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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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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上除了一个小人,标注的智障陈,左下角还有一个金色的印章,是司。
常钦抿直的两片唇一点点弯了起来,弧度令人悚然,他冷笑一声,把卡片丢进烟灰缸里,将烟头按上去,卡片上烧出的窟窿越来越大,最后只剩下一堆灰烬。
圣诞树前,陈又默默的做了个祷告。
——万能的主啊,我是你最忠诚的孩子,我希望世界和平。
常钦下楼时,看到青年在厨房切苹果,他过去看看,全切成了小块的。
见男人眼神询问,陈又说,“今晚是平安夜,鸟雀们也过。”
常钦挑眉,“跟你说的?”
“我不是经常做鸟么,听它们说的啊。”
陈又给男人喂了一块苹果,“有个事要告诉你。”
他笑眯眯的,很得意,“那些鸟雀们以前都把你当男神,现在是我。”
常钦摇摇头,“眼光倒退了。”
陈又,“……”
他把男人的脖子一勾,生气地吃掉对方嘴里还没咬的苹果。
常钦的眸色微暗,拿一块放嘴里,他微微弯下腰背凑近,面部带笑。
陈又把厚颜无耻般凑上来的脸推开,一边玩儿去。
常钦叹口气,几下吃掉苹果,手插着兜跟在青年屁股后面,“拆到我给你的礼物没有?”
陈又说没拆呢,“过会儿拆。”
他端着装满苹果的大碗出去,搁长椅上,不多时,就有一只雀斑鸟飞过来,啄走一块苹果。
陈又认得,那是绿茶婊鸟。
有些天不见,瘦了,看来是减肥成功了。
雀斑鸟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打败几个竞争对手,将鸟王迷的团转,它现在就是王后。
鸟王上别处微服私访去了,这里是雀斑鸟负责,它开了个头,后面的鸟雀都排队,一只一只飞去拿苹果。
陈又一扭头,看到男人从圣诞树上取下一个布包,就是他装戒指的那个。
树上挂了好多,竟然能一击即中,这手气,过年不抢红包就是对不起自己。
常钦打开布包,看见了里面的戒指,他的神情愣怔。
陈又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小鹿乱撞?
他舔舔发干的嘴巴,脸很烫,老夫老妻了,搞这一套也害羞。
“戒指的尺寸是我偷偷捏你的手指估计的,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常钦抬眼,目光温柔,“合适。”
陈又一愣,“不试就知道?”
常钦把大一圈的戒指戴无名指上,不紧不松,刚好。
另一枚戒指圈住陈又的手指,也是非常契合,如同拿尺子测量过。
他咂嘴,在网上买这玩意儿前还担心退货问题,敢情是自己想太多。
一番感动完,俩人就抱一块儿么,四目相视,又去么。
好,就是这个时机!
陈又抱着男人,心里怎么想的,嘴上就怎么说,也没那个脑细胞去加修饰词,搞的华美一些,文艺一些。
“小时候我在田里救过一只受伤的小鸟,长大后我就对鸟类有着迷一样的喜爱。”
“从前我只喜欢看鸟雀飞,不喜欢被鸟雀啄,现在我还是那样,不过我喜欢你家里养老的那只大黑鸟,喜欢它啄我,只喜欢被它啄。”
这话够真挚,够直白了吧,绝对的原创,独一无二,不是在网上找的,也不是从电视里抠出来的台词。
陈又说完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次表白,他就喘口气,好紧张啊卧槽,希望男人不要再以为他喜欢看动物世界,他对狮子老虎那种大家伙真的爱不起来。
常钦纠结的是某个点,“我养的那只鸟黑吗?”
陈又说,“反正不白。”
常钦,“……”
陈又拽他,说,“颜色无所谓的,重要的是体型,你养的那只鸟雀是我见过最……”
常钦睨他一眼,“你见过很多?”
陈又嘴角的笑容僵硬,“我说实话,你会不会打死我?”
常钦微笑,“不会。”
陈又撒腿就跑,“你当我傻啊,我才不上当呢!”
常钦的太阳穴跳动,“给我回来。”
陈又头都不回,“不要——”
他人已经跑出铁门,还是被抓回别墅,在一通威逼利诱之下,交代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完了完了完了。
陈又在心里抽打小变态,大一那会儿知道自己不是个正经的东西以后,他干的事就不正经了。
只要没课,陈又就去各个宿舍楼,教学楼的厕所转悠,他还上澡堂去。
去那地方,不能光看不洗澡吧,所以去的次数多,水卡用的快,每次去冲钱,大叔都用一种“哎呀小伙子,别人用生命在玩,你是用生命在洗澡”的怪异眼神看他。
阅尽千帆,陈又有种疲惫感,想找个港湾停靠,他男人就出现了。
客厅的氛围不怎么好。
常钦扶着额头,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陈又凑近点,担心的问,“没事吧?”
常钦笑道,“好的很。”
陈又,“……”谁信,你身上都开始冒黑气了。
他往边上挪。
常钦的语气非常温和,“以后还看吗?”
陈又使劲摇头,“坚决不。”
常钦放下手,把人拉到自己怀里,“除了看,你还做过什么?”
陈又说,“没有了,真的。”
常钦问道,“碰过?”
陈又心虚。
常钦面无表情,“几次?”
陈又掰掰手指头,两个手都数不过来。
这就尴尬了。
常钦阖了阖眼,突然笑了起来,“真好奇大学时期的你。”
“就是一吊丝。”
陈又呵呵,哥你别这么笑,我慎得慌。
常钦轻叹,摸了摸青年的头发,“你这脑袋瓜子里都装的什么?”
陈又脱口而出,“你,还有你家的八哥。”
常钦头疼,他老的词汇太多,异于常人。
陈又抓着男人的手玩,一圈圈的转着那个戒指,他说,“我就喜欢你。”
常钦的耳朵红了。
飞到阳台的鸟雀们正在吃苹果,一大把的狗粮朝它们撒过来,把它们淹没。
圣诞节当天,陈又跟常钦出门,到d市的古镇玩去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国内的年轻人也把圣诞节归为重要的一个节日,吃吃饭,逛逛街,买买东西,打个炮,那就完美了。
古镇好热闹,吃的喝的玩的,花样繁多。
有一对十指相扣的情侣走在前面,陈又跟常钦走在后面,靠长腿,情侣围巾,和同款衣服裤子取胜。
满大街都是秀恩爱的,当众打啵,搂搂抱抱,腻腻歪歪,什么样的都有。
来啊,看谁先恶心死谁。
人太多了,陈又都没敢把戴了戒指的手拿出来,他好怕戒指被偷,价格不贵,意义大啊。
还是要防着点的,毕竟有妹子在听歌的时候,手机都能被偷,一切皆有可能。
这年头,心大的不一定就会倒霉,但是倒霉的,一定就是心大的。
逛了一个多小时,常钦的眉头打结,带陈又离开脏乱嘈杂之地,去了附近的餐厅。
大概是老天爷看陈又最近的表现不错,给他安排了一出戏,当做饭前的开胃菜。
出场的演员有不少,群演就不说了,说说主演,有三个。
一个是程明天的炮友张志,一个是陈又那次做的支线任务,帮忙做决定甩掉渣攻的弱受齐瑞,一个是程明天。
这三人里头,齐瑞看似是最突兀的,很有可能就是根导火索。
陈又伸着脖子,透过玻璃窗看,脸都快贴上去了。
街对面,张志跟公司的几个同事一起下馆子,他刚来,知道同事之间的一些利害关系,这顿是他请的。
大家都喝了不少,张志的酒量最好,所以他出来的时候,脚步没飘,人也清醒。
齐瑞走在旁边,没留神,就被迎面过来的中年人给撞了,张志离他最近,就伸手去扶。
这一扶,刚巧被不远处的程明天看到,事情就搞起来了。
程明天是跟会所的人来做生意的,顾客是个肚子上有几层游泳圈,满脸油光,比他爸年纪还大的老男人。
他做完生意,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本来打算找个地方睡一觉,晚点上酒吧玩玩,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断了联系的张志。
程明天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张志面前,一巴掌扇在齐瑞脸上。
齐瑞被打懵了。
几个同事的酒也醒了一半,他们面面相觑,怎么了这是?
张志满脸愤怒,“你发什么神经?”
程明天嘲笑,“我说你怎么把号换了,人也找不着了,原来是搞到别的了啊。”
他轻蔑的打量齐瑞,“这位大叔,你看着营养不良,又瘦不拉几的,吃得消吗?张志的需求量可是很大的。”
齐瑞的脸色发白。
几个同事看看摇摇晃晃的齐瑞,眼神恐怖的张志,简单漂亮的陌生少年,明白了什么,表情都很厌恶。
原来新来的两个同事全是同性恋,真恶心。
张志深呼吸,看来要换公司了,他愧疚的扫一眼齐瑞。
齐瑞的半边脸上有手掌印,他有所察觉,就对张志回了个“没关系”的眼神。
性格使然,齐瑞不会在大街上失控,他甚至不想多待。
这短暂的一两秒,被程明天抓到了,他欲要再出言讽刺。
见状,张志揪住程明天的衣领,大力拽到一边。
“说吧,找我干什么?”
程明天抓着张志的手,“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他从来没用轻柔的语气面对张志,也没说过这种暧昧的话。
这是第一次。
张志死死盯着少年,半响说,“程明天,你还是没有长大。”
程明天的脸色难看,长大长大,去他妈的长大,为什么一个个的都那么说,你们有为我想过吗?
我根本不想长大,长大太痛苦,太绝望了。
“张志,你陪我长大,好不好?”
张志无动于衷。
曾经他是这么想的,少年不懂事,长大了就好,所以他等着。
后来他才发现,少年不会长大了,因为对方拒绝变的成熟。
没有从男人那里得到想要的反应,程明天的指尖发抖,他咬唇,眼眸湿润,“张志,我们重新开始吧。”
张志把少年的手扳开,平静的说,“重新开始?你搞错了吧,我们就没开始过。”
“明天,我不管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都给不了你。”
程明天的脸扭曲了一下,垂着眼皮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张志淡淡的说,“够了。”
他捏住少年的下巴,“你撒谎的时候,从来不会直视我。”
程明天的身子僵了僵。
张志说,“你家里发生那些事,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程明天拽张志的手,被挥开了,他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当下就丟掉伪装,暴露出真面目。
“那位的年纪比你大多了,病怏怏的,你也不怕把人搞死?”
张志连解释都不想给,这个少年让他陌生。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转身离开。
程明天冲男人的背影喊,“张志,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冲到马路上,让车撞死!”
张志的身形顿了顿,脚步不停,“你随便。”
他跟齐瑞道歉,就拦下出租车,跟对方一起上车走了。
程明天像个神经病一样,站在原地又哭又笑。
这些天再怎么难熬,他都撑过来了,心里想着,还有张志。
只要张志出现,他就有百分百的自信,能够让对方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有张志,可以帮他还债,这样他就不会是一个人了。
程明天喃喃自语,“没了,什么都没了。”
可他还是不想死。
为什么会这样,程明天无数次的问自己,他知道答案,就是不想去承认,这是自食其果餐厅里,陈又收回视线,继续吃牛排。
常钦什么都没点,就喝白开水。
陈又边吃边说,“你相信世上有报应吗?”
常钦说,“不信。”
陈又差点呛到,“为什么?”
常钦放下杯子,后仰着靠在椅背上,双手的指缝交叉,他沉默几瞬息。
“不为什么。”
“……”
这回答,相当任性,陈又无话可说。
俩人没回m市,就在这边的某个酒店订了个房间。
外面比不上家里,不卫生,他们也没泡澡,就简单的冲洗了一下。
陈又说要给常钦吹头发,“坐下。”
用的是训小狗的口吻。
常钦坐椅子上,“真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陈又已经按了吹风机的开关,“平时都是你给我弄,我也想对你好。”
常钦的眼皮猝然一撩。
陈又学着男人,揉揉他的头发,“要乖,嗯?”
常钦的面色漆黑。
吹头发是个不用脑的活,陈又几分钟就把事情搞完了。
他把男人的短发抓起来,“晚上我看到程明天了,听说家里挺惨的,是你干的吧?。”
常钦淡淡的说,“我就是一开餐厅的,没那能耐。”
陈又说,“真谦虚。”
常钦笑了笑,“还好。”
陈又无语,他给他家不要脸的男人按着头皮,以前没少给老爸这么按,非常熟练。
老爸每次都说,女儿是小棉袄,儿子是军大衣,更厚实,更暖和。
陈又乐的不行,说老爸是想要女儿要不着。
从回忆里出来,陈又酝酿酝酿情绪,“那次我差点出事,是程明天做的,我已经猜到了。”
常钦阖着眼皮,不否认,也不承认。
“我想不通,程明天怎么进来的啊,还有那几个人,他们难不成能变小?”陈又嘀咕,“你不奇怪吗?”
常钦说,“想不通就不要想,你本来就笨,别再傻了。”
陈又,“……”
他凑到前面,“说真的,马上就要过年了,小偷很多,我觉得别墅不安全。”
常钦睁开眼睛,“别担心。”
陈又心说,我不担心不行啊,周围没个邻居,那么大的房子,就我跟你,出个事,喊破喉咙都没人救。
“要不我们搬家吧?换个地方住。”
常钦说,“好。”
陈又咧嘴,在男人的鼻尖上咬一口,他突然睁大眼睛,“常,常钦,我好像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数字。”
常钦面色如常,不见丝毫变化,“人的眼睛里怎么会有数字?”
他笑出声,“是你眼花了吧。”
陈又刚想说也是,就又看到了,嗖的一闪而过。
这次还能是眼花吗?
陈又的呼吸停了一拍,变的急促,他捧着男人的脸。
常钦后仰,“干嘛?”
陈又惊慌的喊道,“别动!”
常钦索性不动,让青年凑到自己眼皮底下看,手还搂着他的腰,防止他摔了。
很快,陈又的眼睛就变成了斗鸡眼。
常钦无奈,“别看了。”
陈又揉揉眼睛,把两个眼珠子转回原处,是他眼花了,希望是,必须是。
睡前,陈又还是不放心,贴到常钦脸上看,手扒着他的眼皮,往上翻。
常钦由着青年折腾。
陈又认真的问他男人,“眼睛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头呢?疼吗?”
“没有,我没事。”常钦把人抓到怀里,“别胡思乱想,睡吧。”
陈又哪儿睡得着啊,他抱着常钦,闻着喜欢的味道,呼叫系统,还没说事呢,就被一个“叮”声给阻止了。
系统的大姨爹似乎走了,心情很好,确切来说,是好的要唱起来了。
“上面刚刚搞出了一个新功能,正在全面杀毒,数据应该很快就能恢复。”
陈又说,“我已经不相信你们了。”
系统说,“看结果吧。”
“你还记得自己的目标吗?”
陈又觉得系统很怪,他说,“回家啊,我记得。”
系统说,“很好,加油吧。”
陈又叫住它,“你说,一个人的眼睛里会出现数字吗?”
系统说会,“科幻电影里有。”
陈又,“……晚安。”
迷迷糊糊的,陈又好像听到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用承诺的语气说,“我会与你同行。”
第二天,常钦带陈又回m市,简单收拾了衣物,往吴五务那里去了。
第160章 我是一只死鸟(16)
车子上高速;陈又就感觉身旁开车的男人不太对劲,具体又说不上来是哪个地方;他有个习惯,一旦有个事想不通;越着急,腿抖的就越快。
这是很不好的习惯。
陈又不停的抖着腿;他拿出手机;戳开快报刷,指望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快报上的分类都在第一排;陈又最先看的是本市的新闻,要过年了嘛;抢劫的案件多了;有做标记蹲点;摸准房主的出行情况;等时机入室抢劫的;也有的是尾随独行的女性,实施暴力行为。
现在很可怕的是;不光是独行的女性不安全;男性也加入那个受害的行列。
陈又看着一则新闻;说是昨晚十一点多,xxx路上发生一起性质恶劣的群攻事件,一名三十岁出头的男子在小区外面的十米外被几个男的强行拖走。
好在悲剧没有发生,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冲上去跟那几人扭打,动静很大,路过的行人听到惨叫声,就立刻报了警。
警方也是可爱,既然操心受害者的照片曝光,会给对方造成一些影响,那就不要搞出来嘛,回回都是这样,搞出来了,也不好好打码,熟悉的人还是能认的出来。
陈又一眼就认出受害者就是懦弱爱哭的大叔齐瑞,见义勇为的大好青年是张志。
后面还有张照片,有着最萌身高差的张志把外套搭在齐瑞身上,俩人明明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也没有做别的举动,但是却有种温馨且暧昧的错觉,能让腐女们尖叫捧脸。
谁干的啊?这手法熟悉。
陈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扯着嘴角啧啧,助攻少年程明天上线了,智障的宝座要交出来了。
常钦转着方向盘,“看什么,这么高兴?”
陈又简单把新闻描述给男人听,“还好有张志,不然齐瑞就要惨了。”
常钦问道,“那都是谁?”
陈又翻白眼,这人对别的人和事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昨晚睡前才说过,就给忘得一干二净,“不重要的人。”
常钦说,“那就别管。”
专注热爱八卦亿万年的陈又同学,“噢。”
刷了会儿快报,他的腿不抖了,头不疼了,人也不迷糊了,现在安静如鸡,想睡觉了。
就在陈又的上下眼皮就要亲嘴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音“叮”,他一个激灵,如同被电击了一下,瞬间清醒,在心里问系统,“怎么了怎么了?”
系统说,“现在数据已经在局部恢复,需要你的帮助。”
陈又惊到了,“需要我的帮助?不会吧,你们已经这么惨了?我可是个智障哎,不怕传染给你们?”
系统,“……”
陈又不逗它玩了,“说吧,我能帮上什么忙?”
系统说,“照着念,再盖上一个灵魂章。”
陈又刚想问灵魂章是什么鬼,把灵魂剥离出来,再去盖章?他的脑子里就出现一段文字,内容是宣示的形式。
【我是陈又,我的唯一目标就是回家,绝不会对任务世界的任何人产生感情,一切都是演戏,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系统催促,“快点。”
陈又看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都很糟糕,感觉自己是个被逼着要背叛丈夫的小妻子,“我不念!”
系统说,“不想回家?”
陈又说,“我要回家,但是我不想念这玩意儿。”
他很烦躁,“再说了,我念这玩意儿,跟数据修复有半分钱的关系吗?”
系统说有,“每个宿主都要签一份,累计的信念值会记录成数据网,用来攻克病毒。”
陈又呵呵,“扯蛋呢,真当我是智障啊?老四,我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给我挖的什么坑,这么跟你说吧,除非你把其他宿主带到我面前,我亲自确认,不然我是不会信的。”
系统说,“不过就是让你宣个示,盖个章,你男人又不知道,你有什么好激动的,至于那么大的反应?”
陈又说,“你只是一台机器,一个发布任务的系统,能懂什么?我这么做,就是一种背叛,我男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不会原谅自己。”
系统,“呵。”
陈又也呵,“笑屁啊,这事免谈,不说了!”
系统隐身,又出来,“陈又。”
陈又一愣,这好像是他的记忆里,系统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初次交流那会儿叫的是陈先生,后来不是直接省略,就是蠢货,智障。
他定定神问,“干干嘛?”
系统说,“我对你很失望。”
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一路走到现在,风里来雨里去雪里滚,前面几个世界走的都磕磕碰碰,最近的两个世界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些,不管怎么说,任务都顺利完成了不是么?
失望个鸟啊,还用一种老父亲对着不孝儿子的口吻。
系统说,“当初我跟你说过,很多宿主都感情用事,深陷其中,错把任务世界当成现实世界,现在的你,和他们没区别。”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陈又很烦,他默了会儿说,“老四,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喜欢上了,我能怎么办?”
系统说,“是我对你的期望太高。”
“我器重你,栽培你,以为你会成为最优秀的宿主,我没想到,其他宿主都能做到的信念,你却选择逃避。”
陈又有点难过,也委屈,干嘛呢这是,话题这么沉重,那个宣示更是恶心,还跟老子玩激将法,脑子里闪过什么,他咒骂,“卧槽,你不会是想搞我男人吧?老四,那狗屁宣示,到底是什么名堂?”
系统只说,“祷告吧。”
陈又急急忙忙道,“喂,别走,老四你回来,特么的,把话说清楚啊!”
系统不在线,提示忙碌中。
陈又气的不行,他抓抓脸,扭过头看他家男人,那个宣示的事,对方真的不知道吗?总觉得刚才那短暂的时间,自己站在生死门面前,选择了生。
车里的气氛好怪,像是有个锅炉倒扣上来,一大堆的火球掉进来,毫无防备的就被火球埋住,浑身上下都被烧的噼里啪啦作响。
热,热死了。
陈又喘口气,还是觉得闷热,男人分明在目不斜视的开着车,面无表情,他却觉得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正在搞他,往死里搞。
前面不远就是休息站,常钦把车开进去,停在一个比较偏的位置,“下车,到后面去。”
陈又懵逼,“啊?”
常钦弄掉安全带,他打开车门去另一边,把车里的青年拉出来,推进后座,自己也弯下腰背进去,车门再一关。
后座的空间要大很多,手脚都放的开,适合打打牌,吃吃东西,打打炮。
陈又晕晕乎乎的,手抓着男人的短发,指尖抠进去,“早上不是刚……”
他的话声被男人炙热的气息吞没。
常钦不答,只是单手托住陈又的后脑勺,往自己唇上压,炽烈又疯狂,用行动给出一个“我想要你,现在就要”的回应。
陈又阅尽千帆,在他家男人面前,也是个小朋友,对方一认真起来,他就完全招架不住,全靠耳边沙哑的声音支配着自己的大脑。
尽管这里偏,也还是有人经过,抽根烟啊静一静,不过没人会趴到车玻璃上看,即便是看了,也什么也看不到,不会晓得里面的两个男的正在打架。
身材纤瘦的那个被打趴下了,头发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抓着,脖子后仰,嘴里不断发出求饶的声音,精壮高大的那个占据上方,浑身肌肉贲张,充满强大的力量,他半垂的眼眸微抬,那里面有什么金色的东西以可怕的速度闪过,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里的打斗停止,你死我活的两个人打完了,对视一眼,空气里滋滋滋冒着烟。
陈又被打的奄奄一息。
又怎么了这是,突然吃了兴奋剂似的,男人搞他的时候,非常恐怖,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从这副身体里搞出来。
不但如此,还一直面带微笑,你想想,你男人一边搞你,一边笑,不觉得很渗人?反正陈又是吓到了,所以他抱紧自己男人,说能不笑吗?
他男人怎么回的呢,弯着唇角说不能,心里高兴,完了就在他耳边笑,说他很乖。
陈又翘着一条腿,吹吹风,主要是想晾一晾,散个味儿。
常钦下车,“跟我去休息站。”
陈又甩甩汗湿的头发,“我已经尿完了。”
对,没错,他尿裤子了,身上这条是刚换的,他男人特别体贴,给他买了很多条裤子,这次出门,光是裤子就带了大几十条,对方还说先带一点点,到了地方再给他买一些。
呵呵呵,他没话说,想打人。
常钦把旁边的大衣往陈又身上一盖,修长的手指快速动着,给他扣上扣子,“去吃饭。”
陈又还真饿了,他来了精神,抓着车门跳下来,被立在车旁的男人抱住了,他弄开腰上的手,咳咳道,“外面呢,好多人的。”
常钦皱眉,“跟我在一起,丢人?”
陈又整理着大衣的衣领,“哪能啊,还不是因为你太帅,走哪儿都吸粉,我怕被唾沫星子喷死。”
他刚说完,一只手就伸过来,握住他的手,指缝交叉,十指相扣。
疯了疯了疯了。
陈又被牵着往休息站走,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投过来的异样眼神,昨天在古镇,穿同款衣裤,就够刺激的了,好家伙,今天直接来了个更狠的。
“你下车的时候,脑子被车门挤了?”
常钦停下脚步,捏住陈又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亲。
陈又的脑袋当机一秒,万千只鸟雀从远方飞来,叽叽喳喳的乱叫,他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有一股热血冲到脸上,现在他的脸肯定超级红,问猴子借了屁股贴上去了。
怎么了这是,男人一副不管全世界,只想跟他在一起的态度很强烈,他的心跳的好快,往嗓子眼蹦。
一不留神就在休息站出柜了。
常钦不顾周围的骚动,把人摁在怀里,“我很开心,陈又,谢谢。”
陈又一头雾水,为什么要跟他说谢谢?下一刻,他就听到男人说,“谢谢你喜欢我。”
吃饭的时候,陈又的脸还是红的,心跳的还是很快,他拿勺子舀了饭菜塞嘴里,边吃边偷瞄对面的男人,反常,太反常了。
常钦把胡萝卜挑给陈又,“我不喜欢吃这个,你喜欢吃,你看,我们有多适合。”
陈又嗯了声,没错,他超喜欢吃肉,男人不喜欢吃,不会出现一盘肉不够吃的场面,要知道现在一盘花生米都能让一对小情侣吵架,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常钦凝视着青年,叫他的名字,“陈又,只要你喜欢着我,一直不放弃,我就能找到你,无论你去了哪里,哪怕是地狱。”
陈又听的心里很不安,“常钦,你有事瞒着我。”
常钦说有,“我不能说。”
陈又哦了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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