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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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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那个工作岗位以后,吴无务才明白,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宿主,几率太低了。
有的人看似普通平凡,没有什么闪光点,却在不经意间做到其他出色的人做不到的事情,让你刮目相看,甚至会去期待下一次再见到那种情形是什么时候,接触的时间越来越长,新奇和趣味会越来越大,永远都不会觉得乏味。
譬如陈又。
吴无务说完,对面的男人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嘭地一声响,常钦的五指霎时收紧,手里的茶杯四分五裂,他的手掌心鲜血淋漓,滴滴答答的,在脚边凝聚成一小滩血迹。
吴无务的脸色变了变。
他跟这个男人都不约而同的跳过了一件事,就是上面正在对其的整个领域进行灭杀,吸取了前面的多次教训,这次不可能再有意外发生,对方难逃一死,会被彻底粉碎。
现在这人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内部构造混乱不堪,很快就会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分不清,如果不尽快离开,很有可能就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被销毁。
那样一来,活下来的人会经历永生难忘的痛苦。
哪怕是记不清所有的事,精神错乱,都不会抹去留下的伤痕。
半响,吴无务说,“司斯祀为了奖金,不会对你家小可爱怎么着的,我会在适当的时机找他谈谈,你放心吧。”
常钦的唇角噙着笑,放心?怎么放心?他撑着额头,满脸的阴骘。
饶是历经多个人生的吴无务都不寒而栗,见的多了,看的多了,他还是会觉得,这个不是人,不是鬼,也不是怪物的东西异常的恐怖。
毕竟人对无知的存在,和没有限制的力量,都会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从椅子上站起来,吴无务走到窗户那里,伸手去碰一盆植物,外面天寒地冻,荒芜凄凉,盆里却是绿绿葱葱,充满生机,各有各的生活啊,他轻叹着说,“跟陈又好好告个别吧。”
常钦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一言不发。
吴无务的后背缓缓窜起一丝凉意,他没回头,“陈又的灵魂印记也收纳在主程序里面。”
那是警告,也是提醒。
这人究竟有多大的力量,谁也不知道,也许可以在最后一刻逃离,但是,主程序必定会被摧毁,里面收纳的灵魂印记将会受到多大的冲击,无法估量,没有人敢去赌。
现在的局面就是,自己死,还是爱人死,二选一。
常钦把戒指转了一圈,“明天夜里两点多会发生地震,你们可以在下午离开这里,d市xx路上有栋房子,在他离开前,帮我照顾好他。”
吴无务绷紧的身子放松,“好。”
常钦回到房间时,掌心的伤口全都愈合,和正常人无异,他一眼就看到坐在桌上的黑鸟,包括那两只带血的鸟爪子。
发呆中的陈又被推门声惊醒,男人已经阔步走近,手掌包住受伤的鸟爪子,“这又是怎么弄的?”
陈又耷拉着脑袋,拿一只鸟爪子指指门的方向,抓门抓的。
常钦看到门上的抓痕,额角一跳,他把黑鸟抱起来,举到眼前,“怎么了?”
陈又哎一声,刚要喊大大,就发现男人身上穿的不是出门的那件大衣,他眨眨眼睛,真没看错,怎么回事啊,这是上哪儿去了,还提供外套?
常钦面不改色,“大衣脏了。”
陈又不疑有他,在男人的怀里蹭蹭,没了鸟毛,很不习惯。
一天下来,常钦都在房里陪着陈又,也没干别的,就是握住他包扎好的爪子,想着事情。
“你的身高是一八二,体重七十四,眼角有痣,眼尾像你的妈妈,是往上翘的,左右两只手的手腕各有一颗朱砂痣,对吗?”
陈又趴在男人的腿上,脑袋枕着,对啊,怎么突然提这个?“大大大大大大?”
常钦摸着他头顶的一撮黑色鸟毛,指尖穿梭进去,漫不经心的摩挲,将那句话重复了一遍,“你念的是什么学校?”
陈又翻了身,肚皮朝上,面对着男人,眯着小眼睛探究着什么,他飞起来,去电脑那里戳啊戳的。
常钦扫了一眼电脑屏幕,文本上面有一行字:调查户口啊这是,我上的是个大专,叫xxx技术学院,我的专业是旅游管理,我家呢,是住在xx小区,一单元三十栋,601,还有什么要问的?
将几个重要信息收进眼底,又一个字一个字的刻下来,常钦把黑鸟抱离键盘前,笑着说道,“快变成人,我想和你做爱。”
陈又,“……”
晚上十一点多,陈又睡了一觉醒,迷迷糊糊的,发现男人没在床上,他就飞起来,在屋里转转,飞出窗外,见着了不远处亭子里的高大身影。
还没飞过去呢,陈又就被飘来的烟味给薰的眼睛疼,他飞到亭子里,嘴里叫着“大大”。
常钦掐掉烟,“你不在屋里睡觉,出来干什么?”
陈又翻白眼,哥哥哎,这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大晚上的,不在被窝里躺着,跑外头抽烟,烟味都带着一股子深沉味儿。
常钦张开手臂,眼底满是柔情,“没毛的八哥,到主人怀里来。”
“……”
陈又要是变成人,一准扑上来,压在男人身上闹一闹,可惜他每次转变物种,都不能控制,一阵风从他身边经过,秃毛的他抖了抖,往男人怀里冲。
常钦抱着黑鸟在亭子里坐着,“看到天上的月亮没有?”
陈又迷迷瞪瞪的,看到了看到了,又圆又大的烧饼,放点葱,再卷个火腿肠会更美味。
常钦摸着黑鸟的后背,“给你唱首歌。”
小眼睛瞪圆,陈又想不通,亲爱的,随时都会地震,这地方离村庄很近,真的很不安全,你怎么还这么悠闲啊?
常钦的兴致不错,他唱了陈又在监狱里给犯人们唱的《明天会更好》,突然就励志了。
陈又的心灵受到洗礼,人也不困了,跟着他男人的节奏喊大大。
一人一鸟在亭子里,在月光下,无声无息的秀着恩爱,不管冷风,也不管周围的花草树木,池塘里找着存在感的金鱼。
第二天上午,陈又被万能的主宠幸,吃了他男人的口水就很麻利的做回美男子,他刚出被窝,脚还没够到拖鞋,就被一只大手拽进去。
直到下午三点多,事情才搞完。
陈又趴在床上,哈欠连天,很累,他强撑着不让自己闭上眼睛,一是第六感在告诉他,地震要来了,二是男人抱他去洗澡,洗完就出来了,这非常奇怪,平常怎么也要在里面待上几个小时。
“你要去哪儿?”
常钦扣上外套,“去办点事。”
听到男人说的,陈又就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他的身子狠狠一僵,哎哟卧槽,我这腰哦,废了。
常钦皱眉,过去把人往床上按,“躺回去。”
我不躺,陈又这回就是不配合,手拉着男人的袖子,“带上我,我要跟你一起去。”
常钦把被子拉拉,唇贴上青年满是印记的脖子,轻轻擦过,又重重咬住,力道极大,满口都是血的味道,腥甜,温热。
陈又疼的身子一绷,不停的吸气,他抓紧男人的头发,“轻点轻点,你要把我咬死啊?”
常钦退开,拇指按住青年脖子上最新的印记。
男人不说话,陈又瞥一眼,再瞥一眼,他抱紧对方的腰,“我腰疼,你帮我揉揉。”
常钦给他揉,“待会儿好好睡一觉。”
陈又说,“你陪我睡。”
“别闹。”常钦在陈又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无奈的说,“老婆,我真的要走了。”
他说着,就将怀里的人往外面推推。
拽住男人的大手,陈又要哭了,他拿手机上网搜过,没有近期要发生地震,迁移某些地方的相关消息,说明探测不到,这附近的居民都要遭难,还不知道会波及多大的范围。
“非要现在去吗?很快就地震了,你往外面跑,多不安全啊,就不能等地震过去?”
虽然说是人各有命,但是他没办法无动于衷。
“有要紧事,必须去办。”常钦在青年的唇上亲了亲,在他耳边笑着喃喃,“宝贝,不要怕,我说过的,我会与你同行。”
陈又瞪着眼睛,“回来!”
常钦的背影一滞,回过头的时候,神情有些哭笑不得,眉目中带着宠溺,他回去,又去亲了青年,“乖。”
不知道怎么了,陈又今天就是不想乖,“算我求你,有什么事过两天再办,你别出去了。”
常钦沉默几瞬,“不行。”
陈又的眉毛揪在一起,“怎么就不行了,你要是出去,一个月不准碰我。”
常钦凝视着青年,他笑出声,“一个月啊,好。”
陈又,“……”
我了个大槽,这还是他男人吗?竟然答应一个月不跟他搞事情,这比天上掉大金子还稀奇。
陈又把男人的脸拽拽,是真的,不是假冒的,看来是有必须要去办的大事,“什么时候回来啊?”
常钦说,“不一定,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陈又听着,怎么都觉得有点儿怪,能等多久啊,不就是出去办个事吗?他捏捏男人的手指,“尽量早点回来。”
常钦说好,就转身走出房间,反手带上门的那一刻,他的面部被一层阴霾覆盖,尽数聚集在眼眸深处。
半个多小时后,吴无务出现,要陈又跟他走。
陈又衣服没穿,头发乱糟糟的,脑子更乱,他说,“常钦没回来,我不走。”
吴无务说,“我们要去的是常钦在d市的住处。”
陈又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要挥开吴无务伸过来的手,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叮,数据已全部恢复,你的任务也已完成,离开倒计时二十小时。”
任务果然完成了,陈又却开心不起来,“老四,吴先生要带我走了,可是我不知道常钦去了哪里。”
系统说,“你的任务已完成,没必要再多管闲事。”
妈逼的,这叫多管闲事?那是我男人哎,陈又没心思跟系统吵,“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查一下常钦的位置?”他打常钦的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完全断了联系。
系统说,“无能为力。”
陈又的头好疼,他不假思索的问,“毒全杀掉了?”
系统说是,“已经完全灭杀。”
陈又哭了,他抹了把脸,愣愣的坐着,奇怪,只是怀疑常钦跟系统有冲突,并没有得到证实,为什么会在听到系统说那句话的时候,就会哭的不能自抑?
疯了吧。
杀个毒而已,我怎么那么伤心?伤心的快要死掉了,陈又用手遮住脸,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小哭包的属性早没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吴无务见状,眼底闪过惊愕,常钦,你如果看到这一幕,会很高兴的吧,你家小可爱即便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也会因为某种无形的羁绊而难过。
车子开出大门,后座的吴无务降下车窗,往回看去,对自己住了十几年的地方做了最后的告别,他和身旁的爱人十指相扣,到哪儿都行,只要你在。
每个人都是各有各的命数,他们不算是人,知道天灾什么时候发生,不会被人祸伤到,可以不老不死,自然就不会被困其中。
到达d市是在晚上七点多,最喜欢吃零食的陈又什么也没吃,他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还是没有常钦的消息,有大金人在,应该不会有事的,他这么安慰自己。
听那个吴先生说这房子是常钦的,陈又都不知道,他打量了一圈,才发现摆设很熟悉,不就是第一个世界见到常钦那会儿,所住的卧室么?
当时陈又跟常钦,也就是秦大佬,俩人第一次搞上,是个狂风暴雨的夜晚,还打着雷,对方有心理阴影,他才有机可趁。
陈又的记忆好乱,一团团的毛线团,没有做标记,他也对不上,就在那乱七八糟的回忆着前面的那几个世界。
任务世界的时间线跟现实世界是不同的,不然等他完成所有任务回去,他不在了,老爸不在了,地球没准也不在了。
凌晨两点多,死神不睡觉,专门出来收割生命,不管男女老少,是善是恶,一律都收走,哪怕是个刚出生几天的婴儿,也不放过。
陈又正在浴室洗澡,胃里没东西,他很晕,只感觉身子晃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陈又的身子猛地一顿,他匆忙穿上衣裤,塔拉着拖鞋就往外面跑,差点踉跄着摔出去。
客厅的灯亮着,吴无务在跟他的爱人下棋,瞧了一眼出来的青年,便问,“怎么了这是?”
胸口大幅度起伏,陈又的头发在滴着水,脸发白,嘴唇也是,地震了,刚才是地震了,不知道有多少个家没有了,他的胃里一震翻滚,刚跑到外面就吐了起来。
吴无务让立在一旁的管家去倒水,他拿了给青年,“喝口水吧。”
陈又接过杯子喝两口,惊恐的说,“吴先生,地震了。”
吴无务的声音淡然,“嗯,应该是。”
眼皮一跳,陈又的视线从面前的长衫男子身上掠过,再去看管家,椅子上剑眉星目的男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一样的冷漠。
好像看多了生老病死,带不起一丁点波动。
陈又的嘴里发苦,什么也没问,就低着个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个的都很怪,只有他在瞎慌,他们看过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子。
吴无务坐回去,跟爱人继续下棋,他手执一枚白子,话是对管家说的,“去睡吧。”
管家应声告退。
陈又搓搓脸,不要睡不要睡,千万不要睡,打其精神来,要等常钦的电话呢,结果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睡着了,灵魂好像飘出身体,又似乎没有,状态很古怪,从前没出现过。
有声音,还不止一个。
“你利用规则,要让那东西发疯,差点害死他。”
“他是我的人,我不会害他。”
“不承认?那你欺骗他,试图用那个宣示,来激怒那东西,让其的内部混乱,给上面的人趁机击杀。”
“我没有逼他。”
“那宣示必须自愿,不是你不逼他,是你知道逼迫不了。”
“我选中他,栽培他,器重他,在他身上一再破例,我不允许谁来破坏我最满意的一部作品。”
“你别忘了,你签下了生死协议,对每个宿主一视同仁,不能有例外。”
“现在不是很好,一切都回到正轨,皆大欢喜。”
“那东西已经被粉碎,让他回家。”
“还差两个任务。”
“以主程序记录的数据为准,他已经完成十个任务,你又何必因为一己之私,将他强留在身边?”
陈又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谁在说话,好吵,都滚,全特么的都给老子滚开,常钦,你快赶走他们,太烦了,我不想听到那些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睛,大声喊,“常钦——”
手机还抓在指间,已经黏糊糊的,沾了很多汗水,陈又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他看看四周,房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别人,那些声音,是从哪儿来的?
见鬼了。
陈又敲敲太阳穴,对了,说的什么来着?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头痛欲裂。
坐在床头,他用手捂住脸,很难过,倒计时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许再合一次眼,就离开了,常钦呢,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出事了?
陈又躺倒,陪了他很多个世界的,除了常钦,就是系统了,他只能找对方。
系统不在线,只有自动回复。
陈又做了个祷告,希望灾难快点过去,一切都好起来。
凌晨的地震给y市造成了可怕的影响,伤亡人数还在统计,国家这边也及时采取救援措施,在跟时间赛跑,多救一个是一个。
陈又抓着手机,隔一会儿就给常钦打电话,刷新闻,一边害怕看到死亡名单上出现熟悉的名字,一边又烦躁什么消息都没有。
系统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吴无务过来找陈又,递过去一个盒子,“这个给你。”
陈又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是枚银戒指,一对儿中的一个,另一个在自己手指上圈着呢,他的喉头滚动,艰难的发出声音。
“什么意思?吴先生,是不是常钦他……”
吴无务拍拍陈又的肩膀,没有回答,而是说,“这戒指是他昨天离开前给我的,叫我转交给你。”
陈又不管什么戒指,他把刚才问的重复了一遍,几乎是恳求的语气说,眼睛也红了,“吴先生,请你不要隐瞒我。”
吴无务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那个人在毁灭前,还冲破重重阻碍,强行入侵主程序网,修改掉了这个青年的任务进度,将八抹掉,改成十,一方面是为了让青年在这个世界结束后顺利回家,另一方面是恐怖的占有欲。
因为那个人一旦毁灭,这个青年后面如果还要做任务,目标就会是另有他人,对方绝不可能容忍除自己以外的人去触碰对方。
况且,那个人也不会再让青年跟司斯祀有什么接触。
要做到的,一定会做到,谁也阻拦不了。
吴无务觉得那个人如此疯狂的爱着面前的青年,应该不会轻易罢手,所以他只是回答说不知道。
爱是最深奥的一个字,没有人可以将其参透。
陈又没等到回应,他对这个长衫帅哥的好感度直线下降,吴无务觉得挺搞笑的。
那个司斯祀向来认为感情是多余的,无用的,手底下多的是感情用事的宿主,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与众不同的,到最后,还是对目标生出了感情。
人非草木,规矩再多,也不可能企图控制住一个人的心跳。
所以说啊,对感情不屑的人,能懂个……
将后面一个字抹掉,没有说脏话,吴无务再一次拍拍陈又的肩膀,过来人的口吻说,“坚强点,往前看往前走,你会越来越好的。”
猝不及防的,陈又第二次被这人喂了一碗鸡汤,这次他没喝下去,好不好的,要走了才知道,他现在还在原地等他男人呢。
门一关,陈又把另一枚戒指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想想又给拿下来,让对方跟自己的同胞兄弟一块儿待着,一大一小,都在同一根手指头上,说实话,有点沉。
但是谁让他不舍得丢下呢。
人没见着,对方很重视的戒指倒是见着了,这算什么啊?陈又抓抓头,对着空气骂骂咧咧,觉得自己成神经病了,一会儿很痛苦,满脸的泪,一会儿又在安慰自己,还安慰成功了,傻逼逼的笑。
吴先生是个不露声色的人,陈又没法从他脸上看出来些什么,除了他,这里的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常钦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连声招呼都不打。
陈又忽然愣住了,昨天那时候,常钦打了招呼,说他要走了……
卧槽,又要哭了。
陈又扒扒眼皮,抽自己一大嘴巴子,哭个屁啊,你男人又没死,没事的没事的,有大金人呢,不会有事的。
倒计时的时间刷刷的减少,陈又焦躁的在房里来回走动,把手指头啃破了,伤口结痂,又流血,常钦,你他妈的要是敢说话不算数,我绝不原谅你。
倒计时十分钟的时候,陈又的十根手指头都血淋淋的,惨不忍睹,他啃累了,脑子也空了,在心里找系统,苦苦哀求,“我马上就要离开了,能不能让我把戒指带走?”
系统还是不在线。
“常钦不见了,你也不见了,妈逼的,都不让我省心。”
陈又坐在地板上,手抵着头,倒计时还剩下一分钟,他就要走了,下个世界会有常钦吗?
会的吧,常钦说过,会与他同行。
倒计时八秒,虚空突兀的出现一行字:恭喜宿主11110000完成所有任务,质量达标,您会获得协议里提到的一次重生机会,倒计时三秒,您将回到原来的世界,祝您阖家欢乐,身体健康,幸福美满,再见。
来不及去反应,陈又的意识就突然消失,再清醒时,他在网吧里,桌边掉着两枚银戒指。
第162章 现实世界(1)
正值炎夏;凌晨四点多,天已经亮了。
大学城后面那条街上,坐落着七八家网吧;陆陆续续有学生从网吧里出来;满脸的迷之憔悴;好像一晚上被上千只妖精吸干了精元,废了。
其中一间网吧里,二楼靠左的一排,坐着四个少年;耳钉帅哥在跟好几个妹子聊天,咳嗽声响个不停;忙着呢;他叫郑帅,人如其名;是真帅;在班里的魅力指数排名第二。
不过他有个癖好;只调情,不谈情。
郑帅边上的胖子叫王耀;肚子上的两层游泳圈对他很深情;怎么也甩不掉,他是个游戏中的男神,生活中的吊丝,现在正无聊的在城门前的空地上跟一个小萝莉玩切磋,顺便调调情。
王耀怕一不小心就把可爱的小萝莉秒杀,一生气不搭理他了,他不但特地搞了一套很渣的装备穿上,大技能也不放,很不容易。
王耀那边是个寸板头少年,叫庞一龙,有个龙凤胎妹妹,家里头一想,生的是一龙一凤,名字这不就有了么?他的名儿就是那么来的。
大家的年纪都差不多,庞一龙身上的血气方刚最明显,长的硬气,举动也很糙,自恋程度无人能比,他是校篮球队的前锋,篮球打的很不错,在学生会干活,仗义,人缘好,这才大二,女朋友就已经换了三了。
由于庞一龙很早就摸到方向盘,所以他是宿舍最会开车的,那车技,牛逼着呢,靠一张嘴就能让其他三人晕的口吐白沫,半身不遂。
这会儿,庞一龙在戴着耳机看动作电影,两只眼睛瞪的跟灯泡一样大,人也进入一种我在电脑前,身心已经进入电影中的奇妙状态。
坐在最里面是个帅气的少年,他一只手抓着额前的黑色碎发,另一只手攥着两枚银戒指,神情有些迷惘。
下一秒,一滴眼泪从少年的眼角落下来,滑过那颗泪痣,在稚气与悲伤交错的脸上留下一道水印,很浅,转眼就被空气掠干了。
“柚子,上厕所不?”
庞一龙见人一动不动,呆呆的坐着,他伸手推一下,“傻了?咦,这戒指哪儿来的啊,没见你拿出来过。”
听到庞一龙的鬼叫声,郑帅跟王耀都伸着脖子看,离了几个位子,也看不着,他们就站起来,走到陈又那里,俩人也瞪圆眼睛,卧槽,戒指还是一对儿!
三人偷偷交换眼色,最终确定一个信息,他们家柚子有喜欢的人了,买了戒指还没送出去,他们屁都不知道。
一两分钟后,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陈又突然一把抱住王耀,骂骂咧咧的,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字,“胖子……你敢打我……胖子……”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啊?王耀懵逼,推也不是,抱也不是,很无措。
庞一龙把人捞到自己这边,“柚子,你把话说清楚,胖子怎么打你了,是不是晚上在厕所里动的手?柚……柚子?”
怀里的人发出哽咽声,庞一龙的话声停止,脸上的嬉笑不见,眉头皱了起来,疑惑不解。
旁边的郑帅跟王耀都面面相觑。
柚子哭了,还哭的很伤心,问题是,他们不知道柚子为什么那么伤心,难道是送了戒指,被妹子拒绝了?可是也不像啊,这哭的太厉害了,好像是有一肚子委屈,又似乎很痛苦。
王耀被庞一龙跟郑帅瞪,他委屈啊,摇摇头说自己真的没有动手打柚子,还伸出四根手指头发誓。
庞一龙跟郑帅相信,柚子虽然复读过一年,但是他读书比他们几个早,都比他们要小几个月,别说打了,凶都没凶过,主要是人性格好,是个开心果,谁都不会不待见。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片刻后,陈又哭够了,眼睛肿了,他坐回去,人趴到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又不动了。
庞一龙女朋友给买的t恤上不是鼻涕,就是眼泪,他也没在意,担心着哥们的反常,真的太反常了。
认识到现在,从来就没见哥们掉过眼泪,无论是喝多了脑袋磕出血,还是在马路上救个同学被撞骨折了,都没红过眼睛,这次竟然哭成这样,家里也没出什么事啊,七点多那会儿对方跟家里打电话,乐乐呵呵的。
连续几天通宵通的,脑子坏掉了?
气氛很压抑,庞一龙开着玩笑,“柚子,是不是在游戏里被谁虐了?跟你龙哥哥说,你龙哥哥带上你帅哥哥,耀哥哥,上去搞死他丫的!”
郑帅跟王耀俩哥哥都摩拳擦掌。
以往的陈又会呵呵呵,吊爆了的说游戏里敢虐老子的,除了服务器就没别人,此时只是趴着,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我以为我还要再过两个世界的,我没想到时间过了那么久,在这个世界就是一秒,他呢,他有没有跟过来,找不到我了怎么办?不会的,我给他说了我的地址,他有大金人,肯定会找到我的,对,一定会的。”
庞一龙三人,“……”这是哪部电影的台词?
坏了,柚子的脑袋真的坏掉了。
他们寻思着离开乌烟瘴气的网吧,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应该能好,就短暂的达成协议,把人强行半拖半拉的搞到外面。
这个点,风里有一丝丝的凉意,扑上来的时候,如同被细雨拍打。
陈又把戒指放进裤子口袋,往里面按了按,神经质的确定安全后才把手拿出来,他抬头,看着宿舍里的三宝,缓缓扯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笑容。
好久不见啊,我回来了。
哥们笑了,跟平时一样的阳光明朗,庞一龙郑帅王耀都松口气,看来是没事了,这年头,谁没有过情伤都不像话,那玩意儿磨人,就得靠时间和新感情来治愈,没事的,花花世界花花妹子,眼睛都看不过来。
陈又踢掉脚边的石头子,“你们谁身上有烟?”
“我刚拆了一包软中华。”庞一龙摸摸上下口袋,摸了个空,他一拍脑门,“卧槽,丢网吧了,等着啊,我回去拿。”
他从网吧跑出来的时候,三哥们傻逼逼的耷拉着个脑袋蹲成一排,在那吞云吐雾,“……”
郑帅吐口烟圈,“软中华没被人拿走?啧啧,老庞,你这运气好啊,不请客都说不过去,是吧柚子,老王,要我说,也不要大鱼大肉,待会儿的早饭就行了,一人一碗粥,几个包子,一碟咸菜,十块钱不到。”
“你个抠门的家伙,就没见你请过一次客。”庞一龙踹他一脚,“让开点,腾个位置给你庞大爷。”
“呸——”
郑帅啐一口,两只脚前后挪动,撅着屁股半蹲起来一点,在他跟陈又之间腾出一个空位。
庞一龙挤进去,他个头高,人又壮,一百八十多斤的体格,在这么点小地方根本使不开胳膊腿,“再往那边去一点。”
郑帅对着地面弹掉烟灰,“你他妈的屁股比我跟柚子的拼一块儿都要大。”
王耀说,“算我一个。”
庞一龙把烟盒里的烟往上一抖,用牙齿叼出一根,“羡慕吧。”
王耀跟郑帅翻白眼。
庞一龙蹲到陈又旁边,啪嗒点燃烟,酷酷的耍着打火机,这也是他的把妹技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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