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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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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吴名郁闷的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认真修炼,体内的那点灵力还是到了这边才积存下来,根本经不起消耗,不过几个回合便感觉灵力不济。
严衡也觉察出吴名有些后劲不足,疑惑之余却也没有放过机会,抓住吴名露出的一个破绽,在他腿弯处轻轻一踢。
吴名一个控制不住,身体便向前倾倒下去。
严衡顺势抓住他的一只手臂,朝后一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背,将他按倒在地。
“疼疼疼疼疼!!!”吴名马上叫嚷起来。
“乖一点就不会疼了。”严衡没有放手,身子却跪了下来,一手继续压着吴名手臂,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背脊处肆意摸索起来。
吴名被他摸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不管不顾地使用法术,让这家伙知道知道花儿到底为什么这样红。
但不等他真正动手,门口处就传来一声拿腔作调的咳嗽。
“咳咳咳,白日宣淫可非君子所为哟!”
严衡动作一滞,吴名赶忙连滚带爬地挣脱出去,从他手下逃开。
即将到口的猎物就这么跑掉,严衡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一股火气全撒在了门外说话的那人身上。
“罗道子,滚出去!”
在门口装咳嗽的家伙正是罗道子,听到严衡发火,罗道子也不在意,继续笑嘻嘻地调侃道:“哟,这可真是新人娶进房,媒人抛过墙,主君你也太……”
“滚!”严衡眯起眼,又是一声低吼。
这一次,罗道子终于知道严衡是真的怒了,赶忙闭上嘴巴,老老实实退出门外。
严衡深深吸了口气,稳定了一下心神,接着便抬起头,伸出手,朝正盘膝坐在一旁的吴名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回到自己怀里。
吴名抬手扮了个鬼脸,以此作为答复。
严衡不由得嘴角一抽,发现自己那股子暴虐之火就这么被吴名的鬼脸给搅没了。
“乖,过来。”
严衡只能板着脸,硬装强硬。
“呸!”吴名瞪眼,“昨晚不是跟你说了,不许亲嘴,难道你脑袋是带孔的,听完就漏?”
“怎么说话呢!”严衡又羞又恼,“我是你的郎君,和你亲热乃是天经地义。”
“亲热行,亲嘴不行!”吴名据理力争,“舌头和口水全都粘乎乎的,恶心死了!”
严衡顿时哑口无言,被吴名彻底讲没了情绪。顺着吴名的说辞想了想,严衡甚至都觉得那感觉似乎真的不甚美妙。但再一看吴名雪白的脸颊,被他咬得通红的嘴唇,严衡的唇舌便又按捺不住地开始蠢蠢欲动。
“只是不喜欢亲嘴?”严衡就这么半蹲着向前挪了两步,将自己和吴名的距离拉近到触手可及的程度,“其他都可以?”
“你还想干什么?”吴名戒备地打量着严衡,又下意识地瞥了眼他的裤裆。可惜这年月的衣服下摆太长,该遮的不该遮的全遮住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希望我干什么?”严衡伸出手,将吴名的双手握在手里,然后又合在一起,放到自己嘴边,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地啃咬起他的手指。
严衡的动作很是轻柔,吴名也没感觉到疼痛,犹豫了一下便任他施为。
但不等严衡继续下一步的动作,门外就又响起了罗道子的咳嗽。
“主君,差不多就行了,还有正事呢!”
严衡顿时动作一僵。
吴名却按捺不住地笑了起来。
严衡气恼地瞪了门外一眼,但终是没再继续。
“等我回来。”
说完,严衡又抓起吴名的双手,在他的掌心处狠狠亲了两口,然后才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吴名的笑容一直保持到严衡走出正堂。
当严衡顺手关上正堂的大门,将自己与吴名的视线就此隔断,吴名的嘴角便立刻垮了下来。
这家伙绝对有变态的倾向!
吴名揉了揉自己被抓得生疼的肩膀和手臂,开始重新考虑是否留在郡守府内暂住的问题。
他不在意被吃豆腐,但若是严衡想玩五十度灰这样的游戏,他可绝对不会奉陪!
他最讨厌的感觉是饿,其次就是疼,谁要是触及了这两个底线,他就是做不成鬼也得和那家伙拼命!
吴名咬着嘴唇,将离开的好处和留下的好处分列两边进行对比,最后却无奈地发现,留下才是他目前最好、最安逸的选择。
离开郡守府就得像做贼似的四处漂泊,而他已经过惯了后世悠哉游哉的安逸日子,能不能受得了都是两说。
不过——
吴名又想了想,很快又觉得解决这件事的关键不在于忍或滚,而是他够不够强。
严衡也就是会些武术罢了,只要自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严衡根本就不能把他怎样!到时候,只有他反过来虐严衡的份,哪轮得到严衡折腾他!
嗯,接下来得抓紧一切时间吸纳灵力,再不能像在后世时那样懈怠!
吴名握了握拳头,下定决心,但随即便又觉得这样也不保险,他还得弄些法术之外的东西来保护自己,比如……
枪是不用想了,这年月根本做不出来。
钢和铁都是小事,关键是没有电钻和机床也没有游标卡尺等一系列工具,全靠眼睛和手的话,顶多弄出一个随时可能炸膛的火铳。
对了,可以试试袖箭和暴雨梨花针。
吴名正琢磨弄点什么护身,严衡推门回来了。
“跟我出去一趟。”严衡走到吴名身边,伸手将他从席子上拉了起来。
“干嘛?”吴名问。
“罗道子已经让人把马镫做出来了。”严衡道,“我要去校场那边验看效果。”
吴名本想说你自己去就好了,没必要带上我,但转念一想就发现留下也是无聊,于是便将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闭上嘴巴,乖觉地跟着严衡出门。
罗道子正等在门外,见严衡带吴名出来,立刻笑眯眯地施了一礼。
吴名瞥了他一眼,见严衡没有理会,便也当成没有看见。
三个人带着几名护卫步行去了校场。
整个校场明显已被封锁起来,场地中间的闲杂人等已被清理一空,外围则由兵卒们严密把守,看模样连只老鼠都别想钻得进来。
两个将官模样的男子正牵着四匹膘肥体壮的骏马等在校场,身边跟了一个捧着木箱的老者,看打扮像是负责制作马镫的铁匠。
待几人走近,两名将官和老者立刻躬身见礼。
接着,老者便打开木箱,露出几副刚刚打造好的马镫。
或许是不确定吴名描述的马镫到底该是什么模样,几副马镫也形态各异,各有千秋,有用一整块铁条拧成的环状,也有以铜片做底再用铆钉缀合成的平底托状。
吴名觉得样式并不重要,结不结实、能不能借上劲才是关键,但考虑到实践出真知,不让他们亲自体验一下,出点问题,他就算说出来,他们也未必就会理解。
于是乎,吴名没有插嘴,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挨个试用。
试用的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马镫这东西原本就是改变世界的第五大发明,其重要性不次于车轮。它的出现不仅让上马和下马变得容易方便,更解放了骑马人的双手,使骑马人可以靠腿部的力量支撑身体,让双手和上半身能够做出更多的动作。在战争中,这样的改变足以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
因此,马镫出现后,骑兵便取代了战车,彻底改变了人类战争的进行模式。
这东西一弄出来,天下不乱也要乱了。
吴名唏嘘了一会儿,很快就把那点良心丢到脑后。
乱就乱吧,这年月压根就没有过真正的太平,南边在开疆辟土,北边要抵抗异族,中原的百姓倒是能过几天安稳日子,但也要随时做好被剥削、被压迫、被奴役的各项准备。
再说了,他又不是第一次把这天下搞乱,为这种事矫情,那也太假惺惺了。
吴名看了看正在场上奔驰的战马,心里面的那点子心虚很快就被更有趣的主意取代。
当严衡将装了马镫的战马交给另一名将官试用,自己走回到吴名身边时,吴名拉了拉他的袖管,小声说道:“你说,要是给马也穿上战甲会怎样?”
“给马穿战甲?”严衡先是一愣,接着便眼睛一亮。
15、十五、疑思 。。。
“这主意怎么样?”吴名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严衡不由挑眉,“又想要什么?”
“带我去农场那边看看,就是……那边的农田。”吴名其实更需要工匠和做东西的材料,但他只给严衡出了个主意,并不想包干到底,而铜和铁在这年月算是贵金属,如果用一个主意来换,搞不好严衡会觉得他狮子大开口,于是便退而求其次,先把肚子的需要满足。
“你对务农有兴趣?”严衡有些惊讶。
“完全没有。”吴名马上否定,“我只是想看看地里种了什么,有没有我能吃的。”
“……”
“你不会是想拒绝吧?”吴名一脸忧伤地望着严衡,“别告诉我你还有正事,听罗道子和你说话就知道,你今天就不需要到这边来。”
“我只是惊讶你怎么就想着吃。”严衡抬起手,想掐吴名脸颊,但马上就记起这里还有旁人,只能悻悻地将手收了回去,“好了,我答应你,等这边的事结束,我就带你过去。”
“不许反悔!”吴名故作在意地叮嘱。
装嫩扮乖嘛,他也很擅长的,在网上和妹子们学了好多的说!
严衡确实也很喜欢他这般娇憨稚嫩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马镫的试用终于告一段落。
严衡让后续完善的工作交给罗道子,自己则履行承诺,带吴名去了军营另一侧的农田。
这会儿正值盛夏,吴名虽不知道具体的日期,但就温度来看,应该是阳历的六月左右。农田里干活的人不多,只在边缘处有兵卒看守。
吴名在严衡的带领下到处转了一圈,发现农田里种的主要作物是大豆和高粱,只有一小块地方种了水稻,小麦却是不见踪影。
吴名随口一问,这才得知这些都是秦三世亲自推广的农作物,据说最适合东北的气候条件。小麦虽然也在被推广之列,但为了最大程度地榨取土地价值,再加上人力有限,军屯里种的都是冬小麦,秋天的时候才会开始播种。
“对了,府里会做豆腐吗?”看到大豆,吴名灵光一闪,想起大豆的多种用途。
“你也知道豆腐?”严衡一怔。
“已经有了?”吴名避重就轻地追问。
严衡却摇摇头,“先帝曾经命人试做,但几次均未成功,倒是把大豆榨油之法试了出来。”
豆腐有什么难做的?
吴名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可是卤水的配方出了问题?”
“你倒是清楚。”严衡愈发讶异。
“卤水点豆腐嘛,关键就在卤水。”吴名撇嘴道,“他用的是盐卤还是石膏?”
严衡半天没有说话,最后无奈道:“我不清楚,先帝只告诉我,他想用大豆做出一种比肉还好吃的美味,但终究还是没有成功。”
豆腐怎么可能比肉还好吃!
吴名一向无肉不欢,对此自是不以为然,但心里却开始琢磨该去哪里寻找卤水。
石膏很快就被否掉。
这年月只有天然石膏可用,但东北最有名的石膏矿在吉林,现在还是外族的地盘,他总不好为了几块豆腐就让人家冒着生命危险去外族的地盘上寻找还不知道具体在哪儿的石膏矿。
这样一来,能用的就只有盐卤。
“对了,咱们现在吃的盐是从哪儿来的?”吴名立刻问道。
“郡守府和军中用盐主要来自蜀地,民间……则来源庞杂,多从齐鲁之地贩运而来,也有些本地私产的土盐。”严衡不无疑惑地看向吴名,“为何问这个?”
“点豆腐啊!”吴名道,“所谓卤水就是制盐时剩下的苦水——对了,现在的盐贩子应该还是很赚钱的吧?”
“尔父便是靠盐运起家。”严衡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吗?我还真不知道呢!”吴名马上装傻。
“阮家的家业,你就不曾有过接触?”严衡这样问着,语气里却没有半点惊讶。
吴名叹了口气。“我想接触就能接触到吗?反正我是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他确实没有,原主的脑子里只有练功、练功、练功,跟家人都没什么接触,更别说家业了。
“但你现在却想要贩盐?”严衡探寻地看着吴名。
吴名故作谨慎地看了看周围。虽然后面的护卫与他们之间还有相当的距离,吴名还是翘起脚,把严衡往下拉了拉,让自己的嘴巴能够凑到他的耳边。
“我对贩盐没有兴趣,但我突然想起一种制盐的方法。”吴名小声说道,“简单,成本低,几乎就是无本生意。”
严衡眯了眯眼,怦然心动。
吴名也看出他的意动,立刻咧嘴一笑。“回去之后再跟你细说。”
“好。”严衡压下心中悸动,努力作淡定状,但还是忍不住给出许诺,“若此事能成,就算你想吃龙肝凤胆,我也定会为你取来。”
“少来,这世上既没龙也没凤,你去哪里给我取龙肝凤胆?”吴名翻了个白眼,但接着便心下一动,“等等,你要是真有心,不如找人去一趟……算了,太远了。”
吴名原本想让严衡派人走一趟丝绸之路,去西域那边弄些香料回来,让他能好好地吃顿肉食,但话一出口便意识到那段路可不是一般的难走,以如今的交通工具和科技水平,估计没等走到呢,人就都死半路了。就算真走通了,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了,到时候他还在不在秦朝都是两说。
“怎么不说了?”严衡却不依不饶地追问起来。
“说了也白说。”吴名撇撇嘴,“想让你找人给我弄些做菜用的调料,但这些调料据说长在西边,要穿越沙漠才能过去。”
“丝绸之路?”严衡脱口问道。
吴名一愣,但接着便恍然道:“又是先帝说过?”
“不错。”严衡点了点头,心里却生出了一缕疑思。
为什么“阮橙”知道的异事几乎都与先帝有关?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奇异的关联不成?
一瞬间,严衡甚至想到了“阮橙”可能是先帝的私生子,先帝私下留了治国的秘籍给他。
但下一瞬,严衡就打消了这个可笑的念头。
无论这一世还是上一世,他都派人调查过阮家。阮涣和妻子杨氏都是土生土长的辽地之人,阮涣就算是做生意的时候也只是去过齐鲁之地,连咸阳的城门都不曾靠近过,而杨氏从搬至辽东后就不曾出门,压根就没机会与先帝产生交集。
更何况,先帝一直对嬴汉不满,若真有庶子流落在外,肯定会将其接回咸阳,又怎会……
严衡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从回忆中挣脱出来,低头一看,却发现“阮橙”也在走神。
吴名这会儿正在想秦三世。
就严衡刚才的描述,盐运明显没有掌控在政府的手里,而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男,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盐政的重要性?总不会是这家伙想在秦朝搞资本主义自由竞争的那套,让市场自行决定一切?但从严衡之前的描述来看,这家伙并不像是个多么崇尚自由和民主的,反倒是对专政的手段了如指掌,应用自如。
同样的,水稻都已经被推广到东北了,冬小麦都出现了,吴名就不相信秦三世会不知道晒盐法这个大杀器。
对了,或许不是他忘了做,而是做不了,不能做。
吴名忽然想起了这年代的大托拉斯——士族门阀。
始皇帝不仅仅统一了七国,更在华夏大地上掀起了一场不次于后世资产阶级革命的巨大变革,在这场变革中受益的是普通百姓,受害的则是士族门阀。之所以始皇帝一死,秦朝就开始崩溃,就是因为始皇帝没能在死前将地方上的门阀势力彻底打散、打死。如果始皇帝能再多活几年,秦朝或许就不会两世而亡,士族门阀也不会一直嚣张到则天女皇登基。
始皇帝活着的时候,士族不敢轻举妄动,始皇帝一死,他们就马上冒了出来。
秦三世虽然力挽狂澜,将秦朝从灭亡的边缘强拉了回来,但他显然没有始皇帝和则天女皇的魄力,在应对士族门阀的时候不够狠,不够强硬,终究还是给他们留下了喘息的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最终只会成为妨碍他的绊脚索。
或许秦三世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没把诸如马镫、晒盐之类的东西拿出来分享。他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分享这些东西不会让百姓受益,让国家变强,只会养肥他想要打压的士族门阀,给自己的改革之路平添难度。
如果秦三世还活着,估计会被他这会儿的所作所为活活气死吧?
吴名自嘲地撇了撇嘴,忽地发现严衡好像也半天没有说话了,赶忙抬起头,没曾想却与严衡的目光碰个正着。
“又在想什么?”严衡问。
吴名马上宛然一笑,“我在想……晚上能不能吃到羊排。”
“……”严衡忍住嘴角抽搐,好意劝阻,“你也不要总想着吃肉,也该适当吃些果蔬。”
“果蔬啊,有什么可吃的?”吴名这才想起他似乎并未在此处见到菜地,“这里有种菜吗?”
“有另外的菜园。”严衡解释道,“你若有兴趣,我改日再带你去看。”
“那好吧。”吴名点点头,“但今晚还是吃羊排吧。”
“……”
16、十六、挑衅 。。。
日头偏西的时候,吴名跟严衡回了襄平城。
这年月既没有柏油马路也没有防风林,出趟门就要吃一回风沙,要不然也不会给后世留下接风洗尘这样的成语。
在城外的土道上来回奔驰了两次之后,一行人全都是灰头土脸,连衣服都变了颜色。
等进了郡守府,一行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洗漱更衣。
吴名自然是要回自己院子,但严衡却没把自己的衣服搬运到那边,只能无可奈何地让人将吴名送走,自己去了前院住所,同时派人给母亲嬴氏送信,询问她是否愿意和儿子新娶的夫人共进晚餐。
吴名才不在乎严衡他娘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吃饭,就想着赶紧回去洗脸,把身上的脏衣服换掉。
然而刚一靠近院子,吴名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声或强或弱的女性哀嚎。
吴名不由一愣,下意识地放出神识,立刻发现院子里竟然多了一群妇人,正把几个丫头按在地上,用竹板抽打。
神识辨不出面容,但想也知道绝不会是金角银角在抽打别人。
吴名当即快走几步,推开守在门口的两名下人,一脚踹开院门。
果然,被压在地上抽打的都是院子里的侍女,其中就包括伺候他的金角银角。
“哟,夫人回来了。”旁边传来一个有些年纪的女声。
吴名扭头一看,发现正是上午被他踹了一脚的妇人,这会儿正趾高气昂地站在院中,明显是这群外来者的首领。
也不知这群人有了什么依仗,吴名这位夫人都已经进门了,负责行刑的人也没停手,有两个反倒打得更加用力。
吴名没有理会还被抽打的侍女,转身走向那名妇人。
那名妇人明显慌张了几秒,但马上便又挺直了腰板,只是还没等她再有所动作或是开口说话,吴名就已伸手抓住她的发髻,将她的脑袋猛地朝地上砸了下去。
“啊!”
妇人下意识地惊叫,但重力加速度限制了她的反应,不等她试图挣扎,脑门和鼻梁便与地面上铺的青石板重重撞在一起。
只听“砰”地一声闷响,妇人便彻底没了声音。
院子里唰地一下静了下来,负责抽打侍女的几个壮妇不约而同地住了手,一个个像见了鬼似的看向吴名。
吴名手一松,把不知死活的妇人丢在脚下,转头看向那些已经惊呆的壮妇。
“打呀,怎么不打了?”吴名眉毛一挑,冷笑着问道。
两个胆小的壮妇被吓得手指一松,手里的竹板立刻“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一个胆大的壮妇却忍不住开口,“夫人,我等乃是奉老太夫人之命,前来教训这些不懂规矩的贱婢……”
“老太夫人?”吴名嘲弄地看向开口那人,“她又是什么东西?!”
“你……”壮妇目瞪口呆,显然没想到吴名竟会对自己的太婆婆爆粗口。
但吴名可不会因为口头上嘲弄了一下狗主就把咬人的狗给放掉,身形一转,迈步就朝那壮妇走了过去。
壮妇立刻脸色大变,腿脚也不自觉地向后退却。
吴名不急不缓,笑眯眯地一直将壮妇逼到屋外回廊的柱子上,再没地方可退,这才把手一伸,抓住壮妇头发,朝着她背后的柱子就狠狠一推。
“咣!”
壮妇立刻两眼翻白,瘫倒在地。
吴名转回头,笑容不变地看向其他壮妇。
一个壮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其他人稍一愣神便也跟着跪了下来。
正所谓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吴名如今的身份是郡守夫人,是郡守府里理所当然的主人。老太夫人和他斗法或许不会被他怎样,但她们这些做仆人的可就要成为撒气筒、替死鬼了。
这年头,主与仆之间的差距比天和地还大,主人就算把仆人弄死了,仆人都不能去官府告状,因为官府压根就不会受理。
之前还耀武扬威的壮妇终于感觉到了害怕,一个个匍匐在地,连求饶的话都不敢开口去说。
吴名没再理会她们,目光一转,看向还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几个侍女,“谁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金角强忍着疼痛,率先开口,“一个时辰前,那妇人便率人闯入院中,自称奉老太夫人之命前来责罚我等。但她们先是将我等撵出屋外看管起来,然后又在屋中肆意打砸……”
听金角说起打砸,吴名才将目光转向屋内。
果然,正堂里乱七八糟的,案几倒了,陶器也都摔成了碎片,地上满目狼藉。
“……之后,她们又给我等编撰出一堆罪状,以竹条鞭笞我等。”金角一边说一边咬紧牙关,眼中更是恨意高涨。
“真是老太夫人派来的?”吴名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几个壮妇。
“回……回夫人,千真万确,我等确实是奉了老太夫人之命来此教训这些……这些婢子。”一名壮妇壮着胆子答道,“身为奴婢,理应为主人分忧。主人行有不妥,理应向主人劝谏……呜呜呜……”
壮妇话未说完就转为呜呜痛叫,却是吴名听得厌烦,捡起一块竹板,甩进了她开合不停的嘴巴。
“呱噪。”吴名抬手抠了抠耳朵,一脸嫌弃看向院中侍女,“喂,你们谁知道这个老太夫人在哪儿?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去找她说道说道,让她知道知道没事找事该是什么下场。”
吴名的话把院中诸人说得身子一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出声。
吴名皱了皱眉,低头看向金角银角。
金角明白他的意思,有心劝解,但又觉得这时候说这样的话简直就是给主人拆台一般,于是只微微摇头,表示不知。
银角则直接说了出来,“夫人,我等进入郡守府还不到一日,哪里会知道老太夫人的所在。”
“你们不知道,那其他人呢?都不知道?”吴名眼睛一斜,看向其他侍女。
但这些不知道是阮家送来的还是原本就在郡守府的侍女全都把头垂了下去,不敢与吴名对视,显然心中有所顾虑,宁可忍下被打的屈辱也不敢给吴名带路。
吴名不由冷笑,但不等他自己去找,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就从院外传了进来。
“夫人,婢子愿意为您指路。”
吴名转头一看,发现院门口不知道啥时候站了个干巴巴的小丫头,看模样也就十一二岁。
见吴名看她,小丫头身子一矮,跪倒在地,再次道:“婢子愿为夫人指路!”
吴名眨了眨眼,很快就宛然一笑,迈步向门口走了过去。
“不是要指路吗?起来啊!不起来你怎么指路?”
“诺!”
小丫头立刻站了起来。
吴名这时却想起点事,停下脚步,转回头,抬手指向那几个还跪在院中的壮妇,“你们几个,都老实在这儿待着,我没回来之前不许走!谁要是敢不经我的许可就离开这个院子,出左脚,我砍她左腿;出右脚,我砍她右腿;全出去,我砸扁她的脑袋!”
几名壮妇身子一颤,赶忙将身子伏得更低。
吴名却没有到此为止,话音一转,朝那几个挨打的侍女说道:“你们几个,该上药的上药,该找大夫的找大夫。这几个作死的东西我就不管了,你们自己处置,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打死也没关系,算我的!”
说完,吴名也没管听到这些话的侍女是怎么个反应,转回身,让那个主动请缨的小丫头在前面带路。
没人敢于上前阻拦,那两个送吴名回来的侍从也没敢轻举妄动,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就迅速转身,颠颠地跑去找严衡报信。
这时候,吴名已经跟着小丫头朝郡守府的西边走去。
吴名倒是没觉得这小丫头会骗他。小丫头站出来说话的时候,吴名就注意到她眼睛里的恨意。如果他没猜错,这小丫头应该和老太夫人有仇,所以才冒着别人都不愿意冒的风险来为他指路,希望他能对老太夫人“做”点什么。
想了想,吴名干脆问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婢子单名花儿,大家都叫我花娘。”小丫头答得很快,但声音却有些抖,明显有些紧张。
“花娘这名字可不怎么好听。”吴名故意道。
“婢子命贱,又是女娃儿,阿父阿母肯给起个名字就已经是大幸了。”或许是吴名的态度并不像他揍人时那样可怖,花娘的声音也渐渐放松下来。
吴名趁机问道:“你和那个老太夫人有仇?”
花娘的脚步不由一顿。正好她们这会儿走到没人处,四周也没有能藏住人的地方,花娘便干脆转过身来,扑通一声跪在吴名面前,昂首道:“是,婢子确实和她有仇!”
吴名眉毛一挑,饶有兴趣地问道:“说说看。”
“婢子的阿姊被老太夫人的小郎欺辱,老太夫人却说阿姊'淫'乱,勾引小郎,将她活活打死又丢至乱葬岗上,被野狗咬得尸骨无存。”花娘恨声答道。
“小郎是谁?”吴名疑惑地问道。
“小郎乃老太夫人的老来子,亦是遗腹子,郡守的叔父,单字名彬。”
“那就奇怪了。”吴名皱了皱眉,“论起来的话,这个严彬才是罪魁祸首,要报仇也该先找他才对。”
“许是严彬作恶多端,老天都看不过眼,前年的时候,他已掉进河中淹死了。”花娘挺直腰板,直视吴名的目光,“婢子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有借刀杀人之嫌,但……但婢子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今日这个机会,只要郎……只要夫人肯给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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