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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镇宅男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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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今日这个机会,只要郎……只要夫人肯给婢子这个机会,婢子愿做夫人手里的刀,替夫人绝了这府里的后患!”

17、十七、还击 。。。

  “不需要。”吴名想也不想地拒绝。
  “夫……”
  “老老实实带你的路就行了。”吴名打断花娘即将出口的话语,“我又不是你,报个仇还要先等好几年,最后还得靠别人帮忙。”
  花娘咬住嘴唇,低下头去。
  “我想收拾谁,我会自己动手,用不着借刀杀人。”吴名抬脚踢了踢花娘的膝盖,“赶紧起来带路,我好过去杀她个措手不及。”
  “诺!”花娘深吸了口气,毅然起身,“花娘虽不知夫人想做什么,但老太夫人身边有女卫保护,还请夫人多多当心。”
  “女卫?”吴名立刻想到严衡在白日里也是护卫不离身的。
  “据说老太夫人曾经遭人刺杀,从那以后在身边养起了女卫。”花娘有些迟疑地说道,“府里有传言说,刺杀老太夫人的是……太夫人。”
  吴名顿时无语。
  婆媳不睦到刀兵相见?
  这年月的女人虽然确实比较彪悍,但也不至于彪悍到这种程度吧?
  不过,想想他院子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好像严衡他娘想杀婆婆也不是多么难以理解。
  唔,严衡看来是站在他娘那边的,他之所以护卫不离身,不会是因为他奶奶丧心病狂到想要杀孙子来报复孙子他娘吧?
  吴名挠了挠下巴,忽地笑了。
  这年头重孝道,他要是把严衡的奶奶给揍了,甚至是揍死了,严衡是会帮他遮掩,还是会逼他偿命呢?
  他还真的挺想知道答案呢!
  这么一想,吴名便兴奋起来,再次催促花娘,让她赶紧带路。
  
  花娘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所谓的家生子,一家人好几代都给严家做奴仆。她刚刚懂事能干活了,就被家里人送进来跑腿干杂活,对郡守府里的边边角角比严衡这个主人还要熟悉,带着吴名兜兜转转,一路抄近道,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老太夫人的院门外。
  “这里就是老太夫人住的春晖堂。”花娘在树后停下脚步,小声向吴名介绍,“老太夫人怕遭刺杀,年节之外的日子从不出门。”
  吴名看了看院门口站着的两个妇人,就她们的表情神态来看,应该还没人过来通风报信。
  为了以防万一,吴名没有立刻进去,先放出神识将院子里的情况摸索了一遍,很快就发现住在这院子里的家伙还真是怕死,但凡有可能被潜入的地方都布设了陷阱和仆从,只有院中间的一条石板道是绝对安全的。
  也好,反正他是来打脸的,光明正大地硬闯进去反倒效果更好。
  吴名抬头看了眼天色,见日头已经开始落山,便决定不再浪费时间。速战速决,把这个恼人的家伙解决掉,他才好回去吃饭。
  “在这儿等我,别跟进去碍手碍脚。”吴名丢下一句吩咐,迈步就朝春晖堂的院门走去。
  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花娘原本还想跟着,但一听到碍手碍脚这四个字,她便意识到自己确实帮不上忙,咬了咬嘴唇,终是留在了原地。
  吴名虽然没有回头,但神识却保持在外放状态。见花娘没有不自量力地跟过来,他对这小丫头倒是多了几分满意。
  在人世间厮混了这么久,吴名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好心办坏事。
  人贵有自知之明,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不清楚就擅自“帮忙”的家伙比袖手旁观还要可恶,因为这种家伙十有⑧九会把事情搞砸还不承认自己有错,甚至还会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就好像他or她才是受害者一样。
  早年的时候,吴名还会对这种所谓的好人忍耐一二,后来次数多了,他就遇到一个弄死一个,永绝后患。
  思绪偏转间,吴名已来到春晖堂的院子门口。
  
  本该连只雄蚊子飞不进来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看门的两个妇人不由一愣。
  其中一个可能在婚礼上见过吴名,愣了一下便脱口道:“夫、夫人……”
  吴名却没兴趣和她们废话,双手一伸,抓住两人的发髻,然后就像打镲一样将两人的脑袋朝一起撞去。
  “砰!”
  两个妇人顿时眼前一黑,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冲击下昏死过去。
  吴名松开手,把两人丢在地上,迈步进了院子。
  这会儿已近黄昏,院子里并没什么人在干活,只有两个十来岁的小丫头翘着脚在廊下点油灯。
  吴名都走到正堂了,两个小丫头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已近成年的男人。
  “喂——”
  其中一个丫头正想把吴名叫住,另一个丫头却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多管闲事。
  吴名也没理会二人,自顾自地进了正堂,与一个正捧着果盘向外走的侍女碰了个正着。
  侍女顿时瞪大了眼睛,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叫嚷,吴名就从她的果盘里抓起一颗李子,迅速塞进了她的嘴巴。
  “呜呜呜……”
  侍女被噎得直翻白眼,下意识地放开托盘,想要把李子从喉咙口拿出来。
  被放开的托盘立刻“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果也噼里啪啦散落一地。
  左侧的内室里随即传来一声呵斥,“怎么了?”
  随着话音,一名妇人挑帘走了出来。
  “没怎么。”吴名替那名侍女做了回答,同时将灵力聚于右掌,照着妇人的面门就拍了下去。
  这一下看似轻飘飘的毫无力量,实际上却直接对头骨下面的大脑进行了攻击。
  妇人立刻身子一软,没了意识。
  后面的侍女被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就想放声尖叫,然而嘴巴里的李子还没掏出来,出口的也只是比之前更响亮了一些的呜呜声。
  吴名只当没有听见,伸手挑开珠帘,迈步进了内室。
  与正堂相连的内室是一处类似于碧纱橱似的小屋,正北方放了一张长榻,上面坐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左右各站着两个侍女,地上还跪坐着几个年纪更轻的侍女。
  无论是看位置、看穿着还是看年纪都能看出正主儿肯定就是这个老妇人,吴名立刻咧嘴一笑,“郡守府的老太夫人?”
  老妇人只在吴名掀帘进来的时候露出了一瞬间的惊容,紧接着就收敛表情,摆出一脸波澜不惊的古井模样。
  倒是她身边的一名侍女大声叱道:“放肆,谁……”
  “谁你妹。”吴名手指一弹,将之前从果盘里拿的另一颗李子丢进了那名侍女的嘴巴。
  “呜呜呜……”出声的侍女立刻步了屋外那名侍女的后尘,痛苦捂住自己嘴巴。
  余下的侍女顿时被吓得目瞪口呆,只有长榻左边的一名侍女忽地身形一闪,探出手指,抓向吴名的脖颈。
  吴名早就防备着呢,立刻将之前准备好的御风术放了出去。
  侍女顿觉脚下一滞,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赶忙停住脚步,想要先稳住身形。
  吴名却趁机而动,右手一伸,扣住了侍女的脖颈,接着便咔嚓一声,毫不留情地捏碎了她的颈椎。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打晕也就罢了,但对于这种会武功的护卫,如果不在第一时间弄死她,就很容在之后的时间里被她害惨。
  吴名吃过这样的亏,所以他一旦动手就再不会考虑什么怜香惜玉、尊老爱幼。
  余下的侍女大多还处于惊恐之中,真正意识到这名侍女已死的……只有一个。
  一听到咔嚓声,原本站在老妇人右边,见吴名进来也只是向老妇人靠近了一些而没有妄动的侍女便变了脸色,双手也迅速缩回到宽大的袍袖之中。
  吴名一直关注着屋内每个人的动向,一见那名侍女有了异动就知道她也是名女卫,当即将手中的女尸向前一抛,砸向那名正试图使用武器的侍女。
  任谁面前飞来一具尸体都不可能站那儿挨砸,这名侍女赶忙抬起手臂,将女尸从自己面前击飞。
  但就在这一瞬间,吴名已经使用了缩地成寸的法术,一个抬脚就到了榻上,轻轻松松地将老妇人的脖颈扣在手中。
  “大胆!”装扮成侍女模样的女卫顿时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用言语警告吴名。
  “我胆子确实挺大。”吴名掐着老妇人的脖子,笑眯眯地看了看那名女卫,接着就低头向老妇人问道,“不过,你们显然并不知道这一点。”
  “你是何人?”老妇人不动声色地问道。
  “他、他是新夫人!”一名跪坐在席子上的侍女脱口答道,显是认出了吴名。
  “衡郎新娶的男妻?”老妇人冷冷一笑,“身为孙媳,竟然敢对长辈不敬,你家的长辈就是这么教……”
  话未说完,吴名空闲的那只手就化作拳头,砸在了她的鼻梁上。
  老妇人顿时一声惨叫,鼻血横流,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风度表情。
  “你孙子都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张狂个狗屁!”吴名嘲弄地冷笑,伸手从老妇人的头上拔下一根发簪,对准了她的下眼角。
  “你……你……敢……”老妇人终于被吓得浑身发抖。
  “我没什么不敢的。”吴名故意将发簪在老妇人的脸颊上划来划去,“倒是你,之前有胆子对我的人动手,这会儿却没胆子承受动手的后果?”
  “我……我要让衡郎休了你!”老妇人惊恐之余仍不忘威胁。
  “就好像谁会在乎似的!”吴名嗤笑一声,将体内灵力灌入发簪,猛地将其从老妇人的左颊刺入,又从右颊贯出。

18、十八、报仇 。。。

  “住手!”
  随着发簪的刺入,老妇人再一次发出的惨痛哀嚎,那名女卫也顾不得自己的行动会不会激怒吴名,纵身就朝榻上冲了过来,手中亦是寒光一闪,一柄短剑直刺吴名面门。
  吴名立刻将老妇人拉高了几分,挡在自己身前,抵向女卫的短剑。
  女卫不敢伤及老太夫人,只能中途变招,改从侧面刺向吴名。
  吴名则趁机将发簪拔了出来,甩手朝女卫丢了过去。
  女卫立刻如条件反射一般地挥舞短剑,想要将发簪击飞。
  然而吴名并非和她一样的武者,从他手里放出来的东西也不像寻常的暗器那样只走直线和抛物线。
  于是,剑挥出去了,却没能碰到发簪。
  女卫不由一愣。
  就在这一愣神的工夫,发簪已先拐弯再加速,嗖地一下钻进了女卫的咽喉。
  “呜……”
  女卫并未马上断气,一手捂住咽喉,一手继续挥剑,试图在死前与吴名同归于尽。
  吴名却轻启双唇,吐出了一个无声的“爆”字。
  嘭!
  女卫的咽喉立刻炸开了一个血洞。
  咣当!
  女卫的身体跟着摔倒在地,短剑也从手滑落,与地面的石砖碰出一声脆响。
  “呀啊——”
  余下的侍女齐声尖叫,有两个胆小的更是眼皮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相比之下,榻上的老妇人虽然满脸是血,痛到流泪,但表现却远没有侍女们那么慌乱。甚至于,当吴名与女卫交手的时候,她竟颤颤巍巍地拔下另一枚发簪,朝着吴名掐住她脖颈的右手就刺了下去。
  可惜的是,神识不像五感,不存在方向的限制,老妇人的一举一动都未能逃过吴名的注意。
  正好她抬手的时候,女卫已经倒下,吴名一手扣着她的脖颈不放,另一只手迅速回转,在簪子碰到右手之前便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出灵力,重重一捏。
  只听“咔嚓”一声,腕骨处便传来了碎裂的声响。
  而就在这时,内室的门外也传来一声断喝。
  “住手!”
  紧接着,门帘一掀,严衡已带人闯了进来。
  老妇人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大叫起来,“衡郎,救我!”
  然而话音未落,嘴里就多了一团东西,却是吴名顺手拿起榻边案几上放着的一块凉糕,塞进了她的嘴巴。
  看到老妇人满脸是血,腮帮子上多了两个大洞,右手的手腕也软塌塌地垂了下来,严衡脸上却没有露出暴怒或者焦急的表情,反而一脸无奈地对吴名道:“夫人,适可而止。”
  “凭什么?”吴名冷冷反问。
  严衡只好继续解释,“你我成亲还不到一日,若是她在这个时候意外身陨,很容易会让人误以为是你将她克死。”
  “……”
  吴名顿时无语。
  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弄死这个爱摆谱的老太婆呢,严衡那边就直接给她判了死刑。
  真没意思。
  吴名手一松,放开老妇人,纵身从榻上跳了下去。
  然而不等他走到严衡身边,身后的老妇人便将嘴里的凉糕吐了出来,鼓起漏风的腮帮子朝严衡怒吼,“杀了他,马上给我杀了他!你若不杀他,我就不认你这个孙子!”
  吴名顿时脸色一沉,转身就想往回走,给这老妇人一个“痛快”。
  “莫要在意。”严衡赶忙将他拉了回来,“交给我来处理就是。”
  说着,严衡朝身后人打了个手势。
  一群侍卫立刻冲入内室,将地上的侍女全部捆绑起来。
  “严衡,你这是何意?!”榻上的老妇人顿时大惊失色,连昵称都不叫了。
  “您老了,也该颐养天年了。”严衡漠然道。
  “放肆!”老妇人顾不得脸上的伤痛,用尚且完好的左手愤怒地拍打长榻,“你和赢氏那毒妇一样,都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要把你——还有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全都逐出严家!滚!你给我滚!你们全都给我滚!”
  “你就让她这么呱噪下去?”吴名不耐烦地看向严衡。
  “不喜欢就不要听。”严衡抬手捂住吴名的耳朵,转头向身边的一个侍卫吩咐道,“让吴婆子带几个人过来伺候老太夫人。”
  “诺!”护卫领命而去。
  吴名撇了撇嘴,又瞥了眼还在长榻上声嘶力竭地哭骂的老妇人,决定暂且给严衡一个面子。
  虽然说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但这个晚上还没结束呢,不是吗?
  吴名身形一转,挣开严衡的双手,迈步朝屋外走去。
  严衡怔了一下便跟在他的身后,边走边向他赔礼,“今日之事是我的疏忽,忘了老太夫人最喜迁怒。”
  “得啦,你要是真有心,就拿点实际的补偿出来,嘴上说得再多又有毛用。”吴名说得很不客气,心里更是冷笑。
  说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吴名自从知道这句话就觉得它说得真是太对了,如果道歉就能解决问题,这世上哪还会有问题存在!
  “我已让人调派新的侍女过去,屋子也会重新收拾。”严衡答道。
  吴名顿时生出一直鸡同鸭讲的无奈。
  原来严衡所说的补偿压根就不是补偿那几个挨打的侍女,而是面子受损的他!
  幸好他亲自过来收拾了那老太婆一顿,若只是转身去严衡那里告状,严衡非劝他息事宁人不可!
  吴名正暗暗腹诽,目光一扫,却发现院子里的侍女和暗桩也都被严衡带来的侍卫控制起来,其中还包括把他领到这里的花娘。
  吴名不由心下一冷,想到一种可能,马上双眉一挑,扬声道:“站那边干嘛?过来,该回去了!”
  身边的严衡以及另一边的侍女们皆是一愣。
  “说你呢,叫花娘的那个!”吴名眼睛一瞪,作恼火状。
  花娘立刻恍然大悟,赶忙从人堆里钻了出来,跪倒在吴名面前,“夫人!”
  “我先回去了。”吴名没再理她,转头向严衡道:“这丫头以后就是我的人,我院里的那几个,你也别给我弄没了!尤其是金角银角,今晚我要是看不见她们,呵呵……”
  吴名没说看不到的话会怎样,但严衡却听得背脊一寒,脑子里不由自主就冒出了老太夫人那张被戳穿的血脸。
  刚一进门的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地狱里的罗刹恶鬼。
  阴冷,残暴,肆意,张狂。
  即使被他杀戮、凌虐的对象是一群羸弱的女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他的脸上也不见一丝怜悯,半点动摇。
  但这会儿,吴名却又爱护起了自己的侍女,不肯让他把这些侍女杀掉灭口。
  难道他之所以跑到春晖园肆虐,也是为了给他的那些侍女报仇?
  愣愕之余,严衡有些难以置信。
  但转念一想,严衡便意识到他对“阮橙”的了解只限于阮橙上一世的生平,至于他这个人,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却知之甚少,几近于无。
  算了,几个毛都没长全的侍女而已,留下也不影响什么。
  严衡当即点了点头,“一会儿我会让人把她们送回去。不过,她们短期内是没法伺候你的,新侍女你得留下,别撵走了。”
  “行。”吴名满意地点了点头,抬脚踢了踢还跪在一旁的花娘,“起来,走了!”
  “诺!”花娘赶忙起身。
  严衡却伸手将吴名拉住,“我要留在这里善后,就不陪你回去了。”
  “没事,有她带路呢,肯定不会走丢。”吴名指了指花娘。
  严衡担心的当然不是吴名迷路,而是他故意走失,离开郡守府,但就这一天一夜的相处来看,吴名并没有表现出离开的意图,严衡便决定暂且信他一信,只当是考验了。
  “那就好。”严衡松开手,“今晚肯定也无法和母亲一起用餐了,你回去后自己派人向厨房那边要些吃食,莫要饿着肚子。至于你院子里的厨房,也只能等明日再做准备。”
  “知道啦!”吴名摆摆手,带着花娘走出院子。
  
  见吴名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严衡收回目光,抬手向院子里的侍卫做了个杀无赦的手势。
  侍卫们立刻领命而动,手起剑落,将院中的侍女和暗桩全部斩杀。
  这些侍卫都是经过训练的熟手,出手时又快又准又狠,愣是没让院中诸人发出一点声响就倒落在地。
  但声音可以杜绝,血腥味却是在所难免。
  一时间,原本鸟语花香的院落便成了屠宰场,熏得人几乎透不过气来。
  严衡神色不变地转过身,再次回到老太夫人所在的内室门口。
  老太夫人所在的内室已被清理一空,里面的侍女全被搬运了出去,老太夫人也不再叫骂,只无力地靠在榻上,阴冷地盯着屋子里出入的每一个人,似乎要将这些人全部记在心底。
  严衡没有进去,站在门外,用比老太夫人更加阴鸷的目光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原本还在犹豫该让她自在多久,没想到吴名却阴差阳错地帮他做了决定。
  有那么一瞬间,严衡甚至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再“晚来一步”。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严衡自己却再清楚不过,重生之后,他第一个想要杀掉的人就是这位老太夫人。
  但她是他的祖母,严氏真正意义上的掌控者,如果他不管不顾地将她除掉,严氏的族老以及姻亲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就算不杀掉他,也会将他从郡守的位置上赶下去,顺势将皇帝扎入辽东的势力根系清剿一空。
  严衡上一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个名义上的祖母从未将他视为亲孙。早先的时候,老太夫人就想把他母亲嬴氏弄死,让他的父亲迎娶辽东贵女。后来父亲早亡,老太夫人又想把他们母子全都弄死,让自己的小儿子继承严家一切。
  好在严氏的其他人尚且对皇帝怀有畏惧,更希望通过联姻的方式来消除皇帝对他们的疑心和打压,而不是撕破脸皮,彻底开战。
  严衡的父亲也处处维护嬴氏,好几次亲自出手,帮她避开老太夫人的算计。
  说起来,老太夫人并不是个心机深沉、足智多谋的人,她从始至终都没掩饰过自己对嬴氏的不喜,也让嬴氏从一开始就对她做足了防备。
  为了以防不测,严衡出生后不久,嬴氏就将他送回咸阳,交由兄长代为抚养,一直到十六岁才将他接回身边。
  然而不叫的狗才最会咬人,跟那个人比起来,老太夫人和他那位叔父也不过就是……
  严衡深吸了口气,握紧双拳。

19、十九、侍女 。。。

  吴名这会儿正慢悠悠地往回逛,一边走一边询问花娘怎么会被严衡的侍卫逮到。
  “我在外面等您的时候,郡守突然带人过来将春晖堂给围了,还命人在院外搜查。”花娘解释道,“我不敢乱跑——姑姑们教过,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不能乱跑,不然的话,被侍卫当场杀了都是活该——我就自己站出来,跟着其他人一起进了院子。”
  这种话也能信!
  吴名撇撇嘴,不以为然。
  看严衡的安排就知道,他虽然没打算就这样杀掉自己祖母,但肯定也不会再让她出去露面,十有⑧九会找个生病之类的理由把她软禁在院子里,等到他觉得她可以消失了,再出手将她送上西天。
  这样一来,严衡就得瞒下老太夫人不能露面的真正原因,而说起保守秘密,还有谁的嘴巴能牢过死人?
  吴名相信,他这一走,严衡就要大开杀戒,老太夫人院子里的,他院子里的,全都活不下来。
  这也是他开口朝严衡要人的原因,
  金角银角都在为他做事,花娘也是因为“帮”他才让自己陷入危机,而他只要开口说句话就有可能让她们保住性命,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理,眼看着她们就此送命。
  至于今后,如果她们嘴巴不牢,泄了秘,再次惹来杀身之祸,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了,我给你改个名字呗?”既然决定把花娘留在身边,吴名就不想让她再用这种土了吧唧还容易生出遐思的名字。
  “叫什么?”花娘不知道吴名在屋子里做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关键时刻维护了自己,自然是半点惧意都生不出来,一听吴名说要给她起名字,立刻兴奋地转过头来。
  “玳瑁,怎么样?”吴名坏心眼地问道,“一种珠宝的名字哦。”
  “您就唬我吧!”花娘娇嗔地翻了个白眼,“玳瑁就是乌龟壳,我听姑姑们说过的!”
  “姑姑们教的还真多。”调'戏'失败,吴名郁闷地撇嘴。
  “这些都是婢子们必须学的,想进贵人的院子里干活就必须学好,学精。”花娘有板有眼地解释道,“您想啊,我们要是连玳瑁、珍珠、玉石这些东西都不认识,看到主人遗落还以为是她丢弃的无用之物,顺手就给扫走了,那主人还不得打死我们啊!”
  “呵呵呵……”吴名对这年月的主仆关系很是不以为然,但也知道和这年月的人谈平等、谈自由那就是对牛弹琴。换成更加高大上的话,那就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生产力跟不上,再先进的主义讲出来也是空谈、空想、空口说白话。
  “对了,夫人,那个……”花娘忽然画风一转,变得'吞'吐起来。
  “有话就说。”吴名不耐烦地催促。
  “您给我起名字,是因为您要把我留在您的院子里吗?”花娘既紧张又期盼地问道。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吴名故意拿起了腔调。
  “我还以为……不不不……是我……不,是婢子想错了!”花娘满脸惊喜,语无伦次,“我……婢子……婢子以后就叫玳瑁了!但愿婢子能借上玳瑁的福气,长长久久地跟在夫人身边,伺候夫人!”
  “别表忠心了,专心带路。”吴名翻了个白眼,“没听见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婢子还真没听见。”已经改名为玳瑁的花娘狡黠地笑道。
  “臭丫头!”吴名抬手给了玳瑁一记响头,“快走。”
  “诺!”
  
  因急着吃饭,吴名便让玳瑁又一次抄了近路。
  但即便如此,他们回到院子的时候,天色也已然全黑。
  然而院子里却灯火通明,一群下人正忙进忙出,手脚麻利地清理院子,规整内室。
  吴名不记得自己院子里原本有谁,但之前的侍女全被老太夫人派来的壮妇抽打得站都站不起来,就算涂了药,见了大夫也不可能立刻好转,自然也不可能像眼下这些人这样干净利落地在院子里干活儿。
  金角和银角也不见踪影,这让吴名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但吴名也没立刻回去要人。
  截止到目前为止,只要抛开某个男人们全都不会有信誉可言的特殊方面,严衡的表现便还算得良好,起码能做到说话算话,言出必行,所以吴名便决定等上一等,看他会不会把人给他送回院子。
  要是送不回来……
  大不了他帮她们报仇就是!
  吴名将侍女的事丢到一边,转而考虑起自己的肚肠,正想着叫人去厨房那边取吃食,目光一扫,忽然发现早上在厨房里见过的那个厨娘也出现在他的院子,正和几个侍女一起冲刷地上的青石板。
  “喂,你,早上还在厨房干活的那个!”吴名朝厨娘勾了勾手指。
  厨娘可能一直在关注吴名,听到他叫自己,马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吴名面前,躬身施礼。
  “婢子青娘见过夫人。”
  “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以后就在这里干活了?”吴名问。
  “回夫人,是的,婢子以后就在夫人的院子里做厨娘。”青娘不无紧张地答道。
  “那就开始干活吧。”吴名道,“去把晚……夕食给我弄来,我不爱吃菜,但要是有黄瓜……算了,你还是直接给我弄肉吧,我想吃羊排。”
  吴名话说一半才想起黄瓜那东西也是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后带回来的舶来品,这会儿压根没有。
  青娘显然也不知道黄瓜是啥,听到吴名改口要羊排,脸上的表情明显是松了口气,躬身施了一礼,然后便领命而去。
  吴名没再理会其他人,带着玳瑁进了内室。
  
  内室已经收拾一新,一个容貌一般而且年纪颇长的侍女正指挥几个在那儿布置摆设,见吴名进来,马上上前见礼。
  “婢子见过夫人。”
  “你谁?”吴名疑惑地问道。
  “婢子奉主君之命来此侍奉夫人,还请夫人为婢子赐名。”侍女不卑不亢地答道。
  “你原来叫什么?”吴名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一看到她就不自觉地想起后世那些白骨精。
  白领,骨干,精英。
  不软,不萌,不招人疼。
  当然,人家也不需要他疼就是了。
  “婢子原名珠玑。”侍女的语速和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字字珠玑的珠玑?”
  “是。”
  “那就继续叫珠玑吧。”吴名摆摆手,“大晚上的,别折腾这些,明天再摆。”
  “诺。”珠玑起身向其他侍女打了个手势,将尚未放好的摆设全都拿了出去,自己也知趣地跟着离开,将空间留给吴名。
  “等等。”吴名却将她叫住,“把净室准备出来,我要洗澡。”
  刚回来就跑去报仇,他身上的沙子还没洗掉呢,鞋子上也全都是泥。
  “诺。”珠玑躬身应下,退出内室。
  看到其他侍女全都出去了,玳瑁忍不住问道:“夫人,我做什么?”
  “你?先跟我身边当摆设吧。”吴名随口道。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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