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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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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一个大门倒了半边的荒院,白麒光随口叮嘱一句‘呆着别动’后便飞上房顶进了院内。
目视麒光消失在房顶上,商湫低头揪了揪有点勒的后领口敛了笑漠声的问了一句,“是妖界干的?”
栊尧出现在一个胡同口的阴影下,恭敬的回道,“是魔物,但同一般魔物不同,气息很杂甚是古怪。”
“如今人界各地袭击不断,这群邪物的来路查出来了吗?”商湫问。
“……属下无能。”栊尧羞愧。
“不止你们无能,人界修者更无能。”
邪物层出不穷袭击人界一事太不正常,商湫一直暗地里关注着此事进展,各宗门调查了许久仍毫无进展龟速的让他都有点不耐。
栊尧默了片刻迟疑开口,“除了人界,魔修跟鬼修似也在调查此事。”
商湫闻言顿时来了兴趣,“他们也被袭击了?”
“应该是的。”若只是人修遭遇大面积的邪物袭击,鬼修跟魔修才不屑插手管问。
商湫沉下眸光。
人修魔修鬼修一同遇袭,妖修遇上相同境遇是迟早得事,如此说来整片曜荒大陆都有这种邪物出没,那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三拨人分散调查,直到夜幕降临了才回去汇合,得到得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天已黑下,几人便打算先寻个客栈住下,因邪祟出没的原因镇内家家户户都戒备着早已不接外来客,但得知几人是修者后顿时又欣喜若狂。
在镇内作祟的是邪物凡间的武夫根本对付不了,如今仙人来了他们明月镇有救了。
因邪物的作乱导致已没有过路客肯呆在明月镇里落脚了,因而客栈内的房间都是闲置着的,几人一人一间也是够住的。
白麒光回到房间‘砰’的将门甩上吓了商湫一跳,商湫的易受惊逗笑了钟离滢滢,不顾他的嫌弃表情上前拍拍他的肩膀。
“都十多年了还没习惯?自从他爹丢下他自个外出历练后他的脾气就成这样了,你得适应呀商湫师弟。”
商湫伸手在钟离滢滢碰到的肩上拍了拍面色不愉。
不知好歹的凡人竟胆敢抛弃他们妖界的始祖,等以后找着他了一定狠狠痛揍他一顿!!
白麒光回了屋将剑搁下,刚坐下不久便听见有人敲门。
来人是商湫,得到答应进了房间后不等麒光询问就立即献宝似的把一口袋灵果殷勤的递到他面前。
口袋中的灵果是罕见的聚灵果,有助修者修炼,在灵果中虽不是最珍贵的但也算的上最实用的,在修者界已炒到四百上品灵石一颗,而且有时有灵石也买不到。
白麒光对灵果兴趣不大,倒是商湫供祖宗一样的态度让他很狐疑。
他曾猜测商湫暗恋自己,但商湫的坦荡毫不避讳又不像一个暗恋者该有的,他虽没谈过恋爱但跟着某渣渣轮回十几世目睹他跟野男人调了十几世的情,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辨别一个人眼里是否有爱意他还是做的到。
居心叵测别有图谋??
但是自从俩人相识以来商湫压根没从他这里得到任何好处,倒是自己从他那里拿了不少东西,平时商湫但凡得了什么稀罕物都往他这送。
“商湫,你图什么?”白麒光百思不得其解的问。
商湫有点懵的愣了一瞬,继而明白来了一脸严肃的回答,“我的目标是跟麒光师兄做朋友!”
在偶像面前,年龄往两千岁冲的商湫装起嫩来一点压力都木有,毫无羞耻心可言。
“……”白麒光。
他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借口送完礼物,成功在始祖面前睡前打卡的商湫美滋滋的离开了。
白麒光盯着某人体贴的关上门回了隔壁,头是有点懵。
‘这货天天给蔺攸草起外号傻草傻草的叫,其实他自个才是最傻的吧?’
奉命来明罗镇调查,白麒光原本的计划是夜探小镇但却遭蔺攸草驳回。
理由是几人刚到镇上不了解情况不可贸然行动,待到明日天亮一行人先在镇内询问调查一番然后再做打算。
蔺攸草的处事方式比较保守做任何事都得有计划,即使不能十拿九稳也得有七成把握以上。
蔺攸草是大师兄,又是此次任务宗门指派的负责人,蔚兰晴跟蔚自淳听他的,白麒光不愿多费口舌反正任务一事他也不急,而商湫是站麒光的,于是结果自然是留在客栈。
入夜。
白麒光正躺在床上小憩,虽然已是修者素日里可用调息解乏,但跟某个渣神养成的习惯让他还是喜欢躺下休息。
丑时。
外面漆黑一片,除了风声再无别的声响。
突然,一声恐惧的惊叫从屋外传来,惊的床上的白麒光瞬间睁开双眼猛地翻身坐起。
声音很近,是从蔚兰晴房间传来的。
隔壁蔚自淳,蔺攸草他们的房间纷纷打开,白麒光也坐不住了,快速下床穿上鞋子朝门口冲去。
第263章 曜荒大陆九
白麒光出屋时蔺攸草他们全出来了; 蔺攸草跟蔚自淳两人快速直奔蔚兰晴的房间; 商湫先看麒光见他去了自己才跟上,别人死活他才懒的管他只力保始祖周全。
暴力撞开房门; 只见屋内蔚兰晴被黑气缠绕束缚; 面色因窒息的痛苦而变的发紫,两眼圆睁向外凸出张着嘴已发不出声音。
“砰——”
窗户碎了,黑气挟制着蔚兰晴破窗而逃。
“兰晴!”
蔚自淳大惊失色,提剑纵深追上; 蔺攸草则紧随其后。
白麒光目光扫向钟离滢滢,“情敌,救不?”
钟离滢滢闻言冷笑,“她可不是情敌,她不配; 只不过捡了本小姐穿过的鞋子罢了。”
白麒光对蔚兰晴的印象一般,但既然钟离滢滢都不介意最好还是得出手帮一下; 毕竟几人一同出来若蔚兰晴真挂了他们回去后难免被问责,虽然麒光并不在意但总得替负责带队的蔺攸草考虑一下。
白麒光,钟离滢滢跟商湫三人追出去后只见蔺攸草和蔚自淳已同那邪物缠斗在一起。
钟离滢滢盯着那团不成形的黑七细瞧片刻; 问; “魔物?”
“有魔修的魔气但不纯粹。”白麒光回答。
“不过咱们六人住在客栈同一层为何那邪物偏偏找上蔚兰晴?”
“据说邪物都特稀罕脏东西。”
麒光跟钟离滢滢一唱一和像在说相声一样; 气的被困的蔚兰晴怒火中烧差点昏厥。
“钟离滢滢!不肯帮忙便走开!”蔚自淳暴怒喊道。
“帮她是情分,不帮你也奈何我不得。”钟离滢滢讥讽完便提剑加入战斗。
麒光盯着仨人跟邪物的打斗并未急着参与; 只是静静站着观察着。
那邪物外不成形只是一团变幻莫测黑气; 但却凶悍至极; 蔺攸草,蔚自淳跟钟离滢滢三个联手一时间都镇压不住它。
邪物束缚着蔚兰晴,勒的她手脚青紫脖子被掐着呼吸艰难,若不是她还不算蠢用灵力护住脆弱的位置估计早在碰撞摔砸中昏厥了。
邪物分出的魔气从背后袭击钟离滢滢,白麒光见状目光一凛当即上前将它一剑斩断。
“留神后面。”
有了麒光的加入邪物有点处于劣势,在四人的追打下开始向后撤,蔚自淳几次欲靠近蔚兰晴但都以失败告终。
商湫表情担忧的注视着麒光,眸中深处却泛着冷光,盯着那团黑七杀气微露。
似是察觉后危险,那团邪物突然力量暴起震开缠住自己的四人,挟制着蔚兰晴向后飞去,来到一个湖边‘噗通’一声沉入湖底。
“自淳哥……”蔚兰晴的求救声被湖水淹没。
冰冷的湖水灌入口耳眼鼻中,灵力被邪物遏制着也使不出来,蔚兰晴惊慌极了。
钟离滢滢的欺辱压制和蔚自淳时不时的忽视让她暗自仇恨着钟离滢滢,明月镇中邪物出入情况不明,若是钟离滢滢因‘意外’死在了此处……
蔚兰晴正怨恨的计划着,邪物不知从哪出现突然攻击她,从遇袭到坠入湖中她脑中都是一片空白的。
不想死。
她期待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想活着。
意识逐渐模糊,混沌间蔚兰晴隐隐约约似看见一个虚无缥缈的残影靠近她,逐渐缠上她。
大陆往北,一个远离人烟的山谷内,惊雷阵阵,劈下的闪电照亮整片山谷。
断峰上,一个蓝衣素雅的人影负手而立遥望着乌云翻涌电闪雷鸣及不安稳的苍穹,眉眼间隐透着一丝凌厉。
‘上面有东西下来了。’
狂风刮的呼呼作响,男人的衣袍在风中乱舞,不久大雨倾盆而下但却未沾到他身上分毫。
暴雨下了一宿,翌日天蒙蒙亮才停下。
老林深处遍地灵花灵草经雨水的洗礼清晨花开沾着水珠显的更加娇嫩夺目,姹紫嫣红宛若世外仙境。
林中立着一个藤曼编织构造的藤屋,前伴小溪后依着一棵参天古树,寂静悠然。
白岐刚从薄雾笼罩的林内出来,一个齿白唇红精致的像画一样的少年便从藤屋中兔子般窜了出来。
“甜爸,昨晚你跑哪去了?”
白上神扬手糊在白麒琼脑壳上,“再带上甜信不信我把你吊树上抽你。”
“但师父说你甜。”白麒琼无辜甩锅。
白岐无语。
二白四岁时有一日陈姤带他去一秘地摘即将成熟的灵果,从一群修者争抢中截胡得手的二白啃着灵果傻呆呆的说了句甜,结果陈姤不知哪根筋搭错回了句你爹更甜,于是这死小子记到现在开口闭口甜爸甜爹的叫。
后来从二白口中得知缘由的白岐嘲笑陈姤,说的好像他尝过滋味似的。
白上神捏捏白麒琼细皮嫩肉的脸训道,“别乱认师父,若是不慎认个祸害小心遭雷劈。”
“但他教我修行嘛。”白麒琼反驳。
白岐抬脚踹下他的屁股,“滚回去收拾行李。”
“要走吗?但师……陈叔还没回来。”
白岐斜眼瞥向他,“你留下跟陈汪汪一块过?”
白麒琼脖子一缩,怂了,扭头钻回屋里去打理包裹了。
目视二白回屋后,白岐回身望向远方阴沉未散的阴云,眸光微沉。
自从当年他的神魂在蜀纭宗外出现过一瞬间往后便再没有过动静,十二年间他游历曜荒大陆都寻无所踪,神魂不全他即使再努力都恢复不到全盛时期,若上面有人追来他将难以自保。
对某些事白岐其实隐隐有猜测,只是还未确认。
如果上面真有人下来,他不清楚对方的目的前静观其变才是明确的决定,毕竟他现在拖家带口的实在再难不管不顾不惧生死的正面硬刚了。
另一处。
姤忱屈膝盘坐在玉席上,掌中端着古境玄灵养魂炉,炉盖开着,炉内的一魂精神抖擞的缠着他的食指欢快的打着转,已全无当初重伤时恹恹的模样。
一块玉牌从宽袖中飞出,一片白光中上界南灵山珺白神府的景象出现在虚像中。
“尊上。”珺白神府的神侍向姤忱见礼,言语间带着点仓惶。
“上界谁下来了?”姤忱漠声问。
“回尊上……囚于禁周山的凤仙芜逃了。”
神侍回的小心翼翼,姤忱面色冷淡情绪上似并未因这个消息而有剧烈起伏。
“谁助她出来的?”
“此人来自十荒领域,天荒山自昌宗。”
姤忱默念一遍,记下了。
“下界有些年头无人飞升了吧?”
姤忱问的突然,神侍略微愣了下神继而恭敬回道,“自青霄府的那位上神之后已有近八千年。”
“上界是该换些新面孔了。”姤忱眸中有戾色转瞬即逝,身上压制的灵力有一瞬间的浮动。
“无尽川蛮荒虚境不用守着了,由着他们闹,但既是下来了就不用再回去了。”
将玉牌收回袖中,姤忱敛去戾色缓和了神情温柔的抚摸着炉中略显不安的一魂,“吓到你了?是我的错不该当着你的面发脾气。”
炉中一魂抖了抖,欺软怕硬的它因某人的认错再次嘚瑟起来,暴脾气的撞了一下姤忱的指腹。
神魂的任性让姤忱眼中笑意加深,但继而又变的深邃,“本该早点送你回去的,但……”
“待记忆融合你记得了一切怕是又该恼我了吧?”
明罗镇。
蔚兰晴落水被救后昏迷两日才幽幽醒来,钟离滢滢倚在门口望着床上柔软的蔚兰晴不禁冷嘲热讽。
“首战便掉了半条命,既然没本事就别死皮赖脸的跟来拖累大家。”
正被蔚自淳嘘寒问暖的蔚兰晴抬头,脸色煞白眼神幽暗的看向钟离滢滢,虽不置一词去反驳但诡异的神情却让钟离滢滢莫名后背一寒。
“钟离滢滢,兰晴刚醒你别刺激她,你先出去。”蔚自淳呵斥。
钟离滢滢动动嘴欲言又止,最后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离开了蔚兰晴住的房间,钟离滢滢又驻足回头去看,眼底划过一抹狐疑跟深思。
“去找刺激碰了一鼻子灰?”白麒光回来了。
“蔚兰晴她……”钟离滢话止于开始最终没说下去,“算了,估计是真吓傻了。”
言罢,目光看向白麒光跟商湫,“有收获吗?”
白麒光摇头。
自那日蔚兰晴遇袭坠湖后镇中的邪祟便像凭空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镇上的浑浊晦气也就此散去,一切恢复如初。
两日来蔺攸草几人由镇内往外百里内调查都不见那邪物的丁点痕迹,若非遇袭的蔚兰晴仍在床上躺着他们都要以为那日凶悍的邪祟只是错觉呢。
商湫也是一头雾水,特地悄悄招来了栊尧问了下,是否是他暗地里将邪物解决了,但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一行人在明月镇上又呆了三四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让邪物跑了。
邪物消失任务终止,再加上宗门似又出了事催促他们回去,不得已几人只得在全镇百姓的感恩戴德中羞愧的挫败而归。
正午。
凡界长着庄稼的乡间小路上,一辆敞篷驴车上晃悠悠的行驶在田野间。
白上神枕着胳膊仰面躺着,口中叼着一朵红艳艳的野花,白麒琼小盆友盘腿挨着自家甜爸坐着,一点不嫌弃交通工具的简陋。
伸手拨弄下二白颈上的项圈,白岐随口问,“陈姤送的?”
白麒琼回应,“给俩呢,有一个是留给我黑哥的,甜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见黑哥啊”
白岐撇下黑七离开时白麒琼尚在襁褓中不记事,有关自家甜爸另一个儿子他素日里只在甜爸跟陈叔讲述中听到,对这个兄长他还是很有期待的。
“快了。”白岐脸都不转一下不甚在意的回道。
当初留黑七在蜀纭宗修行他是有深思熟虑的。
各方各面都考虑过,顾忌也多,而最大的原因是黑七呆在自己身边成长速度太慢。
有朝一日自己肯定得回上界的,但到时候黑七呢?黑七若要一同回去唯有一个选择——飞升。
但以当前曜荒日复一日淡薄的灵力若要修到飞升太难了,哪怕是有神级灵根的白岐在这种情况下想飞升也不容易,就算修到虚无也不见得有足够的灵力供应他承受天道雷劫的淬炼飞升上界。
而且黑七太依赖他了,呆在他身旁他根本受不住风雨,即使他已是半神拥有得天独厚的条件但修者飞升的劫难该他受的照样跑不了,这一点纵然白岐再强大也干涉不了。
哪怕是白岐自己,纵使拥用有罕见神级灵根,修行路上别人苦哈哈的蹬自行车而他开着飞机不知领先他们多少,但最后的劫数几乎要了他的命。
白岐不知黑七最后的劫数是什么,但如果黑七过于依赖他而无法独当一面,等日后面临重大打击时只怕将不堪一击。
而如今……
白岐淡淡的看向远方,上面极可能有人下来了,如果来者是敌非友那自己的处境将很危险,黑七跟玄安两人……
“甜爸,你当初离开时干嘛不带黑哥一起?”白麒琼问。
白岐敛回外露的情绪,慵懒的打个哈欠熟稔的从二白口袋中顺走一颗灵果,“长大了总得自个闯闯嘛。”
“等你再大点你也滚蛋,拖累本上神每天奶孩子潇洒不得。”
白麒琼“……”合该他就不该问。
再说,从小到大明明是陈叔照顾他更多,若非陈叔护着估计他早被自家不靠谱的老爸坑死了。
蜀纭宗。
一行人回宗后蔺攸草向宗主回禀了明罗镇邪物一事,宗主并未责怪,只道安全回来就好。
从宗主口中蔺攸草又知道了一件事,前几日天有异状,岐云山宗地界往西的北越暝海落入异物,五百里海域一夕间全干了,而且海水干涸后海域周围瞬间冰封,甚至下起大雪。
出此异事众宗们都猜测是否跟曜荒大陆各地层出不穷的邪物有关,于是都开始派人前往岐云山宗查探。
蜀纭宗主的意思是由蕉渊阁净澄带队,蔺攸草一众得力则跟随一同前往。
既是宗主开了口蔺攸草自当是领命,应下了这个任务。
一座小院外。
蔚兰晴站在高处俯瞰着视野中生机勃勃的整片地域,带着病态苍白的脸上淡漠的看不见任何感情。
蔚自淳来了,望着蔚兰晴淡然的背影不知为何突然有种怪异的陌生感。
“自淳哥哥。”
感知到有人来的蔚兰晴回头冲蔚自淳露出柔弱的浅笑。
看着蔚兰晴脸上乖顺温柔的笑容蔚自淳心中一动,暗笑自己有点疑神疑鬼了,敛了心神坦然的上前,“怎么出来了?”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在屋里躺的着实有点烦闷了所以出来活动一下。”蔚兰晴抿着唇羞答答的回答。
看着蔚兰晴一同往日的模样蔚自淳笑了下,向平时一样弹下他的脑门,“要注意休息,先把身体养好。”
“嗯。”
……
第264章 曜荒大陆九
无名邪祟出现肆无忌惮的作乱; 在这当口北越暝海的异况引起各宗的关注,相继派遣宗内弟子前往准备一探究竟。
天降异物非邪既宝,若是邪他们可联合除之,要是宝……结果不言而喻。
蜀纭宗此番前往由净澄负责,蔺攸草,钟离滢滢,白麒光等二十多名弟子随同。
出发当日,钟离滢滢在人群中看见了蔚兰晴不禁蹙眉; “谁准许蔚兰晴跟着的?”
“洺苒长老准的,应是蔚自淳求的情。”蔺攸草回了句。
“带着拖后腿?”钟离滢滢不快。
见钟离滢滢阴着脸显然是有点焦躁的; 白麒光不免有点狐疑。
“你往日虽是不喜蔚兰晴但大多是直接无视,今日怎么在意起来?”
钟离滢滢拧眉看向蔚兰晴; 蔚兰晴似有所感的看来冲她柔和一笑; 钟离滢滢顿时脸更垮了,冷哼一声将目光收回。
沉默片刻; 钟离滢滢压低嗓音迟疑的开口,“蔚兰晴……她有点怪。”
白麒光茫然; 他素日里跟蔚兰晴扳谈甚少谈不上很了解故而不明白钟离滢滢所言的‘怪’是何意,在他看来蔚兰晴的模样上并没啥变化。
“以前蔚兰晴只是虚伪卖弄; 故作良善诓骗一些眼盲心瞎的笨蛋,小动作不断但都登不上大雅之堂。”
“但自从结束明月镇的任务回来后; 乍眼一看她同往日并没变化但——但我每回看她都觉得有点……”
有点毛骨悚然; 这种怂话钟离滢滢羞于说出口。
俗话说有时最了解你的或许不是自己; 而是你的敌人。
因一个蔚自淳; 钟离滢滢跟蔚兰晴的关系一直势同水火,钟离滢滢厌恶蔚兰晴的做作跟虚伪,两人针锋相对的久了她很清楚蔚兰晴的本性。
白麒光瞥了眼后面温顺的跟着蔚自淳的蔚兰晴,眉间微蹙。
他不是本世界土著,他来自未来见识上肯定比本地人开阔一点,性格突变除了受到巨大刺激导致的还有……
但曜荒是修者大陆,若是外来者夺舍应该可以看的出来。
麒光思索许久,最后谨慎的叮嘱钟离滢滢,“此次出门你跟紧我,别跟她单独相处。”
想一想各种狗血套路,又补充一句,“甭管怎么激你忽悠你都别傻哈哈的上钩,保持距离,杜绝私下见面。”
“……哦。”钟离滢滢扶额一脸黑线。
正道路上,一棵古树下。
白上神枕着胳膊躺在驴车上,正打盹呢二白童鞋从天而降落在车上,吓的肥的身材有点走形的驴尥下蹶子惊醒了白岐。
“你要是摔了你爹的老胳膊老腿我把你打折塞花盆里当盆栽去。”白岐恐吓。
“真凶残。”白麒琼撇着嘴嘀咕着吐槽一句。
“我打听到了,再往前就是岐云山宗了,岐云山宗四里处有座山村,赶一赶日落前应该可以到。”
“走吧。”白岐招呼。
白麒琼无语,但看着翘着腿大爷似的躺着的白渣渣,只得认命的去驾车。
奴役着二儿砸,全程眯了一觉的白岐再睁眼已到了村子,时间已是日落,镇中炊烟袅袅映着夕阳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安谧。
村子名叫百寿村,面积不大仅有百来户人家但依山傍水又挨着一等大宗岐云山宗,村中百姓繁荣兴旺欣欣向荣。
白岐跟白麒琼找个专门招待外来客的简陋客栈住下,因囊中羞涩二人只能租下一间房。
进了房间关上门,白麒琼满面愁容的将口袋中所剩无几的凡界碎银子倒出来仔细数着,暗暗嘀咕着,“希望在露宿街头前陈叔能找到我们吧。”
“不依仗他活不下去吗?”白岐训斥。
“有可能。”二白童鞋实诚的点头。
“哪回你混的快睡大街了不是陈叔出现英雄救美的?半路遇上个劫财的劫色的不也是陈叔帮你打架?次数多到我都记不清。”
“陈叔对你够意思了你别总想方设法欺负他,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望着板着稚嫩小脸语重心长教育自己的白麒琼,白岐从空间内抄起保存十来年的竹条抽向他的屁股,在二白的痛呼中幽幽道,“打你不孝。”
见白岐要出门,白麒琼苦着脸叫道,“天快黑了你去哪?”
“借钱。”
白麒琼一愣“你跟谁借?”
“朋友多。”
……
入夜。
村中万籁俱寂,岐云山宗屹立在山峰上薄雾笼罩,灵气充足,万千灵虫因欢喜灵气而在宗中徘徊飞舞,恍若仙境般。
一道黑影避开巡查打开结界从山峰一侧潜入宗中,悄无声息躲在一棵巨大的古藤树上秉着气息等待下面的弟子离开。
待下面的人离开后白岐飞身继续向前深处,宛若入无人之境般穿梭在宗中。
将岐云山宗地形摸个大概后白岐来到议事正殿屋顶,咬着刚才从一棵果树上顺下的灵果听着殿内的讨论声。
殿内的人商议的话题是关于北越暝海,因天降异物导致异况发生各宗正朝岐云山宗而来,落到自家地界上的东西岐云山宗自不会等所有人到齐才去查看,早在异况发生翌日他们便已派人前去调查。
导致北越暝海干涸后来冰封的是一些漆黑的石头,但石头的来历他们也不清楚。
白上神听了一会只觉得无趣,便敛声息语的撤了。
白岐自在的徘徊在岐云山宗,靠着对宝物天生的敏感嗅着气味一路顺畅的找到岐云的藏宝地——灵珍楼。
灵珍楼外设有大阵,一旦有人靠近便会被察觉,若是不顾阻拦的硬闯一旦踏入阵中心便会让里面的凶猛的灵力切割成碎片。
但这点程度的安保对盗遍上界各宝地的白上神而言就有点小儿科了,都是他年少时玩剩的。
一点都不羞愧欺负后辈的渣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入了灵珍楼,刚入楼内各式各样的法器映入眼帘,如果换了旁人估计早腿软了但咱上神可是见过大阵仗的,不缺神器的他哪还看得上凡界的灵气?
白岐目光从琳琅满目的法器珍宝上掠过,一层,两层……一路上到第七层,遇上颜值高符合他审美的甭管是否有用全部收入囊中。
“一颗灵石都没有,真穷。”白上神吐槽。
若是失盗仍不自知的岐云山宗听见这话一定气到吐血,灵珍楼内收藏的都是宗门几代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家底,灵石那等俗物怎能在放在灵珍楼占地方?
毫无压力的来到顶层的白岐目光扫了一圈蓦然停在了墙上的一幅人像画上。
白上神敛起了玩味的笑,两眼莫测的盯着那幅画看了许久,最后唇角小幅度的上扬,“小崽子。”
画上的人虽比印象中高大许多,成熟沧桑许多,在后世的美化下略显失真但白岐仍认出画中人是当年大战后失踪的蠢师弟,蓝景允。
画像下置放着一卷玉册,白岐上前轻松划开结界把玉册拿到手。
岐云山宗师祖——蓝景允。
看见用灵力烫金烙上的一串小字白上神眼中笑意加深。
玉册上记录着宗门师祖蓝景允的生平,从他开创岐云山宗到期间经历的种种劫难,后来飞升不得身陨道消。
岐云山宗创建时的得名是师祖蓝景允为纪念一位故人,至于是谁册中只是一语带过并未详细提及。
白岐仔细往下翻看着,玉册中记载的很细致但唯独没有蓝景允创建宗门前的记录,仿佛他的人生是同岐云山宗一同开始的。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开辟一山宗门的宗主,后世徒子徒孙怎会让他留下曾跟无鸠老祖同流合污的污点呢
当年大战局势混乱,蓝景允是少数仍跟白岐统一战线维护他的人,在众宗围攻敦鸿峰玦翙门的乱战后他失踪,生死不明,此事是白岐深埋心底的愧疚。
合上玉册看向画像上成熟稳重一脸肃色的男人,再回忆当初玦翙门中被他欺负的只会哭的傻孩子,白岐苦笑。
在他飞升后独留他一人在凡世,目睹曜荒的改天换地各宗毁灭,师门分崩离析,他一定很苦吧?
“谁!?”一声厉喝在背后响起。
白岐顿时回神瞳孔一紧,只顾的走神竟忘记戒备四周了。
脸上未做遮掩的白岐没有回头,仍背对着入口,在阴阕子攻来时蓦地回身扬手将他震了出去,自己则借着空当果断落跑。
被迎面砸来的威压逼的后退的阴阕子惊骇不已,他已是天境二品的修为,即使魂体日益虚弱也绝非寻常修者可撼动的,而刚才的男人只需一击竟叫他连还击都困难。
如今曜荒天境期的修者寥寥无几,而刚才的男人修为阶品应在他之上,曜荒大陆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强者?
前来‘借钱’的穷鬼白岐暴露了,收到宗内进贼消息的弟子有种被人找上门打脸的羞辱感,全都大为恼火全部出动抓贼。
白上神猫在树上望着一团糟的宗门暗暗咂舌,“至于闹到这种场面吗?堂堂一个大宗也忒小气了。”
“做贼的是你,你倒反咬一口怪起别人。”声音自背后响起。
白上神回头,一只手从背后圈住他捂住他的嘴让他闭嘴。
望着陈姤脸上自己早看腻的面具,白岐用胳膊肘下手贼狠的撞下他的胸口。
陈姤松开捂住他嘴的手,顺势抱住他的腰纵身飞离树枝离开了岐云山宗。
出了岐云山宗来到山中,将人放下后陈姤果断松开手毫不留恋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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