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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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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姤松开捂住他嘴的手,顺势抱住他的腰纵身飞离树枝离开了岐云山宗。
  出了岐云山宗来到山中,将人放下后陈姤果断松开手毫不留恋的态度让一向爱恃美行凶白上神格外不爽。
  “你属狗的吗?我上哪你都能跟上来。”
  “当年打赌是我输了,我答应跟着你三百年,我在履行承诺。”陈姤回答。
  “但是我厌烦你了。”白上神言语犀利咄咄逼人。
  “那是你的事。”陈姤压根不吃白岐那套。
  白岐眼神晦暗的盯着陈姤打量片刻,突然凑上前抓住他的衣襟拉近二人的距离,唇角噙着抹暗示性的浅笑。
  “陈汪汪,你该不会是瞧我花容月貌起了色心吧?”
  陈姤冷着脸凝视白岐不作声。
  白岐见状大笑,笑的猖狂豪恣,“陈汪汪我可是有家室的主,儿子都俩了。”
  “你的家室呢?”陈姤突然问出声,自二人相识以来这是他第一次问白岐的私事。
  白岐敛了笑声,但面上挂着的笑不减分毫,云淡风轻的回道,“死了。”
  “我夫人生的艳色绝世倾国倾城世间难见,但天妒红颜生了玄安后便死了,用凡界的说法我应当是鳏夫。”
  盯着白岐噙着笑平静的看不出丁点情绪起伏的脸,陈姤久久无言,似是一时间找不到应对的话。
  “放浪荒谬,可怜你已故的夫人了。”
  良久,陈姤留下一句话后扭头离开。
  白岐笑盈盈的跟上,“你生什么气?”
  陈姤面无表情的推开凑上来的白渣渣,“我现在不想理你,离我远点。”
  “我死了夫人而你尚未娶妻,给你个机会要不要试着撩一下我?看你是熟人免排号哟。”白上神继续作。
  陈姤额角青筋暴起,忍无可忍的一把揪住白岐将他按倒在一棵树上,自己一拳砸裂了他耳侧的树干,强忍着怒气咬牙切齿的威胁,“说不出讨人喜欢的话就闭嘴!”
  “从现在起别再跟着我!!”
  白上神瞥眼脸侧树干的断口,面色如常的回道,“是你在缠着我?”
  “……”陈姤。
  陈姤的找来最高兴的莫过于白麒琼了,许是因自已是跟着陈姤长大的因而他对陈姤有种本能的好感。
  看见陈姤跟渣白一同出现在客栈里,白麒琼顿时跟凡人中了彩票大奖一样开心的扑了上去挂在了陈姤身上,一口一个‘陈叔’亲密的叫着听的白上神牙槽酸。
  看见自家儿子拽着陈姤吐槽自己一路上如何奴役他虐待他,白岐望天长叹,感觉自己养了一只胳膊肘总往外拐的白眼狼。
  “你爹带你不易,你得体谅他。”这是白麒琼嘚巴嘚巴告了半天状后陈姤给出的回答。
  “……”白麒琼方了。
  白上神则乐了,忍不住感慨拐来拐去拐了一圈还是拐到自己面前了。
  各宗来的很快,前后相差没几天都在岐云山宗聚集了。
  那日白岐夜探岐云山宗从灵珍楼里顺走不少东西,当晚虽闹的很大但后来并未传到外面,就像当晚的事件就此平息了一样。
  事情的发展都在白岐的预料中。
  岐云山宗在曜荒算是一等大宗,夜入贼人灵珍楼被盗且事后还让贼逃了,这种事说出去太丢人,在各宗会聚此地的当口他们绝不会将这件事宣扬出去自打脸。
  自诩修真界老大哥的岐云山宗若是在别的宗门前灭了自个的威风,别的不说,单是在巽木灵宗面前他们都站不住脚。


第265章 曜荒大陆十
  白麒光跟随蜀纭宗到达岐云山宗时各宗都来的差不多了; 巽木; 长鹫,百泸等等; 有认识的也有陌生的,各宗代表虽最多不过百来人; 但全挤在一处也是乌泱泱的一片。
  各宗弟子不管是否认识都互相攀谈着,毕竟未来的日子谁说的准?修者界天才坠落的不少,一飞冲天的也有,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
  一向不合群的蔺攸草避开喧闹的人群漫无目的的四处走动,半路碰见了巽木灵宗的司青邺。
  见司青邺盯着自己不作声蔺攸草回以一笑; “昨日见你跟长椌长老去了正殿,因当时不方便所以没跟你打招呼。”
  巽木灵宗比蜀纭宗晚来一天,昨日司青邺跟随长椌到岐云山宗时去见了岐云宗主,途中自是也看见了蔺攸草; 当时因蔺攸草的无视他还气愤不已。
  现在听到蔺攸草的解释司青邺虽明白其中的因由但仍不肯顺着台阶下来; 漠着脸不搭理他。
  几百年了,蔺攸草早习惯了司青邺的脾气; 对他的无视一点都不生气。
  “岐云山宗此行定然凶险,你小心点。”
  蔺攸草是有点担心以司青邺的脾气若遇上事会因冲动而导致自己身陷困境。
  “你我非同门同宗; 用的着你来叮嘱我?”司青邺不屑一顾。
  司青邺的执拗让蔺攸草很无奈; “青邺,你到底想干嘛?”
  “认错; 道歉; 除名消册离开蜀纭宗跟我回巽木灵宗。”司青邺道。
  蔺攸草哽了一瞬; 继而失笑,“都几百年了还不放弃?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说起蔺攸草跟司青邺的恩怨得往前倒个五六百年。
  当年蔺攸草因师父失踪致使自己在宗内处境步步维艰,不得已抹去过往外出历练苦修,在外苦修时遇上了同样出来历练得司青邺。
  当时蔺攸草是以一个散修的身份历练,而司青邺则是毫不隐瞒自己是巽木灵宗少主。
  二人相识相知成了朋友,几番惊险下来司青邺认了蔺攸草当兄弟十分仗义的罩着他,并承诺等历练结束便带蔺攸草回宗门让自己的宗主爹收他为徒。
  两人结伴而行相处和谐,直到蔺攸草的背景暴露。
  司青邺生气蔺攸草的欺骗,几百年间每回见面都跟见了敌人一样。
  蔺攸草自知此事错在自己愧于司青邺的真诚相待,因此对司青邺的咄咄逼人比较宽容。
  司青邺十分讨厌蔺攸草总是一副平静随和的模样,每回见他受气包似的本就不爽的心就更加生气。
  见司青邺一脸屎色蔺攸草有点纳闷,自己是哪儿又惹得他生气了嘛?
  白麒光坐在金荷池边的木栏上,一脸沉思的转着手里的玄坤长稷归灵扇。
  他尝试着呼叫渣白但失败了。
  自从白岐不告而别后他跟渣白间的精神绑定便被单方面的屏蔽了,十二年间他不断试着联系但都无人应答,很明显白渣渣在故意躲着他。
  白麒光一身郁气的捏紧扇柄眸中闪过抹恼意。
  蔚兰晴不知何时靠近麒光来到他的身侧,美眸在他掌中的玄坤长稷归灵扇上扫了一眼,浅笑嫣然温声开口。
  “你父亲一定会回来的。”
  白麒光回神,将玄坤长稷归灵扇收回空间冷冷瞥了蔚兰晴一眼,“关你毛事!?”
  心情不愉的白麒光漠然离开,留下尴尬的蔚兰晴一人。
  羞恼的望着白麒光的背影,蔚兰晴袖中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抹憎恶跟杀气。
  远处,商湫拧眉望着蔚兰晴,眼中带着审视。
  钟离滢滢走来站到他身旁,沉声问,“你也觉得她有古怪?”
  商湫不作声,半响才回应,“我不了解她,判断不出她行为上跟以前是否有区别,但她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商湫关注点一直只是麒光,对蔚兰晴仅有的了解也是从钟离滢滢口中得知的,一个普通人修而已压根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但现在……
  商湫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本能的觉得现在的蔚兰晴有点危险。
  “那日明罗镇回来,蔚兰晴一定隐瞒了什么。”钟离滢滢肯定的说。
  岐云山宗往西不远的北越暝海。
  白岐先众宗一步来到北越暝海,曾经的汪洋大海现如今已干涸,形成一个千米的深坑。
  坑底地面干裂翻起了土皮,像是极度缺水,但诡异的是整片海域留下的深坑都已冰封,寒风呼啸覆盖着白雪不见一个生命,风吹在身上像刀子剐在肉上一样。
  白岐在坑底大致徘徊看了一圈发现了一些黑色的石头,大小不一,有的有十几尺高,有的则只有一两尺,深深浅浅的砸在土中。
  白岐停在一块石头前,盯着不平的石面拧眉看着只觉得甚是眼熟。
  石头内外笼罩着很浓郁的灵气,叠加在一起充斥满了整片干涸的海域,只是黑石灵气虽足却煞气极重。
  细看良久,白上神试探得伸手贴上石面注入一层灵力到石面上,骤然,漆黑的石头上浮现一层岩浆似的热气伴着‘刺啦’的电流瞬间将白岐的手掌伤的血肉模糊。
  一直尾随的陈姤目光顿变,蓦地冲上前握住他血肉翻开露出筋骨的手。
  白岐任由陈姤替自己检查伤口,自己的眼睛盯着黑石露出些许惊诧。
  禁周山!!
  他虽灵魂不全但他的肉身却是扛过雷劫正儿八经的神体,寻常力量压根伤不了他。
  深坑下的石头来自上界禁周山。
  禁周山是上界第一禁地,据传山外从未消融的冰雪是能够将人的神魂都冻裂的,山内则是岩浆烈焰,纵使是神都熄灭不了,岩浆火焰中带着的闪电可以轻易击碎一个上神的灵力保护,将他们早已淬炼的坚硬无比的皮肤抽的皮开肉绽。
  禁周山里囚禁着的全是罪不可恕的上神,日日承受着锥心刺骨的痛苦不得解脱。
  即使是桀骜不驯无法无天的白岐曾听闻了禁周山的传说后因好奇也只在外面远观,未曾闯入山内一探究竟过。白岐自信但不自大,他虽不知禁周山里的情况但他明白能困住一众上神的地方绝对不简单。
  北越暝海下的黑石上面的力量虽被消减了许多,但白岐认出它是禁周山的石头。
  禁周山的石头怎会掉到下界来?是上界出了什么事吗?
  在白岐胡思乱想时陈姤已替他包扎上伤口,“这些黑石处处透着古怪,我们先回去吧。”
  今日该看的全看了,白岐自知再呆下去意义也不大,于是随手收了两块一人高的黑石到四障空间中后便同陈姤一起离开了。
  两人回到客栈,正坐在楼下偷偷喝米酒的白麒琼吓的赶忙将酒壶藏了起来,但白岐压根没理他径自上楼回了房间。
  白麒琼伸着脖子疑惑的看了片刻,随后扭头看向陈姤,“你惹我甜爸了?”
  “没有。”陈姤回答了但并没解释原因,紧跟着也上了二楼。
  白麒琼看的一头雾水,暗暗嘀咕着‘吵架了?’
  想不通的二白喝完最后一口米酒起身出了门,至于渣白那里反正有陈叔在嘛,他倒不怕俩人杠起来,不是他护短而是即使真杠上十个陈叔都浪不过白渣渣一个。
  陈姤来到白岐房门口敲了两声,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屋。
  白岐脱了鞋翘着腿躺在床上,单臂枕着头眸光深沉的盯着一颗分割下来指甲大小的黑石仔细研究着。
  他是被追杀走投无路时以置于死地而后生仓的方式惶逃至下界的,自此跟上界断了所有联系,看来他不在的日子里上界也不是很平静呐。
  一只手将黑石用灵力包着拿走了,打断了白岐的思绪。
  “刚被它伤到,不长记性吗?”陈姤训斥。
  白岐瞥了陈姤一眼有点嫌弃,“跟个老妈子一样。”
  陈姤弹起黑石扔进桌上的杯中,白岐见状也不恼,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伸出脚活动一下随后猖狂的踩上陈姤的胸口。
  “替老夫揉一揉,有点抽筋了。”
  陈姤漠然的盯着作的有点无法无天的渣白一眼,语气冷酷,“你别太过分。”
  白上神闻言莞尔一笑,颇有种得意洋洋的意思,“老夫就是仗着你的喜欢欺负你奴役你,你奈我何?”
  “以老夫的魅力,你信不信只需我将衣服一撩,腰带一解,便有无数人……”
  白岐话未完,陈姤已闷声坐下捏住他的脚。
  白渣渣满足了,舒服的阖上眼享受着,毫无做神的底线可言。
  屋内静悄悄的,白岐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突然——
  “陈汪汪,你飞升多久了?”
  陈姤捏脚的动作不见停,表情都没变一下,像是没听出渣白突然袭击的试探似的,“你糊涂了?我还尚未飞升。”
  白岐盯着陈姤看了一会便再次阖上了眼,唇角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淡笑,并未再说别的,屋中再次恢复安静。
  从客栈出来的白麒琼绕到了山里面,准备抓只灵兽晚上加餐。
  白麒琼在山里徘徊了一圈,最后拿出一颗灵兽们都爱吃的灵果当诱饵随后躲进灌木丛中埋伏着,没等多久一只长耳蓝兔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
  长耳蓝兔一点点靠近诱饵,白麒琼得意的勾起唇角,就在他准备出手时一个人影突然疾风似的从头顶飞过。
  白麒琼大惊,蓦地站起,哪知又一人飞去将他撞的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
  “钟离滢滢,你把兰晴的丹药还给她!”
  白麒琼“……”MMP!他可以说脏话吗?
  正当白麒琼腹诽着爆粗口时一只长耳蓝兔倒吊着出现在他面前。
  “那俩人脑子不正常,别在意。”白麒光半蹲在白麒琼面前,一只手抓着一只长耳蓝兔。
  白麒琼望向白麒光,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人有点眼熟。
  “可以起来吗?”白麒光问。
  白麒琼呆呆的不回答,白麒光见状只得自己将他拽了起来,暗道:这孩子模样生的白净可爱,但瞧着有点傻乎乎。
  不过傻归傻,白麒琼很合白麒光的眼缘,否则他也不会多管闲事的帮人把兔子抓回来。
  各宗齐聚岐云山宗,白麒琼有灵力而且衣服配饰档次都不低白麒光猜测他应该是某宗的弟子。
  “偷摸跑出来打野味解馋的?”白麒光问。
  白麒琼点头。
  白麒光了然,“岐云山宗的伙食的确差的可以。”清淡的跟和尚庙一样。
  修者宗门在饮食上只注重灵气,而不是跟凡界一样注重口味上的享受,在他们的眼里太油腥的食物杂质也多。
  “??”鸡同鸭讲的谈话让白麒琼有点懵,对方是不是误会啥了?
  白麒光看眼天色,将长耳蓝兔递到白麒琼怀中。
  “快日落了,夜里山中不安全早点回去。”说完便追着钟离滢滢和蔚自淳两人刚离去方向追去。
  离开前白麒光还回头多看了白麒琼一眼,不知为何他觉得这名少年很是面善,虽是副陌生面孔但他瞧着甚是喜欢。
  用人类的话来形容应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吧?
  他瞧着少年刚十二三岁的模样,能跟宗门同来不是关系户便是有真本事,许是某宗新出的天才,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应当有些知名度的,待回岐云山宗后再找人问一问吧。
  望着白麒光离开的背影白麒琼呆呆杵在原地许久,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回神,抱着兔子的手一松让它掉在地上跑了,但他也没赶着去追。
  他说瞧着刚才的青年有点眼熟,他的相貌上竟是跟他家甜爸有四五分相像。
  巧合?不太可能。
  莫不是甜爸在外犯的错,欠下的风流债??
  也或许是……他传说中的兄长!?
  猜测到让自己兴奋的答案白麒琼灵兽也不抓了,撒欢的便往山下跑。
  急匆匆的回到客栈,白麒琼直奔二楼白岐的房间。
  “甜爸!甜……”
  房门豁然打开,陈姤出现在面前惊的白麒琼瞬间闭上了嘴,正打算敲门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
  “归诩歇下了,不许吵。”陈姤警告。
  “时辰还早呀。”
  白麒琼垫脚狐疑的看眼屋内,隐约看见床上翘着腿睡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渣白不禁噤声,他不想打扰白岐但肚里憋着事的他不问出来又觉得难受。
  “陈叔,我刚才在山里遇见……”
  “遇见谁都不重要。”陈姤打断他并顺势摸出一些灵石给他,敷衍的拍拍他的头。
  “自己出去玩,别来打扰你父亲休息。”说完便将门关上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白麒琼如鲠在喉半天说不出话,想继续敲门但又怕陈姤揍他。
  在门口憋屈的呆了许久,白麒琼愤愤的哼了一声扭头气哼哼的下楼,报复性的下脚极重将楼梯踩的‘砰砰’响。
  不告诉他他便自己去确认,等确认了他真是自己的黑哥后再给甜爸一个惊喜!


第266章 曜荒大陆十一
  众宗聚齐后便相约赶往北越暝海; 本是艳阳高照的天气; 但随着跟海域距离的拉近温度开始飞速下降,隔着百里但气温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晴空万里,一个银装素裹冰封三尺。
  下到干涸海域留下的深坑中; 环顾冰天雪地的四周; 钟离滢滢不由的搓着胳膊收拢下领口。
  “真冷。”
  有灵力护体的修者本该无惧寒暑,但北越暝海下面的风雪极其诡异,灵力薄弱的人压根抵挡不住它。
  到干涸海域下后众宗便分散开来各自行动,坑底的黑石大大小小有百来块; 浓郁的灵力跟煞气让人想忽略都难。
  白麒光研究着一颗黑石目露沉思; 黑石上的灵力有点眼熟; 跟白渣渣的灵力有些异曲同工的相似,难不成是从上面掉下的
  上界的事他听渣白讲过不少; 理论上了解的有四五成; 虽不自信看不走眼但也有一半的正确率。
  若造成异象的黑石真是来自上界; 那么曜荒众宗查了许久都查不出原因就可以解释了,毕竟上界的事于曜荒修者而言无异于是大学的考题错发给小学的同学,知识点超纲了。
  “这里的煞气……”钟离滢滢迟疑的开口; 但因不确定所以将话留了一半。
  “明罗镇的邪物。”商湫接上话。
  “不止明罗镇,还有别的地方出现的邪物; 气息都跟此处的灵力很像。”
  “各地出现的邪物难道跟这些黑石头有关?”钟离滢滢惊诧。
  商湫不再回答; 不赞同不反对显然是不确认。
  蔺攸草扫视四周开口; “有几处留有深坑但不见黑石; 想来是有人早一步来过并带走了部分黑石。”
  “正常,估计是岐云山宗。”路过的司青邺听见蔺攸草的猜测开口回复。
  “北越暝海是岐云山宗的地界,自家地盘上出了事提前来查看一番很正常,你真以为他会傻到等你们全到后再行动?”
  蔺攸草没在意司青邺的讥讽,他将注意力再次落到黑石上面,心底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感。
  各宗分散开来调查的速度很快,干涸海域下除了黑石外并没其它的异况,造成北越暝海干涸,天气巨变的原因十有八九是黑石。
  各宗众人慢慢都聚集在了黑石前研究讨论着,猜测着黑石的来处,不少人都阴谋论的将锅甩到魔界跟妖界上面,听的商湫嗤之以鼻孔。
  人界修者干别的不行,但甩锅的本事一流。
  正当所有人悄声议论着时,一人手贱尝试着用剑戳向黑石,结果刹那间尸骨无存。
  黑石上浮现岩浆般的纹路,地面开始晃荡,悍戾的灵气暴躁的往一处涌去形成巨大的风暴瞬间将一群修者绞的粉碎。
  风雪汹涌刮的人睁不开眼,伴随着灵力风暴跟岩浆雷电地面开始裂开,被突然的变故袭击的措手不及的众人全慌了。
  商湫第一时间护住白麒光,白麒光一把拉上钟离滢滢,钟离滢滢慌乱中拽住蔺攸草,四人互相借力站稳不断后退以免被卷入风暴眼里。
  “师父!”钟离滢滢大声叫着寻找净澄跟蜀纭宗的师兄弟们。
  突然,她看见了蔚兰晴,在混乱中她淡然的屹立于满天风雪的风暴中跟周围格格不入,四目相对,蔚兰晴扬唇露出一个让钟离滢滢颤栗的微笑。
  尚未回神的钟离滢滢突觉身体一沉,像是有股力量拖住了她将她朝灵力风暴中拽去。
  钟离滢滢惊叫出声,蔺攸草大惊,当即不管不顾的纵身追上拉住她把她拽回,而自己却摔入风暴内,凶煞霸道的灵气从四面八方而来穿透他的身体涌入他的体内。
  “蔺师兄——!!”
  “蔺攸草!”目睹蔺攸草卷入风暴中的司青邺顿时竭斯底里的叫出声,他试图追上救人但被同门弟子阻止。
  白麒光目光一凛,再容不得迟疑当即取出自白岐离开便再不曾用过的玄坤长稷归灵扇,飞身朝蔺攸草追去。
  商湫大惊失色,立刻尾随跟上。
  灵力汇聚的风暴中心非寻常的灵力,它的夹杂着的血腥戾气是寻常灵修的克星,白麒光虽有玄坤长稷归灵扇护着但却在压力下寸步难行。
  白麒光顶着狂暴的灵力艰难的追上,将已血肉模糊的蔺攸草带回了身边。
  望着举步维艰的白麒光,商湫眸中渐暗,就在他打算不顾暴露用出全力时突然一层鬼气将白麒光保护住。
  “小神君,我来助你。”
  闭关的韬耘醒来了。
  在陷入黑暗前白麒光隐约感知到一股熟悉的力量,他想去看,但却精疲力尽的昏了过去。
  ‘白渣渣……’
  ‘是你吗?’
  北越暝海一行众宗铩羽而归损失惨重,有的甚至全军覆没,幸存下来的也都挂了伤狼狈的回了岐云山宗。
  半山峰上。
  白岐隐于密林中望着仅剩的残兵伤员互相扶着上山,眉间不由微微蹙起。
  “去看一看?”陈姤以为他是在担忧白麒光于是开口提议。
  白岐收回目光随意的拢了拢袖子,淡声回道,“我做的足够了。”
  除了带队的长老一群修为平均不到生元期的凡人修者,若非他暗中出手替他们承下大半的灵力,他们都别想活着从那海域里出来。
  禁周山的碎石即使因未知原因落入凡界戾气锐减,但毕竟是来自上界,连诸神都畏惧的禁周山区区凡界修者怎么可能撑的下来?
  “刚才的灵力风暴多半是有谁在暗中故意控制。”白岐猜测。
  至于是谁答案显而易见,有本事控制禁周山灵力的人,除去万分之一下界有不世天才的可能,便是造成北越暝海灵力暴。动的本身来自上界。
  前往北越暝海的都是些最普通不过的人修,如果真是上界上神所为原因是什么呢?一些后辈罢了不至于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吧?
  纵使白岐再聪明也有点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跟在黑七身边的年轻人你有瞧出问题?”白岐问陈姤。
  “妖族,修为在天境期上,有此番修为年轻不到哪里。”陈姤漠声回答。
  白岐有点不明白了。
  “一个天境期的妖族,压制修为敛去妖族灵力伪装成人修混入人界宗门里,有目的吧?”
  要不是看他毫无恶意并全力保护白麒光,白上神估计就顺手把人灭了。
  看了一会,白岐收回注意力回头问陈姤,“玄安呢?最近总是看不见他。”
  “在外面交了朋友。”陈姤回答的简洁。
  白岐会意便没再多问,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跟几个小伙伴呆一块疯的忘记时间很正常,他年少时可比白麒琼更熊。
  各宗在北越暝海伤亡大半,回来的人中有许多因伤势过重导致灵根受损此生修行将止步当下再难前进,岐云山宗因而笼罩在一片阴云中。
  钟离滢滢因得救及时伤的不重,而蔺攸草则因过多戾气侵入体内而命悬一线,生死不知。
  苏醒过来的钟离滢滢得知了此消息顿时红了眼,不顾身体尚未恢复径自下床出了门,提上剑杀向蔚兰晴的住处。
  钟离滢滢踹门冲入房间,粗暴的掐住床上蔚兰晴的脖子,表情狰狞目露凶光。
  “蔚兰晴,是你!!”
  “你试图杀我,蔺师兄是受我牵连遭了你的毒手!”
  被掐住脖子的蔚兰晴涨红了脸,眼泪汪汪的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闻讯赶来的蔚自淳看见这一幕表情瞬变,快速冲上来推开钟离滢滢将蔚兰晴解救出来。
  受惊的蔚兰晴柔弱的依偎在蔚自淳怀中难受的咳嗽着,让蔚自淳看的既心疼又生气。
  “钟离滢滢!你疯了!?”
  “蔚自淳你滚开!”
  钟离滢滢气疯了,提剑疯砍着蔚自淳跟蔚兰晴二人,蔚自淳不得已跟她缠斗在一起。
  “钟离滢滢你住手!你别逼我伤你!”
  蔚自淳跟蔚自淳从屋内打到屋外,惊扰了不少人出来看,蔚兰晴望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眼中划过一抹讥诮的冷光。
  蔚自淳跟钟离滢滢的打斗最后因钟离滢滢牵动伤口吐了血,净澄赶来阻止,训斥二人让其回蜀纭宗后领罚结束。
  被拖走的钟离滢滢目眦欲裂恨恨的盯着蔚自淳。
  “蔚自淳,你不止眼瞎人也蠢到无可救药!!错把恶狼当兔子,早晚有一天你会因这个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蔚兰晴,只要我钟离滢滢活在世上一日便跟你不死不休!”
  白麒光昏昏沉沉睡了两日才醒来,起来时浑身都是疼的。
  脑袋放空的躺了许久,逐渐清醒的大脑回忆起两日前北越暝海里的一切表情逐渐古怪起来。
  在他昏倒前有一股力量替他撑起了灵力风暴的压力,那股力量似曾相识,像是……白渣渣的。
  渣白回来了?
  但他为何不现身跟他见面?
  “小神君,您醒了?”韬耘现身。
  白麒光收敛情绪望向韬耘,目光在他完整的魂体上打量片刻开口道贺,“修出实体了?恭喜。”
  “我能在短短十来年间修出实体全靠当年小神君带我到敦鸿峰拿到的机缘。”韬耘回答。
  白麒光撑着虚软的身体坐起,缓了口气才问起北越暝海的事,韬耘详详细细将自己知道的全部信息讲述给了他听。
  白麒光听的直皱眉,十人七死三伤,未免太惨烈了吧?
  依照韬耘所言那日的灵力风暴强悍程度非一般修者抵抗的了的,逃出海域的弟子压根没几个真算得上牛掰的,若说没高手相助不太可能。
  是他吗?
  白麒光垂眸藏起眼中翻涌的情绪,袖中的手略微攥紧了些。
  外面。
  商湫坐在一棵树底下揪着一根杂草眉间紧锁似被什么问题困住了一样。
  被困北越暝海那日虽有一个鬼修出现帮助了白麒光,但黑石所形成的灵力风暴绝非他能一力抗下的,在紧要关头是一股灵力从上空压下替众人挡下大半煞气使得他们有机会撤离。
  商湫是未到两千岁便修至天境期一品,放眼曜荒大难至今七千多年当属第一人,但那日的灵力却叫他瞬间压力倍增无端的有种畏惧。
  能叫他心生畏惧的修为定远在他之上,究竟是谁呢?是敌是友??
  从北越暝海逃出的弟子中属蔺攸草伤的最重,身体因凌厉的风暴而变的血肉模糊几乎不成人样,煞气入体,筋脉全断灵根被废几百年修为毁于一旦不说,性命是否保得住都难讲。
  人修,妖修,魔修,鬼修都是不同的,妖修魔修的修行路数相似,他们先天条件占有优势但劫数多,而凡人不同,体内结构天生不一样的他们修行方法上更是天差地别。
  大多数阴煞戾气于妖鬼魔而言无所畏惧的,但如果侵入人体非死既废。
  蔺攸草的伤来了许多医药师丹药师来看过,但看过后都是摇头叹气表示无能为力。
  入夜。
  一个人影撂倒了守院的人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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