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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又在轮回[快穿]-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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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滢滢差点气哭,但事已发生只有自我安慰等下一回再找回场子。
  钟离滢滢盯着黑七打量片刻,突然问,“麒光,你是几等几品的灵根啊?”
  “……”黑七默。
  他的肉身是渣白炼出来的,从炼制时的材料上看这副躯壳应该差不到哪,何况渣白曾说即便他不用苦修本身便已是半神。
  有肉身后他便在白岐的督促下修行,至于天赋……他真不晓得。
  “你不会没测过吧?”钟离滢滢不可置信的问,“不测灵根你修炼是乱修一通吗?”
  “我有我爹。”黑七回答。
  渣白让他修什么他便修什么,听渣白的肯定没错。
  钟离滢滢无语凝噎。
  良久,钟离滢滢一把拽住黑七果断拉走,“我带你测灵根。”
  醉意未消的黑七晕晕的任由钟离滢滢拖着走,一脸茫然。
  忹暝城。
  裳雨顷。
  雅间内。
  白岐端着酒杯慵懒的倚在矮榻伤听着雅妓自弹自唱着小曲,眼中含笑温柔的似能将人溺毙,在他温情脉脉的凝视下雅妓目光闪躲脸羞的通红。
  “来。”
  白岐朝她招手。
  女子从琴前起身莲步轻移,织云裙摆荡漾出层层波浪每走一步宛若步步生花。
  “公子。”女子柔声羞唤。
  白岐将酒递给她,见她喝下后突然凑上前贴近她的耳侧噙着笑温声问,“你叫什么?”
  陡然压来的幽香叫女子脸颊羞烫,胸口小鹿乱撞,“小女娇月。”
  白岐前身后仰拉开距离,娇月害羞的望着眼前相貌倾世气势不凡的男人,袖中的手不免攥紧了帕子。
  鼓足勇气,娇月斟上杯酒大着胆子朝白岐怀里依偎上去,“公子……”
  裹着滔天怒气的灵气从上空压下,只听一声巨响石木碎屑崩飞,整座裳雨顷的楼被生生削掉了一半,穿衣裳的不曾穿衣裳的全暴露在外界。
  惊呼声哭喊声骂声四起,周围乱作一团。
  白上神淡定的饮下杯中酒,取出一袋灵石递到吓傻的娇月手里后起身,“姑娘受惊了,这点灵石应该足够你赎身后挥霍一生了。”
  白岐从削掉一半的缺口处飞走,犀利的目光盯着气息消失的位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果然在!’
  蜀纭宗。
  灵庵殿。
  黑七呆呆杵在测试灵根的石盘上,身侧是傻了钟离滢滢跟一众闻讯而来的长老们。
  如此大的阵仗让醉酒的黑七恢复了些清明,当即戒备的握住玄坤长稷归灵扇提防殿内众人扑上来。
  心情不错的白岐带着一身酒气跟脂粉气回到宗门,哪知刚踏入蜀纭宗大门便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诡异注视。
  “……”白上神懵。
  他喝花酒调戏姑娘被人瞧见了?
  “归诩。”蔺攸草踏风而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急色。
  白岐反应奇快的用灵力散了身上的酒气跟脂粉气,装作没事人一样语气平和的回了蔺攸草一声。
  蔺攸草并未注意到白岐身上的气味,开口便道“今日钟离师妹带麒光去灵庵殿测试灵了根。”
  见蔺攸草失了素日里的淡定,白岐不免蹙眉,“很差?”不应该啊,炼制那具肉身他可下了血本。
  “……”蔺攸草呛了一下,半天才找回声音。
  “天级上品。”最强的天级灵根而且还是上品,自当年无鸠老祖之乱后曜荒可再未出现过的天级灵根。
  白岐哦了一声面不改色的点头,“还不错。”
  世人只知灵根分作地,士,元,玄,圣,天六等,六等中又有上品,中品,下品三品,但知道天级上还有神级的则寥寥无几。
  炼制人身可决定相貌但无法控制天赋,只能通过炼制的材料极尽可能的淬炼身体,否则岂不是极品灵根遍地跑了?
  但黑七的躯壳不同,白岐是罕见的神级灵根,本身又是上神,炼制身体时用的材料哪怕在神界都是稀有的。
  而且为求完美白岐在材料里添上自己的肋骨,血液跟半身神力,这具躯壳不用苦修便是半神,再加上黑七自个数据魂体强悍即使达不到神级也得是个天级灵根,否则白岐一定揉碎他回炉重造。
  白岐的淡定让蔺攸草有点心塞,为什么他从白岐身上感觉到天级灵根一点都不值钱??
  天级灵根虽稀有但在当年修者界最璀璨的时代里并不难找,单是白岐认识的都有四五个,何况他自身是更罕见,几乎只是记载在传说中的神级灵根。
  白岐在蜀纭宗住的有段日子了,因挂着韬耘在外收的弟子的名号宗主跟长老们都乐意给他一个面子,但也只是容他住在宗内跟其他弟子差不多。
  但黑七灵根测试结果出来后在全宗炸开了锅,一个个从早到晚不间断的赶着来墨思竹园跟白岐喝茶下棋聊人生理想。
  他们打的注意空前的一致,——收黑七做徒弟。
  有一个天级上品灵根的弟子在蜀纭宗早晚会成为跟巽木灵宗和岐云山宗并肩的大宗,而收黑七为徒的人腰杆可不是一般的硬,不但硬,而且走路能带风。
  也有人猜测,能‘生’出黑七这等天赋儿子的白岐灵根应该也差不到哪,面对众人的旁敲侧击白上神随口胡诌圣级中品,虽也是难得一见但有了黑七在前便不再那么惊艳了。
  俗话说的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面对每日登门造访的长老白上神也深受其扰,不得已于是对外宣称黑七已被在外游历的韬耘预订了。
  又是韬耘!?
  这回不止是宗门内的长老,蜀纭宗主都有点酸了,这老家伙怎么那么好命呢?
  不过有了这番说辞后宗中长老的确收敛了点,但私下却小动作不断,想法设法的试图挖墙脚,毕竟那可是天级上品灵根,若搁在无鸠老祖之乱前曜荒灵脉完好无损时那可是有七成几率飞升的。
  目睹一切的韬耘捂脸欲哭无泪。
  收小神君当徒弟??你们也不怕折寿,人家是上界神尊的儿子想拜师都是在上神圈里选,你们这些歪瓜裂枣的端的上桌吗?
  若有一日宗门让人灭了也全是宗门中这群蠢货自个作的!!


第261章 曜荒大陆七
  得到最新情报的商君衾甚是自豪,仰首伸眉走路带风颇有种与有荣焉的样子; 看的栊尧面上抽搐不止。
  自打得知无鸠老祖下界; 王上便像打开了某种了不得的开关似的; 在霸气侧漏跟神经质迷弟间来回切换控都控不住。
  “天等上品灵根,不愧是始祖。”商君衾开启彩虹屁模式; 栊尧张张嘴欲言又止。
  “栊尧,你说本尊准备什么贺礼合适?丹药?法器?灵植灵草?但是凡界的俗物始祖应该看不上眼吧?”
  见商君衾苦恼纠结着,栊尧静默许久迟疑开口,“王上,始祖现下压根不认得你。”
  若贸然出面送礼只怕会被当做无事献殷勤图谋不轨的奸人吧?败好感另说,遇上个脾气暴的打一顿都有可能。
  “……”喋喋不休的商君衾声音戛然而止。
  栊尧心底一颤; 他是不是说的太直白话重了把王上刺激到了??
  蜀纭宗。
  墨思竹园。
  净澄来了; 自黑七天赋测试结果出来后竹园访客不断唯独净澄坐观成败不搀和其中,白岐宣称黑七是韬耘预订的徒弟后使得宗中长老们因此收敛许多; 墨思竹园刚清静几日净澄却来了。
  蔺攸草知道净澄此番来定是寻白岐的,于是请他入院后倒了茶不问是否允许自己旁听便默默退下了。
  识时务懂分寸是蔺攸草的性格; 有时他的懂事让净澄都不免心疼。
  净澄跟白岐聊了很多; 其中大部分是围绕因黑七的天赋导致宗中长老们眼馋不已坑蒙拐骗各种许诺试图将他收做徒弟一事。
  眼馋吗?
  说无所谓是骗人的; 毕竟是自无鸠老祖之乱后再没出现的天等上品灵根; 净澄自然是极愿收下黑七。
  在天赋结果出来后他不忙着抢人一是拉不下脸为一个后辈跟众长老大打出手; 二是自己的斤两自个门清,他有自信引黑七入门但再往后呢?他没有足够的资源带出一个天等上品灵根的人。
  白岐可不信净澄此番来只是同他喝茶闲聊的; 他肯定有事。
  尬聊许久; 话题都快陷入僵局了净澄突然不再讲话; 面色有些微沉,白岐知道正题来了于是正正身体坐直了些平静的等着他的坦白。
  “归诩,你实话跟我交代一下,韬耘师兄的事上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韬耘一事无论宗中的人问了几回白岐的回答都是偶然相逢出手相助得了一个人情,至于韬耘本身的情况三缄其口直言不清楚,看似滴水不漏但净澄总觉得他有所隐瞒,他知道的应不止如此。
  在净澄眸光深邃的注视下白岐平静的饮着杯中清香的茶,“知道他仍活着不够吗?”
  “他是我亦兄亦父的师兄。”净澄语气有些激动。
  屋内陷入静默,只有桌上的茶仍飘浮着温热的薄雾。
  良久,白岐开口了,“我早已答应你师兄帮他隐瞒的,若今日告诉了你岂不是叫我失约?”
  净澄心中一紧,果然有另有隐情吗
  “你想让我拿什么交换?”净澄活了半生怎会听不出渣白话中的深意。
  白岐屏蔽了跟黑七间的信号,搁下茶杯声音沉了几分,“答应我一个条件。”
  “若有一日我因某种原因护不了麒光了,你得以道心起誓以性命护他周全,不可任由旁人欺负了他。”
  净澄不作声,以道心起誓可不是闹着玩的,若违背了誓言可是会魂飞魄散的。
  见净澄迟疑,白岐幽幽叹气,“你师兄在外……苦啊。”
  “我应下了。”净澄答应。
  忽略道心起誓的细节不就是帮师兄带徒弟吗?蔺攸草被他带了七百年不怕再添一个,一个或两个区别不大。
  净澄应下后,拿到筹码的黑心白毫无愧疚的开始卖韬耘。
  “当年你师兄在玉凰山合陀峰进阶渡劫遭遇外来大祸导致渡劫失败,身体毁了魂魄散了一半,仅剩一缕残魂藏于一秘境下修养七百年才得以重见天日。”
  “你师兄魂体不全即便再寻一具躯壳也将难有大成,索性入了鬼修。”
  “一日我偶然帮了他一回,他得知我无处可去便叫我以他的名义来蜀纭宗暂时住下,权当报恩吧。”
  白岐的故事真假参半,不方便讲出来的他都模糊的一语带过了。
  净澄听的两眼微红,七百年来师兄孤身一人在外竟遭了这些苦难!韬耘师兄为人他最是了解,若非身陷绝境走投无路他怎会入鬼道?
  “我师兄他……”
  “不愿见你。”白上神打断他。
  “任谁都不愿让最亲近的人看见自个落魄狼狈的模样吧?”
  “他会回来的,等到……他有实力让人不会因他鬼修的身份欺辱他时。”
  黑七带着一身火愤愤回来时白岐刚把黯然神伤的净澄送走,看见气成河豚的某七不禁伸出魔爪掐下他白嫩的脸颊。
  “谁惹你了?”
  “你干嘛屏蔽我!?是不是在偷摸的干坏事?”黑七控诉的问。
  “偷汉子呢。”白渣渣回道。
  黑七“……”
  白岐回房,黑七闷闷的跟上气哼哼爬上窗户抱着胳膊坐在窗台上面。
  在他跟上来时白上神嗅见一股极淡嫦鹃花粉的味道,而嫦鹃花在整个宗门只有洺苒长老的南悦峰上有。
  “南悦峰的洺苒又拐带你了?”
  “糖衣炮弹。”黑七不屑一顾。
  若换了别人许就因这几日的糖衣炮弹飘飘然的飞上天了,但黑七十分冷静,他清楚甭管自己飞多高上面都有一个比他更优秀的渣白压着呢。
  无论天赋,能力,亦或见识渣白都强于他,自己这点内存压根都不够渣白看的。
  何况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本就是白岐给的。
  轮回十几载见了人生百态体会了人世间的种种滋味,黑七的心早沉着下来不同年轻人一样浮躁。
  而且他本体是一串数据,刚有意识不久便历经苦难,后遇上白岐有了他的教导黑七愈发成长,他虽恣意但也自律。
  黑七狐疑的盯着白渣渣打量,“你最近有一点反常,是有事瞒着我吧?”
  “胡说,本上神行得端坐得正坦坦荡荡。”白岐反驳。
  见黑七半信半疑,白岐坐起打算出门。
  “天马上黑了。”黑七叫住他。
  “我把前日留在后山的酒带回来。”
  白上神头也不回的出了门,黑七拧眉。
  有古怪,白渣渣肯定有事!!
  出了墨思竹园的白上神拐到后山溜达了一圈,最后熟门熟路的将结界划出一个小口出了蜀纭宗。
  出了宗的白岐一路向南,仅用两刻钟来到了那日撞见陈姤沐浴的瀑布下。
  四面高耸的山峰丛林遮蔽了夕阳最后的霞光,山谷里的光线有点暗了,飞珠溅玉的瀑布溅在身上带着丝丝凉意。
  白岐晃晃有点昏沉的头,漠然的解开腰封拉开衣襟,将衣裳一件件褪下,昏暗的光线下更衬得他肤如玉砌的白。
  白上神身体朝前倒下,栽入水中的一刹水花四溅,顷刻间覆盖上来的凉意让刚有点昏昏噩噩的渣白瞬间精神了。
  白岐从水底钻出长吁一口气,湿漉漉的睫毛下瞳孔幽暗冰冷。
  都是飞升几千年的老人家了,竟然差点生出心魔,若真生出了心魔那他可真成了笑话了。
  得快点把丢失的一魂找回来了,不然魂魄不全他没安全感。
  白岐仰面靠在水中的石头,目光盯着一点点暗下的夜空久不言语。
  突然,他眸中一厉掌中灵力瞬间卷起,但片刻又卸下了戒备。
  白上神放松下来慵懒的枕在石头上,瀑布飞溅的水珠沿着肩膀胸膛滑下,最终融入波光粼粼的水面。
  “出来。”
  半响静默。
  然后一个玄衣黑影从林内走出,停在了岸边。
  白岐斜眼看他,毒舌讥讽,“色坯子,不要脸。”
  “……”陈姤百口莫辩。
  白岐抬着脚兴味索然的一下下踢着水面溅起水花,只将岸上的陈姤当作是透明的,直到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凉了。’
  陈姤抬手,不多会瀑布下的水温度便升高了,热气在四周弥漫开朦胧不清宛若虚幻般。
  白岐冷笑,“温度再高一点你晚上可以加一餐夜宵了,清炖你大爷。”
  陈姤上回带他回蜀纭宗却将他扔在墨思竹园的门口不管,他可还记着那次的仇呢。
  “……”陈姤陡然停手。
  白岐不爽的给了陈姤一个嫌弃的眼神,问,“巽木灵宗的人都回去了,你仍留在蜀纭宗地界上干嘛?”
  “我不是巽木灵宗的人。”陈姤回答。
  “我本身只是一个散修,四处游历便是修行。”
  白上神揶揄恶劣的盯着作古正经的陈姤问,“你三番两回的出现在我面前,莫非惦记上我的美貌了?”
  “不用难为情,我自知我生的貌美魅力难挡,仰慕我的人不少,多你一个不多。”
  “惦记你的人有多少你全记得?”陈姤语气不明的问。
  白岐笑而不答,转而问,“你既是四处流浪历练下一步可有计划上哪里?”
  陈姤的目光在白上神的身体上停留片刻,继而略显不自然的移开,“没有。”
  白上神笑了,笑的天真无邪单纯无害,欺骗性十足,衬着。裸。露出的皮肤灿烂的笑容晃的陈姤有点眼花。
  “若无下一程的目的地,不如跟我一起玩吧。”
  被勾。引的陈姤“……”
  白岐深夜敛声息语的回到竹园时唯有他房里亮着,屋中黑七正歪在自制吊椅上认真研究着一本功法,听见声响不抬头先出了声。
  “蔺攸草回来时问你了我帮你糊弄过去了,桌上有碗酒酿圆子我用灵力在温着,若明天他闻见酒气你也有由头扯谎。”
  白岐默了一瞬,继而来桌前坐下打开碗盖准备开吃。
  “儿砸,如果哪天我干出点让你很生气很生气的事你会弄死我不?”白上神试探的问。
  黑七眼睑一颤,抬头死盯向渣白。
  “你果然憋着坏打算坑我呢。”
  白上神默了片刻,埋头舀了一颗酒酿圆子默默吞下。
  黑七冷笑,“即使你真干处点让我很生气的糟心事我也弄不死你,毕竟咱俩实力差距太大本智能干不过你,所以你不用怕。”
  “……”白上神。
  果然很生气,自己还没将计划付诸行动呢他都一副恨不得将自个生吞了似的,若是……
  “儿子,相信爹,爹是爱你的。”白渣渣深情凝望着黑七郑重的承诺。
  黑七睨着他半信半疑。
  呵呵呵,白渣渣的话靠得住,猪都能上树。
  渣白虽然渣坑浪三样占全了,日天日地作死能力杠杠的但黑七仍百分百信他。
  两人十几世共富贵同患难的革命友情让黑七坚信渣白即使再渣但都不会‘背叛’自己,顶多作一点不痛不痒的坑一下他问题并不大。
  黑七的自信导致他给了白岐太多信任,以至于这一回受的打击有点大。
  一日。
  时间上午巳时。
  一声咆哮从墨思竹园传出,夹杂着灵力震的竹林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黑七疯了般从园中冲出下了山峰,去了蕉渊阁,灵庵殿,找了钟离滢滢,净澄,凡是可以找的全找了,能问的都问了都不见渣白的踪影。
  “麒光你别急,兴许白大哥去了城内啊,他平时总往忹暝城里跑的。”钟离滢滢安慰。
  找的精疲力尽的黑七失魂落魄的摇着头,跌跌撞撞的往竹园走。
  走到一半时原地坐下,手里捏的皱巴巴的纸落地张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一段话。
  ‘在我的羽翼下你成长不了,没有风雨灌溉的树苗是长不成参天大树的,我出去一趟,时间不定,兴许一两月,亦或一两年,别来找我,努力修行,净澄会护着你的。’
  留言——你貌美如花的上神爸比。
  黑七红着眼圈愤愤等着信上的留言,突然爬起凶狠将它踩在脚下。
  “骗子!全是借口,你就是想一个人出去浪嫌弃我是个拖累!”
  “你就是不想要我了!!”
  忹暝城。
  栊尧感觉自家王上又‘犯病’了,每天将自己困在房间里门也不出,一个人坐在窗前遥望着蜀纭宗的方向不知在琢磨什么。
  “栊尧。”凝眉沉思的商君衾声音低沉威严的开口,将属于妖王气势捏的死死的。
  栊尧闻声面色当即一凛凝重回话,“王上。”
  “那日你的所言的确有理。”商君衾肃声道。
  “??”栊尧懵。
  那日是哪里?自己瞎说了啥??
  “经本尊几日的深思熟虑本尊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
  栊尧“……”有种不祥的预感。
  “本尊要隐姓埋名藏起真实身份混入蜀纭宗,跟始祖做朋友。”
  商君衾神情肃然,气势逼人,但……
  栊尧盯着商君衾耳根下的不易察觉的微红不禁有点方了。
  王上是害羞了!??
  王上,您是在不好意思吗?


第262章 曜荒大陆八
  十二年后。
  蜀纭宗。
  被分派在外的弟子急匆匆入了山门一路马不停蹄的直奔主事正殿; 门中弟子见状便知是有急事需向上禀报于是都心照不宣的让路。
  主事正殿。
  分派在外的弟子带回消息蜀纭宗向南两百里的明罗镇遭遇未知邪祟袭击; 凡人牲畜皆有伤亡; 凡界官员不得已向蜀纭宗求助。
  收到消息的宗主跟长老聚在正殿商议; 气愤格外凝重。
  “短短三个月内仅所属我宗地界上发生的邪物袭击便有五起,不单只有蜀纭宗; 还有巽木灵宗; 岐云山宗; 长鹫宗,百泸剑宗等各宗派相继传来消息都有出现我们当前面临的情况。”
  净澄凝重的开口打破沉寂。
  “各宗门因层出不穷的邪物已然分身乏术,根本抽不出多余的闲力支援别宗。”
  “若此番长久下去只怕会出大事。”
  “邪物的来处查出来了吗?”蜀纭宗主肃声问。
  “有的类似妖兽; 有的肖似魔物或鬼物; 但又有所不同; 来处,目的; 背景都一无所知。”南悦峰洺苒回答。
  “别的宗门有头绪吗?”宗主问。
  长老们默默摇头; 气氛更压抑了。
  “明罗镇中有凡人千百邪祟一事耽搁不得,得尽快派人处理。”净澄请示。
  “我蕉渊阁的滢滢跟墨思竹园的白麒光在门中弟子中算的上佼佼者; 攸草年长一些沉稳可靠可以带队,叫他们走一趟吧。”
  “我南悦峰的蔚自淳上月刚突破固魂七品进阶化灵期; 此次让他一同走一遭历练历练巩固一下。”洺苒道。
  提及几个争气的弟子,蜀纭宗主因一连的坏消息而凝重的脸也稍稍温和了许多。
  只要全力培养宗内这几个难得的后起之秀; 蜀纭宗有望在五百年内跨入曜荒一等宗门的行列内。
  墨思竹园。
  一个身着月牙白长衫的青年正在竹林中习剑; 衣袂翩跹剑气如虹; 长剑挥下似洒下一片银霜为周身裹上一曾银芒。
  “师兄!”
  “白师兄。”
  园外有人高喊。
  青年收剑回身; 青丝洒下露出一张靡颜腻理美若冠玉的脸。
  “何事?”
  白麒光声音清冷淡漠的问。
  “白师兄,师父寻你。”来的人是净澄的徒弟。
  “知道了,我稍后便去。”白麒光回了一句,扭头回了院子。
  青年清姿卓然气度不凡,全然已无当年爱吵爱闹的稚气。
  白麒光回房随意收拾了一下便出园下了半山峰,去了蕉渊阁见了净澄。
  从净澄口中得了任务的他坦然接受了,呆在宗内或外出做任务历练于他而言区别不大,铲除几只作乱邪祟而已任务很容易。
  当年白岐突然不告而别销声匿迹,二人绑定的契约信号仍在但却被某神单方面屏蔽了,白麒光因此的确颓废一段日子但再难受也总得活着吧?
  没了白岐的保护白麒光事事都得亲力亲为,遇上敌人甭管是否打的过都得一人硬扛,罪肯定是得遭一点的但成长的也很快。
  白岐失踪后不久,因玄坤长稷归灵扇闹出的乱子导致无数修者涌向敦鸿峰玦翙门遗址,结果发现一条灵脉。
  是否找到宝贝已不是关键,任何稀罕的宝贝都珍贵不了灵脉吧?
  因为敦鸿峰的灵脉人妖魔各界抢的头破血流,直到一日一股强悍的威压从天而降团灭了一大波人,震慑住了所有人,自此再不敢踏入那片埋有灵脉的合欢林,顶多是蹲在外围蹭点灵气。
  白麒光本以为是渣白干的,后来去看了后否决了这个猜测。
  残存的灵力虽有点似曾相识,但不是白岐的。
  敦鸿峰玦翙门一行各宗都没讨着便宜,唯一的赢家应该是魂在戒中躺,馅饼从天降的韬耘吧。
  当年无鸠老祖之乱,曜荒众宗围上玦翙门围杀白上神结果遭反杀死伤大半,堆积如山的尸骸被白岐一把火焚烧成灰埋于地下做了肥料,几千年来形成一团凶悍可怕的煞气。
  敦鸿峰是名不虚传的凶地,但这片凶地跟凶地下的煞气于鬼修的韬耘而言却是大补。
  九死一生得了那团极煞戾气的韬耘闭关了,若要将那团戾气炼化为自己所用还需一些时间。
  明罗镇的危机迫在眉睫,收到任务的几人当即就得出发了,一路顺遂的话日落前便可到达目的地。
  蔺攸草,白麒光跟钟离滢滢三人在宗门口集结,看见蔚自淳跟蔚兰晴二人跟来时钟离滢滢不屑的移开目光懒的搭理两人。
  十二年的时间钟离滢滢也成长了,变的更加内敛成熟,不再像以前那样受一点刺激便吵闹不休的人,
  “麒光师兄。”商湫匆匆的从门中追来。
  追上几人后商湫冲白麒光露出一个笑容,“师兄,我回禀了净澄长老此次跟你同去。”
  “你真够黏人的。”钟离滢滢无语吐槽。
  商湫入宗十二年,圣级上品的灵根天赋惊艳众人,入宗后他拒绝了众长老直言仰慕韬耘多年此番来蜀纭宗只为拜韬耘为师。
  宗内长老一个个酸的后牙槽都发软了,暗恨韬耘踩了狗屎运人不在宗中仍压他们一头。
  无辜躺枪的韬耘再一次成功拉足仇恨值。
  商湫的不识趣叫宗中长老不爽,但他的上等天赋又叫他们又恨又爱,若是不将人留下出去后叫别的宗门捡了便宜日后岂不是一大阻力?
  本着宁成友不建仇的准则宗主将人留下了,挂名墨思竹园,暂由蕉渊阁的净澄教导。
  帮师兄带孩子的净澄身心俱疲。
  师兄不在宗里但徒弟一个一个的多了起来,若哪天师兄回来了墨思竹园该不会都住不下了吧?
  算上‘离家出走’的白岐一连多了仨‘师弟’的蔺攸草有点懵。
  向来孤身一人了无牵挂的他突然多了几个‘师弟’,感觉肩上的担子一下子加重许多了。
  商湫在外面嘴毒面冷排斥外人,但偏爱粘着白麒光,有白麒光在的地方总有他的身影,一天天的我师兄说了,我师兄如何……跟个二傻子似的。
  虽只是宗门做主分给韬耘的挂名弟子,是否记册还得等韬耘回来决策,但从辈分上来讲蔺攸草也是他师兄但他的态度可不咋客气,开口闭口直呼其名,或叫他傻大个,傻草。
  得亏蔺攸草脾气好若换个脾气爆点的估计早捶爆他了,哪容他隔三岔五的挑衅?
  日暮时分。
  白麒光一行人来到任务地点明罗镇,刚到镇外便清晰感知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气,整座小镇上空都笼罩着一层浓郁的浑浊气息。
  “情况比想象中的严峻。”蔚自淳开口。
  一行人提高警惕踏入镇中,戒备着四周的情况。
  天尚未黑下但小镇街上已空无一人,各家各户窗门紧闭一片萧索,荒凉的几乎看不见有活气。
  “是妖物吗?”蔚兰晴小声猜测。
  商湫闻言不爽的瞥了蔚兰晴一眼,“妖族怎么着你了?回回出点破事回回就往妖族上甩,不是还有鬼修跟魔修吗?”
  “在抓到伤人作乱的东西前的确无法立即下结论。”蔺攸草回道。
  “分开行动先四处侦察一下情况。”白麒光开口。
  “我跟麒光师兄一起。”商湫率先抢话站队,“师兄我怕,师兄你得保护我。”
  白麒光“……”
  蔺攸草“……”自己也是师兄吧?
  钟离滢滢翻个白眼站到蔺攸草身边,“我跟着蔺师兄。”
  剩下的蔚自淳跟蔚兰晴自然是一组了。
  蔚自淳看了眼钟离滢滢点了下头,“你们小心。”
  “自淳哥哥。”蔚兰晴一把抓住蔚自淳的手臂,柔声开口,“我们走吧。”
  看见蔚兰晴此般虚伪做作的模样钟离滢滢不屑的嗤笑一声,扭头跟着蔺攸草离开。
  商湫尾巴似的跟着白麒光去了西面,一路上白麒光尽职的查看周围,商湫则是敷衍了事一点不上心。
  二人来到一个大门倒了半边的荒院,白麒光随口叮嘱一句‘呆着别动’后便飞上房顶进了院内。
  目视麒光消失在房顶上,商湫低头揪了揪有点勒的后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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