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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之乱中有序-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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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秋,若你在此,又会是怎样心情呢!
  颊边一阵微风拂过,一道白衣冷峻身影现行。溪慕血收敛心情,转身抬头:“你回来了。”
  羽人非獍手持一串风铃,淡淡抬头看了她一眼:“嗯。”
  慕少艾不在,想也知道定是留在忠烈府,陪同准备明日公祭一事。溪慕血瞄了一眼羽人非獍手中那串风铃,代表信物的六翼风铃本是悬挂在堂前屋檐上,如今被无声无息取回想必如今的忠烈府也无人能够察觉。
  溪慕血忽而有一种岁月轮换的错觉,当年看剧,也是羽人非獍,伴随夕阳斜照,以琴音祭悼,如入无人之境随风闯入忠烈府,取走这串风铃……然而此时此景,公祭尚未开始,而取回风铃的羽人非獍,却是应了慕少艾的请求方才介入这件事。
  “你要不要拉琴?”
  想到这里,溪慕血抬头盯向羽人身后那杆胡琴,试探开口问。
  ……没有琴音,不太应景啊。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空调的天,热的快断气了……
  作者娘汗流浃背地码字儿……
  昨天一场六级考完,希望劳资再也不用考了……
  估计这两天会闲一点,好想回家啊……


☆、相逢,遇敌,有魔踪

  ……拉琴?
  “嗯。”羽人非獍本已收起风铃,闻言疑问抬眸,顿了顿:“不需要。”
  他语气低沉,淡淡回应。
  六翼风铃赠予忠烈府,当年是应了慕少艾的请求;如今取回信物答应调查这桩血案,同样是应了某药师的请求。虽然明知另一人或许知晓真相,但溪慕血不曾开口,慕少艾也便没问,有一些事,并不适合直接拿到台面来说。
  包括……羽人生母之死。
  那日落下孤灯,怕触动好友心事药师并未详细说,只提到当初羽人非獍离开罪恶坑,是因其生母被人杀死,而凶手来自罪恶坑之外。
  后来罪恶坑一度多番派人追杀当时名为“枭獍”的羽人,惊动当时正道领袖忠烈府,因翳流黑派当时传出异动,忠烈王笏政j□j不得,便将此事交给当时以采药之名义出外正好距离落下孤灯不远的药师。后来羽人非獍的名字自然是由慕少艾所改,而终至忠烈府出事,笏政也不曾见过名义上弃邪归正的羽人。
  翳流异动……
  溪慕血默默想了想,觉得也许可能是和自己有关。当时她试着想让翳流黑派和中原武林和解来着,结果一不小心让双方关系变得更紧张。
  没有弑母之罪名,离开罪恶坑的羽人非獍又是沉默不爱惹事的性格,自然不难被中原武林所接受。
  于是原剧被笏政担保之事便直接蝴蝶,反倒是后来羽人非獍和慕少艾的交情越发深厚。从时间上,那时不过十五六岁的羽人还未在江湖闯出不能惹的名声,认识慕少艾时药师依然卧底在翳流黑派化名认萍生,也许名为“南宫赩人”的溪慕血才刚刚从北域回到南疆,毕竟后来身处黑派参与中原之战,溪慕血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武林关于罪恶坑的事。
  ……这样说起来,羽人非獍之母娆女霏霏的死,究竟是怎么被蝴蝶的呢?
  ……耶,总不至于又是秋玄聆吧?!
  溪慕血正一脸牙疼地回忆百年前的事。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很多事若不被触发根本回忆不起,比如当初究竟是怎么跑去干掉笏政一家人,这件事溪慕血大概是知道,然而脑海记忆一直都很模糊。
  “慕少艾,或许并不会很快出来。”忽然耳边一道低沉声音,却是羽人非獍开口说话。
  溪慕血再度抬头,先瞄了一眼他背后的胡琴,然后才记得疑惑:“啊?”
  大概是觉得先前拒绝了这姑娘拉一曲以祭奠亡者提议有些不太自在,羽人非獍表情沉默,难得耐心多说几句:“你不是在等……慕少艾?”
  ——能被药师带去落下孤灯,彼此交情应该很好吧。
  溪慕血默默低头。
  她能不承认这一刻直接能从羽人非獍的表情中读出他想说的话……咦,本命药师难道非得再搭上一只小白鸟吗?
  “你要走了?”溪慕血镇定地对上羽人非獍的眼神。
  落下孤灯,羽人非獍已是答应慕少艾之约,去调查关于笏君卿真正的死因。此时距离消息传出应该已有两三天,收到笏君卿之死并打算为之报仇的人,估计也快要找上蝴蝶君,再不动身,也许见到的就是一只死蝴蝶——似乎事情会变得很严重???
  溪慕血心内沉思,究竟自己要不要插手,毕竟这是翳流黑派设的局,万一对上不该对上的人……
  “吾在此等他。”耳边再度传来羽人非獍低沉冷漠的声音,顿了顿,他补充:“慕少艾。”
  这是在回答刚刚那句问话。
  溪慕血再度低头默。
  气氛似乎有些和谐,当年看剧恨得咬牙要死的人是谁呢?不过为毛……眼前这只羽人略微有些呆萌?
  “咳。”
  突然脑补一只慕少艾如何拔下一只小白鸟的羽毛用来织毛衣,这场景有点让人心血上涌,溪慕血抬手轻咳一声,转移目光看向天外,忽而提示开口:“有人来了。”
  来人踏着暮色,行走方向正是忠烈府,却是无意间经过两人隐身等待之地。
  那是一名相貌年轻的布衣儒生,头戴洗的发白的儒巾,腰间以灰布裹着一把剑,剑柄玉白而晶莹,看似很是奇特。
  “请问,前往忠烈府可是这个方向?”这儒生抬头见到树影下两人,似是也一愣,温和礼貌地上前几步,拱手成礼。
  羽人非獍目光淡淡瞥了一眼这儒生腰间的剑,并未回答。
  溪慕血淡定点头:“对。”
  ……大概是这两人气场都太淡定了。
  儒生再度愣了愣,有些不自在地想要抬手摸摸肩膀,忽而想起什么似的匆忙再度礼貌拱手:“多谢。”
  不再交谈,不解心转身便走,同那树下一男一女擦身而过。
  光线越发昏暗,树影随风在足下轻移。
  青色的衣裳啊……不知为何,不解心有一瞬间恍惚,总觉自己似是忽略了什么。
  溪慕血静静盯着那名儒生的背影,觉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然后再度将目光转向身边越发沉默的羽人非獍。
  “我先走了。”她略微有些烦躁地开口:“药师回来,便告诉他我在琉璃仙境等他。”忠烈府之祭奠,和自己原本毫无相关,更可能留下还会被上回见过的那几人指认成凶手。
  溪慕血有些唾弃自己怎么就一路跟着慕少艾来了这里,真是一点点都没有理智可言……
  羽人非獍沉声道:“嗯。”
  ……这只小白鸟越来越沉默了,药师你以后会不会觉得无聊?
  觉得自从秋玄聆走后心态越来越无聊的溪慕血抽抽嘴角面无表情再度干咳一声,转身离开毫不犹豫——她觉得自己需要先清清脑子!!!
  “……阿蔻,忠烈府到了。”另一边树下,夕阳拉长一人阴影。
  不解心抬手摸摸肩膀,虽然明知触碰不到那红衣小人,却仍忍不住要这样做:“看起来祭奠还未开始,要在这里等到明日吗?”
  前方写有忠烈府三个字的匾额已被缠上白幔,门虽半开,却无人接待。现在上门有打搅嫌疑,而且儒生也知道,肩膀上的某只恐怕本来就不喜这处所在。
  “阿蔻。”又唤一声,不解心有些奇怪某只之异常沉默。
  孤独蹲在肩膀上,小秋玄聆淡淡注视向前方。
  她没认出来……
  “阿蔻?”
  不解心偏头询问。
  小秋玄聆孤独寂寞地蹲在他肩膀上,抬手挠挠脸,忽而嫩嫩开口:‘儒某……吾有时,是不是太苛刻?”
  “嗯?”不解心不解,略微有些担忧,抬手试图再摸肩膀。
  却见肩头小秋玄聆忽而灿烂一笑:‘儒某,进忠烈府吧。”
  不解心一怔:“忠烈府?”
  ‘嗯。’小秋玄聆开始在肩头蹦来蹦去,然后跳到他头顶:‘吾忽然想起,有一件事很想做……’
  天外一道火色流星划过。一个人行走在荒郊野外,溪慕血脚步顿了顿,继续向琉璃仙境之方向走去。
  在没有急迫之事的情况下,能不化光,还是麦要化光,如今自己一人,已无人可依靠。
  不知为何,轻声一叹,想起琉璃仙境,溪慕血便想起被自己留在青埂冷峰的素续缘。几次屈世途欲言又止,她是故意来去匆匆避开话题,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对屈世途提到素续缘。
  阿秋,你家本命的儿子在我手上,但我却无法再见到……提起本命时,你囧逼囧逼的脸……
  夜色苍茫,最后一丝阳光消失天际,今夜有云无月。
  忽然溪慕血停下脚步,宽袖一扬守枢蛊扇探出掌心:“……是你!”她音色沉暗,低声一句,未持扇之左手尾指微微一颤。
  前方树影深沉。
  黑暗中赫然站立一人,白衣红发,手持长柄朱厌。
  “女后有请姑娘一行……”吞佛童子冷眸表情不动,抬手已是威逼,缓缓出口最后二字:“魔界——”
  吞佛拦路,任务竟是直指溪慕血。
  而在此时此刻,正要举步走向半开忠烈府大门的儒生不解心脚步一住,顿了顿转头疑惑看向右肩:“阿蔻……你有没有觉得,刚刚脖子一凉?”
  ‘儒某,你错觉了。’小秋玄聆一脸淡定地蹲在肩膀上。
  “嗯。”
  不解心想了想,又向前走了两步:“……阿蔻,真要进去?”他有些犹豫。
  ‘吾忽然有些爱上你口中笏君卿,去祭奠一下不好么~~’柔和上扬的口吻,小秋玄聆两手环抱扯着儒生肩膀上的头发。
  哦,原来是这样。
  不解心点点头,忽而又是脚步一顿:“阿蔻。”
  ‘嗯~ ’
  “魔……会爱上人么——”
  龙门道。
  暮色余晖,两侧雕龙的入口,无比庄严华丽。
  两道人影一左一右静静侍立,穆仙凤红衣金冠俏容不减,默言歆一身褐色仆从装饰,沉稳依旧。忽而天际华光现,紫芒落地,现龙影。
  诗号静,疏楼龙宿回到儒门天下最新驻地,紫扇轻摇,步履从容。
  “凤儿,那有辱吾儒门存在之人,可以将之释放了。”儒音悦耳,有圣人遗风,疏楼龙宿不紧不慢踏入龙门道,悠然开口吩咐。
  “是,主人。”略微一想便知这句话指的是窝瓜,穆仙凤恭敬应答。
  “嗯……那么随后取来吾之纸笔,待吾修书一封,便由汝同默言歆送往琉璃仙境。”疏楼龙宿紫扇一扬,在庭院中化出白玉条案。
  “主人。”穆仙凤迟疑开口。
  “何事?”疏楼龙宿悠然抬头,心情似是不错。
  “据闻如今琉璃仙境,已非是素还真居处……”穆仙凤道。
  “耶,吾之信函所邀之人,亦非是素还真。”抬笔沾金墨,疏楼龙宿一挥而就字迹洒脱不凡:“汝照做便是。”
  随意将笔掷与一旁,取来默言歆奉上之白绢净手,疏楼龙宿将掌心一枚墨玉簪随意包入白绢,置于条案一侧。
  目光缓缓扫过白绢所露之墨玉一角,疏楼龙宿拾起紫扇,轻声一笑:“欲取之必先予之……”
  一叶,这份情,吾便静看汝……怎样奉还!
  异度魔界,火焰魔城投影外围,正是阴阳日月昏。
  有玄宗三子设阵协助,佛剑分说得以调息损伤之功体,而傲笑红尘则冷眉肃眼静立一旁以作支援。
  魔城火焰源源不绝,不断冲击玄宗阵法,魔火冤魂哀嚎无静,更是冲击入阵者之心神。便有一瞬,傲笑红尘心头微微恍惚,竟是不觉神智不稳。
  ……便在同一刻。
  火焰魔界之内,高高之赤色城楼上,慢慢出现一道俯瞰之身影。
  黑发垂肩,脸戴铁质面具,一身淡蓝略显削瘦之身形裹着一袭厚重蓝色披风……“嗯,时候未至。”这人低喃一句,声音阴柔低沉,下一瞬已是消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秋:我槽怎么会有棉被!!!!!!!
  溪:嗯,天气太热了……
  作者娘淡定地:嗯晚上被阿紫的剑三MV给囧到了李局庄花舞蹈神马的……不小心字数不够……


☆、端倪现,奔忙终觉悟

  火焰魔城,似虚似实,魔灵猖狂,魔火扰世。
  有玄宗三道子之支持,又有佛剑分说轮流支撑隔绝魔火,傲笑红尘则在阵中掠阵,专注阻挡魔城内部时不时袭来之掌风剑气。便在这时,傲笑红尘动作突然一顿,眉头一皱抬手,唇边溢出血丝……
  “傲笑红尘大侠?”竭力维持阵法的三道子其中一人不由担忧关切。
  “吾无事。”傲笑红尘疑惑看着手掌血色,一时不明所以,接着便将此事抛掷脑后,再度起剑替众人减轻魔火负担。
  “嗯……?”一瞥之间,似有见到傲笑红尘面上青气一掠而过,眉心似是现出微乎其微之黑色逆五芒,玄宗八方之中修为最上者,乾三不由心中微微一惊,记起青埂冷峰被困多年饱受魔气困扰之前辈赭杉军。
  然而魔火之中,空气扭曲,再看去傲笑红尘已是毫无异样,让人不禁以为刚才那一幕是错觉。
  ……当真是错觉吗?
  半途道上,心机拦路。白衣红发,吞佛童子神色不动,冷眸睥视溪慕血。
  朱厌赦心炎,燃尽道边一切,截断来人去路。溪慕血抽身停步,右手袖中一动,骨扇已是在掌心徐徐展开,空中无风,落叶静谧。
  “女后,有请魔界一行。”吞佛童子语调低沉,动作优雅,仿佛手中拦路不是已露锋芒之利刃,另一手背往身后,动作微微放松而不引起警惕。
  “哦?”溪慕血青色发丝微微眼眸,目光不动,凝视吞佛之动作。前世看剧,也曾喜欢吞佛,可惜真正对敌,才知一切喜欢不过是镜花水月。
  ……若论对敌,溪慕血宁愿对上较为直接的赦生童子,也不愿遇上眼前这位。
  “若我,拒绝呢?”青衣宽袖一扬,沉褐骨扇横在胸前,溪慕血淡淡开口,目光凝视依旧,脚步微微挪动,声音转冷:“相杀吗——”
  对待吞佛童子,也许不要说很多话才是比较好,否则,极容易落入心机算计。
  “那么,蛊皇,不愿一见故人了吗?”吞佛童子唇角微微上扬,眸光更为冷酷,语调不疾不徐缓缓再度笃定开口。
  溪慕血动作不易察觉蓦然一顿。一句蛊皇,已是惹人猜疑,语中故人……又是所指何意?
  “你——”她声音猛地一沉。
  有刹那分神已是足够,冷凝气氛中,突然前方不见吞佛身影。
  守之道!
  溪慕血不及反应已是本能运起蛊扇,沉喝一声扇风扬尘,刹那以立足之地方圆一丈所有草木瞬息枯黑,纷纷化为漫天黑粉。
  “朱厌·赦心——”然而只闻一声冷酷轻语,白衣红发魔人竟是已由身后逼近。
  恢复原本模样的朱厌剑来势更为无情霸道,溪慕血毛骨悚然,只觉眼前突然红焰遮天蔽日,刹那的失神,已是足够让朱厌剑锋突破身周防护。
  千钧一发间,左手暗藏袖中之尾指一动,白玉似的指甲震起嗡鸣。
  不及变招的蛊扇,已是来不及护住胸前要害。然而危急时刻,吞佛童子一声轻疑,刹那脚步后挪,朱厌旋起烈火灼风。
  只闻面前空气几声爆响,无色无味间,已是让魔微微目眩。
  “……是毒。”
  一道光芒突入战场,黑衣白发之道者拂尘一挥,月才子谈无欲一掌破开魔火毒障,伸手扶住溪慕血之肩头,沉声一字:“走!”
  吞佛童子再度一招赦心炎,破去伴随蛊虫焚尽所释出之最后毒素。
  拂尘再扬,谈无欲护体光华一现,卷起两人消失踪影。
  “嗯?”凝视凌空离去之光影,吞佛童子单手朱厌斜负身后,表情深沉并未追逐。
  ……能污染魔体之毒……
  “若是试探,已是足够。”
  语调冷漠依旧,吞佛童子表情不动,语调依然冷酷,忽而一丝嘲讽:“哈,离开!”
  红芒一卷。
  ——现场只留烈焰焚烧之痕迹,以及数日后依然不见消散之毒……
  脱俗仙子谈无欲为何会在这里?
  溪慕血心中疑问不曾出口,当光华落地之后,第一件事抬手祭出蛊扇,以扇引毒,连点谈无欲三处穴位,继而袖中左手反掌化出一粒药丹,急声一字:
  “吃。”
  谈无欲并不迟疑,直接抬手服下药丹,脸上始终笼罩之一层青气这才散去几分,人微微晃了晃,轻吐一口寒气:
  “好烈的毒!”
  谈无欲不由感慨,这才正眼看向被自己救出的青衣姑娘:“嗯?”
  溪慕血低头猛吐一口血。
  “喝。”谈无欲眉头一挑,拂尘交由左手,右手持掌助其疗伤。能使猛烈毒,但溪慕血本身之根基却并不如吞佛童子深厚,先前短暂交手,已是脏腑受创:“现在如何?”
  “嗯。”溪慕血闭眼平复胸中气息:“多谢……”
  真是好险。
  看剧不觉,让人留下更多印象的是吞佛童子之心机,再加上先后有袭灭天来银锽朱武甚至玄宗众等高手在上,便更容易让人一时忽视本有异度战神之名吞佛童子之真正实力。
  不同赦道开启时,明显无心对战之吞佛童子,如今亲身试验,不由让溪慕血心中蒙上一层阴翳。
  若是如此,面对未来异度魔界之全面攻势,她真能如计划中那样,让中原损失降到最低吗?
  而另一方面,溪慕血心中却有一丝连她自己也不曾看清之复杂。
  ……幸好,未来,已不用对上阿秋……
  “仙子缘何在此?”定了定神,溪慕血冷静道谢,面向谈无欲。
  “吾本欲往琉璃仙境,却在途中察觉魔气,幸而来得及援手。”谈无欲拂尘在手,虽目光锐利,言辞语气却是一缓:“溪慕血……又见面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北隅皇城外之神之社,假扮秋玄聆而来的溪慕血被藏身六丑废人皮下的谈无欲揭破身份。
  再度相见,虽交情不深,思及故人,彼此却多出几分感慨。
  “是!”
  比之谈无欲,溪慕血要干脆许多:“我有事,也要前往琉璃仙境。”
  想起吞佛童子先前之话语,溪慕血眉心不觉一丝沉重,那句故人……究竟是何意思。
  “既然如此,姑娘有伤在身,不如与谈某同行。”
  其实月才子谈无欲也是一名干脆之人,再加上由如今隐入西武林不出的西界中得知一些消息,本就是要上琉璃仙境询问关于溪慕血之下落:“稍后有一事,或许要请姑娘帮忙……”谈无欲表情不动声色,看似诚意十足。
  关于秋玄聆和溪慕血之间的交情,亲眼目睹百年前那人是如何折腾,谈无欲自然要比任何清楚。有些事,再未曾确定面前这位姑娘之立场前,谈无欲并不好多说什么。
  溪慕血虽看似冷静,其实并非愚蠢之人,听闻谈无欲一句含糊,正急着动身之脚步不由一顿。
  ……前世剧情,一直站在素还真背后的月才子谈无欲,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她帮忙?
  或者说,两人之交集,一直是在另外一人之基础上,而那人——
  “月才子。”溪慕血面色沉静不动:“正好,慕血亦有一事,需要相询……”
  作者有话要说:  2333我回来了。
  ……2K的感觉真好啊_(:з」∠)_


☆、怀疑,划掉,乱糟糟

  ……迟了这么久,方才回过味来的溪慕血,自然也只会有一个疑问。
  秋玄聆,真的死了吗?
  曾经真真切切死过一回,溪慕血当然不会有那种类似重生穿越者就一定不会死的愚蠢想法。秋玄聆会死吗?秋玄聆会死。阿秋也是人,人怎能不会死!
  然而这种让溪慕血伤心却又坚信不疑的观念,再见谈无欲又听其提出有一事帮忙后,像是突然炸开一道疑问——溪慕血忽然想起来,秋玄聆之种族,似乎是魔的。
  异度之魔,比之人类多出一道魔魂。
  在初次死亡之后,只要地位足够,能够再度复活一次。
  秋玄聆没死第二次吧?秋玄聆应该算是魔界高层吧?!所以……
  阿秋,你又骗我吗——
  就在溪慕血表面镇定其实内心翻腾的时候,在她离开不久的忠烈府,突然起了一阵鸡飞狗跳。
  “站住!”“麦跑!”“恶贼死来!”一群早到的武林人以及忠烈府之部分护卫蜂拥而出,面带怒色,手持刀剑甚至扫把,追逐一名从忠烈府大门狼狈逃窜的……布衣书生。
  “哎呀呀,大家冷静,麦要扰乱祭奠会场,冷静啊~~~”
  后面站着手持烟管白眉俊容带黥印一身黄衣的慕少艾,脸上无奈的表情,忽而伸手准确扯住也要追出去如今忠烈府暂代主事人的管家帝獒:“呼呼,你就麦跟着出去了,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正事要紧啊……”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其实也没什么事。
  一名衣着朴素扎着白巾的布衣儒生夜间敲门请求拜祭已故忠烈王,看在态度诚恳的份上帝獒便松口同意了。
  然而在人刚刚被领上正堂,这书生突然翻脸(冤枉啊~~),手里用布裹着的玉质长剑中飞出一道光芒,擦擦地在堂上悬挂的匾上划了两个叉。
  一群人集体惊呆了。
  剑气实在太快,当时同在场上,也有匾上提名的慕少艾也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再抬头,就看到那两个很醒目的白叉不偏不倚正好划在两个名字上,一个是秋阙主少,一个是一笔勾歌诀尘衣。
  慕少艾:幸好无有波及吾老人家的名……
  然后就是疑惑:咦,更早前匾上被划掉的名字又是谁?
  忠烈府上,布衣书生做了这事看起来表情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掉头就往外冲。
  一群人跟着后面追啊……
  ……当然追不上啊…_…#。
  “呼,呼!”
  扶着树干直喘气,扭头看看身后已没有追兵的踪影,不解心又怒又急,直想把手中玉剑给丢到地上:
  “阿蔻……你——”
  气得狠了,儒生抖着唇,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小一寸丁秋玄聆从肩膀跳到他的手上:‘他们打不过吾。’眨着眼一派淡然,小秋玄聆看起来心情蛮好:‘有人抢在我们前面耶……’
  恨渣渣的名字居然有人去掉了,好友是你吗是你吗~~~
  噌。
  不解心在树下坐了下来,扳着脸将玉剑插到土里。
  “阿蔻,忠烈王是位值得敬仰的前辈!”不解心一字一字地严肃道。
  小秋玄聆又蹦到剑柄上,眨巴眼双手托腮卖萌:‘嗯~~~~’
  “那匾上必然是来此祭奠者所留之名,你这样做,让提名者情何以堪!”不解心扳着脸表示自己不吃卖萌那套:“阿蔻,你太任性了!”他还是以为自家小剑灵对笏君卿心结未解呢。
  小秋玄聆没打算解释,而且儒生似乎对武林事不太了解,事情太急也根本没仔细看匾上究竟有哪些人提名:‘儒某,下次不会啦~~~’反正怨气已经出掉了。
  小秋玄聆垂头假装认错。
  不解心深深吸气:“没有下次!”
  ‘儒某,后面有人来了……’小秋玄聆眨巴眨巴眼。
  不解心:“……”起身玉剑握紧,掉头继续逃。
  ╮( ̄▽ ̄”)╭ 
  后来,天亮了。
  “——慕血啊,你总算回来了……药师呢?怎么没和你一起?”
  回到琉璃仙境,路上再无事情发生,溪慕血刚刚踏入院门,就看到团团转的屈世途。
  屈世途唰地奔过来,没看见慕少艾,急迫的表情相当失望。
  “是有何事?”谈无欲插口话题:“素还真呢?”月才子有些疑惑不曾闻到莲花香,顺便眼神注视向屈世途身后由琉璃仙境跟出来的两个人。
  一名红衣金冠俏丽少女,一名褐衣沉默冷峻青年。
  正是来自儒门天下的两位常年跟随龙首身侧的护法,穆仙凤与默言歆。
  “素还真不在琉璃仙境,具体详情是这样啦……”见到谈无欲,屈世途顿时松了口气,大致简洁地抱怨了下老素和药师打赌输掉的过程,让听得很有趣味的月才子哈地一笑。
  “——谈那个无欲阿,正好你也在这,省的吾老秦多走一趟啦!”就在这时,又有一行人上门,却是秦假仙带着老小荫尸人和业途灵,见到和屈世途站在一起的谈无欲眼睛顿时一亮:“素还真有让吾给你带一封信,你收好啦~~~”
  信是出自素还真之手,却是在郊外遇见秦假仙,让他带去找谈无欲。
  谈无欲接过信,抖开一目十行,顿时心中了然。
  “谈无欲,信上有说什么?”屈世途很好奇地问。
  “嗯……大致是表达输掉琉璃仙境之沮丧,以及让吾好好配合慕少艾。”谈无欲收好信,表情冷静地随口胡扯:“对了,那位药师呢?”
  “慕少艾昨日出门一直未回。”屈世途一拍脑袋转头面向穆仙凤和默言歆:“这边疏楼龙宿有遣人送信给那药师,可是吾也不知药师如今人在何处啊!”真是,所有事不来则已,一来全赶到一起。
  “啊对了慕血,你不是和药师一起出门的?”屈世途乱了一阵子,终于想起还有一位溪姑娘。
  溪慕血点点头:“药师这时候,应该还在忠烈府。”
  忠烈府?
  秦假仙忽然想起来:“我在路上有听见人说笏君卿死了,是被阴川蝴蝶君所杀,可是因为这件事?”
  “今日,是祭奠。”抬头看看又是一日天亮,溪慕血大概是和羽人非獍待久了,表情越来越沉默,说起话来更是越来越简单直接。
  “啊!不妙。”
  听到这个消息,谈无欲蓦然想起忠烈府之背后究竟牵扯到那些势力,蝴蝶君必然是为了丹枫公孙月,而公孙月赫然同六丑废人是朋友。月才子脸色一变,二话不说,直接化光离开琉璃仙境。
  “谈无欲,等等吾啊——”秦假仙跟着追了出去,连带着喊“大仔,等吾”的业途灵和荫尸人。
  “既然如此,仙凤也便告辞了。”来自儒门天下的穆仙凤和默言歆很有礼貌地冲屈世途告别,两人转身离去,看架势也是要去往忠烈府。
  ……疏楼龙宿究竟要找慕少艾什么事,当初剧里似乎没这一出啊。
  溪慕血沉思。
  然后屈世途转过身来:“咦,慕血,你没有走啊……”
  溪慕血默默无语:怎么我看起来很像是想走的样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仙凤啊~~~~~~~~~还我闍城红衣金冠娇俏可人的仙凤啊~~~~~
  让仙凤变老也就算了,那身大妈衣也就算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仙凤不可能永远都是少女模样我理解我认了!!!!!
  尼玛啊!!!!!!!!!
  还劳资仙凤啊!!!!!!
  


☆、莲子,路边,有蝴蝶

  “来来来,莲子糕,莲子茶~~”
  屈世途端着满满一大盘香喷喷的糕点出现,顺手送上一壶茶。阿九自动自发翻开茶杯,先给自己倒上,然后摇着猫耳晃动尾巴,再给屈世途和溪慕血分别斟满。琉璃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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