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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剩女的绝世情缘-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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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二话,叫下人拿上东西就随景王去了。
前朝傅太医(三)
到了客栈,傅太医一见怡清就行礼:“给王妃请安!”
怡清正痛得难过,闭着眼听到“王妃”二字,不由直起了身子,惊得一时忘记了腹痛,见景王摆手示意她不要心慌,她才勉强镇定下来。
“这是前朝的傅太医,我最信任的!”他故意地把“信任”两字说得重重的。
“是么?那就有劳太医了!”怡清略为放心。
傅太医用手搭住怡清的脉膊仔细地听诊了一番,又仔细地观看了一下舌苔最后说道:“王妃此症仍是先天肾气不足,近日又劳倦过度,致使脏气受损,肾肝脾功能失常,气血失调,致任冲二脉损伤,导致葵水不正常。这是我特制的金匮温经丸,每次来时就用温水服两粒,平日里再另行多加调养,自会痊愈。待会我再开一张日常调养的方子,王妃按单寻药即可。”
怡清服下他特制的药后,果然轻松了好多,不再腹痛难忍了。
“王妃以后切记不可吃太过寒冷或是辛燥的东西,凡来潮之时,理应好好休息,切不可沾冷水,以免寒气郁结于心,难以痊愈!”他递过方子给景王又仔细地叮嘱了一番。
“多谢!我记住了!”怡清连忙向他致谢。
“那么我就告辞了!”他躬身而退,景王也只送到门口便返了回来。
怡清拉他坐下,有些嗔怪地说:“何苦为了我这么一点小毛病,又去惊动朝廷的人,若是给皇上知道你私自返回,不知又要闹出多少事来?”
景王安慰地拍了拍她,又扶她躺下,自已也脱了外衣从背后紧紧把她抱住了才说:“不会的。他欠我的,给他一个机会还,就不用再自责了。我们两清了!”
“我不懂。”
“他原是我母妃青梅竹马的恋人,靠我母妃举荐这才入得宫当太医,我母妃很是信任于他,只是没料到最后栽赃陷害我的却是他,我母妃因此丧命,他是脱不了干系的!”说到从前往事,他仍有些恨意。
“他受何人指使?竟然会对你母妃反目,以他俩的交情应是不至于呀?”怡清想要弄清楚。
“此事已过,我也不想再提。你不用费心于此,我们的未来才更重要。”他轻吻她的耳垂,不想她知道更多。
怡清也怕他想起从前往事,又做那噩梦,于是也不再强求。说起来,自已自从与他成亲以来,真的再没看到他在梦中挣扎的模样,这是自已最开心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一夜心安。
风雨欲袭(一)
因为怡清耽误了几天的行程,所以她好了之后,便催促着上路,毕竟她是担心着的。小蝶也因自己的身份敏感,故也赞成。景王本还想让她再休息几天的,她坚持不肯,只好随了她的意。
快马加鞭,三天之后便到了山谷。吴总管早就在谷口候着,见到他们便欣喜地迎了上去。见过了景王和小蝶,便吩咐下人端来水给他们洗漱,又让他们回房换下衣服之后就到大厅用饭。
“嗯,还是自己家的饭菜合我的意!”怡清闭着眼睛细细嚼着一块宫保鸡丁,似乎很是享受的样子。
“这都是主子教给下人做的,希望离你的要求不要太远。”吴总管笑容可掬地看着她,这么久没看到她竟意外地成了亲,也第一次看到她展开真心的笑容。这种变化让他感到开心,这才是她这种年纪应有的生活。
“很好,很好!”她嘴里含满了,又不满足地伸手去挟一块水煮鱼。
景王用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有些不满地说道:“别吃太多辛辣东西,你忘了吗?”
“唔!”她撒娇地冲景王嘟嘴,“今天就让我放肆一下,不可以吗?”
看到她脸色绯红,娇艳无比,景王再也狠不下心,只好说:“可要说话算话!吴总管,以后小姐的饮食宜以清淡为主,这才是养生之道。”
吴总管应了,却看到怡清偷偷地在景王后面做了个鬼脸。有些忍俊不止,急忙低头吃饭。景王察觉有些不对,回过头却见到怡清一张大大的笑脸,就宠爱地替她盛了碗甜汤。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淡,但却是景王最享受的。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心爱的人,和她一起过着平常百姓的生活,没有争夺,没有阴谋,每天都是那么的美好。怡清经常亲自下厨,做些稀奇古怪的菜式,好吃得连小蝶都在怀疑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当然,偶而的服装设计也是要的,因为各店可都等着她的样图呢!
景王也经常到山谷内的小溪捕些鱼回来给她熬汤,亲眼看着她喝完才罢休。大半年来,都是他监督怡清的饮食,直把她养得红红润润的,肤色比从前更好了百倍。
风雨欲袭(二)
这一天,景王又拿着渔网往溪边去了,怡清端着莲子羹对着小蝶嘟囔起来:“小蝶,快救救我,我现在看到这些都快吐了!啊,我要吃辣!”
小蝶被她的样子惹笑了,不解气地用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可别不知好歹!以景王那般的人才为了你天天亲自捕鱼,亲自熬汤,你还不知足?你可知有多少女人羡慕?”
怡清一把抱住了她,嘻笑道:“玄武不好吗?我可瞧着他每次从外边回来都带些小玩意给你!连我都从来没有得到过!”
小蝶脸微微一红,推开她道:“别瞎说!”
怡清偏不停:“下次等他回来,我可真地要把你俩的事给办了!”
“你!”小蝶羞得不行,只好伸手去痒她。两人笑着倒在了一起/。
不知不觉就闹到中午,吴总管着人来请她们到前厅用餐。怡清叹道:“我现在真的是过着蛀虫一般的生活,自从有了景王,我每天什么都操心不上,只剩吃了!”
“走吧!别生在富中不知富,其实你是想让我嫉妒吧?”小蝶故意跟她开着玩笑。
到了大厅,景王早已候在那里,见她来了,急忙抢先一步把她扶着坐下,怡清偷偷地又朝小蝶做了个鬼脸,害小蝶只好别过脸去。
景王仍不自觉,替她盛了一碗汤放在了她面前。她面露苦色恳求道:“前琛,今天我可不可以不喝?”
“不行。鱼既不油腻又有营养,你得多吃!”景王不容置疑。
“好吧!”她只好捏着鼻子,苦着脸准备硬灌。不料,碗刚端到嘴边,心里忽然似翻江倒海般一阵阵的难受,迫不及待地放下碗,转头就一阵呕吐起来。
景王吓了一跳,一边着急地拍她的背,一边连声叫婢女端茶来侯着。终于止了吐,接过茶来漱了口,下边的侍女也急忙把地上收拾干净。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景王着急地询问着。
怡清不答,心里仍有些不适。这时,小蝶递过一碟酸梅,急忙拿了一粒放进了嘴里,立时就舒服了许多。
“别是有喜了?”小蝶有些怀疑地说。
“啊?”景王和怡清同时叫道。
风雨欲袭(三)
“吴总管,快去请个名医来!”景王惊讶过后是一阵狂喜。
“是!”吴总管也很开心,立时就吩咐人出谷去请了。
怡清却有些不高兴,在那里偷偷地嘟囔:“我不要!我才十八,正是潇洒的时候,就有个緾人精,我不要!”
小蝶听了急忙捂住她的嘴,看到景王正兴奋地转来转去,并没注意到这边就小声地责备:“可别这么说!这是你和景王的骨肉,你不喜欢么?”
“喜欢!可是太早了吧?我还没玩够呢!”想想就不甘心,原本打算一个人逍遥快活的,没想到爱上景王。这也罢了,现下还要多一个!自已马上就是少妇了,不再是青春少艾了!
“这是上天赐给你的礼物,你要珍惜!你瞧我,嫁给老单于近两年都未曾有孩儿,这可是我最大的遗撼!”小蝶说说又有了些伤感,对于老单于,她内心还是有爱意的,如果有了他的孩儿,可能就不会舍得弃他而去了吧!
“对不起!”见惹她不开心,怡清真心地道歉。
一会,大夫就请来了,他给怡清把脉之后,确定了是喜脉。景王大喜,厚赏了他。待他走后,一把抱起怡清连转了几圈。看到他这么开心,怡清也终于开心起来。是呀,他有了自已的骨肉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家罢。
从那天起,怡清就被众人拱了起来。什么都不能做,连设计样图也不让她动手,说劳心劳力,对胎儿不好。她只好每天和景王一起天天在山谷里瞎逛,吴总管有事也并不找她,直接就跟景王说了。
这天深夜,怡清突然从梦中醒来,觉得有些胸闷,便悄悄地披了件衣服起来了。并不想惊动景王,这些日子,为了她和店里的事,他有些累了。难得睡个安稳觉,真是不再忍心叫他陪自已。
出得门来,却见玄武独自一人在院里的一棵树下徘徊,似有心事。
“玄武!”怡清开口叫了他。他听到她的声音,立即转过身来,不置一语,脸上却分明有痛楚及不忍的神情。
“有什么事?”她冷静地说,尽管心已开始发慌。
“主子,皇上来了!调了重兵围住了山谷,我们各个分店也有士兵防守!”玄武犹豫了半天,终于沉重地开口。
“什么?!”怡清大吃一惊,脚步有些踉跄,玄武急忙上前将她扶稳。
惜惜离别(一)
“什么?!”怡清大吃一惊,脚步有些踉跄,玄武急忙上前将她扶稳。终于还是来了,可是这幸福对他们来说太短暂了吧?如果景王知道,那重燃的生活信念又要消失了!到时,他会奋起反抗兄弟相残,还是会意志消沉,从此连活着也是受罪?这两种结果,她想都不敢想。但内心唯一清楚的是,目前不管怎么样也要稳住皇上,也不能让景王知道!
“吴总管呢?”她强自镇定着询问。
“在前边应付着!也不知现下情况如何?”
“皇上可有何交待?”
“只说半小时内主子不亲自出去相见就要……”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怡清不用问也知道后话是什么,当下不由脸色苍白,仔细思索了一下低声道:“此事先不要告诉景王,你现马上去复皇上的话说我马上就去,请他稍侯!”玄武应了急急去了。
怡清匆匆敲开了小蝶的门,小蝶点亮了灯,却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只见她匆匆走进,直接从柜子里拿了小蝶的一套衣服穿了。小蝶很是奇怪,预感到有不好的事,就问:“怎么了?有什么事?”
“皇上来了,我不想让前琛知道!”她急急地简单解释。
小蝶脸色大变,知道事情不妙,赶紧拦住她:“是不是皇上知道我逃到此处,若是如此,让我前去领罪!”
“事情一定不那么简单!皇上既然知道又不杀进来抓人,一定另有打算。且等我见了他再说,今夜的事切不可对前琛说起,以免他关心则乱,惹了杀身之祸!”她叮咛着小蝶,见她点了头才放心了。
小蝶目送她离开,心里一阵阵地慌乱!原以为,从此以后,他们都要在这静谧的山谷这样安宁地相伴终老,过着他们认为的幸福生活,然而原来这一切,是那么容易被夺走!皇上会对怡清如何,会一怒之下杀了他们吗?她深深地焦虑着,却无能为力!
夜色如轻沙笼罩,柔和的月光洒在大地上,让这山谷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光洁无暇。夜是那么的静谧,可是有没想到此时这里却充满了杀机?
惜惜离别(二)
怡清无心欣赏,她浑身发冷,心里百转千回,万种思绪,忐忑地走出了谷。却看到吴总管和玄武都跪在那里,四周都是举着火把,偑着腰刀的士兵。而当初的宁王,如今的皇上披着一件裘毛披风,满身怒色地双手反剪背对着他们。他的后背已不再是当初稚嫩少年的单薄,变得威武高大,还充满了君王的霸气!
知道避无可避,她紧上几步就到了他身后,无意一瞥吴总管,却见他脸色赫然映着五个手指印!见到怡清,他把头埋得更低,不想怡清因为他再次惹怒了这位满身戾气的君王!
怡清倒吸一口气,抬了头,却迎上了正好听到她的脚步而转过来注视她的目光!本以为是愤怒、是不满,没想到那双眼在见到她以后,变得温柔又深沉!这让她有些不解,但同时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你们都退下!”他威严地下了旨意,自有一番君王的气势。所有人转瞬即逝,余下吴总管和玄武犹自有些不甘心地看着她,她点头示意他们离去,他们才无奈退下。
“当初我当真小瞧了你,本以为任你在外游玩一两年就会收心,所以我才遂了你的意,近一年多来不再派人跟随于你。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了这么大的场面来!”他冷冷地说,似乎是为她的特意躲避恼怒不已。
怡清听他口气,似乎并不知道景王与小蝶的事,不由心中落下大块石头。于是巧笑如嫣,柔声对他笑道:“任我再大本领,终归是给你找到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似下定决心放弃什么似地说道:“那么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我的耐心可没原来那么好了!”
她咬咬牙,想要再争取:“皇上不是想带我回宫吧?难怪把我各店都用上了重兵,想来是志在必得。”
“当然,我不想再出任何意外!”他霸道地眯着眼带着些许的危险。
“可是皇上,万一我已嫁作他人妇了呢?”她试探地问,企盼着天可怜于他们,继续给他们幸福安定的生活,还有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他殷殷地盼了那么久,应该亲耳听到他叫爹的!
听到此话,他恼羞成怒,再也顾不了许多,一把拽过她,把她束缚在自已胸前冷然说道:“除了我,没有任何人配得到你!除非他不想活了!”
惜惜离别(三)
怡清心中暗惊,知道已无可能劝说于他,说得太多,只会给景王招致杀身之祸。
“可是皇上,你不是已立了皇后么?你要我进宫作小?”她还想着退路。
“你是说叶贵妃罢?她只是暂代皇后一职,我并没加封,那个位子我始终给你留着。”他久已未曾闻过她身上的香气,这是最让他魂牵梦绕的,如今软香在抱,瓦解了他当初是抱着毁灭某个人而来的目的。就留他一条活路吧,就当报答当初尽心抚育他的那个可怜又美丽的女人。
怡清心中极苦,却不敢显露于声色,怕给他察觉,于是就强笑道:“何时动身?”
“立即!”他可不想再多留片刻,免得多生事端。如果让他知道出来抗拒的话,只怕自己会做出令所有人都后悔的事来!他还不想让怡清怀恨于自己,只想重新得到她的爱,这就够了!
“好!但我要跟吴总管和玄武交待一声,我虽不在了,但我做下的产业也不能荒废了,不知皇上能不能答应我?”她想最后给他们一声交待。
他不再说话,只是点点头,转身进了他的华丽软轿。
她见他进去了这才转身向远处的吴总管他们走去。他们见了,面露喜色,以为事情就这么了了,就双双欣喜地迎了上去。不想怡清一见到他们就跪了下去,吓得他们也“卟嗵”一声跪在地上,连声道:“主子,这是为何?”
“皇上似乎还不知道景王和小蝶就在此谷中,如今既给他找到我,我也只好入宫!如若抗旨,不仅我爹娘遭殃,只怕景王和小蝶也难逃杀身之祸!”她低沉地说道,在玄武的搀扶下起了身。
吴总管和玄武知道此事的严重,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虽然在目前这种局势来说,这是唯一的办法,可是这对于主子和景王来说不是太残忍了么?!
“就没有别的办法可行了么?”吴总管犹自不甘心,这些年他是真心把她当女儿一样看待,好不容易看到她出嫁了,真心笑了,却又要身陷深宫!以她的脾气,在那充满阴谋算计的地方,只怕会吃亏!
怡清有些惨然地笑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当然舍不得离开!我与你们情同家人,这些年来全依仗于你们!以后,景王就请替我多加照顾。他命运多桀,一世凄苦,此事暂且瞒着他,能瞒多久是多久!但愿时间可以忘记一切,让他再遇到一位温柔如水的女孩共度此生!至于小蝶,吴总管你就替我作主,赶紧给他们办了吧!这样,我就可以走得放心些!”
吴总管和玄武听她交待这诸多的事,知道事已无可挽回,当下两个大男人都忍不住虎目含泪,不可自持!
此愁无计可消除(一)
“怡清,来!”他待她走近,终于第一次展开了笑容,并把手递给她。她未敢有所迟疑,把手给了他。他一握住,就感到一种刺骨的寒意。这才察觉她在此秋凉如水的深夜仅是着了一袭单薄的纱衣而已!他在内心暗怪自己只是一味的气恼,而未曾发觉。于是急忙解开了自己身着的披风给她仔细穿好,又不假手太监,亲自把她抱上了马车内。
“启程!”一声令下,所有的侍卫都护着马车前进。
置身于华丽的马车内,怡清在心中默默地跟这里的一切道别。那些爱她的人和她爱着的人就此永隔天涯!再相见时,只怕已是另一生!但愿有另一生,让她有机会再去寻觅,那一个忧伤的、温柔的、深情的他……
“舍不得吗?”他伸手抚干她即将要滑落的泪水,她却吓了一跳,这才醒悟不知不觉中自已终究还是落了泪。
“没有。”她急忙掩饰地向他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我一定给你最好的!”他低语着,同时轻轻靠近她,如同热恋中的人一般都亲吻她敏感的耳垂。
她一动都不敢动,闭上眼默默承受着。他却以为这是一种暗示、一种诱惑,于是伸出有力而强壮的手把她抱坐在了他的膝盖上。这是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她却只有克制着。他喷出一阵一阵特有的男人的气息,嘴唇游移在她的脸,红唇,耳垂,最后停在了她那裸露着的美丽优长白晳的颈脖之上,越吻越觉得全身如火烧,下身不知不觉就硬挺了起来。他的手也伸进了她的衣内,用手急揉着她因怀孕而变得丰满的胸。
怡清开始并不愿意,只是溥洐着,可到最后,却被他弄得忘记了戒备,有些陶醉在了这迷人的情欲里,随着他动作的加深,她不由低低地呻吟出声。
她的呻吟更加刺激了他,浑身炙热,再也不管不顾,伸手就要褪掉她的亵裤,她终于一激灵,死死抓住了他的手,低声说:“皇上,我葵水来了!”
此愁无计可消除(二)
他的手立即停住了,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片刻终于抽手坐好冷然说:“希望你不要让我等得太久!”
她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已上身几乎都裸露在外,说有多色情就有多色情。急忙双手掩好,又把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这才有空偷瞄了一眼他。但见他挑开窗帘,眼睛望向黑漆漆的外面,脸上仍带有情欲的红润,此时却正襟危坐,想是在刻意压抑自已。
今天总算是躲过了,可是以后呢?又以什么理由?看着他不豫的神情,她不敢去惹他,独自一人苦恼着。
“睡吧!”他的手又伸了过来,强制性的把她扶着卧倒,让她的头靠在自已的大腿上,自已则坐着眯上了眼。
自从怀孕后,她特别嗜睡,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也的确累了,想到再努力也是白费,不由就懈了一口气,当真沉沉地睡去了。
他却无法入睡,他知道刚才她为什么拒绝,一半是为着另一个人,一半是因为她有了身孕。那个郎中说过的刚有孕一个来月。可是到了皇宫,要想个法子才行!要不然,那将是他们之间永远无法逾该越的鸿沟!他暗暗盘算着,慢慢地就有了计较。
此后几天里,他都恪守着本份,虽然亲吻抚摸少不了,但是那最后的那一步他是不再走出了。怡清见他如此,也由得他,只要不过分。可又一想,他现如今是皇上,又值虎狼之际,原先在皇宫时,每晚一定少不了美女侍候。就算平时身处宫外,也自有大臣安排人侍寝。如今,跟自已在一起,要他克制欲望,似乎有些不人道。于是,有一天,见他终于又悻悻然地罢手之后,不由说了一句:“皇上何苦这样,吩咐太监在途中安排一下吧!”
不料,听了此话,不认为她大方,反而大大恼了起来,黑着脸坐在她身旁一声不吭,半天才说:“你他把我当作什么人?果真如此,我何苦千里迢迢来寻你?”
她哑了口,不敢再说。却想后宫美女如云,自己并非绝色,他如此牵挂自己,只怕是因为自己是他第一个性伴侣而已。却也不挑破他,待他慢慢醒悟吧。也许有那么一天,他能够厌恶了这一切,而放手让她过她想要的生活。她在心里暗暗希翼着那一天的来临。
此愁无计可消除(三)
经过四五天的行程,总算到了长安。虽说长时间性的赶路有些烦闷,但总的来说并不是很累。因为他的马车宽大又舒适,再加上他刻意的照料,所以并没有让她感到颠簸不适。
他们并没有如她所想的一般直接驶进皇宫,而是来到了尚书府。她有些诧异,但因为也想见见娘,所以并没提出疑问。但她细微的表情落入了他的眼中,他并不急于下车,握了她的手说道:“我要堂堂正正地把你迎进皇宫,你且在这里等半个月,下月的初六是个吉日,到时我们就可以朝夕相处了!”
她有些木然地说了一声“好”,转身就想下车。却又被他拉回他的怀里,他狠狠地对着她诱人的红唇吻了下去,良久才放开。
“别再想逃了!”在她下去的时候,他又冷冷地说了一句。
她猛然一惊,回过头来看着他,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既然皇上如此不信任于我,又何必留我在身边?皇上身边少不了貌美如花,又死心踏地的女人吧?!”
“你!”他有些愤然,但最后还是忍下了,“你去吧!好好等着我!”
怡清也不再多话,下得车来,却见尚书夫妇早就候在门口。见到她,徐夫人忍不住珠泪滚滚而落。抱着她半天都舍不得再松开。
“好了,夫人,进去再说吧!”尚书劝说着。
“是呀,是呀!我儿长途颠簸,一定是累了!瞧我真是高兴得糊涂了!”徐夫人急忙要把她推进门。
她却不忘向后看了一下,却见他的马车早已驶远了,只是那随行的侍卫大部分都留了下来,把个尚书府围了个水泄不通。她叹了一口气,知他不信任于她,但也的确如此,如果没有那么多顾忌,她岂肯将自己一生的自由拱手相让?
进了屋,徐夫人急忙命人烧水给她沐浴更衣。怡清把下人遣退之后,独自一人泡着。浴桶里洒满了花瓣,那香气让她心安不少。入宫并不是那么简单,自己腹中的孩儿难道可以瞒他一辈子?三四个月后,就会显山露水了,他容得下么?还有景王,他现下怎样了呢?真是万种愁绪无从消除……
痛失骨肉(一)
“怡儿!”一声轻唤惊醒了她,原来她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连徐夫人站在一旁都没有察觉。
“啊,娘来了!”她想要穿衣起来,却被徐夫人按住了。
“我来给你擦擦背吧!”徐夫人温柔地从水里拿出帕子轻轻地帮她擦拭着。怡清有些享受地眯上了眼,有娘真好!她真庆幸这一生有个如此温柔爱惜自己的娘亲!
“啊!”徐夫人一声惊呼又迫使她睁开了眼。
“怎么了?”
“你的守宫砂呢?”她惊慌失措地问道,口气也变得有些严厉。
“没了。皇上知道的。”徐怡清完全不当回事。
“是么?那就好!”她想自己女儿与皇上相处那么久,又是热血男儿,两人有了什么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可是我有孕了!”
“没关系,是皇上的龙裔,皇上自会处理好的。难怪皇上急着要你进宫,原来是奉子成婚!”她独自一人沾沾沾自喜,怡清由得她去想象,并不置一词。
“不对!皇上不是刚找到你才不过几天而已,如何就有了身孕?你实话告诉娘,这腹中的孩儿是谁的?”她终于想出了头绪,但这一结果实在让她胆膻惊心!如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把她送进宫,到时不止徐氏家族蒙羞,就连皇上在举国上下也是无颜!
怡清也正为这事发愁,该如何保全这孩子是这几天最大的困扰!不如告诉娘亲,看她可有什么好法子:“其实我在外面和景王已成亲,这腹中孩儿便是他的!只是皇上不知,我也不想多事告诉他!”
徐夫人大惊,想不到这个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女儿竟惹出这么一大堆麻烦来,此事若是处理不当,只怕会掀起腥风血雨!当下也没有了主意,只想着要找老爷仔细商量着才好行事!气恼地丢下帕子,再无此闲心跟她擦背,一门心思地只想着该如何救下她,救下徐氏家族!
“你起来擦干罢!我且去找老爷商量,希望有法子圆满解决!不然,你有何品德去执掌中宫?”她转身沉重地走了。
怡清见她神色慌张,不由也有些紧张。难道要留下他就有那么难?如果直接告诉皇上?不行!那他一定会揪出景王来,到时景王就笈笈可危了!不能让他们兄弟相残!绝对不能!她咬着牙,浑然不觉嘴里已有了一股血腥味!
痛失骨肉(二)
翌日一早,怡清在下人的服侍下穿戴好了,这些衣服与珠钗饰物都是他命人今天刚从宫内送来的,用料都是天下少有。徐夫人在她背后看到装扮一新的她,光艳夺目,深知是皇上的恩宠。只是越是这样越是叫她心慌,怕眨眼间祸事就要降临!
“走吧!到前厅用饭!”徐夫人上前说道。
“娘亲!你怎么亲自来了?”她这才发觉徐夫人不知何时已进来了,看来刚才一定是想得太出神了。
“我亲手炖了燕窝给你喝,凉了就不好了!”
“那我们走吧!”她亲热地挽起娘的手走去。
来到饭厅,早饭很丰富,琳琅满目地摆了一桌。在她的位子上,早就摆好了还在冒着热气的燕窝。而徐老爷也已入座,却显得有些严肃。怡清向他行了礼,他淡淡一摆手,却并没说什么。怡清猜他可能知道那件事后很不高兴,这是人之常情,当下也不说话,只是在自己位置上坐好了。
刚一坐好,徐夫人就殷切地把碗递给她,瞧那样子,巴不得喂她才安心。怡清只把这一切看作对自己的关心,不疑有它,一口就把它喝光了。看看桌上有些时令的蔬菜,就挟来吃了。又喝了一碗清粥,这才放下碗筷。
“吃完去休息吧!”这时的徐尚书似乎有些和颜悦色了,不似刚才的冷淡。
“是呀!去休息吧!这几天那么累,要好好休息才是。再说过段时间,又有得累了。”徐夫人在一旁附和着。
他们的表情让她有些疑惑,但具体是什么,她又说不上来。再说怀孕真地让她感觉有些累,就别了他们回了厢房。
有些腰痛,她想可能是多日劳累的缘故,便和衣躺在了床上。一会,便睡了过去。
睡梦中,一个人在山尽头夕阳下呆呆矗立着,一动不动,让人怀疑那不是真人。可是那背影如此的孤单,如此的熟悉,让她忍不住上前,刚一接近,正想绕到前面看个究竟,那人已缓缓转过身来。两行血泪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流下,显得那般的诡意!怡清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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