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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剩女的绝世情缘-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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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呆愣的样子,小蝶以为她实在是太累了,就劝道:“我瞧景王身体已无大碍,只是需时日康复而已。我去唤侍婢进来,你且随我去个好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她任她拉起,只是回望了景王一眼,便随小蝶去了。

小蝶把她带到一处四周都有高大的灌朩丛的水塘,边替她脱衣服边说:“这是我日常泡澡的温泉,你试一下,很舒服的。”听她这一说,怡清这才注意到那水真地“沽沽”地在冒着水泡,伸出脚去试探了一下,果真如她所说,温温的,感觉很舒服。

“要我陪你吗?”小蝶待她下水之后,轻声问道。

“不用了!谢谢你,小蝶。我想一人好好泡泡。”她的思绪有些混乱,想要好好整理一下。

“好,等下我来接你。”

也许是太累了,一置身如此舒服的环境中,她竟真地有了些睡意。索性什么都不想,她放任自已在水中睡了过去。

睡梦很不安稳,感觉有一个人抱着自已很伤心,她竭力地想要看清他的相貌,却是徒劳!最后却仿佛被他感染,心情也沉郁起来,只想流泪!不要,不能这样!她想挣扎,不被那浓重的伤心氛围所束缚。那是梦,一定要赶快醒来!

她在梦中竭力挣扎,却不料一条丑陋的火红色的长蛇从岸边悄悄地靠近着她。

不能相爱(一)

“小心!”一声惊呼唤醒了她,她睁开双眼,正看到那丑陋的毒蛇正向她游来。她猝不及防,想要转身躲避,那条毒蛇已张开嘴在她的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毒液迅速扩散,她立时就有些昏厥,眼看就要沉入水底,一条黑影疾掠而来,从水中把她拉起,又拿起放置在岸边的衣服给她遮住身子。

她仍有些清醒,看清了救她的又是景王。她苦笑了一声,却随即双臂緾了上去:“又是你!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保护神罢!”

“别说话!”他命令道,又俯下头在她被蛇咬过的地方用力吮吸起来。直到流出的血变成了鲜红色,他才作罢。又从自已身上撕下一块布细细帮她把伤口包扎好。

见她似乎感觉有些冷,他也不避嫌,就手给她把衣服穿好。转过身想要背她起来,她却死活不肯。

“你要犟什么呢?”他有些烦恼地问她。

她掩面而坐,泪水却从指缝里不断滑落。他见了,有些慌乱,蹲下握住她的双手,第一次那么温柔地对她说:“怎么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俯在他身上大哭:“怎么办呢?我觉得自已很没用,我有些离不开你了!”

他听了也愣住了,沉默良久,最后才艰难地说道:“我不是你的良人,如给他知道,只会给你带来灾难!有这些日子的相伴,已是我几世修来的福!你放心,我会离开你的,你不要再困扰了,过些日子你也会将我遗忘的。”他说完,用手细细地去擦她不断落下的泪。

“你说什么?你就要离开吗?”她本哭得有些神志不清,但一听“离开”二字,心立即就紧揪了起来。

“不会是现在。等你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走了。”他温柔地安慰着。

“你什么时候醒的,你确定你已经好了么?”她这才醒悟过来他本应躺在床上的。

“你走没多久我就醒了。我已经无碍,醒来找你,你姐姐告诉我你在这。”他见她情绪稳定了,便把她抱了起来。

“多亏有你!为什么老是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你就会出现?”她幽幽地说。

“这只是巧合。”他又恢复了原先冷淡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他这样的表情让她格外不爽,一时忘记了刚刚还在为跟他有了感情而懊恼。她有些不依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说道:“不是,你是上天送给我的骑士!是我肖婉然一个人的!”

不能相爱(二)

说出这句话后,她才意识到跟他在一起时,其实是以肖婉然的身份,而不是徐怡清。也许这才是自己真情的泄露。

“你又拿一个假名字来哄我!”他的口气有些气恼,似在为当初她的欺骗耿耿于怀。

“我是肖婉然,你一个人的肖婉然!以后你叫我怡清,我是不会理你的。”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好,从此我叫你婉然,你叫我前琛!”他妥协了。

她听了心里很满足,很甜蜜。不觉就有些累了,把头一歪,就靠在他肩上睡了。

小蝶看到景王把怡清抱回来,不由笑道:“景王,您太宠她了吧!”

“她被蛇咬了,我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还需彻底清毒。”景王解释着,一边把她轻轻地放在炕上。

小蝶这才慌起来,也不说什么,转身就去叫医士。一会,一个留有八须胡的汉人医士就进来了,他仔细看了一下怡清的伤口,欣然说道:“幸亏有景王及时相救,处理得很恰当。只需再给她服上二粒清毒丸就会没事的。大阙氏和景王不用担心。”

景王接过药,亲手把她扶了起来,喂了下去,这才心安。

小蝶见他紧张如此,心怜他也是大病初愈,便说:“景王,你也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她。”

“不用!”景王头也不回地拒绝了,还伸手整了整怡清略显凌乱的头发。

“你们俩真真是天生的一对,彼此都舍不得对方。我看你们的好事要近了罢!”小蝶忍不住又开起了玩笑。

“我们没有以后,只有现在。”景王低低地说。

“什么?”小蝶没听清,疑惑地问。

“你去忙吧!我来守着她。”

小蝶见他如此坚决,只好作罢。但内心却为怡清很开心。他应该就是她要的吧,一个执着又深情的男子。

晚上,小蝶为怡清端来了莲子羹,医士吩咐过暂时饮食只能以清淡为主。见景王紧牵着怡清的手俯在床边睡着了。唉,他一定是心力交瘁了!

小蝶叹了一口气,上前轻轻将他拍醒:“殿下,去吃点东西吧!”

景王醒来,第一眼看向怡清。见她睡得很安稳,脸色也有了一些红润,便应道:“那我就去了,麻烦你了!”

不能相爱(三)

他这刚一出门,怡清就睁开了眼,显然早已醒了。小蝶送别景王刚转身,见到她大大的眼凝望着景王远去的背影,神情有些绝望和无奈。

“你怎么装睡呢?”小蝶笑着嗔怪着她。她低头笑笑,坐了起来,自己端了碗吃了起来,还不断地说:“真好吃!”

小蝶坐在她身旁看她吃完,接过碗说道:“我瞧你们俩还没说破吧!彼此拧巴着,何苦呢?明天就是我们草原上的男女互订终身的节日,你不如趁此机会挑破了罢!”

她摇摇头,抱着小蝶喃喃地说:“我知道已经爱上了他,可是又不能相爱。你可知,他轼父杀弟,这样的人我怎能去爱,又怎敢去爱。他说得对,现在也许我只是暂时的迷惑,终有一天,我会将他遗忘的。”

“你莫听信了谣言!宫廷的争斗,你非亲眼所见,又怎知他不是被人迫害落难至此?我曾在宫中呆过一月有余,宫中连奴婢都对他赞赏有加!太子之位无异于非他莫属!怎会一夕之间,就轼父杀弟,做出如此毒辣又愚蠢的事情来?”小蝶见她目瞪口呆,但犹自有些不信,便狠心又道:“我也不想瞒你,他若想造反,今时今地,他有这个本钱!守卫边疆的胡康将军等对他惟命是从,单于的大儿子与他也是八拜之交,若是他一开口,当今皇上未必有胜算!”

“你的意思是皇上陷害于他,可是当日他被人刺杀,我就在现场!因为这,我还中了一箭!”她满是疑惑。

“这其中的复杂,你若能一眼看透,景王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她叹道。

“你要我相信他吗?”

“你问你自己,你如此矛盾,怕是内心早就认可了他的为人罢?”小蝶笑了。

“我很混乱,我要好好想想!”她苦恼地抱住了头。小蝶知她需要时间来接受,便拍了拍她就出去了。

怡清等她出去后就站了起来,她要找景王亲自问清楚。

草原上的夜晚很美又很冷,她刚一出来便感觉有些冻,这才醒悟一时急着出来,竟忘了披上小蝶特地给她送来的皮裘。但也不想回身去拿,心想反正景王的帐篷近如咫尺,一会半刻的不会怎么样的。所以便疾步朝他那走去。

成亲(一)

“殿下,小弟深感佩服!连皇上都无法留住的女人,如今看来似乎对殿下情有独钟!听说她的财力富可敌国,殿下,这可是你难得的资本啊!”一个浑厚的声音打断了怡清的脚步。

她听了一阵凄苦,死了心就想往回走,却又听到景王以很不悦的声音说道:“她富可敌国,又与我何干?在我眼里,她仅仅是一个和我一样孤独的女人而已!我已无意于王权,也无意把她当作棋子,靠她的财力来招兵买马!等她身子完全康复,我自会离开!”

后面他们又说了什么,怡清也听不清了。只是泪珠滚滚而落,不可抑制。

“怡清,你怎么站在这里?”小蝶刚想去找她,却见她衣着单薄地站在景王的帐篷外面。在寒风中冷得瑟瑟发抖,让人看了一阵心揪。她赶紧上前抱住她,但被她身上的冰凉吓了下跳,不由心痛地说道:“为什么这么傻?有什么事不可以进去说,或是明天说也可以!何苦这么折磨自己!”

景王已闻声走了出来,看到怡清满脸泪水,衣着单薄而冷得浑身发抖的可怜样,竟一时无语。只是用手揽过她,默默地走了进去。小蝶和那男子也知趣地没跟进去。

景王扶她坐下,给她披了一件皮裘,又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见她不接,便把她冰冷的双手握住放进自己胸口,用自己的体温给她温暖。

她终于有些回过神来,一开口便道:“你和我隐居山谷罢!”

他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但瞬间又暗淡了。他叹道:“天下莫非王土,你认为真地可以一辈子躲过吗?”

“可以的!”她热切地看着他,继而又疑惑地说,“你会因为当今皇上和我曾经的关系而介意?”

“不是。你选择躲避他,是因为觉得他不能给你幸福吧?可是以我今时今日的处境,我连基本的安全可能都不能给你,又怎么可能带给你所想要的生活?”他低着头轻轻地说着,心中在为自己的无能而痛心。

“只要我们想要的,一定可以实现的。为了我,你放下仇恨,好吗?”她不气馁地坚持着。

他终于有些动心,心想也许是上天可怜他,才让他们在一起的,否则为何从第一次相见就魂牵梦系?也许是命中注定,她是来拯救自己的。那么好吧,就让他们冒一次险吧!但愿他永远找不到他们!

“好,以前种种我都将遗忘,这也是母妃临终前对我唯一的企盼!”他抱紧了她,心中感慨万分。母妃在天上看到他的幸福了吗?应该为他开心吧?

成亲(二)

第二天,草原上一年一度的各种竞技开始了,有叼羊、射箭、摔跤等。各大部落的年轻男女从四面八方聚集到这里,十分的热闹!

怡清和景王因为刚刚热恋,所以一直拉着手笑着在那观看。小蝶见他们如此也放心不少。只是单于不久之前身染恶疾,让她心有所忧,但一直未跟怡清提起,怕惹她又增烦恼。

到了晚上,四处都点起了篝火,年轻男女都拖着手边跳边唱。怡清看着清冷的月亮,第一次觉得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浪漫迷人,而景王温柔的眼神更让她心醉。

她轻轻从手腕上把血色玉镯取下来放在景王的手上,同样温柔地说道:“是它让我到这个时代与你相爱,现下,我就把它赠给你。”

景王有些不解,但知道那是怡清的真情,便慎重地接过了。也从衣襟上解下所佩的玉佩给怡清系在腰间说:“这是我母妃从小给我的生日礼物,从未离开过我,从今以后,它就守卫你就如我一样!”

“嗯,今晚过后,我们就跟小蝶辞行吧!待这里太久,也许会给他们带来麻烦!”她有些担心地说。

“好,一切听你的!”他宠溺地吻了吻她的耳朵,害她咯咯地轻笑了。

“你们真正是璧人一对,让人看了都有些嫉妒了呢!”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在他们和身后响起,景王他们回转身一看,正是单于与小蝶站在他们身后笑看着他们!

“单于,您身子可大好了?”景王和怡清连忙向他行礼。

“如此良辰美景,我若错过岂不是太过可惜了!哈哈哈!”他若有所指。怡清有些羞涩地红了脸。

小蝶在旁趁机说道:“我瞧你们不如趁此机会就成了亲吧!我和单于做谋,今晚就办了吧!”“对,大家都是英雄儿女,就今晚吧!”单于豪迈地挥了下手,替他们作了决定。

景王也含笑看着怡清道:“你可有异议?”

“别问我,我不知道!”她羞涩地把头埋进了他怀里。虽说她平日里大方,但面对自己心爱的人真的会有说不出的娇羞。

单于哈哈大笑,对小蝶道:“快快令人准备,我要亲自喝一杯你们的喜酒!”

成亲(三)

温柔的烛光照亮了整个帐篷,景王和怡清都有些微醉,他们在今晚接受了太多的祝福,心中彼此都充满了爱意。景王把她抱起轻放在小蝶特地为他们准备好的红色床幔上,细细地瞧着她,她温柔地笑着,红红的脸蛋娇羞迷人。见景王痴痴地抚摸她的唇,便淘气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在了口里。景王一时把持不住,便一头吻了下去……

他们因互相爱着,所以彼此都毫无保留地付出。怡清也不再害羞,利用自己现代的性学知识对景王竭力施展着自己的魅力,直到双方都心满意足,疲惫狠了才相拥而睡。

当清晨的太阳透过布幔照亮了整个帐篷,怡清醒了。她转过身,仔细又痴迷地看着晨曦中景王英俊的脸,不由地爱意充满了心房。她悄悄靠近,轻轻地对着景王的薄唇吻了下去。景王其实早已醒了,便一把抱紧怡清又一次深深的融合在一起。

痴缠了很久,他们都有些饿了,这才醒悟已近中午。怡清想到等下要面对小蝶,很是害羞,赖着不出去。景王有些好笑,但也由着她,刚想出去吩咐下人送午餐,小蝶却也算好了时间,已经令人端了一大堆丰盛的食物进来了。

“啊!”怡清一见到小蝶,立时就拿被子蒙住了因害羞而鲜红的脸。

“已为人妇了,还这么害羞不成?你今天不打算见我了罢!”小蝶上前对着她笑道。

景王也很好笑,走上前轻轻地把她扶起道:“你已是我的妻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相爱!”

她不依地轻捶着他的胸口,又惹得小蝶一阵笑。景王知道自己在此,她是不好意思面对小蝶的,便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怡清,我为你感到幸福!我很开心!”小蝶温柔地替她拉好有些凌乱的衣服,遮盖住昨晚一夜的疯狂。

怡清听出她的怅然,就抬起头仔细地注视她,却见她双眼微红,似是偷偷哭过。

是自己太幸福了么?竟惹起了她的惆怅?她在心中暗暗责备自己,轻握住小蝶的手,她问道:“因为我,你有些遗撼罢?”

小蝶听得如此说,突然一把抱住了她,幽幽地道:“单于于我也是宠爱有加,得夫如此,我怎有遗撼?只是他如今病情加重,巫医说已不久于人世了!”

“啊?那你怎么办?你还如此年轻就要……”她难过得说不下去了。但继而一想就又高兴地说:“你不如奏请皇上;回到中原吧!”

携小蝶出逃(一)

小蝶幽幽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例来出嫁从夫,我已是匈奴人氏,按这边的风俗,我也逃不了父死从后母,兄死从其嫂的命运。”

“什么意思?”她不懂,瞪大了眼问。

小蝶站了起来,用手悄拭去即将滑落的泪珠,用平静的声音道:“如果单于去后,我就要嫁给继承王位的大王子窝儿台。”

“这怎么可以,这不是乱伦么?”她忍不住惊呼着站了起来。

“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并没人觉得有何不妥。”小蝶暗叹了一口气。

怡清握住小蝶的手问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有!”小蝶眼里一片暗淡。

她却没注意,有些兴奋地摇着小蝶的手说:“快说什么办法!”

“就是殉葬!”

“啊!”她震惊地坐了下去。

“不要为我担心,我们两个,只要有一个是幸福的,便不会是遗撼!”小蝶走到她的身旁,拉起她的手真挚的说。

但这句话有些刺激到她,她“嚯”地一声站了起来,坚决地说道:“我要救你走!你相信我!”

“不要!这里守卫重重,不要因为我而使你们身处险境!”小蝶一口回绝。

“不说了!我们出去转转!”她不再说话,但心暗有打算。

出得门来,远远地看见景王正和一人说着话,背影有些熟悉。走近一看,竟是玄武!

“主子!恭喜你了!”玄武先一步看到她,不由真心地祝福。

“你怎么来了?”她很是开心,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家中的事已办妥,想到主子出门已久,应到了归期,所以特地来接。但没想到景王已与你成了亲,这样商我是不是倒有些唐突了?”

“来得正好,待会我有要事与你相商!”她凑过去轻声地道。

“说什么呢?要躲着我?”景王在一旁有些不依。

“你是我夫君,可少不了你的差事!”她突然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脸。他猝不及防,有些尴尬地咳了几声。玄武和小蝶在旁都偷偷地笑了起来。

回到帐篷,怡清把小蝶的事给他们细细说了,最后下决定说道:“我要在单于办丧事的时候,乘乱把小蝶救走!”

携小蝶出逃(二)

“匈奴兵骁勇尚战,守卫严明,此事只怕得从长计议。”玄武听了说。

“不要为我的事冒险!若你因我出事,我宁愿殉葬!”小蝶没想到怡清真地打算要携她出逃,但她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出逃不是不可能!”景王一语惊人。

怡清连忙摇着他的手臂要他快说。

“据我所知,大王子由于接触汉人较多,也比较喜欢汉文化,再说他也有了自已钟意的姑娘,如我前去跟他商量,有他相助,实施出逃计划应是不难!”他娓娓道来。

“太好了!前琛,那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怡清很开心地挽住了他。

“劳景王费心!”小蝶也上前给景王行谢礼。

是夜,景王就找窝儿台道出详情,果然如景王所料,他愿意协助小蝶出逃,对他来说,少一个女人并没有任何妨碍,更何况景王和怡清都是他颇为重视的。

三天之后,单于果然驾崩,匈奴民众并不多悲伤,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单于是到天上去了,所以那天也都大肆喝酒,大块吃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狂欢。

景王他们在当晚趁乱骑着窝儿台为他们准备好的马匹和水粮偷偷出逃了。等他们醒觉,窝儿台又故意指挥他们背道而驰,自然是追他们不到。

也许是天佑他们,一路走来,都没有遇上风尘暴。走了两天,便到了边城。胡康早放就带人候在那里,一见他们便马上令人打开城门,放他们进去。

当晚,怡清和景王在分店设宴,和胡康等人作别。胡康待众人酒鼾不注意之时,偷偷使了个眼色给景王。

冷清如水的月光下,景王英俊的脸看起来很平静,已没有了早先的不愤和刻骨的忧郁。胡康仔细注视着他的神色,知他已放弃,但仍有一些不死心地问道:“殿下,您真地准备就此隐居山野,放弃一切原本就属于您的一切么?”

“我已得到我想要的,还要再奢求其它么?”他淡笑了,充满了幸福。

“但殿下现下娶了徐姑娘,有如如虎添翼,财富,兵权都有了,正是举事的好时机,这样舍弃会不会太可惜!”他进一步劝说。

“我不要她的手沾上血腥,她想要过的生活,我也想要陪她度过。这就是我追求的,别再对我说这些无用的话了!”他断然的拒绝,断了胡康的念想。

携小蝶出逃(三)

“这下你放心了吧!他可当真视你如珍宝呢!”在一片浓郁的树丛背后,小蝶对着怡清轻轻取笑。

怡清心安地笑了,她正是不放心,所以才偷偷跟来,如今看来,是太担忧了!当下就和小蝶又悄悄地退了回去。

景王回到房中,却见怡清身着单衣坐在桌旁,用剪水如瞳的眸子深情地凝视着他。他轻笑一声,走上前抱起了她,一个深吻就此吻了下去。她也激情地回应着他,一只手悄悄解了他的腰带,从衣襟里伸手抚了进去,触摸到的是他那健美的胸膛。他料不到她如此热情,一时控制不住,身下已是炙热一片。伸手把桌上的茶杯扫到地下,隔着亵裤,他就深深抵了进去。怡清的身子上下起伏迎合着他,他更是狂野,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扯下亵裤,身子一沉重重地进去了。一时间,房间充斥着一片缠绵的呻吟声,两人一起向那欲海沉去!

第二天,怡清因为昨晚一夜疯狂,所在醒过来时已近中午,仍觉浑身酸痛,就赖在床上不起。所以原本订于今日起程的计划推迟一天,景王早早地就出去打点一切,也许跟小蝶他们打了招呼,所以到中午都未曾有人来打扰。

本想一直不起,但总归有些不好意思,便还是起床了。昨天的衣服由于疯狂早已不能再穿,景王体贴地在床边放置好了另一套。想想都觉得很幸福,不自觉地嘴角就含上了

笑,还轻唱起了歌。

小蝶不知是不是一直在外面,反正听到她唱歌的声音就进来了:“怡清,你可真的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了!我有些嫉妒你了!”她真心地笑着开着玩笑。

怡清一把抱住了她,把头靠在她肩上认真地说道:“小蝶,你也会遇到你的良人,找到你的幸福的!”

“我也相信,你别担心我。我是真地替你开心,靠你自已有了自已的产业,又找到心爱的人,这是多少女人都无法达到的心愿。而你有了,一定要珍惜!”

“一定会的!”她有信心守住这一切,至于小蝶,她也会替她谋划的,因为她终究在内心深处对她存着一份内疚。

前朝傅太医(一)

这一次他们返回山谷,由于知道自已一行人都不可惹人注目,故此四人都易了容,作了平常百姓的打扮。同时舍弃了舒适的马车,而改由骑马,一路上也甚少逗留,快马加鞭地向山谷赶去。

怡清还是和景王共骑一马,虽然在草原上景王已教过她,但还是很生疏,景王也不敢让她冒险,她当然乐得缩在他怀里,享受他的柔情。而小蝶,也被她特意安排和玄武共骑,当然这里面有她的私心所在。她早已看出玄武一路上已经有些异样,对小蝶呵护备至。她乐意成全他,因为对玄武太过了解,所以相信会是小蝶的好的归宿的。

这一天,怡清坐在马上,突然感到肚子一阵闷痛,接着一股湿热的东西潮水般的涌了出来,她暗叫一声不好,知道可能是经期来了,因她在这方面一向日子不准,所以没作任何准备。觉察到怀里的她有些懦动不安,他低下头来注视着她,见她突然脸色苍白,双手抚着小腹,似乎很是不适。连忙停了下来,有些焦急地低头询问:“怎么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凑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道:“是葵水至了!我一向不准,所以未作准备。”

“是不是很不舒服?”他柔声相问。

“有一点。”她强忍痛楚虚弱地答。

“怎么了?”小蝶他们已赶上来,见他们停下便问。

“怡清有些不适,我们需找个客栈让她休息。”他简短地回答。

“前面有家祥云客栈,我们就在那休息吧!”玄武急忙说道。

到了祥云客栈,景王把怡清抱了下来,任玄武去办手续,自已则随小二上了楼。把怡清安顿好,又叫小二送些热水上来。小蝶也随后而至,问清原因才恍然大悟。知她素有这个毛病,便准备好了一个热水袋给她放在腹部给她暖。果然,这样要减轻些痛楚。

晚上,怡清只随口吃了一点稀饭便再也吃不下。不知为什么,这次痛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厉害,也许是连日来的马上劳累的原因。

由于疼痛,怡清这个晚上根本不能入睡,但心疼景王,不愿吵他,所以一直紧咬着唇,不让自已呻吟出声。景王其实也睡不着,双手一直轻轻地帮她揉着腹部,想以此舒缓她的痛苦。最后见她豆大的汗珠不断流下,脸色已然变得有些腊黄,但仍忍着不呻吟出来,嘴唇都被咬得有了血丝,便再也无法忍耐。匆匆起来穿了衣,对怡清说道:“我去请大夫来!”

怡清用力拉住他,虚弱地说:“别去!如今已是深夜,门都已关了。再说我这是顽疾,看过许多大夫也无什么用处,就这么忍忍吧,会过去的。”

“恰巧在此地,我有一个熟识的名医,他一定可以治好你的。你且安心等我,我速去速回!”

他轻轻拉开她的手,放进被里,仔细地给她四周都掖好了才出去。

怡清无奈,只好随他去了。不一会,小蝶就过来陪她,想是他不放心,临走时特地叫的。

前朝傅太医(二)

景王快马加鞭,不一会就在一个显得很是富贵的大宅子前停下。他下了马,径自上前大力地叩着门。

“谁呀?这么晚!”家丁有些不耐地嘟囔着打开门,擦擦惺忪的眼一看大惊,急忙哈腰让了进去。又急忙令随行的同伴去相请老爷,自已则带着景王到大厅落坐,并不敢待慢地奉上香茶。

那家老爷急急忙忙地出来了,衣衫尚未穿好就急忙行礼拜见景王:“不知殿下屈尊寒舍,未亲自出迎,请多恕罪!”

“免了!”景王不耐地摆摆手,顿了顿又道,“此次前来,是想请傅太医前去替我妻子看诊。”

“这?老夫已辞官回家,不问世事。敢问殿下,此次回来,当今圣上可知晓?”他很有些忐忑不安,怕一不小心又惹了祸事。

景王“嚯”地站了起来,有些怒气地眯了眯眼,靠近他身旁说道:“当日,你如何陷害于我,你以为我当真没有证据?我之所以没有把你揭露,乃是因着母妃的缘故!如若给太上皇知道,你的日子不会这般好过罢?!”

他一听此言,立时脸色腊黄,昔日的噩梦竟似卷土重来,重重地抨击着他的心。他朝景王跪下了:“当日的确是我贪生怕死,为保我一家而致舒贵妃惨死于大殿之上,也害得你被贬!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是愧疚难当,一直不敢细细思量,只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所以前些日子,请辞回乡。但当今皇上准了我告老,却又封了我儿傅全清当太医。这样,我傅氏一门终究是在皇上手上的!”

景王听得此言,脸色缓了一缓,最后说道:“我此次从边关回来,是因为我已找到心爱的女人,什么王权富贵早已不是我想要的!此次若不是我妻子身体微恙,我断然是不会找你的!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们就形同陌路,再不相扰!”

傅太医得此承诺,知道他是一诺千金的人,再加上当日确是自已害得他们母子此般田地,心中确是愧疚难安,当下再不说二话,叫下人拿上东西就随景王去了。

前朝傅太医(三)

到了客栈,傅太医一见怡清就行礼:“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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