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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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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鸣人艰难地把嘴对准了那个小木孔,大喊道:“你想做什么!斑!佐助可不是你的玩具!少自以为是了!”
  “你想像说服长门那样,让佐助也改变意愿吗?”带土不顾头顶的焦烟,说:“那才是自以为是啊,鸣人。控制一个人,就要懂得利用对方内心的黑暗。长门正好是个易于受到感化的孩子。”
  为了躲避乌鸦的火遁,卡卡西已经绕带土运动五周目,他一手高抬,始终保持着雷切不离手。带土头顶的焦烟越冒越浓,终于,他说道:“和你们聊天让我很愉快。”
  他的声音竟真的透着几分愉悦。
  “那么……再见。”
  说完这句话,他的写轮眼微微一动。整个身体便开始渐渐虚幻,变得扭曲而难以捕捉,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般,那些束缚住他的木遁似乎根本没有任何的效果。
  卡卡西手中的雷切不息,眼见着带土就要彻底消失于眼前,他快速地将手向前一刺,试图做最后的一击,给这位神秘莫测的敌人造成一点伤害。然而他没有刺到人,却听到一只乌鸦发出了一阵聒噪的叫声,随即,眼前的敌人消失了。
  ——没有刺中敌人,刺中那只会火遁的鸟,也挺好的。
  漫天的大雪自天际飘落,散漫的雪在屋顶铺开。
  ×
  带土站在自己的空间里,头顶的黑烟已经不见了。因为火遁的烘烤,他原本就长短不一的凌乱黑色短发显得更为杂乱。黑色的乌鸦扑腾着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嘭的一声解除了自己的变身术。
  白色的烟气还未散去,带土便听到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哈哈哈……好疼啊……哈哈哈哈……太滑稽了……嘶……好疼……”
  那个人一边低声地笑着,努力压抑着不让笑声太过过分,笑一会儿便又开始呼痛,低低地抽一口冷气后,又止不住地开始抖着肩膀笑起来。这般时笑时呼痛的模样,让带土只能沉默以对。
  花时很想维持她的形象,但是那实在是太困难了。看着带土的威严形象在敌人面前全部垮塌,这样的事情……太过滑稽。虽然这样扫自己威风的事情,根本无法带来任何实际的利益。
  她已经许久都没有笑的那么大声过了——凡事都要讲求利益,一切的玩笑话都隐藏着真心假意的算计与猜测,似这样纯粹的玩笑与恶作剧,反而少见。
  虽然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时候,她的心情却莫名变得轻快起来,甚至产生了想要同眼前这个人开开玩笑的念头——他应该不会再扼着自己的喉咙,扬言要惩罚自己了吧?
  许久之后,带土问道:“怎么受伤了?”
  花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她犹自活动着笑的麻木的面部肌肉,伸出了自己的左手。被雷切刺中的手臂上,衣袖已经全部裂开,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来。布料内里的手臂上,外翻着一道伤口。
  她低呼了一声,说道:“你转移我的时候,恰好把我放在了卡卡西的面前。——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带土。”
  花时忍着手臂上新伤的疼痛,满是怀疑地扫了一眼带土的头顶。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带土牵过了她的手,将受伤的一侧朝上摆正,低头凝视一会儿,便说道:“不是大伤口,还好我把你转移走了。回去包扎一下吧。”
  “不,是大伤。”花时执拗地说着。她认真地盯着带土,表情一派堂皇:“我的右肩有伤口,那是小南炸的。现在左手也有了伤口,是卡卡西切的。我现在双手不能动,带土,你看着办吧。我今天还要吃饭——还要洗衣服——还要洗芦荟——”
  带土默然一阵,说:“……我要去佐助那里。”
  “我受了重伤。”花时说。
  “……佐助一个人对付五影,恐怕会有些麻烦。”带土强调:“他的能力还没有成长至那个地步。”
  “我受了重伤!”花时依旧咬着牙坚持着。
  “去的晚了,恐怕就见不到那个孩子了。”带土正了正自己的面具,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会回来的。……等我。”
  ×
  铁之国的雪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小镇的街道上,稀疏的行人匆匆地行过街道。他们习惯了这总是在落雪的天空,披着厚厚的斗篷,个个都行色匆匆。白色的雪铺满了街道的中央,两侧的屋檐下却有着深浅不一的脚印。
  花时靠在二楼的栏杆处,头探出了大开的玻璃窗,朝外张望着。带着冷意的风夹裹着细小的雪粒,吹拂过她的面颊。她的长发也被这阵寒冷的风向着一侧吹去,落在另一边的玻璃窗上。
  她包扎好了的左手搭在窗棂上,撩起的黑色袖口下,有着一截白色的绷带。她勉强竖起了左手,百无聊赖地撑住了自己的面颊。一会儿,她干脆将窗户彻底推开,坐在了宽厚的窗台上。所幸,窗台足以承受她的重量,还可以让她一手扶着窗户的边缘。
  她的视线扫过天边即将暗淡下来的天色,又望了望街道上的行人。
  这是经过这条街道的第六十五个人。
  百无聊赖的计数,无法缓解心底莫名的不悦。这奇怪的不悦感之中,还混杂着一丝懊恼与后悔。只要一想起白天她开玩笑一般的话,她就会萌生出一阵后悔来——面对带土的时候,她本不该说出那样的话。
  轻松愉快的玩笑、恃宠而骄的任性,这样的东西都不应该在他们之间出现。
  她凭什么以为,她可以和那个人肆无忌惮地开着玩笑,随意地用他取乐呢?是因为白天发生的事情太过滑稽,以至于她放松了戒备,全身心地投入进那样轻松的氛围之中了吗?
  恐怕之后,便又是一阵奇怪的惩罚吧。或者是被他委任以必须以性命相博的任务,或者是干脆让她出门打扮成一颗芦荟。
  这样的后悔与戒备仅仅持续了一会儿,便被一阵更为汹涌的情绪盖过。不知为何,她很恼怒,也很生气。
  ——什么啊!佐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受伤了!受了重伤!双手不能动,还等着别人为她洗脚!他竟然就以佐助为借口,直接地逃跑了!
  ——过分!
  莫名的气恼一直持续着,天色渐渐变暗,深色的夜空悄然将一切都包围。轻飘的细雪在夜空里显得更为细小飘渺,柔和的月光安静而低垂地照拂着那些飘散于空中的雪粒。屋顶积压的雪块不时零散地向下落着,敲碎在坚硬的地面上。
  已经是夜晚的时分了,街道上寂寥零落,空无一人。入目所及,唯有那些无声下落的雪。
  ——佐助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从前她多和佐助说一句话,带土就会反复地和她强调着,她不需要对佐助施以过多的关注。如今看来,带土对佐助的了解不在她之下,甚至更为深刻。而且,对佐助投以太多关注的人……明明是带土自己啊!
  那么……
  花时面色一僵,忽然冒出一个很不好的想法。

  第一百二十八章·窗口

  融融的夜色低垂于天幕,飘洒的细雪未曾停过。寂静的小镇上,唯有几盏飘摇微弱的灯,犹自在无边的暗夜里散发着晦暗的光。那些从方格窗中透出的黯淡的黄色,无法照亮深沉的夜色。
  坐在窗台上的花时换了一个姿势,活动了下有些麻木的腿。一点雪被轻缓的夜风吹拂着,落到了她的掌心,很快便被体温融化了。她缩起手掌,一点点研磨着掌心那渺小的水痕。手掌翻覆的时候,便牵扯到了左臂的伤口,让她微微地皱起了眉。
  那家伙竟然去了那么久。
  是因为佐助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吗?
  还是真如她猜想的那样……宇智波家的男人们不得不说的秘密?
  这种恶作剧一般的误解,很快就被自己排除了。
  一直徘徊着的豫豫,大概来源于“佐助竟然比自己更为重要”这样的想法吧。即使她不愿意承认,可是只要一想到带土在可能受伤的佐助和已经受伤的她之间优先选择了佐助,她就觉得很是气恼。
  别人都可以这样做,她当然能理解。她向来是被放弃的那一个,她早就习惯了。
  但是只有他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
  ——等等,这种奇怪的想法,到底是从何处而来的?
  ——自己未免太过可笑了吧,怎么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向来为利益所驱动的带土会把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是直觉吗?是直觉吧。
  即使明知道她应该抗拒这样的关系,她还是忍不住开始揣测带土是否已经萌生了其他的想法。她曾经无数次小心翼翼地试探,试图窥测带土内心真实的想法。
  至于她想要证明什么,为什么想要去证明这样的东西——就连自己也想不出理由。每当思及她和带土的关系,她就会主动地将两人的关系归为利益的联盟。
  一边试探靠近,又一边抗拒排斥着。这大概就是属于公主大人的任性吧。
  无论两人是怎样的关系——总之,带土选择了去救佐助,实在是太令人恼怒了。
  不是说,她比轮回眼都重要吗?轮回眼总归比佐助更为重要吧——
  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奇怪的想法,花时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怎么会把这句半真半假、用于搪塞敷衍的话当真了?自己真是越来越幼稚了。
  “你在笑什么?”
  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是带土回来了。
  花时抬头看了看月色,发现已是夜半时分。温柔的月光被云半掩着,细雪簌簌地下落着。小镇上为数不多的灯火,也都在不知何时悄然熄灭。她的窗口,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唯一的光亮源头。好像这个始终在下雪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的小世界还在闪闪发光着。
  带土站在她身后许久,都没有听见回答,便又问道:“伤口处理好了吗?”
  依旧没有回答。
  “怎么了?”带土伸出双手,从后环抱住她,小心翼翼地避过了手臂上的伤口,将双手在她的腹部处交拢,他在花时的耳边轻声地问道:“是在生气吗?因为我去见佐助了。”
  “……公主大人。”带土在她的耳畔轻笑了一声,说道:“佐助面对的可是濒死的绝境。如果我没有及时赶到,那家伙就会被土影归为尘埃了。将佐助带回据点后,我就立刻折返了。”
  花时始终闷声不说话,许久之后,她侧过头,淡定地说道:“啊,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没洗脚呢。”
  带土:……
  “我双臂受伤,不能动弹。”花时叹了口气,认真地说道:“但是我又很想洗脚。怎么办呢?带土。”
  带土:……
  ×
  晓组织的幕后boss,令人谈之色变的“宇智波斑”,向来以可怕诡秘形象示人的宇智波带土,现在正盘腿坐在床上,用毛巾为公主大人擦脚。
  带土没有穿外袍,仅着黑色下装和同色的短袖底衫。低敞的领口露出他弧度上扬的锁骨和半点漂亮紧实的肌肉来。衣袖处的布料随着手臂的动作而紧绷,勾勒出他起伏的上臂轮廓。黑色的短发显然已经休整过了,又短了一截。
  他的手臂修长而有力,臂上的肌肤却和手掌的颜色不一样。手腕处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两侧的肌肤分别是不同的白色与深色。没有戴着手套的时候,这一切便被展露无遗。他甩了甩手里的毛巾,一只手握起了花时的脚,问道:“可以了吧?”
  赤|裸的足不着寸缕,柔软的肌肤淡淡透着细腻的纹理。他的食指悄然划过弓起的脚背,沿着起伏的弧度一路溯上,反复地用双指磋磨着脚腕处的肌肤。
  花时把目光从他的手腕上收回,正欲回答,却发现他不轻不重地用手指摩挲着她脚踝处的肌肤。于是她便换了自己的回答,说道:“不可以,我还想洗头。”
  带土:……
  “其他地方呢?”带土捏紧了她的脚腕,说:“要不要我帮你顺便洗澡?”
  “醒醒。”花时非常冷静地想要抽回了自己的脚,带土却扣住了她的脚腕,不让她动作。他的手指已经掠到了小腿处,眷念往返地在小腿一端流连着。
  “带土。”花时忽然说道:“刚才你说……佐助面对的是濒死的绝境,对吧?”
  “嗯。”
  “我在面对小南的六千亿张起爆符的时候……也想过会有人来救我。但是,没有人来。所以我只能自己救自己……如果不是别天神恰好可以发动,你可能真的见不到我了。”
  她低低的絮语飘散于屋中。
  带土没有说话,他用一只手抬高了花时的小腿,凑在了自己的面颊一侧,好像在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腿上是否有伤口。这样的姿势,让靠在一侧的花时有些不适。
  “喂……”她忍不住说道。
  带土用余光扫了一眼她略带紧张的面颊,口中缓缓地说道:“……我知道。你差点就回不来了。”
  这样迫近的距离与暧昧的姿势,让花时心中的警铃大作。她非常干脆地、狠狠地抽出腿,一脚往带土的脸上踹去。这照脸的一击重踹,瞬间将暧昧的气氛一扫而空。
  带土的反应也足够快,迅速神威虚化,让她的脚笔直穿过了自己的脑袋。
  一击落空,花时收回了腿,盘着腿在床角坐下。她挑眉,说道:“但是我还是活着回来了。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优秀者——就算面对六千亿张起爆符,我也可以活下来。”
  “是我的过失——”带土微微低下头,说道:“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想要什么都可以。”
  ——我想你现在立刻只穿着内裤出门绕着小镇裸奔三周半一边裸奔一边向世界宣告你是重症精分病人、深度萝莉控和尾随跟踪偷窥狂魔……
  这样的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想到带土舍她而选择佐助的行为,花时的内心就涌上了一股止不住的恶意。
  当然是要提一些超级过分的要求去伤害他、惩罚他,让他知道做出这种可恶的选择的代价是什么!
  “我想听你说以前的故事。”
  话语到了出口的时候,却又变成了这样的请求。明明一开始,只是想让带土穿女装跳舞而已。
  “我记得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带土回答:“关于我如何走上这条路,如何遭到背叛,以及……如何遇到你。”
  “不是那些……!”花时纠正道:“我想听你在成为‘宇智波斑’以前的故事。你也曾经生活在木叶忍村里吧?就像我一样。我想知道……那个时候的你……”
  这样的请求,让带土有些不悦地皱起了眉。
  “我早已经舍弃了过去。我并没有那样的东西。”带土低声地说:“我记得我也说过,我是‘谁也不是的人’。”
  看到带土复杂的面色,花时的心里便有了一种快意。她挑眉,说道:“不是说‘什么样的补偿都可以’吗?如果你不答应的话,那我想看你穿女装跳芭蕾舞。”
  带土:……
  “好吧。”带土一展手臂,靠在了墙上。他抬头凝视着低矮的屋梁,用侧脸面对着花时。这半边的面颊没有可怖的疤痕,显得很是英挺而成熟。他屈起一条腿,散漫地将手搭在膝盖上,便开始缓缓地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确实在木叶忍村生活过。”他说:“我没有父母,在族里也没有什么朋友。在一众优秀的同辈族人之中,我算是比较平凡的那一个。唯一的爱好……大概就是帮助别人了吧?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很可笑,总是喜欢无原则地帮助那些没有能力的人,以为这样子可以为他们带去‘幸福’。”
  “我和其他的孩子一样,在四五岁的年纪入学忍者学校。因为在路上帮助了一位老人,所以在入学式上迟到了。不仅没有见到观礼的火影,就连个人档案袋都没有领到。……那一天,我认识了琳。”
  花时手指一动。
  野原琳×1。
  “琳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亲自将我的文件转交给了我,并且告诉我忍者学校的相关事宜——就算我在学校的表现令人失望,她也一直对我很温柔。”
  野原琳×2。
  野原琳×3。
  “那时候的我总是因为粗心大意而迟到,以至于错过许多重要的事情。和入学仪式一样,我在毕业仪式上也迟到了,没能从火影手中接过毕业证书。琳在校门口等我……她带我去了空无一人的典礼台,亲手将我的毕业书交给我。”
  野原琳×4。
  “毕业之后,我和她以及卡卡西成为了同队的队员。我很高兴,我和她琳能够继续在同一组成为伙伴。”
  野原琳×5。
  玩家宇智波带土的副本Boss正在蓄力中。

  第一百二十九章·雪夜

  “我们的老师,是被誉为‘金色闪光’的波风水门,也就是后来的四代目火影。第一次在演练场见队友时,我就因为帮助别人而迟到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说出了‘要成为未来的火影’这样狂妄的话语,也因而惹来了卡卡西的鄙视。”
  “卡卡西啊……不知道为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我总会不小心和他吵起来。或者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或者是因为他又走在了我的前面。每一次,都需要琳或者水门老师调停或者劝解。”
  野原琳×6。
  “那家伙成为忍者后就变化了许多,脾气也比以前差劲一些。那时候的我也很执拗,总是一言不合就和他争吵起来。年纪小小的孩子大概都是那么可笑的吧……?”
  这一句话总算没有再提起野原琳了。
  “虽然我和卡卡西总是有摩擦,但是有一段时间,我非常地信任他。那个时候,卡卡西刚刚升为上忍,正是收获无数祝福的时候。”
  等、等等——卡卡西×2。
  “卡卡西他……”
  “等等,带土。”花时清了下嗓子,打断了他的话语。她闭目认真地说道:“你先让我说一段话吧?”
  “嗯?”带土微微侧过了头,从回忆之中醒了过来,等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我小的时候。”花时冷静地说道:“收到的情书可以塞满三个信箱每天上课都有人为了能坐在我旁边而大打出手抽屉里都装满了来自不同年级的情书桌子上堆满了花和糖果下课以后有人争先恐后的要送我回家过生日时收到的礼物可以堆满一个仓库更有一个叫做鹿生的傻小子从我四岁追到了现在——”
  带土:……
  他轻笑一声,说道:“我知道。”
  “啊,你知道啊。”花时有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说道:“那就好。”
  “我知道的……你最喜欢吃三色团子,对吧。这个嗜好,直到现在还没有改。”他说:“还有你的队友,那两个浑身傻气的年轻人,总是会用不同的姿势惹你生气,对吧?”
  “……你知道的还真清楚。”花时的语气更鄙夷了。
  “人类都会有欲望。”他又将头枕靠在了墙壁上,望着晦暗不明的屋外,说道:“明明在最初的时候,只是想要见一面而已。……然后就会奢望第二面、第三面,想要再有无数次的相见。紧接着就变为渴望与克制,追逐与同化。无论是谁被谁同化……结果都是相同的。”
  “你好烦啊。”花时说:“谁想听你讲这种东西啊。对付佐助的那一套,不要拿来对付我。”
  “好。”带土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带着略略的沙哑,缓缓地继续讲着他的故事:“琳和水门老师都送给了卡卡西礼物,独独我忘记了这件事情。但是……他似乎一点都不介怀。他救了我一次——我在那时开启了写轮眼。”
  “嗯。”
  “有了写轮眼后,我和卡卡西的配合就更默契了一些。即使没有水门老师相助,我们也成功救出了不小心被敌人绑走的琳。”
  野原琳×7。
  “带土。”她再一次地喊了他的名字,打断了他关于野原琳的回忆,也阻断了带土即将想起的那段最为天翻地覆的时光。
  “……嗯?”
  屋外的雪温柔而缓慢地向下落着,积压在斜斜的屋檐上。清冷的月辉洒落于覆着松软积雪的地面上,一地月华淡淡生光。整一片小镇都陷入漆黑的安眠,唯有这扇窗口透着昏黄暧昧的灯光。
  细小的雪絮被改变了方向的夜风吹送进窗内,落在靠窗的地面上。轻薄的窗帘朝着一侧缓缓鼓起,相继拂过窗棂与地面。
  花时向前凑过身体,她低垂眼帘,轻声地在带土的身侧说道:“我不要……”
  她学着他从前的模样,试探地用舌尖在他唇上轻轻扫过。然后她缓缓地、青涩地吻了他一下,便快速地退开了。她黑色的眼眸一动,向上望去,悄悄地在晦暗的光里看着他的模样。
  “我不要再听见野原琳的名字了。”
  被安置在桌上的火烛低微地散发着光线,柔软而温和的光照不亮混沌的黑暗,只能勉强撑起一个角落的光亮。摇曳的火光将她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细长而瘦弱的一道影子,却莫名地张牙舞爪着。
  带土向下低头,很轻易地便抵到了她的额头。没有戴护额的时候,她短碎的黑发便凌乱地散落在那里。他问道:“为什么?”
  “啊……?”花时有些迷蒙地回答:“不知道啊。”
  她是真的不知道啊。
  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可是她真的不想再次听到他用怀恋的语气说出那个名字了啊——
  “我不知道啊。”她低低地叹了一声气,想要低下头,躲避和他的肢体接触。然而带土却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低下头去躲避自己的目光。
  “从前你只是不自觉地诱惑着我——现在似乎更加明目张胆了。”带土磨蹭着她的额头,用另一只手扣住了花时的身体。他的手顺着脖颈向上,捧住她的一缕长发,让那些黑色的发丝自他的指缝间穿过漏下。
  “我没有。”花时低声地辩驳着:“那种事情……”
  带土抬高了她的下巴,继续了方才未完成的吻。这一次不是流于表面又柔和短促的吻,他就像从前习惯的那样,强硬地攫夺着对方的领地。
  作为回报,她却不像从前一样总是僵硬而被动的承受着,这一次她主动地配合着亲吻,更是努力地想要靠近一些、更靠近一些,就像是湮没于海水中的人,力所能及地汲取着氧气。
  她的鼻尖亲昵地抵着对方的,于是她便缓缓地抬起了眼帘,想要仔细去看带土的模样。带土的面孔近在咫尺,反倒有些模糊。他眼眸中的艳红色与黑色的勾玉映入了她的眼中,竟让她有着莫名的心痒。
  像羽毛温柔地拨动过心弦,也像是一阵雨洒落在青色的荷叶上。
  像初生的花朵用花瓣抚摸着鸟雀,也像是月光滴落在水面上的声音。
  带土的手渐渐松开了,绕过她的肩膀,顺着肩胛向下掠去。他扣住她的腰,向着自己的怀中一带,便开始向上卷起她的上衣下摆。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一探入衣内便让她一阵激灵。下摆被卷起时,冷风便吹上了她的脊背。
  花时连忙直起了身子,不顾自己正双腿大开地坐在他怀里,开始催促道:“喂,带土,快停下。”
  对方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双臂一锁,干脆将她再次扣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埋首在她的颈窝处,一边用手向上卷起她的衣物。黑色的上衣被卷至了胸口,露出了她用来束胸的白布。他一边用手掌肆意地滑过她赤|裸的脊背,一边顺着颈窝向锁骨处吻去。
  “喂!带土!你没洗澡啊!”她十分嫌弃地说。
  带土木。
  他恶意地向上挺了一下自己的胯,说道:“这种时候……”
  “没洗澡麻烦自动离我三尺远。”花时冷静地说:“我甚至可以在你身上闻到佐助的洗发水的味道,还有雷影喷的香水的味道。你白天到底去做了什么?”
  带土松开了她,用手深深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叹了一口气。
  花时向后挪了一点,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她用左手慢慢地放下了被卷起的里衣,让黑色的布料重新遮住了自己的腹部。
  带土摊开了手,叹了口气,说:“好的,洗澡。”
  过了一会儿,他又说:“你也没有洗澡吧?那我们——”
  “我洗过了。”花时冷静地说:“我是被雷切割伤了手臂,又不是骨折。洗澡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那个闹着说自己受了重伤的人是谁?!
  “那你怎么还要我帮你……”带土问道。
  “哦。”花时淡定地说:“再洗一次脚怎么了?我只是想看你替别人洗脚的样子而已。”
  带土安静地合上了眼睛。大概是被气的够呛,他皱着眉,一手撑着额头,沉默了许久后才深沉地说道:“很好,现在的你,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又傲慢、又放纵……我竟然被自己养大的孩子戏弄了——是我失算了。”
  花时从凌乱的床铺上跳了下去,用左手提起自己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和忍具袋,说道:“我和你换一间房,回见。”
  说完这句话话,她就非常潇洒地提着外套开门而出,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
  带土的房间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的痕迹,这让她很满意。
  锁紧门窗,顺便将苦无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即使她知道这些措施对于那个人来说没有任何的作用。
  等到她终于盖上了被子,把自己闷在被窝里,她才忍不住发出了低微的笑声。一边笑着,却又一边忍不住地后悔。
  ——她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说好了要警戒他的靠近、提防他的亲昵,严肃地将他当成一个可能的敌人,对他隐瞒一切,掌握他的要害……
  太不妙了。
  也太好笑了……

  第一百三十章·冲突

  作为一个忍者,她一点都不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带给她如此大的影响。她冷静地知道,自己不应该放纵沉溺于奇怪的欢愉,却又无法抑制地想要靠近。
  是不是应该学着那些冷酷的前辈们,一旦发现了让自己软弱的源头,便干脆地将其抹杀……?
  她悄悄地在心底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宇智波带土。
  她大概是病了吧。
  “喂……你。”
  她听到了带土的声音。
  她知道,什么上了锁的门、放在门口的足钉,统统拦不住靠着神威走天下的带土。那个家伙向来都是这样,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她将头缩向被子深处,把被子捂的更紧了一些,闷闷地在被子里说道:“有本事你神威到我的被子里来啊,带土。”
  站在黑暗里的带土:……
  带土既没有神威进她鼓鼓的被窝,也没有强行掀开她的被子,就干脆安静地在她身旁盘腿坐了下来。反而是花时,因为被窝里太过气闷,不得不探出头去呼吸。
  “带土,你这样一声不响地坐在旁边,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喃喃地说道:“不过,一声不响地睡在我旁边更可怕……”
  “很有道理。”带土点了点头:“如此无聊的现实,确实需要做些什么来缓解那种厌倦的感觉。”
  “那你出门……看会儿雪吧。”
  ——或者出门顶着白绝绕着小镇奔跑三周目一边奔跑一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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