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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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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微弱地从喉中挤出了几句话:“那家伙是黑暗……终有一天,你也会被吞没……我已经找到了、找到了……”
  剩余的话来不及出口,她便身体一软,再也没有了动静。花时松手,紧闭着眼的小南便摔落在水面上。因为失去了查克拉的托浮,她只能堪堪地飘在海面上,大半个身体都沉入了海中。
  果然,别天神的持续时间再一次缩短了。这样的认知,让她觉得有些烦躁。更令她觉得不安的,则是濒临死亡前脑海中的想法——她竟然荒谬而可笑的将希望寄托于别人的身上,想要去相信一个本当是敌人的人。
  对于一个如她这般的亡命之徒来说,这样的信任是最为可怕的。这种因为长久的习惯而产生的奇异的信任,应该在发端处就被狠狠地掐灭。
  “荒谬。”小南已经不能再说话了,花时却对着她的躯体发出了冷哼:“你就在地狱和长门一起为自己被欺骗了而后悔吧。‘你的光’这样的东西,是永远也不会出现的,正如这雨隐村会一直被雨水所笼罩一样。”
  话音刚落,她就察觉到一抹光亮照到了身上。她惊诧地抬起头,发现常年笼罩着雨隐村的阴云竟然散开了,那经久不歇的雨水竟然也停下了,天空中露出了一道浅淡的彩虹,横架在两道连绵不断的云间。
  “这是怎么了?”花时诧异地说道。
  虽然诧异,她却丝毫没有将这天象和刚才的话联系到一起去。她一手提起了小南的领口,拖行着她,按照小南死前所指引的方向,找到了存放长门尸体的所在。
  小南将这处空荡的大厅精心装饰过,用白色的纸玫瑰铺满了一地,大理石的石柱上雕刻着神祗与天使,为死去之人指引着升天的方向。长门和佩恩天道双手交叠在身前,衣衫齐整地躺在纸玫瑰丛中,如同睡着了一般。
  花时将小南的躯体随手丢在了长门的身旁,低声说道:“我可不像你一样,对过去的同伴毫无眷念之情。看在曾经的情面上,我让你和你的神祗同茔而眠,我已经足够仁慈了。”
  小南的躯体摔落在长门的身旁,斜斜地靠在一侧,纸玫瑰丛也变得杂乱了一些。
  室内寂静无声,无人回答。长门的一头红发已经尽数化为雪白,他苍白的面孔上保持着一个僵硬的笑容,大开的眼内,是那双拥有莫测瞳力的轮回眼,深浅不一的紫色与树轮一般的纹路萦绕其中。
  花时将轮回眼从长门的眼眶内取出,装入随身携带的玻璃瓶中,两枚眼球在深褐色的药液中安静地浸泡着,直直地盯视着她。
  这就是可以操控生死的眼睛……
  花时眉间一凛,她果断地将瓶子收入了袖中,站起了身。
  她忽然想起了鬼鲛曾经说过的话——“直到死前,你才可以看清自己。”
  濒死的那一刻所想到的,是最真实的想法吗?
  莫名地相信会有一个人来拯救,然后又在绝望之中自救。
  对于其他人的莫名依赖,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那不是她应该有的态度,也不是她应该产生的感情。
  她该重新拾起那些疏远和防备了。
  ×
  离开雨隐村后,她便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伤口。她找到了一名行医者,提供了鼬所服用过的药物,希望医生可以根据她的病症描述和前人的药品给予对症治疗。
  “虽然你口中的这位病人是你的亲属,这些病症也具有家族遗传病的特征……”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但是药物不能乱用,你提供的特征太少了。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将姓氏告诉我,这样对于家族病史的判断就方便一些。”
  “很抱歉,我不能提供自己的姓氏。”她说:“你就当我用眼过度吧。”
  “那就是需要用到眼部查克拉的忍者了。”医生摸着下巴,说道:“以前在战争年代倒是临时接诊过一位木叶忍村日向一族的忍者,因为过度使用眼睛而导致身体的疲累。你提供的药物名单倒是和那一位的颇有相似之处,我可以给你开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温和药物。”
  从医生处告别离开的时候,那位戴着眼镜的老先生感慨着说道:“这些年接待的叛忍可以绕地球一圈呢。”
  处理完自己的事情,花时就通过绝通知了带土,她已取得了轮回眼并杀死了小南。此时的带土,并不在据点内,而在相隔数千米之差的铁之国境内。
  “不是去阻拦前往木叶忍村的佐助么?”花时有些疑惑:“怎么又去了铁之国?一段时间未获得新的情报,看来忍界又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
  “确实如此。”白绝说:“佩恩和佐助的惹出的动静太大,五大国更加警惕了,决定在铁之国召开会议。木叶忍村的临时火影志村团藏也会前往,那家伙带着佐助去铁之国……逛街买小恐龙了。你要去吗?花时——酱。”
  “没兴趣。”
  “不去吗?”白绝兴致勃勃,热衷于搅浑一滩水:“九尾人柱力也在铁之国。”
  “我去。”
  白绝:……
  ——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抓一万次跑一万次的九尾人柱力,确实已经成为了花时的心结。这个天真莽撞的少年如有金手指加身,每一次都有援手施救,或者天命加恩,最后都会顺利脱险,更是说服了长门与小南背叛晓。
  于花时而言,只要九尾人柱力还没有被狩猎到,她就会心情不顺。
  回到据点没多久,她就踏上了前往铁之国的行程。如这般的奔波劳碌,已经许多年未曾有过了。在路上的时候,她仔细思索了一下面对带土时应该说的话——那些警惕与防备,疏远与回还。
  一路上,她将可能的对话都一一思量过,这份考量一直持续到她见到带土时。哪怕那个男人近在咫尺,她还在思考着该说哪些话与不该说哪些话。
  ——轮回眼的事情要往后拖延,她想。
  没戴面具的带土笔直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要和带土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她想。
  带土熟稔地伸手把她揽在了怀里,欺身上前。
  ——绝对不能发生超越同伴关系的事情,她想。
  带土低下头,干脆地扣住她的头,给予了一个深切而绵长的吻。
  ——刚才她在想什么来着?
  “唔……”

  第一百二十五章·试探

  她刚才在想什么来着……似乎是要严阵以待,用十二万分的戒备和警惕应对危险又可怕的带土。嗯,就是这样没错。
  但是怎么一见面就亲上了呢?
  绵长的亲吻辗转许久,终于结束。带土抬起了头,用手指摩擦着她的面颊,声音低哑地对尚未回神的她说道:“你回来了。”
  带土的手臂自然地搁到了花时的肩上,然而这个动作却让花时瞬间变了表情。前一刻还是迷蒙不自知的懵懂,后一刻就变得皱眉屏目,五官扭曲。
  “我肩膀上有伤!”她轻嘶了一声,从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话。
  带土迅速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抽回了自己的手。他低哼了一声,说道:“看起来,小南对你而言还是太过棘手了。之前就阻拦过你……只是你执意要去。现在你应该明白,‘听话’是最好的选择。”
  “你太小看她了,带土。”花时的表情渐渐恢复,她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说道:“毕竟她曾是晓组织的一员,也将我们的情报刺探的一清二楚。即使是你去,你也未必会全身而退。”
  “她不过是个脑袋空空的小姑娘罢了。”带土的话语中有着不屑。
  “她准备了六千亿枚起爆符欢迎我。”花时抬起头,扫了带土一眼,说道:“你说呢?”
  不动声色的话语,轻描淡写的述说,却足以令人想到场景之惨烈。
  带土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确实是小看了她。”
  花时轻哼了一声,不能动手,她就只能用神态来表现自己的鄙夷。带土则又一次把她扣在了墙上,想要低头去亲吻她,然而这一次带土却无法轻易得逞。
  虽然手臂因为肩伤不能动弹,花时却可以用牙齿咬他。带土的舌尖被咬了一下,他便默默地退后了一点。
  “……你差点就回不来了,对吧?”他叹息一般,凑在花时的耳边说道。灼热的气息伴随着低沉的声音,扫过她的耳廓。
  “是。”她说。
  她靠在墙壁上,而带土则将她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这样避无可避的姿势,让花时觉得很是微妙。她咳了一声,便提起了其他的事情:“佐助呢?”
  “那个孩子啊。”带土直起了身体,从她的身前退开,说道:“我让绝带他和他的同伴去找团藏了。我想看看他到底是蜕变为了翱翔于天空的鹰,还是依旧是匍匐在地上的蛇。”
  带土一边说着,一边朝屋外望去。这是铁之国一家普通的旅店二楼,透过纸门间的缝隙,两人可以看见屋外飘满飞雪的暗色天空。
  花时忽然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带土问道。
  “觉得团藏其实也很可怜呢。”她说:“从前我还小的时候,你就用团藏来检验我是否成长到了你所期望的程度。现在你想要获得佐助的力量,就再一次地用团藏来检测他。……堂堂木叶高层,对你来说就像是一个玩偶一样。”
  “你拿到轮回眼了吧。”带土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
  “……嗯。”花时扫了他一眼,继续专注地看着屋外飘满黯雪的天空。
  该来的还是会来。
  接下来就该是真正的对垒和彼此算计的时候了。
  “给我吧。”带土催促道。
  “我收好了。”她很随意地问道:“怎么,不相信我吗?”
  花时心里十分清楚答案——他不相信自己,正如自己也不是百分百信任他一样。两人之间,永远有着隔阂和彼此的猜疑。
  “我当然相信你,你是我的,不是吗?”带土的回答也很理所当然:“只不过,那是我的东西,就该物归原主。”
  “准确的说,这双轮回眼真正的主人应该是那位‘斑’吧?既不是你的,也不是长门的。”花时又轻飘飘地将话题转移开:“想要物归原主的话,那就只能去寻找那位真正的斑了。”
  她确实觊觎这双拥有强大力量的眼睛,同时花时也清楚,自己没有足以操控和掌握这份力量的能力。
  但是,带土迫切地需要这双眼睛。只要带土需要这双眼睛,她就可以握着轮回眼以谋求其他的东西,例如遥不可及的梦。
  她想要为自己争取一点可以回还和挣扎的筹码。
  “花时!”带土的语气中略有着训斥:“看来是我对你太过宠爱了,以至于你忘记了自己的本分,开始窥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烦死了。”花时说着,用可以动的一只手探进衣袖内,取出其中一只装有轮回眼的玻璃瓶,丢给了带土,说道:“不就是轮回眼吗?给你便是了。”
  带土接过了那只玻璃瓶,问道:“还有一只眼睛呢?”
  花时心下一沉,随即手臂一动,单手勾住了带土的脖颈,挑眉问道:“轮回眼比我还重要吗?”
  轮回眼当然比她更重要。
  轮回眼拥有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是传说中属于六道仙人的眼睛。而她只不过是一个苟延残喘、快要失明的普通人,是随时可以被废弃的棋子。
  她在猜,在试探,赌长久以来她所揣测的带土,是否已如她所想的那样萌生出了不切实际的想法。是否她的地位,已经逾越了“棋子”的界限,拥有了其他的身份。
  带土没有回答,他低垂着头看着花时,花时也笔直地看着他。他的写轮眼没有合上的时候,始终泛着猩红的色泽。疤痕自鼻翼蔓延至耳根,就连唇角也未能幸免。这样的对视让花时有些不自在,便悄然下移了视线。
  嗯……带土的脖子上没有疤痕。喉结处的曲线起伏很漂亮,也许亲吻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他说话时声带的震颤还有吞咽时喉结的上下滚动吧?
  “你比较重要。”带土终于给出了答案。
  花时在心底呼了一口气,虽然她明知道,这应该是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假话。
  花时讪讪地想要收回手——一直踮着脚用唯一能动的手勾着带土的脖子,实在是太累了,她觉得自己的手臂很酸。
  “我的回答让你很放心。”带土扣住她的手,不让她将手缩回去,口中说道:“那么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公主大人。”
  花时咬牙切齿地瞪着带土的前胸——厚颜无耻!面目可憎!太不要脸了!
  当然这些话,她只敢在心底腹谤抗议。
  带土想的真美。想要她主动吻他,做梦!
  “轮回眼……”带土拉长了声音,缓缓地说道。
  公主大人光速踮起了脚,视死如归地紧紧闭着眼,吧唧在带土的脸上亲了一口。
  带土松开了她的手,随即抬起了她的下巴,凑到了她的颈边,低声地说道:“我教你……应该是这样才对。”
  他俯身,在她颈侧的肌肤上轻轻地吮吻着。那无法忽视的柔软触感,让花时不由轻吸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花蕊掻过了她的心底,叫她无端地开始紧张起来。大脑里泛起一片磅礴的烟花,而指尖则因为激动微微地蜷起。
  带土顺着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最后埋首于她的颈窝处,用手直接分开了她的衣领。黑色的底衣被朝着一侧扯去,露出了肩膀和胸上一侧的肌肤。肩膀上包扎着白色的绷带,透着一股浅淡的血腥气。手臂上则有着灼伤的痕迹,一路朝着衣袖中蔓延。
  带土深深地凝视了一会儿她肩上的伤口,便继续向下探寻而去。
  这太危险了。
  他在锁骨的末端烙上了吻痕,手指已经探寻到了她临时用来束胸的绑带上。
  “不行!带土!”花时从迷蒙之中醒来,迅猛地推开了他。
  带土皱眉,口中缓缓地说道:“轮回眼……”
  公主大人又光速伸手,狠狠地把带土的头扣进了自己的前胸。
  原本是想用轮回眼来威胁带土,现在她怎么觉得……自己反倒成了被威胁的那一个?
  带土闷在她的衣领里,发出了一声轻笑,继而抬起了头。他短碎的黑发有些凌乱,便伸手随意地撩起了额前的发丝,口中说道:“不逗你了,轮回眼你拿着玩吧。我还有事,我要去找鸣人。”
  花时:……
  花时一边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一边用单手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你要去狩猎九尾人柱力吗?带我去。”
  “只是普通的聊天而已。”带土松开了搭在额上的手,说:“我想找他聊一聊佐助的事情,我不想和他在此刻发生战斗。”
  “啊?”花时说:“如果你害怕九尾的话,就让我来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带土盯着她的右手,说:“去了也只会被九尾追着打吧。
  花时:……
  ——有你这种扫自己志气涨敌人威风的Boss么?
  “怎么说呢。我倒是觉得……”带土低声地说:“那个孩子和很久以前的我很像啊。”
  花时努力回忆了一下九尾人柱力的模样——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有着一头灿烂的金色短发和湛蓝的眼睛,面庞英气,面颊两侧有着几道胡须的纹路,看起来就很容易犯迷糊。她又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带土,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
  “一点都不像。”
  “如果你不捣乱,不莽撞地冲上去对九尾出手,我就带你一起去和他聊聊天。”带土说:“偶尔的谈话,可以让人心情愉悦。……当然,还是欺负你更让我心情愉悦一些。”

  第一百二十六章·聊天

  铁之国的气候寒冷,积雪遍布整个国度。黯淡的灰色天空不停地飘散着细碎轻渺的雪花,那些雪点轻飘着落下来,在半空之中缓慢地随风变幻着方向。松软的积雪压在屋顶和路面上,也压在高大光秃的树枝上。旧的脚印被新洒上的雪半掩着,一点点隐匿在渐深的雪地中。
  细碎的雪落在花时的头顶和斗篷上,很快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白。她用一只可以动的手拽着一条枝叶横在自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蹲在一丛灌木中。她的视线紧紧注视着不远处的一栋木屋——现在,漩涡鸣人就在那里。
  身为火之国的人柱力,鸣人竟然可以随意地进出村子,木叶忍村的宽容让她感到惊讶。
  “九尾人柱力一定想不到,这么快就会见到我。”她扭了扭手里的叶片,压低了声音说道:“带土,真的不用我动手吗?现在九尾的身边只有两个人,正是大好的机会……”
  带土一掌拍在了她的头顶,说:“我只是来找九尾聊聊佐助的事情的,不要激动。”
  “意思是叫我不要吵吗?”花时一怔,松开了手里的枝叶。那条树枝弹回了原地,掸落了一捧碎雪。
  “……对。”带土说:“我们是来聊天的,这一次我不想对九尾动手。”
  “你求我啊。”花时扫了一眼不远处立于雪中的木屋,非常淡定地说道:“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的威严在鸣人面前瞬间扫地。”
  带土木。
  “……我信。”
  ×
  而在那处木屋内,漩涡鸣人正闷闷不乐地侧躺在地面上,睁着眼睛翻来覆去。他的面孔上有着思虑之色,精神很是不振。不一会儿,他仰躺在地上,紧紧地盯着木屋的房梁。屋外的落雪散漫地落在屋檐上,屋顶上不时传来雪块碎裂下落的声音。
  四下都很安静,这样的寂静让他的思虑愈发辗转不停,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那位与他背道而驰的伙伴身上。
  “佐助……你现在在哪里呢?喜欢上吃纳豆了吗?”
  鸣人低声地喃喃自语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询问佐助。然而,四下除了雪落之声,并无其他回响。他又侧过了身体,将手背垫在面颊下,金色的短发也没有了往日蓬蓬的生气,软绵绵地耷落下来。
  他缓缓地合上了湛蓝的眼眸,紧蹙的眉头却没有一点平舒的迹象。正当他合着双眸假寐之时,鸣人的背后倏然响起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声音,透着散漫与闲适。
  “我们聊聊吧……漩涡鸣人。”
  这个低沉的嗓音,鸣人当然认得。先前他在离佐助仅仅一步之遥的时,正是这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阻拦住了他的去路,以至于他一无所获地返回了木叶村。
  瞬时间,鸣人以极快的速度起身攻击。他的螺旋丸很快,淡蓝色的光球在刹那间便击穿了木质的墙壁,在屋顶和墙壁上凿出一个巨大的洞来。被他的攻击所扬起的一阵木屑尘灰短暂地遮掩了鸣人的视线,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场景。
  “你的攻击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效果。”
  烟尘缓缓散开,戴着面具、身着黑底红云袍的人,正完好无损地站在屋顶上。他衣衫一如之前的齐整,语态也很是散漫,鸣人这一阵破坏力巨大的攻击,着实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
  不仅完好无损,好像还多了点什么。
  一只矮胖的乌鸦丝毫不顾及斑的形象,一屁股坐在了斑的头顶,满意地挪了挪自己肥胖的肚子,然后用蔑视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盯着鸣人。
  一个深不可测的斑,以及一只胖叽叽的黑鸟。
  鸣人的警戒心不减,他也想维持自己警惕的模样。但是,面对那只看起来十分高傲的乌鸦……他嘴角直抽。
  这只鸟的神情看起来实在是太轻蔑了。
  鸣人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佐助——明明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屋顶上传来几阵轰然巨响,数根木条破土而出,在转瞬间就将斑捆绑卷缚住。与此同时,鸣人的面前也升起了一排木制的栅栏,将他阻隔在内。
  “鸣人,你就待在那里。”大和蹲在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已经被木遁捆绑起来了的敌人,口中说道:“这里已经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他的话音刚落,带土的身后就传来一阵雷鸣之声。身着绿色马甲的卡卡西站在了带土的身后,他的一手手心闪耀着电光花火,正直直地对着带土的要害处。两人的动作很快,没有给予带土丝毫的反应时间,但是这样的严阵以待却并不能给带土带来真正的伤害。
  “放心,今天我只是想和鸣人聊天而已。”
  带土的语气丝毫不显慌乱。即使身体被木遁束缚,他依旧无比镇定,口中的话语散漫淡定,似乎真的只是几个普通人恰好在聊天而已。
  带土说完这句话,蹲在他头顶的胖鸟就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叫声表示应和。
  鸣人一手抓着木栏杆,忍不住小声吐槽道:“这只乌鸦的叫声好聒噪。”
  鸣人的抱怨声落入耳畔,那只黑色的鸟发出了更为狂躁的叫声,鸣人似乎隐约从其中感受到了愤怒和蔑视等情绪。
  卡卡西的目光一凛,他的手微微下移,雷电的鸣响之声更甚。电光映亮了他面颊的一侧与那只带土赠与的写轮眼。飘落的新雪沿着屋顶的漏洞落入屋内,还未落到地面,便被温暖的空气所融化,带土肩上的薄雪更厚,那只伏在他头顶的胖鸟也不得不拍打着翅膀以抖落积雪。
  “不愧是写轮眼卡卡西,速度很快。”面对卡卡西的攻击,带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他顿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说道:“但是你们应该明白,这样的攻击对于我宇智波斑而言,都是无效的。”
  他说完这句轻蔑的话,他头顶的胖鸟就用翅膀啪叽扇了他一下,结结实实、毫不犹豫,让带土头顶的黑发歪斜着向一侧倒去。
  卡卡西的眉头一抖。
  ——怎么觉得……这只乌鸦有些不太对劲呢?
  卡卡西的预感,在之后得到了实现。
  这一只宇智波斑带来的胖鸟,十分热衷于拆宇智波斑的台。每当宇智波斑轻蔑地提起“你们的攻击对我来说是无效的”,乌鸦就会果断地在他的头顶或者面具前拍上一翅膀,耀武扬威,洋洋得意。
  比如……
  “是什么样的东西……让佩恩背叛了我。”宇智波斑缓缓地说着:“我对你有点兴趣了,鸣人。”
  他话语深沉,带着深不可测的深意。
  然而他带来的乌鸦却丝毫不给面子,在他说到“我对你有点兴趣之时”,冲上前就是一套连环十八拍。
  就连鸣人,都几度被这只特立独行的乌鸦吸引去了目光。
  “佐助……快告诉我佐助的事情!”鸣人收回了盯着乌鸦的目光,朝着宇智波斑的方向大喊道:“你到底想对佐助做什么!”
  寒冷的雪落在了几人的肩上和头顶,也渐渐堆积在暴露于灰色天空下的地板上。鸣人呼喊时,口中的气息便化为一团一团白气。
  他紧紧地盯着斑的身影,眉头不由地越皱越紧。他眼眸一敛,海蓝色的眼睛便不小心对上了蹲在斑头顶的那只胖鸟。
  杀气。
  这只鸟它有杀气!
  鸣人几乎可以看到一道闪烁的电花在他和鸟的对视范围内噼啪跃动。
  ——他究竟在和一只乌鸦较什么劲!
  “那好吧,我就告诉你。”带土缓缓地合上了自己的写轮眼,说道:“那个身体深处都浸满了……对忍者世界的憎恨的男人的事情吧。”
  那只乌鸦似乎终于叫累了,懒洋洋地趴回了他的头顶,将头部塞在翅膀下。不多时,便因为积雪而开始抖着翅膀。那些反复落下的雪花让乌鸦变得很是不甚耐烦,拍打着翅膀开始四处寻找不会被积雪所打扰的地方。
  它在卡卡西的面前徘徊了一阵,满是鄙夷地瞪了卡卡西数眼,又拍着翅膀向屋内掠去,朝鸣人的方向直冲而去。大和很警觉,立时在木栅栏之前又布了一层木墙,只留下了一个小孔,供鸣人露出眼睛或者嘴巴。
  那孔洞里露出鸣人蓝色的眼睛,他眨了眨眼,便上移面孔,用嘴对着那孔洞,大喊道:“大和队长——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找不到合适的栖居地,黑色的乌鸦又回到了带土的身边,笔直地滚进了带土的衣领里,非常满足地露出了一个鸟头,卡在高竖的领子上。
  虽然造型滑稽,带土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语调深沉地讲述着佐助的故事。
  细雪自天际飘洒而下,散漫地笼罩着整个世界。
  “说到佐助……就不得不提到鼬。”提及这个名字,斑的话语悄然一顿,不久后,他便接着说道:“首先,就从鼬的‘真相’说起吧。”
  黑色的乌鸦往他的衣襟深处一缩,啪嗒掉进了外袍里。

  第一百二十七章·雷切

  带土讲了一个不算长的故事,简单地囊括了一个年轻男人的一生。从身负盛名至黯淡而死,他的一生几乎都是在为别人而活。
  宇智波鼬以一己之力背负了家族的污点,接受了木叶忍村的任务,抹杀了族人的存在,之后以间谍的身份潜入晓组织,为木叶忍村收集情报,最后主动死于佐助的手下。
  这样的真实,让鸣人与卡卡西都无法相信。这令人惊骇的话语,与他们所认知的现实所去甚远。
  鸣人缩在木板后,低低地垂下了头。也许是因为震惊,他长久都没有发话。
  “身为佐助的老师和朋友,你们自以为很了解他,对吧?”带土低笑了一声,缓缓地说:“其实不然……佐助是一个真正的复仇者,他要向这个忍界发泄自己的仇恨。”
  处于震惊之中的卡卡西正欲提出自己的疑问,忽然间,带土背后的衣袍处鼓了鼓,他颈后的领子处钻出了一只黑色的鸟。那乌鸦左右转了转头,朝卡卡西张开了嘴,一个小火球便直直地朝卡卡西的面上喷来。
  ——不妙!这只鸟怎么还会火遁!
  难道这只乌鸦就是宇智波斑的忍兽吗?!
  卡卡西侧身一躲,闪过了那个不大不小的火球,站到了带土的另一侧,继续凝神听着带土的话语。
  “我也在赌,赌佐助会继承鼬的遗志守护木叶,还是与之背道而驰,加入我们继续他的复仇之路。”带土说:“我赌赢了。”
  带土领子上的布料又鼓了鼓,乌鸦挤到了带土的脖颈一侧,朝着卡卡西再次蔑视地张开嘴,便又是一个小火球朝着卡卡西喷来。乌鸦张嘴时毫不留情,连带土的头发也一起烧。带土仿佛没闻到自己头上的那股焦味,口中依旧保持着深沉的语调。
  “佐助现在的愿望……就是向毁了宇智波一族以及鼬的木叶忍村复仇。”
  “那个……”卡卡西绕带土旋转三周半后,忍不住开口打断道。
  “怎么?你难道还自信对佐助无比了解吗?”带土轻蔑地说道。
  “不。”卡卡西又躲开了一个火球:“你能管好你的乌鸦吗?它快把你的头发烧没了。”
  头顶冒烟的带土慢而低沉地笑了一声,口中缓缓说道:“鸣人,可能你和佐助就是被轮回选上的人吧。我会让你和佐助交手,宇智波一族长久以来的存在意义,就让佐助来证明吧。”
  卡卡西:……
  鸣人艰难地把嘴对准了那个小木孔,大喊道:“你想做什么!斑!佐助可不是你的玩具!少自以为是了!”
  “你想像说服长门那样,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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