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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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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出门……看会儿雪吧。”
  ——或者出门顶着白绝绕着小镇奔跑三周目一边奔跑一边向世界宣告你是一个重症精分病人和深度萝莉控也可以。
  花时默默地翻了个身,然后低声地说:“如果你不会半夜忽然把我杀了,你可以和我一起睡。”
  “……我比较担心你会把我杀了。”带土说:“据我所知,你不止一次对我动过杀意。光是你用苦无丢我的次数,就已经数不清了。虽然我觉得你的动机总是很莫名其妙——宇智波鼬惹你生气了,你打我;你木叶忍村的同伴惹你生气了,你打我;我亲了你,你也打我……”
  “喂!”她忍不住在黑暗里低声呵斥:“那种攻击对你根本没有效果!”
  “当然有效。”带土说:“在我无法神威的时候,你的攻击对我来说就是致命的。”
  他们对话的内容漫无边际,东拉西扯,没有固定的主题,就像是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因为尴尬与生涩而不得不随意地找一些话题充足彼此的空间。在这阵细碎的对话后,带土还是如她所想的,睡在了她的身边。
  背后一阵悉索的响动,是带土在她身侧躺下了。他一靠近,花时便屏住了呼吸,蓦地睁开了眼睛。她不住地想用余光向背后瞟去,却苦于无法获知背后的动静。她紧张地曲起了自己的身体,脚背僵硬地弓着。
  她有点后悔在一时冲动之下发出那样的邀请了。
  正当她犹自后悔不已的时候,她忽然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
  “今天……我去见佐助的时候,顺便向五大国布告了战争。”带土散漫地说:“这应该就是第四次忍界大战了……战争的目标,是拿到八尾和九尾。”
  一旦涉及到工作话题,花时便放松了下来。她翻过了身体,朝向了带土的一侧,小声地抗议着:“为了九尾而发动战争?这是不是太过夸张了?明明只需要我去狩猎……”
  “九尾人柱力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带土打断了她急促的话语,说:“那个家伙的实力,已经远超过了同龄人。并且他有着奇怪的魅力……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他。那个孩子就像是已经被舍弃的、从前的我一样。但是……他却更加天真自大一些,也更优秀一些。”
  “要不是你,我早就把这个‘从前的你’抓到了。”花时仍旧对鸣人耿耿于怀:“而且他的情怀战术对我无效。”
  “现在晓的战力不足,算上鹰小队也只不足十人。用这些人手来对抗五大国,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她低声地问道:“更何况,佐助的队伍并不足以信任……他是一个未知数。也许哪一天,鼬的遗志就会对他产生影响。”
  “我已经准备好了。”带土简单地回答道,然后说:“快点睡吧,放心。我不会半夜对你动手——各种意义的动手。”
  “……哦。”花时缓缓地合上了眼睛。
  屋顶的积雪沿着屋檐向下一滑,摔碎在了地面上。那轻渺而快速的一响,让花时微微地皱起了眉来。这样寒冷的天气,竟然让她不自觉地想起了小时候在木叶忍村度过的冬天。
  “带土,你听……外面的雪掉下来了。”
  “嗯。”带土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我八九岁的时候……跟着家里的大人们学习织围巾,想要在新年的时候送给别人。大概因为只能织出简单的花样,围巾并不好看,所以送出去的礼物,别人都没有佩戴过。”
  “也许只是舍不得。”
  “新年的时候,我家门口的雪积压的好厚。那些乌鸦都躲在屋檐下,不肯飞出去。有一只落进了雪地里,便扎在蓬蓬的雪堆中不肯出来。”
  “卡住了。”
  “每年到了初诣的时候,哥哥都会带我去很远的神社。那里没有忍者,只有许多寻常人去参拜。有一年,我抽到了一张签,上面的签诗很奇怪。”
  “写的是什么?”
  “上面写着——‘宇智波带土是个重症精分病人和跟踪狂’。”
  “……”带土翻了个身,把背面朝向她,没有回答。花时将左手向前探去,摸着他短而刺手的黑色短发,用指尖努力地想要绕起他短短的黑发,说:“带土,我帮你卷个发吧。”
  “……不用了。”带土回答。
  不知何处的树枝,被积雪压弯了枝叶,便向下一弯身子。那些积压的雪便向下一滑,簌簌摔落在了地上。
  四下都安静了下来,再没有了人呢喃的低语。花时收回了手指,却始终无法入眠。看着沉睡于眼前的人,她缓缓地坐了起来,直起了身体。
  她活动了一下左手,便在黑暗中紧紧地盯着带土。
  她也有贪念,也想在第一面后奢望无数次的相见。这贪念会令她放弃原则,逐渐被同化,令她成为一个无聊而肤浅的人,令她忘记自己唯一的羁绊,令她改变初衷忘记过去,令她最终堕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般的贪念,本不应该存在。
  她被那短暂的温存迷了眼,竟与带土亲密无间地笑闹了这么久。等到了这终于安静下来的时刻,她可以冷静地思索起自己的存在来——
  她害怕并且抗拒着自己的变化。
  她将手摸向了枕下的苦无。
  当他陷入沉睡、被虚假的温柔蒙蔽了双眼的时候,当他沉浸于也许她也沉溺在深爱之中的幻想时,当他无法用神威来闪躲攻击的时候……
  她的攻击便是致命的。
  她的手触摸到了冰冷的苦无,她握起那支苦无,高悬于自己的面前。冰冷的眸光于黑暗之中紧紧地凝视着他,夹杂着复杂的情感。
  她的左手悬在空中,犹豫不决。
  ——这家伙是你的敌人没错啊。
  ——他不是敌人……他并没有做过伤害你的事情啊。
  ——他隐瞒了那么多的东西,才使得你步入了如今的轨道,他一手将你变成现在的模样……他让你变得满是憎恨又疯狂丑陋。
  ——可是他很爱你啊。
  ——他爱的是那双眼睛。可笑!他是个满口谎言的欺骗者。
  ——可是……
  内心的矛盾尚在反复拉锯,她便听到铿的一声轻响。带土打飞了她手里的苦无,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笔直地压在了自己的身下。这番变动在瞬间发生,仅仅是一刹那,那枚苦无就已经落在了不远处。
  苦无落地的那声响,好似启动了什么机关,让夜的寂静迅速地被打破了。
  眼前一片天旋地转,让她一阵止不住的眩晕。她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能盲目地朝上望去,随后她喃喃地出声道:“我以为你……”
  “以为我已经卸下了防备?”带土低笑了一声。他跨坐在她的身上,用双手死死地按住她的手臂,不让她动弹,而花时右肩的伤也确实让她不能做太大的动作。
  “我就知道会是如此。”带土轻蔑地说道:“你在害怕……对吧?”
  “我……”
  她仰躺着,茫然地望着带土,手臂无力地一动。
  “你在害怕,因为你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带土压低了身体,对她说道:“你害怕自己也变得难以控制,便想要先发制人,干脆将可能的隐患都抹杀掉。……你真是一个冷酷而无情的人啊。”
  这样的指控,让花时的肩轻轻一抖。
  “又骄傲、又自私,一味地顾全自己,任性地想要一切都顺着你的心意发展。”他凑在她的耳边,亲昵地说道:“这样一个任性胡来的你……却让我无法放手。”
  花时呼吸悄然一滞。
  他说的没错……
  又骄傲。又自私。又任性。
  这是她的原罪吧?
  “是我一手将你养成了如今的模样……”他摸索着她的面颊,说道:“你再任性、再自私……也无所谓。那就是我想要见到的,你本来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一章·任性

  只要是人类,就会有欲望。
  大欲望带来战争,赋予世界仇恨,倾倒广厦与屋宇,令国家翻覆、土地荒芜。
  而小欲望,却只是想要在匆匆人群中多见上你一面。从第一面,至无法餍足的第二面、第三面,至追逐同化,至猜度揣测,至无法控制地想要占有。
  微冷的指尖从她的面颊向下滑去,掠过她的脖颈与胸腹,最后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花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低声地喊道:“带土。”
  带土挺起了上半身,他分开四指,扣住她的大腿向旁一推,他的动作很干脆,没有丝毫的迟疑。
  “带土、等,等一下……”
  花时咬着牙,从口中吐出的话带着些微的颤抖。
  屋外的落雪蓬蓬地向下飘洒而去,落在铺满月华的地面上。柔和清冷的如水月辉,泼洒着干净纯粹的光。
  “等一下!”花时喊道。
  “嗯?为什么要等……等你醒过来,继续用苦无对着我的胸口吗?”
  带土的手迟疑了。他再次俯下身体,凑到了她的面前,问道:“怎么?……我记得我很久以前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你想要背叛我……我就会给予你痛楚。”
  他的话语很轻,凑在她的耳边只剩下气音的喃喃,却暧昧地不可思议。微热的气息擦过花时的耳畔,便让她的肩颈不易察觉地一抖。
  带土侧过头,亲吻着她的额头一侧。这亲昵而温柔的吻,却不能缓解她的战栗。她想要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世界,却只能看到一片近在咫尺的黑暗。
  带土的脖颈就在她面前……
  她幻想过的、在吞咽时便会上下稍稍滑动的喉骨,发出沙哑低语的声带,利索而漂亮的两道颈线,还有那没入衣领之中的突兀锁骨。
  只要在这里轻轻割一下,那便是致命的伤口。
  她朦胧地这样想着,便抬起了头,膜拜一般亲吻着他的脖颈。吻至锁骨处的时候,便成了干脆的、泄愤一般的撕咬。她伸出可以动弹的左手,搭在了带土的脑后,中指缠着他短碎的黑发,勉力想要将那截黑发绕过自己的指节。
  手臂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是那道被雷切割裂的伤口被扯开了。
  “不要再卷我的头发了,这是谁教给你的坏习惯……”带土低笑一声,将她的手指从自己头上移开。他不再亲吻她的额头,而是专注地与她交换着亲吻。大概是彼此都已经对亲吻了然于心,这一次的吻便显得娴熟而满是情|欲。
  “一边对我警惕提防,想要杀死我……一边又无法抗拒我的触摸。”他咬着她的唇角,在呼吸的间隙中低声说道:“这副模样……只有我能看见。”
  他说着,用手轻轻一扯,便将她下身的亵衣褪去。白色的布料被沿着微微颤抖的腿根向上推去,半挂在膝盖处。他的手指温吞而缓慢,却让每一寸动作都带着欲望的气息。
  “带土,我……”
  紧张使得她的声音一直在战栗着。她想用手去推拒带土,手臂却软绵绵的。不知怎的,她最后竟又扣住了他的脖颈,继续亲吻着他突起的喉结,用舌尖扫过他脖颈处的肌肤。
  带土低低地呼了一口气。他抬起头,将手掌横在脖颈处,用指腹扫过被舔舐过的肌肤,低声说道:“你这个孩子……”
  话语之中就还有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味道。
  花时彻底仰躺在了床铺上,将头侧向了靠墙的一侧。她紧紧地闭着眼睛,用牙齿咬着下唇。预料之中的疼痛很快来临,有什么陌生的东西闯入了她的身体。
  ——比之被雷切切手或者开启须佐能乎带来的痛苦,这样的疼痛着实不算什么……
  她这样想着,眉头却忍不住越皱越紧。
  “是不是快要哭了?”
  带土的心情似乎很好,他用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啪啪的两声回响在空寂的室内回荡着,叫她无地自容,想要将自己藏起来。
  他恶意地向前挺了一下身体,这猝不及防地进攻让她从唇角漏出一声惊呼来。
  “很疼吗?”带土将双手撑在了她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问道:“对了……这一次,我洗澡了。”
  虽然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但是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彻底将她隐藏的愤怒点燃了起来。她不顾身体深处的疼痛,开始尝试着用脚去踹他。
  ——不是说她又任性又傲慢吗!
  ——那就干脆任性到底好了!
  她胡乱地用脚蹬着带土的胸口,试图将他推出自己的身体,后来干脆直接用脚照着带土的脸踹。那疼痛起初并不明显,在之后却叫她的脊背沁出一层薄汗来。她紧紧地皱着眉,一边挣扎着一边低声地喊着:“出去!我让你出去……”
  “喂,你……”带土试图闪躲她的攻击,但是她胡乱的一脚力道实在是大,冷不防就踹中了他的肩膀。
  “我让你出去,没听见吗?!太疼了!”她试图凶悍地呵斥,就像往日面对敌人那样,但此刻的话却莫名带了哭腔。
  带土终于用手捉住了她的脚腕,将她的脚背凑到自己的唇边,轻轻一吻。那柔软的触感,让花时浑身一抖,忍不住将双腿朝上扬起。但是这样的冷静却没持续多久,她又开始挣扎着用脚踢打带土。
  要不是手上有伤,她可以立刻把带土举起来扔出去。
  起初,带土还想保持着上位者的威严,严厉地呵斥她。他说道:“背叛了我的孩子就应该受到惩罚……这样子的痛是你应得的。”
  然而,在这样的非常时刻,公主大人根本不想听他说教。带土又一次捉住了她的脚,只能低声地安慰道:“一会儿再打我……以后再打我。”
  “我现在就想打你!”花时执拗地说:“我不仅想打你,我还想立刻把你宰了!我还想让你……让你一边顶着白绝裸奔一边大声地说‘我是一个跟踪狂魔’……唔……”
  带土俯身,用双手撑开她的腿,便吻住了她,好让她说不出那些胡乱又狂妄的话来。他试探着开始动作起来,呼吸也逐渐变得沉重绵长。他额上的汗水滴落下来,笔直地落在花时的额头上。
  花时伸出左手,又悄悄地搭上了带土的头顶,开始摸索着他刺手的黑色短发。这一次,没有人打搅她的行动,她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去卷弄那短短的黑发。手臂上的伤口裂得更开,她几乎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带土松开她的腿,重新将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自己的头上揪下来。花时的手掌搭在他的上臂处,便狠狠地抓住了他肌肉起伏不定的手臂,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不要卷我的头发了……”他低声地说着,然后抽开了自己的身体。
  他的退离,却没有使得疼痛减缓。她低低地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已经结束了,她可以尽情地用苦无戳着那个男人的头顶——可惜事与愿违。
  带土扶起了她的身体,将软趴趴的她笔直地翻了过去,满是恶趣味地扶着花时的腰,让她趴在了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既摸不着带土的头发,也不能继续踢人。因为肩伤,花时不能用手撑着床褥,只能直接把头靠在柔软的床铺上。
  于是她很干脆地把头闷进了枕头里。
  “会很闷。”带土摸索着她的脊背,说道:“我帮你把上衣脱了?”
  “不。我冷。”她闷在枕头里,坚决地拒绝了。
  “那好吧……”他轻声说着,一手按下了她的腰肢。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腿根处慢慢地磨蹭着,紧接着便顺着粘腻的甬道顺利地滑了进去。花时发出一声闷哼,将头埋地更深了。
  这个姿势让她很是羞恼,却没有反抗的办法。而带土却显得很愉悦,他不用分神去拽不安分的手,或者阻止对方的踢打。
  羞耻与痛楚交迭着更替于她的脑海之中,她用枕头闷住自己,像一只鸵鸟一样逃避,最终却不得不因为呼吸不顺而掀开了盖住脑袋的枕头。没有了其他东西的缓冲,她的右肩笔直地被撞在了床上。伤口被一下一下撞击着,叫她忍不住发出低呼来。
  “疼……嘶……”
  “哪里?”
  “肩膀……”她一边回答着,一边用左手撑起自己的身体。
  带土将宽大的手掌搭在了她的腰间,扶起了她的身体,好让她可怜的肩膀不用再受到冲击。他这番动作,却冷不防地顶弄到了更深处。这一下让她惊叫出声来,狠狠地抵住了带土的手臂,想要制止他的动作。
  这样的努力却很是徒劳。
  他舔吻着她的耳廓,用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悄声地说着话。
  “别动了……”
  好不容易隐去的哭腔重新泛了起来,她带着颤抖,轻声说道:“带土,我不想做了……我不要了!”
  至话语的末端,竟带着小声的呜咽。
  这样柔软而弱势的请求,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怜悯。
  眼角的泪意便止不住地涌了出来,花时一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低声地哭求着:“我不要做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惩罚

  “这是我给你的惩罚。”带土说着,撩开了她的长发,舔吻着她的后颈:“你做错事情了……就应该得到惩罚。”
  “我错了……”她咬着唇角,一边小声地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话:“放过我吧……阿飞,不……带土……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她有些茫然,只能察觉到眼泪止不住地顺着眼角向下落去。于是她便开始胡乱地找起理由来:“我不该让你出门裸奔……不该说你是重症精分病人……”
  “还有呢?”他咬着她的后颈,低语道。
  “我不该、唔……不该背叛你,不该产生想要‘杀死你’这样的念头……我真的错了!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还有呢?”他缓慢的话语,却莫名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身体的深处传来莫名的欢愉,感官的快感令她无比羞耻。那份战栗让她的脚尖都兴奋地蜷缩起来,也让她不顾一切地哭了起来,就像一个无知的孩子。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出口的话语也没有了任何的理智。
  “唔……我不该……不该勾引你……不该卷你的头发……不该总是幻想着咬你的……”
  带土的动作一顿。
  他双手环抱住花时的躯体,埋首于她的肩膀深处,发出了餍足的低呼。他用手臂紧紧地锁着她的身体,像是在贪恋着躯体的温度,久久地不愿离开。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才一点点地抽开了自己的身体。
  花时眨了眨眼,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子便凝在了下眼眶处。她空白一片的神思终于缓缓有了色彩,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了耳中,将她缓慢地从欢愉和痛楚重叠的、命悬一线的深崖中扯了出来。
  大概是……
  久经沙漠的旅人,终于见到了海市蜃楼之中的绿洲。
  或者暴风雨之中,久违地拥抱着网罗情|欲的风眼。
  她僵硬地大开着双腿跪在床上,一手紧紧地揪着身下的床单。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沿着腿根处的弧度朝下滑去,最后滴落在床单上。
  她茫然地说:“流出来了……什么东西……?”
  上半身的衣衫完好无损,只是下摆被卷到了腹部以上,然而双腿间却一塌糊涂。这样的反差,让先前消弭不见的羞耻卷土重来,没顶而上。
  带土扶着她的身体,轻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可以打我了。”
  她好累,身体也没有力气,手臂的伤口又很疼,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打带土,于是她便只能在嘴上叫嚷着,想要恶狠狠地恐吓他:“我要杀了你。”
  话语的内容很凶悍,语气却毫无气势,绵软无力,甚至透着一股情|色的气息。
  “好。”他吮吻着她的脖颈。
  “我是真的要用苦无把你的脖子割断。”
  “好。”
  “我要把你杀了……我要杀了你。”
  “好。”
  大抵是得到了满足,他的回答显得很是漫不经心。带土站了起来,双手横抱起了花时。她只是随意地哼了两声,便乖巧地靠在了他的怀里,柔顺地像一只驯养过的兔子。
  即使动作像是柔顺的兔子,她的表情还是尽力维持着蔑视和鄙夷。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听话的时候。”带土一边走,一边低笑着说道:“从前一直都是张牙舞爪的。”
  面对这番调侃的话语,无力的公主大人只能蹬了蹬腿,然后又喃喃着重复了一遍:“我要杀了你。”
  ×
  带土推开狭小浴室的门,让她靠墙站着,用一手扶着她,防止脱力的她绵软地直接摔倒在地上。他褪去她被捏的满是褶皱的上衣,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双手的伤口——左臂的伤口裂开了,右边的倒没有太大的损伤。只是那一手臂纵横交错的烧伤,看着令人很是不悦。
  带土为她清理好手上的伤,重新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中,公主大人只是靠在墙上,懒散地抬着手,不时发出不满意的冷哼。
  浴室冷冷的白光打在带土的身体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就朝他的身上望去。他的脖颈和肩膀处有着深色的淤痕,右臂上还有着几道暗红的抓痕。他胸腹的肌肉很紧实,一道分界线将他的身躯分成了两色。一侧是黯淡的白,一侧是更深的颜色。
  带土打开了花洒,朝她挥了挥手。
  她没好气地说:“我不想动。”
  带土只能将她从一侧的墙壁拽到另一侧的墙壁上。
  温吞的热水洒在她的身体上,顺着腰线向腿上淌去,那些挂在双腿间的粘腻白浊终于被冲刷干净,和水流一起消失不见。
  她报复性地用脚踩住了带土的脚背,想要狠狠地碾压他的脚掌。这一下却很是无力,更像是诱惑性地搭着他的脚背,不住地研磨着。
  “别动。”带土催促了一声,便将手探入了她的双腿之中。花时反射性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是布满水珠的墙壁,她无路可退。
  温热的双指探入内里,抠弄着先前留下的液体。她蹙紧了眉,紧紧地闭上了眼,发出低呼来。水流沿着他的手臂向下淌去,砸落在她的脚背上。
  “唔……带土……”
  她轻声的呼喊,让带土手上的动作一停。他拔出了自己的手指,探到花洒下,研磨着双指洗去那些粘稠的东西。
  “转过去。”他凑在她的耳边,这样命令道:“……我的孩子。”
  “不要。”她一边低喘着,一边干脆地拒绝:“我要杀了你。”
  带土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朝着墙壁一转,迫使她弯下腰去。花时用一只手撑在墙壁上,五指在那满布水珠的墙壁上抓出了一道鲜明的痕迹。
  方才清理干净没多久的地方,重新受到手指的蹂|躏与戏弄。紧接着,那异样的、被强迫着充满的感觉又回来了。熟悉的东西撞入了她的身体,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刺着肉体的深处。
  花时一惊,及时止住了喉中将要飞出的破碎的喊叫。
  ——难道不是在清理身体吗?!
  ——怎么、怎么又做了起来……
  “我要杀了你!”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口中的话语却断续破碎,不成模样,夹杂着令她羞耻的低喘。鲜明的温度侵占了身体,也将意识剥离而去。身体好似漂在云端,双腿空落落毫无立足点。花洒中的水流落在她的脊背上,水流不住地朝下散去。因为水流的热度,她的肌肤开始泛起微微的绯红之色。
  带土的手搭在她的脊背上,反复用指尖描摹着弯曲的曲线。让人沉醉的温度不住地自指尖传来,好像在无形地催促着人沉溺于贪欢的虚妄之中。
  肆意的欢愉催开了艳丽的花朵,让那些旖旎的遐思和绮丽的幻想统统化为了现实,漂泊于柔软的夜色里。借名与肉体的爱意,悄然散发出致命的香气,引诱着他人的沦陷。明知是沾染着毒液的美梦,却依旧忍不住靠近这危险而香甜馥郁的花苞。
  屋外的落雪悄而无声地下落着,夜色依旧如前。黑暗包裹了整片小镇,就连先前唯一透着昏暗光明的小世界也无声熄灭。
  ×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她还没来得及实践“杀了你”这个誓言,便在清洗后匆匆地陷入了沉睡。因为睡的太过昏沉,她就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换到了原来的房间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第二天她醒来时,已经是接近中午的光景。
  大亮的天光自窗口透进,斜斜投射在屋内,照亮了屋子的一角。已经喧闹起来的街道上,有着匆匆的脚步声和行人的对话声。隔着一层玻璃,那些声音显得十分渺远。
  带土一手托着面颊,靠坐在桌旁。他衣衫整洁,丝毫不乱,也没有刻意用领子去遮挡脖子上的痕迹,只是重新戴上了黑色的手套。
  不过……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花时紧紧地盯着带土头顶那撮唯一的、卷卷的毛,忍不住说道:“我昨天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嗯。”带土放下了手,靠在了椅背上。他抬起眼帘,用红色的写轮眼看着她,说道:“那不是梦。是真的。”
  “你知道我梦到了什么吗?”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然后悄悄用酸涩沉重的手臂提了提被子。
  “当然。”带土的回答很是理所当然:“我和你……”
  “我梦到你在街道上和白绝一起裸奔,一边裸奔一边大声地喊‘我想要和白绝结婚’。”花时非常镇静地说完这句话,又补了一句:“而且……你竟然亲口承认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阿飞。”
  带土:……
  “你还要再休息一会儿吗?”带土强硬地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他说道:“还从没有见过你哭的那么可怕的时候。”
  带土的话唤起了一些不太妙的回忆。
  花时干脆地用被子将头蒙住,闷闷地说道:“闭嘴,阿飞。……带土。”
  屋内传来一阵刺耳的嘎吱响声,是带土将椅子推开了。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床边,隔着被褥拍着她的躯体,说道:“快点起来吧——不进食的话,恐怕没有力气来杀我。”

  第一百三十三章·备战

  从铁之国返回据点后,绝便接连带来了很多消息。
  佐助使用万花筒写轮眼过度,在铁之国时一度濒临失明。就在他与木叶忍者对决的的时候,他被带土带了回来。带土为他移植了鼬的眼睛,他即将获得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在五影会议上的宣战布告,让五大国决定组合联军,共同对抗可能的战争。为了获取情报和最后的尾兽,鬼鲛战死,死前传递出了一个卷轴,卷轴内记载了相当可观的情报。
  鬼鲛死后,晓的战力又再次减损。曾经使五大国恐惧不已的晓组织,如今只剩下了两三人在支撑着。身为明面首领和创始者的长门背叛以后,不如说晓已经名存实亡。它更像是带土用以完成计划的一个媒介。
  想到上一次和鬼鲛见面的时候,他还在不知所谓地怀念着鼬,而如今他也已经死了。飞驰的光阴可以让神明鸟居倒塌破败,沦为一堆褪了色的木柱,也可以让曾经有过数面之缘的人彻底阴阳两隔。
  花时所说的“死期不知何日就会降临”已经应验,那鬼鲛口中的那句“濒死之前才会看清自己”也应该应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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