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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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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凌趁着晏莳低头喝茶的时候也笑了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捕捉到了猎物一般。等晏莳抬起头来看他时,脸上的表情唰地一变,半是震惊,半是不可置信:“怎,怎么会?我娘说,我爹只有俸禄,其他的财产什么都没有。我娘还说,我爹养家很辛苦,府里这么多张嘴等着他,朝廷又需要他上下打点。所以,我们必须省吃俭用。我……”
  晏莳觉得时机到了:“明庭,你有没有想过,你娘是在骗你呢?”
  “我娘在骗我?”花凌的眼睛里盛满了不可置信,“她,她为什么要骗我?”
  晏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明庭,你说我对你好吗?”
  花凌点点头:“好啊。”
  “那你娘呢?”
  “我娘对我也好啊。”
  晏莳又问:“那你有没有感觉到我对你和你娘对你,是不是哪里有些不同?”
  “哪里有些不同?”花凌重复了一遍,歪着脑袋仔细思考着,过了良久方道,“好像是有些不同之处。嗯,比如,就比如今天的事情来说,我受了委屈娘不会站在我这边,但你会站在我这边,还帮我出气。”
  晏莳乘胜追击:“你说过,你娘叫你孔融让梨,那她有没有叫你的弟弟妹妹们孔融让梨?当你受委屈时她又是怎样做的?”
  花凌抬起的头渐渐地低下,让人看不清表情。晏莳没有再继续说话,留给他思考的时间。
  过了一会儿,花凌才缓缓抬起头来,表情蔫蔫的:“哥哥,我有些难过。其实,在他们把我娘的牌位弄丢的那一刻起,我这心里就难过的很。我之前就听说过继母会对原配的孩子不好,但我一直觉得我娘对我挺好的,我还挺庆幸的。可是,你说如果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般好,又怎会将我娘的牌位丢失?那一刻起我的心中就已起了疑惑,可是我不敢去想,怕是自己多心了,怕自己会变成一个白眼狼。我身边又没人能帮我解惑,只有一个哑嬷嬷,但她连话都不会说。”
  “今天在府里时我也有点儿伤心,”花凌接着道,语气低沉让人闻之心碎,“我弟弟妹妹那么说我,娘就在身边,她也没阻止,反而帮着他们。当然,这样的事情不是发生过一次两次了,我以前虽然也有些难受但没觉得什么。方才听哥哥所言,我,我真该好好想想了……”
  花凌本就长得极美,在灯光下看起来更来。但此时美人的脸上满是伤心之状,纵使是自诩为有定力的晏莳,心里也难免跟着有些不舒服。尚在思考该说些什么话安慰他,就听花凌又道:“我娘在我七个月大的时候就去世了,我连她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小的时候会问我爹,我娘长什么样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总是会斥责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不问了。我长到这么大,只知道我娘是病死的。”
  “哥哥,咱们的娘都在咱们小时候就走了。”


第十四章 
  似是应景一般,从窗外吹过来一阵冷风,携带些湿润的味道,似乎是要下雨了。
  “哥哥,”花凌接着道,“我听说你还有外祖父,可我却连外祖父都没有了。”
  花凌的外祖父乃是平昌候,以前的南部边疆便是由他来镇守。十七年前,边关突然发起战争,那时战争规模不算太大,只是小股作战。
  有一次,敌方出动五百兵马前来挑衅,平昌候父子率领一千名轻骑兵前去迎敌,原以为此战必胜,却不想这一去便踪迹不见。一千多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凭空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消息传到朝廷,有人说平昌候父子是为国捐躯了,有人说平昌候早有二心,定是投靠敌营了。总之,说法各异。但包括崇谨帝在内的大多数人,都认为平昌候乃是投靠了敌营。否则以多敌少岂会战败?纵使战败又为何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若说通敌也并无证据,此事便成了悬案。平昌候父子失踪后,崇谨帝便派晏莳的外祖父安国公前去接管。
  “外祖父与舅舅失踪不久我娘就病死了。”花凌低着头轻声说着,他本就瘦弱,现在弯着腰坐在那里更显孤寂。
  不得不说,花凌与晏莳的经历有些相同。都是年幼丧母,都是嫡长子却不受宠爱,母族都握有兵权,又都曾镇守南部边疆。
  “明庭——”晏莳想安慰他,却不知该说出什么安慰的话来。
  “哥哥,我没事的。”花凌缓缓将头抬起来,眨着好看的大眼睛又弯了弯唇角,“我现在有你了。”
  “明庭,”晏莳虽然知道接下来的话会很伤人,但他还是决定说出来,“我对你并无半分情爱。”
  远处传来一声惊雷,花凌却觉得晏莳这话比那雷声还要让他害怕:“哥哥是什么意思?难道哥哥不想要我了吗?”
  “我并无此意。”看着花凌那副害怕的模样,晏莳有些后悔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但事已至此又不得不说,“明庭,咱们相识不过短短数日,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他是想拉拢花凌,但却不想以感情来欺骗他,不得不说晏莳乃是一名真君子。
  花凌的眼圈有些红了:“既然哥哥心里没有我,那又为何与我洞房?”
  “明庭,话说到此处,有一件事我不得不与你讲,只是不知你会不会信。”晏莳道。
  “哥哥请说,”花凌的情绪瞬间变得有些低落,“只要是哥哥说的我都信。”
  “那晚洞房只是个意外,我并不想的,我是被人下了药。”
  晏莳拿给庆吉的那张符,庆吉找人验过,里面确实被药物浸染了,那药并不是无色无味,反而带有一丝淡香。若换作平时晏莳定不会大意,但成亲那日哪里都是香味扑鼻,晏莳便没有防备。
  之前晏莳也没想过将这事告诉给花凌,再怎么说杨氏都是他叫了快二十年的娘。他与他相识不过才三天的时间,只怕花凌不会相信他。但今日话已说到此处,他便想试上一试,趁着花凌对杨氏起了疑心之际,再添一把火。于是,晏莳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花凌听后半晌沉默不语,拳头攥上又松开,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花凌直勾勾地望着窗外看了一会儿,良久后方道:“哥哥,我信你的。”
  晏莳倒有些诧异,但观其脸色不似作伪。
  花凌又道:“哥哥可有心悦之人?”
  晏莳不知为何两人的话题又绕了回去,还是答道:“并无。”
  “那就是说我还是有希望的,”花凌原本黯淡的眸子又一点一点亮了起来,“哥哥,那我可以追求你吗?”
  晏莳没想过花凌会这么说,微微有些愣住了,片刻之后方缓缓道:“可,可以的。”
  “那我就放心了,”花凌拍拍胸口,目光中虔诚而又坚定,“哥哥,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晏莳的脸竟难得的红了。
  “哥哥,不瞒你说,没嫁过来之前我有些担心的。”花凌微微一笑,“我爹和昭王殿下的事,还有你与昭王殿下的事我多少是知道一些的。我那时真怕哥哥为因为我爹的缘故而迁怒于我,可是哥哥并没有。迎亲时,我腿跪得久了站不起来,哥哥将我抱起来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世上,像你这般恩怨分明的人真是少有的,像你这般温柔的人更是少有的。哥哥,这几日来你带我怎样,我都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的。我不傻的。”
  “我,没你说得这样好的。”晏莳没有想到自己在花凌的心中会是这样的,他原以为花凌对自己只是尽的夫夫间的义务,没有想过却是因为喜欢。
  “哥哥非常好,非常非常好。”花凌的目光十分坚定,“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如果没有你,就没有今日的我。可我却骗了你,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你放心,那把龙椅我一定会让你坐上!
  从未有人对晏莳说过这样直白的话,就连他的亲妹妹获嘉公主也无,晏莳又一次脸红了。
  “哥哥,我能和你商量件事吗?”晏莳这副模样看得花凌心里直痒痒,但又丝毫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只得转移话题,“我与哑嬷嬷名为主仆,但实际上我就如她亲孙子一般。她知道我嫁人后比我都高兴,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担心。所以,哥哥你能在这里住吗?你住床上,我在外间的榻上睡就行。”
  花凌的要求倒也不过分,晏莳道:“你还在这床上睡吧,我到那榻上睡。”
  “这怎么能行,”花凌拒绝着,“这本来就是你的房间,我如此一来岂不是鸠占鹊巢了。”
  晏莳道:“没什么不可以的,这几日你都在这上睡,就别换地方了。我有内功护体,在哪里睡都是一样的。就这么决定了,时间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说完,晏莳找出被褥铺到外间的榻上躺上去睡了。
  花凌的眼睛看向那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已经将人留在这屋子里了,离拐到床上也就不远了。


第十五章 
  翌日一早,晏莳用过早饭后便与江清月前去处理公务。晏莳虽说原本是住在暖阳阁的,但他不喜人贴身伺候,因此并无贴身的丫鬟或小厮,这暖阳阁里只有几个干粗活的小厮罢了,这倒方便了花凌与哑嬷嬷。
  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早的天空湛蓝如洗,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好闻的清新味。哑嬷嬷将二人的被子抱到院中打算去晒一晒:“你也就这点儿本事,只能把人留在这房里。”
  花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巾,正细细地擦拭着手里的白玉笛:“我只求能永远这么看着他就好。”
  “真是个痴情种,但你为他做得这些,他……”哑嬷嬷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摇着头长叹一声,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昨天夜里又死了个人,死因与之前那两人相同,都是突然消失。”
  花凌擦笛子的手突然一顿:“之前的案子尚未破获,这又来了新案子。哥哥昨日又将康乐公府得罪了,只怕刑部那边会找他麻烦。告诉他们将刑部盯紧点儿,一有动静便来告诉我。还有,也多派点儿人手查查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晏莳今天回来的倒不是很晚,甚至与花凌在一起吃了顿饭。
  用过晚饭后,天还尚早,俩人来到院中的凉亭里乘凉。
  “哥哥,你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咱们刚刚完婚,父皇不是准了你些假的吗?为何却如此不得闲?”花凌问道。
  晏莳回道:“皇城里出现了几起案子,现在正在调查。”
  “可是那失踪案?”这失踪案在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花凌说自己知道了也并没什么,“我听说那人突然就在别人面前消失了。”
  花凌左右看看,又将脑袋往晏莳那里凑凑悄声道:“哥哥,你说真是鬼怪干的吗?”
  晏莳给他的小王妃倒了一杯茶压压惊:“这世上并无鬼怪,只是有人装神弄鬼罢了。”
  花凌接过晏莳倒给他的茶喝了一口:“既然不是鬼我就放心了,可若是人为,人又是怎么做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消失了呢?”
  晏莳摇摇头:“这个尚在调查。”
  “哥哥,”花凌将放音故意放得又轻又软,“你明天出门能带着我吗?之前我娘我不让我出府,我长这么大几乎没怎么出过府呢。”
  晏莳想起了之前江清月对他说过,花凌从小到大甚少出府,比那些个大家闺秀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一想这个案子也不是什么机密事,便点头答应了。
  花凌自是十分欢喜,恨不得马上就到明天,瞧着他那喜形于色的样子,晏莳笑着给自己也倒了杯茶,出个门就高兴成这样,可真是个孩子。
  花凌似乎想起来什么,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又问道:“哥哥,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公子也和咱们一起去吗?”
  晏莳知道他说的是江清月:“自然。”
  “哦,”花凌的小脸笑得没刚才那么灿烂了,“哥哥,他是谁啊?还有他为什么也会住在这王府里?”
  江清月在王府中也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子,里面只有他一人,并无仆人。
  晏莳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未像小王妃介绍过江清月,顿觉自己疏忽了:“他叫江清月,是我的门客。平日里不常出府,只有在大理寺出了特别棘手的案情时,我才会请他帮忙。”而失踪案,就属于特别棘手的案件。
  “那他一定很厉害了,”花凌双手托腮,好看的大眼睛眨啊眨的,“但他为什么不去考科举?却要在这里当哥哥的门客?”
  花凌说完了这话,突然挺直腰板如临大敌:“他是不是喜欢哥哥?他长得好,人又聪明,认识哥哥的时间又比我长。那,那我是不是没希望了啊?”说到这里,俨然已经有了哽咽声。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看见小王妃急成这个样子,晏莳下意识地解释着。忽然又轻叹口气,语气也有些低沉,“他不是不想去参加科举,而是不能参加。”
  转天一早,用过早饭后,晏莳便带着花凌在府门口与江清月会合。江清月见到花凌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跟来,倒也行了个礼。晏莳又重新给俩人引荐一番,算是正式认识了。
  前天晚上失踪的是个年轻的男人,二十多岁,姓李,也没什么正经名,认识的人都叫他大李。是在这皇城里做吹手的,就是谁家有红白喜事去吹奏乐曲的。
  前天晚上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大李有事回来的晚了。
  “前天晚上我坐在屋里就听到外面有响声,”大李的邻居又将昨天说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我便出来看,一瞧是我家那仓房房顶被风掀起来一块掉到地上碎了。我看也不是什么大事,正要进屋,就瞧见大李正在开他家的房门,我便上去和他搭了两句话。哪成想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大李就突然在我面前消失了,地上只有一串钥匙。”
  大李父母双亡,家中还有个弟弟,但弟弟这几天据说出城了,并不在家。大李失踪一事便是这邻居报得官,昨天晏莳与江清月已经来调查过一次,大李死时正赶上下大雨,所有的痕迹都被冲没了,这次来就是想着能不能碰上大李的弟弟。
  花凌缩了缩脖子,拽着晏莳的衣袖小声道:“哥哥,我有些害怕。”
  “找个人送你回府?”
  我只是想装一下弱小而已。
  “我还是想在这儿,跟在哥哥身边就不害怕了。”
  正说着,远处突然有个少年大哭着朝这里奔跑而来:“哥!哥啊!”
  晏莳与江清月对视一眼,这应该就是大李的弟弟金哥儿了。
  晏莳朝着衙役使了个眼色,有人马上拦住了金哥儿,没让他再往里面闯。
  “你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金哥儿也就十二三岁,别看年岁不大,但挺有劲的,两个衙役差点儿没抓住他。
  “你想找到你哥哥吗?”晏莳的声音不大,但却十分有用,金哥儿闻言立马不挣扎了。
  他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这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晏莳:“你什么意思?我哥还能回来?”
  晏莳没有隐瞒:“我也不知。但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也许对案件会有帮助。”


第十六章 
  金哥儿也不挣扎了,使劲抽抽鼻子:“那你问吧。”
  江清月使了个眼色,两边衙役将钳制住他的胳膊放下。
  晏莳问道:“你这几日去了何处?”
  “今年我哥把我送到铺子里学做生意,三天前我随掌柜的出城做生意,这刚一回城就听到有人说我哥出事了……”说到此处金哥儿又红了眼眶,几行清泪流了下来。
  晏莳轻叹口气,从袖子里取出一块白色手绢给金哥儿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花凌站在一旁咬了咬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金哥儿意识到晏莳在给他擦眼泪,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瞬间也不哭了。晏莳见状,便将手绢给了他让他自己擦。
  “你与你哥哥可有仇人?”晏莳又问道。
  “并无仇人,我哥的人缘特别好,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我哥哥都会去帮忙的。”
  金哥儿说的这些晏莳之前其实都调查过,确实如此。
  “那你哥这几天可有何反常行为?”
  金哥儿拧着眉毛想了半天:“没什么反常的行为啊,和之前一样啊。”
  晏莳又问了几个小问题,并没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这也在意料之中的。之前失踪的那两个人亦是这般,死前并无仇人,亦无反常现象。
  “走吧,咱们到屋里看看。”晏莳说着,率先走了进去,花凌紧随其后。
  金哥儿家十分狭小,打开门便能将屋内一览无余。也没什么家具,只有一把椅子,一个桌子和一个破旧的一箱,整个家里最值钱的莫过于那把唢呐了。
  “我爹和我娘几年前病死了,给他们治病花了不少银子。”金哥儿站在门口,看着晏莳和江清月在里面查看着,自顾自地讲,“为了还债我哥贪黑起早地干活儿,我那时小也不能怎么帮他。欠得债终于在去年还完了,这日子刚要好点儿,可我哥……我出城之前还和哥开玩笑,说要挣好多钱给他娶媳妇呢。”
  金哥儿说到这里声音又有些哽咽,想来是又要哭了,他转过身去抬头看看天空,还是将眼泪生生地憋了回去。
  晏莳细细查看了一番后与江清月对视一眼:“走吧。”既然没查出什么线索,不如再到别处看看。
  “大人,”门外一名衙役拱了拱手,“在树上发现一个脚印。”
  金哥儿家大门边上有一棵粗壮的柳树,衙役所说的脚印就是在那树上发现的。
  “哦?”晏莳朝那树上看去,昨日倒没注意到那棵树,看来真是大意了。早有画师将那脚印画了下来,幸好昨夜下了雨,鞋底粘了泥,这脚印才得已留下。
  但毕竟是在树上,鞋的接触的面积不多,又过了一天,这脚印看起来不是十分清楚,但依照形状大小来看,这是个男人的脚印。
  晏莳看时花凌也在一旁伸着脖子看,晏莳看过后又拿给江清月看。
  金哥儿也凑过去要看:“这么说我哥是被人害了?”
  花凌白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难道是被鬼抓去了吗?”
  “我,我没这么想过!”金哥儿被花凌的话噎了一下,等回过味来又有些恼怒,“我刚才就是有些惊讶,我哥与别人无冤无仇的,谁会害他?”
  花凌也不甘示弱:“那就要问你了,是不是你在外结了什么仇,连累到了你哥身上。”
  “你……”金哥儿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来。
  晏莳失笑,金哥儿不过十二三岁,在他看来无非是两个孩子拌嘴罢了。
  看看时间也快到了晌午,晏莳与江清月商量了下决定先去用饭。
  花凌与金哥儿又拌了几句嘴,等他吵完了才发现晏莳已经往前面走了。
  “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啊!”花凌忙跟在后面小跑着,晏莳听到声音后停下脚步转过身等着他。
  花凌本想一头扎在他怀里,后来想了想没敢,怕晏莳觉得他太心机了,只抓着他的袖子轻轻摇晃着:“哥哥,咱们是要去哪啊?”
  “快要晌午了,咱们去用饭。”晏莳道,“明庭可有什么想吃的?”
  花凌听到要吃饭,面上一喜:“我没在外面吃过,哥哥吃什么我就跟着哥哥吃什么。”
  花凌本就长得极其漂亮,这会儿在明晃晃的太阳下又带着明晃晃的笑容,看起来更是愈发的漂亮,就连路过的人都难免多看几眼。
  但晏莳却只觉得他可怜,像他这么大的贵族子弟,哪一个不是吃遍这皇城玩遍这皇城。想到此处,晏莳对他的同情又进了一步。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离此地不远有家酒楼,菜做得不错。”
  “大人!大人等等我!”花凌跟着晏莳没走几步,就听到金哥儿在后面喊。
  花凌抓着晏莳的袖口的手紧了紧:“快走快走。”
  可这嘴里说着走,金哥儿转眼之间已经追上来了。
  “大,大人。”金哥儿因为跑步微微有些喘,“能,能带上我吗?我想和你们一起查案。”
  花凌将晏莳的袖子抓得更紧了,简直都要抓破了。
  “小兄弟,你不是官府中人是不能和我们一起查案的。”听了晏莳的话,花凌抓着他袖子的手微微松了松。
  “我,我只是想尽快查明真相,”金哥儿的头微微低了下来,“我保证不会添乱的也不行吗?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金哥儿的身高还没到晏莳的胸前,晏莳揉揉他的头发安慰他:“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帮你尽快查明真相的。”
  花凌的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要大,一个侧步往晏莳面前挤了挤,摇着脑袋疯狂示意。
  这么大的存在感想让人忽视都难,金哥儿突然问道:“那他是什么人?”身上没穿官衣,虽然江清月也没穿,那晏莳时不时地与他探讨案情,一看也是来查案的,只有花凌,看起来完全就是来看热闹的。
  晏莳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听花凌颇为神奇地道:“我是哥哥明媒正娶的王妃。”
  花凌旨在宣示主权,没想到却给了金哥儿把柄,别看金哥儿年纪小,但心眼可不小,当下便问:“那你也不是官府中人,为何可以跟着查案?”


第十七章 
  “大人!”金哥儿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晏莳看,“王妃也不是官府中人,他可以跟着你,为什么我不行?”
  晏莳失笑,没想到金哥儿这孩子这么聪明,没办法也只能带着他了。
  金哥儿自然十分高兴,从花凌身边走过时故意将鼻孔朝天冲着他哼了哼。不过当到了酒楼门口时却微微有些后悔了,他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是要来吃饭啊,现在看起来怎么像是蹭吃蹭喝的?
  这回换成花凌抬头挺胸神气十足地从他身边走过了。
  晏莳要了一个二楼靠窗的雅间,又要了八个招牌菜,没点酒,只点了一壶茶。
  花凌殷勤地为晏莳倒了一杯茶,金哥儿也不甘落后地也给晏莳倒了一杯,晏莳看着面前的两杯茶颇为无奈,伸出左右手,将两人各自倒的茶放回了两人面前:“谁都不许再动。”
  花凌乖乖地听话没敢再动,金哥儿也没敢再动。晏莳拿过茶壶先是给江清月倒了杯茶,然后又给自己倒了杯。
  花凌拿过自己的茶杯迅速与江清月的换了一下:“我要喝这个。”
  金哥儿看着晏莳已经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无可奈何地只能拿起自己的茶杯也跟着喝了一口。
  花凌美滋滋地捧着手里的茶杯小口小口喝着,这茶怎么就这么甜。
  江清月看看自己面前的茶杯,又看看坐在对面的晏莳,但笑不语。
  菜很快就上来了,花凌和金哥儿暗戳戳地想给晏莳夹菜,但又一想到刚才倒茶的事谁都没敢。
  席间,晏莳与江清月随意交谈几句,其余两人默不作声。
  这会儿,金哥儿愈发觉得有些尴尬。他长这么大,别说吃过,连见都没见过这些好吃的东西。又想起刚才自己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来,就臊得慌。
  趁没人注意时偷偷咽了几口口水,但没有好意思夹桌上的菜。
  片刻后,晏莳瞧见了问道:“为何不吃?”
  “我……”金哥儿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晏莳是何等聪明,自然看出是怎么一回事了,用公筷给金哥儿在盘子里夹了菜放在他的碗里:“快吃吧,早些吃完,早些去查案。”
  “哎!”金哥儿看着碗里的菜响亮亮的应了一声,这位大人和以前见过的大人都不一样,长得好看,人又温柔还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他很喜欢。
  听到晏莳这样说,金哥儿生怕自己给他们拖了后腿,也就渐渐地不再拘谨,抱着饭碗吃了起来。
  这边的金哥儿开心了,那边的花凌又不高兴了,哥哥还没给我夹过菜呢。花凌只觉得吃什么都是酸的,光是空气里的醋味都要把他淹死了。
  粗心的王爷显然没有感觉到自家小王妃的情绪变化,晏莳快要吃完时,这才发现小王妃碗里的饭还没吃完一半。别看花凌长得瘦,但特别能吃,这么说吧,两个晏莳加起来都吃不过他一个。
  晏莳终于问道:“可是不合口味?”
  花凌闷闷不乐地摇摇头,晏莳表示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才不是还高高兴兴的吗?
  “尝尝这个,这个好吃。”晏莳弄不明白小王妃的心思,但见他吃得少,还是夹了一块菜放到他碗里。
  花凌立马星星眼,哥哥给我夹菜了!心里的阴霾顿时一扫而空,连吃了三大碗饭,摸着肚子很是满足。
  “真能吃。”金哥儿小声嘟囔着。
  花凌横眉立目,就听晏莳道:“明庭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多吃点儿是应该的。你也要多吃点儿,将来的个子才能长高。”
  金哥儿马上仰起头来:“我能长成像大人这么高吗?”
  晏莳微微一笑:“自然是可以的。”
  花凌双手托腮地歪着脑袋看着,哥哥笑起来真好看啊。
  用过午饭,四人刚走到酒楼门口时,迎面遇上了几个仆人簇拥一位年轻的公子正要往里面走。
  “呦,这不是大皇兄吗?”说话的正是这位年轻公子,身穿华服,细看之下与晏莳还有些相像,这人乃是当今的三皇子定王晏昇。
  定王的母亲是容妃娘娘,十分受崇谨帝的宠爱,其母族势力亦是不可小觑。
  他从那边过来时晏莳便瞧见了,本想避开他,却避无可避:“三弟也是来这里用饭?”
  “那是自然,瞧大皇兄这个样子是已经用完了,可真是不凑巧,否则咱们兄弟二人在一起喝一杯。”定王脸上挂着一层淡淡的笑,但看起来十分不舒服,就像汗贴在背上油腻腻的,“对了,大皇兄成亲之日弟弟我恰好有事,没去参加婚礼还望大皇兄体谅则个。”
  “无妨,”晏莳道,“你成亲时我亦不去便是。”
  定王被晏莳的话噎了一下,眼睛朝那里一扫而过,一看就定在了花凌身上,无他,花凌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比他见过的所有的美人都要漂亮。
  “大皇兄身边何时有了这么一位妙人?”若说是其他几位皇子他倒还不敢这么说,但定王素来没把晏莳放在眼里,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罢了,能掀起什么浪。
  “哥哥——”花凌声音小小地叫了声,如同猫叫那般,又往晏莳的背后缩缩。
  晏莳脸色沉了下来:“三弟真是愈发放肆了,见了皇嫂非但不行礼反而说这些混账话。”
  “他,是皇嫂?”晏莳与继后有仇这事不是什么秘密,随便拉出个人差不多都知道,定王自然也知道。刚开始他得知康乐国公要把儿子嫁给晏莳时还着实幸灾乐祸了一段时间,但现在一看,晏莳这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晏莳的语气变得愈发严厉:“怎么?难道我会骗你?”
  “不敢,不敢,”定王还不想与晏莳起太大的争执,免得被那些个言官看着了,又要参他一本,“弟弟我只是有点儿惊讶。”
  忙又朝着花凌行了个礼:“三弟见过皇嫂。”这腰虽弯着,眼睛却滴溜溜往花凌的脸上乱看,让人十分不舒服。
  “行了,你去用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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