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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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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儿,孩儿也没做什么呀。”花凌低着头,声音里盛满了委屈。
  晏莳蹙蹙眉,这杨氏当真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留,当着丫鬟的面就训人。看这样子,这种事情恐怕不是发生一回两回了。
  “你还敢顶嘴!”杨氏用一根指头朝着花凌的脑袋用力一点,“你嫁了人就变得这般不孝了吗?”
  不知为什么,杨氏这一动作让晏莳很不舒服,晏莳想了想,应该是同情这个被继母欺辱的孩子。
  “孩儿不敢,”花凌将头又低下几分,声音紧张的有些发抖,“娘永远都是孩儿的娘,孩儿不该惹娘生气,只是孩儿实在不明白娘为何会生气。孩儿自认为昨日见到父皇和母后时表现得很好,他们还赏了我不少东西呢。”
  听到此处,晏莳了然了,准是继后将昨天的事告诉了杨氏,杨氏正为这事找他的小王妃麻烦呢。


第十章 
  “也难怪你不明白,你一个蠢货能明白什么!”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在花园里响起,晏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一年轻昳丽的姑娘牵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男孩,身后又跟着两个丫鬟两个老嬷嬷,从花园入口处缓缓走了进来。
  这应该就是康乐国公府的大小姐花璐瑶及三少爷花唯。
  花凌低着头小声嘟囔着:“怎么妹妹你也这么说我。”
  “你给姨母和我们康乐国公府丢了面子,怎么我还说不得了?”花璐瑶神情傲居,一步一步走来,离着花凌越来越近,“还有,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妹妹,我没你这么个哥哥。”
  晏莳蹙了蹙眉,他的小王妃在娘家的处境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处啊。
  “你个笨蛋!大笨蛋!打死你这个大笨蛋!”原本老老实实跟在花璐瑶身边花唯突然迈着小短腿,举起小拳头照着花凌的身上打去。他今年虽才八岁,但养得又圆又胖,拳头打在身上发出砰砰声,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晏莳攥了攥拳头,终是忍住了。
  花凌一边躲一边喊:“三弟,你干什么打我!”
  “就打你!就打你!”花唯个子矮,这些拳头都结结实实地打在了花凌的腰部,“谁让你是个笨蛋!”
  “好了好了,快去把你弟弟叫回来,”杨氏假惺惺地说着。
  花璐瑶朝着花唯一招手:“小弟!”
  花凌再怎么说也是个大人,刚才没防备被花唯打了几拳,这会儿跑得已经与花唯拉开了一点儿距离,花唯追赶不上,气急败坏地手蹬脚刨,还是再去打花凌,自然不肯听姐姐的话。
  这会儿,花唯追赶不上花凌便开始嚎啕大哭。杨氏见自己的心肝宝贝哭了,自然心疼万分,对丫鬟们使了个眼色,丫鬟忙跑过去将花唯抱在怀里,带到了杨氏面前。
  杨氏心疼的一把将花唯抱在怀里,又吩咐丫鬟端过来一碗解暑汤,这才不满地盯着站在远处的花凌道:“有你这样当兄长的吗?几日不见就学会欺负弟弟了!”
  “我,我没有……”花凌一点一点磨蹭了过来,“是他先打我的,我也没还手。”
  “你居然还想还手!”花璐瑶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娘,您瞧见没有,这就是您养出来的好儿子。往日里教你的那些规矩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兄长迁就弟弟乃是天经地义的,这么热的天,他追着你跑了这么久,中暑了这么办?生病了怎么办?再看看你把他气的,若是气出毛病了又怎么办?他这么小,打你几下又会疼成什么样子?我看你也是真不懂事,你白长了这么大的年龄,可这心智还不如个八岁的孩子。你若是没犯错,小弟会打你吗?”
  晏莳眯了眯眼,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厉害啊。这翻理论乍一听还挺有理的,可但凡有点儿判断能力的人都不会被这番歪理所说服。
  可花凌从小就开始听这样的歪理,现在自然非但不会觉得花璐瑶所言有什么不妥,反而还会拼命地将过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事实也果真如晏莳所预料的那般,花凌的脸上马上充满了愧疚之情,慢慢走了过来:“那,那我让小弟打我几下出出气。”
  花唯听到花凌如此说扭动着肥胖的身子就要从杨氏的怀里下来,杨氏自然不会不放。花唯跑到花凌身边,举起两个小拳头照着他的肚子一连打了好几拳。花凌一动没动,晏莳看到他紧皱的眉毛就知他一定疼得厉害。
  花唯打了完了又咯咯咯笑着跑到杨氏身边。
  “你也不要怪娘和弟弟妹妹,”杨氏在这时适时的说话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嫁出去了,可不比在这府里。说话做事须得处处小心谨慎,切勿惹得别人不高兴。”
  花凌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道:“我知道娘你们都是为了我好,我这心里都记着呢,怎么会生你们的气呢。我如果真生气了,那真是太不识抬举了,辜负了娘的一片苦心。”
  杨氏满意地笑笑:“你知道就好。”
  晏莳冷笑一声,愈发觉得杨氏面目可憎,也愈发为花凌感到悲哀。一个总是费劲心思逃离魔窟,但屡次失败的人,并不是最可悲的。最悲哀的是有人根本不知道他所处之地就是魔窟。
  晏莳在心里琢磨着,应当对他的小王妃好一点儿。
  “还有一事你做得便不妥,”杨氏乘胜追击,“成亲当天你怎会不顾礼仪便大声哭泣?”杨氏指的是在正堂上接受花凌拜别,但因丢了花凌生母牌位,花凌大哭一事。
  这事可让朝中有脸面的人都知道了,当下就有很多人指指点点,一直到现在杨氏还不敢出府找那些个贵妇人聊天呢。
  花凌自然也知道杨氏所指何事,于是便道:“我当时心里有些着急,想着马上要成亲了,可我娘却不知道。所以……所以……我后来也觉得自己当时有些冲动了,做得不够好。”
  杨氏满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道:“我难道不是你娘吗?”
  花璐瑶也在一旁帮腔:“娘,你养了他这么多年,你听听他刚才说的那话,真是狼心狗肺,你还不如一个死人了。”
  这话说得可太过无礼,比刚才花凌被打了更让晏莳难以接受。花凌的母亲乃是原配,虽是死了地位也在杨氏之上。就连杨氏进门的时候都要跪拜牌位,逢年过节更不可忘了供奉。她只是一个小姐,竟敢这么说话!
  也许是有了亲娘都已亡故的经历,让晏莳对花凌的同情更深,想冲出去为他的小王妃出头,但攥紧的拳头还是又松了下来,他还是想看看他的小王妃是怎样解决此事的。
  花凌果然不再像刚才那般,但也没强硬到那里去:“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娘呢?就算是娘也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话我会很伤心的,但你要是向我道歉,我就原谅你。”前面的娘指的是其生母,后面的娘指的是杨氏。
  花璐瑶嗤笑一笑:“真是笑话,我凭什么向你道歉?我难道说错了?你为了个死人让我们府里上上下下丢尽了颜面……”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声在空中响起,打断了花璐瑶接下去的话。
  花璐瑶捂着一边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花凌:“你,你疯了!竟然敢打我!”
  杨氏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打了,花凌出手太快,等她反应过来了花凌已经打完了。
  晏莳舒爽地吐出一口气。
  “大哥!大哥!大哥你回来了!”几乎话音刚落地,一个年轻的公子风风火火地就院门闯了进来。这人的年岁与花凌差不多,晏莳了然了,这一定是二少年花胥了。现在花谦承的几个儿女全在这里了。
  “二弟。”花凌应了声,声音有些闷闷的。
  “大哥!你嫁过去怎么样?王爷对你好不好?可是受过什么苦,”花胥将花凌翻过来调过去看了一圈,“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去帮你报仇。”
  花凌的声音依旧闷闷的:“我过得还好。”
  晏莳一挑眉,这个二少爷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
  “二哥!”花璐瑶见自家哥哥回来了,捂着一边脸走了过来指着花凌道,“他打我!”
  花胥也很是诧异,平日里脾气最好的大哥竟然会打人。
  “二哥,他打了姐姐,就是他,你快帮姐姐出气!”花唯也跑到花胥身边指着花凌告状,恨不得自己又去打他,但被花胥抓住了胖身子。
  “一定是你做出了什么太出格的事,”花胥笃定道,“否则大哥不会打你的。就算大哥错打了你,那也无妨。娘曾说过,长兄如父,若是爹爹打了你,你难道还想打回来吗?”
  “这……”花璐瑶被花胥说的哑口无言。
  “你这是去了哪?怎么现在才回来?”杨氏想将这个话题引开,“我听说你昨夜就没在府上。”
  花胥挠挠脑袋,脸有些红:“就是出去和几个朋友喝了点儿酒,天太晚了才没回来。”
  杨氏对这个儿子深感无力,明明是自己生的,但却最不像自己。她对花凌的那一套做法,花璐瑶和花唯看在眼里都明白,很会和她一个□□脸一个唱白脸。但花胥却处处维护花凌,倒像与花凌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杨氏之前想将花凌养成个胡作非为的富家子弟,结果没养成,反而将自己儿子终日花天酒地,不思进取的花花的公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连个功名不想考,花家的那些生意也不想掺和。但再混账也是自己的儿子,以后这国公爷的位置可还得给他坐呢。
  杨氏又想再唠叨几句,花胥却又看着花凌道:“大哥,刚才发生了何事?你告诉我,我给你做主。”
  他这个大哥性子太软,总是受欺负,他要是昨晚喝得少点儿,今天就能早点儿赶什么了。
  花凌抽抽鼻子:“二弟,妹妹她辱我生母。”


第十一章 
  “啪!”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且不说花园中的几个人,就说晏莳也没想到花胥会打花璐瑶。
  “哥,你,你怎么打我?”花璐瑶虽也是不敢置信,但语气里没有刚才对花凌的那种指责。
  “道歉!”花胥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看。
  “哥你发的什么疯!为了一个外人打我,还要我和一个死人道歉!”花璐瑶依旧死鸭子嘴犟,此时的语气也已渐渐强硬。
  “你说得这是什么混账话,这里哪有什么外人!”花胥的脸涨得通红,他用手指着花凌,“他是我们的大哥,你们是不是都忘了,他才是这个家的嫡长子!”
  晏莳摸摸下巴,这花家的人倒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他又看向杨氏,杨氏虽未说话,但放在花唯双肩上的两只手狠狠抓了抓,花唯应该是被抓疼了,不舒服地动了下胖胖的身子。
  “我打你,是为了让你以后出去不给咱们公府丢脸,”花胥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花璐瑶看,胸膛起伏的厉害,真是气得不轻,“大哥的母亲才是爹的原配,连娘都不敢对她不敬。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此胡言乱语!你眼里可还有长幼尊卑,可还有个孝字?我今日若是不打好了你,只怕你日后嫁到婆家会留下个悍妇,刁妇的骂名!”
  花胥字字紧逼,吓得连花璐瑶连眼泪都憋了回去。她知道平日里就算娘再怎么宠着她,在这个哥哥面前还不如他的一根手指头。花胥是杨氏的长子,是她所有的希望。
  花璐瑶还是头一次见到花胥如此暴怒的一面,当下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花凌轻轻拽拽花胥宽大的衣袖:“她要是道歉,这事就过去吧。”
  花胥又睁着一双圆眼看向花璐瑶,花璐瑶纵使有万分不情愿,也不想得罪自己的亲哥哥,只能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花胥点点头:“回房里将《女德》《女诫》各抄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房。”
  花璐瑶自是十分不情愿,看了杨氏一眼,见杨氏完全没有想替她说话的意思,只得答应着转身想要回房。
  “等等!”花璐瑶没想到花凌会为他说话,当下止住脚下一脸期待地回头看着他。只要他求情,二哥准会答应的。
  “你不仅要给我道歉,还要到我娘的牌位前给她去道歉。”花凌看着花璐瑶说得异常认真。
  晏莳简直要笑出声来,他是亲眼瞧见花璐瑶的脸色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花胥点头附和着:“大哥所言极是,刚才是愚弟考虑不周了。”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杨氏终于说了话,“花凌你快去前面看看,别让王爷等着急了。”
  让她的女儿给那个女人磕头认错,她是不会答应的,但长久以来在花凌面前树立的形象让她不能太过强硬地说出阻止的话来,只能采取这种迂回战术。
  “可是到我娘牌位前道个歉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花凌在他们面前难得的执拗上了,“等我看妹妹倒完了歉再走。”
  杨氏的怒火隐隐有些压制不住:“怎么?你是怕我趁你不在便免去了璐瑶到姐姐的牌位前道歉吗?”
  “孩儿不是这个意思,”花凌解释着,“孩儿只是想亲眼看见。”
  杨氏冷哼一声:“说来说去你还是这个意思,我养了你这么多年,却让你这么怀疑我,可当真是寒了我的心。”
  杨氏对付花凌最常用的手段就是将自己的过错推给他,还会让花凌感到真是自己做错,从而祈求她的原谅。
  “娘,大哥他不是这个意思。”花胥连忙在旁边解释着。
  “我与你大哥说话,哪有你插言的份!”杨氏狠狠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怎么就能生出这么个胳膊肘朝外的儿子,这三个孩子,剩下那两个都随自己。
  “走吧。”杨氏说完就要往花园外走。
  花凌没跟着,咬了咬牙:“我不走,我如果没亲眼瞧见她给我娘道歉,我今天就不走了!”
  “你说什么?”杨氏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怒容,目光阴鸷地看着他,“你如今嫁了人了怎地这般不懂事?如果让王爷久等了,得罪了王爷。王爷降罪了我们整个公府,是你能担当的起的吗?”
  “岳母大人,唤本王何事?”晏莳看够了戏,便从原先的隐身之处出来,从院门中飘飘然而入。
  晏莳身材高挑,容貌俊秀,一袭白衣更显得俊逸出尘,现下又从那开得正灿烂的花丛中走来,更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花璐瑶这是第一次见到晏莳,当下心中小鹿乱跳。花凌微微蹙了蹙眉,不动声色地站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杨氏心中一惊,没料到晏莳竟会在此地,面色犹不改地带着几个孩子行了个礼。
  “方才在说何事?”晏莳明知故问,“本王只听到了什么让王爷久等了,是王妃还有何事要做吗?尽管去做便是,本王今天闲得很。”
  晏莳倒不是想帮花凌,纯粹是想将这摊水再搅混些。他刚才观察良久,花凌心思单纯,软弱可欺。这府里的人除了花胥没一个将他当成家人,至于花谦承,他不信花凌在府里的处境什么样他不知道。
  既然是这样,与其对花凌千防万防,倒不如一点一点地将他拉拢过来,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他此举既帮了花凌,让他对他心存感激,又能让康乐国公府的人认为花凌已经不听他们的摆布,从而对花凌更加防范,将他越推越远。失去了康乐国公府的花凌,除了死心塌地地跟着他,还能跟着谁?
  果然,花凌听到晏莳这话眼中一亮,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看着杨氏:“娘,王爷他说了他不忙的,我可以亲自看着妹妹给我娘道歉了。”
  晏莳眉毛一挑,做出一副十分惊讶的样子:“哦?是怎么回事?”
  花凌飞快地将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晏莳的眼睛在杨氏,花璐瑶和花唯的身上来回扫了几遍,似笑非笑地道:“真不知这康乐国公府的教养竟是如此不堪。大小姐对嫡母不尊,小公子对兄长不敬,可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第十二章 
  杨氏被晏莳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但奈何身份地位摆在那呢,杨氏不得不说了几句软话,并承诺以后一定会对子女多加管教。
  晏莳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她:“管教自然是要管教的,但方才做的事自然也是要罚的,否则以后怎么会长记性。”
  “方才胥儿已经罚过《女德》《女诫》各抄一百遍,这样就够了吧?”杨氏又道,“我现在便带她到姐姐面前认错。”说完,便想要离开。
  “且慢!”晏莳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走,他的眼睛在花唯的身上来来回回地扫着,“大小姐是罚了,可是这小少爷呢?”
  杨氏浑身一怔,眼睛里露出一抹怨毒的光来,但当看到晏莳时,已经恢复了正常:“唯儿还小呢,什么都不懂,这次就算了吧。”她又看了眼花凌,期待花凌能求个情。
  “岳母大人真是说笑了,”晏莳微微笑了笑,如夏日里的清风拂面,令人万分舒爽,花凌早已看得呆了,哪里还瞧得见杨氏递过来的眼神,“小恶不惩,必致大患,我这也是为了小少爷好。况且,他刚才打得可是本王的王妃,此事若是传到父皇面前,您恐怕会不好交代。”
  欺辱王妃便等于欺辱王爷,欺辱王爷就等于欺辱他那个做皇上的爹。晏莳再不受宠也是皇子,皇上再怎么对他那是皇上的事,可由不得别人来欺辱皇子。杨氏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面色变了几变,心中今天晏莳就是故意来为难她的,最终咬了咬牙对身边的丫鬟道:“上家法!”
  不多时,丫鬟拿回来一个尺子,和戒尺差不多,但比戒尺长也要更厚重些。
  杨氏狠了狠心看着那尺子说道:“花唯对兄长不恭,该打……”
  “打手心二十下吧,毕竟小少爷细皮嫩肉的,打坏了身子就不好了,这手心是打不坏的,”晏莳接过杨氏的话头说道,“将那尺子拿给本王,本王亲自来行刑。免得府内的丫鬟不敢下手,为难了她们。”
  花唯吓得哇哇大哭直往杨氏的怀里钻,杨氏被他哭得心如刀绞,可却无能为力。
  晏莳手里拿着尺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朝着花唯越走越近。
  杨氏实在是舍不得儿子被打,将求助的目光又看向花胥。平日里花胥与花凌的关系最好,如果花胥求了情,就算不能免了这顿打,起码少打几下也行啊。
  花胥一眼就瞧见了母亲看过来的眼光,回给她一个了然的眼神,飞快地将花唯从杨氏怀里拽出来,将他的两只手举到晏莳面前。母亲舍不得将三弟推出去挨打,就只能他来帮忙了。
  花唯也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竟然会这么做,哭得更是厉害。
  花胥看着杨氏道:“娘,你带着小妹去给母亲认错,小弟这里就交给我好了。”
  杨氏想了想,同意了花胥的话。今天这遭是躲不过了,她留在这里看自己儿子哭闹心中定会不忍,不如眼不见为净。于是,带着花璐瑶走了,花凌自然也跟去了。
  花唯哭成了猪叫,晏莳手下的尺子可一点儿都没留情,倒也没用全力,晏莳是习武之人,若是用了全力,花唯这双手只怕是会废了。
  花唯疼得厉害,边哭边看向自家哥哥,花胥只是揉揉他的脑袋:“早就告诉你不要肆意妄为,平时里就是不听,今日可尝到苦果了?以后全都改了罢!”
  花唯哭得更厉害了。
  待所有事情了结,晏莳与花凌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花谦承直到他们要走的那一刻方才回来,脸上虽是挂着笑容,但这神情却不怎么自然。也是,花谦承本就是昭王的人,并不喜晏莳。现在晏莳只在他府中待了这么一会儿就罚了其女打了其子,换作谁都高兴不起来。
  但晏莳很高兴,花凌更高兴。
  “哥哥,我原谅你了。”坐在马车里的花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晏莳微微愣了愣,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在去康乐国公府的途中,因晚上睡觉一事将他的小王妃得罪了,现在小王妃在同他示好呢。
  晏莳微微一笑,可真是个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回到王府,晏莳声称有先要处理,便让花凌先去暖阳阁休息。
  “哥哥,你快点儿处理好哦,好早些来找我。”花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晏莳坐在偏殿里,让庆吉将江清月唤了过来,不多时,江清月便来了。
  “庆吉,说说今日在康乐国公府中的情况。”先前在康乐国公府时,花凌被杨氏叫走,晏莳命庆吉跟着花凌,可后来在花园中庆吉并不在,应当是杨氏借口将庆吉支到一边去了。
  事实也果真如此,庆吉道:“刚开始国公夫人当着奴婢的面问王妃在王府中过得如何,可是王妃的脸上看起来不太好,也没怎么太回答。于是国公夫人又问,是不是在王府过得不好?王妃说了句王爷您待他挺好的,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那是勉强说出来的。就像嫁得不好的女子,怕父母担心,故在父母面前强颜欢笑一般。”
  晏莳当然知道花凌当时的脸色为何不好,还是因为在马车上的那件事,便简单地给江清月解释了一下只说是自己惹恼了王妃,并未说出原因。
  “王妃当真是心思纯真,若是其他的女子就算再怎么对王爷不满也不会写在脸上,何况还会被父母看到,”江清月道,“不过这也帮了咱们,昭王知道他与殿下不合,想必该后悔走了这步棋。”
  “不,”晏莳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晏莳将在花园里的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将自己企图拉拢花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江清月听完沉吟良久:“如此看来亦未尝不可,只是如今殿下得罪了康乐国公,只怕康乐国公会去找昭王告状,昭王会让刑部找殿下的麻烦。”
  “无妨,”晏莳道,“昭王如果真要拉拢我,他急着与我示好,不会轻易找我麻烦,纵然找我麻烦,也没什么好怕的,我还怕他不来呢。不过,我现在倒是想找找他的麻烦。庆吉,将迎亲那日王妃生母牌位丢失,及大小姐辱骂嫡母,小少爷不敬兄长这些事散出去,具体怎么做你应该明白。”
  晏莳此举主要有两个目的,康乐国公乃是昭王的左膀右臂,就算现在动不了他,但给他染上点儿污点还是可以的。高门最讲尊卑和脸面,这事也势必会传到皇上耳中,花谦承只怕会再难以重任,届时再一点一点地瓦解。
  “王妃心情很好?”花凌一进到暖阳阁,哑嬷嬷就瞧见他整张脸笑得比阳光都灿烂,不禁有些好奇,她自然知道花凌是去归宁了,按理说去康乐国公府可不是什么高兴的事。
  花凌正急于宣泄自己的喜悦之情,哑嬷嬷一问,当下就如开了闸的洪水将晏莳是如何惩治花家的人说了一遍。
  “不是我打击你,我觉得王爷未必是为了你。”哑嬷嬷听完下了这么一个定论,不得不说姜还是老得辣。
  花凌坐在椅子上,在桌上的那盘蚕豆中抓出几粒往半空中一抛,又用嘴巴去接,蚕豆便稳稳当当地落在了他的嘴里:“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夫夫恩爱,我就说你也应当成个亲。”
  “我可不成亲,有你一个我都气得半死,要是再生出一个你们俩一块都得气死我。”哑嬷嬷说着在花凌旁边坐了下来。
  花凌忙狗腿地给倒了杯茶双手举着恭恭敬敬地送到哑嬷嬷面前:“嬷嬷请用茶,嬷嬷受累了,嬷嬷劳心了。”
  “少贫。”话虽这样说着,哑嬷嬷的嘴角却止不住地往上翘,从花凌的手里接过茶喝了下去。
  待将茶杯里的茶喝完后,再抬起头来看向花凌,眼睛里已不像方才那般盛满着戏谑的笑意,而是被满满的怜爱所取代,她轻轻地叹了口气:“也真是难为你了,叫了那个女人那么多年的娘。”
  “嬷嬷,这么好的气氛提那些个伤感的事情干什么,”花凌被哑嬷嬷这么一说,也没了方才那嬉皮笑脸的样子,“要说苦,你才是最苦的,陪在我身边装了这么多年的哑巴。”
  “小姐对我有恩,这份恩情我永远都报答不完的。”哑嬷嬷说的小姐指的是花凌的生母。
  说到这里,花凌将拳头攥了攥:“你放心,咱们失去的一切我必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晏莳与江清月议事直到天黑方散,连晚饭都是一起吃的。如今已经决定对花凌改变了策略,晏莳认为应当适当的在花凌面前刷刷好感度,当然,无关情爱。
  离着暖阳阁尚有好远,晏莳便瞧见他的小王妃坐在一个小凳上双手托腮地看向远处。
  “王妃怎地在这里?”晏莳边走边问。
  花凌瞧见是晏莳,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光亮,嗖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蹬蹬蹬地跑到他面前:“哥哥,我在等你呢。”


第十三章 
  晏莳看着眼前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心上压得重担瞬时轻快了许多:“怎么不进屋去等?外面蚊子多。”
  “我在这里等你就能早些看到你了。”花凌毫不吝啬地又给了他一个笑容。
  “走吧,回屋去说。”只在这里站了这么一会儿,晏莳便觉得耳边有蚊子飞来飞去,他有内力护体倒是不怕,但是他的小王妃只是个寻常人,再待下去只怕会被这些蚊子给吃了。
  花凌自是十分高兴,等了这么半天就是要把晏莳拐进屋里,当下俩人便进了房间。
  花凌将一盘点心拿到晏莳面前:“哥哥,这是哑嬷嬷给我做的,可好吃了你也尝尝。”
  晏莳刚用过晚饭不久,腹中着实吃不下什么东西,但看着自家小王妃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渴求地看着他,还是从盘子里拿过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味道一般,还是违心地夸赞了一句:“嗯,不错。”
  “哑嬷嬷会做的东西可多了,以前她在家里就总是会做东西给我吃,”说到此处,花凌顿了一下,刚才高兴的神情也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悲伤之色,“但家里的银子不多,这样的好吃的我并不能常常吃到。”
  晏莳还在咀嚼的牙齿瞬间慢了下来,突然意识到之前被自己忽略掉的事情,按照杨氏对他的做法,怎么可能会让他吃好穿好的?想必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去克扣他的用度吧,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再加上一个哑仆,岂不是任她宰割?想到这里,晏莳对小王妃又增添了几分同情,以后应当多给他吃些好的才对。
  晏莳眼珠一转,又想到今天与江清月商定要将杨氏的真面目一点点地渗透给花凌,这不可不谓是个突破口——
  “岳父大人有爵位在身,在朝中又身肩重职,不说朝廷所发的俸禄,单是说每年的赏赐便已是不少银子了,府里又怎会没银子呢?”晏莳故意道,“而且据我所知,岳父大人光是在京城里的产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
  “我爹还有其他的产业?”花凌似乎是头一次听说,声音微微有些提高。
  晏莳假借喝茶用袖子挡住嘴笑了笑:“自然是有的,距离皇城不足百里有一座城名唤乐城,岳父大人单是在乐城便有良田千顷。”
  花凌趁着晏莳低头喝茶的时候也笑了笑,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捕捉到了猎物一般。等晏莳抬起头来看他时,脸上的表情唰地一变,半是震惊,半是不可置信:“怎,怎么会?我娘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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