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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爷心凉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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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恪不想放开,她就如大海中一根孤独的浮木,飘荡了一夜,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如何舍得舍开?见她不肯停下,华婉更是用力的推她,身子挣扎着,努力的想要逃脱。姜恪喘着气,终是松了手,抬起眼,见华婉很是生气的看着她,那布满了血丝的眼中还存着迷惑与不解,不解她今日怎会失常至此。
姜恪平顺了呼吸,忽而痴痴的笑了起来,她忽略了华婉的情绪,对着她诱人的双唇复又吻了下去,这次,不论华婉如何挣扎,都不让她避开。她极力的挑动她的每一丝动情处,闭上了眼,吻得专注而缠绵。
顾惜存在于她过去的时光,她会记得她,记得她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但她一直都明白,她深爱着华婉,今后陪伴她的是华婉,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只要华婉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孤单,无论要面对的是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姜恪终于放开她,看着华婉又是生气又是沉迷地红着脸,重重的呼吸着,将适才被夺走的气都补了回来充盈到心肺间,姜恪抿着唇满眼的爱意与疼爱,她低下头,到她的耳边,一面执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面用她染了情、欲沙哑的嗓音道:“阿婉,我是你的,想不想要我,就像我对你那样……”
☆、63第六十三章
手下的触感并不是如寻常女子那般的柔软;一层又一层缠得紧紧的白布条让她的胸口像男子那般紧实厚重。华婉的手却在听到她的话的那一瞬;陡的颤了一下;急切的喘息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姜恪。
“你可是不想?”姜恪的眼角微微向向上斜起;面若桃花,颜如渲染。她说着,反手将发上的玉簪子拔了下来,乌黑的秀发霎时披下,散满了肩头。华婉水润的双眸睁得大大的,仿佛为她惊艳而出神;又仿佛不敢置信而呆愣,竟也忘了答姜恪的话。
姜恪只是笑了笑;一个用力翻身,便将华婉调到了自己的身上,低声道:“为我除衣。”华婉依着她的话,伸手解开她外衣的扣子,而后是内里的中衣,接着是青稠汗衫,她接衣裳的手法已灵活的许多,当除下最后一件里衣,露出那层雪白的白布时,她忽然回过神来,神气几多变转,先是不信,而后疑惑,再又迷茫神惶,最后,她牢牢的盯着姜恪不解的双眸,问道:“你可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
姜恪一怔,乌黑的眼珠不自然的动了一下,道:“没有。”华婉似是不信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笑道:“果真没有?”姜恪这下坚定了,果决的摇了头:“没有!”
“这是你说的。以后让我知道了你撒谎,可不饶你。”华婉似娇似嗔,又似威胁的掠了姜恪一眼,那双灵巧的小手便轻巧的一个拨弄,便除去了姜恪身上最后一层束缚。窈窕的身姿出现在眼前,这样美妙的风采她不是第一次见,却是头一回仔细的欣赏。姜恪忙扯过棉绒的毯子给自己与华婉盖上,耳根处水中煮过般的又烫又红。
华婉低声的笑了出来,清脆的声音如夜莺啼鸣,婉啭动听,在姜恪羞恼前覆上了那同样嫣红动人的双唇。
她的动作很是生涩,一面吻着她,一面攀上了她小巧的丰盈,轻轻的揉捏起来。只是这样简单的挑弄,姜恪却逐渐沉迷其中,几下间便将华婉剥得与她一样光裸的。
两具白皙莹洁的身子厮磨着,相互讨好,相互欢愉。
“嗯~”□的湿润处被小心的滑入,身子首度被撑了开去,那类似被扩充开的难受不同于身上的任何一处的受了伤的疼痛,显得充实而满足,又有难以忽视的撕裂的痛感,姜恪忍不住呼出声来。
华婉本就生涩,水汽氤氲的双眼抬起,看着姜恪咬着下唇,在忍耐着的模样,立即便紧张的想要抽出手,姜恪拉住了她的手,而后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委实猥、亵了些,便又慢慢的松开了手,道:“不要紧……别担心……不疼……”
这并不是多难忍受的疼痛,甚至还带了不愿戒去的渴望,渴望更多的欢愉。等到她适应了,华婉加快了速度,柔嫩而顺滑的身子还紧贴着,厮磨着,终于,欢愉堆积到了最高处,激起万分的满足与无尽的欢欣,如破冰般的碎开,散落在空中,满天的星光熠熠闪烁。
两人的身体,都因染上了情、欲而显得水嫩,粉红,休息了一会儿,姜恪转身将华婉压到身下,眯着眼,笑道:“昨晚未竞之事,便今儿补上吧。”
华婉先是迷茫的看着她,水润润的眸子便如覆上了一层夏日里粼粼波动的薄纱,姜恪心痒痒的,心中便如有一把火再烧,原本就动情还未息下的身子更加热起来,双眼在华婉粉嫩的肌肤上来回的逡巡。那目光就像要将人整个的吞下去一般,炽热贪婪。
华婉这才想到她说的所谓的“未竞之事”,脸便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下,下回罢,我累了。”
“不急,还早,今次看了,下回也可以再看。”姜恪的声音低沉嘶哑,手触到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声音里便一下子颤了起来,平添无数旖旎。
华婉是知道今次逃不过去了,只好将双臂平放到榻上,眼睛轻轻的合了起来。姜恪跪立起来,随手扯过一件纯白的绸衣披上,她一动,毯子便从华婉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精致圆润的锁骨。姜恪忍不住轻轻的拉住毯子的一段,慢慢的拉开,露出更多的美景,那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肤,如山峦般起伏优美的曲线,姜恪贪婪的看着,不放过一点一寸,她急于看到剩下的风光,便把那碍事的毯子一下子全部掀开,丢到一旁。
华婉不安的抿紧了双唇,白嫩的大腿紧紧并拢,无意识的蹭了蹭,姜恪看着,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喉咙微动,吞咽了一下。她双手轻轻地放到了那诱惑到了人却还不自知的双腿上,如待珍宝般,轻轻抚摸,而后再打开了一些,腿根处的森林淡淡的,似乎还带着沼泽的潮意。
华婉眼睛闭得更紧,偏开头,身子因为羞涩与淡淡的害怕不由自主的颤栗了起来。
“别怕,宝贝,你好美……”姜恪松开了她的双腿,却不让她并上,转而抚上了那诱人的丰盈,她低头轻轻的吻了吻顶端的嫣红,而后慢慢的磨人的揉捏起来。
呻、吟声逐渐从华婉的唇间溢出,小小的声音,极是难耐的皱起了眉,贝齿紧咬住下唇。姜恪生出了耐心,一寸寸的抚摸,亲吻,温柔的,急切的,轻柔的,用力的。华婉的身子这样被她任意的玩弄着,不由的抬了起来,渴望更多的爱抚。
等到华婉喉间的呻、吟带了哭音,姜恪忍耐不住心中那团烈火的灼烧,稍显粗鲁的并拢了食指与中指,猛地冲入那温暖的□,蹂、躏起那具柔美的娇躯来。
“啊~”欢愉而又痛苦的呼声从华婉口中喊出,她的头仰起,柔顺黑亮的青丝散落,面上的神色纠结,说不出是快乐多些还是疼痛多些,挺拔的丰盈,泛红的肌肤,娇柔妩媚的神采,都收拢在姜恪的眼中,她已忘了所有,满心的讨好,满足华婉,满足自己,手指的进出更深了更重了,直想让华她在自己的身下最妖艳的绽放。
华婉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丰盈处被王爷的牙齿没了轻重的啮咬着,无边无际的欲、望,快感包围着她,浸淫着她,华婉揪紧了身下的被单,几乎要晕了过去。
……
第二日。
直到日上三竿,姜恪才从睡梦中醒来。黄澄澄的日光透过窗纸渗进内室,照在华婉粉润嫩滑的脸上,泛着莹莹的光辉,极为圣洁。她的双眉舒展开来,神色十分安详,红唇微微嘟起,就如一个满足而快乐的孩子。
她该收敛些的,姜恪心疼的看着华婉精致的锁骨上的一圈深深的牙印,还有点点的或乌红或青紫的吻痕,后悔的想道。她爱怜的爱抚那些痕迹,顺滑白嫩的触感,就像这世上最华贵的丝绸,软软的,细腻美丽。
姜恪忙缩回手,气息不匀的偏过头去,真是,定力越来越差了……
直到中午华婉才醒过来,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整张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人,华婉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又酸又疼,目光看到身下揉得皱皱的被单,不由的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到了后来,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华婉不免羞赧,王爷在床事上总放得开,一逮到机会就胡天胡地的乱来一通,平日她总约束着她,不让闹得太过,昨晚也不知怎么了,竟就陪着她折腾了大半宿。
华婉忍着腰间的酸痛,撑着坐了起来。从“怀孕”起,她就是自己更衣的,与王爷的房事多了后,她更是不惯旁人见着她的身子,连沐浴之类的都不要旁人伺候的。等更衣好了,华婉扬声叫了外头早早候着的人进来。
菲絮脸庞红着,偷偷抬眸看了华婉一眼,垂首偷偷的笑着,福了一礼,道:“沐浴的汤水已经备下了,王妃是先净身还是先用膳?”
华婉倒是奇怪,大清早的什么喜事能让这丫头这般乐,看看她似是羞涩的模样,又觉不对,便道:“先沐浴吧。王爷何时走的?”
菲絮忙命身后的婢女去整理华婉欢喜的衣物,自己回话道:“大约一个时辰前才起,”她顿了顿,脸更红了一些:“王爷吩咐了准备热水,还让奴婢们别搅扰您休息,让您睡到自己醒。”
华婉这下明白了,王爷一起床便让人又是备水又是不让叫她起榻的,这些个婢女个个都是人精,哪里还能不知道她们昨晚做了什么。难怪菲絮是这般模样。
她在这王府里的地位已是再稳妥不过,平时驾驭下人也是恩威并施,总体上还是个威仪的主子,可此下她却很是难为情,忙进了浴房,把婢女们都支使了出去才好了一些,想到王爷昨晚食髓知味的抱着她一次又一次,早上起来却自己走了,还让她闹了好大的笑话,不由恨恨想道:“这一个月,都不让她碰了!”
却说姜恪早起了后便照说好的,命人备了马车,又召集了长公主鸾仗与豫王的仪驾,浩浩荡荡的送荣安回宫。原本也要让华婉一道相送的,只是她已快足月的身子,再过不到一月就该“生了”,此时不宜出府想着她昨晚累了一夜,就没吵醒她。
荣安长公主回宫后依旧是住自己原来的宫殿,但长久住在宫中总不适宜,姜恪便请了皇太后的懿旨,敕造了一座公主府,半年的功夫,便能入住。
一个月后,已被秘密移到宫外养着的丁嫔临产,生下一个小皇子,小皇子被偷偷送到了豫王府。同日,豫王妃腹痛大作,当夜豫王府的小世子问世,皇上与皇太后大喜,御赐名讳——宁珩。
☆、64第六十四章
对这白得的儿子;姜恪倒不怎么热心;每日回府如同巡视那般看上一眼,就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华婉却很是喜欢;刚出生的婴孩,皱巴巴的像只红皮小老鼠,不怎么好看,再养了几天;就显得白白胖胖的,带着股甜甜的奶香;小身子软软的;嫩嫩的,碰一碰还会嘟哝小小的嘴巴;可爱的紧。
这天;姜恪回府,兴头头的走到静漪堂,却不见华婉,不需想就知道她去了哪儿,转个身就往宁珩那去。
不过月余的婴孩,一天里大半时间都闭着眼睡,一到饿了就扯着喉咙大哭,简单的很。姜恪走到时,华婉正在榻边坐着,宁珩也很难得的醒着,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晶莹透亮,显得格外活泼有灵性,被华婉轻轻挑了挑下巴,就张开嘴咯咯的笑起来。
老人说,这样小的孩子是不能看见东西的,华婉却是不信,宁珩的眼睛这么亮,还会定着一个地方看,怎么会看不到东西?这下见宁珩对着她的方向笑,高兴地对一旁的乳母道:“你瞧,他知道我在跟他玩耍呢。”
乳母也很高兴,笑着道:“可没见过小世子这般灵活聪明的孩子呢,将来一准儿是做大事的。”华婉听了如此明显的恭维,却十分开心,小心的把宁珩抱起来,宁珩很听话,任她抱着,前两日教乳母指导了,华婉抱团子的手势已经非常标准,一手托着团子的脑后,一手抱住他软软的小屁股,宁珩摇了摇短短的小胳膊,动了动脑袋,对着华婉就又笑起来。华婉低头亲了亲团子的小脸,嘴里说着:“乖宝宝,母妃亲亲。”
姜恪站在门口,阻止了身后正要通报的长安,含笑看了一会儿,才走了进去。华婉转头看到她进来,低声对团子道:“快看,父王来看宁珩了。”姜恪一面对欠身福礼的乳母婢女摆了摆手,一面笑着走过来道:“他晓得什么,偏生你稀罕。”
华婉不满的瞪了她一眼,气鼓鼓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晓事?兴许他就记得你说的话了。”姜恪只当她是孩子气性,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当回事,走到一把梨花木的太师椅上坐下,端了盏茶喝了一口。
不过一会儿,宁珩就睡了,华婉小心的将他安置回摇篮里,对着姜恪眨了眨眼,示意她一道回静漪堂去。
走在路上,华婉兴致勃勃的,天气已入深秋,时下西北风掠过,姜恪脱下自己的披风,覆到华婉的身上,摸摸她的手,凉的像冰块一样,不由的嘱咐道:“以后相见宁珩,就挑正午暖融融的时候去,仔细着了风寒,又要喝那些个‘良药’。”上回受伤,姜恪不想喝药,觉得太苦,华婉就用“良药苦口”这一句劝她,她就一直记着。
“嗯,好。”华婉任她念叨着,乖顺的答应。姜恪不满的嗔了她一眼,道:“答应了要做到才好,可别说一套,到时候做起来又是另一套,光唬我呢。”
“是是是,都听王爷的。”华婉俏皮的眨了眨眼,就差拱手做个揖就是姜恪平日讨她好的样儿了。姜恪板着脸瞪她,过了三息,自己绷不住,先笑了出来:“你哦。”
雍唐七年是多事的一载,到了十一月底,时任甘州卫指挥佥事的滕思成入京述职之时,上折参北静王私通蒙古,意图颠覆姜穆江山,又道陇西一带,北静王飞扬跋扈,强占民田,竭尽民脂,民愤已久。滕思成言辞凿凿,一时众说纷纭,连同数年前,陇西参议唐茂和之事都拿了说道,为其翻案,称是北静王栽赃嫁祸。
穆朝取周汉之害,皇子封王,封的都是亲王,无藩地,若是在朝中无一席之地,便只能干享富贵。建朝以来,论私通的亲王,北静王还是头一人,若数罪坐实,北静王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定然难逃一死,祸及子孙。此事干系重大,众臣纷纷议论,一时间极少有人关注这忽然冒出来的滕思成竟是何人?
“呵……这滕思成果然机灵,本王不过稍加提点,他就能深得精髓。”姜恪心情极好,坐在澄观斋内,与心腹幕僚议事。腾远侯她是信不过的,当年将他调到陇西任参议,并未有什么话带给他,只是在那年往北疆监军之时,对滕思成提点了一句,要他注意着北静王的动静。这一次能派上这样大的用场,是个大大的惊喜,少费了她好多事。
诸葛晖也笑道:“如此一来,王爷变明为暗,只需静观其变,便能知晓赵王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姜恪笑着,点了点头,赵王打的是什么主意,看过顾惜留下的书信,她已大致猜到,只是此事不足为外人道,便继续与他们商议了接下去的事宜。滕思成从陇西来,对那一带甚为熟悉,来日定能再派上大用场。姜恪暗暗想道。
赵王府,赵王满面怒容,拿了一份公文翻了几下,恨恨的掷到了地上。姜怀怒冲冲的在房里烦躁的走着,嚷道:“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滕思成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搅局?!”姜怍一言不发的坐着,听到姜怀的话,心头一动,道:“姓滕,会不会是腾远侯府的人?”赵王一愣,恍然,这就说得通了。腾远侯是姜恪的岳父,当初姜恪把腾远侯弄到陇西,本以为是藏了什么暗棋,谁知那腾远侯是个最识时务的,跟北静王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北静王开始防着他,后来也就渐渐放松警惕了,还以为不过她无心之举。
原来是藏了这么一招!
姜怍徐徐走了两步,把地上的公文拾了起来,沉声道:“越是这个时候越不可自乱阵脚,尽快想个章程出来才是。”姜怀暴躁的坐下,翘着腿,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正他也总没什么好主意,时日久了,干脆就不说了。赵王敛神沉思,许久,道:“事情已经捅出来了,咱们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是老八那边刚与匈奴接上头不久,诸事未已,只能多拖些时候,多做准备。”按照计划应当是明年七八月时才事发,这下提早了大半年,却又搁置不得。
“北静王那边倒不必担心,既然与匈奴接上头了,咱们按照原想的逼姜恪亲征就是,到时候将她困在北疆,也能方便我们行事,只是京城这里……”姜怍犹豫着道,时日不够,自然也做不到预想的那般周详,且他又担心,北静王做事隐蔽,却让那滕思成发现了,在这时揭发出来,是巧合还是有意?难道姜恪已经知道了?若是如此,只怕她不仅不会亲自带兵,定然还有后招等着。
赵王看了他一眼,目光如冰,道:“不论如何,已不由我们退步。”
姜怀这次倒听明白了父王弟弟话中之意,轻松开口道:“要知道姜恪是不是洞悉了咱们的计划还不简单,到时候保奏她出征讨伐北静王,她若二话不说的去了,便是不知,她若不去就是知道,北静王做的与我们有什么干系?到时一概推脱了,咱们从长计议就是。”
赵王双眼一亮,目光之中明显有了欣慰之色,怀儿心肠直率,这次却说的极是,只消保奏姜恪带兵出征,按照她谨慎沉稳的性子,这时派谁去都不会放心,若是她真不知晓,便会亲自往北疆走上一趟,若是她知道,就必然会留在京城,另想办法。
“好!不过保奏之事不必我来,到时自有人想到。”赵王对着姜怀赞许的点了点头。姜怀甚少受到父王如此直接的肯定,不禁喜形于色。一旁的姜怍略略斜了姜怀一眼,眼中闪过讥诮,面上却是儒雅的笑着,很为想到应对之策而高兴。
大理寺、都察院、宗正寺三方合力调查,铁证如山之下,北静王并未否定,干脆顺势与蒙古结盟,起兵,剑指直往豫荆,连夺两城。
军报传来,百姓人心惶惶。
皇帝带病上朝,朝议上,不少武将奏请领兵,有数大臣保奏豫王带兵亲征。皇帝尚在病中,面色枯黄,他握拳在嘴边咳了两声,目光扫向姜恪,却见她眼观鼻鼻观心,不发一言,便道:“北静王来势汹汹,豫王之前没有带过兵,朕以为不妥。”
姜恪以余光扫向赵王,见他脸色如常,不禁蹙眉疑惑,难道是她想错了,再细看,却见他脸色如常,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微有颤抖,姜恪双眉舒展,上前一步,一撩前襟跪下请命:“臣弟虽不曾亲自带兵打仗,却曾到过北疆,也上过几次战场,亲观北静王麾下士兵与蒙古人厮杀,对其知之不少。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臣弟愿请旨领兵,与北静王一战。”她边说边暗暗打量赵王,只见他原本握紧了的拳头徐徐松展,右肩也有松懈。
姜恪低下头,弯了弯唇角。
皇帝状若无意的往赵王方向看了一眼,敛神沉吟许久,道:“准奏。封豫王恪为征北将军,佩元帅印,领兵十万,平北疆之乱。”接着又封帝云骑都指挥使赵莽老将军为副将,辅佐豫王。
赵王暗暗的松了口气,放心不少。
☆、65第六十五章
“阿婉。”姜恪无奈的走到华婉身边;双手抬起;扶到她的肩膀上,华婉轻声哄着怀里睁着亮晶晶圆溜溜的大眼睛的宁珩;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两步,挣开她想要拥抱的动作。
姜恪暗自叹了口气,向边上伺候的乳母使了个眼色,让她快把宁珩抱走。乳母不敢怠慢;忙上前,准备接过小世子。华婉看了看天色;倒也没有反对;轻手轻脚的把宁珩交给了乳母,宁珩挥舞着两只胖乎乎的小胳膊;咯咯的笑;从华婉的怀里,趴到乳母的肩上,叫乳母带着走了。姜恪大喜,以为阿婉是要跟她好好说话了,谁料,乳母抱着宁珩退下后,华婉也跟着走了出去。
自己理亏在先,姜恪耷拉着一双飞扬的长眉跟在华婉身后走了出去。华婉走到耳房坐下,她没什么别的事要做,不过是不想理她罢了,打仗这么危险的事,她说去就去了,此前却从没对她提起过。
耳房里的暖炉烧得火红,整个屋子都是暖烘烘的,刚从外头回来,来不及换件衣裳便对华婉说了那事,此时,厚厚的貂毛裘衣在身上穿着,感觉十分的闷热。姜恪有些烦闷的解开领口的扣子,挥了挥手,让服侍的下人都退下。
“阿婉,我保证,至多一年,我一定回来。”姜恪以为她是舍不得自己,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温柔的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包容着,抚摸着,见华婉双目黯淡,默不吭声,便又强调般的补了句:“一年就好。”华婉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把手抽了回来,冷言道:“若是……”回不来呢?刀枪无眼,你怎敢对我这样保证?话到嘴边,又狠狠顿住,本出征已成定局,此时说这些话难免不吉利,华婉体态僵硬,满面倔强与生气的偏开脸。
甚少见她发这样动怒的,阿婉虽然有些固执倔强,却是十分体贴,又善解人意的。姜恪一面心疼她气坏了身子,一面又很是无可奈何,只好强行把她拢进怀里,越加放缓了声音,道:“我有赵莽老将军相助,又可与安德川成相围之势……朝廷师出有名,顺应天命,逆王不占大义,必亡无疑……我一定可以平安归来……阿婉,你说句话……”
她极力的保证,左手安抚的抚摸她的后背,声音缓慢温和的像是她哄着宁珩那样耐心。华婉仍旧不为所动,淡淡道:“你想听我说什么?你既已决定了,又何须在意我。”姜恪何曾受过这样的冷言冷语,若非眼前的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她又怎会让人如此对待?她已解释了,也保证了,阿婉又何必这样不依不饶,一颗心在委屈与不解中渐渐的冷却。
华婉说罢,便觉后悔,姜恪虽然尊重她,她们总归隔着漫长的历史长河,她会与自己说朝中之事,深入浅出的交谈一番,却不是为了向她征询意见,不过是告知她她近日在忙些什么罢了,今次也是如此,对她而言,这只需与幕僚商议便可做下决定,而她这,只要知会一声便了了,她不过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懂什么国家大事?上一次前往北疆监军是如此,此次又是如此。
华婉一面为此而伤心,一面又觉得这怪不得姜恪,只怪时代的局限。见姜恪神色委屈倦倦的将下颔抵在她的肩上,紧紧抿着唇,似乎也生气了,不由的便心疼起来
“你先去歇了吧。”华婉冷声道,时日紧得很,恐怕接下去两日,王爷连回府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了。她说着挣开姜恪的怀抱站了起来,预备去准备她出征的行囊,王府下人诸多,这事虽不必她亲自动手,但交给旁人她总觉不放心。姜恪郁闷的站了起来她,道:“你去哪?不陪我了?”
华婉走出两步,听见她垂头丧气的话,便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到姜恪又是委屈,又是不舍的样子。三日后她就要离开了,千山万里的相隔,总不能让她临走前还不能安心罢,华婉走回她的跟前,明亮的眼睛对上她的,字字认真:“姜恪,你答应我,今后不论什么,都要提先交代我一声。”
姜恪把她的话在心中过了一遍,才明白她所言何事,这事的确是她疏忽了,竟没来得及与她商量便做了决定。从拿到顾惜给她留的信,她心情跌宕起伏,之后便一直为顾惜所写的提醒而数番思考算计,顾惜所言道的从未出过差错,事关重大,不仅关乎江山社稷,更是牵扯到了眼前这人,她怎能不一步步仔细思量?多少日夜殚精竭虑,多少次反复忖度,唯恐一步行将踏错便要如顾惜信中所说的那般,将眼前的深爱入扉的女子陷于那万劫不复的境地。
姜恪似是懊悔又似抱歉的道:“我记下了,我……阿婉……”她声音低了下去,想起顾惜信里的话。
“雍唐八年,九月,北静王勾结匈奴,起兵直指豫荆,豫王恪亲自领兵出征,同年十二月,赵王逼宫,称帝。豫王击败逆王,火速返京。豫荆城墙上,赵王挟豫王妃欲制约豫王,豫王妃贞烈,自刎于城墙头。”顾惜笔锋一如既往的柔婉,在姜恪的眼中却是如此的触目惊心,那自刎二字仿佛蘸着鲜血写出来的一般,带着血腥,姜恪犹记得那日的晕眩,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
华婉疑惑的看着姜恪,她神色复杂,一句话说的零零落落。“王爷?”华婉出声打断了她的回想,姜恪浑身一怔,回过神来,见华婉担忧的看着她,勉强笑了笑,道:“日后,再有诸如此类的事情,我一定先告知你,此次是我疏忽了。”
华婉说不出这是怎样一种滋味,原先的赌气不满被她轻轻巧巧的一句话化解,显得不值一提,本就是想让她安安心心的离京,平平安安的回来,又何必多在意其他?本有些闷闷的胸口舒展开,华婉安抚了姜恪,便照自己想的为她准备起行装来。
北风猎猎,军旗吹鼓,姜恪一身戎装,目光坚决如炬,大军开拔。皇帝率群臣十里亭外亲自送行,这日天况阴沉,正午的光景便如掩去了红霞的傍晚一般,层层阴云厚重的布满了整个天幕,姜恪一身金色的主将盔甲,配龙泉宝剑,盔帽上的红缨零落一动,她身后是十万神情肃穆,挺胸而立的将士,一个个都将奔赴前沿,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顾士开站在群臣之中,洒酒送行。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遥遥看着豫王年轻的面容,不知为何,心中浮现了李白的诗句。
豫王前脚离京,承宪郡王后脚就回京了。
华婉一直深居简出,除了往宫里给皇太后请安,再去荣安长公主和陈留王妃那儿坐坐,便在府中,安心抚养宁珩。
小孩子长得很快,尤其是宁珩还只有三个月,华婉每日都能感觉到他的变化,他在一点一点的长大。这个孩子与她没有一点的血缘关系,然而每当她抱着他的时候却有一种神奇的感觉,仿佛这小小的肉团子真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一般,万分的舍不得。他的眉毛长得与姜恪很像,长长的,细细的,浓浓的,他笑起来,咧着小小的嘴巴的时候也与姜恪有七分神似。华婉越看宁珩便越觉得这孩子其实就是她和姜恪的。只是,姜恪似乎不那么喜欢他,这与他的父皇有关吧。有次说笑,姜恪还曾说她固执,事实上,她自己也是固执的厉害,平日里从不说起皇上,偶有提起也总是一副没好气样。
华婉杂七杂八的想着,全没重点。
日子十分平静的过着,豫荆城一如往昔的繁荣,似乎一切都很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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