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马金枪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告知一声。”
  那员将官把眼一瞪,“滚!大爷没时间和你扯,让开!”说完又想一把推开杨延顺,却没有推动,不禁大怒,“你快让开!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杨延顺剑眉倒立,面似寒霜。“你也配让我滚?找死!”,说罢向前一步,拔起那将官腰间佩刀,反手一刀,正砍在脖子上,鲜血横溅,那人两腿一蹬,当即不活了。”
  杨延顺将佩刀丢到那人身上,不屑去看,大步迈过尸体,来到一名兵卒面前,“平章府在哪?”
  那名兵卒浑身战栗,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汉人,伸手一指,说道:“前方,走过三个。。。三个路口,左转。。。左转再左转,左转,左转。。。。。。”。
  杨延顺大手一扬,“啪”的一声打在那兵卒脸上,“那不又转回来了!滚蛋!”一指第二名兵卒,“你说!”
  “前。。。前方,走过三。。。三个路口,左。。。左转一百步,再右转直走三百步,就。。。就看到了。” 
  “嗯。。。记住,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是杨八郎!”杨延顺大步流星地走了,剩下面面相觑的兵卒,还有看呆了的辽国百姓。
  杨延顺心中很是不爽,耶律休哥手下的兵将就这样?他是怎么带兵的?带出来了一群饭桶啊!怪不得大辽四十万兵将至今还没打到东京汴梁。
  眼看就要到平章府了,忽闻身后马蹄声响,回头一看,只见一员大将策马而来,身披大叶鱼鳞甲,头戴亮银狮子盔,满下颌的络腮胡子,一脸的彪悍,看样子是个纯种的北国人。身后还跟了好多的北国兵卒。
  杨延顺侧身靠在路边,想让他过去,没想到那人却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马鞭一指:“你就是杨八郎?”
  杨延顺一听,看来是找我报仇的,胸脯一挺:“对!我是杨八郎!”
  那人又问一遍:“你果真是杨八郎?”
  杨延顺有心顶他,脖子一扬: “老子就是杨八郎!”
  那人一声爆喝:“你当真是杨八郎?”
  杨延顺心说这人耳朵有毛病吧?敢情我刚才那两句都白说了,心中一怒,一把拽住那人手中马鞭,“你下来吧!”
  那人坐立不稳,被杨延顺一拽,一下子就趴在地上了。杨延顺指着他的大脑袋叫道:“听好了!八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杨延顺是也!”
  那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杨延顺喊道:“你不反悔?”
  这一句话好悬没把杨延顺气吐血了,如今终于知道耶律休哥为何总想撕了自己的嘴了。杨延顺也想把面前这人的嘴撕了,太气人了!
  算了,我和一个傻子计较什么,杨延顺转身便想走,却被那人拉住。“干嘛?”
  “你反悔了是不是?你到底是不是杨八郎?”那人不依不饶。
  杨延顺就觉得自己脑袋像是被人用狼牙棒抡了一般,嗡嗡作响。迫不得已,杨延顺握住那人大手,“兄弟,我不是杨八郎,你才是杨八郎啊!”

  ☆、平章府邸

  那人把嘴一咧:“我不是杨八郎,我是阿里海牙!”
  杨延顺一听,阿里海牙?这不是上京城守将吗,就这脑袋能守住上京城?“阿里海牙,我问你,你为什么找我啊?”
  阿里海牙:“你真的杨八郎?”
  杨延顺扭头就走。
  “平章大人!大人等等!”阿里海牙一把抓住杨延顺:“你就是杨八郎,我现在知道了!平章大人,受我一拜!”说完对着杨延顺深鞠一躬。
  杨延顺一愣:上京守将给我这个小小的平章执事鞠躬?难道他知道我和耶律休哥的关系了?这怎么什么都和人说啊,我得回去教训教训他。
  “平章大人,那日你在殿前降马,可惜我在守城,没有亲眼目睹。不过阿里铁牙看到了,他回来和我一说,我心中对你无限敬佩!平章大人,我们结拜吧!”阿里海牙粗声说道。
  “啊。。。啊?结拜?算了算了,海牙大人您位高权重,日理万机,我一个小小平章执事哪敢和您结拜呢。先告辞了,回见!”说完杨延顺一溜烟儿地跑了。
  阿里海牙站在原地看着杨延顺背影:“平章大人果然有气节,不屑与我等鲁莽之辈结拜,可惜可惜。回头和铁牙说说,让他和平章大人结拜好了。”
  杨延顺直奔平章府,到了府门前推门就进。“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啧啧。”进到院子中只见有四口大缸各占一角,缸身齐腰,缸口约五尺,每口大缸里面都蓄着水,水中有各有一条火鲤,杨延顺看了颇为喜欢。
  再看左手跨院中,有一个水池,碧波荡漾。水池旁有一凉亭,名为封侯亭。亭下有一块石碑,碑上刻着一首诗,字体甚是潦草,作诗的人像是用宝剑将这首诗刻在石碑上的。
  杨延顺仔细地看了看,口中念道:“三尺龙泉万卷书,上天生我亦何如?不能治国安天下,妄称男儿大丈夫!”呵!好霸道的口气!再看石碑下方,有些尘土黏在碑上,似是掩盖了些什么。杨延顺蹲下身来用手抹掉尘土,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也是颇为潦草,仔细辨别后,才认出来:都林牙尉……萧特烈。再抬头看看封侯亭,杨延顺自忖道:“看来此人颇有建功立业之心,不过怕是壮志难酬。否则也不会将这都林牙府改为我的平章府了。”
  看罢左边,又来到右手跨院。院中有一棵红叶枫,因为不是秋季,枫叶尚未红熟。院子中还有几间厢房。杨延顺退出来,穿过正堂来到后院,看了看自己的卧房,又转回正堂,坐在椅子上,忖道:“怪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好冷清啊!” 
  话音一落,府门突然就被推开,进来一队人,当前一人正是大惕隐府的丫鬟流月。
  流月:“平章大人,惕隐大人派我带人来服侍您!”
  杨延顺惊喜道:“哦?多谢!有劳众位了!”
  众位仆人家丁一一见过杨延顺:四个婢女、两个门卫、外加一个管事的老头。流月一一介绍完毕后便向杨延顺告辞,杨延顺忙道:“你不留下来吗?”
  流月笑道:“奴婢还要回去服侍惕隐大人。”
  杨延顺又道:“那个。。。你们惕隐大人没说什么时候让我过去吗?”
  流月:“没有啊!”
  “哦!那你回去吧,常来玩哈!”杨延顺一直送到大门口。哎,我做什么好呢?还是出城外看看吧!正好仆人家丁们已经把马匹刀甲从大惕隐府带过来了,杨延顺便道:“何大可,你去把我的马牵过来。谢春波,咦?这个名字好阳光啊?”
  老头连忙笑道:“大人说笑了,您叫我谢老头就行了。”
  杨延顺:“哎,怎么也得叫你一声谢伯啊。谢伯,我出去转一圈,你带着他们好好把家里打扫打扫。”
  谢春波:“是大人,您早去早回!”
  杨延顺应了一声,翻身上马,直奔上京城东门。
  契丹人以东为尊,昔年辽太【祖】耶律阿保机宫帐坐西向东,官员分列宫帐两侧,因此官职都分称北、 南。辽朝中枢官制分为北面官与南面官两大系统。北面官管理契丹政事,南面官管理汉人事务。杨延顺是汉人,本应归为南面官,但萧太后任命他为耶律休哥的手下,所以没能和辽国的汉人官员有接触。
  再说杨延顺出了东门,只见东门外是一条护城河,河外有五十里平川,两边有树林绵长不断,再往远处看,可以隐约看到有山。杨延顺骑马进了树林,只见树木繁茂,枝叶遮天,杨延顺不禁紧锁眉头:此林藏匿三万兵卒不成问题,对近在咫尺的上京城是个极大的威胁,但也是良好的伏兵条件。
  又打马绕到南门,西门,北门,最后回到城内,杨延顺心中已有上京城周围的环境布局:东门外有密林,可藏匿兵卒。又有五十里平川,易于正面对敌。北门外有一条大河,连着护城河与内河,此门与汴京城南门相似,皆是城中水路运输之用。西门外有青山环绕,皆是些村庄农户,颇为安全。南门外有一条官道,直通金沙滩一带,正是宋辽两国的边界之处,也易被大军堵截。看来若真有叛军来犯,首要应防范东门、南门。至于西门、北门,多派些兵卒守卫即可。
  杨延顺在马上想着,却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大惕隐府。“呵呵,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啊!”杨延顺翻身下马走进府中,门口的守卫也不敢再阻拦了。来到大堂,不见耶律休哥。又进后院,直奔卧房。
  卧房门开着,杨延顺探头进去,正见耶律休哥倚在床头,像是睡着了。杨延顺蹑手蹑脚走进去,来到耶律休哥面前,细细打量着,“真的睡着了?”说着便将脸凑到跟前,轻吻耶律休哥唇尖,却不防被后者一把捏住脖子。
  耶律休哥突然醒来,目光凌厉:“你干什么?”“我想你了,来看看你!”“那怎么鬼鬼祟祟的?”“看你睡着了,不忍惊醒你嘛。昔有汉哀帝。。。为董贤断袖。。。今有我杨延顺。。。为你耶律休哥鬼鬼祟祟啊!快放开。。。喘不上来气了。。。。。。!”“哼!”
  “呼。。。呼。。。呼!”杨延顺大口喘着粗气:“娘子,你这是谋杀亲夫啊!在我们大宋可是要浸猪笼的!”
  “你叫谁娘子?”“你呀!不对吗?”“不对!”“那叫你贤妻?”“也不对!”“小浪蹄子?”“我还是掐死你吧!” 
  “放开!放开!”杨延顺抓着耶律休哥的手,“我有正事和你说!”
  耶律休哥把手收回:“你能有什么正事?”
  杨延顺紧挨着耶律休哥说道:“我刚才去城外转了一圈,探察了上京城外的地形。如果有叛军来犯,我有信心一天之内便可平息叛乱;活捉两王!”
  “哦?你真有信心?”耶律休哥问道。
  杨延顺一把抱住耶律休哥:“我哪会骗你啊?”
  耶律休哥:“哼!鬼才信你!”
  杨延顺刚想反驳,却听门外有人禀报:“惕隐大人,阿里铁牙求见!”
  “让他进来!”耶律休哥说道,“你还不放开我?” 
  “不放行不行?”“不行!”“。。。好吧。”
  杨延顺松开耶律休哥,两人离榻走到桌前坐好,便见一人走进屋内,跪倒在地:“惕隐大人,我已探知乙室王府、奚王府却有叛乱之心,现已集结大军八万,正向上京城进发!” 
  耶律休哥腾地一下子站起身来,鹰眼一横,“果然还是反了!阿里铁牙,随我进宫见太后!”
  阿里铁牙连忙起身,退出屋内,目光却留在杨延顺身上。
  杨延顺:“娘。。。耶律兄,别丢下我啊!”
  “你先回平章府,等着我去找你!”耶律休哥话音未落,人已走出房屋。
  杨延顺:“好吧。。。我回府等你”。

  ☆、阿里铁牙

  大辽内宫,萧太后一脸的平静:“大惕隐可有退敌良策?或是本后派人给韩元帅送信,让他大军回京救国?”
  耶律休哥拱手道:“太后,不必劳烦元帅回军,臣手下有一人,加之上京城内三万精兵,足矣平息叛乱!”
  萧太后:“何人能够这么受大惕隐赏识啊?”
  耶律休哥:“殿前降马的杨八郎!”
  萧太后:“我虽不相信杨八郎,但我相信大惕隐。你尽管调兵遣将,只要能平息叛乱,朝中之臣任你挑选!”
  “多谢太后!臣告退!”耶律休哥带着阿里铁牙转身离宫,直奔东城门。城墙上,阿里海牙一见大惕隐来到,倒地便拜:“阿里海牙拜见惕隐大人!”
  耶律休哥:“阿里海牙,关闭城门!准备擂石滚木,不久便会有叛军来犯。”
  “啊?叛军?哪里来的叛军?”阿里海牙惊奇道。
  阿里铁牙:“兄长不知,乙室王府、奚王府联合叛乱,八万叛军正向上京城开进!”
  “啊!还有这事?我这就去传令!”说完一转身下了城头。
  耶律休哥:“阿里铁牙,你拿我令箭,去军中调五千精兵。。。不,八千精兵,去平章府找杨八郎,一切皆听他调遣!”
  阿里铁牙犹豫道:“大人,他。。。。。。?”
  耶律休哥:“去吧!”
  “是!”阿里铁牙也转身下了城头。
  “杨八郎,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否则。。。。。。”,耶律休哥站在城上,远望天边,一脸的肃穆。
  平章府门前聚集了八千辽军,把街道堵了个严严实实。老管家谢春波跌跌撞撞跑进府内,“杨大人,不好啦!官兵来了!”
  杨延顺正在前堂喝茶,慢悠悠道:“谢伯,何必惊慌?你又没犯法。”
  “我是没犯法啊,但不知大人您在外面招惹谁了啊?您快从后门跑吧!”谢春波说着就去拽杨延顺。
  杨延顺无奈道:“我也没招惹谁,您就放心吧,官兵不是来抓人的!”
  正说着,府门被人推开,进来一员将官,快步走进大堂,撩战裙,分甲叶,一提鱼踏尾,跪倒在地,“平章大人,门外有八千精兵,听候调遣!请下令!”
  杨延顺仔细看看这人,心中便觉得异常亲切。此人俊眉朗目,高鼻梁,菱角口,两耳有轮,头戴亮银盔,身穿银装甲,身材挺直,一表人才!
  杨延顺起身将他扶起,问道:“你就是阿里铁牙?阿里海牙是你何人?” 
  阿里铁牙:“回大人,阿里海牙正是家兄!”
  “哦,今日你兄长还要和我拜把子呢?”杨延顺笑道,“可惜我当时一心想要回家,便拒绝了,你回头有空替我和他告个罪哈!”
  “平章大人,家兄鲁莽无礼,还望大人海涵!”阿里铁牙又跪倒在地。杨延顺连忙将其扶起,心道: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性格各异不一般,本没什么奇怪可言。不过这兄弟俩的性格却是世间少有、天下无双啊!一个冒冒失失听不懂话,一个规规矩矩总爱下跪。耶律休哥的手下真是很有个性!
  “铁牙大人,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平章执事,你何必总跪我呢?快坐快坐。 ”杨延顺将阿里铁牙推到椅子上,又将一盏茶递了过去。
  阿里铁牙连连称谢,又问道:“平章大人,大军正在候命,不知您何时下令啊?”
  杨延顺:“哎,此事先不提。咱们俩也别互相大人大人的叫了,多麻烦啊。这样,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叫我八哥,我叫你铁牙怎么样?” 
  “下官不敢与大人称兄道弟。”阿里铁牙又跪在地上了。
  杨延顺一看,脑袋嗡嗡响,这哥俩真是愁死我啦。“你别总跪我了,你比我官位大多了。”说着杨延顺也跪在他面前:“你要是不起来,我也跪着,你看怎么样?” 
  阿里海牙头一低,不说话了。杨延顺心道总这么跪着也不是个办法啊,心念一转,便道:“这样吧,你我结为异姓兄弟;你看怎么样?反正你我都跪下来了。”
  阿里铁牙抬起头来,“八哥在上,受小弟一拜!”说着头一碰地。杨延顺也忙道:“贤弟在上,受八哥一拜!”“小弟怎敢受八哥一拜,恕罪恕罪,八哥再受小弟一拜!”“八哥不才,怎敢受贤弟两拜,我再拜吧!”“受小弟一拜!”“受八哥一拜!”
  谢春波都看傻了,这两位大人怎么拜起来没完了呢?就在这时,堂内又走进一人,眼见此景,心中生怒,骂道:“你们两个拜堂呢?” 
  杨延顺扭头一看,正是大惕隐耶律休哥,连忙起身道:“耶律兄,你来的正好!我和阿里铁牙结为异姓兄弟,你来做公证人吧!”阿里铁牙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耶律休哥问道:“只是结拜?”
  “是呀!”杨延顺答道。
  “好呀,你和我的手下拜把子,我是不是也得叫他贤弟啊?”耶律休哥压低声音说道,手却拧在杨延顺腰间,狠狠一掐。
  杨延顺疼得眼中含泪,却一脸笑容,“哈哈,耶律兄说笑了,贤弟。。。贤弟快来说说军情,你我三人共商平叛大计!”
  三人围到一起,杨延顺问道:“铁牙,叛军多久能到上京城?”
  阿里铁牙:“八万叛军,最早不过明日清晨。”
  “哦?现在日已西垂,保险起见,我现在就出城埋伏!”杨延顺说道。
  “你要出城,去哪里?”耶律休哥问道。
  杨延顺:“我与铁牙在东门外树林里伏兵,待到叛军来到城下,必然叫战。城中无将,你可派我四哥迎敌。等到四哥与敌将交战,将两王引出,我便单骑冲出,扰乱叛军。叛军大乱,你城中大军冲出,两王必定落荒而逃。这时铁牙再率八千精兵杀出,必能活捉两王!”
  “你一人便能扰乱叛军?”耶律休哥怀疑道。
  “你觉得八万叛军与你师哥四十万大军相比若何?”杨延顺一脸戏谑。
  耶律休哥:“自然无法相比!”
  杨延顺:“我连你师哥的大军都敢扰得七零八落,何况区区八万叛军?” 
  “那我和阿里铁牙何时出兵呢?”耶律休哥问。
  “身为军中大将,难道还看不出战阵时机吗?”杨延顺转身回后院穿好甲胄,提着大刀走出来,“铁牙,叫兵卒带好干粮,我们去城外守株待兔!”
  阿里铁牙应了一声转身出门,耶律休哥斜眼瞪着杨延顺,道:“你若敢背着我和阿里铁牙好上了,我就在你面前杀了他!”
  杨延顺一脸贱相:“你吃醋了?要不你和铁牙到林中埋伏吧,我帮你保护萧太后?”
  “算了吧,保护太后这事我可信不着你!再者说,我的人,阿里铁牙也不敢乱动!”耶律休哥满眼的怨毒。
  杨延顺:“我是你的什么人啊?娘子?”
  耶律休哥双手环住杨延顺身躯,“你是我的。。。贱人!”说着又一把拧在他腰间,痛的杨延顺一声尖叫。
  谢春波在大堂门外不敢往里看,心道:杨大人怎么这么不懂礼数啊?和惕隐大人商讨军事还一惊一乍的,不都说中原人都很注重礼节的吗?啧啧!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诸君收藏啊!评论呀!指导啦!!!在下携边关众将拜谢!再拜谢!

  ☆、平叛

  远望红轮西坠,不久月打东发。行路君子奔店家,野鸟林中宿下。
  杨延顺坐在林子里,一声不吭。出城后,耶律休哥从城内跑出抱住自己,并在唇间留下一吻。同样是在城下,同样是在自己奔赴战场之时,同样是自己心爱之人,同样是无言的一吻,不一样的是自己的身份与所爱之人。佩显,我果然还是负了你,但愿你我此生不必再见。
  “有什么话你就说。”杨延顺见阿里铁牙在他旁边欲言又止,便道。
  “八哥,你是不是有心事啊?”阿里铁牙问道。
  杨延顺:“是呀,我想起了另一个叫我八哥的人。”
  阿里铁牙:“额。。。他是谁啊?”
  杨延顺把眼一闭:“故人。”
  阿里铁牙一听,心知这不是自己再该问的事了,便扯开话题道:“八哥,你扰乱叛军后,我应该什么时候出兵啊?”
  “我叫你出兵的时候,你再冲出来即可。” 杨延顺倚在树下,伸手抓一把黄土,紧紧握住,不住在心里告诫自己:我现在是辽国之臣,心中所爱之人为耶律休哥。宋朝的人与事,已在金沙滩,连同大宋的英烈忠魂,掩埋在黄沙之下了。
  眼前尽皆是北国兵卒的面孔,几个月前自己与他们还是敌人呢,现如今却同为袍泽,还要同战叛军,真是世事难料。杨延顺是个很会宽慰自己的人,他沉默了半响,便伸手碰了碰身旁的阿里铁牙:“铁牙,你和兄长从军几年了?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阿里铁牙见杨延顺问他,连忙答道:“我和兄长自小便在军营中长大,约有十八年了。我们没有家人,唯一的亲人就是惕隐大人!十年前惕隐大人将我们兄弟俩带在身边,再后来兄长因功封为上京守将,而我就一直留在惕隐大人身边,做他的副将。”
  “哦?这么说你们都是征战疆场多年的老将了?哈哈,可叹我这才是第三次上战场。”杨延顺苦笑道。
  “八哥真是说笑了,你怎么会是第三次上战场呢?”阿里铁牙根本不信。
  杨延顺说道:“我的第一个战场是在幽州城下,那晚我为救七哥杀入重围,与韩昌大战,后来又与耶律休哥大战一百多回合未分胜负。第二个战场是在金沙滩,我在土城内被你的大惕隐和韩昌还有另一员辽将围攻,我身受重伤,后来晕了过去。如果我猜的不错,就是你把我押回来的吧?”
  “额。。。是我,那天你确实伤的挺重,我把大枪从你肩头拔出时你都未吭一声,我还以为你死了呢。”阿里铁牙答道。
  “哈哈,殊不知,有多少人盼望着我死呢!”杨延顺笑道。
  阿里铁牙刚要搭言,忽有斥候来报:“铁牙大人,前方八里处探得有叛军安营扎寨!”
  阿里铁牙:“再探再报!”
  斥候匆匆离去,阿里铁牙对杨延顺说:“八哥,他们来了!”
  杨延顺:“还有两个时辰天就该亮了,他们应该在天亮时分前来围城。让士兵们先在林里歇息,两个时辰后进入备战状态!”
  “是!”阿里铁牙转身传令。杨延顺也闭上双眼,在树下小憩。不知过了多久,被人摇醒,睁眼看去,正是阿里铁牙。“八哥,该醒醒了,天已经亮了!”
  杨延顺站起身来,只见东方既白,秋分的清晨已有寒霜。不多时只听见远处轰轰作响,天边翻起滚滚烟尘,杨延顺嘴边含笑,果然是心急的主,一大早的便来围城。“叫士兵们多吃干粮少喝水,留着肚子等着回城喝庆功酒!”“是!”
  叛军围城,耶律休哥在城上细眼观瞧,不禁冷哼;“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他们!阿里海牙,城中三万精兵,西门三千,北门三千,南门五千,余下兵卒皆留在东门,顺便去把三驸马请来。”
  阿里海牙:“遵命!”
  大辽宫殿内。萧太后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群臣,道:“今日将诸位爱卿叫来,可知为何?”
  没人回话,萧太后继续道:“枢密使事、知枢密副使、御史台大夫、宣政院使,别人不知,你们四个还不知道吗?”
  殿前跪倒四人,疾呼:“太后,臣等不知。臣等不知啊!”
  “哼!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留你们何用!推出去斩了!”萧太后一声怒叱,“此四人勾结乙室王府、奚王府叛乱,现叛军已到城下,本后已派大惕隐带兵平叛,诸位爱卿就在殿内与本后一齐等候大惕隐凯旋归来吧!”说完,萧太后把眼一闭,养起神来。殿内群臣面面相觑,只得在殿中焦急等待着。这时,只听城外炮响三声,震得胆小的官员腿都软了。
  上京城东门外,八万叛军连成一片,气势浩大。炮响过后,有一员将官打马出列,对着城上大喊:“城上可是大惕隐耶律休哥?”
  “正是本官!”耶律休哥答道。
  那人道:“我乃乙室王帐下先锋忽律大朵儿!萧绰那老娘们儿想要篡位谋朝,将我主狼王耶律尚害死在前敌,现大辽军民怨声载道,乙室大王、奚大王不忍辽国葬送在你们手中,顺应天道民心,带兵前来复国!识相的快快打开城门投降!我王宽宏大量,定饶你性命不死!”
  耶律休哥一心忠于萧太后,如今听城下忽律大朵儿如此出言不逊,早就怒火中烧了,待其说完,耶律休哥接过一柄射雕弓,拉弓搭箭,“嗖!”的一声,箭飞如电,正中眉心。忽律大朵儿嘴一张,嗓子里“咕噜”一声,便断了气,倒下马来。
  耶律休哥在城上高喊:“叫乙室王、奚王出来答话!”
  有兵卒去传话,不久只见叛军中冲出门几员大将,身后如同众星捧月般拱出两匹黄骠马,马上两人穿金戴玉,年纪在五十上下,正是叛上作乱的乙室王、奚王。
  两人打马到城下,其中一人高喊道:“惕隐大人,近来可好?”
  耶律休哥:“乙室王,我不好啊!我的两只看门狗近日不老老实实地看家护院,居然跑到我的卧房里去了。我一气之下拔刀剁下了两颗狗头,谁知又来了两只!”
  乙室王一听,气得眼瞪胡子翘,“耶律休哥,你不知好歹!等我打进上京城,第一个就宰了你!”
  “本官恭候!”耶律休哥一甩手,城上箭矢激射,两王连忙拨马归队。一番箭雨射完,叛军中冲出一员大将:“城上的,快快下来与某家决一死战!”
  “惕隐大人,阿里海牙请战!”阿里海牙跪倒说道。
  “不必,叫三驸马出战迎敌!”耶律休哥手一摆,紧盯着城下。
  将令一下,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冲出一人:头戴敖龙银盔,身穿锁子金甲,座下风波马,掌中虎头枪,正是四郎杨延辉!
  叛军大将见出来一人,但不是耶律休哥,便问:“你是何人?”
  杨四郎心想:我一个宋人,若报出辽国驸马的名号岂不让人耻笑。算了,你管我是谁呢,我直接打死你得了!想到此处,一拍战马直奔来人。那人一见,连忙摇晃手中车轮巨斧,来战杨四郎。
  四郎本是大宋的杨家将呀,手中乌金虎头枪硬字当头,虽说打不过韩昌但还打不过别人嘛!不出五六个回合,手中大枪一扫,正打在那人头上,“啪!”的一声,脑浆迸裂,那人摔下马来,死了。
  这时,叛军中又冲出一员大将,手拿走线流星锤,人未至,锤先到。四郎拿枪一挑,将锤拨开,顺势一扎,将那人刺死在马上。乙室王一见不好,连忙叫道:“别一个一个的去送死啦,都上吧!”话音一落,便有三员大将拍马出战。再看杨四郎,掌中大枪翻飞,毫无惧色,四匹马在城下打得团团转。
  乙室王正观敌瞭阵呢,忽听身后叫喊声四起,心道不好,难道是韩昌大军回来了?不能这么快啊!有手下人来报:“大王,我军后方有一人,黑盔黑甲黑马,手拿大刀,杀进来了。” 乙室王一听,伸手就是一巴掌,“放屁!一个人他能杀进来?还不快去给我看清楚咯!”
  杨延顺从林中单骑冲出,徘徊了半天才冲进重围。为什么呢,因为杨延顺一看这八万叛军,气势挺凶,但再仔细一看,尽皆是些老弱病残。再看城下的那两个王爷,穿金戴玉,这哪是来反叛作乱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进贡纳税的呢。四哥不费吹灰之力便打死两员敌将,可见叛军之弱。有心再想徘徊一会儿,但一想,算了,早打完早结束,我还要回城找我的大惕隐娘子呢。
  杨延顺大刀一扬,杀进重围。那些叛军哪是他的对手,有几个将官来挡,造型还没摆好呢,就被杨延顺一刀劈了,杨延顺心想:在我眼中,你们最漂亮的姿势就是惨死马下。
  不多时,杨延顺一人一马便把这八万叛军扰的人慌马乱,再看城下,杨四郎也挑落两人了,战局愈发的轻松。杨延顺人狠马快,直取城下两王。乙室王、奚王一看,真是一个人,黑盔黑甲黑马,连忙叫身边大将去挡杨延顺。
  杨延顺是见一个宰一个,眼看就要来到两王近前,忽然从上京城中冲出一员大将,身后带着一万精兵,爆喝一声:“平叛立功的时候到了!杀!” 
  两王一见,吓得拨马便跑!杨延顺一见,心中骂道:娘的,阿里海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