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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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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休哥一听,不禁在心中骂道:又不是上战场,擂什么鼓,助什么威!有心不去,可太后正看着自己呢,看这样是默许了。心中纵百般不愿也得走到战鼓前,拿起鼓槌。
  一声鼓响,铁笼门开。二声鼓响,烈马冲出!三声鼓响,马腾人不见。
  高台上君臣心中一惊:杨八郎哪去了?
  耶律休哥也停下手中鼓槌,紧紧盯着广场中央那匹一字赖脚玉麒麟!这时有人呼喊:“他在马肚子下面!”众人连忙看去。
  原来,铁笼的门刚被打开,笼中烈马便瞬间冲出,眨眼间便来到杨延顺面前,不禁惊道:“好快!”
  只见烈马四蹄腾空,便想要把杨延顺撞倒。杨延顺措不及防,顺势便倒,正好烈马从身上跃过,杨延顺双手一伸,正扣在马肚子上的鳞甲上,紧接着一提丹田气,整个人便贴在了马肚子上。 
  就见这匹烈马四蹄如飞,绕着广场便跑了起来,马蹄踏石砖,哒哒作响。杨延顺贴在马肚子上,心想:广场上全是石砖铺地,马又跑的这么快,我若松手掉下来,不被马蹄踹死,也得碰地而死啊。不行,我得想办法骑到它背上。想到这儿,扣紧手中鳞片,便向马背上爬。
  马快如飞,杨延顺贴在马肚子上向上爬更是艰难无比,等到爬上去的时候,马已经绕着广场跑了十来圈了。杨延顺一身冷汗,酒气早已泄了一大半,趴在马背上气喘吁吁。
  玉麒麟一感觉有人骑在它背上,一声咆哮,翻蹄亮掌,在广场中前蹿后蹬,想要把杨延顺摔下马背。杨延顺紧紧抱住马脖子,面色苍白,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刚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杨延顺心道不好,要玩完!这时,飞奔着的烈马突然一停,杨延顺一把没抓住,一下子就被甩了出去,“啪!”的一声,脸朝下拍在了地上。
  杨延顺的脸把石砖拍出一个坑!
  这下子摔得太狠了!像贴模具一样,就把自己那张脸印在了大辽国殿前广场的铺地石砖上。
  杨延顺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为什么?太丢人了!
  高台上的众人还以为杨延顺摔死了呢,唏嘘不已。就连耶律休哥也垂下头来,眼中竟然含泪,紧握双拳,指甲都将掌心刺透了,鲜血直流。“杨八郎!你怎么能就这么。。。。。。。。”
  “死”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广场上传来一阵叫骂声,正是自己一心想要将其撕烂的嘴中发出来的。耶律休哥连忙抬头望去,只见心中那人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烈马破口大骂呢!
  话说杨延顺趴在地上,心中那个气呀!被个畜生拍在地上,颜面何存?不对,颜面印在石砖上了!一想到这儿,更是气得眼皮直跳,嘴角抽搐。耳中听到马蹄声响,知是烈马来了。双手一撑地,跳了起来,转过身时,烈马已到近前,马唇碰鼻尖。杨延顺一声大喝:“老子发飙!”
  一声暴喝惊得烈马人立而起,前蹄一抬便想顺势踩死杨延顺。杨延顺双手一举,正抓住马蹄,向下一拽,“你也趴下吧!”玉麒麟后足未稳,前蹄又被一拽,“啪!”的一声也拍在石砖上了。
  杨延顺单手叉腰,指着玉麒麟的马头便骂:“你这孽畜!瞎了你的眼,也不看看八爷是谁,敢摔我!瞧你长得那死出,马不是马,兽不是兽,你怎么有脸活在世间?一身的白毛,蹄子还是黑的!恶心死我了!说好听的叫“一字赖脚玉麒麟”,其实你就是一乱配的杂种,胎毛没褪干净!头上长角,肚下生鳞,你以为你是真龙啊?屁!我看你是成精的鲶鱼一条,找死的水蛇一只!”
  玉麒麟哪受过这般屈辱啊?站起身来,对着杨延顺脑袋“当”就是一口。杨延顺脑袋一歪,躲过去了。“娘的!还会咬人?畜生!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牛做马!”
  说罢,杨延顺双手握拳扑向了烈马,一顿惨无人道的毒打。常言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字赖脚玉麒麟也曾将称霸雪山脚下,自然不是善类,怎奈今日遇到了杨延顺,称霸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高台上众人看到此处,都呆呆地愣住了。等到杨延顺发泄完一腔怒火,烈马也变死马了。玉麒麟趴在地上,皮青脸肿的,鬃毛也被拔了,鳞甲也被扯掉,连头上的角都被打折一节,哼哼唧唧别提多惨了。
  杨延顺晃晃胳膊,向上一抱拳:“太后,我已降服烈马!”
  萧太后手扶栏杆,面带愁容,道:“杨八郎,我让你降服此马,不是让你打死此马啊?”
  杨延顺昂首道:“太后,我并没有打死它。请看?”
  众人抬眼观瞧,杨延顺一声怒吼:“畜生!还不起来!”玉麒麟颤颤巍巍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鬃毛,在杨延顺身旁把头一低。只见身上鳞甲再次长出一层,覆盖在原来残碎的鳞甲上。头上的断角也慢慢长齐,身上伤口逐渐愈合。不多时,又是一匹赫赫生威的“一字赖脚玉麒麟!”。
  高台上众人不住称奇,耶律休哥的心思却不在马上,“杨八郎,你真是可恨!害我如此失态。。。我真该在战场上就结果了你的性命,或许也能免去自己的许多劫数!” 
  杨延顺:“太后,方才我曾说过,此马也叫日月霄霜特!日月在角,霄霜在鳞,而这“特”便在于它有一特异之处,只要未伤及心脉,无论受多重的创伤也能马上愈合!”
  萧太后哈哈大笑:“好马!果真好马!密斯托哈,你可心服?”
  密斯托哈跪倒在地:“太后,臣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大辽还有如此能人!臣服了!哈密国愿年年进贡,岁岁来朝!”说完,转身辞去。 
  萧太后心中很是开心,道:“杨八郎,你大功一件,本后说过只要你降服烈马,就必给你重赏!你说,你要什么?”
  杨延顺:“太后,我是大辽的重犯,不敢要什么赏赐,只求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你说吧!”“请太后将此马赏赐给大惕隐!

  ☆、铁镜

  萧太后心中很是高兴,本来她见这匹马如此奇特,便想将此马赐给耶律休哥,正好杨延顺倒替她说出来了。萧太后满口应允,叫过耶律休哥:“大惕隐,还不谢过杨八郎?”
  耶律休哥眯着双眼,道:“太后,此烈马是被杨八郎降服的,恐怕不能归顺于我,我还是不要了。”
  杨延顺忙道:“没事没事,它现在已经听话多了,只要你拿着鞭子抽它一顿就好了!马和人不一样,你越是抽它,它越是老实!”
  耶律休哥知他话里有话,没有搭言。
  萧太后:“既然如此,大惕隐你就收了这匹宝马良驹吧!杨八郎,你降马有功,我封你为大惕隐司门下平章,参知政事,至于府邸嘛,就由大惕隐督改原林牙府为平章府。退朝!”说完,还有意无意看了耶律休哥一看,耶律休哥连忙跪倒:“恭送太后!”
  萧太后回了后宫,群臣也都散去,只留下两个人,杨四郎和耶律休哥。
  四郎一把抱住杨延顺:“八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怪四哥,没能早点把你解救出来。”
  杨延顺:“没事四哥,我在牢中过得也很好,多亏有惕隐大人照顾我啊!”说完,一脸笑意看着耶律休哥。
  耶律休哥一脸寒霜,那日杨延顺对自己施暴的画面历历在目,回去之后自己在床上躺了三天,想要派人把他杀了,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来。今日再次见到杨延顺那张脸,心中又是波澜起伏,不能平静。以为杨延顺身死时,心中更是疼痛难忍,我怎么会这样?耶律休哥满眼的幽怨,却故作平静道:“既然太后封你为我门下平章,那就请明日到我大惕隐司任职。”说完一甩官袍,拂袖而去,留下四郎八郎两人面面相觑。
  下了朝,出了皇宫,杨延顺跟随着四哥先来到驸马府。一进内院屋内,屏退下人之后,杨延顺跪倒在地:“四哥,耶律休哥说我三哥战死,五哥六哥生死不明,七哥被潘章乱箭射死军中,还有,爹爹被围两狼山,怒撞李陵碑,果真有此事?”
  杨四郎尚未说话,便已满眼泪水,“八弟,此话不假。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老贼潘章暗通辽国,将我杨家忠烈尽皆害死啊!宋朝皇上却听信谗言,将兵权交付奸臣之手,实在是寒我杨家之心!”
  杨延顺一听,知此事为真,再也掩藏不住心中悲愤之情,一声长叹:“果真如此!四哥,你说我杨家保这无道的昏君何来?我杨延顺已在牢中发誓,此生再不做大宋之臣!”
  四郎杨延辉听到八郎说出此话,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却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先将杨延顺扶起,劝说道:“八弟,不做大宋之臣可以,但你我毕竟是宋人啊!我杨家儿郎为保大宋江山,满门尽忠,你我却在辽国贪享富贵,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兄弟、爹爹,更对不起家中尚在人世的老娘啊!”
  杨延顺:“可你我现在也回不去了,就算回去了,老贼潘章也定不会放过你我,恐怕还会被其反咬一口,唯有忍辱在此,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四郎刚想搭言,突然有人推门而进,“八弟来了?听说你降服烈马,被母后封为大惕隐司门下平章。真是可喜可贺!”
  杨延顺闻声看去,只见来人正是那日在地牢见到的三公主。
  杨四郎连忙介绍道:“八弟,这就是玉镜公主。”
  杨延顺:“延顺见过公主。”
  玉镜:“嗯。驸马,怎么光顾着说话了?还不快带八弟洗洗身,换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在地牢里可受苦了吧?以后就把这儿当成自己家,我去叫人准备饭菜。
  “公主说的是,我这就带八弟去。”杨四郎说道。
  杨延顺跟着四哥去沐浴更衣,等到洗完出来,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觉得舒服多了。在地牢中不见天日,如今终于能过着常人的生活了。等来到前堂吃饭时,玉镜公主一见杨延顺,心中一动,暗道:原来他长得这般英俊硬气,正好我妹妹铁镜公主一直吵着也要嫁给汉人,我不妨将八弟介绍给她。
  四郎八郎并不知她心中所想,俩兄弟两世为人,如今又能坐在一起吃饭喝酒,实为不易,两人喝到次日凌晨,方才醉倒在酒桌上。
  第二天,杨延顺迷迷糊糊被人叫醒,“八弟,你今日要去大惕隐司就职,该醒醒了。”
  杨延顺睁开眼一看,正是玉镜公主,忙道:“多谢公主,我这就去。”说完站起身来,却是摇晃不止。
  玉镜:“八弟今日就别去了,我叫人去和三哥说一下。”说完也不顾杨延顺反对,就叫仆人将杨延顺扶进房间。杨延顺心想,我一个汉人,又是杨家将,辽国必定不会重用。昨夜和四哥闲聊得知,平章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官职,不需做什么,不去也罢。于是便倒头大睡。等到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杨延顺刚想下床,却见床头坐着一个女人,长得倒是清秀,柳眉细鬓,一脸的天真。
  “你是何人?为何到我房间来?”杨延顺坐起身来,惊道。
  “我来看看你呀!听说你降服了哈密国进贡的烈马,还把它送给我三哥了。”那人说道。
  杨延顺:“耶律休哥也是你三哥?你也是他妹妹?”
  铁镜:“他是我族兄,我姐姐是玉镜,我是铁镜。”
  杨延顺一听,心道:怎么她家都这么喜欢镜子啊?又一想,她姐是玉镜公主,那她不就是。。。铁镜公主?怎么大辽国的公主都这么随便啊?急忙说道:“那个。。。铁镜公主,你和我独处一室不太好吧?要不你先出去,等我沐浴更衣,再去给你请安?”
  铁镜:“没什么不好的,我们大辽没那多臭规矩,而且等你娶了我,就不用天天给我请安了。”
  杨延顺:“嗯。。。什么?我娶你?什么时候的事?”
  铁镜:“我想要嫁给你呀,你敢不娶我?我堂堂大辽的四公主,嫁你一个平章还愿意啊?”
  杨延顺心说,我当然不愿意了!要是个王子我倒还可以考虑一下,“那个。。。公主啊,您们皇族内政,应该都由大惕隐管啊?你应该去找他啊!”
  “嗯。。。我这就去找三哥,他一定会答应的!”说完铁镜便转身出去。
  杨延顺长舒一气,耶律休哥应该不会答应她的!我得去找四哥说说这事儿。想到这儿,杨延顺连忙下床,找到四哥,将这事儿一说,四郎道:“一定是玉镜和她说的,八弟,你是怎么想的啊?”
  杨延顺:“我当然不愿意啊!”
  杨四郎:“我回头和玉镜说说,让铁镜打消这个念头。对了八弟,你和耶律休哥。。。我怎么觉得。。。。。。”。
  “四哥,我。。。也不知怎么说才好。”杨延顺道。
  杨四郎说道:“只要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不过,你可是王家唯一的男儿啊!”
  杨延顺眼神一暗,沉默不语。
  又过了一日,杨延顺早早起来,到大惕隐司报道。有官员将他领至耶律休哥处,杨延顺一拱手:“杨延顺前来报道。”
  “杨八郎,你可知罪?”耶律休哥淡淡一句。
  杨延顺:“下官不知所犯何罪。”
  “你勾引当朝四公主,铁镜公主,还说不知何罪?”“下官没有。”“那为何铁镜公主跑到我这,让我把她嫁给你?”“如果被人喜欢也算勾引的话,那大惕隐你也勾引我了!”“你说什么?”“我喜欢你!”
  静,很静 。
  杨延顺保持着拱手的姿势不动,耶律休哥紧紧盯着他,手却在紧握一团,半响无言。
  过了盏茶功夫,耶律休哥开口道:“我不会将铁镜公主嫁给你的。”又拿起桌上一套官服丢在杨延顺身上,“明日有朝会,记得上早朝,自会有引导官带你到该站的地方。两日之后平章府也会修葺完成,这几日你就暂住我大惕隐府吧,省得你再勾引铁镜公主!” 
  耶律休哥大袖一摆走了,剩下杨延顺一人,拿着官服,“让我去你家?有趣!”

  ☆、大惕隐府

  杨延顺换好官服后,便在院子里左摇右晃,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参知政事,只要有朝会的时候去上个早朝,听听朝会的内容就可以了,他这个平章执事其实就是大辽国给汉人官员的一个职称。
  在大惕隐司府衙转了一天,一个朋友都没交到,因为这里多是契丹人,而且说话也都是契丹语,杨延顺哪里听得懂呢。虽然大辽国贵族与朝臣都学了中原话,但在私下里全都是契丹人在场的时候,他们还是喜欢说本国语言的。正好杨延顺也不想与这里的人有太多瓜葛,便一个人喝着茶,坐在院中直至日落。
  到了傍晚时分,杨延顺回到驸马府,见过四哥之后交代一声,又找来下人带路,便骑着马直奔大惕隐府。
  到了大惕隐府后,杨延顺打发下人回去,将马匹拴在门前马棚,抬腿便要进府,却不防被门口两个守卫拦下。
  “什么人?”“杨八郎!”“干什么的?”“干。。。耶律休哥的”“什么?敢直呼惕隐大人名字?快滚快滚!小心打折你的腿!”“那我就先打折你的腿好了!”“啊!啊。。。啊!”“他的腿已经折了,你还拦我吗?”“你。。。好大的胆子!啊。。。啊!”
  “我最讨厌别人挡我的路了,特别是你们北国人!”,杨延顺大步跨进府内,左看看右瞧瞧,大惕隐府还挺大的。杨延顺拦住一名丫鬟,“小妹妹,请问耶律休哥在哪里啊?”“你找大惕隐?你是什么人?”“我是他良人!”“。。。。。。”。
  “流月,带他进来!”
  “是,惕隐大人!”
  杨延顺跟在流月身后,转入一间屋内,耶律休哥正坐在桌前,“你出去吧。”
  流月:“是。”
  杨延顺大大咧咧也坐在桌前,“哟,晚餐挺丰盛的嘛!”,也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去夹菜。
  耶律休哥:“菜里有毒!”
  杨延顺又拿起酒杯。
  耶律休哥:“酒里有毒!”
  “什么没毒?”“什么都有毒!”“你也有毒?”“有毒的是你,我是中毒之人。”“哦?我身上还有毒?什么毒?”“情毒!”
  四目相对,杨延顺道:“你可想解毒?”
  耶律休哥:“此毒可解?”
  杨延顺::当然可解!不过,只有我一人可解。”
  耶律休哥:“怎么解?”
  杨延顺起身绕到耶律休哥身后,双手按在他肩上,低下头道:“用一生去解。”
  “一生的时间太长了,我不如杀了你!”耶律休哥反手掐住身后人的脖颈。
  “如果杀了我就能解毒的话,你早就动手了。”杨延顺笑道。
  耶律休哥:“我早就该杀了你!”
  杨延顺:“可是已经晚了。”
  耶律休哥松开手,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杨延顺:“不怕中毒?”
  耶律休哥:“你就是最大的毒物,我连你都不怕了,何惧此毒?”
  “哈哈,说的好!惕隐大人,不如你我举酒交杯?”杨延顺也拿起一杯酒。
  耶律休哥:“滚!”
  杨延顺:“。。。。。。”。
  两人吃摆晚饭,杨延顺擦擦嘴,道:“大惕隐府吃的就是好!”
  耶律休哥:“哦?比驸马府还好?”“面对心爱之人,吃什么都好!”“。。。我带你去看些东西。”“什么东西?”“跟着来就是,哪那么多废话!”“。。。好吧。”
  杨延顺跟着耶律休哥身后,来到一处练武厅,厅内烛火通明,远远的便听见厅内有马蹄声响,杨延顺加快脚步,抢先一步推开厅门,只见里面两匹骏马,正在赛跑。那两匹马一见杨延顺进来了,伸起脖颈,两声长啸,跑到杨延顺面前。
  杨延顺两眼发潮,面前这匹黑马正是自己的坐骑“绝影千鬃揽月驹”,旁边那匹白马便是“一字赖脚玉麒麟”。杨延顺抱住马头,“好兄弟,没想到你我还有相见之日。”揽月驹一声嘶鸣,不住打着响鼻。
  杨延顺回头看着耶律休哥,说道:“多谢!”
  “不用谢我,我本想将其收为已用,只不过它不顺从罢了。”耶律休哥伸手轻抚玉麒麟鬃毛,漫不经心说道。
  “我的盔甲兵刃。。。不知能否一并归还?”杨延顺问道。
  耶律休哥:“还你容易,不过你得陪我打一架!”
  “打架?那多伤感情啊?不如我陪你睡一晚吧?”杨延顺贱笑道。 
  耶律休哥鹰眼一眯,冷眉倒竖,一脸的不爽,“你打还是不打?” 
  杨延顺:“打!你说怎么打?马战还是床战?”
  耶律休哥也不搭言,心想说是说不过他的,直接上手吧!右腿一抬,正踢在杨延顺肚子上。杨延顺疼痛之下只得双手抱着肚子,这一下好悬没把刚吃的食物全都吐出来,疼的杨延顺一张脸都纠结在一起了。“你。。。心好黑。。。也不事先招呼一声。”
  “哼!兵不厌诈!这也是你欠我的,活该!”说完又是横扫一腿,直奔杨延顺腰间。杨延顺连忙伸手来挡,“还想踹我?没那么容易!看拳!”
  两人你一招我一式便在练武厅内打了起来!杨延顺双拳如虎,直击耶律休哥上身。耶律休哥腿似蛟龙,尽皆攻在杨延顺下盘。斗过三十几个回合,杨延顺笑道:“你怎么总打我下身啊?真是下流!”“少说废话!你的王八拳不也是总在我前胸晃悠!”“什么王八拳?八爷我这是太【祖】长拳!着!”杨延顺一招“佛子出世”正击在耶律休哥前胸,后者紧退几步,问道:“太【祖】长拳?就是赵匡胤的拳法?”“正是!”
  耶律休哥冷哼一声,回身在兵器架上拿起一柄兵刃,道:“此乃三尖两刃烈焰刀,又名贪狼逐日!刀法曰“血染乾坤”,共一十八式!”
  杨延顺也回头找兵刃,只见兵器架上正是自己的大刀,欣喜之余拔刀倒提,笑道:“我这是九耳八环大关刀!又名银面抹月!刀法曰“九反朝阳”,共九式!”
  “比我少了九式呢?看来你必败无疑!”耶律休哥手中三尖两刃刀一招“银蛇出洞”正奔杨延顺面门而来,杨延顺手中有刀,便如龙入大海,虎归山林,不慌不忙抬起大刀向外一拨,“想赢我?没那么容易!”
  九耳八环,环环相扣;银面抹月,月月生辉。三尖两刃刀,三尖为火,两刃为焰,犹如一条火龙。二人虽然彼此相惜,手中兵刃却毫不留情,一心想要争个高下,或许英雄豪杰大多如此,哪怕是相爱之人。
  激战直至夜半,两人终于力竭而止,尽皆躺在地上。杨延顺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看你俊俏可人,颇合我心,今夜才饶你不死!”
  耶律休哥也是香汗淋漓,反驳道:“若不是我这几日身体不适,早就把你劈死了,还留你在这废话?”
  “呦呵?你不服我?那就继续来战!”说完,杨延顺把手中大刀一丢,俯身压向耶律休哥。
  耶律休哥哪还有力气反抗,口中骂道:“混蛋!从我身上下去!”
  “不下!”“你下还是不下?”“不下!”“好!既然你不下,我就。。。。。。”“你能把我怎么样?”
  耶律休哥心一横,牙一咬,伸手便抱住杨延顺脖颈,向下一拉,两人四目相对,两唇相接,鼻尖碰鼻尖。
  杨延顺心中升起一团【欲】火,紧紧压住身下人,“我就说,你赢不了我的!”
  练武厅内,马嘶人喘,两个身影交缠良久,直至火烛燃尽。

  ☆、闹上京

  大辽宫殿上正举行朝会,杨延顺站在大殿最后的角落里,倚着金柱,听着辽国君臣喋喋不休商讨国事。耶律休哥则是站在萧太后身旁,两人相较,地位悬殊。不过杨延顺也是自得其乐,站在群臣的最后,不必规规矩矩的。
  约合过了一个时辰,杨延顺已经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朝会终于结束。杨延顺跟着众人下朝,耶律休哥却被萧太后留下,带到了后宫之中。杨延顺只得自行回到大惕隐府,在练武厅内打了一套拳,日上三竿时,耶律休哥才回到府中,一脸的忧色。
  杨延顺忙问:“怎么了?被萧太后骂了?”
  耶律休哥愁眉紧锁:“太后密探来报,乙室王府、奚王府近日大军调度频繁,恐生内乱。”
  杨延顺讥笑道:“怎么,你们大辽也有叛乱之人?”
  耶律休哥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道:“我大辽有北、南院大王府、乙室王府、奚王府,四大王府各领一大部族,即五院部、六院部、乙室部、奚六部。四大王府有各自的军队家臣,但都尽忠于我主狼王耶律尚。可自狼王死在前敌,萧太后欲称帝,军营中有我,师哥韩昌,南北院大王拥护,朝中亦有左右丞相支持,才能顺利登基。可乙室王府、奚王府一直态度不明。如今我师哥统领大军在前敌,南北院大王亦在左右辅攻大宋,朝中空虚,若是此时有叛军来攻上京,恐朝局动荡。”
  杨延顺心道,大辽有内乱才好,省得你们犯我大宋疆土,但见此时耶律休哥满面忧色,心中却又不忍,便问道:“乙室王府、奚王府能有多少兵马?”
  耶律休哥答道:“两王府势力较小,约合八万。”
  杨延顺:“那上京城内有多少兵马留守?”
  耶律休哥:“上京兵马尽皆归我统辖,加之皇城内御林军,约有三万精兵!军中大将却都调到前敌去了,此刻城中只有我的副将阿里铁牙和上京城守将阿里海牙。” 
  “哦?原来你不但掌管皇族政教,手中还有兵权呢?”杨延顺心中颇为敬佩,耶律休哥与自己年纪相仿,却早已是一国的栋梁,可笑自己还只是一个叛国投敌的小小平章执事。
  耶律休哥浅笑一声,并未搭言。杨延顺则一脸轻松地转到耶律休哥身后,伸手搭在他腰间,道:“别怕,你不是还有我吗?给我五千精兵,我替你活捉乙室王与奚王。”
  “我怎知你否真心助我?”耶律休哥拍掉腰间的手,问道。
  杨延顺:“按理来说,我应该建议你把韩昌调回,不但能解上京之危,还可解宋朝之难,不过这样一来,就让宋朝有了喘息之机,你大辽再想攻宋,便是难上加难。你虽是大辽之臣,但毕竟是我心上之人,我怎忍心不助你一臂之力?况且,你也一定不会让你师哥大军折返的。”
  “你果真不怕我辽军灭宋?”耶律休哥问道。
  杨延顺:“孟子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今大宋昏君当朝,奸臣当道,有你们在边疆兴兵来犯,还能警醒他们,否则我大宋子民必将受其祸害。再说,你们想灭我大宋,又谈何容易!”
  耶律休哥不置可否,只是淡然地说道:“你我之间不谈两国之事。现在乙室王府与奚王府是否作乱,尚无定数,就算他们真的作乱,我耶律休哥也有足够信心能够平叛。” 
  “但是未雨绸缪,早作打算还是好的。”杨延顺提醒道。
  “这个我自然知晓,还是说说你吧,我今早入宫,铁镜公主又缠着我让我把她许配给你。”耶律休哥盯着杨延顺。
  杨延顺一脸的无奈,“你看我干嘛?我又没勾引她,我的心可都在你身上呢!”说完便想抱住耶律休哥,却被耶律休哥推开:“汉人没一个是好东西,你的平章府明天就修葺好了,你早点住过去!”
  “平章府有你这儿大吗?”“自然没有。”“你会去平章府找我吗?”“我堂堂的大惕隐怎么会去你平章府。”“那我还是不住进去了,在你这儿挺好。”“不行!平章府是太后命我督改的,你必须住进去,否则就是抗旨不尊!”“你放心得下我?不怕我勾引铁镜公主下嫁到我的平章府?” “你。。。我会时常召你到我这儿的。”“今晚我们同床吧?”“滚!”
  杨延顺在大惕隐府又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吃早饭就被耶律休哥撵了出去。杨延顺在大街上,找了一家店铺,要了两个肉包子,蹲在路边吃了起来。想我杨延顺怎么说也是个平章执事,虽说没有实权,但大小也是个官啊!还要沦落到在路边吃包子的地步,真是惨啊!
  吃完包子,杨延顺又向路人打听平章府,找了好半天都没遇到一个能听懂中原话的人,看来还得回包子铺找老板打听。杨延顺心想:一定得找个时间和耶律休哥说说,得让大辽国民也学习中原话!不能只让贵族学习,要做到普及!正想着呢,只见前方有一队兵卒,头前一人披盔挂甲。“这应该是个将官,一定懂中原话,我去问问他。”
  “大人你好!请问平章府怎么走啊?”杨延顺一脸笑容。
  那人看了看眼前的汉人,道:“你是何人?”
  杨延顺:“我是新任的大惕隐司门下平章,杨八郎!”
  “哦,原来是个小小的平章执事,你问你的府邸在哪儿?哈哈,我还没听说过一个平章也配有府邸?”那位将官一阵大笑。
  杨延顺把眼一眯,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应该也是耶律休哥手下的兵将,耶律休哥昨晚对我还是挺好的,我看在他主子的面子上也不能和他计较。便道:“听说是原来都林牙府改建的,还请您告知一声。”
  那员将官把眼一瞪,“滚!大爷没时间和你扯,让开!”说完又想一把推开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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