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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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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延顺是见一个宰一个,眼看就要来到两王近前,忽然从上京城中冲出一员大将,身后带着一万精兵,爆喝一声:“平叛立功的时候到了!杀!” 
  两王一见,吓得拨马便跑!杨延顺一见,心中骂道:娘的,阿里海牙你这个时候出来干嘛!杨延顺手起刀落,斩了最后一员敌将,拍马便追。
  两王带着一队兵马,落荒而逃。乙室王道:“进树林!进去他们就抓不到我们了!” 
  奚王拦道:“要是树林里有伏兵怎么办?” 
  乙室王一想也是,刚想要走回大道,只见身后冲来一人,手拿九耳八环大关刀,面如凶煞,“妈呀!他又来了!快进树林!”
  杨延顺一拽马缰绳,“吁!幸亏八爷我还留一手。贤弟!快快出来吧!”
  树林中的阿里铁牙憋足了气力,正等着这两位王爷进来呢,听见杨延顺一喊,再也憋不住了,率领八千精兵冲出树林,正遇乙室王、奚王,二话不说便将他们围在正中。杨延顺随后赶到,一刀削落帅旗,笑道:“铁牙,你我昨日结拜,愚兄没什么见面礼,正好今天,赶来了两条土狗送给你!”

  ☆、纵鲤归渊

  杨延顺带着八万精兵回去堵截叛军,到了近前,还没等开打呢,叛军们便丢枪丢弃刀,降了。
  原来,乙室王府、奚王府精壮的士兵都被韩昌选去扫南灭宋去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他们也不情愿来作乱,奈何被王命难违,如今一看京城守将如此勇猛,谁还敢打啊。就这样,八万大军倒戈投降。
  杨延顺在城下聚齐了阿里铁牙还有四哥杨延辉,三人押着乙室王、奚王进城找耶律休哥,城外的叛军由阿里海牙带兵看管不提。
  再说杨延顺一进城门便见耶律休哥站在前方,连忙翻身下马,迈大步向前:“哈哈!耶律兄你看,为夫。。。那个。。。我说话算话,两位王爷我给你请回来了!”
  耶律休哥走到乙室王、奚王面前,冷笑道:“本官恭候两位多时了!”
  乙室王连忙陪笑:“嘿嘿,惕隐大人辛苦辛苦!本王老糊涂了,不该作乱,我后悔了,你放了我吧?”
  耶律休哥剑眉耸立,鹰眼怒瞪:“耶律重光,摸摸你的狗头还在不在!” 
  乙室王吓得手往脖子上一搭:“在,还在。”
  话音刚落,耶律休哥抽出佩刀,右手一扬,乙室王的脑袋便“骨碌碌”掉下来了。奚王吓得瘫在地上,哀求道:“惕隐大人,看在你我同宗的份上你绕过我吧!都是他,是他鼓捣我叛上作乱的!”
  “耶律督钩,你还有脸求我!”耶律休哥手起刀落,又是一颗人头滚落,鲜血溅到官袍,一片嫣红。
  “你怎么把他们砍了?”杨延顺惊道。
  “对于叛乱之人,我大辽从来都是只要人头!抓活的没意义。”说完,从地上捡起两颗人头,带着阿里铁牙等人进宫复旨。
  “要死的,早说啊!我何必在林子里呆一晚上嘛!” 杨延顺扛着大刀看着耶律休哥的背影喊道。说完,便牵着战马独自回平章府。
  宫殿之上,耶律休哥跪倒在地:“太后,乙室王、奚王已被阿里铁牙活捉,臣已在宫外将两人就地正…法,这是人头,请太后验明!”
  萧太后:“好!将两颗人头给众臣传看!”
  殿上群臣都被吓得面色惨白,不敢多言。萧太后又道:“大惕隐平叛有功,赏金千两,锦缎三百匹,牛羊各三百头。三驸马杀敌有功,赏银千两,锦缎五百匹,牛羊各两百头。阿里铁牙,你活捉两王,功劳最大,本后封你为辽骠将军!官居三品!”
  “太后,城外尚有八万降军,不知如何处置?”耶律休哥问道。
  萧太后:“都是我大辽子民,他们原也是不愿反叛的,都放归田园吧!大惕隐,你再替本后犒赏三军!”说完,萧太后退朝了。
  众臣散去之后,阿里铁牙问道:“惕隐大人,为何不提八哥啊?若不是他,我也抓不到两王啊?我还是把这个将军给他当吧!”
  “胡扯!”耶律休哥一瞪他:“你懂什么?杨八郎现在当个平章执事是最适合他的!三驸马枪挑六将不也只是赏了点钱而已!太后的想法,岂是你能揣摩的!”
  “下官知罪!”阿里铁牙跪倒在地。
  “起来吧,随我去犒赏三军。”耶律休哥带着阿里铁牙走出宫殿。
  杨延顺回到平章府后,沐浴更衣,吃罢饭,便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等到睁开眼时已经日头西垂,杨延顺在屋内大喊:“谢伯!谢伯!”
  “大人,您叫我?”谢春波推开房门,在门口问道。
  “谢伯,今天有没有人来找我啊?”杨延顺趴在床上问。
  谢春波:“没人啊。”
  杨延顺:“没人?我睡了多久了?”
  谢春波:“大人,您睡了两个时辰了。”
  杨延顺颇为失落:“谢伯,你去大惕隐府门口看着,如果耶律休哥回来了,你马上回来告诉我!”
  谢春波一低头,退了出去。杨延顺躺在床上,眼望帷帐,满眼的空洞。
  突然谢春波又推门而进:“大人!”
  “你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去大惕隐府门口看着嘛!”杨延顺不耐烦道。
  “大人,我一出门就看到大惕隐骑着马往咱们府来了!”谢春波笑道。
  “什么?他现在走到哪了?”杨延顺忙问。
  谢春波:“他现在。。。谢春波见过惕隐大人!”
  杨延顺一听连忙卧在床上,将被子盖在身上一动不动。只感觉有人走进屋内,坐在床头。
  “你怎么了?”“嗯。。。我在林子里躺了一夜。。。受凉了。”“哦?受凉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有!我觉得头晕,眼晕,浑身冷,鼻子疼。”“这么严重啊?看来是无药可医了,谢春波,给你家大人安排后事吧!”
  “哎!你别走啊!”杨延顺一把抓住床边的耶律休哥。
  耶律休哥:“你不是要死了吗?我干嘛还不走,等着看你尸体发臭啊?”
  杨延顺:“我觉得看到你之后就好多了!”
  耶律休哥被杨延顺拽回来,坐在床头。杨延顺拉着他的手,问道:“你天天都这么忙吗?”
  耶律休哥:“是。我刚犒赏完三军,一会儿还要进宫去复旨。最近大辽边陲还有一些附属国蠢蠢欲动,我要时刻关注军情。”
  “哦。”杨延顺一脸落寞。
  耶律休哥看出杨延顺心思,也未多说,只是杨延顺拉下床,带到院中的水缸旁。“你看那水中鱼,游的多自在。”
  杨延顺低头一看:“是啊,鱼儿能够在水里游,就是最莫大的幸运!”
  耶律休哥:“可惜,它只能囚禁在这缸中。它周围始终有一层无法逾越的墙,即便它很想出去,但理智告诉它不能。”
  杨延顺看着耶律休哥,“它自己是出不去,但是我可以帮它。”说完,杨延顺气沉丹田,在缸前扎个马步,双手向前一伸,“起!” 
  “你把它举起来干什么!”耶律休哥惊呼。
  “在我眼里,没有什么是无法逾越的!”杨延顺双手向前一推,水缸脱手而出,正落在院子中间。
  “逾越过去又能怎样?它不还是得死!”耶律休哥一指地上的鱼。
  缸身粉碎,水溢满地,一条火鲤在地上垂死挣扎,像一簇跳动的火焰,灼人眼球。
  杨延顺大步向前弯腰将鱼拾起,握在手中。“有我在,它就不会死!”说完,带着耶律休哥走进左手跨院,来到水池旁,将鱼放进水里。火鲤一摆红尾,遁入水中,消失不见。
  耶律休哥:“它是不用死了,但也永远的离开了你。”
  杨延顺:“离开我了吗?你来看看。”
  耶律休哥心中疑惑,便走到杨延顺身边,两人紧挨着弯下腰来,一起向水中看去。只见水中映着两人的倒影,自己一身红装,犹如一团火焰,杨延顺则是一脸的坏笑。 
  “你让我看什么?”“别总把自己看成一团火焰,偶尔也要把自己当成火鲤。”“你。。。就这张嘴厉害!”“是吗?我只有嘴厉害吗?”杨延顺扶住耶律休哥腰肢,“你忘了?那晚在地牢内。。。。。。。”。
  耶律休哥一把推开他,横眉冷对,“你再说一句试试?”
  杨延顺连忙赔笑:“咦。。。你想哪去了,我是说那晚我伤的很厉害。”说着还把衣襟一拽,露出胸膛上的鞭伤,伤口已愈合,但伤痕却也永远的留在上面。
  耶律休哥心中一颤,两眼潮红,伸手去触碰那一道道疤痕,“我该怎样偿还给你?”
  “你已经偿还了!”杨延顺抱住眼前人,深深地吻了下去。
  池水拍岸,一双佳人映在水中,闪闪烁烁。忽见一尾红鳞惊现,打破两人水中相依的倒影,匆忙遁去。
  ……第一卷完……

  ☆、祸起狼烟

  今日的大辽朝会与往日不同,没有了喋喋不休的政治言论,都是有关于军情的,这一点杨延顺还是能听的懂的。
  只听左丞相萧天佐说道:“太后,西域诸国近日来尽皆造反,公然反对我大辽,声称不会再进贡来朝。其中以西夜国闹得最凶,已经聚集兵马,多次掠夺我边境子民。太后,若不及时加以惩治,必成大患!”
  萧太后:“西域诸国地处我大辽西陲,当年我主狼王给他们封号,让他们年年进贡,岁岁来朝,他们虽不情愿,但惧怕我辽国铁骑,所以也就接受下来了。而我大辽近年来一心想要扫南灭宋,却将他们忽视多年。我大辽虽然与宋朝开战,但我们一心向往中原文明,而西域诸国则不然,对于这种顽固不化冥顽不灵的种族,唯一让他们心服的办法就是彻底地打败他们,让他们一提起我大辽就心生畏惧!”
  萧天佐:“太后说的极是!不过,现如今我朝与大宋交战正酣,韩元帅脱不开身,我们派谁去教训他们呢?”
  萧太后龙目一扫身边众人,“大惕隐,不知你可愿意领兵出征,平叛西域诸国啊?”
  耶律休哥连忙跪倒:“臣,愿西征平叛!”
  “好!惕隐大人,不知你想带多少人马啊?”萧太后问道。
  耶律休哥:“太后,现如今我朝与大宋交战正酣,抽不出多余的兵力。臣愿只带所部兵马三万,辽骠将军阿里铁牙,上京守将阿里海牙,以及。。。平章执事杨八郎!有此三人在侧,臣必能无往不利,威震西域诸国!”
  萧太后:“好!不过你把上京守将带走了,那谁来守我国都啊?”
  耶律休哥:“太后,臣闻南院大王在前敌受伤,不妨将他调回,一边养伤一边守城。南院大王征战多年,虽负伤,但守我国都还是绰绰有余的!”
  萧太后:“准奏!大惕隐,你真的要带杨八郎去吗?”
  杨延顺站在宫殿上一听,太后不愿让自己去?一定是铁镜公主在她耳边吹风了。我可千万不能留下来啊,否则得和四哥一样,在这当一辈子驸马,打死我都不干!
  耶律休哥说道:“太后,实不相瞒,若是没有杨八郎随行,臣还真不敢领旨出征。”
  “那好吧,大惕隐择个黄道吉日出征,本后率群臣给你饯行!”说完便退朝走了。
  太后退朝,群臣散去,杨延顺一把拉过耶律休哥:“你真要带我去西域平叛?”
  “你不愿意去吗?”耶律休哥反问道。
  “愿意愿意!我还没去过西域呢,这次可要好好欣赏一番!”杨延顺笑道。
  “别高兴的太早,我带你去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西域诸国,民俗尚未开化,彪悍成性,茹毛饮血之事十分常见。我的密探来报:这次西域诸国推举最为强大的西夜国为盟主,集合各国军马十二万,誓死要摆脱我大辽的控制。我只有三万兵马,你说,我能不带上你吗?”耶律休哥一脸的阴鸷。
  杨延顺听的目瞪口呆,四个人带着三万兵马还要威震西域,这不是作死嘛!“你还能不能从你师哥韩昌那再借来点兵马了?不用太多,来七万就够,十万打十二万,我绝对有信心!”“若能调度兵马,还要你何用?”“三万打十二万,怎个打法啊?”“怎么打你会不知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师父是谁!”“。。。。。。”。
  杨延顺一回到府中,就看见四哥正在等自己,连忙上前道:“四哥,你来了?”
  杨四郎嗯了一声,“大惕隐呢?”
  杨延顺:“他去军营了,出征在即,有好多事要忙。”
  杨四郎:“八弟,你果真要随军出征?”
  杨延顺闻听此言,知四哥必有心事,便屏退下人,道:“四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八弟,你我本是宋人,现如今一个大辽驸马,一个大辽平章,这已经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了!你还要去西征西域,给耶律休哥卖命吗?”杨四郎道。
  杨延顺眼神一暗:“四哥,军国大义我早已抛在脑后了,我只知道,不能让耶律休哥只身入西域。他只带三万兵马,身边若没有个得力战将,恐怕他回不来。我不能眼看这种事情发生,而且我留在上京城,恐怕会有好多人期待着我死。。。。。。”。
  杨四郎:“哎。。。我自知是劝不了你的,只是,你可知辽军这么多年来东征西讨,除了对大宋开战之外,都是不带粮草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以战养战,杀人肥己。”杨延顺道。
  “是啊,辽军此次出征真正目的不是抢关夺寨,而是震慑西域诸国,所以耶律休哥才敢只率三万兵马西征。三万兵马,灭国或是不够,但屠城却是够了。八弟想必还没见过辽军屠城吧?”杨四郎说完拍拍杨延顺的肩膀,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延顺呆呆地站在原地,四哥的话让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杨延顺真的不知道屠城是什么概念,更没见过。只是从大师父那里听说过“为将者,屠城不仁,杀降不义,自毁其道,天下众怒,切忌!。”连二师父潘美这样杀伐果断的战将也恨极了屠城之人。或许,耶律休哥做过这样的事情,或许不久,还会在自己面前做这样的事情。我该怎么面对呢?
  十天后,西征大军出整装待发,萧太后带着群臣在十里长亭为耶律休哥等人饯行。
  萧太后:“大惕隐,此番西征,不知何时能回?”
  耶律休哥:“太后,西域诸国关系密切,种族复杂,乱而无序,加之战阵难测,少则三年,多则五年。”
  萧太后:“大惕隐,你真的只带三万兵马前去?”
  耶律休哥:“兵不在多,在于精。将不在勇,在于谋。三万精兵,足矣威震西域,扬我国威!”
  萧太后:“好!大惕隐,本后等你凯旋而归,必封你为我大辽”于越!”
  耶律休哥一连饮了三碗践行酒,一声“出发”令下,三万兵马启程出征。此次出征,有先锋大将阿里海牙带领三千步卒两千骑兵在前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中军是大惕隐耶律休哥和随军参谋杨延顺带着一万骑兵五千步兵,后军是辽骠将军阿里铁牙带着五千步兵压粮运草,另有五千骑兵督队。
  大军离开上京城,三日后到达古定河城外。 
  

  ☆、首战休循

  古定河城,依河为名。城外一条大河名为古定河。
  中军兵马沿河而行,杨延顺则立马在河旁,眼望滚滚河水东去,不禁发呆。这几日脑海中一直浮现着饯行时四哥的那句话:“待大军归来时,想必我已不能再叫你八弟了。杨延顺,好自为之吧。”杨延顺心中很是不解:难道我真的不该来吗?
  耶律休哥自后赶来,在旁边勒住战马,指着河水道:“此河名为古定河,发于我契丹古八部之一的吐六于部,流经至此,东至盛京,汇于辽河。十三岁那年我曾随父王到此视察民情,时过八年,我又回来了,这里倒是一点没变。”
  杨延顺“你父王?”
  “我父王名叫耶律督鞭,是前任的奚王,五年前就死了。”耶律休哥答道。
  “耶律督鞭?耶律督钩,莫非。。。是他叔叔?”杨延顺抬头问时,耶律休哥已扬鞭打马,跑到前面去了。杨延顺连忙跟在后面,“我们大概还要多久能到达西域啊?”
  “再有十天!”耶律休哥的声音从前方飘来。杨延顺一咧嘴,催马上前,两人并绺而行。
  “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有心事?”耶律休哥语气平淡。
  “倒没什么,就是发现我们的粮草好像要不够了。”杨延顺假装关心道。
  耶律休哥:“粮草足够支撑我们到达西域的。”
  “那打仗的时候呢?”杨延顺明知过问。
  耶律休哥:“赢了,就有敌人的粮草给我们吃。败了,就不用吃了。”
  杨延顺一听,果然如此,又问道:“你打算怎么震慑西域诸国?三万兵马,恐怕难以全歼敌军吧?”
  耶律休哥冷哼一声:“你不用试探我,你心里明知道我会怎么做。”
  “。。。那你以前也做过吗?”杨延顺问道。
  耶律休哥:“做过!自我十五岁随军征战起,共屠城一十三次。”
  “也就是说,你早已杀人无数了?”杨延顺冷冷地问道。
  耶律休哥:“你又何必要我说出口呢?杀一个人是杀,杀一千个人也是杀,有什么区别吗?”
  杨延顺:“可城中的百姓应该是无辜的吧?”
  “无辜?战争里,没有无辜的人,只有活和人死人。而只有赢的人才有活下来的权利。杨八郎,这些你师父没教给你吗?”耶律休哥略有些不悦,他明显地感觉到杨延顺这几天的不正常,自从出征以来,杨延顺脸上一直都是严肃的表情,从来没有笑过,难道是他对自己有些什么意见吗?耶律休哥的疑惑在心中积压着。
  只听杨延顺说道:“我师父说‘为将者,屠城不仁,杀降不义,自毁其道,天下众怒”,我觉得,你应该听听我建议。”
  “你有什么建议,尽管说好了。”耶律休哥道。
  “威震西域诸国,不一定需要用屠城的方法,我们可以排兵布阵,将敌人困在我军的战阵之中,活捉敌将首,与之谈判。使之心悦诚服,自愿归降,还可不伤及黎民百姓。你没听过诸葛孔明七擒孟获的典故吗?”杨延顺劝说道。
  “哼!排兵布阵?那是你们汉人的传统,我契丹人打仗,没那么麻烦。”耶律休哥甚是不屑。
  “你!”杨延顺情知耶律休哥不会轻易听信自己,只得等到以后慢慢劝说吧。想到这儿,心中积怨已久的不适之感也消失了,便道:“对了,你说我应该叫你什么啊?一直以来都没正式称呼过你。”
  耶律休哥见杨延顺转移话题,也不便再继续争吵下去,便附和道:“你可以叫我的表字…………铁筝。”
  杨延顺:“铁铮?耶律铁铮,铁骨铮铮,够硬气!”
  “不是那个铮,是古筝的筝。”耶律休哥纠正道。
  “什么?铁筝?哈哈!没想到你堂堂的大惕隐,居然会个有这么秀气的名字啊?”杨延顺打趣道。
  耶律休哥并没有生气,这么多天第一次看到杨延顺的贱笑,心里却舒服了许多,便问道:“你的表字是什么?”
  杨延顺答道:“延顺。”
  耶律休哥问道:“延顺是你的表字啊?那你名字叫什么?”
  “我原名王平,后被杨家收养,就叫杨平杨延顺!”杨延顺解释道。
  “杨平?哼,真是难听!要不你随我姓耶律吧,耶律平勉强还凑合,不过比你的杨平可强多了!”耶律休哥一脸的戏谑。
  “胡扯什么?我怎么能跟你姓!倒是你,早晚得便成杨耶律氏!”杨延顺笑道。
  “门都没有!”说完一打坐下马飞奔出去! 
  杨延顺一看,连忙叫道:“你去哪啊?等等我!”
  两人一前一后在大军右侧追逐着,惹得兵卒们纷纷张望。就听有人说道:“惕隐大人后面那个宋人是谁啊?看起来两人关系不错嘛!”话音一落,便有人答道:“你不知道吗?这是咱么的中军参谋啊!至于两人是什么关系,可不是你我可以打听的!”“哦哦,明白!”两个兵卒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十天内,杨延顺真是大开眼界,从平原走到草原,又从草原走到沙漠。自己作为中原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广袤的草原上遍地都是牛羊的景象,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无垠的沙漠上骄阳灼人的烈焰。
  一路上更有耶律休哥作为自己的向导,向自己介绍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与地貌,自己也和军队中的士兵打成一片,好不快活。耶律休哥也没有再提起屠城的事,杨延顺心想,等到西域再说吧。却不知,这十天过得飞快,转眼间,自己脚下的黄沙,已属西域地界。
  中军帐内,耶律休哥坐在帅椅上,杨延顺站在一旁,帐中站着先锋阿里海牙、辽骠将军阿里铁牙以及耶律休哥手下三位低级将官。杨延顺在西征途中已与这三位将官熟络了,分别是左迁护楚封关,右千户唐经年以及后军都督沙律金狼。
  只听耶律休哥问道:“阿里海牙,你先锋部队先到一日,可曾探得敌军消息?”
  阿里海牙拱手道:“惕隐大人,末将已探得距离此处十五里外,有一座小城,名叫休循国。对于休循国,左迁护楚封关十分了解,请大人听他讲吧。”
  “楚封关,你来说!”耶律休哥命令道。
  楚封关跪倒在地,道:“大人,休循国是离我大辽最近的小国,户三百五十八,口千三十,胜兵四百八十人。此国虽小,却好战!不但多次扰我大辽边境,也时常与西域诸国开战,故而此次西域诸国联盟,并没有让它参加。”
  “哦?还有这样的国家,有意思。看来我军第一顿饭有着落了。”耶律休哥冷笑一声,即刻传令,“楚封关,我给你三千步兵攻城,日落之前,我要把中军大帐扎在休循王宫!沙律金狼,你带一千骑兵做策应,定要万无一失!”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诸君收藏啊!评论呀!指导啦!!!在下携边关众将拜谢!再拜谢!

  ☆、灭国之战

  楚封关、沙律金狼领命出帐,带着三千步兵与一千骑兵攻打休循城。
  杨延顺在心中琢磨着,怎么休循国这么小啊!三百五十八户人,四百八十个兵卒,还没有大宋一个县城大呢。这样的小国还敢屡犯边境,就不能叫做民风彪悍,叫做傻啊!楚封关、沙律金狼都是猛将,攻打休循小国实在是轻而易举。如果西域诸国都是这样的话,那这三万精兵没准还真可以横扫西域无对手啊!想必四哥也没有想到这一点吧。
  正想着呢,忽听见耶律休哥问道:“杨八郎,你想什么呢?”
  “啊?我想我们应该即刻拔营起兵,等到楚将军战胜,我们立马进城,早作准备!西征声势浩大,西域诸国定已得到消息,若是在我们立足未稳时,他们出兵突袭,恐我军有失!”杨延顺答道。
  “嗯,你说的在理。身处战场边缘,什么状况都会可能发生。传我帅令:全军拔营起兵,跟在楚封关兵后,准备入住休循城。”耶律休哥一声立下,帐中大将接令退出。耶律休哥紧接着道:“你这个参谋还真是做得到位,看来我把你带来是正确的。”
  杨延顺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懒懒地说道:“你不带我来我也会来的,为夫可放不下娘子你一人征战沙场啊!”
  “杨八郎,你可要弄清楚,我现在可是全军统帅,你要是在我帅帐之内毫无礼数,小心我以军法处置!”耶律休哥手拿令箭威胁道。
  杨延顺:“别拿你的军法压我,我可不是你手下,娘子!”
  耶律休哥:“你再叫我娘子小心我让你永远也说不出话来!”
  “好吧。。。铁筝。。。哈哈!”杨延顺大笑一声跑出帐去,回头喊道:“惕隐大人,本参谋去前线督阵了,你快率全军跟来哈!”说完翻身上了战马,跟在大队人马向休循国跑去,杨延顺要亲自看看楚封关怎么攻占休循国。
  大约三炷香的时间,杨延顺赶到休循国下,眼前的小城怎么也无法令人相信这是一个国。四方的土城,没有护城河也没有吊桥,只有一扇陈旧的城门。城下三千步兵已排列整齐,左右两翼各有五百骑兵。楚封关和沙律金狼正全军身后的帅旗下。杨延顺不禁心中犯疑:这两个将军怎么还跑后面去了?
  杨延顺打马来到楚封关与沙律金狼身旁,“楚大哥,怎么还不攻城?”西征途中,杨延顺早已与楚封关等人混的关系非常要好,耶律休哥不在场的话,几人便称兄道弟。
  楚封关一看杨延顺,连忙道:“杨老弟,你不知道,西域诸国打仗,得等到双方都列好阵势,双方将官一齐下令,才能开打!”
  杨延顺一听,不禁气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沿用春秋那一套!楚大哥,听我的,趁他们还没准备好,我们打他个措手不及!”
  楚封关犹豫道:“杨老弟,这样不好吧,岂不是打破了传统,会被西域人耻笑的。”
  “楚大哥,咱们是干什么来的?平叛来的,可不是来做客的。”杨延顺正说着呢,只见城门大开,里面涌出了好多的休循兵将,“就是现在,全军出击!”
  楚封关心说好吧,我这个左迁护得听中军参谋的啊,全军上下除了大惕隐就是你最大了,攻城吧。想到这儿,楚封关一声令下,军旗摇摆战鼓如雷。
  战鼓一响,便是进攻的意思,三千步兵一齐杀向休盾城,左右的骑兵也从两侧杀来。杨延顺一看,便想提刀冲杀,却不防被楚封关一把拽住,“杨老弟,你干什么去啊?”
  “杀敌去啊?”杨延顺茫然道。
  “杨老弟大可不必,你堂堂的中军参谋,怎么能亲自杀敌呢?我和老沙都不去呢。”楚封关劝道。
  沙律金狼也连忙点头,道:“杨老弟,休循国这个状况你也了解了,四百八十个兵卒,用得着咱们出手吗?”
  杨延顺一听也是,四百八十个兵卒,等我冲下去仗也打完了。于是勒住战马举目观瞧。只见三千辽兵正排着队进城呢,“打完了?”
  楚封关:“没有,只是冲了进去,还没开打呢。”
  杨延顺咽了咽口水,看来我这中原人还真不适应西域的打法呢。不多时,只听得城内喊杀声起,但并未持续多久,就见土城上竖起了大辽的旗帜。
  楚封关笑道:“怎么样杨老弟,打完了!”
  杨延顺扭头看了看他,问道:“你确定休循国曾多次侵扰大辽边境?不是其他国家?”
  “确定!就是这帮人总来我大辽边境放羊,我忍他们好久了!”楚封关说着便催马入城,留下杨延顺一个人在西域的风沙中凌乱,这方圆二十里全是戈壁沙滩,他们不去大辽边境放羊还能去哪啊!
  杨延顺打马入城,城内倒着几具死尸,但不是辽军,应该是休循的士兵。眼前一群士兵围成一个圈,杨延顺挤了进去,正见楚封关面前跪着一个人,满脸的怨气哇哇乱叫,蓝眼睛高鼻子,红头发黄胡子,皮肤褶皱,身穿灰色长袍,看布料应该是缎子的,只是有点脏。
  楚封关一看杨延顺来了,就指着那人鼻子道:“这是我们杨大人,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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