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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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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杨延顺勒死了。
  “八弟,你做什么?”杨四郎问道。
  杨延顺:“他身上有钥匙,我们得逃出去,否则一会儿耶律休哥来了非折磨死我。”
  杨延顺将那狱卒勒死后,便伸手去拿他腰间的钥匙,奈何刚刚碰到钥匙圈,就听牢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正是耶律休哥带着一队狱卒赶到了。 
  耶律休哥走进牢房,叫狱卒点燃火把插在墙上,一见倒在地上的尸体,冷哼道:“还真有点本事,刚醒来就有力气杀人,看来还是伤的轻!来人,把他锁链给我绞起来!”
  有狱卒应道,走到杨延顺身后拨动机关闸,杨延顺腕上锁链便被绞起,双手也随之被抬高,杨延顺肩膀一阵疼痛,不由得闷哼一声。“耶律休哥,我落在你手中无话可说,要杀要刮随便你,痛快点!”
  耶律休哥坐在椅子上,笑道:“要杀你早杀了。我就是要留着你,供我玩乐!至于你嘛”,耶律休哥一指杨四郎:“留着也没用,拉出去杀了吧!”
  “慢!耶律休哥,你敢动我四哥,我和你没完!”杨延顺怒道。
  耶律休哥:“到了现在你还敢和我这样说话!我就动他,你能将我怎样?拉出去杀了!”
  “我打死你!”杨延顺用尽全身力量扑向耶律休哥,却被锁链紧紧拉住,肩膀的创伤被撕裂,涓涓流血,痛的杨延顺冷汗直流。
  正在这时,从牢门外走进一人,正与被推出去的杨四郎迎面相撞。“诶呀!这人是谁啊?”
  耶律休哥一听,心中暗道不好,她怎么来了!起身一看,只见来人柳眉细鬓,杏眼红唇,一身的俏丽,年龄在十七八岁,正是当今辽国萧太后的三公主……玉镜公主。“玉镜,你怎么来这种地方呢?”
  “我找遍皇宫都没找到你,奴才说你到地牢里来了,我就来看看。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呢?”玉镜一指杨四郎。
  耶律休哥:“他是宋朝杨家将的杨四郎。”
  玉镜:“你这是要杀了他吗?”
  “是!”,耶律休哥答道。
  玉镜:“别杀了,把人送我吧!”
  耶律休哥:“你要他做什么?”
  “我。。。我要他教我读书!你总不在,也没人教我了。”玉镜道。
  耶律休哥:“真的?我记得你可是不愿意读宋朝的诗书啊。”
  “我。。。”,玉镜脸一红,踮起脚尖在耶律休哥耳边说了什么,耶律休哥一听,连忙惊道:“不行!绝对不行!”
  “怎么不行啊?你不是掌管皇族政务的嘛!就是一句话的事嘛?”玉镜急道。
  耶律休哥:“就是不行!”
  “那我就去找母后!把杨四郎给我带上!进宫!”玉镜一扭头走出牢房,直奔皇宫。
  耶律休哥看看杨延顺,对狱卒说道:“给我看好他!”说完转身追了出去。
  狱卒们也走出牢房,关上牢门,将杨延顺一个人锁在牢里。杨延顺心中满是疑惑:怎么了这是,来了个女人要我四哥?还要去找萧太后。不管怎样,看来四哥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倒是自己,这肩上的伤被自己挣开了,还在流血,若是不及时止血,恐怕还得死啊。想到这儿,杨延顺连忙大喊:“来人啊!我流血啦!管不管我啊?”
  狱卒们进来一看,还真是血流不止,几个人一合计,大惕隐临走之前让咱们几个好好看着他,若是他死了,咱们怎么交代呢。于是,几个人便找来专门给犯人看病的大夫,给杨延顺止住血,又包扎好伤口。杨延顺心中很是满意,又对狱卒说道:“有没有饭啊?我饿了!” 
  这几个狱卒心说你这么多事呢?但也没办法,只得找来了一些简单的饭菜。
  “我怎么吃啊?”杨延顺晃晃锁链。
  狱卒想给他解开,但又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他刚弄死一个,这小子太厉害,还是锁着吧。自己费费劲,喂他吧。
  虽然只是一些简单的饭菜,也没什么油水,杨延顺也是吃了很多,好多天没吃饭了,谁能受得了呢。等到杨延顺吃完,心想:四哥怎么还没回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时只听牢门再次打开,杨四郎回来了,还是那身打扮。狱卒又将杨四郎锁上,出去了。
  杨延顺连忙问道:“四哥,那女人带你干嘛去了?”
  杨四郎气道:“带我去见萧太后,让我做她的驸马!”
  “啊?”杨延顺心道:这北国的女子果然开放啊,连公主也开放,刚见一面的人便想嫁,真够可以的。
  杨延顺:“那四哥,你答应了吗?”
  杨四郎:“我怎能答应?”
  杨延顺:“为何不答应呢?”
  杨四郎:“我身为大宋之臣,杨家之子,我怎能娶辽国公主为妻!我若娶了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爹爹,还有什么面目去见你四嫂啊?”
  杨延顺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话,恐怕你我再无还朝的可能,只能终生老死在北国,或是死在耶律休哥之手。”

  ☆、醉酒迷情

  地牢内,杨延顺透过墙上的天窗仰望夜空,不见明月。
  “佩显,若你知我陷落北国,不知会怎样痛心,怎奈我无力逃脱!只愿你当我死在金沙滩,我便了无牵挂了。”想到这儿,杨延顺一声喟叹,垂下头,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
  杨四郎在黑暗中听着杨延顺的啜泣之声,心里想到:八弟本是王子鸣之子,他父母双亡后,由我杨家收养,是苦命的人,他是王家的唯一血脉。而且这次血战金沙滩,八弟也是为了给我们争取时间,缠住韩昌和耶律休哥,才身负重伤的,现在又身陷北国,我身为他四哥,理应救他。爹爹,原谅孩儿的不孝吧!娘啊,你也就当没生过杨延辉!只是可怜我家中的发妻!
  第二天一早,杨延顺睁开双眼,身体各处无不酸痛着,左肩的枪伤也貌似恶化。
  “八弟,我想好了,我去娶玉镜公主。”杨四郎低声道。
  杨延顺:“。。。嗯,出去一个总比全关在这儿要好,耶律休哥一心要折磨的是我,他不会为难你的。”
  杨四郎:“八弟,待我出去后,一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
  杨延顺:“四哥,不要着急。此事需缓和一段时间,否则也会连累到你的。”
  四郎应了一声,随即对门外的狱卒喊道:“叫你们大惕隐来,我有话对他说!”
  门口的狱卒也知昨天发生的事,不敢怠慢,连忙去报告。不多时,耶律休哥便来了,“想好了?”
  杨四郎:“想好了,我答应公主。”
  “嗯,带走。”耶律休哥一摆手,便有人解开四郎的锁链,推了出去。杨四郎回顾一眼,“八弟,保重!”
  “四哥放心!他舍不得杀我的,满眼的春波,想必是对我动心啦!是不是啊?惕隐大人?”杨延顺满脸的笑意,却不防耶律休哥反手又是两巴掌,打得自己面颊火辣辣的灼痛。
  耶律休哥紧紧瞪着杨延顺,一双鹰眼跳动着火焰,“杨延顺,我早晚撕烂了你这张嘴!”
  “呵呵”,杨延顺苦笑一声,此生再不多说几句,恐怕就得等到下辈子了。看着耶律休哥转身离去,心中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
  几日后,杨延顺在地牢内忽听见窗外笙箫阵阵,爆竹声声,莫不是四哥与公主今夜完婚?这几日耶律休哥一直没来过牢房,他是大惕隐,掌管皇族政务,想必是忙于公主的婚事。想到这儿,杨延顺又不禁苦笑一声,怎么还惦念起他来了?待他事了,不一定会怎么折磨自己呢。杨延顺低下头,沉沉地睡了过去。
  忽然一阵声响,牢门被打开了,走进一人酒气熏熏,一身大红吉服,“咦?他居然睡着了。吊着双手还能睡着,真是笑人。给我弄醒他!”
  狱卒抬起一桶凉水,自杨延顺头上浇下,杨延顺浑身一震,惊醒过来,“耶律休哥,你这个混蛋!”
  耶律休哥:“哈哈,杨八郎,真该拿个镜子让你看看自己,落水狗一只!”
  杨延顺一甩发上水滴,只见耶律休哥一双媚眼,两颊酒红,一身的醉意,满脸的笑痕,“你喝醉了倒是比生气时好看的多。”
  “你们都退下,没我的命令任谁也不准靠近地牢”,耶律休哥屏退左右,轻摇腰肢,走向前来,伸出修长的手指抵住杨延顺的下巴:“那你倒说说看,我生气时是怎样的啊?”
  杨延顺看着面前人,调笑道:“像一只发情的母狼,哈哈!”
  “你这杂碎!我今天就要你看看,什么叫做狼!”耶律休哥一声怒叱,转身自墙上取下一支枯骨软鞭,反手一扬,鞭尾正抽在杨延顺右脸,痛的杨延顺头一甩,一条血痕立现。紧接着耶律休哥手中软鞭不住挥舞,杨延顺身上衣衫尽碎,鲜血直淌。杨延顺咬碎钢牙,恶狠狠地盯着耶律休哥:“你最好打死我,否则你早晚会后悔的!”
  耶律休哥丢掉手中枯骨软鞭,笑盈盈地绕到杨延顺身后,左手绕到杨延顺胸前,右手搭在杨延顺右肩,薄唇轻启,在杨延顺耳边轻声说道:“我现在就已经后悔了,你原谅我可好?”
  杨延顺只觉得一阵酒香飘来,耳边痒痒的,身上却疼痛不止,只得紧咬钢牙,说不出话来。
  “你说,我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啊?”耶律休哥不依不饶,左手轻抚着杨延顺胸前伤痕,疼痛难耐却又奇痒无比。杨延顺喘着粗气,无奈道:“像。。。像喝醉了的猫。”
  “呵呵。。。喝醉的猫?你可真会说话,我倒是开始喜欢你这张嘴了。”耶律休哥说完又转到杨延顺身前,伸手将杨延顺左肩衣袖撕开,露出里面的枪伤。只见一个圆形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溃烂,黑血外流。耶律休哥双眼一下变得清澈起来,自语道:“好可怕的伤口,一定很痛吧。”又伸手小心翼翼地触碰伤口,杨延顺一声闷哼。 
  耶律休哥双眉紧蹙,一张俏脸逐渐靠近杨延顺胸前,将两片薄唇贴在伤口之上,不停吮吸。杨延顺虎躯一震,“不。。。不要!”
  耶律休哥双手紧紧抱住杨延顺的身躯,直至将伤口深处的淤血全部吸出体外后,才松开双手,后退几步,双眼又变得迷离,一脸红晕,醉道:“我累了,不管你了!”说完便摇摇晃晃走出地牢,只剩杨延顺一人在寂静的地牢内大声喘息,心跳不止。
  感觉到左肩隐隐作痛,却不似之前般恶化,杨延顺不禁在心中自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只是因为喝醉了?难道说,他真的。。。。。。。”杨延顺没有再想下去,只觉得头昏沉沉的,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耶律休哥没有再来,而是来了一个老头,老头是大夫。他仔细检查了杨延顺的伤口后,又给他敷上药。“胳膊吊着是不会好的,把吊环拿掉!”老头对狱卒说。“可是拿掉吊环,他跑了怎么办?”“那就给他戴上一副枷锁!总之不能让他肩部受力!否则好不了!”
  于是,杨延顺便可以不必整天站着了,虽然脖子上戴了一副四十斤的枷锁很累,但是至少自己可以坐下休息,而且在脚链的长度范围之内,自己还可以活动一下。
  第三天,耶律休哥也没有来,第四天,耶律休哥还是没有来。杨延顺心中满是疑惑:他怎么还没有来?难道是又上前敌打仗去了?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他来呢!心中又是一阵慌乱,“我该恨他才对!我该恨他。。。可是为什么恨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杨延顺跪在地上仰面大吼,声音在地牢内久久回荡。
  第五天,耶律休哥终于出现了。他刚走进牢房,杨延顺便站起身,快步走向前,却被脚链拽住,停在了耶律休哥面前三步,“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耶律休哥一脸寒霜,鹰眼扫过杨延顺,冷声道:“与你何干?”声音干脆,不带一丝情感,与那晚醉酒的他截然相反。
  杨延顺:“我。。。哼!你去前敌了吧?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是打败仗了?”
  耶律休哥冷笑道:“我堂堂的大惕隐,怎能屈尊去前敌打仗?前些天我到前敌去,也只是为了和我师哥叙叙旧而已,却不料遇见了你,还把你擒了回来!真是造化弄人啊!如果我那日不去前敌,恐怕你杨家将早就杀死我师哥,马踏辽疆了吧?”
  杨延顺听后,沉默不语,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情,他从不去想什么‘如果’。
  耶律休哥继续道:“虽然我没去前敌,但是我却知两军阵前发生的事情,关于你杨家的。”
  “快点告诉我!我杨家怎么了?”杨延顺向前一步,脚链被挣得紧紧的。
  耶律休哥:“你们杨家嘛。。。很惨!”。                        
作者有话要说:  求诸君收藏啊!评论呀!指导啦!!!在下携边关众将拜谢!再拜谢!

  ☆、断锁崩枷

  耶律休哥屏退狱卒,坐在椅子上看着杨延顺,像一只狡黠的猫审视猫爪中的老鼠。
  杨延顺则紧紧盯着面前人,喊道:“快说!我们杨家怎么了?”
  耶律休哥把鹰眼一眯:“你是想从头听呢。。。还是只想听个结果?”
  杨延顺:“从头说起!”
  耶律休哥:“好,那就从你被擒之后说起!你被擒之后,杨三郎血战金沙滩,枪挑我辽军七员大将,是个英雄!可惜终是寡不敌众,被乱马踏为肉泥。”
  杨延顺不听还好,一听此言,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口中不住念道:“三哥!三哥。。。。。。”。
  耶律休哥冷冷地看着杨延顺,继续说道:“五郎八卦棍果然不容小觑,杨延德追着我师哥韩昌不放,两人跑进黑松林大战一夜,最后马失前蹄摔进湍急的河水中。师哥爱惜他是个良将,派兵到下游打捞,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还要我接着说吗?”耶律休哥抿了一口茶,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
  杨延顺却是已泪如雨下,忍痛道:“说!”
  耶律休哥:“杨六郎与杨七郎冲出重围,被你父杨继业救回幽州城。宋朝皇帝带病还朝,将大军交给潘章。潘大元帅官报私仇打了你父四十军棍,又让他带伤迎敌。父子三人被师哥韩昌引诱至两狼山,围困了四天四夜。杨七郎突围找潘章搬救兵,却被潘章绑在百尺竿头乱箭射死。他身中一百零三箭,七十八支穿透胸骨,连我这个外人听了都觉得心寒。”耶律休哥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七郎一去不回,杨继业心灰意冷,怒撞李陵碑,碰死在两狼山。后大军攻山,杨六郎下落不明。杨家将,就剩下你和三驸马了。”
  杨延顺听后只觉得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心如刀割,泪洒胸前。月余前在雄州城,七位兄长的音容笑貌还历历在目,如今大哥二哥三哥战死沙场,五哥六哥生死不明,七哥最惨,乱箭穿心,死在了宋军军营!更可怜我的爹爹令公,戎马一生,最后却撞碑而死!一把黄沙,草草埋了忠骨。
  苍天!我杨家世代忠烈,你为何要如此这般!
  耶律休哥鹰眼一扫,冷笑道:“你们中原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今天你杨八郎又哭又跪,看来你还算不上铁骨铮铮啊!我以为你挺得住呢!哈哈!对了,还有一事差点忘记说了。。。。。。”。
  “不要。。。不要再说了!”杨延顺以头碰地,痛哭流涕。
  “你一定会喜欢听的!”耶律休哥俯下身来,在杨延顺耳边细声说道:“你杨家将为国尽忠时,宋朝的兵马大元帅、西宫国丈、掌朝太师潘章,正在我辽国中军大帐里喝茶呢!”
  杨延顺一听此言“腾”的一下子便站了起来,惊得耶律休哥连连后退。“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说潘章早就暗中投靠我大辽了!”
  “啊呀!老匹夫!气死我也!”杨延顺一声怒吼,剑眉倒立,两目血红,面色惨白,踉踉跄跄,口中叫道:“潘章!你这个奸诈小人!赵光义!你这个无道昏君!我杨家将不是死在辽军之手,而是死在你这对禽兽君臣之手!我杨家保大宋何来?苍天!我杨延顺在此立誓,此生绝不再做大宋之臣!”
  说罢,一腔怒火走遍四肢百骸,浑身肌肉紧绷,双手双脚聚集了气力,两手向外一分,双足一挣,只听得“砰!砰!砰!”三声,枷崩锁断,链折铐开,杨延顺长啸一声扑向耶律休哥。
  耶律休哥躲闪不及正被他按在地上,“你要做什么?”
  “我打死你!”杨延顺左手按住耶律休哥,右手握拳;猛然下落,耶律休哥两眼一闭,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睁眼一看,杨延顺的拳头在自己鼻尖前停住了。
  杨延顺收住了拳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心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虎目含泪,不顾耶律休哥的挣扎,对准薄唇吻了下去。
  双唇相触,杨延顺便再也停不下来。耶律休哥却是紧咬牙关;不让他侵入,杨延顺一拧手中玉腕,耶律休哥疼痛之下牙关一松,杨延顺舌尖顺势而入,两舌交缠,耶律休哥浑身一颤,便再也反抗不得。
  杨延顺一腔怒火转为【欲】火,撕开了耶律休哥的衣襟,将头埋在他脖颈之间,耶律休哥想挣扎起身,却再次被杨延顺按住手腕动弹不得,“杨八郎!你住手!杨八郎。。。啊!”
  杨延顺近似狂乱的吻如同雨点一般落在耶律休哥白皙的颈上、肩上,腰间的玉带也被杨延顺一把扯断,褪去外衣,又扯开袍裙,耶律休哥所有隐秘之处尽暴露在杨延顺眼前。
  再次醒来时,杨延顺正躺在地牢中间,身上并没有在再被人锁上镣铐,牢门也只是虚掩着。几缕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杨延顺却起身走进黑暗,“原来,我心中早已有他。佩显。。。愿你当做我死了。。。此生,怕是回不去了”,杨延顺紧握手中的白鱼玉坠,泪珠滚滚,落在冰凉的地面,发出‘滴答’之声,在寂静的地牢之内显得格外清脆。
  耶律休哥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月余后的一天,有兵卒将杨延顺带出地牢,在辽国的宫殿上,再次看到了思念已久的那身红衣。
  那日大辽国正举行朝会,有左丞相萧天佐启奏:“太后,今有哈密国派来使者献贡,并带来一匹烈马,请我大辽君臣鉴赏。”
  “哦,那就带他上殿!”萧太后说道。
  不多时,一人跪倒殿前,萧太后俯身一看,呵!这人长得这个难看:大圆脸,紫脸膛,扫帚连鬓眉,【蛤】蟆眼,狮子鼻,鲶鱼嘴,两排大黄板牙长得歪歪斜斜,正是哈密国使者密斯托哈。此人一开口,声若洪钟:“密斯托哈参见太后!”
  萧太后:“嗯!起来吧。密斯托哈,你是来进贡的?带来了什么啊?”
  密斯托哈:“回太后,小臣带来了肥羊五百只,壮牛三百头,外加一匹烈马!若是大辽国有人能叫出它的名字并且降服它,我哈密国便心服口服,愿年年纳贡,岁岁来朝。若是没人能叫出名字,降服不了,我们不但明年不来纳贡,今年的也要带回去!”
  此话一出,就有右丞相萧天佑驳斥道:“大胆的密斯托哈,居然敢口出狂言,威胁我大辽,小心我带兵踏平你哈密小国!”
  萧太后:“丞相,我大辽向来是以理服人,若是真的没人能认得并且降服这匹烈马,不能让哈密国心服,这贡品不要也罢。密斯托哈,把烈马带上来让我们看看吧!”
  没过多久,只见十二个武士抬上来一个铁笼子,铁笼子里有一骏马。这匹马长得威武漂亮:蹄至背高八尺,头至尾长丈二,鬃细毛长,躯体两侧洁白如玉,只是从鼻梁骨到尾巴有一道线是黑色毛,四蹄如碗,也是黑色的。头上长角,肚下生鳞。
  众人看罢,皆惊叹不已!萧太后问道:“众位卿家可有认得此马的?”没人搭言。萧太后又看看身边的耶律休哥,问道:“大惕隐可认得吗?”
  耶律休哥轻声道:“回太后,此马。。。我也不识。”
  “哦?那你能降服它吗?”太后继续问道。
  耶律休哥一撩官袍,跪倒在地:“请太后恕罪,臣近几日。。。身体不适,恐难以降服此烈马。”
  萧太后笑道:“无碍,本后也只是问问而已,大惕隐身体不适要及时调理啊!你是大辽的肱骨之臣,可不能病倒了!本后明日叫御医给你瞧瞧。”
  耶律休哥:“多谢太后!”
  萧太后又看看群臣,问道:“果真没有一人能识得、降服此马以扬我国威吗?”
  就在这时,品阶台前走出一人,向上一抱拳,朗声说道:“母后,儿臣举荐一人,定能认得此马并且将它降住!”
  萧太后俯身一看,此人一身蓝袍,身高七尺,面润如玉,眉清目秀,鼻直口方,正是玉镜公主的三驸马,杨贵杨延辉。
  萧太后一见是杨四郎,心中惊喜,她对自己这个三驸马很是满意,便问道:“不知驸马举荐何人呀?”
  杨四郎:“母后,儿臣举荐杨平杨延顺!”
  萧太后一听,杨延顺。。。杨延辉。。。应该是兄弟俩,便问:“杨延顺是你何人?你为何举荐他?”
  杨四郎答道:“不敢欺瞒母后,杨延顺正是儿臣的八弟。他早年在东京汴梁常与宋朝的公子少爷们为伴,浸淫此道多年。后来与我一起被大惕隐擒拿至此,现如今就关押在地牢之内。只要把他放出,定可降此烈马!”
  萧太后面沉似水,不悦道:“难道我大辽无人了吗?要让一个宋人替我出头?”
  话音一落,耶律休哥便向前一步,趴在萧太后耳边说了些什么,萧太后听完转怒为喜,说道:“那就把他放出来,让他试一试。”

  ☆、降烈马

  懿旨一出,便有人将杨延顺带到殿前,大辽群臣扭头一看,只见杨延顺一身血污,须发虬结,看不清面貌,唯有一双眼睛还算有神。众人心想:三驸马长得相貌堂堂,为何他八弟却如此落魄形象呢?”
  原来,杨延顺自被擒之后,乌金冠被人摘掉,一身甲胄也被扒了,投入地牢关押两个月有余。两个月不见天日,在地牢内又被耶律休哥一顿鞭打折磨,再英俊的人也会变了模样,此时的形象自然不会好了。
  四郎杨延辉一看,心中疼痛:我的八弟怎么会被折磨成这样了?根本看不出本来相貌了。
  正心疼着呢,就听见萧太后问道:“你就是杨八郎?”
  杨延顺抬头一看,只见大殿上方坐着一人,六十多岁,看着却像四十,双颊扑粉,大眼睛,高鼻梁,一身龙袍。身后有内侍举着日月龙凤扇,看起来极其庄重威严。
  萧太后本名萧绰,字炎炎。年轻时便是女中豪杰,曾与宋太【祖】赵匡胤阵前交锋。后来天庆梁王耶律尚死在金沙滩,萧绰便登基称帝,掌握大辽朝纲,手下有左右丞相萧天佐萧天佑、兵马大元帅韩昌、南北院大王耶律斜轸耶律大石、大惕隐耶律休哥等人拥护。
  而耶律休哥此时正站在萧太后身旁,一身红底百花官袍,正看向杨延顺。杨延顺心中一动:终于见到你了!
  “回太后,我就是杨八郎!”杨延顺口中答道,眼神却落在耶律休哥身上不忍挪开。
  萧太后:“杨八郎,现有哈密国使者密斯托哈带来烈马一匹,我朝中无人能识,无人能降。三驸马向本后举荐你,你能识得此马吗?”
  杨延顺听罢,转身看向那匹关在铁笼里的烈马。自己刚一上殿便注意到它了,这马长得真是漂亮。杨延顺绕着铁笼走了三圈,又是低头哈腰又是踮脚上蹿的,将这匹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的清楚,心中不禁暗道:原来世上真有这种绝品,以前只在古书上看到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杨延顺在殿上一拱手:“太后,这匹马我认识!”
  “哦?你果真认识?那快说出来,好让使者心服!”萧太后道。
  杨延顺眼珠一转:“太后,若是我说出名字来,使者抵赖不认怎么办?不如让他先把名字写在纸上交到大惕隐手中,等我说完,再让大惕隐看看手中纸条,对与不对,一看便知!”
  “好!密斯托哈,你觉得如何?”萧太后问道。
  密斯托哈只得称是,写下了马的名字。耶律休哥走下台阶,接过纸条攥在手心,走过杨延顺身旁时,低声说道:“你要是说错了就等死吧!” 
  杨延顺心中一喜,高声说道:“多谢大惕隐关心,杨延顺定然不负众望!”
  此话一出,群臣不知何意,看看杨延顺,又看看耶律休哥,众人皆是满脸疑惑:大惕隐和他说什么了?
  耶律休哥一怔,满面绯红,走回萧太后身边,玉齿一咬:杨延顺,我真后悔怎么不早把你弄死在地牢里!
  杨延顺却是一脸笑容,指着铁笼中的烈马说道:“此马生于大雪山之下,不畏严寒,本是家马与山中大野兽【交】合孕育而生。这东西生下来便把母马吃掉,凶悍无比!不惧虎豹,可战群狼!世人依其容貌命名为“一字赖脚玉麒麟”。因其头上长角,左角为日,右角为月;肚下生鳞,如同冰霜甲胄,所以也叫“日月霄霜特!”。
  杨延顺语惊众人,耶律休哥连忙打开纸条一看,果然写着两个名字,正如杨延顺所说,心中不禁敬佩,又将纸条递给萧太后,萧太后一看,不禁喜道:“密斯托哈,杨八郎说的可对?”
  密斯托哈忙说道:“大辽果然有奇人,他说的不错。但不知他能否将此烈马降服?”
  萧太后也问道:“杨八郎,你能将它降服吗?”
  杨延顺心中也是没底,此马为惊世绝品,自己也是头一次见到,能否降住还真不好说。想到这儿,杨延顺道:“太后,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食不饱力不足,如何降马啊?若是让我吃饱了,尚可一搏!”
  萧太后:“好!来人,拿上些食物来!”
  懿旨一下,有内侍端来烧鸡烧鹅,烤乳猪,烤羊腿。杨延顺一看,鸡鹅太小,乳猪太肥,还是吃羊吧,拿起羊腿站在大殿上便啃了起来。北国的羊腿烤的有滋有味,油滴四溅,香气喷喷。杨延顺片刻便将羊腿吃个精光,又撕开鸡鹅,大吃特吃。待到吃完了,只剩下一只乳猪,杨延顺又开口道:“太后,可否给我三坛烈酒壮壮胆子?”“准!”
  又有内侍捧来三坛酒,酒塞一开,香气四溢,杨延顺闻了闻,“好酒!”说完提起酒坛,仰头便倒。“咚。。。咚。。。咚。。。”,豪饮如牛,三坛烈酒尽皆下肚。此时的杨延顺血气上涌,只觉得肩不疼,胃不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太后,我要降马!”
  萧太后很是振奋,说道:“杨八郎,你若降住此马,本后必有重赏!”
  杨延顺一抱拳,没有说话,转身下殿。
  哈密国的十二个武士又将铁笼抬下宫殿,放在宫殿前方的广场中央。这个广场全是石砖铺地,是个圆形的广场。靠近宫殿处,有一个高台,萧太后君臣便登上高台,等着看杨延顺降马,
  此时杨延顺走到广场中央,一身酒气,两眼发红,转身看看了高台之上的耶律休哥,“请大惕隐为我擂鼓助威!”
  耶律休哥一听,不禁在心中骂道:又不是上战场,擂什么鼓,助什么威!有心不去,可太后正看着自己呢,看这样是默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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