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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马金枪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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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让他进来!”赵光义道。
不大一会儿,进来一人,众人抬眼观瞧,只见此人鹰眼高鼻,薄唇亮齿,身披百花袍,腰系红玉带,手中执着使节。杨延顺一见此人,心中惊喜:居然是他!
赵光义拉着长调:“来者何人?”
“辽国大惕隐,耶律休哥!”那人答道。
众人一听,心中惊讶万分。因为辽国的大惕隐,是掌管皇族政教的人,在辽国地位相当之高。不过这一点,杨延顺并不知道,也没在意什么官职,只在心中暗道:原来他叫耶律休哥,好名字!
赵光义继续问道:“你是来送信的?”
“是!这有韩元帅的书信一封,请皇上过目。”耶律休哥拿出一封书信,有内侍接过,呈给皇上。
赵光义一看书信,龙颜大悦:“众位爱卿,韩昌说幽州一战自己损兵折将,无力再冒犯我朝。天庆梁王追悔莫及,愿拿出降书顺表。为使两国永结盟好,百姓安居乐业,特在金沙滩设下双龙会,摆酒宴,请朕前去赴会。”
元帅潘章一听,连忙说道:“恭喜皇上,辽国投降,我朝再无人敢犯!此番定要前去,彰显我大宋天威!”
赵光义听了很是高兴。八贤王却道:“正所谓酒无好酒,宴无好宴。此事关系重大,要和众位大臣好好商量才是。
杨继业也道:“皇上,自古君不入险地。大辽国韩昌乃当代豪杰,他带四十万兵马攻打大宋,虽然在幽州城败,但并没伤元气,今日韩昌下请帖,一定有诈。依为臣之见,不去为妙。”
耶律休哥一听,笑道:“原来大宋的君臣胆子这么小啊!连在金沙滩纳降都不敢去。看来我应该回去和元帅商量商量,何必投降呢!”
赵光义一听,心里不高兴了。心说杨继业叫你事事小心,被人耻笑了吧。潘章一看皇上面沉似水,知道皇上心中不痛快,连忙道:“皇上,本帅愿保驾赴会,请皇上放心,我必多带将官,确保万无一失。”
赵光义心喜,道:“元帅果然忠义,这样吧,大惕隐,你回去告知韩昌,朕定如期赴会!”
杨继业再想说话也晚了,皇上已经答应人家了,无奈之时,道:“皇上,臣也愿保驾前往。”
赵光义:“有杨爱卿与诸位少将军,朕更加不怕了!”
潘章手拈胡须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心说:赵光义,你是自己找死啊!此去金沙滩,如进阎罗殿,别想再回来了,杨家父子纵有天大本事也保不了你。这样一来,不但借北国刀杀了杨家,替我儿子报仇,而且我若和韩昌讲和,大宋朝天下也能落到我手。
杨延顺却紧盯着耶律休哥,这小子一脸的阴鸷,准没好事,这个双龙会去不得!奈何自己身微言轻,根本说不上话,只得眼睁睁看着耶律休哥面带阴笑离去。
过了几日,赴会之期已到。潘章把幽州城内兵权交给铁鞭王呼延赞,并且嘱咐,如果出事我会派人送信给你,你立马带兵前来接应!一切准备妥当,潘章带着五百御林军在前面开道,七郎八虎身披甲胄,分为左右两队,护着皇上和八贤王,后面是金刀令公杨继业督队,带着一千精兵强将,直奔金沙滩。
金沙滩离幽州城不太远,有几十里地,滩外有山。据说几百年前,山前有一道大河,后河流改道,前边形成一道沙坝。现在这条河没水了,两边淤沙,一马平川,河南面的平阳沙坝就叫金沙滩。滩上修起内外两道土城,虽然不甚高,却十分牢固。土城中筑个高台,这个高台并不是新修的,而是辽国以前的点将台,现在又变成宋辽两国会盟的盟台。这个高台,正中是议和殿,是两国君主订盟书、祭天的场所。两旁还有偏殿,供更衣、摆御馆用的。台子左边是辽国天庆梁王居住的黄罗帐,台右是宋朝皇上的行宫。这个行宫有院墙,一丈四尺多高。
宋军行至距金沙滩五里之外,有辽将奉命接应,宋朝君臣便跟随进了金沙滩。滩上无数辽国兵将,分为东西:左边头一位便是韩昌韩延寿,右边是大惕隐耶律休哥。当中央有匹高头大马,马上坐一位王爷,年龄在五十多岁,身体微胖,红脸膛,黄眼珠,头戴九龙珍珠冠,身穿黄袍,这个人就是辽国的天庆梁王,复姓耶律,单字名尚。
耶律尚见宋朝皇上来了,连忙下马抱拳:“ 臣有罪。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无故兴兵犯境,请皇上宽恕。”
赵光义一听,挺高兴,下了龙辇,说道:“人非圣贤,谁能无过。知错改了就好,何必客套。”
耶律尚:“皇上一路劳乏,请先到行宫歇息龙体。明日再请皇上到议和殿,再宣谈盟约。”
赵光义连声答应,在耶律尚的陪同下进了土城。杨延顺在皇上身边跟着,一进土城,只见城内高墙壁垒,城中有城,心道不好,若是辽军关上城门,我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想到这儿,连忙拨马回头,来到后军杨继业身边,道:“爹爹,此城实乃凶险之地,进不得啊!”
“儿呀,为父岂能不知,可皇上不信啊!事到如今,只能盼望韩昌是真的投降了。”杨继业说完,也催马进城。杨延顺心中不快,却也无奈,“若是真的降了,倒也是好事,我也可以回去找我的佩显了。佩显,等着我。”杨延顺单骑徘徊良久,也催马进了土城。
赵光义进了行宫,只见行宫内雕梁画柱,香烟缭绕。天庆梁王说话毕恭毕敬,韩昌在下边保护着,真有投降的诚意。不过多时,耶律尚请辞,赵光义摆了摆手,“请便。”
君臣在行宫内摆下酒席,开怀畅饮,席前潘章高举酒杯:“我主亲自到金沙滩纳降,可称是有道的明君,天庆梁王定然感恩戴德,明日盟约必然水到渠成!”赵光义很高兴,一直喝到夜半,才散去睡觉。
杨继业很是不放心,叫过杨延顺,“八郎,咱爷俩上半夜下半夜地守着,千万别都睡着了。”
杨延顺:“爹爹,你先睡吧,我看着。”
杨继业点了点头,坐在椅子上睡着了。杨延顺衣不解带,甲不离身,肩上扛着银面抹月刀,在行宫内来回踱步。
到了三更天,六郎杨延昭来了。“八弟,你去歇息吧,我看一会儿。”
杨延顺:“没事,我挺得住。”
话音刚落,只听行宫外三声炮响:“咚!”“咚!”“咚!”紧接着杀声震天,“活捉宋朝皇帝赵光义,杀呀!”
杨延顺与六哥对望一眼,两人连忙冲出去一看,只见辽国的兵将把行宫包围了。行宫外的御林军和辽兵打在一起,伤亡很厉害,杨延顺二话不说,挥刀入阵。“六哥,快去给爹爹报信!”
☆、舍命救主
杨六郎跑回行宫,正遇令公杨继业带着众位兄长出来,“爹爹,果然不出您所料,韩昌诈降,辽军正攻行宫,八弟已经出去迎敌了。”
杨继业哀叹一声,刚想带着儿子们冲出去,忽闻身后有人喊道:“令公留步!”回头一看,是潘章,还领着他两个儿子和两个侄子。 杨继业:“元帅,皇上被困,如何退兵?”
潘章说:“这算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帅带人出征,抵抗辽将,你留下护驾。”
杨继业:“军中不可无帅,还是我出战吧!”
潘章:“令公!你偌大年纪了,还是留下守行宫吧。再说,上次在幽州,我对不起七将军,今天让我立功赎罪。”说完,见潘章上马横刀,领着儿子、侄子走了。
事实上,他哪是去迎敌啊,一听炮响,他就知道不好,心说这小小的行宫准时守不住的,我还是快点跑吧,能战就战,不能战就归顺韩昌吧!否则辽兵一进来,我也得死这儿。
杨继业并不知潘章所想,只道是潘章改过自新。
这时皇上和八贤王带着众多文官也都出来了,赵光义靴子都没穿好,龙袍也是松松散散,“杨爱卿,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潘元帅呢?”
杨继业未等搭言,只听杨四郎说:“我们中天庆梁王的计了,外边正在交战呢,您的潘元帅早跑了!”
“啊?潘元帅跑了?”赵光义大惊失色!
杨继业:“皇上,别听小畜生乱讲,潘元帅是出去迎敌了!”
“哦!那令公,你可有退敌之策啊?”赵光义正问呢,忽见杨延顺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刀上还滴着鲜血!
杨延顺跪倒在地:“皇上,宫外五百御林兵全部阵亡,禁军教练使邓标战死,潘元帅落荒而逃,不知去向。敌军人数太多,怕是守不住了,请皇上速想对策!”
赵光义哪有什么对策啊,只听他说:“众位卿家,天庆梁王言而无信,双龙会成了鸿门宴,恨当初不听杨令公之言,非赴这个双龙会不可。朕死无怨言,只是连累你们大家做了他乡鬼,寡人实在不忍。倒不如朕前去求降,保众人脱离虎口。”
杨继业连忙抱拳躬身:“皇上遇难,臣之罪也。哪能叫您去受辱?只要有杨家将在,定能闯出重围、保主还朝,望皇上不要着急!”
赵光义哭道:“令公真是保国忠良、赤胆忠心。只是迫在眉睫,杨爱卿有何良策?”
杨继业也只是安慰皇上而已,自己心中也没法子,只得先劝皇上八贤王和众文官回去,留下自己带着八个儿子想办法。
大殿里,烛火摇曳,杨家父子九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说话,连七郎也不吱声了。宫门外杀声震耳,屋里幽静得吓人。
大郎杨延平最是着急,他一只脚蹬在椅子上,手扶剑柄,看着年迈的父亲,只见他两鬓如霜,条条皱纹,眼望纱灯,长吁短叹,仿佛这半夜的工夫他又老了许多。我是长子,应该替父分忧解愁,为国多出力,可怎么办好呢?思虑间忽见八弟杨延顺两眼放光,定是有主意了,连忙问道:“八弟,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杨延顺:“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当讲的呢!快说吧!”杨大郎急道。
杨延顺说道:“我刚在外面杀敌时,见后院宫墙倒塌,露出一个好大的豁口。韩昌可以诈降,我们也可以啊!北国叫皇上投降,咱们就将计就计:找一个人冒充皇上出去投降,他们准不会生疑。再叫人暗里保护皇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宫墙缺口冲出去,定能保住皇上龙体!”
杨继业听后便道:“这是个好计策,偷梁换柱,可谁能舍身救主呢?冒充天子者,凶多吉少呀!”
大郎杨延平一听,马上跪倒在地:“爹爹,儿愿替主受难!”
杨继业:“你说什么?”
杨大郎:“儿愿扮成天子,替主受难!”
杨继业听完,身子晃了两晃,差点摔倒。他双手哆嗦着扶起大郎,“儿啊,这等于替皇上送死啊!”
杨大郎笑了笑:“我死如草芥,保住皇上龙体,方能重振旗鼓,赶走外患,不受鞑虏欺辱。舍我一条命,可换万民乐,死而何惧?”
杨继业点点头,“这才是我杨家的后人。”
话音刚落,只见杨二郎也跪倒在地:“爹爹,儿愿扮作八王,保驾受降。”
杨延顺也跪倒在地,“主意是我出的,我要保着大哥二哥同去!”说话间,三郎四郎五郎六郎七郎皆跪在地上,“我们同去!”
杨继业低着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八个儿子,说不上有多亲,“儿呀,爹爹深知冒充皇上的危险,怕你们有去无回啊!临来时,你们娘亲交代我说,要我们同去同归,若你们有些差池,我怎向你们的娘亲交代啊?又让家中媳妇依靠何人?”
杨大郎说:“瓦罐不离井口破,战将难免阵前亡。您的儿媳都深明大义,我娘乃巾帼英雄,她爱自己的儿子,更爱千家万户的儿子。我杨家是挂爵将军,为国尽忠,理所当然。儿意已决,再无更改。爹爹,你就叫我们去吧!”
“是啊!爹爹,让我们去吧!”杨家众子齐道。
这时宫外又是一阵炮响,嘶喊声越来越近,杨继业道,“那就按计行事!大郎二郎随我去见皇上八王,你们快去外面看看!”
说完领着大郎二郎来到寝宫,将计策一说,赵光义还算有点人性,死活不干。“孤哪能连累卿家之子!不行不行!”
杨继业:“皇上!事已至此,要分清孰轻孰重啊!您是一国之主,若有三长两短,我大宋江山何人执掌啊?”
经过百般说劝,赵光义终于答应了,令公忙说:“皇上,快写下降书,脱下龙袍,臣保您离开行宫。”
皇上写下降书,又马上和八贤王更衣。皇上摘下冲天冠,脱掉龙袍,八贤王也拿下王冠,扒朝靴。杨大郎和杨二郎对着龙袍王冠拜了三拜,“望皇上恕罪!”说完拿起龙袍王冠穿在身上。
另一边有辽国军卒来报,“大帅,宋朝君臣愿意投降了!”
“好!停止进攻!“韩昌笑道,“大王,赵光义降了!”
天庆梁王耶律尚哈哈大笑:“好啊!待他们君臣来降,我们就把他们乱刃分尸!到时天下就是我的了,你就是中原的兵马大元帅了!”
行宫内,杨继业两眼发直,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记住,你们兄弟八人要同去同归!”
杨延顺道:“爹爹,您到时候找准时机带着皇上八王从豁口冲杀出去,要多加小心!”
杨继业:“嗯,八郎,我知道你武艺超群,但你父王子鸣将你托付给我,我。。。。。。”。
杨八郎:“爹爹,我知道您的意思。延顺是杨家的八郎,决不贪生怕死,哥哥们若是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意思!况且,多一个人多份力,我誓死保住哥哥们!”
杨继业:“好吧,记住,同去同归!”
这时,车辇准备好了。大郎上了车辇,二郎骑上逍遥马,三郎、四郎、五郎在左,六郎、七郎、八郎在右,出了行宫。大郎低声说:“兄弟们,我们到会盟台下,要一拥齐上,杀死天庆梁玉、抓住韩昌,以雪国耻。”
众兄弟一声应和,定要豁出性命,血战金沙滩!
☆、金沙滩
天已放亮,杨延顺与众人顶盔贯甲护着大哥二哥来递交降书。
辽军一听宋朝皇帝投降了,便息兵止战,大开城门,众将都挤在土城中看热闹。这边会盟台上,天庆梁王耶律尚手握酒杯,与韩昌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龙辇驶到会盟台下,天庆梁王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大郎杨延平在龙辇中身着龙袍,手拿雕弓,心想:耶律尚,你死期到了!”
韩昌高声说道:“请大宋皇帝下辇递交降书吧!”
杨六郎伸手拉开龙辇的幕帘,里面的杨延平搭弓射箭,直指天庆梁王。只听得“嗖!”的一声,耶律尚应声倒地,箭头没入喉咙两寸有余。
韩昌伏在尸体上大哭:“赵光义,你为何射杀我主!”
杨延平道:“韩昌!你看我是谁!”
韩昌定眼一看:“啊!杨大郎!”。说着连忙招呼众将:“给我上,要死的不要活的!”
土城内全是等着看热闹的辽国将官,一看天庆梁王被杨大郎射杀,元帅又大怒,连忙拿起兵器围攻杨家将。杨家众子也都上前迎敌。
此时杨大郎连忙跳下龙辇,翻身上马,刚骑在马背上,身后冲来一员辽将,名叫兀环奴,手中拿着开山狼牙棒,大棒向前一杵,正中其后心。杨大郎身穿龙袍没有盔甲,被狼牙棒一打,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鲜血喷出三丈来远,身子摇摇晃晃栽下马来。杨七郎离大郎最近,一看大哥落马,连忙来救。手中丈八蛇矛枪一晃,枪挑兀环奴。七郎跳下马来,抱住大郎:“大哥!你不要死啊!”
杨大郎五脏六腑都被震碎了,奄奄一息说道:“七弟。。。快走!”说完气绝身亡。杨七郎抱着大哥的尸首放声大哭。
三郎杨延光这时也赶到,眼见大哥身死,心如刀割,却无奈道:“七弟,快上马!我们杀出去!”
“那我大哥呢?”七郎问道。
“活人要紧!快走吧!”三郎大叫。
此时韩昌在会盟台上大喊:“关上闸门!不要走了杨家一人!”辽军在城头上放下千斤闸,眼见杨家众人要困在此处,杨二郎一打座下战马,直奔闸门。到了跟前一看,闸门已经放下一大半了。二郎双足踏镫,在马上站起身,双手擎住千斤闸,一时间马嘶人吼,杨二郎生生托起千斤闸。杨延顺等众人赶到一看,不禁大怮:“二哥!”
“快走!”,二郎低吼一声。
众人无奈,只得低身钻了过去。轮到杨延顺时,他说道:“二哥,我来换你吧!”
此时杨二郎面色通红,脖子胀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见他虎目圆睁,摇了摇头。杨延顺眼中含泪,钻了出去。
等到最后一个人出去的时候,韩昌已端着三股托天叉赶到闸门下。他见杨家众人都逃了出去,气得哇哇大叫,手中钢叉一举,正刺在
杨二郎肩头。二郎肩头吃痛,再也使不上劲了,千斤闸门轰然落下。可怜二郎杨延定连人带马都砸死在千斤闸下。
韩昌被关在千斤闸门内,连忙大呼兵卒再次拉起千斤闸。
闸门外侧,城外有城,杨家众子又被一道城门困在瓮城之内。只见这道城内,有一员辽将,一身火红,手拿三尖两刃刀,面色冷峻,单挑三郎四郎。不是别人,正是辽国大惕隐耶律休哥。
杨延顺一看是耶律休哥,心中百般翻滚,连忙挥刀向前:“三哥四哥快走,我来战此人!”
三郎四郎心知自己打不过耶律休哥,也知自家八弟本领非凡,便道:“八弟小心!速战速决!”说罢,两人拨马杀向城门。
杨延顺苦笑一声,心道:要和此人速战速决谈何容易呀!
“杨八郎!我今日定要与你一决雌雄!”,耶律休哥道。
杨延顺大笑:“是雌是雄一眼便能看出,何必生死对决呢?很显然,我是雄的,你是雌的!”
耶律休哥气得面色惨白,手中三尖两刃刀直劈杨延顺脑门。杨延顺提起银面抹月刀便与耶律休哥战在一处。
与此同时,三郎四郎都已冲到城门下,却见城门被一只巨大的青铜锁锁住了。正在发愁之时,只听见身后有人大喊:“三哥四哥让开,我来开锁!”扭头一看,只见杨五郎不知在哪儿抢来一对车轮大斧,正往这边赶来。
等五郎来到门下,憋足了气力一斧下去,火星四溅。两斧下去,锁断链折。杨五郎丢开大斧,拿起独龙渗金棍一招力劈华山,正砸在青铜锁上,大锁“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随后又寻来杨七郎,四人合力推开城门。
杨六郎此时也杀到城下,血染白袍,金枪乱颤。见城门打开了,心中惊喜,说道:“快快出城!”忽闻身后一声长啸,转头一看,八郎杨延顺被困垓心,有三人将其围在正中。六郎道:“我得去救八弟,你们快走!”
杨四郎一把抓住六郎肩头,“延昭,还是四哥去吧!三哥,五弟七弟,记住,保住延昭!”说罢,抬起乌金虎头枪冲入重围。
原来,杨延顺与耶律休哥大战之时,内城的韩昌带着一员大将冲了出来。韩昌一见杨延顺,分外眼红,一心想要杀死杨延顺以报幽州城下削盔之仇。这三人便将杨延顺围在正中,刀叉往来,枪棒交互,战得激烈!
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猛虎也怕群狼。杨延顺纵然刀法无敌,也架不住群攻。况且,杨延顺自昨夜辽军包围行宫便一直血战,直至今时被困,早已筋疲力竭。三人中,除了韩昌与耶律休哥,另一人也是辽军有名的大将,名叫胡达,手中拿着一杆丧门大枪。杨延顺一心都在韩昌和耶律休哥身上,并未顾忌胡达。胡达看准时机,丧门大枪一抖,正扎在杨延顺肩头。枪头自前肩刺入,后肩扎出。痛的杨延顺仰天长啸,紧接着左手按刀尾,右手压刀身,一刀正砍在胡达肩上。杨延顺忍着剧痛大刀一拧,胡达眨眼间便身首异处。
韩昌见胡达身死,更是气得哇哇乱叫,大叉迎面刺来。杨延顺肩头还吊着胡达的大枪呢,勉强砍死了胡达,此时哪还有还手之力。杨延顺双眼一闭,面如死灰。佩显,八哥对不住你,回不去了!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韩昌就要把杨延顺挑落马下,忽然听到耶律休哥大喊一声“不要杀他!”。韩昌心中一惊,手上力道便泄了三分,正赶上四郎杨延辉赶到,手中乌金虎头枪一扫,便磕开大叉,救了杨延顺一命。
韩昌一看是杨四郎,马上收叉来战。两人打到三十回合,四郎一个不慎,被韩昌大叉拨下战马。韩昌也不追杀,只是转身对耶律休哥说道:“这两人你看着办吧。”说完便打马出城,去追杨六郎等人。
耶律休哥谢了一声,来到杨延顺面前,伸手便是两个耳光,打得杨延顺满嘴鲜血。杨延顺剧痛之下昏了过去,一头栽下揽月驹。耶律休哥叫来手下副将:“把这两个人押回去,关入地牢。顺便把杨八郎肩上的枪拔出去,上点药。”
土城外,杨六郎带着三哥五哥七弟,且战且退,辽军兵将仍然源源不断从城中冲出。三郎杨延光落在后面,被一队辽将拖住不前。三郎手中吸水提卢枪枪尖乱颤,一连挑落七人,却不防身后一支流星锤飞来,正中头部。盔落发撒,两眼充血,目不能视。紧接着背后又挨一刀,两腿也被双【枪】刺穿。三郎一声惨叫跌落下马,再想起身时已经站不起来了。只得躺在地上,仰天长叹:想不到我杨门忠烈今日也要埋骨金沙滩,我恨当今皇上忠奸不分!我恨老贼潘章陷害良臣!我恨韩昌犯我边境!待我死后,愿血肉深入地下,尸骨化为参天大树,我要阻挡辽兵,卫我国土!说完,手握一把黄沙撒在身上!
此时土城内又冲出一队辽兵,转眼间已到近前,三郎杨延光两眼一闭,被乱马踏为肉泥!
五郎六郎见三哥落在后面,连忙冲杀回来。可为时已晚,只看见金沙滩上血肉一片,旁边战马哀鸣,杨六郎悲呼一声,痛心疾首!杨五郎更是目眦欲裂,眼见前方韩昌正从土城冲出,便对六郎说道:“六弟,你走吧。我去为三哥报仇!”说罢一拍战马,手中独龙渗金棍一横,直奔韩昌。
韩昌一见杨五郎如同怒目金刚一般冲向自己,心中便是一惊。只听得五郎大喝一声:“韩昌!便是我佛如来也会怒做狮子吼!今天我杨延德就要送你去西天!”手中大棍一扫,韩昌连忙横叉来挡。五郎八卦棍独步天下,加之杨延德一腔怒火,韩昌一时间也无从招架,只得边打边走。五郎拍马便追,不多时两人便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也不知杀了多久,只见昏天暗地,朔风怒吼。六郎杨延昭寻兄不着,寻弟不见,在马上失声痛哭。哭声引来一人,正是七郎杨延嗣。杨七郎身中一刀,又被扎了一枪,可算找到六哥,不禁问道:“六哥,我三哥五哥呢?”
六郎含泪说道:“三哥马踏为泥,五哥追着韩昌,不知所终。”
七郎一听,也放声大哭。这时,只见远处尘土飞扬,来了一队人马,高挑大宋旗帜,由远而近,头前一人正是金刀令公杨继业。辽军一看,连忙鸣金收兵。
原来,杨大郎射杀天庆梁王之后,城内大乱,杨继业便保着皇上八王以及一班文臣从院墙豁口逃了出去。因为大将都去会盟台看热闹了,只剩下辽兵看守营盘。这些兵卒哪能挡住杨继业呢。杨继业杀出重围,保着皇上八王逃离金沙滩,直奔幽州城。到了城下叫开城门,皇上八王进了城。杨继业本想带兵杀回金沙滩,但怕辽军袭城,便在城下守着。等过了正午,也不见儿子们回来,杨继业再也等不下去了,嘱咐呼王爷看好城门,便带着五千兵将赶赴金沙滩。
到了金沙滩十里之外,就见六郎七郎在那抱头痛哭。杨继业一看只有两个儿子,心中便是一震,在马上欠身问道:“六郎,你哥哥们呢?”
六郎一分战裙,跪倒在地,不住磕头:“爹爹,孩儿对不起您!没能将兄弟们带回来!”
杨继业一听,心中便明白的【八】九分了。再看杨七郎,七郎大嘴一咧,哭道:“爹爹,大哥被打死在城中,二哥连人带马砸死在千斤闸下,三哥金沙滩马踏为泥,五哥追着韩昌不知所踪,八弟被耶律休哥等人围困城中,身负重伤,四哥回去救他,现在两人生死不明!”
杨继业不听还好,一听七郎所讲,顿时眼前一黑,昏死在马下!
☆、贵人
大辽,上京。
杨延顺在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浑身疼痛,尤其左肩更是时不时传来阵阵钻心之痛。伴随着剧痛耳边还会传来有人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杨延顺努力睁开双眼,只见眼前一片漆黑,再仔细观看时,只见身边有一人发丝散乱,满脸污垢,声音正是从此人嘴里发出。只听那人说道:“八弟!你终于醒了!”
杨延顺:“你是?四哥!”只见杨四郎双手被锁链吊着,两脚上也拴着鹅卵粗细的脚链,再看自己,也是如此。杨延顺动了动双手,一阵刺痛伴随着铁链哗哗作响的声音传来。“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
“八弟,你忘了吗?我们在金沙滩诈降,后被辽军擒住。这是大辽的地牢内,我们已经到这儿两天了。”四郎说道。
“两天了。。。也就是说我昏迷两天了。”杨延顺说话时,嘴里还隐隐作痛。“我想起来了,耶律休哥还打了我两巴掌!该死的!”
“八弟,你的伤好些了吗?”四郎关心地问道。
“暂时没事了,也不知道谁帮我把枪拔了出去,还上了止血药,否则我这两天光流血也流死了。”虽然还会传来阵阵钻心之痛,但杨延顺还是可以挺住。
杨四郎:“是耶律休哥叫人帮你处理的。我想,咱们俩被关在这儿而没有被处死想必也是因为他。”
杨延顺:“哦?有意思,难道他是舍不得杀我们?”
杨四郎:“谁知道呢?自你我被擒之后,便被辽军押至上京。后来又被投进地牢,不见天日。也不知六弟他们怎样了,是否逃了出去呢?”
杨延顺心中也是阵阵酸痛,想起大哥二哥惨死土城之中,不觉得热泪滚落。
牢门外有两个狱卒,听见牢内有说话的声音,便打开牢门观看。只听一个对另一个说道:“呦吼,那个家伙醒了,快去告知惕隐大人!”“是,我这就去!”
杨延顺看见狱卒,便道:“我说;大鼻子的那个!就是你!过来过来。”那狱卒听见杨延顺叫他,便腆着草包肚子一步三晃来到他面前:“叫你大爷啊!老实呆着,听到没!”
杨延顺道:“你再往前点!”
“干嘛?”“叫你往前点你就往前点,哪那么多废话!”“哎呀!把你小子狂的,老子今天非教训教训你!啊!你干什么。。。。。。”。
杨延顺手中铁链一扬,正套在那人脖子上,用力一拽,“八爷送你过奈何桥!”只见那人粗腿不住蹬地,不到片刻便被杨延顺勒死了。
“八弟,你做什么?”杨四郎问道。
杨延顺:“他身上有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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