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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可为妻-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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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谁?陈诚冷笑,“那你就要查查你的济源庄是不是出了叛徒。”陈诚相信,这个可能会比顾云悰的背叛更让陈笒伤心。
“静云已经被我派回去了。”陈笒手指点着桌面,陈诚此时已经失了以往的分寸。而陈笒,没有注意到他拿着玉笛的影子被内殿应该在休息的人看了个正着。
“没错,你永远不能弄清女子的想法,但是四哥,你在玩火。你宁愿相信一个……”陈诚顿住,陈笒回头,习习的凉风吹进内殿。猛然起身,从开启的窗口跃出,疾驰的人影在黑夜中清晰可见,顾云悰的游龙功或许不如陈笒,但是他本身修炼的身法也以速度著称,仅这几息功夫,陈笒和他便差出一段距离。
似乎知道陈笒在后面追赶,顾云悰脚尖用力,速度猛然快了一层。陈笒抿唇,伸手,袖中绢带弹出,缠住前人的腰肢。手臂用力,将自己拉过去,重新将人圈住。
“我就知道,你没有舍了这绢带。”语音轻轻,却和多年前对陈七说的一模一样,只是当年的调笑之语,如今却是跌落的稻草。顾云悰拧身一挣,却不想他甚至施展不开。陈笒轻笑“你的游龙功习自于我,我怎会不知道破解之法。”
“不屑于解释了吗?”话落,陈笒腹中一痛,随即一阵绞动的痛楚传来,陈笒微笑,嘴角流下黑色的血迹,“为何不用见血封喉的毒?”手上力气不减,温热的血迹滴上顾云悰的脖领,脑中已经阵阵晕眩,“不是不屑,是没有必要。”
“你毁了文渊庄?”顾云悰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恨自己,竟然此时依旧对身后的人无法下手。陈笒轻笑,“是。有文渊庄在,你就不会跟我。”
说完这句,陈笒终于陷入昏迷。脸色一阵乌黑,腹部的伤口已经透着乌黑,在明黄的龙袍上显眼无比。顾云悰将他放倒,眼神冷冷,看着后面跟上来的陈诚,嘴角微微勾起“你想杀了我?”
陈诚苦笑“如果杀了你,四哥能恢复,我自然愿意。”顾云悰打量着陈诚,“你今日为何带玉笛过来?”那玉笛他在宫中许久也没有发现,证明是陈诚今次带过来的。
“只是他的一个小毛病,如今不提也罢。”陈诚上前两步“你现在出宫,我不会拦你。”“我走了,你四哥的毒可就无人能解。”顾云悰手心握着那颗辟毒珠。神情冷凝,他现在头痛欲裂,不仅是因为背叛,更是因为恨,他如何?如何能接受?
“只要不死,鬼医总会将药研究出来。”陈诚不再看他,低身将陈笒扶起,转过身,“如果你没有话要转达,现在就离开,不然他醒了,是不会放过你的。”
顾云悰手心微动,将辟毒珠打入陈笒的衣领,轻身离去。而此时,陈笒眼皮微动,一口黑血猛地喷出,脸色瞬间惨若金纸。
陈诚不敢多耽搁,拧身就要前行,陈笒一把拉住他,嘴唇颤动“长桓,长桓。”陈诚眼中冒火,“都什么时候了!你就为了告诉老子这个!”但是此时的话陈笒已经听不清,剧毒带来的烧灼将他彻底的拉进黑暗。
寝宫,陈诚一脚踹开大门。将陈笒放在床上连声嘱咐“叫鬼医!快点。”一边解开龙袍,陈诚看见了伤口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在当年受伤的地方。黑色的伤口周围已经腐烂,焦黑的血水粘连着寝衣,陈诚咬咬牙从腰间拔出匕/首,在一边的烛火上燎烧几下,下刀如飞,将蔓延的腐肉削下。很快,伤口周围的腹部仅剩下一层薄薄的肌肉,钟悌本就没有出宫,此时听闻这里出事迅速赶来。
“这,这是什么毒?”钟悌把脉,将陈诚剔下的腐肉放在黄铜盘中点燃,噼啪的爆裂声带着黑烟袅袅上升,除了臭气,还有一种醉人的味道。
钟悌点燃一缕药草做的棉絮,正待观察,就听见一边的宫人惊呼“皇上!皇上醒了!”
在殿内的几人立刻上前,陈笒看看周围,嘴角牵起一抹无力,手背到身后,拿出那颗辟毒珠,“终究,还是没下手。”
陈诚挑眉“怎么,难不成你还要死在他手上才算罢休?”愤愤的坐下,陈诚看着他从前最了解的四哥,就算四哥有个陈七的身份都没有瞒过他,此时他却看不透。
“若是我死,可换汉邦江山稳固?”陈笒声音依旧无力,而钟悌正在一边调制药膏,辟毒珠依旧在起着作用,这颗从西域阿萨王墓中取出来的珍宝,不知道救治了多少人的性命。
“稳固,若是你死,江山必然易主。”陈诚走到一边,将茶碗放下,“为什么不解释?”解释,陈笒闭闭眼,“他体内有呤蝉,再发作一次药石无医。”若是按照顾启渊现在的动作,只要在自己行动的关键时刻让顾云悰发作,他必然措手不及而且根本没有人手替换。
“皇上,这药刺激很大,您忍着点。”一边吩咐宫人准备干净的毛巾,一边将药膏覆上陈笒的伤口。只一瞬,陈笒浑身青筋暴起,下面的床褥很快被汗湿透。双手握拳,死命的抵着床面。
宫人们不断擦拭,唯恐汗水进入伤口。陈笒脸色青白,足足痛了一刻,伤口处已经麻木。但是那种剧痛还停留在他的身上,此刻已经无力挣扎。
陈诚坐在一边,等着钟悌的诊断,“皇上,此毒已入内腑,应是皇上在中毒后运功的缘故。陈笒无力挥手,“既然此毒辟毒珠可解,便无大碍。今日让你查的事,可有眉目?”
钟悌想了想回到“属下在今日任明泽出现的殿里,发现了易容用的银针。”
“他是怎么进来的,查到了没有。”是了,怪不得,陈笒嘴角苦笑,便是命中注定会在今天吧。
“属下失职,这个还不得而知。”钟悌叩首,陈笒点点头“一日之内,必要给我结果。”
陈诚咬牙,“还用查吗?摆明了是你顾云悰和任明泽联手。你还装傻作何?难不成非要让他们出现在你眼前才肯相信?!”
“这也不是你放走他的理由。”陈笒眸色深邃,尽管脸色惨白但是不改凌厉之色。陈诚起身“放走,当时你重伤在身,命在旦夕,难道你让我放弃汉邦的皇上去找一个江湖小人?”话落,陈诚就看见陈笒嘴角溢出的一抹血色,梗着脖子“四哥,我自小只相信你一人,反正你不能倒下。”
陈笒无言,只握着胸前的辟毒珠,合上眼,只要他回到长桓山,而不是和顾启渊等人一起,就好。“钟悌,半月之内找出呤蝉的解蛊之法。还有,告诉齐思明,速战速决,立刻,收复南缅。”
“皇上,南缅情势复杂难安,臣弟请命……”
“你给我闭嘴!”陈笒嘶声,呼吸开始不稳,“你,好好的稳住突厥,顾云悰离开,已然坏了顾启渊的计划,若是他知道,定会狗急跳墙。若是煽动战争,汉邦必然大乱。”
“若是先帝没有给文渊庄平反,单以谋逆之罪便可昭告天下,顾启渊定然无处可逃。四哥,那顾云悰一开始便没有真心助你!体内有蛊毒又怎样,解蛊之法在顾启渊手上,还不是说解便解开,何况……”陈诚的话被一道掌风打断,倒在地上呛咳,嘴角已经隐现血沫。
“是你了解,还是我?”陈笒声音飘忽,却清晰可闻,眼前再次开始发黑,陈笒此时已经精疲力竭,“告诉沈青,明日上朝,宣告君后病重,乃是宫中入了歹人所为,将郑国公拿下。还有,封城。”说完,陈笒再也无力支持,郑国公,是朝内最后一颗毒瘤。
陈诚冷眼看着外室不敢出声的周成吉,“去叫太子回来,耽误片刻,摘了你的脑袋。”周成吉连滚带爬的出门,倒真是一刻不敢耽搁。陈诚看着昏迷的人,已经过了这许久,封城封上的,也只有即将出发的刺客。若要抓他,在清醒的时候何不封城。
而此时,在城外,一辆疾驰的马车从赶夜路的人身边掠过,带起一阵夜风,和无数的谩骂。车内人仿若不觉,双唇紧抿,只加紧催促这车前的骏马。青桐载着车上失神的人,眼中一片湿润。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主子说,回长桓山。
顾云悰团坐在马车的后部,震荡的车厢并没有影响到他丝毫,脸色惨白,不比中毒的陈笒好上几分。他脑中的信息已经炸开,本打算从刘琦那弄来陈笒在边关的时候回京的次数,本打算一点点剥清的线索,本打算,再了解一下给自己一个解释。却在陈诚到来之后一切残忍揭开。
顾云悰不是没有怀疑,他曾经给陈七缝制过一套衣衫,而陈笒和陈七的身量分毫不差。还有济源庄,他收到苍云前辈传回来的消息说济源庄早就与朝廷有所瓜葛,而且,苍云说了,济源庄成立的时候,借的是苏家的底子,不是江湖正路,故而不愿帮忙。而陈笒的外祖家,便是金陵苏家。还有,那易容的长针,他在陈笒的袖口见过一模一样的。
还有,曾经的疑点一点点浮现,顾云悰脑海中陈七和陈笒的微笑慢慢融为一体,任明泽的声音夹杂着出现,‘皇上和顾启渊联手毁了文渊庄。’还有陈笒说的‘文渊庄还在,你不会跟我。’‘他将你玩弄在鼓掌之间。’‘你的游龙功习自于我,我如何不知道破解之法?’
‘身若游龙,我看你是身若游蛇。’
‘这绢带跟我时间不短,怎好轻易舍去。’
‘燕王便是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我。’
‘我身上有你给的辟毒珠,你如何毒死我?’
‘云悰,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居于幽谷,手掌天下。’‘哈哈,这便是世间最难实现的梦想。’‘你呢?’‘纵情山水,遨游万里河山。’
‘若有机会,邀你同游。’顾云悰脸颊一片温湿,脑海中更为清晰的却是那句‘作为我的君后,与我为伴,可好?’
‘云悰,’‘云悰’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语气,顾云悰抱住头,在这里没有别人,允许他放纵一回吧。
多久了?顾云悰不知道,他只知道马车一路行至郊外,却忽然一个急停。
“什么人?”青桐的怒斥声传来。
第 98 章
宫内,再次陷入昏迷的陈笒让太医慌了手脚,尽管钟悌已经给陈笒上了药膏,但是因为刚才的一番动作鲜血还是没有止住。钟悌已经被派了出去,仲宣两个又不敢轻易下手,故而只能交给刘太医诊治。但是刘太医的医术终究是保守为上只先让陈笒昏睡着调养,什么都没敢多做。
第二天早朝,沈青再次易容成陈笒的模样,脸色铁青的派人将郑国公一家直接入罪,更是用一连串的铁证将想要为郑国公说句话的几个老臣直接打了回去。知道君后病重,皇上的些许反常众臣也没有过多的疑惑,一些没有急事的大臣看看情况,将手上的折子押后。
快速的下朝,喊退朝的时候周成吉都带着颤音,老天爷,皇上还在寝宫躺着这个皇上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寝殿内,陈笒半靠在床头,面色青白,因为失血加上毒入内腹所以唇色还有些紫青之色。“查到他们去哪了吗?”
下面跪着的大内密探不敢抬头,“回皇上,属下等在京郊五里亭处发现了君后废弃的马车。但是车上并无一人。”
“五里亭。”陈笒轻轻重复,“派人,去朱夫子那里看看,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人影闪过,寝殿内空无一人。陈笒闭上眼睛,老师,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突厥的人,这两天就要到了吧。”
空气中并没有人回复,陈笒睁眼看看屋顶,深深出了一口气,掌中的辟毒珠已经去了以前的红线,珠子上用松香点上的挂环几乎和珠子成了一色。看看旁边的位置,陈笒面带疑惑,这枕下似乎有东西。伸手抽出,陈笒眼神一缩,竟是一件还未成型的衣衫。
腹部的伤口抽痛,陈笒将那衣服放在原位,额头迸出冷汗。这个刘太医,真是用不上。“来人。”宫门外的内侍推门进来“皇上。”
“去,”陈笒忽的一顿,抿唇不言“下去吧,没事了。”内侍不敢多问,转身回到原位。出门后还在嘀咕,这皇上是怎么了?
门梁上,一人翻身跃下,陈笒瞧着他,“你是何人,在这里多久了?”那人一身朱红的劲装,和大红的房梁几乎融为一色,呼吸轻浅几不可闻,可见内力深厚。
“顾云悰,青桐,呤蝉。”七个字轻轻蹦出,陈笒看那人脸上的面罩将整个脸都遮了起来,只在眼睛的位置留了两个轻纱遮挡“顾启渊的人?”
“不全是。”红衣人站的位置从外面不会发现,刚才若不是内侍推门,陈笒注意到门梁上的落灰,也不会注意到他在上面。
“有何目的?”陈笒撑起上身,坐在床头,红衣人缓缓转身“你问这话,未免可笑。当然是为了取你的命。”
“以阁下的身手,此刻取了朕的命去易如反掌,却与朕闲话这许多,定然,你还有其他事。”陈笒心中计算着时辰,若是沈青他们速度够快,或许能在这人离开之前过来。
“我的条件,你定然会答应。”红衣人轻笑一声“不用算计着朝上那个皇帝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在这宫中生活的时间比你这个皇上要长的多了。”
“你是前朝的人。”陈笒见那人并不否认,心中微动,什么时候,前朝的人一个个都有如此能力?
“是,皇上不着急抓我,也不动手,是因为我刚才说的呤蝉吧?”红衣人倒好像悠闲起来,闭口不提他的条件,说起了顾云悰体内的呤蝉。“那呤蝉之蛊,原是前朝惩罚不听劝解的皇子和大臣的,因为无人受得住那疼痛,便只能受制于施蛊之人。前朝覆灭,本应消失的蛊虫却重新出现,蛊虫有违天和,不是良君之策。”
“你可有解蛊之法?”陈笒无意再听这人怀念感慨,既然他是前朝之人,又对呤蝉了解颇深,想来不会无故提起。
“解蛊之法,我这里确有。”红衣人顿了顿。陈笒抿唇“什么条件?”
“刚才我说,要取你性命,也没见你这般直接。”红衣人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却暴露了他原本有些苍老的音色。“我刚才说了,我的条件,你非答应不可,如今,我说的可对?”
“单只说,你的条件。”陈笒声音有些虚弱,他竟然此时才发现体内有入药的迹象。索性,那辟毒珠依旧在起着作用,自己倒是让这珠子救了多回。
“五年内,你退位给现在的太子。”红衣人出口,让陈笒诧异,这是什么条件?红衣人不停“然后不论朝堂发生什么,你都不许插手。你可能做到?”
“你,”陈笒开口,五年,五年后轩儿十七倒是不打紧,但是看这人的意思明显是想在轩儿即位后有所动作,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红衣人打断他“你若是能做到,我便给你呤蝉的解药。”陈笒神色微变,五年,“不光要解药,你还要除去顾启渊,带他的尸首过来。”
“这不可能,顾启渊只能你自己除去。”红衣人似乎对顾启渊并不关心,却也不愿与顾启渊交恶。
“那你请离开吧。”陈笒背靠着床边,顾启渊不除,他身后的势力如何是轩儿能够抗衡,还有这个红衣人,他和顾启渊明显关系紧密,就算不是顾启渊的手下,也必然曾经和顾启渊共事。若是他也发难,刚刚稳定的汉邦必然会遭受新一番的灾难。
“你不想救顾云悰?”红衣人似乎有些怒意,陈笒却只当是他在因为自己的不合作而动怒。“便是救,也不干你事。”
“你倒是救是不救?”红衣人此话一出,陈笒牟然睁眼“你到底是何人?云悰现在在哪?”
“他在哪我怎么知道。倒是你薄情寡恩,让老夫开了眼界。”口称老夫,连声音都不再伪装,可见是怒急。陈笒冷笑“你怎知道朕不会救他?你当真以为,研究蛊虫之术的只有前朝吗?你难道忘了那蛊虫源起于何地?”
红衣人冷笑一声,“只怕你那解药研制出来的时候,顾云悰早已发作三次,必死无疑。”
陈笒摇头“不会。”“你怎知不会,那顾云悰……”
似乎自知失言,红衣人猛然顿住,陈笒凝神盯着他“云悰果然在你手上。”
“便让你以为如是。”红衣人说完,翻上房梁,从屋顶的风窗上离开。陈笒倒回床上,辟毒珠并不能完全解除麻痹之感,却并不妨碍他内息运转,这毒性,和当年在文渊庄被顾启渊刺中的毒性一样。
周成吉的脚步声传来时,陈笒正在思虑那人的身份,不察伤口处的血迹已经蔓延到了床上,周成吉推门进来当即惊呼“皇上!叫太医!”
被他尖细的声音打扰,陈笒挥手动作,“闭嘴!”周成吉连忙哑声,走到近前伺候。陈笒轻咳“叫诚王。还有季中书过来。”
“嗻!”周成吉将干净的毛巾交给身边的小内侍,自己转身出去,但愿这个时候,诚王和季中书还没出宫吧。
“你也下去。”挥退那个小内侍,陈笒等着沈青出现。沈青看见陈笒的伤势,当即下跪“属下办事不利,请皇上降罪!”
“宫中护卫交予你,却让人三番两次的进出自如,你确实有罪。”陈笒挑眉“但你罪不在此时。朕现在有其他事交予你,办好了,功过相抵。”
“是!”沈青叩首,他自小跟着陈笒,宫中让外人进入便是他的失职,便是砍了他也不过。
“你易容成朕的样子,去跑一趟长桓山。看看文渊庄的废墟之上可有异动。”陈笒拧眉“路上不许耽搁,便是看见了什么也不许深入,回来回禀就是。”
沈青起身离去,一刻也不会耽搁。
陈笒脑中一片混乱,他本以为登上大位之后一切便可烟消云散,没想到,登上大位才是一切的开始。
京郊,一处农家院内,顾云悰僵直着身子看着眼前的人,“任明泽,你好大的胆子。”任明泽轻笑“若不是胆子大,怎么能揽到美人?”接连两次被任明泽用药,顾云悰面色铁青。一边的青桐被任明泽点住穴道,死死的看着这边。
“我倒是没想到,君后如此想念于我,深夜还出宫相见。”任明泽嘴角轻挑,手指抬起顾云悰的下巴调戏。顾云悰冷笑“你未免高估你自己了,昨夜拦车之人身手比你强上百倍,一个背后尾随的小人也敢妄言?”
“你真当我是为了你而出来?”任明泽忽然换了一副脸色,嘲讽的看看顾云悰“若不是你太不禁事,竟然逃出宫,我……”任明泽看着手腕处流下的黑血,神色惊恐。顾云悰微笑,吐出口中药丸,“若是两次被你得手,我这文渊庄庄主也太弱不禁风了。”
药丸色泽黑亮,味道腥臭,竟是一枚□□。任明泽瞪着他,却因为毒性蔓延而动弹不得,剧痛如绞,任明泽压制不住的浑身抽搐,翻到在地。
顾云悰看看昨夜刺入陈笒腹部的匕/首,昨夜那人,怕是比他更痛吧。手掌微松,顾云悰看着任明泽的伤口一点点腐烂,眼中闪过快意。
这毒一旦运功压制会迅速侵入内腑,任明泽不知道这缘由,运功逼毒,却口吐鲜血。“顾云悰,你,那母蛊在我身上,若我死了,你也活不成!”
“你以为我还在乎这条命吗?”顾云悰低头看着他,“你将陈七和陈笒之事告知与我,不就是想让我暗地里调查一番吗?若是这样,我告诉你,昨夜陈诚进宫,多巧,他和陈笒的谈话让我听了个一清二楚。却原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人。”
“那你何不杀了陈笒!”疼痛让任明泽难以维持平静,声音有了尖利之色。
“我杀了,昨夜这把匕/首就在陈笒腹中,他必死无疑。”顾云悰看着任明泽,他身上既然具有母蛊,那此番定然杀不得他,倒不如借此引顾启渊出来。只要陈笒身死的消息传出,顾启渊定会出现。
“这话说的到对。”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便是不被你毒死,也要重伤不治。何况,还有繁杂国事等着与他筹备。”
“怎会重伤?”顾云悰起身,“我……”红衣人进门,看看这地上翻滚的任明泽,嘴角冷笑“老夫正愁找不到那母蛊的寄主,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
顾云悰拱手“苍云前辈,陈笒他怎会重伤?”
第 99 章
“你用的毒,受伤后挖掉腐肉不是很正常吗?”苍云一把拽起任明泽“这小子你不给他解药死的了吗?”
“死不了。”顾云悰轻叹,这是命吧。苍云手指一弹给旁边的青桐解穴,正准备说话,就见下人跑进来“主子,皇上出城了。”
苍云嘶了一下“不可能,刚才这小子连坐都坐不起来。”随即看看顾云悰“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走的东南驿道,想来不是去徽州就是去长桓山。”
“拦住他,无论他去哪,给我赶回去。”苍云挥手,顾云悰点点头“那人应当不是陈笒。是以前他的替身。”
“没错。”苍云将任明泽打晕,“你现在准备去哪?”
“我……不知道。”
突厥的皇子并没有全部到齐,毕竟他们过来的名头不过是一个满月宴,陈笒筵席间观察着突厥的态度,稍稍放心,现在两边都在筹备着吞下匈奴,暂时不会有什么异动,或许,他能将匈奴的事再缩短一半时间。
席间觥筹交错,拓跋家的兄弟对这个外甥还是很有好感的,只可惜并不会因此而放弃中原腹地。
陈笒背后负着一个铁甲贴身穿着,可以代替他的腰腹用力,整场筵席下来,后背已经是一片湿冷。
第二天,在书房,陈笒和拓跋家的兄弟拿着地图点画,拓跋罗看看陈笒“你为何这般着急?”
“并非是朕急,只因那伊戈尔已经下达战书,若是我们一味筹备而不进攻,只怕伊戈尔会以为你我两家是胆小怕事。”
“野生野长的小儿,不知天高地厚。”拓跋付冷哼一声,陈笒微笑的看着他“便是这野生野长的小儿,在匈奴集合了六十三个部族。若是掉以轻心,只怕会万劫不复。”
拓跋付突然想到,眼前这位也是起步于微贱,随即闭口不言。拓跋罗将两人的注意力重新引到地图上,此时已经临近深秋,汉邦若是选择在寒冬进攻实则是于突厥不利,但是匈奴战书已下,突厥无论如何也不会说服陈笒不出兵,这是对勇者的挑衅,现在就只能看两边占据的方位了。
“我汉邦会沿着五云山山脉一路向北,以最快的速度将匈奴和西域分割开,形成半包围之势。”拉长战线,是侵略的攻击大忌,而陈笒的动作相当于将匈奴呼伦湖以北的腹地交给横向进攻更加方便的突厥。如果突厥的进度够快,陈笒所占的边缘地区甚至有可能来不及形成气候就和突厥接壤。
拓跋罗心中打算,只要己方动作迅速,就不用担心以后汉邦会对他形成围合之事,甚至自己可以随时突破汉邦的防线将北部和内腹切开,到时候被围合吞并的就是汉邦占据的那一部分草原了。
“如此一来,明年的冬天我们就可以在匈奴的土地上喝酒畅饮了。”拓跋罗哈哈一笑,显然对前景十分看好。
书房中商议声再起,双方交换的消息在这一个下午多达上千条。
次日,太子回京,因为并不是述职,所以只有陈轩一人回来,陈笒知道陈诚将轩儿叫回来的事,将陈轩招进勤政殿。
“从明日起,你在勤政殿内协理朝政,你两个皇叔会帮你。”陈笒指指曾经顾云悰坐的位置,陈轩并不知道事情经过但是知道结果,不再多问,将随身带回的奏折呈上“父皇,这是儿臣和侯大人在洪河沿岸的巡查结果。”
“嗯,放那吧。”陈笒不再抬头,手下毛笔不停。陈轩将奏折轻轻放下,退到一边坐好,上面已经有了几个大臣日常请安的折子。
周成吉看看陈笒“皇上,您该换药了。”陈笒沾沾朱砂“不急。”这药膏究竟能有多久的作用他很清楚,到了时间再换。屏风后面有小内侍招呼,周成吉快步上前“什么事?”
“周公公,这是皇上的先生传来的消息。”小内侍哆哆嗦嗦的将一张折好的信纸奉上,周成吉倒吸一口气,这纸上怎么还有飞镖的痕迹,不敢耽搁马上呈递。
陈笒看看信纸,心中苦笑,打开之后看见信纸上只有两个字,没有。朱夫子的字迹依然清晰明显,自己这次是真的惹老师生气了吧。
“周成吉,你亲自带人去一趟京郊的朱府,就说朕身受重伤,不良于行,遣你给先生道歉,顺便,把人接回来。如果先生不放人,你就将前两日宫中被刺客进入的事说一遍。”陈笒看着面色不对的周成吉,嘴角微笑“还不快去。”
“嗻!”周成吉躬身退下,陈轩整理好请安的折子,盖上太子的蓝印,“父皇为何怀疑朱夫子?”
“不是怀疑,是怕他关心则乱。”陈笒轻笑,几天来他还是第一次展颜。
寒冬腊月,随着南缅投降的消息一同传出的,还有北方的战局开端,以及皇上发布的皇榜。
点苍山,苍云看看手下的人“他答应了?”下面跪着的人将皇榜呈上“皇榜上写的清楚,就这一句,再无其他。”
与此同时,北大营,跳着脚的宇文老元帅看着公孙瓒“你说说,他这是想干嘛?”崇明看看宇文老元帅,再看看一脸苦相的军师,“公孙,你倒是拿个主意,只要有别的路,就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我也认了。”
“皇上不会以为凭这条狭长的战线能吞了整个匈奴吧?”宇文老元帅看看来传旨的孙子“你说,你说。”
宇文昌低头“皇上只说,你们去打便是,尽量减少伤亡,用最短的时间结束战斗,一旦确定匈奴覆灭,不许主动和突厥有交战。”
公孙瓒捻捻胡子,忽然轻笑,“两位元帅不用担心,咱们只要按照圣旨上的意思,加快速度,用最短的时间安定下来,至于以后的事,突厥的皇室在东部,而这里是北城,咱们持续往北无碍,突厥却是不能迁都,所以这以后,到底能吞多少地盘,还要看咱们怎么经营。”
看看傻眼的三人,公孙瓒忽然有些怀念皇上还是燕王的时候,尽管自己输了两招但是那种不用解释的日子实在是美好。
“咱们就算地方小但是管得住,突厥尽管地盘大,但是鞭长莫及,何况,匈奴一直向往汉邦的安稳生活,左右咱们还有小十年的时间,一点点同化下来,可以打突厥一个措手不及。”公孙瓒微笑,唇上的鼠须抖动。
“若是突厥加强重兵防守呢?”崇明不相信突厥会对刚刚到手的地方放松。公孙瓒看看一脸赞同的其他两人,咬牙“大战过后,突厥必然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连续作战,若是他想保存实力那咱们占得地方就大了,于突厥不利,所以突厥必然全力以赴。
而现在两边还是邦交的状态,若是突厥在边境线上重兵防守不用想也知道是防谁的,这样会引起咱们的警戒,百害而无一利。何况突厥一时也没有那么多人驻扎加上迁民,咱们却又贸易区这个优势,里面的百姓早已习惯汉邦的生活方式,再加上皇上这两年往北大营派来的人手,收服几个匈奴人还不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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