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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可为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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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跟着陈轩的小太监抿着嘴摇头。显然是没什么大事。
  等宫人撤下盘碗,陈笒让人上了消食的山楂果羹,陈轩抱着杯子慢慢嘬饮,然后道“父皇,君父,那个侯文清太厉害了。他在他自己的院子里造了一个和洪河那用的一模一样的工具,还带着孩儿实验了一把。加固沿河堤,还有用河泥翻肥的土壤,上面的稻苗比一般的稻苗要宽上一寸不止,侯文清说,这之后的稻穗定然也会比寻常的好。”陈轩眼中罕见的孩童般的喜悦,从这孩子九岁之后陈笒就再没见过这样的笑。不过,“所以你们在郊外摸鱼玩泥巴,还抓了人家养的一只山羊。回宫之后着急着清洗,差点毁了衣服。”
  陈笒说一句,小孩的脑袋就往下低一分,顾云悰摇摇头“不过你们做的正事比玩闹多,这次就不做惩罚了。”陈轩抬头“多谢君父!”陈笒轻笑“行了,下去休息吧。明天你们就启程。”
  “是,父皇。”陈轩行礼告退,顾云悰想了想“我去帮着他看看,顺便将这几日的药材抓出来。”陈笒点头,知道顾云悰现在不会和他单独待着,眼神微转,待两人离开后,陈笒将在门口候着的周成吉叫过来。
  “你带着人,将寝殿布置一下。”周成吉是宫中的老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不做多言,躬身退下。
  打开齐思明传过来的奏折,果然,这上面的消息有关于凤梧,继上次在南缅方向发现之后,又相继在东南,匈奴,回鹘,还有西域方面发现过相似的人,显然这是有人在故意迷惑他们,但是陈笒直觉,南缅就是正确的方向,故而剩下的几条路只是随意的派人跟上。但是这次,齐思明说有人在慈云寺里发现了凤梧。
  那十七皇子不是不问世事吗,为什么会在慈云寺内,还是说,顾启渊在慈云寺内有什么安排?虽然觉得找到凤梧真身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这里面的人必然和顾启渊有关系无疑。
  “来人。”陈笒轻唤,一个人影出现“去慈云庵,将刚送出宫的嫔妃们再调查一番,重点在于,谁和慈云寺的人有接触,查到了不要处理,先行禀报。”
  “是。”人影消失,殿内恢复一片寂静,陈笒背靠在椅子上养神,至多不过半个时辰,便再次忙碌起来。
  入夜,陈笒看看被红绸点缀布置的寝殿,点点头,身后周成吉适时上前“皇上,君后还在御苑中,晚膳也没用。”
  “朕知道了。”说罢,挥手示意周成吉离开,环顾了一圈,陈笒取过一边的书卷侧靠在榻上,寝殿中的书卷多是警世典籍,此时看起来,倒是有些冷清。翻看了两篇,殿中换上的暖香让陈笒精神放松,便靠在榻上小憩。
  直到水声传来,陈笒才猛然醒觉,想来他今天是陪轩儿去选马了,觉得身上沾了味道吧。陈笒轻笑,在殿中并没有一点异味,否则他进门的时候就应当会发现的。
  衣物的婆娑声传来,陈笒起身,看见一身红色寝衣的顾云悰正在研究衣袖的长短,脸上还带着热水熏染的红晕,衬得整个人都红彤彤的。
  “轩儿选了什么马?”陈笒忽然出声,将顾云悰下了一条,“你,你没休息。”陈笒挑眉,看看自己身上杏黄色的常服,和屋内同色的软榻,嘴角勾起。走近他“是啊,不仅没休息,我还没有沐浴。而且,你穿的是我的寝衣。”
  顾云悰只觉得自己好容易休整的心绪再次翻滚,深呼吸一下“我这就换下。”说完想要拐进内室,陈笒将他拉住,“别换了,就这样。过来帮我揉揉头。近几日累的很。”
  果然,顾云悰面色恢复正常,“是哪边有了动静?”陈笒拉着人往屏风后面走,褪去外袍内衣,进入桶中,顾云悰醒觉,这后面只有一个桶,但是陈笒已经在其中,“哪边都有动静,但是都是小动,我在想恩科之后,找个合适的理由,让这些人齐聚京城,也好一并处理。”
  “那必要找一个庆事,或者汉邦相邀。否则他们是不会主动过来的。”顾云悰一面头脑混沌,一面却又极其清醒。陈笒低嗯一声,觉得身后并无动静,手臂伸过,将人拉到近前“不是说帮我揉揉头吗。”
  顾云悰手指伸入黑发,感觉到手下的头皮确实轻跳紧绷,便加大些力道按揉,热水熏蒸下,陈笒很快恢复精神。头微微后仰“你今天心不在焉。”
  “啊,没有。”陈笒回头起身,盯着他,“有。从你今日进殿没发现我,到没发现殿中的变化。你在想什么?”
  顾云悰虽然和陈笒定心交情,却从未赤/裸相见当下脱口而出“你。”后面半句却被堵住。
  红帐内,陈笒轻笑“你穿这个,很好看。”

  第 95 章

  清晨,周成吉一直到里面有了清楚的动静才敢敲门,毕竟皇上和君后,都不是简单人物。听见叩门声,陈笒走回床头,“再不起身,周成吉就要进来了。”顾云悰睁眼,眼神中一片清明,明显不是刚刚醒来。
  陈笒抚上顾云悰的额头,没有发热的迹象,脸上带着笑意。“我马上起。”声音有些慵懒,但是动作还算利索。不过,陈笒看看有些踉跄的人,手臂环上顾云悰的腰肢,手掌运上内劲按压。
  “唔。”酸痛的感觉渐渐消失,顾云悰轻轻摇头“好了。”陈笒收回手,让顾云悰穿好衣物。
  周成吉进门后,看见整洁的屋内什么都没有说,和往常一样的服侍,陈笒穿上朝服,“今天要给轩儿送行,你要一起去吗?”
  “好的。”顾云悰点点头,说实话他还看不出来,陈笒也有这般不放心的时候。看见顾云悰的眼神,陈笒微笑,坦然承认。顾云悰淡笑出声,一边的周成吉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也没有多嘴,多听少说,宫中最大的生存法则。顾云悰换上朝服,金线绣制的衣服穿在顾云悰身上将他变成了一个上位者,隐隐透出的威势比起陈笒也不遑多让。
  周成吉有些心惊,怪不得两人能成事,就这气势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朝上,陈笒和顾云悰一起出现,朝内倒是安静,并没有人敢说什么后宫的话,毕竟,当今没有后宫。
  朝下,陈轩和侯文清以及一众侍中已经准备好了出发,一身便装上朝,便是下了朝就会出发。朝上的议事还在继续,陈笒看看旁边有些无趣的人暗自好笑,也不多说,将上奏的事吩咐下去之后便转到一边等候的几人身上。
  “侯文清,行囊可收拾妥当?”陈笒问话的时候,此行要出发的几人都站在庭中。侯文清上前半步“回皇上,一切都已经收拾妥当。”陈笒点头,转向陈轩“路上小心,莫要胡闹。”短短八个字,已经很不像陈笒平日对陈轩的放任,顾云悰微笑着冲陈轩点头,并未多言。陈轩露齿一笑,躬身行礼。“父皇,君父,儿臣告辞。”
  周成吉宣布退朝,众臣散去,陈笒转到后殿,顾云悰晃晃头,“可还要去宫门口?”眼中的调笑丝毫不加掩饰,陈笒微笑摇头,表示不必“省的这孩子觉得我放心不下他。”
  一声轻叹,陈笒和顾云悰相背而行,各自去处理自己手上的事务。坐在勤政殿,陈笒招呼周成吉,“让君后身边的人记得提醒他用膳。”
  “嗻。”周成吉退下。陈笒翻阅着眼前的奏折,不到两息的功夫,周成吉转身回来“皇上,江南的急报。”
  奏折呈上,陈笒快速扫过内容,“宣司空翔进宫。”周成吉不敢质疑,快速出去。陈笒脑中思绪清晰,南缅怎么会突然起事他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或许,从凤梧消失开始,他们就已经在计划着这件事。不过,顾启渊想必不知道自己在南缅安排了褚林玉这个后手。此时北边有匈奴虎视眈眈,南边要是乱起来那些刚刚稳定下来的世家定会借机生事,而且,陈笒回想,似乎蛊虫一术便是出自西南之地啊。
  两刻功夫,司空翔便到了宫中,陈笒让他进来,司空翔行礼叩首,“参见皇上。”从他到来的速度,陈笒便知道他刚才在什么地方,“起来吧。”
  “有件事需要你去办,办好了,有赏,办不好,你就留在那儿。”陈笒不说是什么事,便能看见司空翔瞬间皱起的一张脸,嘴角带笑“宇文昌在江南驻守,但是现在南缅想要找事,你带些人换防,待南缅安定,再回来。”说是换防,还不是为了以防万一。京城和江南山高路远,若是形势危急他也鞭长莫及。显然司空翔也明白,不做疑问,他知道皇上是给了他一个战前出兵的理由。所谓安定,当然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最安定。
  见司空翔明白了,陈笒点点头“朕在南缅有一个细作,号褚林玉,你到了南缅若是见不到宇文昌便直接到他那里去。”这时,已经将地点换成了南缅,只要司空翔不装傻,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种主子不明说的任务,最为难办,办好了,是你理解的好,办不好,轻则丧命啊。司空翔想了想,“皇上,臣请让沈大人做臣的副将。”陈笒挑眉“朕干脆将司空元帅也送过去你们在那不要回来的好。美死你了,滚回去准备,下午点兵上路。”陈笒不耐烦的挥手,却是保证了沈青和司空胜的安全。
  司空翔退下后,陈笒叹气,就连司空翔都看出现在暗流涌动,但是事已至此便断无缓和的余地。
  点兵出征并不是小事,尽管陈笒已经定下,却还是要召集二品以上的官员和皇室商议,或者说通知一下。
  刚刚清闲下来的周成吉再次穿梭在京城,不出半个时辰,陈松陈诚,季伟胜,司空胜,大司马,还有暂时替代国公事务的两名官员齐聚在勤政殿。
  陈笒将南缅之事和几人说了,陈诚一脸怒意,当下上前一步“皇上,此是南缅诡计,不出月余卢先章就要带着人去和匈奴接洽,要是此时起战事,匈奴定会借机发难。到时候我们南北受敌,于稳定不利啊。”
  “所以,我们就要在匈奴发难之前,让南缅的事定下来。”陈松看看上面坐着的人,扯起一丝笑意“皇上当年还在潜邸的时候,在江南经营许久,不会对南缅没有安排。”说完轻咳,喘息了两下继续“皇上只说,需要我们做什么便可。”
  受到这种悄无声息的挑拨,陈笒陈诚挑眉,两人形容相似,此时到显得额外默契。陈诚轻笑“三哥这一句话,可是把弟弟我出征的可能给抹杀了。”气氛瞬间恢复正常,仿佛刚才一瞬间的凝重从未存在。陈松浅笑“倒是为兄的错了。”
  陈笒轻笑“勤王说的不错。”微微停顿“朕确实在南缅有安排,但是此时军中无良将可用,所以,朕打算启用司空翔。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司空胜当先上前“承蒙皇上厚爱,我司空家不出废材。”言下之意,是表态了。陈笒点点头,旁人定然没有意见,剩下的便是商议物资事项,既然陈笒让司空翔下午便点兵出发,那路上协调的事在午时之前就必须传出。而只要过了淮河,一切物资处理交给济源庄就可,所以他们需要顾忌的只是大军出发旬日左右的物资。
  想要让南缅的事以最快的速度安定下来,陈笒便兵行险招,舍弃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规律,让沿途所过的州府县衙筹备,由于量小时间短,加上一些陈笒在做燕王时置下的产业协助,总不会太困难。
  一直到午膳时分,通往沿途各州府的旨意才传达下去。而勤政殿内的众人却得不到休息,季伟胜记录着下旨的顺序,司空胜在一边演练着可能出现的情况,陈笒陈诚和他一起商议,陈松则带着其他人探讨在民间的舆论走向,不时还要向陈笒请示是否对散播谣言的人加以处置。如今的时期,必然会有闹事者乘机生变。
  周成吉前来看了三次,见里面还没有结束,便嘱咐御膳房将饭食继续备着。
  等到里面的人出来,已经申时了。顾云悰显然已经知道消息,因为宫中人手的变化陈笒还是能看出来的。
  天气阴云欲雨,倒是符合此番情境,季伟胜看看天上“就连老天都知道。”知道什么?风雨欲来吗?陈笒抿唇无言,身后,勤政殿的门再次关上。陈笒叫住司空胜“司空元帅请留步。”
  司空胜转身“皇上还有吩咐?”陈笒点头“司空翔希望您在他回来之前就住在宫中。”
  “皇上不必担心,我这把老骨头在外面还有点威势。”司空胜拧着眉,他自是知道孙子此次出征南缅所为何,但是京中的局势尚不明,怎么这些年轻人一个个的如此担忧?前几日见到沈青的时候话里话外间也是让自己多加小心。出什么事了?
  司空胜不知道,这是一种对危险的直觉,就好像是在刺杀的时候任务身下坐的椅子上,老虎和狼的皮会毛发竖起,尽管死了,但是危机感依然存在。
  “元帅还是不要让司空担心的好。”陈笒脸色严肃,微微点头,司空胜面色凝重,随即释然一笑,他上次在宫中过年是因为先帝怕司空翔会投奔燕王,却不知道他们早就是一伙儿的,而这次,却是自己的孙子给自己找了个庇护。
  “老夫恭敬不如从命。”司空胜口称老夫而不是老臣,却是存了此间事了,他便告老致仕的意思。陈笒点头,不再言语。
  三日后,陈诚看着手上的消息,久久不言,将消息放在书桌的暗格,“再去查。”
  坐探并无反驳,躬身离开。陈诚拿起毛笔,复又放下。走出书房前看见四哥留在他这的玉笛,神色晦涩不定。
  回到卧房,还没出月的拓跋瑛正抱着小陈曦晃悠,陈诚从后面环住妻儿,拓跋瑛扭头“怎么了?”
  “没事。”半响,陈诚逗弄着儿子,“四哥说,等曦儿满月,将你的哥哥们叫过来,你可有想邀请的?”事实上,请柬已经在路上了。
  拓跋瑛微笑“无论哪个都好,我和曦儿都高兴。”回身抚摸着夫君的脸颊“你四哥信任你,所以你也要信任他。”直觉告诉这个聪明的女人,夫君的异常和皇上有关。
  “可我认识你的时候也一样没有告诉四哥。”陈诚深深吸了一口气,鼻翼间充斥着清淡的皂角味和奶香。“四哥将勤政殿中的香料换了,换的清香的草木味道,处理起事务确实清醒的多。”
  陈诚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他不能憋着,不然会忍不住乱想。
  半月后,卢先章启程,陈笒亲去城门处相送,而此时,顾云悰却手足僵硬的看着眼前的人。
  来人施施然的坐在桌子旁,拿起桌上的茶壶,低低嗅闻“没有药了吧?你这身子,还能撑得住?”从腰间的药瓶处拿出点药粉,熟悉的香气又出现在室内。“不用紧张,就是一点麻药,不然,我怕你告诉你那小情人。”
  茶杯被递到嘴边,顾云悰嘴唇死抿,僵硬的扭头,想要躲开。却不察露出了脖颈间的吻痕。冷笑声入耳,茶水被泼到脸上。“真是个贱/货,当初就应该直接派你去勾/引燕王,省的老夫一番忙碌。”

  第 96 章

  “派?”顾云悰冷笑“你以为凭你能指使我做什么吗?”眼前的人,做了他二十年的父亲却又亲手将他毁于一旦。而如今,他却好像更快的,了解了他,比那二十年的时间要短的多。
  “不,用不着我指使,你完成的很好。”顾启渊轻笑,手指顺着顾云悰的衣襟向下,“二十年前我就知道,你是个美人胚子。看来老夫的眼光不错。”
  目光中透露的含义让顾云悰呼吸一滞,“你不是顾启渊。你是谁?”那双眼睛不是顾启渊的,他不会露出,那样淫/邪的目光。
  “啧啧,这到猜的挺快,那你的枕边人,为何却猜不出来?”‘顾启渊’手指收回,从脑侧取出两根银针,五官一阵扭动,显然还是挺痛苦的。化妆用的假皮因为变形的脸颊而微微翘起,整个人显得狰狞之极。但是顾云悰依然认出了眼前的人,“任明泽!”
  “事实上,我在宗谱上的名字是陈然。不过那不重要。”清理一下脸上的假皮,任明泽浑身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的扭动声,恢复了原本的身材。“看来你还是真的不知道这易容之术,不过不怪你,毕竟,现在的易容术来源,都是当今皇上。”
  “就连他身边的一个小女子都能轻易使用,却不告诉他深爱的君后。”恢复了本来面貌的任明泽凑近顾云悰,“因为,要是告诉了你,他那陈七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顾云悰神色冷静,看着面前相距不过两寸的人,任明泽可惜的摇摇头“不过,就算告诉了你,你也不一定能猜到,毕竟,他把你玩弄在鼓掌之中。”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一个说了远行却又突然出现的人?”顾云悰眸色漆黑,他的内息凝滞,这任明泽用的什么药。任明泽耸肩,坐回原位,“我不过是看不惯顾启渊,不想让他替你揭露真相。毕竟,你也是当事人。还有就是,你这副身子,没有吃到手就走实在是不甘心。只可惜,你被碰过了。”
  “你到底是什么目的?”顾云悰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受到任明泽话语的影响。任明泽耸肩,“只求个痛快。顾启渊和燕王联手,灭了文渊庄,铲除了淮南王,扳倒了郑国公,到头来燕王做了皇帝,抱得美人归,顾启渊却只能落得一个仓皇出逃。而我,则成了弃子的弃子,却还要被皇上的人盯着,有些不甘心。我知道早晚会有一个人遭到报应,只可惜我看不见了。所以,在我被灭口之前,我要将这件事告诉你,你可以选择不信,毕竟这样对你有好处。”
  “你费尽周折进宫,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顾云悰语气嘲讽,“就算你被灭口,真相也不会被永远湮没,同样,假的也永远成不了真的。”
  “啧啧,”任明泽从袖中掏出玉骨扇子,轻摇两下,“我本来想冒险进宫享用你,却无奈,”顾云悰躲闪着凑过来的脑袋,任明泽眼角泛着粉色,呼吸粗重。却忽而一笑“别人碰过的,我不碰。反正皇上已经送给我一个美女,知道她是怎么暴露的吗?她被我破身的时候,眼中闪过杀意。可惜了,一个绝色美人,为皇上守身如玉,却被弃之如敝。”
  说完,任明泽便从窗口消失,顾云悰眼睑微合,两行清泪落下。
  午后,陈笒从城门处回来,勤政殿内顾云悰正在整理奏折,“今天这么清闲啊?”陈笒挥手让周成吉在外面等着,进殿后卸下朝服,拿起一边的常服换上。“突厥的几个皇子快要到了,过几天要安排人去迎接一下,还有曦儿的满月宴就顺着在宫中办了吧。”揉揉手腕,陈笒提笔“到时候就有的你忙了。”
  “说到突厥,我记得你以前的手下刘琦是专门负责边关的,把他借我用几日如何?”顾云悰转头,“前一阵匈奴的探子一直没有回复,我看郑国公也快要坚持不住了。”毕竟,他走的这段时间,几乎所有曾经属于郑国公的势力都被替换了,而换上的,正是燕王的人,却留着一个国公的位置,不知要给谁。
  “我手下的人,你都可以用,直接找钟悌要人就行。”陈笒顿了顿,将审阅写完。“至于郑国公那,也不用他再坚持多久,南缅事了,我就将齐思明调过来出任国公。”
  “齐思明?他不是济源庄的人吗?”顾云悰看看陈笒,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反应。陈笒点头“是啊,不过现在济源庄也愿意听命,齐思明又是个人才,何乐而不为。”陈笒说的自然,笔下不停。事实上他早就有安排要找机会将齐思明调任,只不过南缅的事发生的太巧罢了。
  “那宫洺彦呢?”顾云悰随口问道,宫洺彦一开始似乎比齐思明的态度要好点。
  “洺彦还在江南,毕竟那边不能没人。”陈笒拿起下一份展开,抿唇微笑“这些文官每日还真是清闲,上表祥瑞也能写成锦绣文章。”
  “哦?什么祥瑞?”顾云悰走过来和陈笒一起看,陈笒轻声“是轩儿在洪河那里挖出了一个通体金色的大龟,甲盖足有脸盆大小。当地官员以为是地里的山神,想要停止施工,结果被轩儿和侯文清给说成了是上天有感于当今造福,特赐神龟监督进程。”
  “这番胡编的功夫,有你三分水平。”顾云悰轻笑,奏折上的文章用词华丽,语言却是精炼。显然写折子的人很有功底。“这种奏折,言之无物,上表来做什么?”
  “这些人多事进士出身,专门编修典籍,编写书本,写文章就是他们每天做的事情。”陈笒写了几句批语,将奏折放到一边。回手将顾云悰拉到怀里,和他一起批阅。
  各地的施政,检举,弹劾,请安,还有最要紧的军情奏报,陈笒揽着顾云悰不时和他商量。有意在让他看见朝堂上的门道,毕竟顾云悰现在收集的消息多是朝上的。
  过了近三个时辰,陈笒看看在怀里睡熟的顾云悰,摇摇头,将人搂紧一些,把灯挪远,手中毛笔不停。
  轻轻的叩击声传来,陈笒看看没有动静的人,心下生疑,往日就算是累的狠了也警觉的人,今日怎么毫无反应。放下毛笔,陈笒握住顾云悰的手腕,脉息不稳,经脉有些凝滞,再测鼻息,微凉,口气发苦,是中了毒。
  “云悰,云悰。”轻唤两声,并无动静,陈笒拧眉,手腕寸劲,袖中的绢带弹出,击打房梁。绢带收回,陈笒看着出现的人“叫钟悌,将辟毒珠取来。”
  来人不敢耽搁,迅速离开。陈笒将顾云悰放到内室的床上,他于毒之一道并不擅长,但是显然顾云悰中的毒不是他见过的,而且,竟然没有引发他体内的呤蝉。
  打开殿门,陈笒看着在门口恭候的周成吉“今日不必传膳,下去吧。”周成吉不敢多问,带着人退下,他知道现在这位主子不喜欢多嘴的奴才。
  不出一刻功夫,钟悌便赶到。陈笒将辟毒珠给顾云悰挂上,看着辟毒珠开始起作用,稍稍松了口气。“你来看看。”
  钟悌上前,静静把脉,半响,“回……”陈笒挥手,示意出去说。外殿,钟悌想了想“皇上,这毒不是江湖常见的毒,倒像是十几年前采花大盗任炳昌的独门麻药。”
  “任炳昌?”陈笒拧眉,“这人现在在何处?”
  钟悌沉吟“这人现在化名任福耀,原居徽州,一年前被发现死于安定河。”如此明显的证明已经不用多说,陈笒神色冰冷“既然知道,为何不早做禀报?”钟悌下跪“属下也是有人发现他的尸体才确定这人的身份,属下一时疏忽,望皇上恕罪。”
  有罪?陈笒冷眼看着钟悌,心中无力“起来吧,这药对呤蝉可有影响?”钟悌缓了缓,“本是有些影响的,但是君后之前有用压制的药粉,所以并没有惊动蛊虫。”
  “你便是发现了这个,才如此欲言又止?”陈笒语气有些轻嘲,随即不愿再多想“我且问你,今日宫中怎会让外人进来。”
  钟悌摇头“属下不知。”
  “去查。”从牙缝中挤出,陈笒醒过神,“之前跟着任明泽的人,统统回来,还有,马上把所有可疑的人抓起来。”
  “皇上,小心打草惊蛇。”钟悌一惊,这样一来他们之前做的准备就白费了。
  陈笒冷笑“打草惊蛇?咱们都要成了他人眼中的驴子了,还怕这些吗?”
  诚王府,陈诚看着再次被确认的消息,面色惆怅。想了想,拿起书房中的玉笛准备进宫。
  勤政殿内殿,顾云悰看着身上的辟毒珠,伸手握住,触手温润。珠子中的黑气渐渐消失,整个珠子再次变回之前的玉色。他想到当时将这珠子赠与陈七之时,自己便已经失了心了吧,却没想到还能在陈笒身上再次失了分寸。他想到任明泽对他说的,或许,自己就是个贱/人吧。嘴角泛起自嘲,顾云悰身上难以抑制的轻抖。
  “怎么了?”陈笒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进来看看,但是看见顾云悰挂着嘲讽的笑容,手中还握着那颗珠子,他抑制自己不去多想,回神便看见那人身上轻抖的羽被。将人扶起来,再次诊脉,脉象已经平和。
  “好些了吗?”眼神中的关心如此真诚,顾云悰微笑,摇摇头。陈笒摸上顾云悰的额头,“还有哪里不舒服?”顾云悰伸手,环住陈笒的腰,龙袍上的草木香是他熟悉的味道。“是我自己不小心着了道。任明泽来过了。”
  陈笒眼神闪烁,点点头“我知道。”顾云悰抬起头,“他将我麻痹住,说,不用我这身子一回,走了也不甘心。”
  陈笒眼中闪过杀意,随即压制住,目光灼灼的盯着顾云悰,“你想说什么?今日宫中失守,我已经让钟悌去差了,很快会有结果,相信我,好吗?”顾云悰转头,“你不怀疑我?我当时什么也做不了。”
  “若你真的出了事,断不会在我怀中力竭昏迷,我会在怀中发现一具尸体。”陈笒吻上顾云悰的额头,顾云悰愣神,陈笒便是如此信他,“你不觉得我,先是陈七,后是你。”陈笒轻笑,“你只说,和我在一起,心中是否安定?”
  见顾云悰点头,陈笒微笑,将人拥住,“再歇息一下,我让御膳房备着宵夜,一会儿可要用一些?”
  “我,以后和你一起可好?”顾云悰的声音轻轻,陈笒收紧手臂“求之不得。”
  勤政殿外,陈诚看见急匆匆离去的钟悌,拉住他“出了什么事?”
  “今日宫中让人闯进来,君后中毒,皇上情绪不好,王爷若无急事,明日再奏吧。”钟悌心急,也忘了陈诚的身份,“什么人闯进来了?”
  “任明泽。”

  第 97 章

  尽管听了钟悌的话,但是陈诚依旧选择上前。殿内,陈笒听见属于陈诚的叩门声,微微皱眉,“你再休息一会儿,还是和我一起出去?”
  “是诚王,你知道我们合不来。”顾云悰微微挑眉,“我在这就好。”
  “说是合不来,你对他到真算了解。”陈笒轻笑,将人放下,转去外殿。殿内,陈诚看着他“四哥,你让我查的消息。”陈笒看见他手上拿着的玉笛,眼神一缩。“有什么进展?”
  拿过玉笛把玩,尽管看到这个他就有了猜测但是,他需要证据。“是的。有进展。有人看见顾云悰的书童从任明泽的住处出来。”
  “什么时候你会对君后直呼其名了?”陈笒嘴角轻轻上扬,看着陈诚。“四哥,皇上,想必您比臣弟清楚任明泽走的那天究竟有什么人进到他的住处。”
  “我更好奇的是你如何查到宫内的消息的?”陈笒意图让陈诚明白顾云悰在内殿,但是显然在不让顾云悰发现的前提下不可能。
  “我查的不是宫内的消息,我是借助于宫内的消息。四哥,有人亲眼看到。几天后任明泽的奏折就呈上来了,还有,今天宫内不也是被他来去自如。”陈诚意有所指。陈笒挑眉,“你我都清楚那有可能不是他。”
  不是谁?陈诚冷笑,“那你就要查查你的济源庄是不是出了叛徒。”陈诚相信,这个可能会比顾云悰的背叛更让陈笒伤心。
  “静云已经被我派回去了。”陈笒手指点着桌面,陈诚此时已经失了以往的分寸。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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