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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侍-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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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流凨起身就走,三喜傻巴巴的望着木流凨的背影,见他白色的衣服上已经浸出血色,皱眉许久,忽然喊道:“王爷,让小的去给你抓药吧?”说着爬起来,追了过去。
  木流凨转身,见三喜朝他跑来,远远便伸手示意三喜止步,遥遥一笑道:“不用,本公子自己去,万一你给本公子投毒怎么办?万一因为本公子被毒死了,西昭与凤澜打起来怎么办?”三喜顿时愕然。
  木流凨仰头笑得放荡不羁,转身离去。
  司马君荣将案上所有的奏折全数扫落在地上,负手攥着一本折子在司马敬华眼底来回踱步,活像气炸肺的猴子。司马敬华识趣的一声不吭,梗着脖子在心里将木流凨八辈祖宗挨着骂了一遍。
  “你说说你,你都干什么了?”司马君荣气得踢了司马敬华一脚:“正王刚到西昭第一天你就把人给……”司马君荣咬了咬牙,恨铁不成钢道:“你可真厉害,你瞧瞧他那一身的咬痕,朕看着都丢人,你让群臣怎么想朕这一国之主?纵容臣弟荒淫,把人凤澜国堂堂正王给……”司马君荣气得又一顿,怒斥道:“你让朕这脸朝哪搁?你让朕这脸朝哪搁?”


第7章 第007章  敬王大驾掩婳阁
  司马敬华被司马君荣数落得毫无还口之力,这会儿见司马君荣总算松了口,扬起头,小声辩驳:“臣弟什么都没做,都是那个贱人红口白牙的故意栽赃陷害臣弟,王兄不信臣弟,信那贱人,臣弟,臣弟伤心……”一想起今日大殿上,众目睽睽下,木流凨从容不迫又不要脸的笑脸,司马敬华就觉得自己让人当猴耍了。
  啪得一声,司马君荣一折子更狠的敲上司马敬华的脑门,训斥道:“他陷害你?他为什么陷害你?朕看你是见正王俊秀清逸,起色心了吧?”
  司马敬华瞬时震惊的瞪起眼睛:“臣弟……”
  “看人家长的俊俏,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以用强了吧?这种事你以前不也办过?还差点出了人命,你不会忘了吧?”司马君荣容不得司马敬华半点辩驳,念咒般,连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都翻了出来:“你忘了当年,朕差点因你乱淫之事把你打死,怎么着,如今盛世太平,过得太舒服了?想给朕找点事做?嗯?”
  司马敬华不吭声,这都哪跟哪?自己被一个别国送来的质子陷害,王兄不信也就算了,怎么还扯上了盛世太平?司马敬华无奈又无语,干脆缩起脖子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由着司马君荣训斥。
  见司马敬华梗着脖子就是不搭腔,气得司马君荣又踹了他好几脚:“你说是不是?啊?你这混涨,都翻天了,仗着是朕的弟弟,都不把朕放在眼里是不是?”
  “臣弟不敢!”司马敬华扑通跪在地上请罪。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司马君荣又一脚踹了过去,踹得司马敬华跟个西瓜似的滚了一圈。
  司马君荣发了一顿邪火,总算出了口气,正儿八经的稳坐回书案前,提着朱笔,垂着目光若有所思道:“原本向凤澜国要个王爷是为了拿拿凤澜国的软肋,可天公不作美,李独遥横插一杠,坏了朕的好事,你既然对这个名不副实的正王这么有心,不如……”司马君荣阴沉沉的笑了一声:“留给你玩吧。”
  太阳偏西,隐隐有坠落的错觉。
  木流凨已经觉得有些虚脱,背上的伤紧贴着衣料磨得肉疼,他站在御医院的药柜前,翻着贯众紫草玄参等一类解毒草药,又拿了些镇痛的草药,匆匆包好,趁着无人,从容淡定的离去。
  木流凨入宫宿在掩婳阁,刚进门,便听见三喜啜泣声:“小的,小的不是故意的,王爷宽宏大量,饶了小的吧,呜呜呜……”
  “饶了你?碰碎了本王最喜欢的羊脂玉扳指,你还想让本王饶了你?”司马敬华磨着牙凉凉道:“等你主子回来再说。”
  “敬王大驾掩婳阁,真是令此地蓬荜生辉啊。”木流凨睁着眼睛说瞎话,奉承中暗含嘲讽。他踏进门槛,目光落在三喜身上,一触便抬眼看向敬王,笑问:“这小子不懂事,若有得罪敬王之处,还请高抬贵手。”
  司马敬华饶有兴趣的抬手支了下巴,目光放肆的在木流凨身上转,半晌一笑:“本王原以为昨夜一顿毒打,你定然要卧床不起,没想到,你骨头这么硬,居然还能撑着参加洗尘宴。”司马敬华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流凨:“背上的伤,上药了吗?”
  “小王已经去御医院抓了药,不劳敬王费心。”木流凨提着药包强调的晃了晃。
  “让本王看看都是什么药?”司马敬华伸手去夺木流凨手中的药包,却被木流凨轻巧的避开,拎着背到身后去,司马敬华看着自己空着的手,轻轻道:“本王原是一番好意,御医院那群顽固,老眼昏花,本王唯恐他们给正王抓错了药,吃了伤不见好,反而害了身子。”
  “敬王多虑了,西昭皇室御医都是圣医妙手,若连抓副药都能出了差错,那岂不是庸医?”木流凨口气狂傲,隐隐有凌人之势,凉凉道:“当今主上可不像是个能容得下废物的国主,敬王以为呢?”
  司马敬华瞬也不瞬的瞧着木流凨,顿时觉得木流凨这人有那么点儿意思了,半晌,扯着嘴角笑了笑:“正王说的极是。”
  “敬王来此,何事?”
  木流凨话里从未带过半分恭敬,性子又正直,话也如他这个人一样,干净利落。
  司马敬华却看不上他这点,明明是个质子,明明受控于西昭,却仍带了一身盛气凌人的狂傲之态,说话从不知作小低伏,真不知是本性如此,还是故作狂傲。他静了一下,心底冷哼,面上却端得滴水不漏,露了一口白牙,笑得格外高深:“本王一来,看看正王伤势如何,二来,接正王回府。”


第8章 第008章  主仆孑然入王府
  司马敬华话尾携音,眼尾携了一丝笑,莫测的望着木流凨:“宫内不养闲人,主上口谕,让正王移宿敬王府,一来正王出入市井方便,二来,咱们不是得好好培养感情不是?”话末,咬牙切齿的携着股恨意。
  “哦?”木流凨淡淡的垂下眼帘,只望着自己腰带上那颗嵌在正央的白玉,缓缓道:“日后,还要敬王多多关照了。”
  木流凨的反应出乎司马敬华的意料,他原以为木流凨会问一句为什么,可木流凨居然就这样坦然接受了,这是为什么?好歹木流凨也是凤澜国名正言顺的王室,就这样被打发到一个王爷的府上,于情于理都不合礼制,不该问一句吗?
  木流凨毫不在意,司马敬华郁闷得一肚子火气,口气不佳道:“那正王现在就收拾收拾,随本王回府吧。”他眸光一转,落在三喜身上:“这小子碰坏了本王的扳指,正王当如何处理?”
  “因为一个扳指而与一个不懂事的下人斤斤计较,敬王不觉得掉了自个的身份?”木流凨语气清凉,略有轻蔑的意味,他一笑,无情无义道:“敬王若非要追究到底,不如剁了这小子的双手双脚,找个大缸,做成个人彘,放在府上最阴冷的地方,每日一粥一饭养着,若哪日府上有谁再犯了错,就将大缸搬出来,让他们瞧瞧犯错的下场,保准他们受益匪浅。”
  司马敬华不曾想木流凨竟能说出这么一番狼心狗肺的狠话来,他一挑三喜的下巴,认真的问三喜:“你主子想把你做成人彘,你怎么认为?”
  三喜毫无惧色,从容自若的直视着司马敬华,虚心请教道:“王爷,小的不甚明白,人彘,人彘是什么?”
  “……”司马敬华手指在三喜的下巴上磨来磨去,忍俊不禁道:“你这小子心思倒单纯。”他松了手,总算发了慈悲:“算了,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他瞟了木流凨手上的药包一眼,伸手一把夺了过来。
  木流凨未料到司马敬华竟然还惦记着药包的事,也未防备着,让司马敬华得了手,木流凨目光森然的瞧着司马敬华,笑了笑:“敬王什么意思?”
  “王府上什么药没有?拎着这几包破药徒增劳累罢了。”司马敬华说着,将药包勾在小指上,背到身后,防着木流凨又夺回去。
  “敬王说的极是。”木流凨不动声色的应了。
  木流凨哪有什么值钱的家当,一主一仆上了去敬王府的马车。
  三喜正值志学之年,凡事好奇不已,偏三喜又是藏不住事的人,什么情绪都露在脸上,知道主子不待见他,也不敢问,只皱着眉头,缩在马车的角落,走着神儿小声念叨:“不对,这不对。”
  木流凨听他念了一路,心烦道:“哪里不对了?你这贱奴,一路上都快念死本公子了。”
  “小的不懂什么礼法,但小的知道主子是王爷,是王爷就不应该住在别人的王府里,可主上怎么能让主子直接去敬王府呢?”三喜等得就是木流凨这一问,憋了半天的问题,早在肚子里打烂了草稿,问话问得也无比流畅。
  “为什么?哼。”木流凨嘲讽的冷哼一声,低低的念了一句:“还能因为什么。”
  司马君荣压根没有将木流凨当一回事,一个连凤澜国都不在乎的人,司马君荣凭什么在意,凭什么好吃好喝的供在宫里,估计司马君荣也对凤澜国这招偷龙换凤感到万分憋屈,便变着法的整治木流凨,权当出口恶气。
  又因为无恙殿上那一出,司马君荣有一万个理由把他打发到敬王身边。司马君荣这是在告诉他,他是有多么不值钱多么没地位。
  木流凨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阴柔的眉眼结着一片寒气。
  三喜最惧怕的就是看木流凨安静的模样,安静之后,肯定会笑,笑得时候阴狠柔媚且带着几分邪气,几分无情。三喜朝边缘缩了缩,想追问的话半个字都不敢吐露。
  “不过也好。”木流凨忽然一笑,微眯了双眼,沉思片刻,眉眼间浮着笑意,阴毒之色直达眼底,唇畔犹笑非笑,邪气凛然,他又一静,缓缓道:“住在敬王府也好,总比宫里自在,总比宫里好过。”
  三喜脑子灌了浆糊似的,并不明白木流凨的意思,结巴的附和了一句:“主子说好,那就是好。”
  “四喜,你说哪里好?”木流凨弯眉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给本公子听听。”
  “主子,小的三喜,不叫四喜。”三喜傻哈哈的纠正木流凨。


第9章 第009章  敬王暗整木流凨
  “别说你是不是叫四喜,就算本公子叫你八喜,你也得给本公子欢天喜地的应着,知道吗?四喜?”木流凨冷悠悠的教育三喜:“以后本公子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明白?”
  “小的明白。”三喜乖乖的点点头,望着木流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就说!”木流凨不耐烦了。
  三喜嘿得一笑,傻气道:“主子长得真好看,就跟画上的人似的,好看。”
  “多嘴!”木流凨扭头向窗外,神色不似方才冷漠,隐约带着些许叹息。
  今日天晴,白云静卧碧空,阳光明媚。
  司马敬华眉开眼笑,热情洋溢的亲自带着木流凨与三喜去看以后住宿的地方,那是王府中位置极佳的小院,院落里梧桐排排,草木争辉,雕廊画阁,如诗如画。
  三喜眼睛都直了,激动的拉着木流凨一截袖子,语无伦次的嚷:“主子,这个房子好,真好。”
  木流凨轻哼一声,不动声色将袖子一点一点扯回来,他才不信司马敬华会舍得让他住这么好的小院,司马敬华之前恨他恨的咬牙切齿,如今突然这么热情洋溢,其中必有妖。
  三喜压不住心中的兴奋,两眼放光的一会儿摸摸这里,一会儿碰碰那儿。
  司马敬华陪在木流凨身侧,见木流凨不瘟不火的模样,心里煞是好奇,忍不住笑问:“正王,你觉得这小院如何?”
  “敬王府的东西,便是一颗石头,也是顶顶好的人间至宝。”木流凨这话虚夸了,可他面上却不曾带半分戏谑之意,这话仿佛就是发自他肺腑言语,带了几分认真严肃。
  司马敬华敷衍的一笑:“正王谬赞了。”心里恨得直咬牙,面上仍旧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这院子有些年头了,尤其是院子里这几棵梧桐,比这院子都老了好几轮,都说梧桐能引凤凰,因此这小院名曰引凤。”他目光掠过木流凨,直直望去三喜那里,叫道:“三喜,过来。”
  三喜闻声,应了一声,忙迭的到了跟前,顿时拘谨起来:“王爷,小的在。”
  “三喜,你觉得这引凤院如何?”
  “棒极了,小的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房子。”三喜双眼璀璨,对这引凤院赞叹不已。
  “好。喜欢就好,以后,这引凤院的主子就是你了。”司马敬华语出惊人,无比爽快的将府上最好的一座院子赐给了一个奴仆。
  三喜愣愣的反应不过来,惊诧不已的望向木流凨:“主子……”
  司马敬华立即道:“你放心,你主子本王另有安排。”
  木流凨仍旧波澜不惊,他早知司马敬华没安好心,对司马敬华所作所为也提不起半点惊讶来。倒是三喜,一直巴巴的望着他,让他没来由的叹了口气。
  后背疼痛难忍,虽这几日天气仍旧很清凉,但衣料磨着后背的伤,仍让他沁了一额头冷汗,他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也许随时都会倒下去。
  三喜眼尖的看见木流凨脸色发白,也不敢在乱走乱蹦,一直走在木流凨身侧,紧张的不得了。
  “就是这里。”司马敬华停在一间紧闭的房门前,阴险得意道:“以后正王就住这儿。”
  “不,小的要和主子换着住。”三喜气愤的嚷,不管不顾的指着房门质问司马敬华:“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里分明是柴房,连张床都没有!”
  “床要多少有多少,本王自会安排下人搬张床过来。”司马敬华偷眼打量了木流凨一眼,仍是端得四平八稳,毫无意外之色,但见他脸色苍白,料定是他后背的伤让他备受煎熬,心里顿时格外解恨。
  “就是这里,挺好。”木流凨轻轻一笑,眉目轻弯,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坦然,而是确确实实心平气和的接受了司马敬华的安排。
  司马敬华抿着嘴唇气得不说话,半晌气道:“有种你就在这里住一辈子!”怒不可遏的拂袖而去。
  三喜愣愣的,眼泪都快掉下来:“这怎么能行,主子可是尊贵的王爷啊,怎么可以这样……”
  木流凨得意的扯着唇角一笑,心中暗笑:司马敬华,跟我斗,你还差得远!视线模糊了一下,身子受不住往地上跌去。
  三喜慌忙爬起来,一把扶住木流凨,哭腔道:“主子您小心些。”
  三喜搀着木流凨坐在柴房的台阶上,木流凨轻轻顺出一口浊气,想了想道:“以后喊公子,别喊王爷,哼,也就是你,以为本公子是什么王爷。”


第10章 第010 章  憨三喜心系病主
  “您是三喜的王爷,就永远是三喜的王爷。”三喜扶住木流凨的手倔强道:“三喜今生,只认主子是王爷,不论主子今后是不是王爷,三喜也只认您这么一个王爷,一个主子。”他抹了把憋红的眼睛,起身道:“小的去讨些药。”
  “别去。”木流凨惨兮兮的笑了一下:“他是不会给你药的。”
  “小的不问敬王要,小的问府上人讨一些。”三喜拍拍胸脯,胸有成竹道:“主子放心,三喜一定将药给您带回来。”
  三喜这孩子,性子忒单纯,看事儿不透彻,未瞧清司马敬华这是明着跟木流凨过不去,木流凨受伤,司马敬华没有放烟火庆祝已经很对得起木流凨,又怎么大发慈悲给他用药。
  三喜去也是白去。
  “就算他真的给,本公子也不用。”木流凨抱着膝盖,目光空空的盯着地面,把心里未说出口的话低声续上。
  后背依旧火辣辣的疼,他虽然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可这等闲气,还是第一次受。木流凨不甘心的咬了咬牙,他木流凨从不是吃了亏不吭声的主,且是个睚眦必报的阴冷性子的人,别人捅他一刀,他定十刀奉还,可如今却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只待他日时机成熟,他定让司马敬华生不如死。
  不过片刻,三喜红着眼睛回来了,低声啜泣着,满目不解:“小的不明白,为什么府上的人都不肯拿药给小的,非要小的去问敬王要,主子,小的不明白。”他可怜兮兮的望着木流凨,委屈不已。
  “本公子得罪他了,他肯给你药才稀奇。”木流凨懒洋洋的解释了一句,宽慰了三喜几句:“本公子不用你担心,这点儿小伤,扛一扛就过去了。”
  “可是……”三喜还是担忧不已。
  木流凨截断他的话,再三强调:“本公子不用你担心,你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明白?”
  “明白。”三喜乖乖的应了。
  一张随时都会散架的木床,一件青灰的床单,几个破洞零星在上,连枕头都没有,薄被团成一团扔在床角,床沿三步外就是堆积如山的木柴。
  木流凨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团薄被,伸了两指将那一团抖了开,扑鼻一阵尿骚味,木流凨冷笑一声,松了手。他转身望着打开的房门外,月光一片清冷,毫无暖意。
  虽早早入了春,可到了夜间,仍旧寒意浓重,司马敬华拿了一团脏兮兮的薄被给他,分明就是侮辱他。
  “还是要找到公桃花他们才行。”木流凨低声轻叹。
  “主子!”三喜兴冲冲的闯进来,怀里抱着褥子锦被,一见木流凨立即兴奋道:“主子,这被子摸着舒服,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呢,主子闻闻看。”不由分说的把一团锦被凑到木流凨怀里。
  木流凨无奈,闻了闻,笑道:“的确有股香味。你来做什么?回去。”
  “三喜不回去,三喜来给主子送被子,主子是王爷,这么好的被褥,只有主子才配,三喜只是主子的奴仆,小的配不上。”三喜憨憨的一笑:“小的给主子铺床。”
  木流凨一把拽住三喜,定定的看着他,眼尾虽挑着几分笑,话说的却格外冷漠:“主子的话,你敢不听?”
  “主子。”三喜一时惶恐,跪地道:“主子,您身上有伤,受不得凉,敬王对主子不好,可小的不能看着不管。”
  “你想管?可你管不了。”木流凨负手道:“你站起来,赶紧回去。”
  “小的不回去。”三喜倔强的抬头看他。
  “哟,主仆二人,这是怎么了?”司马敬华装模作样的关心问,话里掩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
  “敬王大驾,真令小王惶恐。”木流凨挑着眉峰,冷冷着瞧司马敬华,他人未笑,偏一双眼满含笑意,果然一双会笑的眉眼,淡淡道:“没什么,这小子非要与本王同榻而眠,可本王什么身份?岂是他想,本王就能准许的。”
  司马敬华瞧着木流凨的眼睛失了神,见他嘴唇一翕一动,但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木流凨察觉了司马敬华的异样,轻蔑的回视着司马敬华,无耻又直白道:“敬王这是干什么?如此盯着本王,莫不是真的看上本王了?”
  “呸!贱胚子!”司马敬华恼怒不已,抬脚踹了三喜一脚,骂道:“你个死奴婢,多少人想要本王赏赐,偏偏你不懂得享受,到这里干什么?来看你这个不要脸的主子是吗?”他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木流凨,朝木流凨啐了口吐沫:“贱人!本王早晚毁了你!”


第11章 第011章  三喜救主遇贵人
  “主子才不是贱人。”三喜畏惧的缩着脖子,不住的小声争辩。
  司马敬华火气不知怎么的噌噌上涨,暴跳如雷的提着三喜的领子往外走:“你给本王滚回引凤院,若你再敢来这里,本王敲断你的腿!”
  “毁了我?”木流凨盯着门口,盯着司马敬华离开的方向古怪的笑了一声,这一笑,仿佛止不住般,笑得癫狂起来:“他说毁了我?司马敬华要毁了我!”眼泪都笑了出来,却在以为他会笑抽过去时,笑声戛然而止,他慢条斯理的理了理乱了的发丝,阴绝之色浮于眉间,轻声吐息道:“本公子倒想看看,你是怎么毁了我的。”
  翌日,天才蒙蒙亮,三喜便早早起身,偷偷摸摸的去了柴房。
  柴房的门未关,三喜悄悄的走进去,见木流凨侧卧在木床上,身上也没有盖件御寒的衣服,他心里有点难受,解了外衣,蹑手蹑脚的盖在木流凨身上。
  木流凨还没醒,三喜便蹲在床角,嘻滋滋的等着。却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却睡着了,瞌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他起身看木流凨,却依旧纹丝不动,睡得死沉。
  “主子。”三喜晃了木流凨一下,木流凨整个人软趴趴的伏在了床上,唇角泛白,双颊带着可疑的红晕,三喜心里一惊,估摸着大抵是受了凉,发了热。
  三喜心急如焚,转身跑了出去。
  司马敬华心情不好,脸上郁积着不快,胃口也跟着变得糟糕,一顿早饭下来,索然无味,他放下手中的粥碗,郁郁的叹了口气。
  抬眼撇见一道人影兔子般朝他跑来。
  “王爷!”三喜跑了进来,脚下连个停顿都没有,嘭得一声跪在地上,低声下气道:“王爷,不管我家主子怎么得罪你,但那也是过去的事了,求王爷大发慈悲,救救我家主子,我家主子身上有伤,又发了大热,若不及时救治,怕是要有危险了,王爷,王爷,求您大慈大悲,请个大夫给我家主子瞧瞧吧。”三喜心如火焚,语无伦次的连他自己都不知说的什么,只一个劲的求司马敬华能发一回慈悲。
  司马敬华一扫方才的阴郁,心情顿时大好,饶有兴趣的问三喜:“李独遥怎么着?发大热了?”
  三喜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
  “还没死吧?”司马敬华又问。
  三喜用力摇了摇头。
  司马敬华事不关己的叹了口气,薄凉道:“既然没断气,你找本王干什么?不就是发大热了吗?扛一扛就过去了,不用担心。”
  三喜一听,眼珠子都气得通红,半晌憋出一句话:“你见死不救!混蛋!”
  嘭得一声,司马敬华一掌震翻了桌上的碗盏,恨声恨气道:“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居然敢顶撞本王!来人,掌嘴二十!”
  三喜还不及反应,不知从哪儿来的大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干净利落,赏了他不多不少二十耳光。
  那汉子用劲极大,打得三喜嘴鼻冒血,头脑昏昏涨涨的,视线模模糊糊,带着重影。可嘴里挂念的依旧还是他家主子:“求王爷,大慈大,悲,求王爷……”
  三喜被这二十耳光,彻底打懵了,那汉子一松手,身子便软在地上,他抹了一把嘴上的血,求饶道:“是小的,错了,求,王爷原谅,求王爷慈悲,救,救我家主子,王爷慈悲……”
  “慈悲?本王的慈悲,李独遥他无福消受。”司马敬华冷笑,对三喜的求饶视而不见:“行了,做好一个奴婢的本分,这才是你该做的。”
  “不,不是……”三喜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脑子里仿佛被掏空了一样,空洞洞的,只下意识的求饶:“王爷慈悲,王爷仁善,王爷救救我家主子,王爷慈悲,王爷仁善……”
  三喜翻来覆去的念着这几句话,念得司马敬华不耐烦起来,直接把快要爬到他脚边的三喜一脚踢了出去。
  “大清早的就这么大火气,是给我看的吗?”一道满带疏离的声音缓缓响起。
  三喜模模糊糊的瞧见眼底闯进一双白鞋,鞋是白绸,鞋面绣着祥云,是富贵人家才穿的起的好鞋。三喜愣愣的怔了一下。
  只听见司马敬华满含笑意的声音,缓缓应答道:“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来本王府上,有事?”
  “没事,我就不能来,好歹我也是你弟弟不是吗?怎么着,难道你还认为我是杂种?”那人本来温吞的话语瞬间充满寒意。
  三喜觉得,拜托此人,他家主子有救。他艰难的抬手,扯住他半点袍边,还不及求救,便听到头顶传来嫌弃的声音:“喂,小子,你弄脏我衣服了。”


第12章 第012章  司马弗琢救正王
  三喜愣愣的,顿时又觉得自己似乎求错了人,但还是下意识的不肯放过任何求救的机会:“求你,救救我家主子……”
  司马敬华望着已经昏厥过去的三喜,气愤道:“这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
  “混账东西?”白衣人嗤之以鼻,凉凉道:“如此忠心护主的混账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
  “弗琢……”
  司马敬华一开口,就被司马弗琢轻声慢气的打断:“我不想与兄长玩那些弯弯绕绕。”他抬眼轻飘飘盯了司马敬华一眼,开门见山道:“来此,我只有一个目的,李独遥在哪里?”
  “你找他?”司马敬华疑心重重道:“有事?”
  司马弗琢不屑一笑,语气越发有些随意:“王兄为何对第一次才见面的正王如此仇恨?莫非,王兄心中所属真是凤澜国的李宜迟?”他狡黠一笑,自摇了摇头,笑不露齿道:“我可不信这个说辞,不过,那可就奇了,王兄既然看不上正王,为何又染指于他,既然染指了,又为何如此苛待他,总该有个缘由吧?”
  “缘由?什么缘由?”司马敬华幽幽道:“一个连凤澜国王室都抛弃的弃子,他有什么资格得到本王的赏识,更何况,他本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礼仪之辈,如此,本王更无需顾念什么。”
  “王兄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想必我要带走李独遥,王兄也没有什么意见。”司马弗琢理所当然的望着司马敬华,眼中虽带着询问之意,更多的却是肯定。
  “你要带走他?理由呢?”司马敬华毫不相让:“主上把李独遥安排在本王这里,那么李独遥一切行踪都需要经过本王的同意,否则……”
  一柄刀突然架到脖子上,司马弗琢瞬也不瞬的瞟着司马敬华,似笑非笑的问:“否则什么?”
  “你这是干什么?”司马敬华怒道:“你居然为了一个不要脸的人威胁我!”
  “弗琢不敢。”司马弗琢气定神闲的笑了笑,从容自若道:“你看这把匕首,王兄不觉得它与其他匕首有所不同?”
  鼻尖萦着一股幽香,司马敬华低头瞧了瞧,也只瞧见一小节匕首柄,微恼道:“有何不同?”
  “这是我问王兄的话,王兄怎么反过来问我?”司马弗琢笑着反问。
  “行了,别闹了,你既然想带他走,你带走就是。”司马敬华恼怒的一把推开司马弗琢,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司马弗琢笑道:“放心,这把匕首伤不了你,你看。”他摊开手里的匕首,匕首的柄是沉香木所制,上嵌着一颗绿翡翠,刀身是白玉,通体莹白。司马弗琢在手里掂了掂:“这是小若送我的,怎么样?”
  “一把破匕首,也值得你宝贝的贴身带着,关键时刻,也派不上用场。”司马敬华心中愤愤不平,对司马弗琢半句好话都说不出,语气恶劣道:“你不是要带走李独遥?赶紧带人离开,别在这里恶心本王!”
  “我也恶心够了,是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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