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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重生]盛世华年-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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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我们抓紧时间。”
  烛火一直没有熄,忽明忽暗遮不住满屋春/色荡漾,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声被掩在密实不透风的屋子里。
  一切平静之后已经快过了三更,胤禔瞥一眼角落里的自鸣钟,将已经软成泥的人从炕上拉起来,捏着汗巾给他擦拭身上的黏腻和湿汗。
  胤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微眯着眼,嗓子都快哑了,胤禔侧过头时不时亲一下他的脸。
  胤礽推开他的手:“不用擦了,一会儿你走了我回寝殿去再清洗吧。”
  “那我帮你把衣裳穿好。”胤禔帮他抚平扣好方才情动之时扯得凌乱不堪的衣裳,调笑道:“下一回要这么摸上太子爷的床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早知道在罗刹国的时候就该多抓紧机会……”
  “你还真有脸说。”明明那段时日他们关在一起,日子过得就已经够荒/淫无度了。
  “不说了,我回去了,你也早些歇息吧,明日一大早还要到处请安拜年。”
  “嗯。”胤礽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胤禔笑哈哈地起身,想了想又俯身过去,再次在胤礽唇上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三日之后,乾东几所前前后后纷纷开始收拾东西装箱上马准备搬出宫去,宫外的府邸都是从去年开始就已经陆续建起来的,都在离皇宫不远的好地段上,在爵位分封之后才赐下去又按照应有规格重新装饰过,如今俱是修葺一新,就等着众位主子爷入住。
  周围的奴才进进出出地忙碌着,胤禔坐在椅子里缓缓啜着茶,环视着他两辈子前前后后加起来住了大几十年的地方,一时心中唏嘘感慨不已。
  前世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不,应当还要晚个一两年,他搬出宫,那个时候他初封王爵,踌躇满志意气风发,总以为出宫开府就是他大展拳脚的开始,却哪知也不过短短十年,便就输得一败涂地。
  这一回,境况不一样了,他的心境也有了天差地别地变化,这一回他同样有着满腔壮志,却都只为了那一个人。
  方顺走到跟前来低声禀报:“爷,东宫送了东西来。”
  “东宫送的东西?”正胡思乱想着的胤禔回过神来,欣喜道:“快把人传进来!”
  进来的是胤礽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说是给王爷送来恭贺他乔迁之喜的贺礼。
  胤禔接过小太监双手捧上的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在看清楚里头放着的是什么东西时,眼里一下子就泛起了奇异的光亮。
  周围的奴才都已经退了下去,胤禔慢慢取出里头的东西,拿在手里细细摩挲着,爱不释手。
  那是一枚大红色的同心结,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东西,此刻看在胤禔眼里却成了无价之宝。
  胤礽几乎从来没有主动送过他什么东西,有也多半是他软磨硬泡讨来的,从前他还一直觉得太子爷不解风情,如今看来,倒是他想错了。
  方顺再次进来,提醒已经傻笑了不知多久的人:“爷,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可以出发了。”
  胤禔回过神,点了点头,仔细将同心结收了起来,贴身带着,站起身,嘴角再次扬起了温和的笑意:“走吧。”

211 流言



    马车出了宫门穿过几条街突然停了下来;外头响起了贾应选的低声提醒:“爷;直亲王府到了。”

    胤礽撩起车帘子朝外头看,前头不远处当真就是胤禔的府邸了,府门大开着;门口有护卫看着,两侧是守门的石狮子;还当真是气派。

    轻眯起了眼看了片刻;想到这会儿胤禔应该还在兵部没有回来,胤礽自然也没有上门拜访的兴致;半响过后放下车帘子吩咐道:“走吧。”

    “吁——”

    突然而来的蹋马声就在耳边响起,胤礽有些意外地再次掀起帘子,车前方胤禔拉住马缰停下马;正从马上下来。

    跟着的护卫拉马回了府去;胤禔却上了车来。

    “你怎么来了?”

    “你今日不用办差吗?”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然后又同时笑了起来。

    胤禔做了个礼让的手势:“太子爷先说。”

    “去庙里替汗阿玛上香祈福。”

    “去庙里?似乎不需要打我这里过吧……”

    被揭穿了的胤礽低咳了一声,略显不悦道:“无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胤禔笑眯眯地带上车门:“你去哪,我陪你一块去。”

    胤礽怀疑地瞅他一眼:“你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还是你根本就没去办差?”

    “就去点卯转了一圈看没有要事就回来了,昨日才刚搬这里来,府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干脆就回来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当然胤禔也知道胤礽不可能是专程上门来拜访他的就是了。

    “你府上的管家做不了事?”胤礽嘲道。

    “亲力亲为比较放心。”

    “那你回去吧。”

    胤禔伸手勾过他的腰,侧过头去亲了亲耳垂,满意地看到从他上车起就一直张牙舞爪的太子爷终于是安静了下来,乖乖窝进了他的怀里:“没关系,太子爷难得出宫一趟,当然是陪你比较重要。”

    胤礽没有再说,算是默认了他这话。

    车子继续往前头,突然又停了下来,撩起的车帘子外头全是喧嚣闹声,大开的府邸门口是一长串的车队和进进出出搬东西的人,胤禔覆到胤礽耳边:“这是老四的府邸,跟我在同一条街上,他似乎今日才搬进来。”

    胤礽没有让人走,而是微抬了抬下颚,目光落在一前一后从车上下来的胤禛和他的福晋身上,突然就笑了:“四弟和四弟妹又吵架了吗?怎么爱答不理的?”

    胤禔也看了一眼几乎形同陌路的俩人:“听说是吵得比较厉害,自从老四被老爷子训了派去跟着老三修书之后,他福晋估计是恼他不长进吧,反正没给他好脸色就是了,在乾东几所的闹得人尽皆知。”

    胤礽撇了撇嘴:“连老七老八的孩子都出来了,老四跟他福晋成亲也有五六年了吧,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胤禔乐笑了:“托太子爷的福,老四娶了本来的八福晋,身边的侍妾都难得近身,他的福晋自个自那回小产之后也一直没有动静,估摸着老四得步上当年老八的后尘了。”

    胤礽没好气地扯下车帘子:“跟爷没有一点关系。”

    而他们说的胤禩的府邸也在这后面一条街上,就是原本的庄亲王府,马车打门口过也没有停,门庭清冷,大门紧闭着,门上还贴着的白纸,胤礽只瞥了一眼,就叫人走了。

    “我回来之后上门来看过老八一回。”

    胤礽听着胤禔说的,睨了他一眼:“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就是闲扯了些家常话,如今他也是足不出户,这重孝就要守三年,以后太子爷不用花心思在他身上了。”

    “皇上让他袭了庄亲王的爵位,却给他降了一级还撤了世袭罔替,宗室内部没有意见?庄亲王的那些旁支没有意见?”胤礽会问胤禔是因为他日日在外办差消息总是比自己灵通一些,而他这些日子在东宫里为了不再惹康熙猜忌也甚少传下头的人上门,所以对外面的事情倒当真是不如胤禔知道的多。

    “有啊,怎么会没有,不过老爷子一贯铁腕,一开始劝过没有用后来也就不敢说了,不满又能如何,而且老爷子借着军功的名头给庄亲王府那些旁支封了几个小爵位,也算是给了安抚了,如今也说不得什么。”

    胤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车子已经驶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在一间不怎么起眼的茶肆前停了下来。

    胤禔跟着胤礽下车,左右看看这条街道倒是安静只偶有几个行人往来,面前的茶肆便更是冷清不惹人注意,好奇问了起来:“太子爷不是出宫来给老爷子祈福的吗?”

    “时候还早,先喝口茶再说。”胤礽话说完就先提步进了去。

    茶肆里头很清静,在用屏风隔开的隔间里,胤礽和胤禔才坐定,就有小厮给他们上茶来,胤禔刚要开口,就听到隔壁间有刻意压低的断断续续的低声说笑声传来。

    他有些意外地看向胤礽,胤礽莞尔,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继续听。

    其实旁边人议论的事情胤禔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从他们回京起就不时听到这样的议论,皇太子在战场上表现优异,临危不惧万人阵前不慌不忙手刃敌首,虽然是第一次上战场却很有大将风范,只是立下这样的战功回京之后却没有在皇上面前讨到好,众位皇兄皇弟都受了封,太子爷却被罚了,然后便是各种猜测和揣度,大多数人提起来俱是扼腕不已替太子爷不值惋惜,如此种种,在他们回京之后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是越传越烈,闹得沸沸扬扬。

    三刻钟后,胤礽喝完最后一口茶,示意胤禔:“走吧。”

    胤禔也赶紧将嘴里咬了一半的点心吞了下去,起身追着胤礽出了门,重新上了车。

    见胤礽微蹙着眉,胤禔伸手过去在他的眉眼上抚了抚:“保成?生气了?”

    “生什么气?”

    “你是特地来听他们议论你的?”

    胤礽讪笑道:“施世范说如今随便走进间茶肆茶馆就能听到人议论爷这个皇太子,给爷抱不平,爷自然应当出来亲耳听一听,看看爷是不是当真如此得民心。”

    “那现在你听到了,有什么想法?”

    “再这么传下去,迟早要进老爷子耳朵里,不过……”

    “不过什么?”

    “这么一面倒的议论很有可能适得其反,老爷子也不是那么耳根子软任由人随口说说就信的。”胤礽不屑道。

    胤禔笑了:“可太子爷,这么说下去于你总是不好的吧。”

    “……走吧。”

    胤礽去的是京郊的僻静皇家寺院,焚香祈福,求平安符,一直折腾到响午过后才起身离开。

    胤禔一直陪着他也顺便求了个签,结果看着却不太好是个中下签当下就烧了,然后很自然地便被胤礽给嘲笑了。

    胤禔摸了摸鼻子,没有解释,他求的是前程运道,却是个这么样的结果,心里不免生起了一些担忧,好在也不是最差的状况,也还是有柳暗花明的可能,不过这些,想想还是别与胤礽说的好,免得惹他也心烦。

    俩人走出寺庙,施世范就在马车边等着,见到他们便赶紧上来请安,胤礽打断他:“上车说话。”

    车门拉上之后,施世范看胤禔一眼,有些犹豫,胤礽不在意道:“说吧。”

    于是施世范便开门见山道:“爷,您要小臣查的事情小臣已经查到了。”

    “嗯,你说。”

    “外头各种传言愈演愈烈,应当是与钮祜禄府上有关。”

    闻言,胤礽微挑起了眉,却似乎并不怎么惊讶:“钮祜禄氏?遏必隆那一家子?他们还没死心?”

    自从孝昭的后位撤了,阿灵阿被流放,公爵爵位也没再传下去,胤礽还以为那一家子应当从此就安分守己了,原来倒是他低估了他们,不过想来也是,他们家的祖宗有那么光辉的历史,军中势力强大,即使到了这一辈已经不如当年,但钮祜禄氏依旧是不可小觑的大家族,又怎么可能真正安分得下来。

    “确实是他们在背后推动的,应当不止恪僖公家几位。”

    “那倒是不奇怪,原因呢?”

    “这个……小臣不敢猜。”

    “爷让你猜。”

    “许是与十贝勒有关,在爷您班师回朝之前,他们应当就有收到风声,十爷这次也能领爵位,所以……”

    “所以也起心思了是吗?”胤礽哂道,转头冲胤禔努了努嘴:“你觉得呢?”

    “不奇怪,除了太子爷,就老十出身最高,而且现在这会儿老三老五老七老八老九基本都没机会了,老四这些日子也被贬了,他们家有想法也不稀奇吧。”

    胤礽轻眯起眼,思忖了片刻,道:“不好说。”

    “嗯?”

    胤礽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他们什么目的,敢动到爷头上来的,总得给点警告才行。”

    禀报完事情,胤礽就把施世范给挥退了下去,然后他一手拉过胤禔的领子,眯起了眸子盯着他的眼睛,好半响,才缓缓说道:“你方才说的话倒是提醒了爷。”

    “什么?”

    “老十背后虽然有钮祜禄家,但他自个不成器,如今前十个里头也就你最有资格……”

    “停!”胤禔大声打断他,不悦道:“别越说越没边了,太子爷你现在还跟我计较这种事情?”

    “……”半响过后,胤礽悻悻然放开了他,侧过了头:“跟你说笑的。”

    胤禔用力扣住他的手腕:“保成,你不会还对我有疑心吧?”

    “说了跟你说笑的。”胤礽甩开手,拒绝回答他这个问题。

212 警告



    翻了个身;牵动到某个隐秘不舒适的地方,胤礽暗暗咬牙;在心里咒骂某个疯子,尤其自己还纵容着陪他疯。

    那日就因为那句玩笑话也不知道是戳到了胤禔哪个地方;最后硬是被他拖着找了间客栈被他折腾了一整个下午,从前在床上还算温柔一直很顾着他感受的人那天就像疯了一般;完全是往死里倒腾他,于是到现在都三天了,某个难堪的地方还是说不出的隐隐作痛;无奈之下胤礽只能继续称病,在东宫休养,顺便下定决心晾某个疯子个把月再说。

    说起来他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问胤禔那句话也当真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一时间想起来随口就问了;也真的没有还在怀疑猜忌他的意思,自从那回在山西,他认真承诺过那句‘以后都只相信他’之后,胤礽当真就对他掏心掏肺了,也再没想过其他,只是他没想到这个依旧是某人的死穴,说不得的。

    贾应选进来,看到太子爷这副模样,低下眼不敢再瞧,小声禀报他,说是皇上召见他。

    胤礽懒洋洋地睁开眼:“皇上不是才下朝,这个时候传爷做什么?”

    “没有细说,只说传您去乾清宫。”

    胤礽无奈起了身:“伺候爷更衣吧。”

    站在落地的大镜子前细细整理着衣裳,胤礽故意拖延着时间,一直到有人进来,又低声与他禀报了几句事情。

    微挑起眉,这会儿倒终于是猜到了康熙传他的缘由了。

    昨日皇上收到弹劾奏呈,说是先前以参领之职随军出征的福保与其弟尹德在战场之上表现怠慢,且有虐待俘虏之嫌,于是这会儿康熙叫他去,应当是要找他问话的。

    福保……胤礽对着镜子微眯起了眼,福保是从前阿灵阿和法喀之间争斗的牺牲品,媳妇清白被毁被逼得上了吊,为此他跪在宫门口求皇上主持公道磕破了头,之后康熙为了补偿他提携了他为参领特地给他上前线表现争军功的机会,至于尹德,胤礽哂了一声,示意贾应选可以走了,便转身大步出了门去。

    进了西暖阁的门,规矩地给靠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康熙请过安,胤礽低声问道:“汗阿玛今日可用过药了?”

    康熙慢慢睁开眼,微摇了摇头,反问他:“朕听人说你病了几天了,身子可好些了?”

    他哪里是病了,胤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好多了,谢汗阿玛关心。”

    康熙示意身边的奴才把自己扶坐起来,目光又在一直微低着头姿态很恭敬的胤礽脸上转了一圈,道:“这几日朕听到有人在外嘴碎说些不满抱怨之言……”

    康熙会听到那些传言倒是一点不稀奇,都传了大半个月了没传进他耳朵里才奇怪,早有心理准备的胤礽镇定回道:“都是些无稽之谈,还望汗阿玛别放在心上。”

    “你当真是这么想的?”

    胤礽淡然道:“儿臣身为主帅带着几万兵马出征,却连几个弟弟都没护好,还连累了庄亲王无辜送命,汗阿玛罚儿臣是应当的,儿臣不敢有怨言。”

    “你虽有过,功也不小,朕向来赏罚分明,这一次却只罚了你而未行赏,你当真一点怨言都没有?”

    胤礽笑了:“儿臣知道汗阿玛是为儿臣好,要儿臣戒骄戒躁,儿臣不敢有怨言。”

    康熙微微皱眉,没有再说下去,转而问道:“有人上奏弹劾福保和尹德,这事你知道吗?”

    “听说了。”

    “你既是主帅,这俩人在战场之上表现如何,你应当心中有数才是,你觉得这弹劾的罪名是否属实?”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不过儿臣以为,就算当真有此事,汗阿玛也不必处置过重了,给个教训就够了。”

    康熙看着他,眼里的神色有些复杂:“所以你的意思是,给这些人一个提醒和教训就够了?”

    “是,”明知道康熙这是话里有话,胤礽也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与他打哑谜到底:“儿臣想,只要他们从此安分守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够了。”

    良久,康熙转开了眼,低叹了一声,岔开了话题:“过些日子西藏第巴摄政派来的使臣会到京,你代朕召见他,给朕问清楚他到底为何要做这等欺瞒朝廷欺瞒朕的事情。”

    “儿臣领命。”对这事胤礽其实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他汗阿玛气恼大了,根本不想亲自见人又非得弄清楚这事,便就把这烂摊子扔给他了而已。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连对方会说什么胤礽也早已是心中有数,便就很自然地应下了这差事。

    直亲王府。

    这几日陆续有人上门恭贺胤禔乔迁之喜,顺便借着机会地与他套近乎,胤禔一律打哈哈而过,只说客套场面话,其他一概不提,如此过了三四天才渐渐清静下来。

    巴尔图上门的时候已是好几日之后,胤禔见了他便没好气地骂道:“爷还以为你这小子都把爷给忘了。”

    “岂敢岂敢。”巴尔图讨笑着陪小心,赶紧送上恭贺他开府的乔迁之礼。

    胤禔把他领进书房里,俩人才说起了正事,提到那络绎不绝上门快把他府邸门槛都踏破了的官员,巴尔图实在是忍不住好奇问了起来:“爷,如今众皇子当中除了太子爷,就只有您势力最大也最有机会,您难道当真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巴尔图是他的亲信,与他一贯说话这么直来直往惯了,所以胤禔对他也没什么好打马虎眼的,当下就摇了摇头:“没有。”

    “啊,”虽然早就心中有数,出征这段时日他也都是跟着胤禔为太子爷做事,但是真正亲耳听到胤禔这么干脆利落地说出来,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波澜的,也不免有些扼腕:“真是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胤禔好笑地斜他一眼:“太子爷这个皇太子做得不够好吗?怎么你们一个个都眼巴巴地盯着他那个位置。”

    “倒也不是那个意思,”巴尔图慌忙解释,尴尬笑着:“就是觉得,要是王爷您……以后好鸡犬升天飞黄腾达不是。”

    这么一说胤禔反倒是越发哭笑不得了,最后拍了拍他的肩宽慰他:“只要你好生跟着爷,等到太子爷日后……一样有你鸡犬升天飞黄腾达的份。”

    巴尔图摸了摸鼻子,心说着这俩兄弟当真会有这么好的交情?还真是稀奇,想了片刻,又忍不住问他:“爷,您知道钮祜禄氏家那几个被弹劾的事情吧?”

    “知道,”胤禔点了点头:“外头那些给太子爷抱不平的传言是不是少了许多了?”

    “那倒是了,都传了这么久了,说多了也就生腻了,不过当真是钮祜禄家几个在后头生事?太子爷能查到皇上那里想必也心中有数吧,能不猜到是太子爷做的?”

    “皇上当然知道,”胤禔摆弄着手里的镇纸,漫不经心地说着:“就因为皇上会知道而且这段时日他盯太子爷盯得紧,所以太子爷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做多了反倒惹皇上不快,给钮祜禄家的一个提醒,让他们知晓自己背后那点勾当已经暴露了,要是他们识相的话以后最好安分点就够了,皇上不一样也是这么想的,要不怎么就只口头教训了他们几句罚了些俸禄就了事了呢。”

    “不过他们能安分守己得下来吗?”对于这点,巴尔图实在是有些怀疑。

    “这就不好说了,”胤禔笑着摇了摇头:“当年他们家战功赫赫位极人臣的那些都死差不多了,如今剩下的这些只能小打小闹,不过赖达、宽保、苏丹、英赫资、善岱这些,也包括福保和尹德都是这回在战场上著了军功的,他们家光是这一战就去了十几人,虽然这些人如今官职还不算高,以后也不好说,只不过就因为孝昭的皇后位没了,恪僖公的爵位到阿灵阿这里也丢了,他们才更加着急着挽回家族势力和声望不是,当然头一个自然会把主意打到十贝勒身上。”

    胤禔说着又不免庆幸胤禩提早抽身了,要不他再蹚进这滩浑水来,才当真是更加麻烦。

    说到最后,胤禔轻叹了叹气,没了兴致再提这些糟心事,突然又问起了巴尔图:“你是不是还几个月要成亲了?”

    “是,”提到这个巴尔图也笑了:“还请王爷到时候去喝杯喜酒。”

    “那是自然……说起来你和太子爷一般大,倒是皇长孙都四岁了,你还一直耽搁着没有成亲。”

    胤禔随口说笑着,巴尔图也很无奈:“哪里敢跟太子爷比,爷您就别逗乐了,不过要不是因为三哥的婚事一直拖着,也不能等到现在就是了。”

    胤禔的眉微蹙了起来,巴尔图的三哥是哪位他当然知道,扎尔图年纪跟他一样大,却是一直拖到前年才求了指婚,下个月才办婚礼迎娶福晋入门。

    “你三哥他……还好吗?”

    巴尔图一时莫名,也不知道胤禔说的好不好指的是哪方面,只如实答道:“这回也升了参领了,等过了这个月会调去丰台大营任职。”

    胤禔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其实他倒真不是吃醋什么的,大老爷们又不是小姑娘哪来那么多的醋吃,而且胤礽对扎尔图当真是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反倒是因为他的心思觉得困恼不已,所以其实他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而已,既然人都调走了,便也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了。


213 争宠



    胤禟上门的时候;胤俄正坐在院子里无聊地晒太阳打棋谱,胤禟大步走上前去;一巴掌拍到胤俄的肩膀上:“爷头一次知道老十也喜欢这种修身养性的东西。”话语里全是调笑之意。

    胤俄见到他来,倒是有些意外;忙请他坐又叫了下人奉茶上点心来,胤禟示意他别忙乎四处打量了一圈他府邸的环境;这才笑眯眯道:“汗阿玛给你赐的这宅子比我那好。”

    “啊?”

    虽然同样是贝勒府;不过胤俄这里倒当真是地段风水采光都要好一些;胤禟免不得就在心里腹诽康熙有些偏心眼了。

    胤俄一听就尴尬起来;胡乱解释道:“汗阿玛应当都是随便指的吧……”

    “行了;我又不介意这个。”胤禟打断他的话大大咧咧地坐了下去。

    俩人你一搭我一搭地下起了棋;闲聊了起来,胤禟抬眸看一眼微蹙着眉思索着下一步要怎么走的胤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不着痕迹地掩去眼中那抹复杂,半响过后,才犹疑着开了口:“汗阿玛要给你我指差事了你知道吗?”

    “知道。”胤俄点头,几位兄长都是十一二岁就开始办差,他们两个许是因为被康熙嫌弃从小顽劣不成器,一直拖到现在都十五了才头一回有了正儿八经的差事:“前两日我去给汗阿玛请安,他跟我提过,说让我进兵部跟着大哥学。”

    胤禟并不意外地笑了:“兵部啊,挺不错的。”

    “九哥你呢?”胤俄抬起眼看着他。

    “我……太常寺。”

    胤俄闻言惊讶不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太常寺?去那里有什么意思?”

    太常寺管礼乐的地方,比礼部还不如,进那种地方摆明了就是去做闲职,一点实权都没有,也难怪胤俄会是这副反应。

    胤禟却似乎并不怎么在:“挺好的,反正我懒。”

    于胤禟来说他其实倒当真是无所谓,自从在外见识了那些商人是怎么扛着金子做买卖日进斗金的,他几乎就一门心思扑到了这上面,有空就去缠着雅尔江阿给他找门路,如今给他个闲职混,倒正好有大把的时间专研此道,正中他怀。

    倒是胤俄有些替他鸣不平:“九哥你跟二哥关系应当不错的吧,二哥怎么都不帮你跟汗阿玛说说求求情的?”

    “二哥也有他的难处,哪能让他帮我开这个口,我真的无所谓的,去清闲点的地方也不错,”胤禟说着又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犹豫问道:“胤俄你……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人上门来拜访过你?”

    “什么什么人?刚搬来这也就关系走得近一点的几家宗室和我几个舅舅来过吧。”

    “你知道你舅舅他们被汗阿玛训斥了吗?”

    说起这个,胤俄也不由得咬紧了唇,支吾道:“……知道一些。”

    胤禟叹了叹气,决定把话说明白一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回京的时候去看八哥,他说的那句话?”

    胤俄的眼神一下变得闪烁起来,当时他们去看胤禩,胤禩跟他们说了很多话,唯有一句给了他们都很大的触动,其实也不过四个字而已。

    量力而行。

    沉默了半响,胤俄颇有些不甘道:“九哥的意思是我不自量力?”

    “那倒不是,我是为你好,不想看你被外人蛊惑了去,我们才是亲兄弟,我不会害你的。”

    胤禟说得很郑重,他咬重着‘外人’二字,胤俄又哪里会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反问起他:“九哥自己呢?就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胤禟笑着摇了摇头:“你忘了我一只耳朵听不到的。”

    这也是胤俄一直对胤禟觉得很愧疚的地方,便也再说不下去了,手里执着棋子低下了头,久久不语。

    胤禟看着他的样子,心下一声轻叹,这种事情,旁人说再多都白搭,到底还是要自己想得通才行。

    从胤俄府上出来,雅尔江阿的马车就停在街尾处等着他,胤禟跳上车,吩咐道:“回府去吧。”

    雅尔江阿小心观察一番他的脸色,问他:“九爷跟十爷都说什么了?怎么似乎不太高兴。”

    “爷跟爷兄弟说话,干你什么事?”

    胤禟一句话顶回去,雅尔江阿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撇了撇嘴:“那我一会儿进宫去问太子爷。”

    下一刻就被胤禟用力扣住了手腕,雅尔江阿有些诧异地抬眼,对上胤禟似乎带了怒气的眼睛,不由得皱眉:“九爷你怎么了?”

    “你要进宫去见太子二哥?”

    “……不行?”

    过了良久,胤禟才悻悻放开了他:“二哥叫你去我哪敢拦着。”

    雅尔江阿笑眯起了眼睛:“九爷不让我去我就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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