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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重生]盛世华年-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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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祉自回宫之后就一直由淑惠长公主和荣妃轮流照顾了一段时日,到半个月前才在他自己的坚持下搬回了东二所去,宫里人虽然面上不敢议论但私下里大多叹息着可惜,生了几个儿子都没养活只剩这一个宝贝疙瘩也弄成这样的荣妃更是抹了好些日子的眼泪,后来反倒是胤祉自己宽慰着她把她给说通了淡然了下来,这些都是胤礽从凌普那里打听来的,意外的同时倒也有些释然。
  胤礽进门的时候胤祉正坐在窗边摆弄露台上的腊梅,双脚上盖着厚重的毛毯,手边搁着本书,面前是摆开的棋局,样子很安然。
  胤礽在门边站了片刻,在走了上前去,手指在桌上轻叩了叩,提醒他的注意。
  胤祉见到胤礽有些惊讶,随即又笑了:“二哥可安好,还请二哥原谅臣弟行动不便,以后臣弟给您请安怕都只能嘴上说了。”
  胤礽在他对面随意坐下:“无妨,没其他人,嘴上的也可以免了。”
  “二哥回来已经见过汗阿玛了吗?”
  胤礽也笑了:“回宫之后当然得先去见汗阿玛,三弟以为呢?”
  其实胤礽不说胤祉也可以想象得出康熙会跟他说什么,轻叹了叹气,最后低下了眼:“二哥,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算了吧,这事还是别提了,再说起来也没意思。”胤礽不在意地说着,随手执起了黑子在棋盘上扣了下去。
  “我说的是之前那些。”
  闻言,胤礽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了他一眼:“之前那些?”
  “我做过的事情,二哥心中应当有数,之前……是我魔障了,给二哥添了不少麻烦,还请二哥原谅。”
  “你也没讨到好不是,”胤礽摇了摇头:“你会有想法也不奇怪,既然是这个身份,没有念想才稀奇,不过算了,过去的事情就都别提了,倒是你,如今成了这样,以后有什么打算?”
  “汗阿玛已经私下提过,会给我封王爵,之后也还是留在礼部做些不太重的闲职,修修书什么的,其实倒也还好。”
  “汗阿玛……有没有问过你私下出军营的原因?”
  胤礽这么问,单纯只是有些好奇,胤祉不要命的偷出军营去救人,康熙应该不可能不怀疑才对。
  提到这个,胤祉有些尴尬又无奈地笑了笑:“问过,我说为了姐姐,汗阿玛并不太信后来便也算了,说来其实我也挺对不住姐姐的。”
  “你不去荣宪也许就守寡了,你没什么对不住她,”胤礽打断他,又问道:“老四回来这么久有没有来看过你?”
  “来过一回,”胤祉疑惑道:“为何二哥会特地提起他,清早我去给汗阿玛请安汗阿玛倒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为什么?”
  胤祉还是很敏锐地一下就察觉到了胤礽似乎话里有话,不过胤礽却似乎并不想说,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你这副象牙棋材质看着似乎比皇上御赐的还好些,那位小世子送的?”
  “……二哥喜欢的话尽管拿去便是。”
  “那倒是不用了。”胤礽不过是随口说而已,还没有无聊到去夺人所好就是了。
  俩人又下了半盘棋,最后胤礽把棋子扔进旗盒里,道:“你歇着吧,改日我再来看你。”
  胤祉连忙道:“二哥慢走。”
  胤礽站起身,想了想,又转过身看他一眼:“三弟,我说过过去的事情就算了,我也不计较了,以后,若是你有分寸,二哥自然不会亏待你。”
  胤礽说的有分寸胤祉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也不说破,只点了头:“二哥放心,我心中有数。”

  208、责罚

  胤礽从东二所出来,远远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个,正是十三阿哥胤祥和十四阿哥胤祯两个,便就顿住了脚步。
  俩人见到他似乎是有些惊讶,愣了一下才上前来请安,胤礽漫不经心地瞥一眼面前两个,问道:“你们打哪来的?”
  “才去给汗阿玛请过安,正准备回去换件衣裳就去念书。”
  “是嘛,小十三小十四倒是勤奋得很,汗阿玛知道了一定很欣慰。”胤礽勾起唇角,笑得意味不明。
  面前的两个小阿哥平日与这位太子二哥接触并不多,印象里太子二哥一直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之人,甚至连话都吝啬与他们多说一句,如今听到他这算的上称赞却其实语气颇有些怪异的话,俩人俱是心下忐忑,斟酌了一下才小心回道:“臣弟等应当的,不敢当二哥的夸奖。”
  还挺谦虚,胤礽嘴角的笑意更扬起来几分:“你们有空可以上东宫去玩,小十五也时常会去,倒是你们俩,二哥还以为你们是不喜欢二哥从来不去二哥那里呢。”
  听得这话,胤祥和胤祯两个皆是变了脸色,连忙表示:“当然不是,二哥说笑了,臣弟等都知道二哥平日事忙才没有前去打搅。”
  “爷现在还有什么好忙的,事情不都是你们四哥在帮衬着汗阿玛做,爷不过就是闲人一个,你们去了,是陪爷打发时候才对。”
  丢下这意味不明的话,胤礽又瞥了他们一眼,转身而去。
  康熙开始着重培养几个小阿哥了,这话已经有不少人提醒过他,其实胤礽倒并不是很放在心上,反倒是觉得现在的情形与从前不太一样了,还有些意思。
  因为胤禛和德妃的关系比上辈子要好得多,所以和胤祯也一贯亲近,再加上个和胤祯一起长大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胤祥,如今这三人搅和到一块,倒是比从前还有些看头,不过胤禛那里是没多少戏了就是了,现下就看这两个小的还有没有本事能不能得康熙青睐了。
  胤礽回了东宫去,歇下也没多久,乾清宫就来传话,说是皇上叫他过去。
  早知如此的胤礽半点不惊讶地起身就跟着去了,才到乾清宫门口,就碰到了正从里头出来的胤禛。
  胤禛的样子乍看起来与平时无异,伪装得极好,但胤礽盯着他多看了两眼就看出了他眼里的惊慌和阴郁,嘴角扯了扯,笑问他:“四弟是又来给皇上伺药的吗?”
  “来请安的,皇上歇下了,就让臣弟先退下了。”见了胤礽,胤禛当下就掩去了眼里的情绪,镇定地与他问安。
  “是嘛,皇上方才才传我过来,怎么就歇下了?”胤礽随意说笑着:“看来我又得在这多等个好几个时辰了。”
  “太子二哥若无其他事,臣弟便先回去了。”
  “行,你回去吧。”知道他快撑不住了,胤礽干脆地放了行。
  即使胤禛不说,胤礽也都猜到了康熙都问了他什么,而接下来,他也必定会问自己类似的一番话,不过对胤礽来说,他秉着的态度便是,事不关己则高高挂起。
  康熙确实已经歇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胤禛给气到了,胤礽就在外头用茶点等着,两刻钟之后出去晃悠了一圈的贾应选回来,覆到胤礽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胤礽微挑起眉,而后便又笑了。
  面对康熙的质疑,抵赖是没有用的,胤禛已经都承认了,但在康熙问起他为何要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却又咬紧了牙关只是请罪不肯解释,果然很符合他的个性。
  半个时辰后康熙就醒了,胤礽进去请安的时候他正由人伺候着在更衣,胤礽规矩地做完该做的,就起身站到了一旁,微垂着眼等着他问话。
  康熙看一眼,好半响才缓缓开了口,问他:“知道朕叫你来做什么的吗?”
  “儿臣不知。”
  “朕听说,你方才去看过老三了?”
  “嗯,儿臣看三弟的气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不少,也便放心了。”
  “你对老三倒是还挺关心的。”
  康熙说着就走到了一旁坐下开始用茶水,却依旧让胤礽站着回答自己的话。
  胤礽心中好笑,能站着不用跪着算不算是他汗阿玛对他网开一面了?
  “三弟是儿臣的兄弟,关心他是应该的,而且他弄成这样,儿臣也有责任,不单是他,五弟,还有八弟的事情,儿臣也都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儿臣是该向汗阿玛您请罪的才是……”
  “也包括包庇你四弟吗?”
  康熙冷冷一句话打断他,胤礽脸上的神情当下变得尴尬起来,佯装不解道:“儿臣不大明白汗阿玛的意思。”
  “放胤祉出军营的,除了胤禩,是不是胤禛也有份?你既然知道为何只罚了胤禩没有罚他,还有哈萨克人有意求和将你大哥被罗刹人俘虏的事情告知了胤禛却被他杀人灭口,有没有这回事?”
  胤礽低垂下了头:“儿臣不知道汗阿玛为何会有如此一说。”
  见胤礽声音都低了下去,康熙以为他是明显地心虚了,气恼道:“你还敢狡辩!到底是不是真的你给朕说清楚了!”
  胤礽猛地跪了下去:“汗阿玛息怒。”
  “要朕息怒你就说实话!”
  “是,是有这回事,但儿臣也都是事后才知道的,三弟出事后是八弟先主动站出来承认是他做的,儿臣当时气昏了头就直接下令对他下了鞭刑,后来胤禟和雅尔江阿才与儿臣说胤禛与这事也有份,但胤禟一贯和胤禩亲近,儿臣其实并不是太信他的话,而且当时着急派人去救三弟,这事便就没有再处置。”
  “那你大哥那回呢?你在罗刹的时候是不是有想过故意支开他留他在罗刹?所以你知道了胤禛知情不报也没有责问他?”
  “儿臣不明白汗阿玛这话的意思,”胤礽慢慢抬起了眼,半点不慌乱地直视康熙,镇定反问他:“难道在汗阿玛心中,儿臣就是这么一个无情无义不孝不悌之人?”
  被胤礽这么一堵,再对上他半点不心虚的眼睛,康熙微皱了皱眉,低咳了一声,改了口:“那你倒是与朕说清楚,为何要包庇胤禛?”
  “儿臣只是想着顾全大局息事宁人而已,若是责罚了四弟,人人都会知道大哥曾经被俘虏过,至于汗阿玛说的故意丢大哥在罗刹,儿臣没有做过,还请汗阿玛明察。”
  胤礽给的理由很充分,确实他若是公开处置了胤禛,胤禔被罗刹人俘虏的事情便会弄得人尽皆知,他也是不得已为之,康熙一时也说不得什么,虽然他依旧认定了胤礽是有私心的就是了。
  想了想,康熙又问他:“为何让胤禛代掌神机营?”
  “他做事沉稳,有魄力,儿臣便给他个机会让他试试,且事实也表明,儿臣没有看走眼,他做得很好。”
  “你还带了他上前线?”
  胤礽从容道:“他曾与儿臣说过想去,儿臣才带他去见识见识,之前儿臣让大哥带着八弟也去了,却连累了庄亲王无辜送了性命,是儿臣的疏忽和不是,但儿臣不认为因此儿臣和几个弟弟就该一直龟缩在后方,不亲眼去见识一番,这战场便也就等于白去了。”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想告诉朕,你给胤禛机会,甚至包庇不责罚他都是有原因的?”
  “还望汗阿玛明察。”
  康熙显得很不悦,声音提起来了一些:“在战场上不责罚他便也就罢了,你回来这么多天却也半句不与朕提,也是你说的顾全大局息事宁人?!”
  闻言,胤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轻抿了抿唇,再次低下了头:“儿臣知错了,儿臣愿受汗阿玛责罚。”
  康熙的眼里泛起一丝冷厉,到底胤礽是低了头了,也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犹豫了片刻,道:“算了吧,胤禛做的事没必要怪罪到你身上,朕还不是是非不分之人。”
  “儿臣谢汗阿玛体谅。”
  “不过你说的也对,你三弟五弟和庄亲王的事情,你身为主帅,确实有责任,朕也不能就这么坐视不理,便罚你一年俸禄好了,以后不可再这么莽撞了。”
  “儿臣领旨。”
  “若无其他事,你便先下去吧。”
  胤礽很干脆地跪安告退了下去,一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他倒是半点不觉意外,不过就是一年俸禄而已,他自然不会心疼这个,倒是有人有些愤愤不平了。
  没几日施世范再次上门,说是外头不少人在私底下议论,太子爷领兵出征一举斩获噶尔丹,回京之后非但没得封赏,反倒先被皇上罚了,他们都替太子爷觉得不值。
  胤礽听罢没好气道:“去给爷查查,哪个多事的在外头无事生非兴风作浪。”
  表面上是替他抱不平,实则这话传进康熙耳朵里,只会令他更加气恼,到时候倒霉的还是他,放这种流言出来的人,简直是其心可诛!

  209、分封

  一大早起身,外头又是絮絮扬扬的大雪下个没完没了,胤礽推开窗看了片刻,想到康熙这个时候应当还没起,去请安也得干等个大半个时辰,干脆也就做了罢,决定一会儿晚点再过去。
  用过早膳,弘晳却回了东宫来,胤礽见到面前奶声奶气与自己问安的小家伙有些意外,却也还是将人抱上了炕,顺手塞了个暖炉到他手里,问他:“弘晳今日怎么起这么早?一大早就回东宫来了?你汗玛法呢?”
  “汗玛法还没起,我早上起来听说汗玛法还在睡就叫嬷嬷带我回来给阿玛请安。”
  闻言,胤礽略有些不悦道:“我不是说过了没有你汗玛法的准许不能私下里回来的吗?”
  “我不是私下里回来的,”弘晳委屈地解释:“我昨日跟汗玛法说过了,他答应了,快过年了,他答应了我这几日不用念书,可以回来东宫找宝珠和弟弟玩。”
  快过年了?胤礽都快忘了,这段时日他整日没有事做,除了请安就是窝在东宫里看书,都快连年节的时间都忘了。
  伸手揉揉弘晳的小脑袋,胤礽轻叹了叹气:“既然回来了,那你去后头找宝珠他们吧。”
  弘晳乖巧地点头,跳下了炕就要走,想了想又转身对胤礽道:“阿玛,昨日我问过汗玛法了。”
  胤礽有些莫名:“问什么?”
  “问他……我能不能以后都搬回东宫来。”
  弘晳低下了眼,说得有些含糊,胤礽说过不许他跟康熙提这事,不过弘晳也是个性子执拗的,实在不喜欢乾清宫那里压抑沉闷的气氛又打从心里惧怕总是阴沉着脸的康熙,最后还是忍不住就说了。
  胤礽皱起眉:“那你汗玛法是怎么说的?”
  “他说不可以。”
  果然如此,胤礽伸手拍拍他的肩,宽慰他:“乾清宫没什么不好的,阿玛我小时候也在那里住了五六年,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你长大了要懂事,别再为这事闹别扭了。”
  “汗玛法说让我一直在乾清宫住着,等过了个两年就搬去毓庆宫。”
  “搬去毓庆宫?”
  “嗯,汗玛法是这么说的。”
  胤礽轻眯起了眸,眼里闪过一抹复杂之色,思忖了片刻,再次叮嘱道:“不管是乾清宫还是毓庆宫,你汗玛法让你去哪里你就去哪,以后不许再任性了。”
  “哦。”
  让弘晳退了下去,胤礽叫了贾应选伺候自己更衣准备去乾清宫请安,就有太监进来禀报说是克宁求见他。
  克宁来见他,十之八/九是帮索额图传话的,胤礽微挑起眉,就准了人进来。
  请过安之后,克宁小声禀报道:“爷,奴才玛法在外听到风声,说是皇上,似乎有立皇太孙之意,玛法让奴才来问问您,是否当真有此事?”
  “皇太……孙?”胤礽咬着这有些别扭的词,心下恍然,倒却又不意外,追问道:“叔公从哪里打听来的?”
  “说是皇上似乎在几位宗室王爷面前隐晦暗示过一次,玛法也只听到了一点风声,才让奴才来与您确定这事。”
  索额图虽然被免了所有职位在府中养老,倒却从来不闲着,眼线和人脉依旧多得很,外头的事情一贯比其他人还更灵通一些,所以他会叫克宁来问,必然就不会是空穴来风。
  胤礽轻哂了一声,道:“叔公难道不知道爷如今被皇上打入冷宫了,什么事都不让爷插手吗?爷怎么可能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克宁低下了头,沉默不语,是真不知该怎么接这话。
  “行了,有劳叔公特地知会这事了,爷知道了。”
  踟蹰了片刻,克宁道:“太子爷,玛法说立皇太孙兴许是件好事,于您稳固储位也有益,不过就是,这个时候立皇太孙,皇上的用意怕是有些耐人寻味,玛法请您在皇上面前,万事都要小心一些。”
  “爷知道,回去跟叔公说,爷心里有分寸,让他不用担心。”
  克宁禀报过事情就退了下去,胤礽扯起嘴角,笑得有些自嘲,这皇太孙的事情怕是八/九不离十了,打了胜仗回来儿子被封皇太孙,外人兴许觉得他这个皇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不能撼动,但要胤礽来说,却总有一种,他汗阿玛其实想着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就舍皇太子推皇太孙上位的念想,立皇太孙,不是为了给他定储位,倒像是给他提醒和警告一般。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也都只能先走着看了。
  年节前的最后一次大朝会,一直被康熙宣布身子没有全好回京后还需要继续调养在东宫休养的胤礽第一回上了朝,不单是他,众皇子从一到十全部在列,不管是被人推着来的胤祉,还是已经出继了正在守孝的胤禩也站在宗室队列中,头一次这么整齐。
  胤礽出现在乾清门前,远远看到胤禔,脚步顿了一顿,到底也只是走到了自己该站的位置去。
  胤禔不着痕迹地打量了胤礽一眼,见他气色尚好,不像是真的病了,便也暗自放下心来。
  自从回宫,他和胤礽已经有不少时日没见过了,去乾清宫请安他们也只碰到过那一回,后来康熙就说胤礽身子还没好要养病,从此胤礽日日在东宫几乎足不出户,而他则是忙得不可开交,兵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也没有时间去东宫探望,当然为了避嫌其实他也不便去探望,虽然胤礽之前是装病,但是他的身子每每到了冬季天冷就药不离口也是常事,胤禔还确实是担心不已,所以今日朝会,看到他出现,不像有病恹之色,这才稍稍心定了一些。
  鞭响过后,众人鱼贯而入,开始今日的大朝会。
  因为已经到了年关,需要商议的琐碎政事多得很,再加上战后处置,一讨论起来也是几个时辰没完没了。
  说到噶尔丹已死,策妄阿拉布坦也被人暗杀了,准噶尔汗位悬空,周边部落虎视眈眈,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最后依康熙之意定下了册封彻妄阿拉布坦还在襁褓中的幼子噶尔丹策零继任汗位,总之先稳住乱势,同时约束准噶尔部向外扩张之野心。
  之后提起与噶尔丹有勾结的西藏达/赖五世,早在乌兰布通之战时,达/赖五世就派了人作使者常驻噶尔丹的牙帐,名义上是调节准噶尔与喀尔喀部之间的矛盾,实则处处偏袒准噶尔,在乌兰布通战场之上,也曾为噶尔丹说话以达/赖喇嘛的名声和地位做担保巧言令色请求清廷停战退兵,这些年两边勾结越甚,如今噶尔丹已经败了,西藏达/赖那边也是该给些警告了。
  胤礽这时却突然出列,禀报道:“皇上,关于这事儿臣有话要说。”
  康熙有些意外地看他一眼:“你说。”
  “与噶尔丹勾结的人应该不是达/赖喇嘛,而是他的摄政桑结嘉措,据儿臣从捉回来的准噶尔俘虏那里得来的消息,达/赖五世早在十几年前其实就已经死了,桑结嘉措为了与青海和硕特汗廷对抗利用达/赖喇的声望争取蒙古各部的外援,竟胆大到欺瞒朝廷秘不发丧,所以这事,儿臣以为皇上不妨严查清楚,再行处置。”
  “有这样的事情?”不单康熙惊讶,在场之人也无不诧异不已,达/赖喇嘛不单死了,而且死了十几年了,朝廷被蒙在鼓里,竟然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儿臣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
  康熙的脸当下就沉了下去,几年前这个桑结嘉措还以达/赖五世的名义向朝廷请封,当时康熙也是为了平衡西藏和青海和硕特之间的势力,很慷慨地赐了金印给他,没想到这人却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将他当做猴子耍了十几年。
  思量过后,康熙还是把事情交给了理藩院去处置,之后又派使臣前往西藏问询,这事暂且先搁置到了一边,最后一项才是今日的重头戏。
  在大军班师回朝之后,康熙已经连着下了几道圣旨,该封赏该提拔的将领官兵一个不落下,唯独对一众随军出征的皇子,除了胤礽被罚了俸禄,其他人俱是迟迟没有做表示,一直到今天,满朝文武翘首以盼,终于是盼来了他们一直等着的场景。
  圣旨缓缓展了开,宣旨的官员语调平缓,念出来的话却是在在场之人无人心中不投下滚滚涟漪。
  胤禔、胤祉封亲王,胤禛、胤祺、胤佑俱是郡王,连胤禟和胤俄两个也有了贝勒爵位,胤礽微挑起眉,淡然听着,最后轮到胤禩,以嗣子身份袭了庄亲王爵,但因其在战场之上的种种过错,作为处置,爵位降一级为郡王,并取消世袭罔替之资。
  众皇子拜倒领封谢恩,胤礽扯了扯嘴角,他汗阿玛这一回,果然比他想象中要大方得多了。

  210、 搬宫

  转眼到了年节家宴,因为天冷康熙的身子也不大有起色,各项祭祀庆典也是能省则省,家宴之时也只是露了一面就回了寝殿去歇着,于是他走了,众人反倒放松起来,把酒言欢闲聊作乐,反倒是热闹。
  “汗阿玛这两天又累着了,光是去天坛祭天就折腾了大半天,这么冷的天还要跪着,也难怪汗阿玛的身子又不好了。”
  “汗阿玛怎么都病了一整年了,什么时候能彻底好起来啊……”
  “本来祭天可以让太子二哥代劳的嘛,汗阿玛非要坚持自己去。”
  几个小阿哥低声嘀咕议论着,一旁的胤礽漫不经心地听着,嘴角微微扬了起来,能省则省,但祭天无论如何还是不能省的,不是他不想代劳,礼部的官员甚至也提过请皇太子代行祭祀之事,然后却被康熙给一口否了,听说皇上当场脸色就不好了似乎是很不高兴,吓得几个禀事的礼部官员战战兢兢脸都白了之后便再不敢提。
  想来胤礽也觉得有些好笑,他汗阿玛当真是越来越心眼小了。
  转过头见一旁的胤祉正被几个弟弟围着问候,胤礽微一眯眼,也挪了个位置坐到了他身边去。
  见到胤礽过来,其他人很自觉地就散开了,胤礽笑着举杯与胤祉一碰杯子,一饮而尽之后才随口与他闲聊起来:“我听说你这些日子又开始办差了?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多休养一段时日等开春了天气暖和些再说?”
  胤祉也笑了:“二哥知道我也是坐不住的人,都已经休养了好几个月了,不能再懒散下去了,何况就是修修书而已,也不是很费力气的事。”
  “也是,”胤礽说着,目光不着痕迹地转到一旁低声与胤祥和胤祯说着话的胤禛身上去,睨了他一眼就又收了回,对胤祉道:“有四弟帮衬着你,想必也不会太操劳了。”
  闻言,胤祉微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些怪异:“是啊……”
  虽然胤祉并不知道胤禛到底做了什么,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康熙对他态度的变化,比起他刚回京那段时间的看重,突然有一天胤禛就被撵出了乾清宫,连日日的请安都被康熙免了,而原本在出征之前胤禛就被免了的户部差事也一直没复起,之后康熙一道口谕,胤禛就被指派来给他打下手,帮着他一块编书修书。
  所以如今,不单他这个行动不便之人在做闲差,胤禛一个大好青年也几乎快成了闲王。
  胤禛的爵位倒是有了,还不低,是个郡王爵,封号是个‘恪’字,却不过有了爵位胤祉也没在他脸上看到过多少欣喜之色,反倒是眼见着他日复一日地阴郁了下去,好奇心驱使下,胤祉旁敲侧击地问过他到底做了什么惹怒了康熙,但胤禛似乎并不想说,打哈哈就敷衍了他,讨了没趣的胤祉便也就不再问了,心里却是觉得,这也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胤禛也有野心,胤祉其实一早就出察觉了出来,如若能因此放下,想来也于他有益,就是不知道胤禛是不是当真能想得通就是了。
  看着胤祉欲言又止的样子,胤礽轻拍了拍他的肩,突然凑到了他的耳边,低语道:“三弟,你可得帮二哥看紧了四弟,可别被他给唬了去,嗯?”
  胤祉讶异地偏过头,对上胤礽闪着促狭笑意还眨了几眨的眼睛,心下蓦地一动,鬼使神差地就点了头,随即又有些尴尬地转开了眼。
  胤礽笑得更乐了,再次举杯与他对饮。
  等到酒过三巡,家宴散场,喝得脚步轻浮的胤礽最后一个出门,外头一片漆黑,只剩零零散散的点点宫灯,在乾清宫外站了一会儿,冷风吹过,察觉到醉意舒缓了一些,才提脚上了步辇,然后便被前头转角处出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低咳了一声,胤礽示意人停下,跟着前头的人走了几步,转过挡住外头人视线的转角,就被人拦腰勾了过去,下一刻熟悉的气息便欺身而上,将他覆了住。
  被按到墙上的胤礽轻叹了一声,就顺从地启了唇,勾住了胤禔的脖子,热切地回应起来。
  良久过后,胤禔喘息着退开一些,又舔了舔他嘴角的银丝,低声呢喃:“太子爷方才在家宴之上跟三弟说什么了?”
  “什么说什么了?”胤礽装傻。
  “保成,”胤禔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哀怨:“方才你跟三弟他们说说笑笑还靠那么近,对着我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我给你敬酒你也不冷不热的,你也太偏心眼了。”
  胤礽失笑,凑过去又亲了几口,安抚着浑身都是醋劲的人:“行了吧你,大庭广众的爷还能跟你眉来眼去不成?”
  “你跟三弟不就在眉来眼去,你还调戏上人家了,保成你真是越来越不着调了。”
  “喝多了,跟他逗笑的而已,”胤礽闭了闭眼:“你怎么还没回去,我们这样被人看到了就麻烦了。”
  “外头除了你的奴才就是我的奴才,不妨事,”胤禔一边说着话嘴唇在胤礽的脖颈间磨蹭着弄得他有些痒,却反被抱得更紧:“保成,等过了年初三,我就得搬出宫去了。”
  胤礽的身子不经意地微僵了一下,沉默了片刻,靠过去再次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那还有几天?”
  “三四天吧。”
  “算了,反正搬不搬出去都没差。”没搬出去他们也只能这么偷偷摸摸地私下见面,其实也当真是没什么差。
  听出胤礽话语里的不痛快,胤禔轻笑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离乾清宫太近了,总在这逗留也不好。”
  “嗯。”
  贾应选和方顺两个都是很有眼色的,闲杂人已经被他们先撵回去了大半,只余不过几个随从也不扎眼,胤禔跟着胤礽一块上了步辇,低调地回了东宫去。
  一进书房的门,胤禔就把人压到了胤礽平日里小憩的炕上,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挑逗着,胤礽一边回应他,一边含含糊糊地提醒:“动作快些,你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了。”
  “知道,我们抓紧时间。”
  烛火一直没有熄,忽明忽暗遮不住满屋春/色荡漾,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声被掩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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