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本官深陷修罗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傅壬章邪佞的扯了一边的唇角,“别装糊涂,小红豆,我们都是成年的男子了,对于床上的那点事,你能不知道我惦记你?”
  你?
  这个不要脸的,彻底撕破脸,好,也好。
  “千岁爷既然如此明白,那我也就明说。”
  停顿的那个时间,傅壬章下意识觉得他后面的话不中听,果然,男子拂了袖摆,眸中坚定不浑浊,“我已经有爱慕的男人了,且余生深爱不移。”
  呵…
  傅壬章从没把他当成个正经的玩意儿,但此刻听见了,仍是心尖尖疼了下,只一下,快的他都没来得及捕捉,挥手冲着外头喊,“小十…”
  朱珏又被人打晕了,临倒地之前瞟了眼男人的神色,心里头没了底。
  自重生以来,他就想远离傅壬章,那个男人就像个深不见底的泥潭,一旦他的脚迈进去,将万劫不复。
  昏沉的烛光照着床边的位置,不高不低的正巧能瞧清楚全貌,靠里的男子散着长发,薄被欲盖弥彰的盖着他腰际,是那种素白色的针织的略微透明的薄被,傅壬章低头给他后背擦了药膏,又轻轻吹了吹,才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盯着他浑圆滚俏的臀,到底没再动作,让人推着回了自己府邸。
  一夜过去,朱珏觉得脖颈处疼的厉害,感觉快折成两截了,敲了敲后背坐起来,缓了好长时间才想起来昨日的事,一团乱糟糟的。
  柴伯进来,先请罪,“对不住,爷,我看着您身上少了点儿。”
  嗯?过敏的地方,掀开寝衣看了看胳膊,确实没几个红点了,“柴伯给我换的寝衣?”
  柴伯一愣,摇摇头。
  记忆回笼,傅壬章那个混账来了,真是,拍了下额头,怎么就躲不开了呢,低头把自己身上看了个遍,完了,被那个男人看光光了,估计,哪处都被他摸了,或者,也亲过,那个男人最爱吃他的东西了,捏了捏眉心,把他的影子挥出去。
  “罢了,今日我得去当值了,准备马车吧。”
  柴伯担心啊,“爷,您正病着呢,再晚几天吧?”
  “不成,我本就是刚调过去,被同僚挂记可不好,多准备些礼品,我好送人。”
  柴伯叹口气,让长青端了早膳过来,又着急忙慌的熬了汤药让主子爷坐车里喝掉,朱珏换了身淡烟色的云纹官服,胸前补丁是两爪的翠鸟,试图伸手挠了挠后背,皱了下脸,抬步出门。
  夏日里的清晨,道路上没什么人,摊子大多都是卖馄饨的,马车的男子喝尽了汤药,捻起块福字糕吃了,思虑着大皇子这件事的后续。
  很快到达大理寺,初初进入觉得冷清,至了后堂,见着郑钟扬。
  郑钟扬仍旧是一身玄色的朝服,可能刚下朝,靠近了还能闻见他身上的堂香味儿,听见声音回头,见着是他,略微停顿了下,唇角抿的没有之前那般的直。
  “听说你病了?”
  听谁说的?
  但朱珏可不好这么问,“已然无事了,多谢郑大人关怀。”
  郑钟扬回身继续对着关公爷上香,三揖过后,回首示意他坐下。
  朱珏点头,趁机看他左脸上的疤痕,虽是贴近耳根不太雅观,却凭白添了些英武之气,郑钟扬属于那种威厉的人,睇个眼神就能让人如至冰窟,何况再加上这一道疤,更是显得阴森可怖。
  “瞧着害怕?”
  郑钟扬低头抿一口浓茶醒醒神,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没有,只是,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这个上司,真是难缠啊。
  郑钟扬瞧他紧促的样子也不做声,继续饮茶,将近一杯了,才说,“昨日康妃晕倒在御书房前,御医诊断出已有一月身孕,圣上今朝责令大皇子返朝,以慰其心。”
  什么?朱珏倏然站起来,一双眸子瞪的溜圆,好不容易出的京城,怎可如此轻易就回来?
  “朝中多人求情,圣上又心软,大皇子返京是必然之事,朱珏,我们可能,要再次故弄玄虚了…”
  郑钟扬话里的深意他还没明白呢,那边衙役进来,说是,九千岁到了…
  傅壬章一夜没睡,天昏昏亮的时候微眯一会儿,惊醒过来惦记着给朱珏上药,站起来换了身玫红色的袍子,又坐回轮椅里,他挺喜欢坐着的,这双腿要不要的,也没甚个用处。
  让人推着进来,大理寺里凉风阵阵,远远的就瞧见站着的小红豆,穿着官服的他,跟荤本子里描绘的一般无二,卿卿公子美如玉,温文尔雅翩翩度,掀去白底露粉肉,亲密爱然自芬芳,恰恰的美人香入骨,酥了他心肝…
  朱珏还沉浸在大皇子回京的事件中,反而隔着不远处站着的郑钟扬看清了傅壬章的面色,心底里现出不悦,声音一如往常的冷凝,“千岁有何要事?”
  傅壬章抬头指指朱珏,喏了声,“寻他。”
  嗯?朱珏才回神,呆愣的模样惹的两个男人心生爱意。
  “小红豆,你病还没好,瞎折腾什么?”
  这话听来非常暧昧,在以往,郑钟扬是懒得计较,但如今情况,他却不能冷眼旁观,既然朱珏不喜欢傅壬章,那就是不喜欢。
  出声打断他,“大理寺乃是朝廷重地,望千岁能挑个别的地方谈情说爱,朱大人亦然。”
  意思是你们二人给个准信,到底是不是来秀恩爱的。
  朱珏瞪傅壬章一眼,回身冲着郑钟扬作揖,“郑大人明鉴则个,下官绝没有戏谑之心,这就送了千岁爷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朱珏:你来干什么?
  傅壬章闲凉的答话:想看看你的奸夫是谁…


第49章 赐婚
  傅壬章坐着闲凉的看向二人,这个模样,昨夜小红豆说的该不是他,脸上还有疤痕,面相也刻薄,哪个瞎了眼的人能看得上这种,垂眸不语。
  大理寺的院中只有一颗老槐树,夏季刚成荫,朱珏推他出来,停个阴凉地,“千岁爷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别再烦我?”
  最后一句特别轻,已经无奈到了极致,昨夜里模模糊糊的能感觉到他的细心,但,他明知道自己以后的命运,怎么还会选择继续跟他们纠缠…
  傅壬章对于任何一件事情的热度都持续不了几个月,唯独对他,从初冬到了夏至,如今也热情高涨。
  “很显然,不能。”
  傅壬章第一次认真,“朱珏,我想要你,控制不住的想要,撇开身份不提,我不强迫你,但你也别总撵我,行不行?”
  就着温和的风,他的话无比熨烫,却又扎了朱珏的心,黑色的眸子越来越深沉,带着无比悲凉的底色,缓缓摇了摇头,“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
  语气轻柔的,但傅壬章听在耳中却不是滋味,眼底划过一抹狠辣,再次抬头看向他,“我不急在一时,且慢慢看吧。”
  等着轮椅的人影没了,郑钟扬才从门槛处跨出来,薄唇抿直,远远的看着前方依旧站立着的单薄身影,手背负后交叠,思虑幽深。
  “这几日堆积了许多公务,朱大人若是为了感情伤怀,不如去奋笔疾书。”
  郑钟扬对他是一种特殊的感觉,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
  朱珏无知无觉的啊一声,回过神来才觉得尴尬无比,忙退后一步,问他,“大人说的是,下官这就去。”
  郑钟扬指了指后间的厢房,“那里面有人,你自去寻吧。”
  那厢傅壬章回府,召来总管问,“你说,怎么才能让小红豆爱上我?”
  总管大人一生历经风雨,但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啊,小主子问完他就哽住,半天没动静,傅壬章拍了下扶手,吩咐道,“速去寻先生来,我就不信小红豆心硬如铁。”
  这头密谋,这头忙碌,朱珏顺着郑钟扬手指的方向进去,迎接过来的是位年轻的院士,细细的给他讲解了公务,又做了许多示范,如此这般,到了下值的时候。
  坐着马车回府,这一天疲累的很,倚着迎枕上喝汤药,听衙役讲说明日进宫的事宜。
  正值上巳节,景历帝为了向上苍祈福,御驾亲自去苗山请雨,于晚间设宴与众官员同庆。
  白日的祈雨朱珏没参加上,因着身上痒的慌,进去大理寺就被郑钟扬安排留守,其他所有官员都步行去苗山。
  空空旷旷的大理寺里连个花朵虫鸣都没有,头晌朱珏还板板整整的坐圈椅里查看昨日的邸报,下午就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趴桌子上睡了会,直直腰出去晒太阳,快到傍晚了,才跑进来个衙役通知他进宫。
  欢庆的节日里,到处都泛着喜气,通红的灯笼高高挂着,上次的亭台周边已经安上围栏封锁,有侍卫保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入,今日宫妃也到下边,圣上旁边放着个位置,朱珏离的老远,虚虚的不敢再望。
  须臾,景历帝亲自推着傅壬章进殿,后侧跟着个珠环玉翠的绯衣女子,旁侧的太监垂头扶着她坐下,众人跪下叩喊,“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
  景历帝浑厚的一声,回身欲拉着贵妃,却见女子拂了下袖摆,径自把手伸向后侧随行的太监胳膊上,傅壬章当完全看不见,坐着扫视底下的群臣。
  “今日朕心甚悦,众卿不必拘束,好生的乐上一乐,来,歌舞响起来。”
  为下首的康妃容光焕发,主动站起来旖旎着依偎过去,“圣上英明神武,我朝才如此兴旺,敬您一杯酒,愿江山永固,岁岁年年瑞兴隆旺。”
  景历帝眼角瞥着贵妃,边搂着美人饮一杯酒。
  钟静韫仍是原先的表情,冷若冰霜的如同冬日里的寒江,后侧的褐紫色的太监弯腰上前,跪她一侧,静静斟酒。
  “圣上,老四今年也不小了,不若趁着今日喜庆,您给赐个亲事?”
  几个儿子都被他召回京城,老四算的上老实,就是易冲动,景历帝松开她腰间的手,问,“爱妃说说,相中谁家了的?”
  康妃抬手,示意四皇子上前,“老四是个愚笨的,还得圣上指点呢。”
  一众官员都在下边听着,后头小席上的贵女更是心头砰砰乱跳,朱珏呷了一口茶,静静等着。
  “你外家没几个适龄的,杨老丞相家的嫡女何在,出来朕瞧瞧?”
  杨老丞相领着小女出来跪下,康妃心头满意,冲着四皇子点点头。
  “模样俊俏,娴熟良徳,老四,你看着如何?”
  四皇子身材魁梧,面相英俊,叩首后,答应道,“儿臣但凭父皇做主。”
  景历帝仰头大笑,“哈哈哈,好好好,来人,拟旨杨丞相府的嫡女册为四皇子妃,望你俩结一段良缘。”
  康妃满意了,又抬头看了眼后头的几个皇子,举着酒杯又说,“圣上今个儿真高兴,老六他娘走的早,我想着,他年纪也到了…”
  朱珏听见六字,突然抬头,视线扫了一圈后面,没有那个女人的身影,估计,现在她还没回京城。
  六皇子傅辰郜心底里打了个突,视线不敢往朱珏的方向去,脑中百转千回的想着该如何拒绝,果然,景历帝像是想起了他的娘亲,突然冲着他开口,“老六是个命苦的,确实到的年纪,嗯…”
  沉吟的时候,傅辰郜突然站起来跪下,额头点地说起,“父皇,儿臣刚入户部,庶务冗杂繁多,暂时不想考虑儿女情长。”
  如此一句,他知道自己必定得罪康妃和四皇子,但是,他,还不想娶妻。
  康妃果然脸色极为难看,晒笑了声,打趣道,“呵,圣上,这老六还没开窍呢,先赐下几个教习宫女吧,您瞧着如何?”
  景历帝一时间也确实没有人选,点点头,又就着她的手饮了一杯,眼角扫着贵妃神色,霎时想起来自己的宝贝幺子,扭头问傅壬章,“章儿想要个什么样的妻子?父皇提前给你相看。”
  傅壬章懒懒的靠着轮椅,颇为没兴致,昨夜先生教了他许多,追求人是个很费力气和脑子的事,虽说他喜爱朱珏,可只限于床上,只要他听话,顺着自己,怎么都行的,但要他放下架子去求他,那就很难,这个空档,听见景历帝的话,随口说,“不,我喜欢朱珏,别人都不要。”
  什么?
  众官哗然,元王的意思是,他爱好男风?
  景历帝没料到他如此说,紧接着又问,“朕知道章儿的脾性,玩闹只是一阵,等着年纪到了,还是要娶妻生子…”
  皇帝的话没说完,傅壬章就打断他,眉目间尽是决绝,“不,父皇说错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娶妻生子,我只想要朱珏这一个男人。”
  景历帝震惊还没过去,旁侧的钟贵妃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手指着底下,“朱珏是谁,站出来给本宫瞧瞧?”
  歌舞早就停了,一群官员惶惶的坐着,没人敢动,也无人敢发声,上首的傅辰郜隐下恨意,焦急的抬头看向朱珏的方向。
  杨镇今日并不在列,他去后殿拟四皇子赐婚的圣旨去,而挨着不远处的郑钟扬,只撇了下唇角,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他走到殿中央。
  “臣豫恩伯朱珏叩见圣上。”
  豫恩伯?
  钟静韫突然往前一步,隐藏在后面的太监暗了个神色,听前方的影子放松后讽刺的笑了笑,“呵,豫恩伯的儿子,起来,我看看你。”
  朱珏闻声抬头,在昏沉的天气里,他的面容依旧美好白皙,颜色比过了一众的女眷,英气薄发,尤其那一双眸子,犹如天空星子,乍然闪亮。
  “果然有迷惑人的资本,来啊,赏金镶玉四件套,另邻国进贡陶瓷兵马刀剑一套。”
  后头的太监应喏,钟静韫坐回位置上。
  朱珏没甚个表情,低头谢恩。
  景历帝沉下脸,康妃见状起身离开一丈远。
  “章儿胡闹,难不成你也跟着胡闹?”
  这话指责的是贵妃,但朱珏还是跪下,头点地。
  钟静韫莫名的笑起来,小声的靠近他魅惑着说,“怎呢,你被戳中心事了,我连他儿子都喜欢,不行?”
  景历帝攥拳,绷直着后背不知道思虑什么,突然伸出手去想搂钟静韫,却被美人躲了去,正襟危坐着咳嗽一声,“咳咳,豫恩伯退下吧。”
  虽然前边剑拔弩张的,但歌舞再次响起来的时候一众官员还是很快就忘记这段插曲,只私底下,对元王更加避之不及。
  朱珏回去座位,总感觉有人在用一种极其赤。裸的眼神扫视他全身,难堪至极。
  抬头向远处望,正巧撞上了仍在打量他的四皇子,四皇子面相肖母,自然的武将气息,如今被圣上安排掌管御林军,手中权利巨大。
  四皇子冲着他挑衅般的抬了下下巴,回头吩咐随行的小厮什么,须臾,那小厮从后厢端出来一个茶壶,四皇子伸手接过来,几步跨到傅壬章面前,“老九,听说你双腿残废,当兄长的也不曾过府去看望你,今日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当做赔罪。”
  男子武将气息自带的憨厚,傅壬章没说话,却是收起了拄着下巴的手,欲从一旁拿起来茶杯,说来巧合,恰好后头的宫女上开胃点心,四皇子一个没站住,被她拌着将一整壶热茶水就倒翻在了傅壬章的左腿膝盖处,从杯子盖中洒处的水还冒着热乎气,傅壬章后侧伺候的太监惊呼出声,上首的几人才看过来。
  “章儿怎么了?”
  被几个人挡着,景历帝没了看见,索性开口问道。
  四皇子懊恼的一脚将那个奴婢踹下端地面上,回身跟景历帝解释,“儿臣打翻了茶水,并无大碍。”
  傅壬章仍旧坐的安稳,只眼底的黑潭变得越来越浑浊,越来越汹涌的预兆。
  康妃赶紧站起来笑骂他,“你个老四,整天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向你弟弟道个歉意。”
  四皇子顺坡下驴,后退作揖,“九弟饶兄长这一回,下次必定小心。”
  景历帝喜欢看一众皇子都和气的假象,笑哈哈的解围,“没多大的事,来吧,歌舞继续。”
  四皇子侧眼看傅壬章的面色,呵,真瘸了?他才不信呢。
  朱珏在侧面看的一清二楚,心里头涌出来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替傅壬章,也替自己,掐了下自己手心,没再继续看那个男人。
  而傅壬章第一个抬头看向的是,景历帝旁边的钟贵妃,钟静韫不知怎么,全程没有注意他,反而有些心不在焉的瞄着后头紫褐色衣袍的太监,终于趁着个空隙出去,路经树林后的假山时,钟静韫停下步子,回头对着身后唯一的太监颐气指使道,“祥生,去抬轿辇来。”
  一直隐藏埋头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她耳垂上白色珍珠,摇摇晃晃的,真是漂亮,听见她说话,又把视线移到面孔上,女子的面容在昏暗中尤为白皙,皮肤吹弹可破,内里更是紧致无疑,穿着太监服的男人心知肚明。
  “娘娘刚才和圣上说的话,再与奴才重复一遍?”
  尾音的这两个字,里头带着浓浓的威胁气息,两人身处黑暗,连呼吸都无比的清晰可闻。
  钟静韫喘息停了一瞬,鞋尖冲着他的方向走近一步,冷静自持道,“为何要与你个无根的奴才多说?”
  男人哼笑一声,听在女人耳朵里无比的性感沙哑,倏然抓起她顶到树干上,紫褐色的袖摆下露出来一双修长的手,掐着她腰将整个身体压下,靠近她耳边慢悠悠咬文嚼字的说,“你会和我说很多的…”
  不一会儿,树叶沙沙间歇的传出来女子混合着男人粗。喘的暧昧水泽声。
  作者有话要说:朱珏:我有点心疼你。
  傅壬章摸摸他的头:你特别像一颗蛋,明明想呆在蛋壳里好好的保护自己,然而,我一敲你,你就冒出来头与我说话,你知道吗,这样我会更加放不开你的…


第50章 告辞
  宴会结束,宫门大开,朱珏坐在漆黑的马车里摇摇晃晃,脑子里飞速运转,康妃,四皇子,似乎有什么东西逐渐成型,只待最后一击。
  柴伯一直等着他回来,熬好的汤药小口抿着,边听老管家说旁府的事。
  “那九千岁确实可怜了些,刚才钟奶娘匆忙跑过来,说是左腿和膝盖上全是烫伤,连自家的哥哥都不相信他,真是,世态炎凉。”
  朱珏垂了垂眼皮,想起来宴席间的傅壬章,那种隐藏很深的期待与亲人和谐友善的眼神,虽然表现的不明显,但他知道。
  “柴伯不是并不看好他?”
  之前还万般嫌弃,怎么如今变换了方向?
  “之前他总是强迫爷,老奴自然不喜,但这就几回见着,似乎克己复礼,还算君子。”
  哦?狗都改不了吃屎,他能吗?朝宴的时候又是谁大言不惭的,朱珏很讨厌傅壬章,就在当下。
  干脆不再提他,脱衣抹了药膏,躺下睡觉。
  第二日天阴,朱珏趁着没上值的时候去寻了趟杨镇,把心里头的主意跟他念叨念叨,然后才去大理寺。
  郑钟扬一向很早,已经吃过了早膳在看他批注的案卷呢,朱珏拱手站下边喊声,“大人早。”
  “嗯,朱大人很有破案的天份,从今日起,就跟着我上堂吧。”
  朱珏心头高兴,他很喜欢大理寺的公务,每日来告状的百姓都有很多,他光是看案卷,还没接触过真事呢。
  拿好了笔墨坐正,衙役站成一排敞开大门,很快涌进来许多的人,挤压着到的他跟前,“哎呦喂,换了个这么俊的小伙子,真好看,大人帮我个老太婆写个状纸呗…”
  这头忙碌着,那头的傅壬章起身穿了檀红色的衣袍,又重新坐回轮椅里,听小十说,“今晨小伯爷先去找的恩德侯府的世子杨镇,然后才去大理寺,似乎表情很愉悦的说了好一会儿话。”
  屈指敲敲扶手,想起来那日小红豆的话,莫不是,杨镇?
  “我记得,那时候杨镇的妹妹似乎相中了他,那么,就从她开始吧。”
  恩德侯府,小厮急匆匆的跨过月亮门,至了后巷子将一封信送了丫鬟手中,几经辗转,到了杨玉芝的手中,杨玉芝最近一直病着,此刻的脸色稍微恢复了些,仍旧是苍白的没有血色。
  拆开了信,里面只短短几句话,但却让她瞬间就脸色红润了起来,尤其落款的那两个字,瑾瑜。
  大哥以前就说过,豫恩小伯爷字瑾瑜,他,是不是才想起来我,那人芝兰玉树的身影在她脑中盘桓,那双眸子也在清澈的看着她,杨玉芝咳嗽两声,让丫鬟近前来给她整了整裙摆,“我去见娘亲。”
  朱珏处理了一上午的案子,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中午吃饭的时候只少用了几口,郑钟扬不甚满意,“让厨子炖个补品,待会儿你喝了吧。”
  哦?
  “多谢大人体恤。”
  这个上司,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触啊。
  两个人仍旧没什么话可说,中午歇息了一个时辰,郑钟扬坐于案前一直忙碌,而朱珏却去后厢中稍稍眯瞪会儿。
  如此几日下来,朱珏也慢慢的适应了这种节奏,于各种时间事件处理上也驾轻就熟。
  仲夏季,太阳热的很,朱珏换了身薄衫倚自家的荷塘旁午睡,这几日轮到他沐休,空闲的时间里大多都是躺着,大理寺的活计要比天子起居注官要累出许多,他每天写字写的手腕都疼,可算能休息,自然就什么都不做。
  杨镇被杨玉芝磨的不行,非要做的茶点给朱珏送过来,没法子,他只能跑腿,远远的就瞧见亭子里躺着的白裳人影,真是惬意啊。
  朱珏睡的踏实,朦胧着感觉有人在给他扇风,又睡了会,才醒过来,“唔,大哥?”
  杨镇撂下扇子,嗯一声。
  刚睡醒,人还迷糊,张了张嘴,“我想喝水…”
  杨镇起身给他兑了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喂着喝尽。
  朱珏睁眼后感觉外面掠过个影子,心头没在意,坐直了看向杨镇,“大哥怎的有空来?”
  “嗯,我家妹子亲手给你做的糕点,我是来跑腿的。”
  男人指了指石桌上的红漆食盒,一副宠溺的神色。
  朱珏品了品他的话,经历了上次灵山寺的事,恩德侯夫人还能同意他当女婿?
  “大哥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待会让柴伯备份儿回礼吧。”
  两个人的气氛突然没了轻松,杨镇叹口气,主动把话题提起来,“朱珏,我妹妹真的很好,而且我们家世相当,你为何?”
  “大哥,我拿你当大哥才这般说,我不能给任何一个女子丈夫该有的东西,所以,你还是回去劝说劝说家妹吧,抹黑我很容易,就说我喜欢男人好了…”
  朱珏放松的撑着摇椅,没注意斜对面的男人在他说完话后有一瞬间的僵硬,杨镇一直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问,“你,真的喜欢男人?什么样的?”
  朱珏眼珠滴溜的转来转去,想想回答,“嗯,这个,跟男子在一起比较放松,我不用动脑子,跟女子在一起,我得时刻警惕着保护她,所以很累,我不喜欢。”
  本朝中有男子做房里人的,而且世家贵族中也颇为盛行,但朱珏这种,就有些令人惊讶。
  “我还是觉得你这样,是不对的,你得为家族考虑,豫恩伯只有你这一支血脉,往后的延续该如何?”
  杨镇考虑的长远,不要只看现在,他们以后得路长着呢。
  朱珏摇摇头,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喜欢男人,跟女人都硬不起来,这样大哥还要劝吗?”
  男子斜倚着,眸孔中盛气凌人,杨镇不知怎么,突然就生起气来,站起来看了一眼他散乱的衣襟,转身出去。
  等着人没了影子,朱珏才叹口气,双手盖着脸又躺下,慢慢的摇啊摇啊的。
  恩德侯府,杨玉芝偷偷的把刚才递进来的信藏好,然后喝尽了汤药。
  傍晚,天气还热,朱珏不想吃饭,干脆就让下了碗过凉水的面条,拌了咸辣的卤子吃起来,长青进来,递过来一封信,拆开来看,是杨镇的,他说晚上约他去柳絮巷喝清酒,朱珏吃完,没换衣裳就直奔着去了。
  天边霞红一片,轱辘轱辘的马车行驶的快速,坐着的朱珏突然右眼皮跳了起来,伸手按了按,还是不行,缓了半天才不跳了,下车,遇见了杨玉芝。
  柳絮巷是个死巷子,晚间几乎就没人了,在门口这儿朱珏就认出来了她,后退着躬身作揖,不敢靠近。
  可杨玉芝却喜爱他的欢,撇开丫鬟就靠近他,边羞涩的通红着脸小声的叫了句,瑾瑜哥哥。
  女子夏季的裙裳非常轻盈,随着微微的晚风广袖轻舞,亭亭玉立的姑娘正是花般的最美时节。
  朱珏不敢当,身体放的更低些。
  “杨镇是我大哥,你也就是我妹妹,男女单独相处有些越矩,不如,我送了你回去罢。”
  杨玉芝咬了咬通红的唇瓣,紧张的嗯一声,随着他往前走,刚到马车前,她回头冲着朱珏一笑,千娇百媚的,映衬的此刻破旧的巷子都生光许多。
  “瑾瑜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包,送给你。”
  朱珏心头一凛,伸手欲接过,却瞬间改了主意反手推了回去,“姑娘不可,在下怎可收下女儿家的东西。”
  杨玉芝疑惑的嗯一声,还没反应过来,脚尖往前仰头看着男人,“瑾瑜哥哥莫不是嫌我手工不好?那,那我下次努力,好不好?”
  这么软糯糯的小姑娘,谁会忍心拒绝,但朱珏,确实不能接受,他若接受了就是在害她,日后早晚都要说清楚,何不就趁开始的时候快刀斩乱麻。
  “姑娘自重,在下并无与姑娘结下任何缔约,这种定情的礼物,也就自然不能收。”
  男子退后一步,连发带都随着舞动了下,然后服帖的坠在身后。
  杨玉芝眼圈瞬时就红了,哽咽着绞了绞手里的帕子,无所适从的轻声说,“瑾瑜哥哥信中不是这么说的,呃,那个,哥哥,不是很喜欢我的吗?”
  朱珏恨不得现在就去找杨镇理论,他怎么能这么跟妹妹说呢,这不是撒谎吗?
  杨玉芝终于清醒了些,面色极为难看的盯着他又看了两秒,才转身上去马车,坐进车厢里眼圈就通红,泪水顺着脸颊一直落下来,擦了把,隔着帘子鼓起勇气冲着外头说,“瑾瑜哥哥写的是什么体的字?”
  朱珏愣了一瞬,不明所以,“楷书。”
  可能觉得这话不好,又安慰起她,“姑娘处处都好,只是在下配不上姑娘,万万不要伤悲难过,我这个人,也不是你想象中那般的好模样。”
  在朱珏看不见的车厢里,杨玉芝的泪水流的更欢,甚至她需要弯着腰捂着嘴,不让一丝丝的哭声泄露出去。
  送到了恩德侯府门口,天已经暗下来,朱珏松了一口气,没打算再看她,道了句别转头往回时路去。
  “在下告辞,姑娘保重。”
  马车哒哒哒的进府,不大会儿就喧闹起来,丫鬟婆子的着急的跑进夫人房中,大声禀报,姑娘晕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傅壬章:看看你干的好事。
  朱珏:我不想说话。


第51章 花笺
  恩德侯府这几日来都是阴霾重重,而朱珏却什么都不知道。
  大理寺的公务依旧很繁忙,每日朱珏除了写诉状就是陪同郑钟扬解决案件,慢慢的两人也磨合出来了一套互相配合的方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