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美人如兰-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还不明白谢宁现在在他心里已经不只是一个救命恩人和普通朋友这么简单,但却想不出他们除了朋友还能做什么。
  到最后也没提出要分别,谢宁不是忘了,而是听萧邢宇的话后便恐惧不止,他不多时便扯了个借口匆忙回房去,将自己锁在屋里,直到次日出发前,萧邢宇才又见到他。
  可萧邢宇向来对他深信不疑,且昨日那个日子他心中其实想的更多,不止他二哥萧络,还有另一个人。
  每年皆如此,萧邢宇可以想象到,此时此刻,他应当会在醉仙楼里,穿上华丽的戏服,描绘艳丽浓妆,戴着漂亮的珠冠,在无人的台上甩起水袖,唱一夜的戏,喝一夜的酒。
  高高的调子,婉转的戏腔,唱到喉咙嘶哑也未停下,唯有他会如此年年缅怀萧络亡灵,与他一样彻夜难眠。
  那也是个可怜人。
  萧邢宇每每想起他,心中的愧疚便几欲将自己压死。
  进了无忧城的第三日,天放晴了,他们终将启程。
  他们几人清早便要出城,谢宁在前头带路,萧邢宇一如既往地跟上,谁也没见到,在他们离开后,客栈的门前,高高的匾额旁边一处小角落上,一支钢针死死地钉在那处,艳红的穗子随风飘摇,若是有心人抬头看去,定会注意到。
  晌午。
  已到了不知名的一处山坡,谢宁却停了下来,等的身后二人跟上,这才说道:“这里便是秋枫岭。”
  萧邢宇其实有些累,喘了口气,笑道:“这风景不错。”
  这秋风岭很高,从此处往下看,百里之外的风景尽在眼中,山河秀美。
  谢宁又指了一处,“那边便是白家寨,你们的行程必须避开此路。”
  萧邢宇好奇:“这是为何?”
  谢宁道:“江湖上有三人绝不能惹,红衣罗刹雁南归,勾魂使者司徒景,还有一人便是隐居在白家寨中的毒公子林出云。”
  萧邢宇点点头:“听起来很厉害,不过你为何说‘你们’而不是‘我们’?”
  谢宁轻笑:“你猜的没错,是我要与二位分道扬镳了。”
  萧邢宇愣了下,干笑道:“那我忘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猜,我们继续上路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O(∩_∩)O~~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胆敢在谢宁面前耍赖,看来这几日相处下来萧邢宇的胆子也大了不少。
  谢宁道:“那好,我现在就跟二位辞别。实不相瞒,我还有些事,暂时不想回金陵。”
  萧邢宇亦收敛笑容,将自己心中的猜疑说出来:“是不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所以你觉得我不好,不想跟我一起走?那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说还好,提起这事谢宁半遮掩的脸上果真显出一丝尴尬,萧邢宇心道不好,那日他回房后也不敢多想,只安慰自己大家都是男子,虽说是有些尴尬,也违背了他的本意,但其实就算大家打赤膊一块洗澡也并没有什么吧?
  还有蓝庭生也说过他看过,也许他们一块泡过澡?
  有些生气,但是跟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生气倒显得自己肚量小了。
  萧邢宇这么安慰着自己。
  第二日又因为其他事将这事给疏忽了。
  而且昨天他烧纸钱的时候也见着谢宁了,对方也还是好好的,怎么又要改口了呀?萧邢宇越发想不明白,但对方是美人,单凭这一点,他还是认为是自己的错,也许那天当真是太过冒犯谢宁了,所以才如此。
  谢宁看他一眼:“不是……”又停顿下来,不知想了什么,有些烦躁地道:“算了,我不跟你解释了,我走了,你们自行保重吧。”
  “谢宁!”
  眼看着对方说走就走,拉着缰绳调转头,似真的要原路折返了,萧邢宇当下急了,连忙追上去。
  “那天晚上都是我不对,是我太过鲁莽,冒犯了你,你别生气了!”
  谢宁看似有着难言之隐。
  可萧邢宇这么说话,他总感觉怪怪的,不大安心的左右看看,果然连那玉姑姑看他俩的眼神也有些古怪,谢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莫名的感觉到羞耻,谢宁憋着一口气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在避祸,却要我与你同行,岂非是想要我也同你一样被人追杀?”
  话出了口他才发觉自己语气重了些,萧邢宇也才想到这一条,神色一凝顿时便安静下来,倏而垂下头颅耷拉着脑袋。
  “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们就此别过吧。”
  萧邢宇好像真的生气了?就像上次蓝庭生说的那样,萧邢宇竟自己拉开了与谢宁的距离。
  谢宁的神色竟有些不忍,这时又见萧邢宇面上染上几分委屈,恹恹地问他:“若我将来安定下来了,想要找你一叙,我该去何处寻你?”
  谢宁愣了下,这时玉姑姑却开了口,且神色凝重。
  “四爷,谢公子,你们听,有人来了。”
  二人顿时静下心来,如果不是危险的预兆,玉姑姑很少会开口的。果不其然,自岭下传来的踏踏马蹄声越发靠近,谢宁侧耳听着,道:“是有人来了,不久就要到这里,人还不少。”
  可萧邢宇却格外苦恼,甚至掩住了双耳。
  “我怎么又听到了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分外熟悉,萧邢宇几乎不用多想便知是谁。
  “保不齐又是江月楼!”
  谢宁微微睁大眼睛:“不会吧,此处离断水城已是数百里外了。”
  “这铃声很耳熟,我也只是猜测。”萧邢宇苦笑着说:“若真是江月楼,那可就麻烦了。”
  可他们刚说完话,便听岭下传来一阵朗笑声,果真是人未到声先至。
  随着空灵幽远的铃声,一驾马车缓缓上岭,马车奢华宽大,车厢外边挂着层层白纱,倒是挺像那人的风格,车厢前边挂着一块木牌,不知刻了什么字,隐约像是个‘江’字。檐下垂吊一串精致好看的白玉风铃。
  马车一动,风铃便动了,那些诡异铃声便是如此来的。
  “好巧,我们又见面了,萧四爷,谢公子。”
  马车停在几人面前,两侧的白衣侍女轻轻掀开白纱帘帐,内里白衣的翩翩公子怡然自得地摇着折扇,实在是俊俏逼人,一派风流。
  身后的十数人马也跟在马车后出现在三人面前,踏起了满地尘嚣,这些人身着无争山庄的白衣锦服,俱是带着武器而来,轻易便看出来者不善。
  萧邢宇眉头紧皱,暗道一声江月楼这厮当真缠人的很,怎么也甩不掉。
  “又是你,你来干什么!”
  奢华的马车里,江月楼依旧笑得像只雪狐般:“谢宁谢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没想到他没理会萧邢宇,反倒与谢宁打招呼。
  谢宁似怔了下,颔首道:“幸会。”
  江月楼笑得越发开心,朝谢宁点点头,这才与萧邢宇说道:“上次百密一疏,让你侥幸走了,我可被大人训了一顿,立下军令状定要拿你回去。没想到谢公子也在,说起来,上次虽说是江某人败了,但谢公子的武学造诣也让江某人心服口服,谢公子好生厉害。”
  谢宁淡然道:“过奖。”
  三句话不离谢宁,那眼珠子更是直勾勾的盯着谢宁,萧邢宇心底甚是不舒服。
  “少废话,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炎日之下,这么一群人在秋枫岭上对峙,莫说是萧邢宇早在见到江月楼那刻额角便出了冷汗,便是谢宁也格外防备起来,手搭在剑柄上,蓄势待发。
  那边厢江月楼犹自闲散地摇了摇折扇,笑吟吟说着:“本来是想请萧爷一起喝个茶,可有幸又遇见了谢公子,便想着……谢公子,不若你我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江某人于剑道上有一些问题一直想要请教谢公子。”
  什么请教?萧邢宇看他多半是想讨好谢宁。
  谢宁亦是冷淡回道:“江庄主客气,在下才疏学浅,不敢说请教二字。”
  “是谢公子太过谦虚了。”
  谢宁道:“江庄主谬赞,道不同不相为谋,江庄主那日落败后仍穷追猛打的行径也叫在下不敢苟同,在下并非多话的人,没什么要跟江庄主坐下谈的。这便走了,江庄主留步。”
  “……谢公子!”
  这话回的可算真绝情,萧邢宇心道江月楼那哪里是看对手的眼神,那分明就是在看心上人!因着江月楼比他先见到了谢宁的脸,萧邢宇觉得他定是对谢宁一见钟情了,从未想过对方也许并不像他这般男女不忌。
  江月楼竟也慌忙想要解释,可谢宁却调转马头,并不欲多言。
  见状萧邢宇啧啧叹息,心下还在幸灾乐祸,却听得谢宁路过他时低声说着:“还不走,你想被他们抓住吗?”
  萧邢宇立马道:“当然不想!”
  他立即跟上谢宁,带上玉姑姑,三人骑着马很快下了秋枫岭,趁着身后那些人还没追上来,眼前便是岔道,谢宁心一横,便朝左边的道去了。
  萧邢宇刚才观察过这条道,知道这是什么路,但还是跟上去刻意的欣喜问着:“我们现在去哪?”
  他有些庆幸,因为江月楼突然出现,他才能跟谢宁继续走下去。
  谢宁道:“白家寨。”
  江月楼并非只为萧邢宇而来,他方才句句不离谢宁,谢宁也好似生怕他看出些什么端倪来,拉着萧邢宇去了白家寨,或许是想着以毒公子的名声,应该能震慑到江月楼,让他止步于此。
  这一点萧邢宇很快也想通了,他点点头,扬鞭策马,紧跟上去。
  ……
  秋枫岭虽是高处,但却路途平坦,草木稀疏,下岭也自然比上岭要轻松得多,骑着马也快上许多。可远远落在身后的江月楼却犹豫了许久,并没有下令跟上去的意思,直到在岭上看着下面的三个人越走越远,最后剩下一个点,身侧的侍女提醒了他。
  “庄主,他们去了白家寨,我们还追不追?”
  江月楼握着扇柄思忖一阵,白家寨有毒公子的庇护,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敢去闹事,因为去过白家寨闹事的人都死了。他带着这么多人去,简直就是在挑战毒公子的权威,但谢宁那么厉害,有谢宁在,他要抓萧邢宇也不易。
  到底想明白了,招属下来耳语了一番,而后便撤去了大半人,让他们先行离开,却不是跟着萧邢宇等人,而是原路折返了。
  只剩下几名白衣侍女陪在江月楼身侧,江月楼沉着脸让人放下了白纱,朝马车外的侍女吩咐下来。
  “先去给毒公子递一张拜帖。”
  马车又缓缓前行,向着白家寨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萧邢宇大概是因为自己是基佬,所以看谁都是gay里gay气的吧┑( ̄Д  ̄)┍
  毒公子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白家寨是个苗寨,大家都穿着鲜艳靓丽的服饰,戴着精致漂亮的银饰,走起路来铃铛作响,很是新奇。姑娘也很是热情,这一点从萧邢宇等人进了寨子后,萧邢宇几乎被鲜花和绣帕淹没便可看出。
  好不容易从鲜花堆里跑出来,几人找到了客栈投宿。
  夜间寨子里头有篝火晚会,甚是热闹,好不容易安定下来,萧邢宇想拉着谢宁去凑个热闹,两人靠在吊脚楼上看着那不远处的篝火和舞蹈,谢宁摇头道:“江月楼既然是一心来追你的,你以为他会因为这里是毒公子的地盘而不敢来吗?”
  萧邢宇有些不以为然:“大家都惧怕毒公子,可是我们进寨子也半天了,怎么也没见到毒公子人?这里反倒很是安宁。”
  谢宁斜睨他道:“毒公子的传闻我鲜有耳闻,但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前辈所叮嘱,可见并不虚假,你莫要轻视。”他想了下,肯定道:“江月楼有心抓你,这会儿恐怕也已经进了寨子,他定也是不敢声张,要来此地,应该会先去拜访毒公子。恐怕我们今夜要小心些防备,明早早些离开此地。”
  听得萧邢宇更是好奇,谢宁的话他自是不疑有他。
  但能让谢宁如此忌讳,连武林地位超然的江月楼也要谨慎的人,萧邢宇忽而很好奇,这个毒公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凑近谢宁,问道:“那你跟我详细说说这个毒公子的事吧。”
  谢宁本不是个多话的人,或想到萧邢宇这厮万一会是那初生牛犊,特去挑战毒公子的权威这一点,也破天荒的跟他说起了自己听到的传闻,轻声细语,不急不缓地传入萧邢宇耳畔,既叫他沉醉,也使他更加专心。
  “我所听到的毒公子林出云,是二十多年前的武林高手,及冠之年便夺取了武林大会天下第二的名号,自创一身不世毒功,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此人亦正亦邪,救过很多人,也杀人如麻。多年前在江湖搅动过一番风云,几乎是打遍武林无敌手,后来有一天,江湖上突然失了他的消息,至此多年不见踪影,有人说他是因为妻离子散伤心欲绝,才退隐江湖。”
  自此停顿下来,萧邢宇知道他还没说完,静心听着。
  谢宁接着道:“直到十年前,魔教进犯武林,施以诡计,暗中下毒将盟主与众侠士等人功力封住,盟主与众侠士逃至白家寨中,魔教也来了此地,双方打斗将白家寨闹得天翻地覆,就在盟主快要被魔教头子一掌击毙时,忽而狂风大作,风沙四起,只一瞬间,数十人皆被一道掌力击退白家寨外,那魔教头子甚至一击毙命……”
  萧邢宇正是听到激动处,听说的江湖趣事多了,心中自然也对武林甚是感兴趣,虽然也只那并非自己该走的路,但奈何哪个年轻人不想做个无所不能之人?纵使自己没本事,心中也甚是艳羡那逍遥自在,武功盖世的大侠们。
  萧邢宇听得心神荡漾,没忍住发出话打断谢宁:“那人可是毒公子?”
  谢宁看他一眼,颔首道:“正是,起初无人得知,但看那魔教头子的尸身,竟在瞬间发紫变黑,像是中了剧毒一般,便有人认出了那是失踪了将近五年的毒公子林出云自创的碎心毒掌。短短五年时间,林出云的功力又是大涨。众人心中大骇,此时便听到了高深的内功传音,那人果真是林出云,并告诫他们,江湖纷争且离白家寨远些,否则无论任何人,再踏进白家寨一步,便如那魔教头子一般的下场。”
  谢宁未免不是激动的,这种传奇中的人物,他也未曾讲过,微微喘了口气,继而娓娓道来。
  “林出云不偏帮武林盟,也没要投靠魔教之意,只是将众人赶出了白家寨,便没再出现过。这件事情之后,大家便都知道林出云隐居白家寨内。这么多年来,也有一些不怕事的人来过白家寨,还有打着正义之师的旗号,想要林出云出面之人,无一不是被驱逐寨子里,更有甚者,也死了一些人。”
  长长的一段故事听完,萧邢宇心中却澎湃不已,这种传奇中的人物,此时竟有可能就和自己在同一个寨子里,可是激动得很。萧邢宇还有些崇拜此人,向往他的遗世独立,随心所欲。
  “原来如此,难怪江月楼今天没有追上来。”
  谢宁轻笑道:“江月楼虽是武林中的后起之秀,也有些名号,但比起林出云,他还差的不止一分,以他的能力,不但在我之下,恐怕在修炼数十年,也达不到目前的天下第一。”
  难得听到谢宁贬低他人的话,更何况那人还是江月楼,萧邢宇心中暗爽,笑道:“那是那是!那家伙也就只能在断水城耍耍威风了!不过林出云这么厉害,连武林盟也在忌讳他,难道世间竟无人能打败他吗?”
  闻言谢宁倏地轻笑一声,似若有所思道:“现在我不知道谁还能成为他的对手,但若是那个人还在,一定能再次打败他。”
  “咦?那是何人?”
  萧邢宇笑眼中似闪着耀眼星光。
  谢宁却又情绪低落,叹了口气,转身远远地眺望着不远处热闹的篝火舞会,轻轻摇头:“那也是从前了,我们现在警惕些便是了。”
  “噢……”
  虽不知为何谢宁不愿再说下去,但见对方的身影萧邢宇总觉得他不高兴了,还有些落寞,便没再叨扰他,靠在栏杆上静静地望着远处。
  此时在同一个寨子里,一家普通的庭院前停了一架奢华的马车,几名白衣侍女静静地守在那处,唯江月楼孤身伫立那扇半开的小门前,似在等待些什么,又不敢上前推开门去,惊扰屋中人。
  刚将拜帖交由守门的哑仆,却是过了快两刻钟后,门前才又来了人,只是忽而泛起微风,静悄悄的的却也能将那扇小门全然吹开,江月楼知晓那是一道内力,警惕抬眸,庭院内站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紫衣男人。
  头一眼见他,便是注意到他那双如墨一般漆黑明亮的眼睛,在昏暗夜色中仿佛熠熠生光,又好似静静蛰伏于黑暗中露出獠牙的雪狼,冰冷骇人。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鬼面娃娃小姐姐浇灌的营养液!么么哒!
  捉虫,顺便把林初云的名字改成林出云。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暖日融融。
  有言道春困夏乏,又是好几日奔波疲惫,难得安定半日,萧邢宇竟睡过头了,他还在屋里头收拾的时候谢宁和玉姑姑已在等候多时了。
  “你好了没有?”
  谢宁看着屋里的人,对方正好披着外衣出来,不好意思的腼腆一笑:“我们走吧。”
  谢宁点点头,几人走下楼去,听见耳畔清脆鸟鸣,萧邢宇也清醒过来,左右看了看,怪道:“客栈里怎么这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这客栈并不大,前院酒肆,后院几处吊脚楼便是客房所在,可眼下柜台前却一人也无,整个客栈空荡荡的。谢宁道:“也许昨日的篝火晚会后大家都累了吧。”
  这里民风朴素,且篝火晚会又是极其重要的聚会,大家都会去参加,心想也许谢宁说的对,萧邢宇点头,吩咐玉姑姑道:“那就将银两放在柜台吧,我们去牵马。”
  玉姑姑垂头颔首,在柜台前放了一些银两,背着包袱随二人身后出了大堂。
  马厩在客栈大堂外头,不远处便是集市,但此时谢宁也察觉出不对来,整条街上静谧无人,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着整个寨子,都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谢宁思索道:“不对,客栈里根本没人,从早上到现在我都没再见到任何人出没,连在街上也无一人,这里安静得有些太过奇怪了。”
  萧邢宇正好找到自己那匹马,听谢宁这么也想了下,“原来客栈里没人,难怪今天食肆都不开张说起来我也有些饿了……”
  说着摸了摸干瘪的肚子,谢宁无言摇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
  “嗯。”
  萧邢宇应了声,刚要将马儿牵出来,便听到玉姑姑惊呼一声,将他们二人的注意引去。
  “这是什么东西?”
  从未见过玉姑姑如此失态,只见玉姑姑神色凝重的指着他们方才走过的地方,也就是客栈门前的石阶上,刚才没注意,经玉姑姑这么一提醒,他们才看到在那干净的石阶上,竟静静地躺着一枝朱红花朵,花瓣红得几欲发黑,鲜艳瑰丽。
  萧邢宇被吓了一跳,见此松了口气,说道:“不过一朵花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谁知谢宁竟上前去捡起那枝红花,端详许久,萧邢宇心道奇怪,凑上去也瞧了眼,虽说这花是挺好看的,且凑今后才发觉它的香味极其浓郁,萧邢宇问谢宁:“有什么问题吗?”
  谢宁做事定有他的原因,从他回头去捡花,再许久不言,看谢宁眼中的探究,萧邢宇也有些不安。谢宁摇摇头,还是看着那枝红花不语,过了会儿,猛地抬头惊道:“这是罂粟花,许多年前,毒公子会在他要去的地方留下一枝罂粟花以作警示!”
  “啊?”
  萧邢宇险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慌乱说道:“不会真是毒公子吧?难怪这客栈,还有这街上,一个人都没了……他们,他们不会是跑了吧?”
  谢宁神色凝重,倏地将红花丢下,疾步走到马厩前,边嘱咐紧跟其后的萧邢宇:“这里不能再待,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走!”
  他已将马儿牵了出来,头一次如此紧张,萧邢宇自然是听他的,虽心中有些艳羡毒公子,但不代表他想见到这个人,他更是慌张的有些手忙脚乱的,心儿砰砰直跳,小心翼翼地紧跟谢宁身后。
  可越是慌张,却是解不掉套在马厩栏杆上的缰绳,终是解开了,几人牵着马疾步走上街。
  忽觉背后一凉,似乎起了风,萧邢宇轻微喘了口气,埋怨了一句借以放松下自己的心情:“这大热天的,怎的还刮起了风,吹的背后凉飕飕的……”
  谢宁竟也烦躁的说了一句:“你少废话,赶紧走了!”
  萧邢宇干笑一声,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可就是这么一眼,吓得他又回头去,这下便是浑身僵住了,一步也走不动了,望着客栈前一尊不知什么神兽的雕像,声音都在打哆嗦。
  “谢……谢宁……”
  “干什么?”
  谢宁回头看他。
  萧邢宇指着那尊石雕,害怕的说:“我刚才看到那里有个人。”
  可石雕那边连个人影都没有,谢宁和玉姑姑却因为他这么一说都停了下来,回头去看那石雕,谢宁似深呼吸一下,语气里有些隐忍的怒气。
  “萧邢宇,这里哪里有人……”
  可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阴风刮起,吹得几人背后生凉,谢宁双眸微微睁大,竟改了口。
  “被你说中了,真的有人来了。”
  与此同时,几人迅速转身,街道上依旧空无一人,但抬首仰望,在眼前一处建筑的屋顶一角,一紫衣人静静的伫立在屋檐之上,日头正好升到他背后,逆光之下,几人看不清他的容貌,却都明显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被日光闪得眼睛都懵了,萧邢宇伸手扶额,朝谢宁问道:“这是什么人?派头好大,都要闪瞎我眼睛了。”
  谢宁抽了抽嘴角,语气肯定地道:“罂粟花报信,内力如此深厚,我竟不知道他是何时来的,此人定然就是毒公子,林出云。”
  那紫衣人应该是听到了二人的谈话,身形一闪,瞬间便平稳落到几人面前,低哑的嗓音传入几人耳畔,“在找我?”
  此人一身紫衣华服,身形挺拔,气质非凡,远瞧该是个翩翩公子,可当他真的落到几人面前,却叫萧邢宇好生失望,心中落差极大。
  此人虽身形好,嗓音好,尤其是说话时带着邪气的语调,足证此人不凡,可他的容貌……
  说起来有个人与他似乎同病相怜,那便是玉姑姑。
  不看脸是个挺俏丽的姑娘,但容貌却是一样的平平无奇。
  若说有哪点惹眼些的,便是他们的眼睛,竟有异曲同工之妙,都长了一双凌厉的眸子。且林出云的眼睛很毒辣,被他视线瞩目之人,比如萧邢宇,竟不知为何生起一分恐惧。
  可毒公子的脸看上去虽并不俊美,干净而无甚表情的面上却是很年轻的样子,并不显老,也未蓄须。若不是谢宁说他就是那个二十几年前的毒公子林出云,萧邢宇怎么也不会将他认出来,因他想象中那个毒公子,经过二十几年的风霜,已是个长着霜发白须身形佝偻的老人家。
  在毒公子面前这种危险的时候还有心思评价别人的容貌,恐怕也只有萧邢宇会这么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个名字,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阁下可是林出云林前辈?”
  谢宁道,虽是问句,但他的语气里早已笃定。
  紫衣人缓步走近,不答反问:“谁姓萧?”
  “……”
  萧邢宇有点紧张,举起手小声说:“是我……那个,前辈找我有事?”
  紫衣人看了过来,毒辣眼神使得萧邢宇心中更加忐忑,但见紫衣人打量他一眼,轻缓点下头道:“是你。”
  萧邢宇咽了咽口水,点头道:“是我。”
  紫衣人却不再搭理他,而是侧首说了句:“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原来身后还另有其人,在话音刚落下,便见一白衣公子自他身后出现,而那人正是江月楼。萧邢宇大吃一惊,毒公子怎么会和江月楼在一起?
  显然谢宁也是很震惊的,江月楼倒是挺礼貌的向紫衣人拘礼,笑道:“多谢林前辈助我一臂之力,此人正是晚辈要找的人。”
  林出云负手身后,只静静的站在那处,便让人不敢妄动,这等气势,没在生死里翻滚打磨过一番的人是不会有的。江月楼一出现玉姑姑便已防备的护在萧邢宇身前,谢宁则是紧紧盯着林出云,此人武功深厚,只怕他出了手,大家都会没命。
  对方没搭理自己,江月楼也不气馁,笑了笑继而说道:“答应前辈的事,晚辈一定会做到,请前辈放心,只消拿下他们三人,前辈立马就去办。”
  林出云这才看他一眼,眼底悄然染上几分杀气,江月楼微笑着往后退了几步,在林出云身后惬意的摇起了那把绘着山水墨画的折扇。
  看样子江月楼并不打算出手,也是,萧邢宇心想,江月楼自知是谢宁的手下败将,自然不会再自不量力,可他请得动林出云……萧邢宇还有一事不明,急着找江月楼讨个说法。
  “江月楼,你要抓的人是我!为什么要牵连谢宁?”
  他说的是三人,而不只是他一人。
  可江月楼只是笑眯眯摇了头,并不理会他。
  “林前辈,请吧。”
  闻言林出云眼里的杀气更浓,谢宁能明显看出他的杀意并不是对自己这边,而是江月楼。林出云自负潇洒了半生,却在此时为江月楼所用,若非是有所交易,定是对江月楼这厮很是不满的。
  可谢宁正如此想着找个机会策反林出云时,对方却已动手了,只消轻轻抬手的一掌向他们击来,那深厚的内力便令狂风大作,这道强劲的内劲萧邢宇和重伤未愈的玉姑姑都是抵挡不住的!
  谢宁睁大了眼睛,电光火石间拔剑出鞘,竟也出手拦在二人身前。
  可他的内力比起林出云还差太多,林出云的一掌之下,他身后两人便同谢宁一起深受所击,萧邢宇更是觉脑袋嗡嗡的直叫,五脏六腑似乎移位一般难受,咳了几声才缓过气来,站定后却发觉站在他身前的谢宁受伤更深,应是为了挡下那一掌而受了内伤。萧邢宇忙去扶住他,玉姑姑也在此刻抽出软剑暂时先引开林出云。
  谢宁还为此呕了血,嘴角挂了一丝血丝,现在捂着胸口由萧邢宇扶着,还未缓过气来,萧邢宇急道:“你怎么样了?哪里还难受吗?”
  谢宁身上无外伤,萧邢宇更是不懂什么内伤,谢宁已提气运转内息调和一番,而后推开萧邢宇,手背抹去唇上血液,摇头道:“我没事,没想到他的内力如此深厚。”
  慌忙之下看到玉姑姑那边显然不敌,林出云几乎没有大动过,一直站在原地,手上无兵器,仍是一手便轻易对付玉姑姑。不过十招,玉姑姑便被一掌震飞,摔落在萧邢宇身侧,萧邢宇忙上前扶她:“玉姑姑!”
  她的伤比谢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