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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美人如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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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身侧,萧邢宇忙上前扶她:“玉姑姑!”
  她的伤比谢宁更严重些,刚欲说话便呕出一口鲜血在地面,声音嘶哑地道:“奴婢无能……四爷……你与谢公子快走!”
  她话音刚落,谢宁便已持剑向林出云攻去,萧邢宇着急不已,向谢宁急道:“谢宁,别打了!你快走吧!别管我了!”
  可谢宁没理会他,剑势如雷霆万钧向林出云攻去,竟也叫林出云一手抵挡不住,脚步轻轻挪动了一下,林出云眉头皱起,竟出了两只手来抵挡对方的剑。只见谢宁身形如鬼魅,几乎叫人看不清,精湛剑招速度极快的一剑剑砍下,林出云的下盘终于动了。
  谢宁继而发力,长虹贯日一剑直砍林出云面门,此时林出云双掌合十,裹着强劲内力将谢宁的剑合在掌心。双方还在比拼内力,强劲气流卷起了满地尘嚣落叶,萧邢宇直愣愣地蹲在玉姑姑身边看着,不过一会儿,林出云便蓄力一震,二人终分开来,谢宁往后退了几步,脚步也有趔趄,待站定后,再起剑势,随时准备下一击。
  但林出云再与谢宁对上,已无方才那般傲气,只用一手对敌,而是认真起来,二指并拢做剑,竟与谢宁比划起剑招来。谢宁呼吸已有些不稳,他知自己并非是林出云的对手,只能凭借精巧剑招占些便宜,然林出云真的动起手来,他远不是敌手。
  江月楼更是开阔了眼界,收起折扇注视着二人精彩的打斗。
  可眼角扫到萧邢宇时,嘴角又抿起笑意,萧邢宇刚将玉姑姑扶起来,江月楼便已到他身前,且腆着笑脸问他:“哎,这般精彩的打斗江湖难得一见,萧爷不多看几眼,这是要去哪?”
  现在萧邢宇最烦的人便是他江月楼,此人还有脸跟他笑?萧邢宇没好气地呛他:“爷要去哪需要向你报告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江月楼笑容一僵,揉了揉脸道:“只是来提醒萧爷一句,前方已无路,萧爷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见状萧邢宇生气的啐道:“呸!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竟拉谢宁下水!”
  江月楼却装可怜般的幽幽说道:“我哪有啊?我只是想请谢公子一块回无争山庄喝个茶而已,而且能与林前辈比武,那可是何等荣誉啊?”
  “那你怎么不去打?”萧邢宇白眼道。
  江月楼回答不上就只是笑,也就是此时,交战中的林出云却突然开了口,引得大家都看了过去。
  已然过了几十招,谢宁也渐渐提不上劲来了,眼前的一剑被林出云的拨云手轻松化解,谢宁再持剑攻他下盘,对方又是极快的闪避开来,谢宁正着急,林出云却道:“你这剑法是谁教你的?”
  谢宁抿唇不语,怎奈手中一剑落空,手腕更是叫林出云擒住,林出云又再问他:“你师从何门何派?为何会这套剑法?”
  手腕被死死擒住,谢宁难以逃脱,竟舍去长剑,哐当一声落地,另一手又迅速在后腰摸出一柄一寸短剑,雪亮的剑刃直直刺向林出云胸腹,林出云这才不得不松开他的手,随后一掌将谢宁击飞在地,使其顿时没了反抗能力。
  “谢宁!”
  见状萧邢宇与江月楼皆是神色一变,萧邢宇大叫一声,先松开了玉姑姑,小声而快速在她耳畔耳语一句:“待会儿你先走,找机会回来救我们。”
  玉姑姑眸子里似乎亮了下,待她反应过来,萧邢宇已冲向谢宁。
  但谢宁失了长剑,仅剩一柄短剑,再加上身上有伤,咳了好久才缓过来,眼见林出云却是缓步向他走来,似要下杀招的模样,谢宁也无能为力了。
  人就要到身前了,谁知这时跑出来个程咬金,那萧邢宇竟也不再惧怕林出云了,不管不顾的扑上去,抱住了林出云的大腿,一边冲谢宁吼道:“谢宁!你快走啊!”
  林出云还真的停下脚步,因为一声轻微的铃声,萧邢宇顺着林出云那满眼冰冷充斥着杀气,堪称恐怖的目光看去——在他脚边,一串红绳同心结坠落地面,绳索已断,上面的精致铃铛也被扯掉了,咕噜咕噜地滚落在地面的稻草边上。
  原来是萧邢宇不知不觉间扯到了林出云手腕上的同心结,且将他的同心结弄坏了。
  瞬间,谢宁和江月楼的神色都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


第40章 第四十章
  江月楼的表情有些奇怪,他瞪大眼睛看着萧邢宇,眼里仿佛在说你要完了。
  而萧邢宇并没能解读出他的意思,而且他下一刻就被踹到一边去,撞在墙上,疼得他呲牙咧嘴,捧着肚子打了个滚,谢宁竟也勉力站起,跌跌撞撞地凑过去扶起他。
  想起谢宁伤得比他重多了,硬是一声没哼,萧邢宇也捡起来一些骨气,心道忍一下就过去了。
  可他又看到那林出云竟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嗫嗫嚅嚅地,去捡那一串同心结手链,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低垂着头颅。
  不知道为何,萧邢宇总感觉此时他很可怕,小声问了谢宁:“你怎么样了?”
  谢宁脸上沾上了些灰尘,虽有些灰扑扑的,但戴着面具也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只是唇色有些苍白,他摇头,也看了眼异常的林出云,声音轻轻地,有些无力感。
  “没事,你怎么还不走?玉……玉姑姑呢?”
  他再转眼过去,玉姑姑早已不见人影了,应当是趁着江月楼没注意到先逃走了。
  明白玉姑姑是个忠心之人,不会自己逃离,定是萧邢宇安排。萧邢宇刻意回避这个问题,与谢宁互相搀扶着站起来,疑惑道:“他在干什么?”
  不单是林出云突然变得很奇怪,连江月楼也是如此。
  林出云找了块帕子,将那坏掉的同心结捡起包好,万般珍重地捏在掌心中,久久不语。
  江月楼也是一脸忐忑的上前,格外小心地劝慰道:“前辈,这同心结断了还可以修,你就别太难过了。”
  听得谢宁和萧邢宇很是糊涂,这时林出云才动了起来,低声道:“断了?”
  江月楼小心的赔笑:“前辈……”
  怎奈林出云此刻什么也听不进去,慢慢站起来,抬眸望着萧邢宇二人,目光阴沉,声音带着几分阴测测的狠意。
  “那你们都别想活了!”
  “前、前辈!”
  不知为何江月楼竟然拦在了林出云面前,抱拳激动道:“前辈说过这几人交给晚辈处理,请前辈高抬贵手暂且先放过他们吧!”
  闻言萧邢宇忍不住嗤笑一声,为了个同心结便要杀人?谢宁瞪他一眼,瞪得萧邢宇立马抿了唇,没敢再笑。
  可林出云已经听到了,他显然已是动怒,凝眉冷声道:“从前如何我不管,现在他们必须死!”
  他话音落下,同时推开江月楼,运起了十成的内力聚在掌心,便要向萧邢宇二人袭来,萧邢宇与谢宁连站起来都难,更别谈逃走了。可就在这电光火石间,说时迟那时快,江月楼又拦在了他们面前,折扇格挡住林出云的手臂。
  万万没想到江月楼还会救他们,萧邢宇又是膛目结舌。
  林出云无意和江月楼打斗,但江月楼却一直缠着他,折水剑法那刁钻鬼魅的身法处处抓人软肋,即使内力武功皆不如林出云,但抵挡一刻半刻,江月楼还是能做到的。且因为林出云与他有交易,并不会对他出杀招,江月楼更是边缠斗边劝说。
  “林前辈!晚辈知道他们得罪了前辈,但是他们也是无心之失,请前辈放过他们吧!”
  林出云抿唇不语,掌下也下了狠招,而后怒道:“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你还是担忧你自己的性命吧!”
  竟真的下了杀招!
  江月楼艰险躲过,顺道将脚边谢宁遗落的长剑勾起,用折水剑法再缠上林出云,一边急道:“前辈!你莫不是忘了我们的交易了?”
  林出云动作一顿,继而眸色冷戾,也不再让着他了。
  “胆敢威胁我?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这显然是动了杀机,谢宁见状,忙拉着萧邢宇往后退,道:“趁此机会,我们快走!”
  “好。”
  萧邢宇自是最欢喜的一个,任他们再次狗咬狗,他与谢宁趁机逃走。
  跑出了一段路,林出云才发现他们,但苦于江月楼一直纠缠不休,他脱身不能。谢宁与萧邢宇又慌忙间进了一家屋子,进去后才发觉那就是他们之前待过的客栈。
  但谢宁一动作起来,内伤就更严重些,萧邢宇只好找地方先躲起来,这大堂只有桌椅板凳,何处能躲人?
  萧邢宇心念一转,扶着谢宁走去厨房:“我们先进去躲一下。”
  谢宁点点头,一手捂在胸口,似乎十分难受。
  厨房里还算隐蔽,层层架子上放了许多食材,还有许多放碗碟的柜子,萧邢宇让谢宁先休息下,自己打开最里边那个柜子。这个厨房的柜子都特别高大,足有一人高,里头还藏了酒,应该是个酒柜,萧邢宇手忙脚乱地将那里的酒坛子一件件的搬到墙角。
  “一会儿我去引开那个毒公子,你藏在柜子里,千万不要出去!”
  谢宁愣了下,问道:“那你呢?你怎么办?”
  萧邢宇故作轻松的笑道:“你放心,江月楼不敢让我死,而且玉姑姑也去找帮手了,很快就能回来救我了……哎!这酒坛子怎么搬不动……怎么这么重……”
  他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在柜子前鼓捣些什么东西。
  谢宁却不大有兴致说笑,看了看萧邢宇的背影,摇头说道:“整个白家寨都是毒公子的地方,我们能躲到哪里去?而且哪里有人是毒公子的对手……”
  话未说完,便叫沉闷的重物挪动声打住了,谢宁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那突然自行移开的高大柜子,还有那露出来的墙面,竟是一个密道的入口!
  再看萧邢宇,也愣愣的站在原地,与他一样的惊讶。
  萧邢宇好久才回神,回头惊道:“我看那酒坛搬不动,就左右移动了下,没想到这里有个密道……”
  谢宁亦是久久不语,趔趄地上前看了看,那是个通往地下的密道,下面太暗了什么也看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下面没有人的气息。而后果决地端起灶台边的油灯,声音也带了几分底气。
  “找些吃的东西,我们马上躲进去!”
  萧邢宇连连点头,在锅上拿了几个馒头塞到怀里,再看这里没其他食物了,便扶着谢宁进了密室,谢宁也刚好将油灯点燃,可两人刚要进密室,厨房却又跑进来一个人,正是那江月楼!
  此时他手上提着剑,也是万分狼狈的模样,一见萧邢宇二人与那密道也是一惊,忙追了进去,急道:“你们别扔下我啊!”
  谢宁二人面面相觑,谢宁不假思索的扯着萧邢宇下密道,顺手将墙上的机关关闭,边走着边急促说着:“别管他,我们走!”
  萧邢宇点头,两人匆忙下了密道,密道的机关也在慢慢关闭,二人没回头,顺着密道内向下倾斜的石阶往下步履匆忙地走着,油灯的火光有些微弱,摇摇曳曳的看不太清路,目测不过四丈高的密室,两人便踩到了平地。
  眼前应当是个废弃的地下酒窖,地面铺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气,气氛很是压抑。酒窖四处结满了蜘蛛网,酒窖不大,与他们住的客房相差无几,边上有几个破木架子,地上还有些破碎的酒坛。
  唯一可以安心的就是,酒窖里没有人,也应该许多年没人来过这里了。
  刚刚踩下最后一格石阶,便听到上面响起低低的轰隆一声响动,最后一丝日光便消失在黑暗的酒窖里,机关又回去了。
  互相搀扶着的二人松了口气,可突然又不动了,因为他们竟同时感觉肩上一沉,身后还有一人!
  而后便是那熟悉的笑腔。
  “你们好过分!我救了你们,可你们居然扔下我就跑了!”
  谢宁和萧邢宇俱是心下震惊,那缠人的麻烦精江月楼又追上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个名字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谢宁下意识地将江月楼按在他肩上的手拍开,且短剑不知何时又抽出,锋利剑刃瞬间便架在了江月楼身上,萧邢宇端着的油灯正好将那短剑映得雪亮。
  江月楼忙举起双手,急道:“别着急啊谢公子!”
  这一变故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萧邢宇反应过来时手中也是空落落的,他知谢宁身上有伤,便站在谢宁身侧,问那江月楼。
  “你跟进来干什么?好好的阳关道你不走,偏要来这独木桥。”
  江月楼解释道:“我也被追杀了呀!你们看到的,为了帮你们我现在和毒公子已经决裂了!”
  萧邢宇笑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们决裂得好突然,好假呢。”
  江月楼有些无言,转头去看谢宁,“你看我们现在同样是被毒公子追杀,也算是同病相怜了,我可以拿我无争山庄的百年名誉发誓,我绝不会伤害你们二人,谢公子,你可得信我啊!”
  声声诚恳,说得真像是真的一样,萧邢宇撇嘴道:“我们凭什么信你?你追杀我也不是一条两天了。”
  江月楼叹息一声,将手中剑拱手让人。
  “谢公子,这是你的剑,我还给你。”
  他身上没有兵器,只随手拿了谢宁遗落的长剑,如今还了谢宁,也算是有些诚意。萧邢宇怔了下,急道:“不行,今日不杀你,难免你日后也要杀我们!谢宁,我们不能放过他!”
  萧邢宇说的在理,谢宁手中的短剑又更靠近江月楼脖子上,江月楼慌忙之下急道:“不是,你们真的不信我吗?那个,萧爷!你可必须得救我,你救我,我就告诉你段青枫的下落!”
  “段青枫!”
  再听到这个名字时,萧邢宇与谢宁相视一眼,眼中皆是不可信。
  “段青枫不是死了吗?”
  江月楼脑袋往后仰着,指了指谢宁手中的短剑,简直是欲哭无泪:“真是天道好轮回,作孽啊……那时候逗你玩的!人没死!你快叫谢公子放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谢宁询问地看了眼萧邢宇,萧邢宇便伸手抢过了江月楼手中的剑,说道:“你可记住自己的话,你可是拿了无争山庄的名誉立过誓的。”
  江月楼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总不能让无争山庄百年基业的名誉毁在我手上吧?”
  闻言萧邢宇哼了一声,嗤道:“这可不一定,谁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江月楼满脸冤枉,萧邢宇又朝谢宁问:“现在怎么办?”
  谢宁垂眸思索一番,而后撤去了短剑,却在江月楼刚刚松了口气时,便又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点上,猝不及防的,江月楼呛得咳了几声。
  谢宁声音不大,却是郑重地道:“你的内力已经被我封住,你若乱动,休怪我们不客气!”
  江月楼先是一怔,而后松了口气,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扶额道:“我知道了,其实我并非坏人,谢公子不必如此防备。”
  听得萧邢宇刚因为谢宁说的那句‘我们’而喜滋滋的心情立马不好了,低声啐道:“可你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江月楼正欲分辨,却见谢宁身子一歪便要倒下,幸得他身边的萧邢宇眼疾手快将他搀住,稳稳当当地搂在怀里,江月楼刚要伸出去的手却是晚了些。
  便见萧邢宇慌张地唤了几声谢宁,谢宁已将将昏睡过去,萧邢宇心底着急,又见江月楼不知是何心思一直盯着怀中人看,心中气恼,颐指气使地吩咐道:“你还傻愣着作甚?快去收拾个地方出来,谢宁需要好好休息!”
  江月楼一时气短,只能点头,任萧邢宇坐在石阶上抱着谢宁,昏迷的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他肩头,而江月楼却认命的撸起袖子收拾这脏兮兮的酒窖。忍不住埋怨了一句,声音刚巧让萧邢宇听得清楚。
  “收拾就收拾吧,反正这等粗活四殿下不会做,我又不会让谢公子做,那就只能自己来了……”
  说话阴阳怪气的,萧邢宇心想,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既然知道本殿下不会做,那你还不闭上嘴巴,老老实实地快些收拾出来?”
  这都搬出了皇子的架子,江月楼失笑一声,点点头:“也对,谢公子受了内伤,需要好好休息。”
  闻言萧邢宇心中更是不快,心道这家伙难不成真是对谢宁有别的什么企图?瞪了那白衣上脏兮兮的麻烦精一眼,萧邢宇决定先不与他计较。
  谢宁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呓语些什么,似乎陷入梦魇中了。萧邢宇却稀奇的细心照顾着他人,应该也是他二十几年生涯中头一次照顾人,动作十分的笨拙。过了不久,江月楼终于收拾出一块地方了,将地上的稻草铺做一块,让萧邢宇将谢宁日扶过去好好躺下。
  刚一躺下谢宁便醒过一回,萧邢宇才想起今早本以为要出发了,身上便带了水袋,这会儿正好能用上,将腰间水袋解下,喂了谢宁喝了一些水后,谢宁这才安稳睡下。
  萧邢宇可算是松了口气,就这样静静地守在他身侧。
  江月楼也收拾完了,看起来更加狼狈了,白衣上全是污点,还打那破烂的酒坛子堆里头找到了一小坛子被遗落的好酒,甚是惊喜地招呼萧邢宇:“四殿下,这有坛酒!闻起来应该是女儿红,味道香醇,不知道在底下藏了多少年了,殿下您要吗?”
  瞧他那一副看着像是刻意谄媚,实则眼中净是暗讽的模样,萧邢宇便生气,低声斥道:“不要,滚!”
  江月楼笑道:“殿下好凶,一点情面也不给小人。”
  萧邢宇忍无可忍,凝眉道:“你给我闭嘴!在谢宁面前,不许再提什么殿下。”
  “好吧,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小人不叫就是了。”
  江月楼笑着应下,也不在萧邢宇身边坐下,或是因为忌惮萧邢宇带了两把剑,身后还有随时能醒过来的谢宁。他拿着那巴掌大的小酒坛默默地坐到了远远的台阶上,单膝屈起,纵使如此境地,仰头饮酒之时,竟也有几分潇洒气概。
  萧邢宇便不说什么了,垂头看着谢宁。
  那盏油灯的光芒即使微弱,在昏暗而封闭的酒窖中亦能清楚视物。
  还是看不清他的脸,萧邢宇顿时生起几分冲动,想看清谢宁的脸,就算他长得不好看,像林出云那样,但他救过自己数次,萧邢宇保证自己不会因此忘恩负义的!
  而且萧邢宇心底隐隐有种直觉,谢宁的容貌一定会让他很惊喜。
  耳畔忽然传来江月楼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酒窖中格外响亮,震得萧邢宇心神一荡。
  “萧爷,你也想看看谢公子的容貌?”
  萧邢宇顿时回神,便知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伸手在谢宁面具上徘徊许久,若不是江月楼出言提醒,他便揭开谢宁的面具了。
  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词,趁人之危!
  萧邢宇迅速将手收回,回头看江月楼。
  那家伙此时正怡然自得地坐在台阶上品酒,脸上还是笑吟吟的,缓缓与他说道:“那日与谢公子一比,我也看到了谢公子的容貌,只是匆匆一眼,未能看清。萧爷想要看的话便将他的面具揭开,也让小人开开眼。”
  他话里有两层意思,萧邢宇算是听出来了。
  一来,他肯定萧邢宇是没看过谢宁容貌的。
  二来,则是蛊惑萧邢宇下这个手,趁人之危揭开谢宁的面具,谢宁就是醒来了要怪罪,也怪不到他头上,毕竟不是他亲自下的手。
  此人好生险恶!
  萧邢宇瞪着他道:“不看,滚!”
  说完便扭过脸去照顾谢宁去了,江月楼哂笑一声,轻轻摇头叹息一声,没再多言。
  嘴上闹了一通后,萧邢宇胸口便没那么闷了。
  安安静静地守在原地,望着被灯光柔和过的谢宁的精巧下巴,再也不想揭开他的面具了。
  心想他若不想让别人看到,那定是有自己的原因,何必要勉强呢?
  萧邢宇从不愿趁人之危,更何况那人是于他有过几次救命之恩的谢宁。
  轻叹一声,只待随缘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箱设定为每天早上十点更新,可能会有些延迟,十点多后应该都能看到了更新,为了能固定时间每天更新,我继续去存稿啦~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不知过去了多久,昏暗的密室里分不清时间,萧邢宇和江月楼竟是难得的十分默契,许久都没有一人再开口惊扰谢宁。
  而谢宁的手指头微微一动,萧邢宇便立马发现了,再看谢宁果然正悠悠转醒,萧邢宇欣喜不已,可耳畔却传来江月楼的问话:“谢公子醒了?”
  原来不只是他,江月楼也在远远一边密切注意着谢宁,萧邢宇不理会他,将谢宁扶起,谢宁看起来还是有些难受,微弱火光下可清晰看出他的苍白脸色,萧邢宇低声问道:“你醒了,哪里还不舒服吗?”
  谢宁没说话,捂着胸口,应该是因为受了林出云那一掌,受了很重的内伤。萧邢宇又见他缓和一阵后,便盘腿打坐起来,闭上眼睛认真的调息着。
  萧邢宇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时不时提防着边上的江月楼。
  过了好一阵,谢宁才调息完毕,看起来也好多了,只是说话还有些无力:“我睡了多久?”
  萧邢宇算了下:“约莫快两个时辰了。”
  “林出云没来?”
  谢宁似有些诧异,萧邢宇摇头,便听身后那江月楼笑着道:“谢公子无需担忧,有我守在这,林出云来了我也替你挡回去。”
  萧邢宇瞪他一眼,将准备已久的水袋递给谢宁,声音分外温柔:“你先喝点水吧。”
  谢宁点头,可萧邢宇却是要亲手喂他的意思,将水袋口递到谢宁嘴边,谢宁动作一顿,接过水袋侧开脸去:“我自己来就好了。”
  萧邢宇也没想那么多,待谢宁喝过水后,才同那江月楼说道:“你刚才说段青枫没死,现在可以来解释一下了吧。”
  江月楼笑了笑,忙起身凑过来,想要凑近谢宁时却被萧邢宇瞪眼拦住,他识趣的坐到了他们对面,中间隔着一盏油灯,三人便围着这盏油灯,仿佛围成一个怪圈。
  萧邢宇更是讨厌江月楼向谢宁献殷勤的眼神,江月楼还先关心着谢宁道:“谢公子还好吗?我看谢公子方才受的那一掌,定是伤到了内里,我这正好带了些药,谢公子服下会好些。”
  他说着自怀里取出一只白色小瓷瓶,递向谢宁,一边解释道:“这是我们无争山庄的金蛇丹,对内伤疗效不错,谢公子快些服下吧。”
  萧邢宇自是不信他的:“你有这药,刚才为何不早些拿出来?我看你是蓄意下毒才对!”
  江月楼满脸冤枉:“怎么会呢?谢公子,只是方才萧爷护你护的太紧,我没办法靠近,再而言之,我就算把药给他了,他肯定又是现在的反应,定不会让你吃的。谢公子,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又如此钦佩谢公子,怎会对你下毒呢?”
  任他说出花来,萧邢宇也是不信他的。可是谢宁和他却不一样,当着萧邢宇的面收下了那瓶药,并道:“多谢江庄主赠药,但是江庄主还是先将段青枫的下落说明比较好。”
  他只是收下了药,并没有要吃,萧邢宇即使不满心下也能安心些,顺着谢宁的话再问道:“你说吧,段青枫没死是怎么回事?”
  江月楼叹了口气,不知是否是为了谢宁不相信他,他老实说道:“段青枫当然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杀他?他虽然功夫不如我,但在江湖人脉极广,好友遍布大江南北,其中不缺武林高手,我怎敢真的杀他?可他又与我作对,我只是带他回山庄教训了一顿而已。”
  萧邢宇拧眉道:“那蓝庭生在地牢找到了段青枫的金笔,大家都知道段青枫向来是金笔不离身的,这你又何从解释?”
  江月楼无奈道:“蓝庭生偷我家传宝剑,我怎么也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吧?我放了段青枫之后与他打赌,他输了便暂时将金笔借给我,我再拿去糊弄蓝庭生,吓死他,看他还敢不敢再偷我东西!”
  他说的时候还气愤填膺得咬牙切齿,只是那小气的行为,实在是不符合他无争山庄庄主的形象,且这话听起来漏洞百出,萧邢宇就算是傻子也不会信他。
  “呵,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骗我,江月楼,你还当我是傻子吗?”
  江月楼抿了抿唇,一阵无言,但眼神写着你就是个傻子。
  萧邢宇沉着脸道:“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江月楼扶额:“那你要怎样才肯信我?”
  忽而停顿了下,江月楼又猛地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段青枫已经去了幽兰谷,并且寄信来告知我蓝庭生已和兰夫人母子相认,这个消息目前只有幽兰谷内部和你们知道,这下你们总该相信我了吧?”
  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谢宁与萧邢宇对视一眼,俱是有些惊讶。
  萧邢宇拧眉细想着,谢宁也低声在他耳畔说道:“我看他所说有理有据,但目前我们也只能跟他共处一室,这些事情出去之后自能求证,暂且先放过他,不过也需得警惕防备着他。”
  萧邢宇点头,朝还要跟自己解释的江月楼摆手道:“行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是死无对证,出去之后再跟你算账。”
  江月楼面上有些委屈,可也解释不清楚,半晌也只憋出一声叹息。
  谢宁养足了精神,此时状态也好些了,他有一事不明,直勾勾地看着江月楼。
  “江庄主真是厉害,竟能在毒公子手下分毫不伤便全身而退。”
  江月楼愣了愣,而后望着谢宁苦笑道:“谢公子,你明知我功夫在你之下,何苦挖苦于我呢?”
  萧邢宇却也点头:“那你是怎么甩掉毒公子的?”
  江月楼本不欲说,但看那二人热切的盯着他,承受不住这热情,便老实托出:“并非是我功夫好,我也只是碰巧知道他的弱点,跟他说了几句话,他一分心,我便跑了。但他很快便能回神,白家寨都是他的地盘,我能逃到哪里去,只能先找到同盟躲起来了。”
  谢宁低笑道:“可毒公子并非真的要杀你,只是一时怒气,找你发泄罢了。”
  江月楼也笑着点头:“兴许是吧,待他怒气下去了,也许就不想杀我了,可现在还是不安全。所以我便跟着二位,就算他找到我们,注意力也不在我身上,我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
  “你可真是算无遗策。”
  萧邢宇语气里净是不屑,江月楼也不计较,反而谦虚摇头:“在下也只是为了自己安全多做打算罢了。”
  萧邢宇哼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谢宁又道:“那江庄主不妨说说你跟毒公子说了什么话,他才放过你,好让我们也能学习一二。我还有一事不明,便是那串同心结手链,那个东西于毒公子而言的重要性,我看此间内情江庄主也知道许多。”
  江月楼仍是笑着。
  “谢公子所问之事,只要我江月楼知道的,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宁幽幽望他:“请讲。”
  谁知他想了什么,江月楼似乎格外开心,笑弯了眉眼,而后故作神秘地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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