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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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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鹇扬起头,鼻血不知不觉已经止住,渗人的血迹也被擦净,他两眼沉静地望着桃夭,让两个人的眼睛对视。
桃夭发现,他看不透这个看似单纯的人眼底的情绪,难道他之前的只是伪装?不过披上的欺骗世人,欺骗他的外衣。
“你在闹什么别扭。”白鹇的表情很平静,不会让人感觉冷酷,也没有疏离,没有笑意,更没有疑惑,只是平静地复述。
非常冷静的一句话。
却像道雷劈中桃夭的头颅,让他浑身一震。
他不冷静,他在像一个小孩子刷脾气,闹别扭?他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还是因为面对这个人,他所有的冷静全部丢失掉,舍弃掉了?
师傅……师傅……我该怎么办?
此时在他的心中,能救赎他的只有他的师傅,教育他,待他千年犹如一日,如父如师的亲人。
桃夭的心绪变得一团糟,乱如麻,就连表情和眼神都陷入迷惑,如同当年迷路不知何返的白鹇。
白鹇轻轻地把他拥入怀中,下巴垫上他的肩头,桃夭看似可靠邪肆,其实心性简单跟个孩童没有两样,心性敏感,一触即发。
呆愣着,桃夭看着白鹇后脑勺的发,缓缓闭上了眼睛,毫无设防地保持着这个姿势,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抱着桃夭的背,轻缓地拍抚着,就像在安抚耍小性的孩子,哄他入睡。连白鹇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做什么,呆呆的做着一切,机械式的,好像下意识的行为。
为什么在桃夭说到那个利用他的人,他的心会一阵抽搐慌乱,明明不是他做的这么糟糕的事,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闻着桃夭身上散发的淡淡沐浴清香,还有体肤间带着的暖香,以及若有若无,空气间沉淀的香甜桃花气息,微微醺然陶醉。拿起被子,轻轻地为他盖上,保持着这个姿势,两人渐渐陷入黑田。
“给我一个机会……”在白鹇以为自己已经睡着的时候,听到耳边传来极轻的耳语,似乎随时会随着风化在空气里。
这是两人的约定,他拿东西,他得承诺,两全其美。
“嗯……”他听到自己这么应道,感觉到肩上有力道加重,耳边传来清浅的呼吸声,渐渐地迷迷糊糊睡去。
今夜的睡眠,会比以往更沉浸,更美好……
------题外话------
交往咯……
☆、041、恋爱的感觉(一)
旭日东升,耀眼的光线顺着窗棱爬上床头,照亮那一双互相倚靠的璧人,温馨的画面。
白鹇眉头动了动,睁开眼,酸涩的脖子告诉他,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整整一夜。
手指僵硬的动了动,又怕惊动身上酣睡的人,静静地蛰伏,回想昨天发生的事。
他很清醒,昨天发生的事历历在目,犹在眼前。
比如:答应跟某妖孽交往。
交往……这个他一直憧憬的词,竟然在此刻出现了,而且对象,是个男人……
昨天的他到底是有多脑抽才如此淡定地答应下来啊,想想就很羞人。
对桃夭的感觉说不上来,不讨厌,更说不上爱不爱,比一般人感觉亲近点,比亲密又远那一些,很别扭。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清醒时的两人,交往,是要约会吗?还是跟之前那样接吻……然后,滚床单?
想想就让人恶寒,白鹇很孬种得有想退缩的感觉,想到两个男人口舌相交,再一上一下,做着男女才能做的事……怎么想怎么恶心。可为什么之前与桃夭接吻,不但没有恶心的感觉,反而情动,那啥昂起脑袋了呢?
还有,让他这大半个月夜夜辗转反侧,心脏失控跳跃的那日,为什么面对这个比他还幼稚的男人,突然就委屈地流下了眼泪……
以白鹇的情商,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
他很纠结,纠结的恨不得揪掉自己一大樶头发,以疼痛来唤醒自己。
可在他还在揪与不揪上进行思想斗争时,发麻的肩膀传来动静。
妖——孽——醒——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白鹇僵硬地挺起身体,脸色涨得通红,大脑毫无出息的罢工,叮当作响。
“好硬。”桃夭低声嘟囔一句,一手摸着僵硬的后颈,一手揉着眼睛,坐起身来。“你醒了?”
白嫩的手指虚掩在淡红色的唇边,小小地打个呵欠,桃夭眼神蒙着一层迷雾,半瞌半闭,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对发怔的白鹇露出一抹微笑,“早上好。”
“……”默默地转过头,白鹇捂住鼻子,心里两行宽面条泪,这个表情……这般姿色……好想让人压倒……
可尼玛为毛这是个公的!他白鹇是正常人啊啊啊!
“唔,怎么了?”桃夭脑袋微倾,转到白鹇的面前,黑曜的眸中带着迷糊不解,雾蒙蒙的,很是好看。
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妖孽……
视线不自觉地溜到那人抬起放在唇上的藕臂,因为动作而下滑的宽阔衣袖落到了手肘,半截白玉泛着莹润的光泽,如上好的暖玉,引人观赏亵玩。
这人全身无处不在散发着费洛蒙……
“小鹇。”桃夭像个大型犬,撒娇地蹭着白鹇的脖子,蹭得他直发痒。
“喂喂喂!”白鹇干瞪眼,被他那么一闹没了拘谨,哭笑不得地闪避,扶正他。
这是桃夭第一次没有带着怪声怪气叫他的名,出奇的好听。
“咚咚咚。”门外传来小心的敲门声。
“爹爹早饭备好了,起来了吗?”是小白鹿的声音。
白鹇眼睛亮了,脸红红地跟桃夭整理好衣衫,打开门,不由分说,抓过白鹿,大掌一盖一通乱揉。
白鹿愣愣地被他蹂躏了一通,见他心情貌似很好地端着脸盆绕过他下楼,眉眼弯成小月牙,笑得有些傻。
摸摸被揉乱的发,嘴角慢慢地也跟着上扬,白鹿脸上红扑扑的。
------题外话------
甜甜蜜蜜甜甜蜜蜜甜甜蜜蜜,嗷嗷嗷
☆、042、恋爱的感觉(二)
桃夭慢吞吞地走出门,两只眼睛眯缝着,闪着精光,不似方才的迷糊,他把手放到白鹿的脑袋上,也揉了两下,笑眯眯地说:“怎么样?喜欢这种感觉吗?”
白鹿腼腆地揪着衣角,揉得发皱,脸上红得像个苹果,“喜欢。”
“哈哈,真乖。”又揉了几下,桃夭感觉良好地眯起眼睛,接着也莫名其妙地笑着下楼了。
“额?”白鹿在后面摸着脑袋不明所以。
匆匆洗漱后,几人坐落在桌前。
既然答应了交往,白鹇以往明显的躲避也不能光明正大的进行了,原本的遥遥两相望变成了邻居,还要时不时承受一番电力攻击。
白鹇和桃夭位置的变化被出奇细心的潘虎眼尖地看出猫腻,再看某人一脸桃花,吃个饭跟要吃人一样。嘴角挑起一抹不怀好意地弧度,哼哼着,貌似随意地唱着不知名的调调,“人面桃花相映红呐~”
白鹇脸皮薄,见潘虎边重复唱同一句台词,边眼神在他们身上来回乱瞟,意味明显,脸色刷得红透了,狠瞪他和桃夭各一眼,气鼓鼓地拿筷子捣饭,闷声不吭。
桃夭被他那一眼瞪得,非但没有觉得委屈,反而觉得白鹇越发可爱,特别是那红透的耳朵根子,引得人想去逗弄他。
只是,在这之前,先搞定那个不长眼的。桃夭阴森森地朝潘虎露齿一笑。
潘虎全身犹如在过电,狠狠一抖,不是被桃夭的桃花眼带的,而是被他那仿佛狼遇到肉的幽森目光渗得,不禁有些后悔。
玩了一夜,几人起来已经日上三竿,买好补给,痛苦的马上生涯又将开始。
白鹿本来就没骑过马,连日的赶路本来就有些勉强,大腿内侧已经被磨出了泡,却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桃夭皱眉,见几人又要上路,白鹿却什么都没有说,明显是不想当几人的负担。
开始他也没有发现,还是早上他叫他们时才看出得端倪,虽然他极力抑制腿部的颤抖,但肌肉的僵硬使得步伐不稳,使得他脚步比常人重些,他的耳力本来就极强,早上初醒时更是灵敏,一个孩子的步法这般沉重,很容易让人起疑。本来还不确信,后来的稍加试探与观察,基本还是了解了大致情况。
只是这孩子哪点都好,就是那点骨子里带着的奴性与怯懦让他看不过眼,也就没有点明,就是希望他能自己说出来。
有时候,别人再怎么插手帮忙,自己不努力去改变,都是没有用处的。
白鹿和潘虎已经上马,桃夭犹豫片刻,登马鞍偏坐在前,白鹇还立在马前没有动静。
“怎么了?”
白鹇闷声不吭地摇摇头,翻身上马。
有时候桃夭都觉得,这两个姓白的,真的是天生的父子命,都是闷葫芦,嘴里说着肚里掖着,你觉得他真实地站在你面前,可他又没把真实地自己呈现出来。
比如刚才,明明担心的要命,却不肯去交涉,再这样下去,这两人的发展真的很难再进一步下去。
桃夭叹息,心里也冒出一丝斗意,那就是撮合这俩父子!
☆、043、恋爱的感觉(三)
白鹿对两位爹爹的思想起伏一无所觉,咬牙硬挺着挨过了几日,可算是到达目的地。
这次没有再去找客栈,在白凤山山角处有座宅院,也是白荷风在武林的中心点,白鹤山庄的分庄,山上的武林盟暂时为公众住所,为皇室所控,以便在选举下任武林盟主的过程中,做到公平公正。
这几日,以免夜长梦多,几人紧赶慢赶,除了休憩时,再没有多余的活动时间,这期间桃夭的老实倒是出乎白鹇的意料,不过他也没多余的力气去管那么许多。
潘虎的粗神经终于察觉到白鹿的不对劲,下马时,白鹿小小的身子晃了几晃,摇摇欲坠,勉强站稳脚步,却还逞强地跟在几人身后,动作装的很自然,可又怎么能瞒得过这几个习武者。
“小家伙,你没事吧?”潘虎见他脸色有些发白,想他是不习惯马上餐宿,所以熬不住,便担忧地询问。
白鹇在前面听了,脚步停住,回过头也不说话,就看着白鹿,希望他能亲口说出来。
白鹿暗里狠掐自己一把,让自己提起精神,脸色发白地露出浅浅的笑容,“谢谢阿虎哥,我没事。”随即又对白鹇笑笑。
看到白鹇又黑了几分的脸色,桃夭暗自扶额,这小子,丁点大,怎么就这么倔强。
“真的吗?我看你脸色很难看。”潘虎担心地用手想探白鹿的额头,被白鹿不自然地躲开,也没有感觉不自在,好脾气地嘿嘿一笑,收回手。
白鹿歉意地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很尴尬。
桃夭看不下去了,掠过几人身旁,带起一阵香风,二话不说,抱起白鹿就走。
“唉?”白鹿有些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腾空而起,磨得生疼的双腿触上那双柔软的手臂,没有感觉到疼痛,难道是疼得麻木,所以没有感觉了?
奇怪的同时,温暖的怀抱仿佛唤起了一切的疲惫,白鹿有些依恋地蹭蹭他的肩头,任他抱着走向前,没有挣扎。
白鹇呆愣地看着两人消失在前面,忘了带路,也忘了这是自己的地盘,眼神有些黯然。
偏生有人不会看眼色,悠然凑上前,暧昧不明地笑着,“公子,你们不会在你生日那天一吻定情了吧,关系改变这么明显。”
白鹇一愣,“生日?”
潘虎脸色古怪,“你不知道?”
白鹇呆呆地摇头,“不知道。”
可能是他的表情太傻了,潘虎看不下去地摇着头,也跟着离开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连自己的生日都不知道,哎。”
白鹇苦笑,他当然不知道,因为他的生日是他信口胡诌,对养育他的人的一句敷衍,不知道是刻意不去记,还是真心记不住,尽管每年白荷风都会给他过生日,他还是记不住。
正黯然神伤,眼角余光瞟到两大一小熟悉的身影,诧异地眨眨眼,不明所以,“怎么了?”
刚才还一副孺子不可教也大咧咧负手而去的潘虎搓着手,笑得一脸狗腿,两颗虎牙若隐若现,“公子,我没来过白凤山的分门,大伙都累了半个月,你看,嘿嘿。”
“……”桃夭没有说话,抱着白鹿,一大一小,一只桃花眼,一只小鹿眼,直愣愣盯着他,带着可怜意味,那眼神意思分明,他们也不识路。
“……”白鹇扶额望天,这都是什么人啊这。
☆、044、迷之桃树(一)
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还有五日才将举行,他们也还有五日的调整时间,把疲劳的神经完完全全休整过来。
比之人困马乏的几人,桃夭则悠闲自在许多,山庄建得隐蔽,四周高山绿树环绕,还有藤蔓爬山虎做天然屏障,随便找个地打盹都不会有人轻易找到。
各种野生树丛里,找到一颗桃花树更是实属难得,可偏偏桃夭这只妖孽非同常人,朴一踏进门内,五识自动遍布方圆数里,探查周身任何对自身危险有威胁性的东西。
那棵独树一帜,静静绽放的桃花树在共鸣的牵引下,被桃夭寻到。
淡淡的怪异从那棵树上散发出来,可细辩除了枝繁叶茂,繁花锦簇外,比之别的树又多不出什么。
桃夭打算趁几人去休息,再向山庄后门与白凤山的山角处探查。
感应时他就发现,这里的人很多,比白鹤总庄还要多许多,几乎三步一巡逻,十步一暗哨,他不会傻到光明正大地从大门离开。
此时正值黄昏,光线还算得上好,晚上行事多有不便。
回在床上打坐定神,妖识分出一道光影,又一个芙蓉面,桃红衫的桃夭从中走出,站定在床前。
“你在这睡觉。”冷冷地对床前坐着面无表情的人吐出一句话,一阵风,卷起几粒灰尘,站定的人消失在原地。
床上的人慢慢拉开被子,躺上床,闭上眼专心睡觉,呼吸的起伏升落惟妙惟肖,看不出半分假象,鲜活得一如再一个桃夭。
人有阴暗两面,妖魔神鬼都有两面,而划分两面为自己所用,是桃夭的师公教他的防身秘技。
控制不当的话,会被黑暗面所控制,彻底堕入魔道,沦为魔族,很不幸的,桃夭练成了,也祸害了不少人。
来到后山,桃花树在山角的夹缝中,歪歪斜斜扎根在裂缝间,从上方俯视看不清晰,只有下去才能看个大概,按理说,在这样险峻的环境下,地势高峤,风大土干,又是无人照料的野桃花树,怎么也不会长得如此茂盛。
飘在半空,桃夭眯起眼睛,感觉到这树的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波动,很奇怪,没有任何邪气,也没有妖力,倒是……有一股淡淡的仙气,如一缕丝线,拿捏不定。
伸出手,放出几丝妖力想要试探,却惊异地发现,被反弹了回来。
如他对白鹇的解说,诚然,世上不止是妖,连仙都是极其少有,可以说是亿人里面都不一定能找着一个,若说最多的,实属人族、魔族和鬼族,妖和仙,不知不觉就没落了下来。虽说人数是输给了其他三界,可实力却是不容小觑,随便一个都是惊天动地的角色。
不是桃夭狂傲,而是他有这个资本,几千年来,对手倒是不曾见过几个,也没怎么遇到过阻挠,第一次,竟是栽在这小小一颗桃花树上。
若是松树柳树柏树,其他树还好说,问题就出在这是桃花树,他的本命树!
不死心地重试了数次,屡屡被反弹,越探越惊心,也有探寻,好奇。
正琢磨着该拿这颗树怎么办,手指微微勾动,幅度很小。
不好,有人去那边的房间了。
☆、45、迷之桃树(二)
二重身,实力也会比本身削弱许多,但受到的伤害会共享,无疑,要是敌人,这时候偷袭是最好不过的。
一般情况下桃夭是不会轻易动用分身,他本来就极少在人间走动,更谈不上树敌,只是单单不想用,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遥远的记不起来,只知道是从那时候起开始厌恶重身。
闭眼感应,那边的感识,空气呼吸,顺着肌肤渗入感官,熟悉的气息,是白鹇。
松了口气,分出3分意识注意那边的动静,右掌合什,薄樱的唇溢出颂歌,吟唱出悦耳的佛音。
他的师公是佛家出身,教他的大多都是慈悲招,既然是仙家之气,以正派之法融入,该是不会反弹的吧。
果然,初探,桃花树没有反应,好现象。
虚空托起桃花树,护住根部,随后连根拔起,带起几斤烂泥,哗啦啦往下掉落。尘土滚进看不见尽头的深渊,黑黝黝的,像魔鬼的爪牙,冷不防会伸出手拉你入地狱之渊。
冷冷瞥了一眼下面,桃夭拖起桃花树,闭目虚空打坐,开始试着分解。
淡淡地抗拒从波动中传送,包裹住他的妖力,逐渐扩散,再一举弹开,愣是让桃夭在半空中来了个侧空翻。桃花树没有了外力的支撑,猛然坠落,空气里掀起一阵尘土,沙砾乱飞,迷乱人眼。
看来再是正派的功法,也改变不了他身为妖的本质。
刚刚稳住身体,桃夭俯冲直下,幽幽森冥的气息迎面而上,也勾起他的好奇心,这底下是极阴之气,而这颗桃花树的仙家阳气,正如正邪之力两相抗,却存于一处,只能说明一点,这底下的水——很深。
难道是哪位仙家封存在此处的妖物?
在空中截住下坠的桃花树,浮在空中,桃夭迟疑了,如果他动它不得,他还想带走慢慢研究。
可是,如果这里面封存的非常厉害的妖物,那他岂不是祸源?这种间接害世的手法,搞不好会被那些正派群起而攻之。虽然他不喜欢那些道貌岸然的仙家,可他也不是对同类互相珍惜相爱的种类,而且如果被师傅知道他做出如此“麻烦”的事,说不定事情会更加复杂化。
放着引起他兴趣的事物不管,又不是他的作风。
啊!想得脑袋都胀大了。
“桃夭,那个……我们是不是已经开始正式交往了?”
拇指勾动,脑海里自动自发传送出一道声音,是白鹇的。
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如果被发现他做过这样的事,想来会恨他一辈子的吧。这个爱逞强打抱不平的烂好人。
情不自禁停下动作仔细关注他的一言一行。
“嗯。你想说什么?”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冷硬而一板一眼。笨蛋!太冷酷了。
虽然说那是阴暗面,可这样明显的差距,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
“你没事吧?”果然。
“没事。”十分机械化,一听就像敷衍。
桃夭就那么漂浮在半空,大皱眉头,恨不能马上冲回去,再这样谈下去,真出大事了。
咬牙,桃夭把桃树安放了回去,既然如此,那就一探究竟,看看底下究竟是妖是鬼!
不知何时,夕阳已经被落下,灰黑色的夜空间,半轮将升未升的月牙挂在天边,月色暗淡,却妨碍不了他目视的眼睛。
晚上,又是山林,脏东西尤其多,他还是回房呆在白鹇身边吧,若是发生什么,也好应变。
而且,那个不会说话的笨蛋,要是让他误会了怎么办。
正担心着,脑海中的对话在一阵静默后又开始了,“你很不对劲。”
“没有的事。你很啰嗦。”
你很啰嗦……啰嗦……
……靠!
饶是桃夭,也忍不住爆粗口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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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解释事件
“靠!你脑子坏了,还是被驴踢了!小爷脑子被门夹了才关心你。”
骂得好。靠,就知道叫他出来没好事,他想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讨厌二重身了。
“蹦——”脑海里随即响起重重的关门声。
“咯嘣——”有什么发出一声脆响……完了。所有的幸灾乐祸全冻结了。
别走啊!
桃夭急了,皱眉深深看了一眼脚下,身影激射而出,看来还开始做就惹到麻烦了。
回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哪还有白鹇的影子,床上的他双目瞌起,呼吸起落间跟个熟睡的人没有任何差别。
桃夭双拳紧握,深呼吸口气,冷冷道:“我回来了。”
“我知道。”欠扁的声调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眼帘动都没动,面部的表情,唇边的线条保持着原本的样子,看不出从哪发声。
而事实上两人的对话也是建设在大脑里,根本不用动嘴皮子。
“起来。”怎样的抑制力才能让他的拳头不吻上那张漂亮的与自己一样的脸。
‘桃夭’坐起身,睁开古井无波的眼,直直地盯住他,不做声,等他开腔。
“你是我,白鹇对我来说我重要性,我想你该比谁都清楚。”桃夭双手分开撑在‘他’的身前,难得认真的眼睛慑出巨大的威压,自己给自己施压,他算第一个,但他就是要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他不过是自己身上的一个影子,无权代表自己说话。
‘桃夭’与他对视,静默片刻,狭长的眸半垂,唇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呵。”
看到他的笑容,桃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双手掐诀,嘴里快速地喃念着什么,两人渐渐融为一体,那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很快还会见到我的。”
靠,这么讨厌的人格,真的是他吗?
——菊花分割线——
“咚咚。”
“靠,谁啊!”白鹇怒气难消,门外的敲门声跟催魂似的持续了很久,迁怒地一嗓子,愣是让门外的人连贯的声音顿住。
想着人该走了,白鹇磨着牙,想着刚才受的气,他白小爷什么人,江湖女侠哪个不想嫁给他,他凭什么在那家伙那受劳什子气?!他真不会以为小爷答应和他交往就喜欢他了吧,然后就翻脸不认人了?真拿自己当回事!
讨厌的敲门声又开始响起,愤愤的起来打开门,本来就高涨的火焰在看到门外的人后瞬间澎湃升华了,比之自然暴风还要恐怖,俗话说,暴风雨前的宁静,是酝酿更强大的雷雨的必然开始。
白鹇森幽幽地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典型的怒极反笑,笑里藏刀,“桃公子有何贵干。”
桃夭弱弱地往门旁缩了缩,伸出爪子,可怜巴巴的,“我可以解释。”
“哼。”白鹇两手一合,直接免谈。
桃夭眼疾手快地把左手插入门缝,“啊!”短促的惨叫声,成功让那扇门再次打开。
眼中闪过笑意,桃夭右手盖住左手,双眉紧蹙,貌似不经意地把手缩回宽大的袖内,可怜地盯着白鹇,“我真的可以解释。”
“伸出来。”白鹇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貌似极力掩盖的伤手,忽视了某妖孽面上一闪而逝的奸笑。
“什么?”某妖装傻地呆呆出声。
“手!伸出来!”
白鹇开始磨牙。
桃夭立即双手摊开,眼神无辜又可怜地飘啊飘看白鹇。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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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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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误会大发了!
看到那白嫩的无根青葱多了五道红肿,亮得刺眼,白鹇手一紧,掩饰似的,双手环胸靠墙,气焰难消地磨牙道:“好,我就看你能不能说出个花来。”口气却是软了几分。
“之前的那个人不是我。”桃夭板起脸,很严肃的表情,糊得白鹇一愣一愣的,事实如此,他也说的无愧于心。
经历过数次非人类事件,白鹇也已经开始学会淡定,当即眼尾一扫,头微扬,“你说不是就不是啦?”
桃夭受伤地放下手,“既然你不相信我,我还有什么可说的。”说完转身就要走,背影落寞,眼神寂寞,愣是让白鹇刚摆起的硬场面都软化了。
“等等,谁让你走了。”吃过多次暗亏的白鹇也不免小心翼翼了,表情不变,鼻孔朝天,虽然开口代表示弱,但要在派头上拉回面子。
桃夭回眸,那一眼风情万千,水光潋滟,似乎敛进世间情爱,光华盛放,电得白鹇七晕八素,咬牙暗叹妖孽道行高深。
桃夭楚楚可怜地黯然垂眸,一副受恶婆婆欺负的小媳妇样,“还有什么事吗?”
白鹇心里直磨牙,都有些搞不清,到底谁对谁错,这妖孽是来道歉的吧,怎么搞的千般万般都是他的不对一样。
有脚步声传来,声音虽有规律,但能听得出是寻常人,只能算得上基本功比较扎实的普通人。
想想两人堵在门口也不是回事,白鹇收手,转身拉开外堂的椅子自己倒了杯茶水润喉,早已凉透的茶水带着涩味,润得喉咙有些难受,白鹇不适地低咳一声,放下茶杯。
桃夭凑了上来,笑得桃花朵朵开,也扯开一张椅子坐上去,纤手拎起茶壶,翻开倒扣的茶杯,壶身高高扬起,竹青色的茶水如上好的珠玉连成线滚入杯中,带着清声脆响,空气中悠悠飘起淡淡的茶香,直至斟满,桃夭收回手,收放自如,竟是一滴水都未洒出杯面,从头到尾优雅的似在拨弦调音。
拿起茶杯,桃夭巧笑倩兮,合身凑到白鹇跟前,杯身跟着身体翻转,坐入白鹇的怀中,把那杯香气满溢的茶水举至白鹇的唇边。
许是喉咙太过干涩,白鹇含了一口茶水,浅浅的清香掩盖住茶叶本身的涩味,香气宜人,口齿生香,就如刚刚沏好的上等茶叶,令人回味无穷。
忍不住把整杯水就着桃夭的手喝完,回过神,看到那妖孽眼中闪着的笑意,想自杀的心都有了。
“这,才是真正的情人交往。”桃夭顺着白鹇的发丝缓缓搂住他的脖颈,薄唇微张,凑上前。
白鹇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看着那逐渐接近的薄嫩红唇,紧张地眼睛微合,刚要闭上眼。
“少主,晚饭已经……啊!”
该死!他怎么忘了有人过来!这下好了,他的里子面子全毁了。
来人有些不知所措,膛着双眼看着他们俩,连眼睛都忘了移开。
白鹇狠狠推开桃夭,深呼吸再吐出,做着吐纳,才不至于冲动地狠踹那笑得得意的人一脚。
有些不自然地清咳一声,唤回来人的神,脸部肌肉艰难地挤出一抹笑容,刚要开口。
“啊!少主,对不起对不起,小人这就退下,您……您继续。”
还不等白鹇做出反应,那人连连鞠躬,随后转身拔腿就逃,生怕白鹇一个想不开宰了他,理由:你知道的太多了。
白鹇石化了,心碎了一地,完了……
“桃夭,你给我滚出去!”再也顾不上形象,白鹇一脚踹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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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争宠风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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