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放手!”
“救命啊……”
“好痛……”
“我不行了……”
……
种种杂音飘荡进耳中,白鹇辩不出是从谁的口中发出的,额上分不清是热汗还是冷汗,顺成流线滑下面颊,他浓眉紧蹙,嘴唇紧紧抿在一起,两手冒出的青筋,在控诉他的用力过度。
在他的前面,是莲花断层,脚下火焰叫嚣着向上飘燃,内部特殊防火材质的钢架隔板勾出红莲雏形,勉强挡住部分火势,缝隙间还是有火花向上窜起,看来这蛟皮不若传说中结实啊——
一切来得都是那么迅疾,不给人反应过来的机会,红莲摇摆不定,火焰不断从各处断层窜起,嚣张地卷起一层层热浪,化为真真正正的火莲。
桃夭不觉间不见了踪影,白鹇分不开神去顾他,心中却是有一股怪异的焦躁升起,那个人,他那么厉害,应是没事的吧……
这朵巨莲该有二十来米高,对于那些普通百姓来说,是只适合仰望的高度,光是看着就心生胆寒。此时头上突发巨变,巨莲轰然着火,天上下起了人雨,让起哄得人群皆看傻了眼,呆呆不知作何反应。
一波震动骤然停止,窜起的火苗缓缓回收,白鹇松出一口气。
手臂已经酸疼没有知觉,他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莲外,可以看到下面长长的尾巴,白鹇不禁汗颜,从他的角度望去,最下面的人距离地面竟是不足二米。
那个人……是给他增加重量的……对吧!
除去这块特意被留出的空地,其余地面上黑漆漆的都是人头涌动,泛着红光,分不清是血还是灯笼照耀的颜色,也掩住了血腥场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场角逐被淘汰?白鹇惋惜,也痛恨这场游戏,夺去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嗡——”脚下的微微震动告诉白鹇,红莲的大摇摆又要开始了……
“靠!”忍不住爆出一句粗口,指尖下的手掌微微分离,眼见下面的人都要掉落下去。
“啊——”从掌中的人延伸开,各种尖叫响起,“救……救命!”
“抓紧!”白鹇被脸上一口气憋得通红,死命攥住那个男人的手,又被拉出去半段身体,仅剩一点脚尖勾住莲角。
“别!别松手!”最底下面人惊恐出声,声音尖细,突破所有哀嚎,红光照出那人的脸,惊恐莫名,算不上好看的一张脸,在灯光下也掩不住的惨白,是那个被他费去武功的人。怪不得……
不行了。
连白鹇都认为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一串的人救上去,如果他松手,以他的轻功,只要拉住旁边的绳结,只要一个倒勾,就可以轻松在上面站稳脚步。
可让他放开这近十条生命,保全自己,他是怎么都做不到,这样无异于是亲手葬送这些人的命,让他良心不安。
看来,他白小爷是要栽在这了,天下第一的梦只有来生再圆了。
“嗷——”不甘心地使出全身的功力,做出垂死挣扎,抓住底下人的两只胳膊,白鹇的内心几乎已经绝望。
短暂的爆发后是酸软的脱力,两只胳膊无力地垂下,身体随着众人一起掉落。
磕上眼帘,在那一瞬,本不该出现的景闯入脑海,红色……
桃花一样的红,粉嫩透着白皙,悦目,伴着清淡的香气,朵朵粉红飘落,盖住滴血的鲜红,那人身姿卓绝艳丽,带着纯然又妩媚的笑,从空中翩翩飞至……
怎么会是他?
白鹇不明白,在最后的时刻,他的脑中为何会出现那人的身影,如梦似幻,不真实,却又美丽。
------题外话------
公子回归,感谢留下的亲们,把公子放在心上的亲请看卷一序言的公告,希望你们能懂。
☆、034、变故(二)
白鹇任命地闭上眼睛,却久久等不到剧痛来临,心中暗想,难不成死前会有一段时间缓存让他把所有人想个遍,然后才能去见传说中的鬼神?
或者,他已经死了?
悄悄掀起左眼皮,做好见到血肉模糊的自己的准备,却愕然怔住了……
白鹇呆呆微张着嘴,膛大双目,看着眼前妖冶的面容,呆呆地伸出手指,呆呆地戳了一下那人的脸颊,感受到手中的温软,呆呆地吐出一句话,“暖的。”
掉下那一刻仿佛停止的呼吸与血脉瞬间沸腾了,呆滞的眼神激动起来,“我还活着!”
脑海中的那幕,原来不是幻觉……
“嗯,还活着。”桃夭笑意盈盈,左手扶在白鹇的腰际,右手放在他的膝弯处,打横把他抱在怀里,红色的衣角在空中翻飞,轻盈落在红艳艳的莲花灯尖上,两种红相互交错,颜色却是分明,踢踏着木屐的半裸脚尖点在莲瓣,稳健未有丝毫撼动。
兴奋只是一瞬,随即白鹇像想到什么,双眉瞬间愁苦地蹙在一处。显然对自己目前的形势没有自觉。
“那些人……”
“那些人?”桃夭挑了挑眉,明知故问。
“……”白鹇两条眉毛拧在一处,纠结又哀愁,带着内疚,不知道怎么说,之前那个中年人要是没有被他废掉武功,应该可以保全性命。
他终是害了条人命。
“呵呵。”看着他多变又纠结的表情,桃夭忍不住笑出声来。
“有什么好笑的?”白鹇眉间都快皱成一个川字,不解又带着恼怒地瞪向桃夭,低斥出声。这个人怎么这般没有同情心!简直视人命如草芥。
“他们没事。”看他炸毛,桃夭无奈出声,不再逗他。
“怎么可能没事!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就算摔不死也被上面的人砸死了。”白鹇哀伤地低吼,以为他在安慰自己,眉宇间掩不去的愁绪。
看他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桃夭觉得有趣,但也不忍他再自责下去,“不信你看。”
白鹇狐疑地看他一眼,犹豫半刻,慢慢探出脑袋,却再次呆住了。
“……”
“呵呵。”白鹇膛目结舌的样子再次逗笑了桃夭,清亮动听的声音透着愉悦。
没有心思去理会他,白鹇良好的视线告诉他,底下的人全部安好无损地站在地面,甚至有的人虚脱地仍瘫软在地,“这……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他的手现在还有些酸疼,他都要以为刚才发生的都是错觉。
桃夭没有给他回答,微扬的眼尾瞟向一处,无言中给出了答案。
跟随他的视线转过头,在右手边不远处,同样是莲花棱角边,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影,那个人黑衣罩身,头上顶着黑斗篷,也把他的五官掩盖在黑暗中。
他的手中拿着个怪异的筒状物体,白鹇看到他把那东西放在嘴边,浑厚的男声响起,正是那个主持人。“火莲突发状况始料未及,各位参赛者受惊了,好在没有伤亡出现,主持人代表主办方向大家鞠躬致以歉意,明日广场将上映免费节目让大家大饱眼福,并对各个参赛者实行特殊待遇一天,作为补偿,安抚各位受惊过度的心。谢谢各位支持。”
他说的话里有很多词汇白鹇听不懂,场下的欢呼声淹没了他的心绪。
没有伤亡?也就是说……这么多参赛者都安然无恙?
发生这样的事,人气还能如此热烈,可以看出那个举办方的手段,那个所谓的免费节目与特殊待遇让白鹇很在意。
不等他再胡思乱想,那人身形一转,对他鞠躬致敬,接着扬声道:“现在场上还有两人,虽然东彩球还未现身,胜负已经分明,今年的神秘礼物比较贵重,请两位朋友小心保管哦。”
“啊!今年的奖项不公布吗?好狡猾。”
“是啊,去年武林圣品都公布了,难道这个比那东西还要珍贵?”
“说不定哦……”
“等会注意上面的人从哪里下来,到时候一问不就知道了嘛。”
“既然东西那么重要,人家会告诉你嘛……”
……
底下一片抱怨,各种猜测响起。
当然这些白鹇都听不到,只神奇地看着空中那个雕刻精巧的木盒缓缓飘向他的面前。
伸手接住,白鹇抚摸盒身的质感,浓郁的香气从手下散发出,是沉香木!这香味和手感,就是他不懂行都可以辨出这块沉香木的价值。
沉香木何其珍贵,一向是被人呵护的木材,这人竟然用来做装饰盒,好大的手笔!
震惊的同时白鹇也被手中的东西勾起了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东西被这样重视?
轻轻打开盒盖,里面的东西缓缓现出真形。
盒内里躺着一块有岁月刻痕的小巧木牌。
比之珍贵的盒子,很不起眼,甚至像是被时间腐朽的烂木头,虽然依稀可以看出刻工精致,不知名的图案遍布大半牌身,其中圈刻出一个小小的令字。更甚之,这块破牌子只有一半!
规整的裂痕在牌身的左半边,倾诉着这块木牌的不完整。
就是这般普通又破败的木头,让白鹇捧住盒子的手为之颤抖。
这个木牌,尽管只有儿时画上的匆匆一瞥,白鹇却是认得的!
虎符!
这是可以调动半片江山军队的虎符啊!
☆、035、回忆
手指一一抚摸过上面的文刻,雕镌的沟壑,本被刻意压下的记忆如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
十年前的御书房。
黄色,是皇族的象徵。
那一袭黄袍加身的年轻男子,唇角却总是拢着轻愁,就算勉强牵起了笑意,也是盖不住眼中深处浓浓的哀愁。
他单手负背,右手朱笔顶端抵在皱起的浓眉上,眼帘半瞌,嘴唇紧抿,硬朗英俊的线条蹦得紧直,对着面前的画静静地发呆,如若对上他的眼,你会发现里面的空洞无波,幽深得骇人。
“父亲……”嚅嚅的童音怯怯地从桌前响起,唤回男子的失神。
男子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唇边带上笑容,抱过孩子,温柔地轻抚娃娃的后背。
“父亲的烦心事,可以告诉儿吗?”奶声奶气的儿童稚声,有着为父亲的担忧急切,真实不造作的神情,连带着男子的心都暖暖的。
“小十一,这片江山,也就唯独只有你是一片真心……”男子深深凝望儿子半响,敛起的眉心松开,唇角溢出动情的感叹。
就是要我奉送这锦绣万里,我也会保你一生无忧。
“父亲。”撒娇地在男子温暖的怀抱里蹭蹭,年少不知事的孩童不明白父亲眼中的凌厉为何如此浓重,只是用行动倾诉自己的依赖。“儿会永远陪在父亲身边的。”
男子苦笑,眼睛俯视手下的那副丹青素描,“帝王家没有永远之说。虎符缺了半块,等于失去半片江山,若是被心怀不轨者得知……”将又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男子惊然住嘴,四下张望无人,紧攥住儿子的双臂,“小十一,今日父亲所言万不可为外人所道,否则不止是父亲,连你也要被连累。”他怎么如此糊涂,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六岁的小儿。上一刻还说着要守护,下一刻却把他推入了火坑边缘。男子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被他紧张的神情吓得浑身一颤,十一愣愣地点头,“儿知道了。”
得到儿子的允诺,男子心中的沉重却只增不减,不觉间手下的纸张边角被他揉得发皱,他深深望着怀中的孩子,深沉的眸划过不舍。
他的神情孩子没有看到,孩子的注意力都在桌面上的虎形图案上,诡异繁复的纹路,乍一看去以为是繁花锦簇,若仔细观看,猛虎下山,嗜血凶猛之相栩栩如生。
*
就是因为手中这半块木牌,他被丢弃在冰天雪地之中,隐隐他明白了父亲的呵护,却又不理解为什么是巫遥山。
仙山巫遥,神秘叵测,有常年不化的积雪不说,还有必杀迷阵,普通人一向是只能进不能出。他又是怎么能肯定,自己一个娃娃能安然出山?
有期许过,可身上不保暖的素衣,紧紧被他护在怀中的一纸帛书里,有亲生父亲的笔迹,生生把他打入了地狱。
不得诏,永不得回京。
掂量着手中若无物的木牌,白鹇苦涩地笑了,这半块虎符,就这么轻巧地任他把玩,随抛随落……
“小爹爹……”有人轻轻地在扯他的衣角。
回过神,桃夭背上的娃娃探出脑袋,神情怯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分明写着担忧。
白鹇对他一笑,安抚地说:“爹爹没事。”脸色苍白的难看。
手上多了一片温暖,抬头,桃夭的眼睛璀璨若星,仿佛会说话,有时候安慰不需要言语,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平静。
可是……情绪是平静了,可尼玛为什么他的心跳得这么快呢?
------题外话------
我绝对是脑残了……
☆、036、恐高不是罪
“祝两位好运,呵呵。”不等白鹇反应过来,那个主持已经如一抹幻影消失在原地。
“他……”白鹇有种力气被抽空的感觉,“是……”
“嗯,妖。”不等他慢吞吞吐出最后一个字眼,桃夭形状姣好的唇开合间道出了答案。
“啊——”沉痛地抹了把脸,白鹇哀鸣,“你们妖界到底有多少妖?”
桃夭望天,眸中些许沉思,“据我所知,现在妖已经濒临灭绝,实属稀有,应该没几个了。”
白鹇明显不信,再次哀哀叹道,“骗人,这一路还没走完,一下就出现两只。”
“之前的那个是半人半妖,不算妖,刚才的那个,他身上的妖气比较淡,应是刚刚修炼成形,小妖而已。”桃夭耐心地解释,只是嘴角变的笑意怎么都掩不去,“遇到他们,只能说,这个世界太小了。”
“都不是正常人,随便一只都能捏死我。”白鹇十分郁闷,人与妖的差别怎么那么大?人半辈子的努力都比不上妖的一根手指头。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妖对你怎么样的。”对于白鹇的迟钝,桃夭十分享受,干脆踏着莲花悠闲散步,指尖的触感因为常年习武而富有惊人的弹性,就算隔着布料,也能预知这个身体里所含的爆发力。
腰间不规矩的手,即使迟钝如白鹇也感觉到不对劲,一把捉住那只纤白若无骨的手腕,看着桃夭笑眯眯的眼,以及他肩上好奇探出的脑袋,白鹇挣扎着要下地,却被桃夭紧紧禁锢在怀里,徒劳无功,最终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非常亲切地露出笑容,“够了没?”
“没。”某位笑容堆面,坦白答道。
“无耻!”白鹇面颊微热,再想挣扎,身体呼得腾空而起,惊得他连忙扒住身边唯一的稻草,与轻功借力腾空不同,这是真正的在飞翔!风仿佛在那一刻都已经静止,白鹇两眼极其缓慢地瞪大,飞行在高空的感觉……
真他妈不好受!
白鹇脸色煞白,紧攥住桃夭的衣襟,僵硬地摇晃,“你他妈快把小爷放下去!”
这种一切都脱节的感觉,手不着天足不点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白鹇的反应很有趣,表现很炸毛,就像一只敏感暴躁的小野猫,让桃夭的心里直痒痒。
想逗弄他,看他亮出爪子,龇着一嘴的小白牙,表情生动地表示不满。
比之白鹇的“没出息”,小家伙兴致盎然地东张西望,两眼亮晶晶,两只小手搂着桃夭的脖子,瘦小的手指蠢蠢欲动,恨不得指出每一个吸引他目光的东西。
“抓紧,要加速咯。”
那句话绝对不是提醒,比话更快的是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衣衫烈烈作响,虽然感觉不到冰冷的风打在身上,光是听到那声音,足以让白鹇的心拔高三千尺。
“啊——”
谁说大侠不能有恐高症?他白鹇就是一个!只是他所恐惧的高度比较深。
平日飞檐走壁,房顶来树上去的,白鹇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孬种过,认清自己的再一个缺点,实在是不能让人心情愉悦。
好在没有非常丢人地跟上次一样刺激过度晕过去,否则白鹇真要一砖头拍死自己来个一了百了。
童声脆生生地经过风声的过滤,变得诡异,“爹爹,再快点……”
“……”我的小祖宗啊啊啊!
------题外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037、夜还很长(一)
风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静止,白鹇蹦到嗓子眼的心脏硬生生被他又吞回了肚子里,白着脸,脚踏实地的感觉,第一次觉得竟然这么的美好,
僵硬的手指一根根的松开,白鹇强自镇定地对那桃红映面,千年不变的狐狸笑容,扯开嘴角僵硬地干巴巴地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哈。”
“哈哈。”桃夭还没做出反应,毫不给面子的放肆大笑引起白鹇的怒目而视。
等看到那个罪魁祸首,白鹇又是一怔,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人已经到了客栈门口,大多数人都去看火莲去了,此时的客栈竟是空无一人。
潘虎站在门口,整齐竖起的发已经整理过,不似先前那般杂乱,衣裳也已经换过。
见几人的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潘虎露出一抹笑容,白森森的虎牙在夜晚也有种怪异的闪亮,“看来几位公子玩的很是尽兴,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小人,小人在街巷那边等了两个时辰,久候不至,所以就先回来了,望公子不要怪罪。”
白鹇这才想起,刚才怪怪的感觉从何而来,原来几人玩的太过忘我,竟忘了还有潘虎这号人,有些心虚地瞅了瞅桃夭。
那货雷打不动,两只狐狸眼压根没有挑起一分,似是没放在心上,又似是一切都尽在掌握,如果不是在那一瞬他看见这狐狸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连他都要以为是前者。
想到之前饭桌潘虎的“出卖”,白鹇不禁汗颜,原来不是无所谓,是静观其变,再来个背后一刀,让人死的不明所以,连自己错在哪都不知道。看来宁可得罪小人与女人,也不要得罪桃夭……
许是白鹇的表情太过生动,出卖了他的思想,他分明看到那只狐狸的笑容变的诡异而不怀好意,下意识地向后挪了几步,远离危险。
桃夭见他退后躲避自己,眸底闪过黯光,心里卷起阵阵怒意,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使得他避自己如蛇蝎。
怒极反笑,桃夭步步逼近,哼唧一声,对着身后的娃儿道:“小鹿儿,今晚我们爷仨一同就寝,好好联络沟通一下父子情。”
白鹿也算是经过事的,桃夭身上的怒气被他敏感的察觉,虽然不明所以,两颗乌溜溜的眼珠子在大小爹爹的身上来回扫射几眼,大致明了他的意思,乖巧地顺着他的话点点小脑袋,不做任何激怒爹爹的事,又怕他看不见,轻声嗯了一声。
多日的相处,小家伙和桃夭私下的互动越来越多,感情也是越来越深,白鹇也不知桃夭使了什么手段,这小家伙胳膊肘打弯,就是拽着桃夭不松手,依赖他,接近他,让白鹇眼红的紧,却只能咬着一口白牙,使劲地暗地里磨劲。
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桃夭唇角不同以往的笑容,带点渗人的阴森,别有意图,那眼中的打量,似乎在掂量他的几斤几两,估计能卖多少钱,让人全身不寒而栗。
“……”想拒绝,可儿子的默认让他撞到了死角,推拒不是,接受也不是。
那可怜巴巴怯怯观望的小眼神,任白鹇怎么都是那个硬不起心肠。
白鹇在心中哀鸣撞墙,似乎自从遇到这爷俩,他从来都是被吃的死死的!
桃夭露出胜利的笑容,纤纤玉指一勾,“夜深了,鹇儿我们床上谈。”
“……”白鹇。
------题外话------
——哎,这篇文我不想有出息了,最近事多,每日一千字,大家原谅我……不会是坑
☆、038、夜还很长(二)
可答应是一回事,同躺在一张床上又是另一回事。
一米五的窄床,白鹇与白鹿大小对小眼,某妖孽骚包地在洗澡,水声缓慢地从屏风的另一边传来,阻隔不断的好闻花香飘散在空气中,带点香甜,湿润甜腻的气息飘到鼻端,泛着异样的煽情。
哗啦啦的声音从遮不住春光的屏障内绕着空气,直传入白鹇的耳膜,模糊的身形显现出某妖孽的一举一动。
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整整半个时辰!连房内的空气都被带得湿润而暧昧,那货依然自若,动作缓慢地做着清洗工作。
“喂!你够了吧!这么长时间,就是头猪都洗干净了。”终于,忍无可忍的白鹇爆发了!
他洗澡,把小家伙和他晾在一旁,白鹇不似桃夭,对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娃娃没有多少话,只能干瞪着眼,气氛尴尬的很。
白鹇算是认清自己的劣势在哪了,他没有一张会说话的嘴,不会哄小孩子,不会说甜言蜜语,空有一身蛮力。
“小鹇儿,为妻要洗干净了上你的床。”柔媚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传进白鹇的耳朵里,成功让他打了个大大的激灵。
“你是男人吗?”白鹇咬牙切齿,这人长的妖里妖气,性格也是怪里怪气,哪里有半点男子汉气概。
就连桃夭自己也迷糊了,白鹇的性格这么烂,他怎么会喜欢上他?可偏偏他越讥他嘲他,心里不可忽视的幸福因子就会冒上头来。连他都不得不说,自己的身体里有种叫做欠虐的内在激素。
“你要试试吗?”水声乍响,从半透明的屏幕后,某人就那么迈着两条白嫩修长的美腿,转出身来,美黑亮丽的长发半掩盖住赤果美体的同时,穿梭过双腿间的缝隙,探出头,俏皮的可爱。
即使如此,遮不住的春色还是亮瞎了白鹇的眼,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忙转开视线,却觉得鼻前火辣辣的,不容忽视。
小白鹿一声惊呼,“爹爹你流鼻血了。”
在他的眼中,大小爹爹身上有的,他身上也有,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鹇的突然鼻血横流,一定是生病了。
桃夭也是一愣,随即抖着双肩,笑得花枝乱颤,媚眼儿横飞,风情一片,迷倒众生,可惜这蓄满了电力的一笑全教白鹇承受住了,哪里抵得住如此火力,更是大流鼻血。
扬起脑袋,眼角余光不小心撇到的白色,脑海中的画面再自动补全,红色的液体成面条状滴进微张着的嘴唇里……咸咸的,带着点铁锈味。
想不到他白鹇也有这一天,不是在比试中流血,而是被个男人的身体刺激到鼻血横流……
白鹿手忙脚乱地蹬蹬蹬跑下床,从浴桶里捞起擦身的湿布拧干,再跑回来递给白鹇擦鼻子。
可白鹇刚把鼻子擦完,就想到了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这个湿布……是洗澡的……脑海里不听使唤地自动补成了一个画面。
从曲线到触感,缓缓地擦拭,煽情地撩动他的每一根神经!
鼻血哗啦啦,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手里拿着湿布,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妈的,这样下去他会流血过多致死的……!
☆、039、夜还很长(三)
“哈哈。”幸灾乐祸的笑声不断刺激着白鹇的神经,带着满面鼻血的怒目而视,怎么看怎么滑稽。
特意而为,桃妖孽上前,纤纤玉指接过白鹇手中的湿布,三分撩拨三分魅惑四分邪气地甩去一记勾魂媚眼,布条绕着圈圈,为白鹇带去阵阵搔痒,躲闪着向床里爬去。
不肯放过地紧追而至,桃夭一手抓住他的脚,把他拉到面前,笑得邪肆。
“喂喂喂,小鹿还在这呢,放……放手!”白鹇巴拉着床单,以及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床上,手脚并用地想往前爬去,却只能狼狈地被后面的人拖回去。
“小鹿在哪呢。”充满笑意,没有疑问句的话响在耳际,湿润的气息袭上耳垂。
白鹇敏感地一颤,回头一看,哪还有小白鹿的身影,分明只有他们两人在床上打架似的,身躯交缠。
“你!”白鹇打了个寒颤。
白鹇不信任的表情也刺激到了桃夭,纤细的睫毛往下一压,危险地眯起双眸,干脆翻身把白鹇压在身下,“在你的心中,我就是那般不堪,不值得信任?”
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帘,白鹇觉得自己的嗓子莫名的发堵,说不上话来。
桃夭冷笑,难得的好心情瞬间阴霾下来,心尖一阵阵抽痛。
“难道我做的这么多,你都没看在眼里?白鹇,你好硬的心肠。”
白鹇知道,这家伙生气了,否则也不会连名带姓的叫他,心里莫名的也压抑起来,连带着气都喘不匀,沉重得有如巨石担着。
“你知道以前的人类在我眼里是什么吗?”桃夭突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魅意不减,白鹇看到他眼中分明有嗜血的光闪过,让人心悸。
“我曾相信过一个人类,也甘愿被他利用,那时的人类,不过是我拈手的飞灰,不痛不痒的一只蚊子而已。”阴沉的眼神,如花的笑靥,轻松的口气,逼近的身形,无一不在给白鹇施放着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你知道那人是怎么死的吗?”
看到白鹇眼中的惧意,桃夭笑得发狠,“不是我杀的哦。”心痛如绞,你还是不信我吗?
白鹇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不明白为什么,下意识的就想反驳,可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桃夭第一次这么失态,笑得比哭还让人动情,让闻者忍不住鼻头发酸。
“他是自杀的。”轻轻吐出这句话,桃夭起身,红衣转瞬已经批身,长长的衣摆拖曳到地上,颓散随意,转身移动脚步,就要离去。
白鹇被他的话震住,动作先行一步,不经大脑拉住他的衣袖,呆呆望着指尖,不知道作何反应,。他刚刚的神情,好像在流泪,让他的心发酸揪疼。
蠕动着嘴唇,白鹇只说了两个字:“别走。”
桃夭背过身的眼划过亮光,随即暗了下去,发狠地用手一掌抚向白鹇拉住自己的手,眼眶发红。
出乎意料地,白鹇没有因为吃疼松手,手上肿起一大块,红通通,一个掌印。
“别走……”白鹇喃喃念着。低着头,没有多余的动静。
------题外话------
对不起TAT……情节走入正轨中……
☆、040、夜还很长(四)
白鹇的表现很奇怪,按照以往的经验,遇到攻击他都会下意识的躲避开,习武者的反射神经,可这次没有。
可处在愤怒暴走状态的桃夭虽然觉得不对劲,却没有去多想,他的心情很不舒服,因为白鹇的不信任,也愤恨自己的不争气,竟然喜欢上一个毛头小子,不,也许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那个字。这次的爆发,还有着对两人无法再进一步的关系的焦急暴躁吧。
桃夭美丽的面容露出自嘲,回过神已经变成冷笑,冷冷钳住白鹇的下巴,用上力道,连语气都冰冷生硬,“你是想要玩欲擒故纵吗?还是想要跟之前的那个人类一样利用我?”
白鹇扬起头,鼻血不知不觉已经止住,渗人的血迹也被擦净,他两眼沉静地望着桃夭,让两个人的眼睛对视。
桃夭发现,他看不透这个看似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