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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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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哈哈,忍不住喷笑了。求留言,在看的亲们,求虎摸
  


☆、48、争宠风波(一)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远千里。
  把桃夭踢出门后的第二日,白鹇几乎是遇到他就扭头走,暂时把某妖男列入拒绝往来户。
  可就算他再怎么冷落桃夭,耳根子都已经嚼开了,他总不能去封住他们的嘴吧。昨天的那个人,长相他已经记不清,而且就算现在去封口也是晚了。
  心里憋着闷气,白鹇靠在假山石旁,这个不爽啊!
  正用拳头磨着假山石出气,从假山的缝隙看到另一处有几个婢女打扮的姑娘朝这边走来。
  下意识缩身至阴影处,躲在假山洞间,渐渐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阵脆生生的笑声传入耳中。
  “是真的吗?”充满好奇的声音最先入耳。
  “是啊,我就说嘛,哪有男人抵不住本姑娘的魅力,既然是个龙阳君那什么都解释的通了。”娇滴滴的女声带着刻意为之的娇媚,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白鹇脸一黑,就算我不是个龙阳君,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呸,他压根就不是龙阳君。
  “呵呵,就算少主不是断袖,你就那么确信少主会喜欢上你。”冷冷淡淡,带着轻蔑的女声道出了白鹇的心声。
  “翠姐姐长的这么好看,庄里的大师兄即墨都百般讨好,我看你是嫉妒吧。”是最先的那个声音,嗤笑出声,说的话也是刺耳难听,白瞎了一副甜美的嗓音。
  “即墨算什么,我还是比较喜欢二师兄,可惜他很少来这里,冷冷的,酷酷的,多有男人味,送上门的男人,倒贴我都不要。”尖细的女声,轻言缓语,带着故作的娇弱,听得白鹇直皱眉头,声音跟母鸡乱叫似的,谁会倒贴,你倒贴都没人要还差不多。
  想起那个待事认真,仪表端正英俊,经常为了庄中事物废寝忘食的大师兄即墨,白鹇直接打了个寒噤。即墨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真是胃口都被倒尽了。
  “你!”最后的声音应该是暗恋即墨,听了这话直接恼怒地停下脚步,站在假山前,正在白鹇前面不远,指着那女人,“像你这种假惺惺的女人,大师兄迟早会发现你的真面目。”说完着恼地转身走了。
  “呵呵,我不但要二师兄,我还要少主,让你看看我翠如的魅力有多大。”那女人在后面嚣张地掩嘴巧笑,故意扬高声音,声音传入白鹇耳朵里,清晰的不能再清晰。
  好好好,好大的胃口,不但要飞修,还要我,这是要左拥右抱,比男人还自在啊!我倒要看看你这女人如何“要”我,白鹇咬牙。
  等几人走的不见了影子,白鹇走出阴影,恼怒地踱步离开。
  白鹇离去不久,假山石旁的一棵常青树垂下一片红色衣角,向上看去,少年精致的容颜浅笑如斯,精致如玉的眉骨微微挑起,勾起千般风情,“一只土鸡也敢与凤凰争锋,小心最后毛都不留。”
  顾七,是那个倒霉撞见白鹇和桃夭亲热的人,更倒霉的是,他三缄其口,本分做人,谁曾想第二日他最不想想起的事竟然已经传遍山庄的每一个角落,闹得沸沸扬扬。
  顾七觉得自己完了,真的完了,少主一定会以为是他做的。
  某个倒霉催的人大门都不敢出,借病逃遁每日早课,还有侍奉少主的活被逼找人代做,扣工钱不说,还得整日把心提到嗓子眼。
  


☆、49、争宠风波(二)

  白鹇一向知道桃夭很风骚,可今天他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穿着一身火红的衣衫,束起发冠,用条紫色发带在尾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胸前不知道塞了什么玩意,鼓起一坨,翘起臀部,走起路来像企鹅一样左右摇摆,风骚尽显。
  看看对面的白鹿,更是一副傻掉的可怜样子,白鹇想,他自己的表情也该好不到哪去。
  惊悚的不止这个,更惊悚的是,那货一屁股坐在他面前的凳子上,然后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
  软软的,是热的,温度热的有些烫手,这是白鹇的第一感官。
  !“你!”啊!无声地尖叫一声,白鹇反应迟钝几拍的一把缩回手,大步往后退去,脚下打个磕绊,差点碰翻背后的凳子。
  “你你你你……”白鹇的声线都抖成筛糠样,离得远远的,手指指着桃夭,愣是说不完整一句话。
  桃夭纤纤玉手指着桌子,抛一记媚眼给白鹇,无视对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的表情,笑眯眯地傲然挺胸道:“新鲜出炉的大热馒头,热度够吗?”
  够!“够你个头啊!”白鹇抓狂,合着他偷了厨房的馒头塞到胸前装女人。
  桃夭风骚无比的拿着发尾,表情天真无辜地把玩着,特意掐着嗓子,娇柔地道:“干嘛那么凶啊。”
  白鹇抱肩抖了几抖,哀嚎,“你跟谁学的!”我去宰了那狗娘养的!
  看白鹇活像生吞了一只蜈蚣的表情,桃夭抖着双肩笑开了,笑得花枝乱颤,比那神鲜红的衣衫更加明艳。
  “穿的那么鲜艳,是要嫁人吗?”白鹇被他的笑容亮的一阵眼花,不爽地说,都这么久了,还是对这妖孽没有抵抗力。
  “是啊,奴家要嫁给你,要吗?”桃夭拉起宽敞的衣袖,半掩芙蓉面,含羞带媚地放电。
  “鬼……鬼才要你!”白鹇脸刷得红透半边天,扯着脖子粗声粗气地瞪眼逞凶,却是怎么都没有杀伤力。
  “你的意思是,为了我你可以做鬼吗?”桃夭突然沉下表情,阴森森地笑了声,鲜艳的红衣仿佛地狱修罗染满鲜血的血衣,让人直打抖。
  事实上白鹇也打了个寒噤,却见桃夭又恢复笑嘻嘻的模样,“哈哈,跟你开个玩笑,瞧你什么表情。”
  白鹇丝毫不觉得那是玩笑,因为在那一刻,这个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嗜血红光被他无意捕捉到,如果两人最后走不到一起,这个人会拉他一起下地狱吗?
  干笑着敷衍桃夭,白鹇心里直发冷。
  白鹿双腿有些不自然地微勾,站起身挡住桃夭的视线,两只小手扯着衣角,显得局促而不自在,不知道说什么。
  桃夭掩嘴噗嗤一笑,上前揉揉他日渐柔顺的发丝,无视两人忐忑的心情,径自坐下开始吃饭,那表情,有滋有味享受至极,让白鹇恨得牙根直痒痒。
  不过白鹿的表情让白鹇很高兴,上前把他拉到饭桌前,放到大腿上,乐颠颠地开始为人父亲的喂饭行动,选择性无视对面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男人。
  白鹿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面色微赧,垂着脑袋把自己当成不能自理的幼婴,羞怯地张嘴含进到嘴的食物。
  好不容易的清净,在下一刻迈入饭厅的人出现后,想当然的,又热闹起来了。
  红,红艳艳与桃夭如出一辙的衣服先飘入眼帘,先前白鹇真的以为是桃夭站起来了,可那尖细的女声响起的时候,白鹇觉出了不对味,刚抬头,就被两处明艳艳红闪闪的红色,闪混了头脑。
  


☆、50、争宠风波(三)

  白鹇的大脑有那么一瞬的当机,这是要闹哪样?
  待看清那女子容貌时,有不祥的预感,他敢保证他没见过这个女人。
  “少主。”娇嗲的女声让白鹇的大脑登时清明起来。
  是那个扬言要把他和飞修同时搞到手的放荡女子,呵,真来了,真是不知好歹。
  桃夭筷子都没顿上一分,白鹿眼尖地看到他嘴角邪恶的弧度越咧越大,情不自禁像白鹇怀里缩了几分。
  背对着女子,在白鹇注意力移到女人身上时,桃夭好心情地逗弄小家伙,右手轻轻挥了挥,向他招手,活像招魂,嘴角咧到一定弧度,邪恶的诡异,恶趣味至极。
  白鹿嘴角一抽,别过头,打死他都不会说他此时觉得这个大爹爹的脑子有些不正常。
  桃夭无趣地撇唇,支起下巴,别扭的小子。
  “奴婢翠如,小女子听闻少主前来参加武林盟,特意请过李叔给公子煲了大补汤补身子。”故作娇媚的嗓音显得矫情,尖尖的嗓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男人都喜欢柔弱温婉的女人,女子肤色白净,巴掌大的脸颊,两颗水汪汪的美眸痴痴凝望,蕴含了道不明的情感,任男人见了无不心生惜花之情,也有被恋的自豪感。
  可白鹇是谁,闯荡江湖数个年头,早已形成毛毛躁躁、大大咧咧的性格,本来素不相识他还不觉得怎样,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评论不相干的人,问题是昨日见识了这女人的真面目,只觉得她的声音无比的坏人试听,矫揉造作的让人想吐。
  可还不等他出口拒绝,却听那女人又讶异地转移话题,“呀,这位是?不好意思,小女子一向喜爱大红,觉着喜庆,庄里人人皆知,不想竟与这位小姐竟然撞了衣衫。”前边还叫着一声奴婢,如今又自称小女子,无端端间把自己的身体提高一个层次,看似不动声色的话语,又暗暗讥讽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喜好,这人偏偏明知故犯,身穿红色,与她犯冲。楚楚可怜的神情配上那番话语,生生把理字拉去了她那边。不得不说这女人有几分道行。
  可桃夭是谁?千年老妖一只,走过的桥,见过的人比她吃过的盐还多。
  只见他丝毫没有羞恼之态,趁女子看不着的方位调整了下胸前的两个大热馒头,掸掸衣角,潇洒转身,唇角噙一抹邪肆笑意,眉骨斜挑,三分懒散七分风流,那一身红热情似火,点燃了他年少的激情洋溢,配上那美艳绝伦的容颜,让‘同’身为女人翠如也是看傻了眼。
  看到他小动作的白姓父子则无语地摸了摸鼻子,白眼望天。
  “哦?姑娘是在说我吗?”刻意为之的中性嗓音,带着磁性魅力,让翠如无来由地面红耳热,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两人站在一处,活像猴子对比仙女,天差地别,凭白给人看了笑话去。
  在见过这个女子之前,翠如自信,她所见的人之中,从未有比自己美的,可如今这一切的骄傲自负都被打进了深渊,有的只是无限的愤恨。
  既要生此女闭月羞花之容,何必生她倾国倾城之貌。
  这是一只没有见识的青蛙尝到失败滋味后的极端心理,她的心中只有自己眼里的一井之地,渺小卑微,却又不甘示弱。
  翠如并不觉得自愧不如,她只觉得此人给她的是无尽的羞辱,让人恨不得撕碎这人脸上的清高,毁掉她脸上的淡定自若,浅笑如花,更想摧毁她身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大红衣裳。
  恨意在这一刻如毒蛇滋生,有的人就是这样,第一眼,就代表了往后的态度,是恨是爱,有时候只需要一眼。
  ------题外话------
  如某某可爱的小读者所愿,可怜又可恶的炮灰1号粗线,公子笔下,绝对木有因为某3感情崩裂的情节粗线,只会滋生两人更加深重的情根,以及看到某渣渣灰遇到应有报应时的爽快。
  


☆、51、即墨

  白鹇很不爽,有种自己所有物被他人侮辱的感觉,虽然对桃夭的作风有些不太认同,但此时两人的关系是恋人,其次也是他的客人,这女人当着他的面这样含沙射影,任谁都不会愉快,当下对这个女人更是没有半分好感。
  翠如眼里闪过的阴毒桃夭不是没看见,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只翻不出佛祖手掌心的猴儿。
  “一个下人,问这么多做什么,下去。”白鹇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呵斥一个下人,还是个女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翠如脸一白,眼神哀戚幽怨地撇了白鹇一眼,垂下脑袋,那可怜的小样,就连桃夭都不得不夸一声高明。
  不过白鹇的反应也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么说,自己在他的心里也不是可有可无的,至少他见不到自己受委屈,他可以想,白鹇其实也是有那么些在乎他的呢?
  这么一想,桃夭心情顿时愉悦起来,也不再做声,干脆在一旁看起了好戏。
  “少主,这补汤……”翠如含着委屈的小嗓音幽幽响起,仿佛白鹇对她做了什么却扭头不认账似的,哭腔都出来了,让白鹇没来由的更是心浮气躁。
  “下去。”英眉微蹙,白鹇有些动气,琥珀眸中带上几分威严,如缓缓立起的豹子,渐渐施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哟,什么事惹到我们的白大少主了,大老远就听到您的厉声呵斥。”平地里一声打趣,朗朗清音,带着点诙谐,不会让人觉得突兀,反而有如一股清泉流入众人心里,抚慰人心中的焦躁。
  不好!是即墨。白鹇暗自叫遭。
  昨日听她们说,即墨对这女人讨好有加,自己这般为难这女人,要是被他知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万一这家伙宁可没手足也不愿裸奔,他们的关系岂不要因为这个可有可无的女人破裂?
  来不及哀叹,果然见一道熟悉的宝蓝身影风尘仆仆朝饭厅赶来,人未至声先来,听说这家伙最近去临城视察,想来是听他来白凤山,所以就急匆匆赶了回来。
  感动之余,白鹇暗自埋怨,你说你来就来,何必来得这么及时。
  果然见他迈进门槛,目光转到那可怜兮兮缩在一边的娇小女子身上,“翠如?”
  随即失笑,“翠如一向乖巧,不知道她有什么地方得罪少主?”
  翠如脸上露出喜意,眼睛直盯着即墨眨也不眨,有可怜求助意味。
  说实话,白鹇真不想失去这个好友,数百千师兄弟中,他唯有对即墨、飞修有些交情。
  小心地去瞥他的神情,却见他脸上笑容未改,无视翠如一脸期盼,撩起袍角倒是落座在一旁的饭桌上,拿起一双还没有动过的碗筷吃了起来,“可累死我了,我早饭还没吃呢,咦?”
  白鹇傻眼了,这家伙……是故意,还是……他对这女人压根没有半分感情?
  即墨塞了几口菜,这才看到一旁饶有趣味挑着眉角打量他的桃夭,惊异地瞪圆了眼睛,英气的眉惊吓的竖起,筷子一指桃夭,“这个娘里娘气的男人是谁?”
  “……”桃夭眼睛一眯。
  “……”白鹇抹汗。
  “……”白鹿嘴角抽搐。
  “!”翠如瞪圆了眼睛!一脸惊吓过度。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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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馒头,吃吗?

  男人?男人。男人……
  翠如再一打量桃夭,不如她的红衣有琐碎流苏花式,此人的红衣样式简单,竟只是在腰间系上一根红色丝带,脖颈间露出的冰肌似雪,轮廓似丹青描绘,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勾画得当,眸如漆点唇不点而朱。尽管是如此,眉宇间没有刻意敛去的英气以及喉间露出的微凸喉结,都在叙述着这是一个男人的事实。
  就是如此风华绝代的人,竟是个男人?!
  翠如一遍遍地看过去,心中一遍遍的否认,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竟然是输在了一个男人身上,如果这是个男人,再联系庄中的传说,一切的一切都说的通了,原来这个人就是少主的那个男宠。
  不是输在性别,而是输在容貌,翠如越想越不甘心。
  若说容貌,大眼睛小鼻子樱桃嘴,这些都是翠如一向引以为傲的优势,也让她在这庄中昂首挺胸地走了十五个年头,更何况她是管家李叔的远房侄女,更是没人在她的面前放肆,都是夸她如何如何美,堪称武林第一美人。
  今日特意打扮,着与嫁衣最相似的红衣,一路上不知道拿多少下人试探过,原本的自信满满统统在这个人的出现粉碎。
  她的暗示勾引,都被少主当众呵斥,拒绝,这口气她是怎么都咽不下。
  桃夭在白鹇紧张的目光注视下,只是抿唇一笑,修长纤白的手在优美的颈部曲线上轻滑而下。
  不要脸!翠如差点尖声叫出来。瞪圆了眼睛。
  却见他修剪得饱满圆润的指尖缓缓探进胸前襟内,轻轻一挑,布料与肌肤在几人来不及看到春光时已经再次合上。
  再拿出来的时候,素手中已多了一个东西。
  白白的,半圆形,脑袋上有几个可爱的点点,散发着袅袅热气。
  翠如膛目结舌,那竟是个又大又圆的白馒头!
  桃夭笑眯眯地把手中的馒头塞到傻愣愣的白鹿手里,随后手一探,又从怀中掏出另一个馒头,无视众人石化的表情,乐呵呵地说,“这馒头刚出炉就在我怀里揣着了,还热着呢,快吃快吃。”说完自己率先咬一口,夹了一口青椒肉丝,津津有味地吃着,仿佛手中的不是馒头,而是蟠桃。
  “……”白鹿脸色古怪地盯着手里的馒头,仰头看到的是白鹇同样盯着馒头的古怪脸色,白鹿不知所措地抬了抬馒头,不知如何是好。
  白鹇脸色更是古怪了,两眼死死地瞪着馒头,好似它跟自己有仇,看着儿子小鹿一般的眼神,却只好接过来。
  触手的温度有些火热,比起隔着衣衫更为清晰,软绵绵的,有那家伙身上的淡淡清香。
  这……这还能吃吗?
  抬头,余光接触到坐在饭桌上的另一个人,在众人讶异以及桃夭逗趣的目光下,啪!地把馒头拍在了桌上。
  “……”看到桌上被拍成面饼的馒头,白鹇擦了把汗,心虚地偷瞅桃夭一眼,干笑,“不能吃了。”
  “……”
  ……
  就是连白鹇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回过神来,馒头就只剩一层皮。
  剩余的几人,看到他手里扯着的面皮,嘴角微抽。
  “哈哈哈!”桃夭揉着肚子笑开了。
  白鹇瞧瞧咧开了嘴角。
  即墨更是没形象,何时见过白鹇这个衰样,直接拍着桌子,大笑起来。
  唯有被冷落在旁的翠如不明白,抽抽嘴角,忍住了咧开嘴的冲动。
  ------题外话------
  谢谢关心公子的亲,╭(╯3╰)╮大么么,公子努力把病养好!其实是从老家回来开始就病了,感冒积成发烧鸟,o(╯□╰)o大家表怪公子更的少啊,
  


☆、53、即墨的试探

  白鹇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傻,所幸就继续装下去,把那张面皮潇洒地甩手投了出去,斜眼瞥愣在一旁的翠如,俨然一副我是主人我怕谁的模样,冷哼,“有垃圾在主子眼皮子底下,你这下人是怎么当的?”
  白色的薄薄一张皮悠悠扬扬飘落,正落在翠如手中端着的托盘上,相映下翠如青紫乍现的脸色,煞是精彩。
  翠如气得浑身一抖,强忍下口恶气,不死心地把哀怨的眼神投向即墨,见他低头恍若未见,愤恨地一跺脚转身带走大片红袍。
  白鹇偷眼瞧到即墨那家伙分明抖着双肩,笑得正欢,更是摸不着头脑。
  “你的小娘子给气跑了,你很开心?”
  即墨浑身一抖,“谁的小娘子,别瞎说。”
  “哟,府里可是已经传开了,即墨大师兄狂追丫头的英明事件。”听他这么说,白鹇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让他失望,他实在是看不惯那个放荡不羁的女人,若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他第一个不答应。既然不是,白鹇的口气也随意起来。
  “哦?是吗?”即墨眉眼舒开,模棱两可的从喉间发出声音,那满面桃花开的样子,就是迟钝如白鹇也看出了点什么。
  “不是吧,你真的……”下半截差点冲口而出的话被白鹇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嘿,白主子闲来无事就来打趣属下了?”即墨笑着要垂白鹇一拳,不料拳风还未挨着他的衣角,清风扬起,手下碰到的已是空荡一片。
  桃夭双手后撑,随意落座在餐桌之上,修长的双腿随着衣衫起落交叠,如玉面颊旁落下墨发几许,右手紧紧握住白鹇的手,十指紧扣,笑得危险,也蛊惑人心,“我的东西,你最好别碰。”
  “呸,小爷才不是东西!”白鹇几时被当着熟人这般轻言调戏过,脸部涨红,扯着脖子就急于反驳,等回过神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脑筋一拐,又增了一句,“你才是个东西!”
  即墨暧昧地挤眉,做了个十分滑稽的表情,“原来少主的春天来咯。”
  说完,还十分挑剔地上上下下来回扫视桃夭全身上下,“啧啧啧,不错,姿色不俗,筋骨柔韧,虽然看起来不如秦楼楚馆的那些经摔耐操,也算是上佳品。”
  白鹇眼角一跳,知道这家伙是想试探桃夭的底线,白鹤山庄的商业可以说是即墨一手培养,商场比官场更是不遑多让,你来我往,机关算尽。想来他在回来之前也听到了些风声,桃夭的凭空出现,让他在商场历练出的反射神经几乎下意识地发出警报,相对间对桃夭的敌意也是情有可原。
  有些紧张,桃夭这个人,初看精光四射,跟个狐狸精似的,其实比起刚学会走路的稚儿不遑多让,一样的幼稚。
  这可是真正的狐狸啊!虽然他知道这样说对自家兢兢业业的即墨非常没肝没肺,但心里说不清的情绪不知不觉已经歪向了一边,齐齐向桃夭敬礼。很不幸的,白鹇心中的小旗倒戈了。
  “大师兄……”犹豫着出声,白鹇张口刚吐出一个称谓。
  “谢谢夸奖。”
  “……”白鹇。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的话里有话?!
  


☆、54、即墨本性

  他知道桃夭本性,可不代表即墨也清楚,在他看来,桃夭这句话不过是装蒜的表现。
  即墨皮笑肉不笑,拿眼睛瞟白鹇,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这家伙不会是你从小倌馆找来的吧。”
  好吧,白鹇知道桃夭长了张女人脸,皮肤比女人还白,头发比女人还长,就连举手投足间都比女人多了股子媚态。
  白鹇也懒得解释两人的关系,分与离一个字,既然说白了要在一起,那就不用看别人的眼光,老爹白荷风都不想要儿子,他想着给他添孙子有什么用,又不是亲生的,何况要孙子也有现成的了,而且都8岁大了,不用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多方便。而他亲生老子,儿子漫天飞,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说不定哪天孙子满地爬,都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孩子。
  这么一想,白鹇手脚也放得开了,抬头望天,一顿早饭硬生生吃到午时,也算能耐。
  摸摸肚子,白鹇选择无视两人,拉过一边的白鹿,悠悠地迈步走出门。
  “你去哪儿?”想当然,某妖孽屁颠颠地跟在后面,摇着尾巴,满脸讨好的笑意,顺手牵过白鹿另一只空余的小手。
  “吃饭。”白鹇也懒得去管他,自顾自走在鹅软石铺成的小径上,庄园布置的十分精巧,假山翠石,小巧流水,时不时游上水面探出脑袋觅食的鱼儿在水中打着滚,溅起朵朵水花,为白鹇烦躁的心情带去几分清爽。
  “哦。”桃夭乖巧地和他同步,看出他的脸色有些发黑,识相的保持沉默。
  即墨在后面看着他们逐渐走远的背影,又怎会不知是自己触到了白鹇的神经,他知道白鹇性格虽直率做事却一向有分寸,可他毕竟只是个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这个年纪,最是容易被繁花眯眼。
  算了,人家都不在意,他管那么多做什么,只是,“少主,我也还没吃饭呢!”
  “有时间废话,还不快跟上!小爷等着你请客呢!”
  只见白鹇头也不回地抬手摇了摇,十分臭屁地说了一句,转身消失在转角,那个方向……马棚。
  抬头看到头顶上亮晃晃十分闪眼的烫金大字,即墨非常想扭头回庄。
  白鹤山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师兄即墨理财更爱财,是花上一个铜板都是要心疼上一天的人,“人间天堂”,天风国数一数二的烧金窝,有钱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
  这是所有进去过的人给予的评价。
  也正是因为这个名头,即墨从未来过这里,据说这里一夜万两,内设酒馆、赌馆、饭馆,一切享受至高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看不到。
  即墨觉得这只是人间天堂的主人的一种宣传手段,无疑也达到了他想要的那种效果,只是太过夸大其词,因为这个名号而花上万两的那些达官贵人,更是脑筋缺根弦。
  可此时此刻,站在这大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如果他进这个门,不但是把自己推到缺根弦的行列,更是代表他要从自己的小金库里挖出一万两!
  这个败家子!没有亲自经历过商场,不知柴米油盐贵的败家子!
  ------题外话------
  =…=谢谢最透彻淡雅的白色的花花~还有12日不知名人士的钻钻。
  ……………………
  耽美激情文《反扑——兽到擒来》——【妃凡】,老总潜规则明星太多了。一大总裁想潜规则冷酷美男,没想到最后关头反被潜。请看强攻被压成强受的故事~(本文重口,未成年勿入)


☆、55、“人间天堂”

  “公子,这家店的菜不好吃,咱们换个地方开桌。”即墨挡在几人的前面,虽说心里已经骂开了,脸上却是不着痕迹,装作嫌恶地不屑一顾,伸手就要拉几人走。
  白鹇身形一闪,躲过他抓过来的爪子,笑嘻嘻闪身直接进了大门,熟知他本性的白鹇又怎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即墨懊恼地看着几人的背影,也只好咬牙跟几人进去。
  进得门内,即墨才是真的眼前一亮,什么才是真的别具一格。
  比起外观的雍容华贵,内里的布置更是显得精巧新奇,门口地板铺设用的是大理石,光可鉴人,厅内四根玉石柱首先映入眼帘,雕刻着不知名的珍奇猛兽,栩栩如生。
  餐桌、餐具等物件不是庸俗黄金制成,水蓝色透明奇石,清晰得可以看到另一边,桌上还有圆形支撑起的转盘,随着手指拨弄旋转,任桌前的人挑选菜色。
  即墨趟大了眼睛,只觉得自己眼睛都带不够用,而他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他分明看到大多数刚进门的客人熟门熟路地摸到一处玄门拐了进去,再也不见出来的样子。
  他们刚进门,迎面上来一名带着微微笑意,长相甜美的女子,对他们微一鞠躬,恭敬却又不显得谦卑地微笑,“几位有什么需要吗?”
  经商数十年,第一次,他竟然觉得这半生是白活的,如此手段,如此布置,别说是那些习惯了享受的达官权贵,就是他这个把钱当老婆抱的人都甘愿把钱供出来,一睹这“天堂”的真面目。
  几人都是第一次来,难免好奇张望,也被那女子看出了端倪,笑容不变,也不怕几人付不起银钱,声音温柔地耐心询问,“人间为各位提供餐饮、住宿、娱乐,请问几位想要什么服务?”
  白鹇摸摸下巴不存在的胡须,抬头四望,发现宽阔的大厅有四处玄关,看不出哪里是通往何处,既然有人带路,也乐得轻松,“吃饭。”
  “几位请。”女子单手一让,微笑带路。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跟在她身后进了第二道门,里面是个阁楼,中间放置了快形状诡异却漂亮的出奇的琥珀石,围绕着石头有一汪清泉,清澈见底,咕噜噜冒着泡,却不知是从何处引来。
  水中有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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