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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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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闷的响声过后。
  “呜。”白鹇抱着额头,疼的龇牙咧嘴,差点一不小心就飙泪了,却使劲咬着牙憋回逼到眼眶的雾气。
  桃夭一愣,摸摸自己的下巴,唇角的笑意不变,带着一丝玩味抚上白鹇的额头,“你是想与我比一比是你的额头硬,还是我的下巴坚吗?”这小小的倔强倒是与当年如出一辙。
  白鹇咬牙,心里的一窜小火苗被那双手硬生生给浇熄了,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摸完没。”好一会儿,白鹇咬牙,朝着额上手的主人道。
  “好了。”头上的手收了回去。
  好在还有点自觉,否则白鹇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冲动的暴扁他一顿。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一样,白鹇总觉得自己的武功修为和脾气正比例增长,有时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可否认的是,额上震麻整个大脑的痛被那妖孽一摸,奇异的全消失了。
  白鹇表情怪异地看了桃夭一眼,用手摸了摸额头,奇怪地嘟囔:“明明那么疼,怎么连肿都没肿?”眼睛却是偷瞄向对面若无其事的人的下巴,还有,为什么他一点事都没有。
  桃夭只是笑笑,“红了。”
  “……”白鹇。
  默默地爬出车厢,坐到潘虎的身边,“潘子,你对这路这么熟,一定走过吧,给我说说你的故事。”
  潘子挥挥马鞭,回头龇牙一笑,阳光灿烂,“公子你又无聊了?想听故事?我是粗人,不会讲故事怎么办,要不要租个说书人?公子想听什么故事都让他讲给你听。”
  “……”白鹇默默爬了回去。
  桃夭笑眼咪咪,明显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眼中闪着的调侃却是不可忽视。
  白鹇沉默地背过身,占据马车另一处角鹿,心中缓缓流下两行血泪,冤孽啊!他白小爷上辈子做了什么孽障,这辈子派这个妖孽来降他。
  等他到了白凤山,一定要甩了这个妖孽,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贞操不保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桃夭感觉到白鹇的呼吸渐渐悠长,无声地笑了,带了点小宠溺与说不清的柔情,拿起一旁的毯子轻轻为他盖上,也在颠簸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就是这样淡淡的温馨,温暖人心,让人想要停留在这一刻,静静地微笑。
  千年来,桃夭和师傅见过不同的人,遇过不同的事物,能映入脑海的数量却只有一个巴掌那么大。
  悲哀吗?不觉得。
  也是因为这样,桃夭才知道自己的心,能在千万人群当中记住一个人的模样,多么难得,也多么值得珍惜。
  既然他记得,他便说,这就是他的宿命,是师傅所说的必经的劫。
  虽然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他对自己已经没有了印象,桃夭却感觉自己的心是因他而动,这个赐予了自己名字,让自己又爱又恨,自相矛盾的孩子,他认了——
  ------题外话------
  哎,白鹇这别扭的娃,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的妖儿!
  斯米马赛,公子华丽丽地卡文了,然后,然后,然后就晚了!
  


☆、010、你个流氓

  马车停下时已经三更,潘虎先去客栈打点好,随后回来打算叫二人起来。
  那一头青丝随意披散,红衣加身,柔媚绝美的男子,睁着一双黎夜一般漂亮的眸,专注地看着他的主子,唇角淡然的笑意以及眼中的柔情万千如流彩瓷器一样光芒夺目。
  潘虎有那么一瞬痴了。
  看到潘虎,桃夭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无声地嘘一声,示意他不要出声吵到那好梦正酣的男子。
  潘虎清醒过来,有些羞赧,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轻声道:“厢房已经安排好了,要不要叫醒公子到房间里睡?”
  “我来。”桃夭轻轻一笑,白鹇在睡梦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过了身,正面对着桃夭,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嘴巴砸吧着,睡得香甜。
  潘虎识趣地退了出去。
  不多时,两人出来了,令人诧异的方式。
  桃夭就像真诚护卫的骑士,抱着沉睡的公主,步伐优美地离开那独属于他们的豪华马车,白鹇被毛毯包的紧紧的,掩住了面容,就像要进贡给皇帝的妃嫔,裹得严实,下一刻将成为君王的腹中餐。
  潘虎嘴角一抽,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当看到桃夭关上房门跟白鹇独处一室时,他很想说:公子,我有给你备另一间房。
  摸鼻悻悻地把马车牵到客栈的车棚,潘虎想到公子醒来把桃夭踢出房间的样子,还是把房间留了下来。
  白鹇醒来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窗外的天色灰蒙蒙的,使人产生一种错觉,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一样。
  下意识的以为是才刚入夜,懒散地翻了个身,正欲再睡,眼前放大的俊脸却让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意识开始回笼,眼前的人双眼闭着,鼻翼微动,清浅地呼吸着,两瓣好看的嘴唇微抿,睡相极其乖巧,长长的睫毛微蜷,像一把小刷子,软软的,骚动人心。
  眼睛不听指挥地直盯着那瓣唇,大脑一遍遍回放起白天的热吻,脸颊发热,就是这两片薄红的唇和自己的唇相触,缠绵。
  心跳快的不正常,一定是病了,白鹇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前的身子突然动了动,白鹇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思维一步下出指令,只听“咚”的一生,伴随着一声闷哼。
  回过神来,白鹇面部表情有些僵硬,不可置否,心底也有那么一点点暗爽。
  桃夭趴在床头,揉着一双惺忪的桃花眼,懵懂而又无辜,单纯的犹如一只孩童。
  默默地转过头去,不去看那只妖孽,白鹇绝对不承认,自己被那表情萌到了。
  桃夭爬上床,丝毫不为所动,继续躺下睡觉,顺手还把一只白净漂亮的手搭上白鹇的腰间,就再没了动静。
  感觉额头有青筋冒出,白鹇一个后抬腿,打算再把这人踹到地上去,腿上一紧,被桃夭用两条腿夹在了中间,抽了几下没抽回来。
  “别动。”温热的呼吸贴着脖子,有点痒痒。
  白鹇恨恨地使劲挣扎了几下,感觉到腿间有硬硬的东西顶住,顿时僵住了身体。
  “你你你……无耻。”仔细看,可以看出他的脖子都红透了。
  “叫你别动。”声音的主人很是无辜,如果细辩,可以听出一丝愉悦的逗趣。
  “流氓!”白鹇磨牙,却是再不敢动。
  “呵呵。”身后贴着的胸膛微微震动,平时绵软妩媚的声线此时听来竟如此清朗,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磁性而动听。
  “笑……笑什么?”白鹇有些磕巴。
  “至今为止,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一个词便是流氓。”
  “……”
  流氓……流氓……流氓……这个词汇一直在大脑中回放,白鹇的脑袋当机了,这个被姑娘挂在嘴边的名词,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口头禅?
  ------题外话------
  哈哈哈,可怜的白小爷
  白鹇:我要控诉
  公子一脸淫荡的老鸨笑,抖了抖肩:你可有什么不满
  白鹇弱弱地缩了缩肩膀:我错了
  公子满意地迈着方步离去
  白鹇咬着小手绢:小爷才不娘嘞
  


☆、011、不眠之夜(上)

  “饿不饿?”
  “嗯?”白鹇有些没跟上思路。
  “现在已经是卯时二刻(凌晨五点半)。”
  “……你的意思是,我睡了八个时辰?!”
  “事实上才到客栈一个时辰,饿吗,不饿继续睡。”
  “……”
  沉默地爬起来,越过桃夭,白鹇穿上布靴,打开房门。
  “去哪?”
  “吃饭。”白鹇吐出两字,出门回过头关门,看那妖孽懒懒地躺在床上,桃红色衣衫下摆微敞,两条赤果果、白生生的嫩腿搭在一起,右腿微支起,单手垫着脑袋,斜挑着一双魅人的丹凤眼,慵懒而魅意横生。这妖孽!里面竟是什么都没穿!
  “砰——”一把关上门,白鹇捂着严重失速的心脏,颤巍巍地转身下楼。
  等桃夭整理好衣衫也跟着下楼,天色灰暗,客栈的门前打起了灯笼,两簇幽暗的火光为前方的黑暗指出一道明路,大开的门外夜风吹起,卷起几片尘埃,带着簌簌的冷意,远处阴暗的小巷就像大张的鬼口,显然这种天气不宜出门。
  要变天了……
  楼下,年迈的老板趁着烛光,精心地算着帐,细眯的眼不时闪现商人的精光。
  许是天色过早,大厅没有多少人,除了白鹇和手拿诗词摇头晃脑的书生,就只有个闭目养神的中年大汉,一把三环大刀占据了大半个桌面。
  桃夭坐在白鹇旁边,见他目不转睛盯住那书生直瞧,有些不悦,也有些好奇地开口:“你在看什么?”
  白鹇怅然一叹,神情向往,“我最佩服的就是这些读书人了。”
  “哦?”桃夭来了兴趣,只听过武人最讨厌书生的长篇大论,还没听过有哪个练武的佩服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你不知道,读书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就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可让敌人全军覆没,想当年,我也是励志当个书生的。”白鹇的眼中放出亮光,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专注念书的书生,恨不得一口吞了他,那书生若有所觉地用书挡住脸转了个身,留个背影,继续他的之乎者也。
  桃夭见他还盯人家后背瞧,有意无意地挡住他视线,清咳一声,“那你为什么现在当了大侠?”
  白鹇本来不快地想要换位子,一听这话,直接摊在了桌上,一双星眸亮得比之刚才过之而无不及,“师傅找上门,说我天资聪颖,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奇才,本来我不信,可后来他赠我霜迟教我流云十四式,我修为日益增进,青出于蓝更胜于蓝,教训了不少坏人,发现其实做大侠不错,就开始追求武学巅峰,誓要打遍天下无敌手!惩恶扬善!”
  “那你成功了吗?”桃夭喜欢他这种神采奕奕的样子,支起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算成功了一大半。前天晚上的对话你也听了,我连挑各大门派,他们都给我爹面子不为难我,还让我住下挑完再走。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跟魔门第一人魔坏音交过手,主要这人谁的面子都不给,爹爹怕我有去无回,下了禁令,怎么都不让我去。哎。”说到武学,白鹇的状态显然极其兴奋,也不管对面的是不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夭疯子。
  “也不是不可以,我陪你去,用你爹说的方法,等你打赢了或者打不过了,我可以带着你就跑,他们想追都追不上。”桃夭给单纯的小羊羔下着套,面上笑得全然无害。
  “真的?”白鹇眼睛一亮,屁股一挪,直接坐到桃夭旁边,期盼地望着他。
  “真的,我保证没有人能追得上我,不过……”桃夭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勾起,奸笑无疑。
  白鹇全身一抖,脑袋瞬间清醒大半,坐回自己的位子,“蹬蹬蹬”还把凳子连人往后移了三步,警惕地瞪着他,“说。”
  桃夭点了点唇,表情全然不在意他的躲避,笑脸依然,接下去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
  白鹇脸一沉,直接扔下凳子,转身就走。
  “又去哪?”
  “到别处吃饭去。”白鹇站在大门口,一脸愤恨,“跟你在一起,我怕会被你当饭吃。”
  “这倒不是没可能。”桃夭阴森森地笑了,龇了龇白森森的牙,“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出去,被我吃,总比被那些样貌不详的魑魅魍魉连人带骨头和着血肉吞吃入腹的好。”
  白鹇被他的表情渗得全身发冷,也呲着一口小白牙,朝他做了个鬼脸,“别说的那么恶心好不好,想吓唬小爷,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子,就算有那劳什子的东西,本少爷也不怕它,我的霜迟剑上劈神佛下斩鬼怪,还怕治不了它,哼。”
  看白鹇气哼哼地转身就走,渐渐融入黑暗,桃夭低笑一声,神情似无奈似兴味,“可惜这是真的。”
  也是一起身,跟在他的后面走入夜色。
  两人前头刚走,那看书的书生单肩附起行李,在桌上留下一锭银子,转身也出了大门。
  老掌柜去收钱,掂了掂分量,诧异地发现足有十两银重,看那书生一身寒酸,想不到出手竟这般阔绰。
  正暗喜,见那大厅唯一的大汉虎目一睁,从怀中掏出银子往桌上一拍,拿起大刀也跟着走出大门。
  掌柜探头一看,吓出一身冷汗,那银子竟是嵌入桌中,与桌子融为一体,这一掌要是拍在他这身老骨头上,还不散架咯。
  偷偷去看门外,几个人的身影早已经消失无踪,只留两盏灯笼在风中瑟瑟晃悠,灯光忽明忽暗,已是卯时四刻,天色依然是泼墨的乌色,一栋栋矮房死寂憀然,看不清哪里有灯光,朦胧一片,竟是不知何时起雾了。
  掌柜打了个寒噤,想起镇中的传说,灯笼也不摘,上前把门掩上,上阀,拢拢衣裳合上账本,到厨房和掌厨以及伙计交代一声回房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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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宠罪妃/蓝玉暖暖
  她用尽浑身解数跑进宫里为的是神马?自然是坐上皇后宝座,把那个仇人一刀刀凌迟,扔出去喂狗。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皇后毒辣、宠妃凶狠、太后更是惦记着要她的小命……至于皇上,是腹黑到死,指望不上。
  皇宫大内风起云涌,刁难,暗杀,陷害如家常便饭,在她谈笑间灰飞烟灭!
  明枪,暗箭,毒计扑面而来,她步步为营一一化解!
  从她从浣衣局走出起,她便不再是以前那个无心机的傻女孩,曾经欺辱她的各色人等,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后宫斗争大戏上演到高潮,一直做看客的皇帝向她勾勾手指:“乖,让朕利用利用,一起斗倒太后老太婆。”
  她赏他个媚眼:“亲,让本宫也利用利用,携手平分天下如何?”
  


☆、012、不眠之夜(中)

  街上十分冷清,白鹇走了很远,发现偌大的街道竟见不到半个人影,家家门户紧闭,就跟强盗来袭一样,只是此时静的可怕,静的诡异。
  初春的夜风带着凉意,白鹇四处张望,有几棵不知名的树木秃着枝丫,似是春意没有带到这里,黑色的鸟瞪着两颗血红的眼珠看着眼前唯一的活人,凄厉嘶哑地嘎嘎叫起。
  白鹇狠狠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双手抱臂,回想起方才那妖孽的话,更是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
  靠,什么鬼地方?!
  回头,打算往回走,却惊惧地发现一片白茫茫,不知何时起了一层大雾,把来时的路堵了个严实。可是,白鹇僵硬地把脑袋转过去,为什么前面的路清晰无比?为什么从客栈里看起来黑漆漆的小巷,这时候却能清楚的看到地上的石子?
  身后的雾气就像一张无限放大的蜘蛛网,隐形在黑暗中的蜘蛛无形地织出天罗地网,把猎物缓缓罩住,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在你回头发现它的时刻,它会张开血盆大口,把你吞入腹中。
  很不幸的,他白小爷就是那个猎物。
  白鹇肝胆俱颤地抖着腿,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万籁俱寂,他自己的脚步声清晰可闻。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盏明灯照亮了一片角落,也照亮了白小爷哇凉的心,呜呜,终于有人了。
  走到跟前,是个简陋的茶棚,只用一块帆布盖顶,止不住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着。
  白鹇找了个位子落座,打量这个小棚子里除了他唯一的人,那是个老者,身上衣服单薄,大片地方打着破补丁,此时正蹲在小炉前看着烧水,时不时拨拉一下燃烧的炭火。
  没有让他多等,老者拎着开水放在桌上,拿个大碗,抓了些茶叶放进去,用开水冲好后端到白鹇的桌前。
  清淡的茶香浮动,白鹇也看清了那个老者的脸,一张很普通,布满皱褶,属于老人的脸。
  老者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面无表情,可就是这样,白鹇怪异的发现,他心中的紧张淡去了些。
  闻着茶香,正打算动口,老者的声音很低,却清楚地传到了耳中,“别喝,趴下。”
  狐疑地望向那老者,发现他自顾自继续忙活,似乎刚刚的话不是从他嘴中说出来的,犹豫了下,缓缓软了身体,趴伏在桌上。
  好一会儿,一阵诡风刮过,周围骤然变冷的气压让白鹇心里打了个突,那妖孽莫不是长了张乌鸦嘴,活了一十六载,唯有今天遇到这档子事,还是在那妖孽出言恐吓后……
  靠,若他白小爷能活着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撕了那妖孽的嘴,省得他再祸害世人!
  “嘻嘻,是个细皮嫩肉的小子,虽然不比婴儿,却也是上好的补品,至少比你这老骨头好多了。哼!”尖细的女声在身后响起,从声音清晰度以及身体触感可以判出……女人就趴在他的背上!
  女人指甲的尖细程度一如她的声音,她开始极缓慢地在后背划着,那指头也似戳在白鹇的心头,他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清晰的锐痛,“从哪里开始吃呢?心,还是肝?”
  静默——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求我!”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刺痛人的耳膜,白鹇心肝一颤,不知道身后这位受了哪门子刺激,总不会问他这个被迷趴下的人吧。
  “我求你也改变不了你那颗嗜血的心。”是那个老者的声音,似见惯了这种场面,语调平静无波,有着对眼前即将上演的血案的无动于衷。
  女人怒极反笑,“对!我嗜血。哈哈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一个剜心掏肺的怪物,可你到死也逃不出我这个怪物的手心。”语中浓烈的苦涩与悲凉,就连白鹇这个感情迟钝的家伙都听得出来。
  白鹇本想抽出腰带中软剑的手迟疑了,脑海里自动自发幻想出一副画面,痴心女遇到负心汉,为他成妖,就是囚禁爱人一生也不愿放他离去,心中感叹,又是一段感人的人妖大恋。
  如果那个人妖恋里的牺牲品不是他,他可能还会悲悯地感慨同情女子,可是!为什么被夹在中间的偏偏是他啊?!
  老者依旧沉默不语,女人气极,一拍桌,又说话了。
  白鹇来不及为被震痛的脑袋以及耳朵悲鸣,就被那女人的话雷焦了。
  她说:“既然厌我弃我,何不在我刚出生少不更事时掐死我。爹,你好狠的心,这个称呼里有我二十六年的怨恨,毁我一生,让我痛极一生,让我走进万劫不复的境地。”
  ……其实,是乱…伦?
  ------题外话------
  其实,让那些杯具让这些炮灰承受,才是真正的亲人啊!
  桃夭无聊地拨发:我什么时候才能英雄救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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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不眠之夜(下)

  老者依然没有回话,白鹇却听到他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沉重而又压抑。
  “说话啊!”女人又是一拍桌,白鹇只觉得脑袋一阵嗡嗡作响,隐隐看到几只小星星在黑暗里闪烁……
  那女人兀自激动地尖叫,“以前我每次杀人你不是都有求我吗?为什么这次不求我了?啊?愧疚了?良心发现了?”
  说完又要拍桌,白鹇听着耳边呼呼作响的风声,忍无可忍地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在女人惊愕的目光中张嘴怒斥:“靠,敢不敢不拍桌子?该良心发现的是你!杀人很自豪?你就不是个人了?杀人属不忠!指甲长这么长也不知道剪,戳疼小爷了不说,你还拍桌子,你爹在这呢都没拍桌子,你倒是亮掌了,这是大不敬大不孝!拍完了不说,你还拍的起劲了,拍完一下又一下,把小爷脑袋震坏了你赔啊?!你这样不忠不敬不孝的女人竟然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小爷这辈子倒是长了见识!”
  女人脸色憋的通红,半响颤巍巍地看向那老者,目中带着怒意与恨意,“为什么他还醒着?”
  “他能救你。”老者浑浊的双目含着一层泪水,别过头,不忍去看女儿含满斥责的眼睛。
  “我不需要人救,我这样都是你害的!不不不,我也无药可救了,没有人能救我,我要吃了他,不吃他我就死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女人的头发很长,遮住了大半张脸延伸到脚膝,只能看见两片鲜红欲滴的唇,开口时张张合合,配着那鲜血的颜色,极为恐怖。
  白鹇拉着的手腕皮肤白得没有生气,冷得没有温度,他觉得自己拉着的不是人,倒像是……鬼。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白鹇心中强自镇静,表面淡定地看着女人发疯喃语。
  “小子,拿命来!”那女人头发一甩,就跟长了眼的鞭子,卷住白鹇攥住她手腕的那只胳膊,力道生猛地开始往外拽,竟是想把白鹇的胳膊生生掰断。
  剧痛袭来,白鹇眼神一沉,眸中现出怒意,这女人的功夫竟然这么邪门,也不再迟疑,左手从腰带中抽出防身软剑,布帛断裂声响起,大断大断黑色的发丝洒落。
  女人红唇勾出诡异的弧度,尖尖地笑出声来,刺得人耳膜生疼。
  来不及做出反应,散落一地的黑发诡异地蠕动起来,像一条条恶心的蛆虫,攀着白鹇的腿,向上升爬缠绕。
  白鹇皱眉用剑挑开,却无济于事,大把的头发丝就跟寄生虫一样,认准了他怎么都不肯松开。咬牙用内力震开,白鹇一个腾身,踩着板凳桌子落在另一片空地上。
  失去了目标,一地的黑丝爬回了母体,转眼间被割到腰部的长发又垂到膝下,却又像美杜莎的头发一样扭动着诉说自己的生命。
  想到那些恶心的东西在自己身上爬过,白鹇抖落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女人方才说不想死,说明就还是人,可这般诡异的功夫,就是他读便各门各派藏书也是不曾见过的。吃人心食人肝,这是只有妖物才有的作法……不会吧,这般传奇生物都被他见着了?
  那女子低垂着头,两只藏在密长的头发下的眼睛如毒蛇一般锁住白鹇,幽冷而充斥着满满的杀意。
  不知为何,白鹇此时想到了桃夭那只妖孽,他生闷气时也是这般看着自己,静静地蛰伏,不声不吭,却能让人妥协。此时他才发现,那小子算是仁慈的了,至少没有对他动杀机。
  在软剑中注入三分内力,右脚缓缓划开,脚步起势,流云剑法第一式:剑指苍云。空气一滞,白鹇双眼微合,表情认真而专注,整个人气场骤然变强。
  女人退了一步,警惕地望着白鹇。
  “慢着。”
  熟悉的声音差点让白鹇破功,险些被内力反噬,强自定住心神,瞪向声源,那个罪魁祸首——夭疯子!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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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名皇城女医笔名:慢牛
  简介:穆麻是罪臣之女,被没入宫,成为一名默默无闻的掖庭宫婢。
  她被人蔑视,也被人遗忘。
  一次意外事情,让她成为了谋害公主的嫌犯,再次回归到人们的视线当中。
  那些恩怨前尘,那些爱恨情仇,让穆麻的人生时而起时而落。
  穆麻一路披荆斩棘,踏平坎坷,最终成就了自己非凡的医术,也成就了自己完美的爱情。
  


☆、014、背后真相

  桃夭眨着无辜的明媚凤眼,潇洒地坐在某处屋檐上,荡着两只白嫩嫩的美腿,两只玉趾间夹着人字拖,悠闲自在地看着底下上演的一幕。
  一切的一切,都白条条地说明了,此妖孽观看多时了!
  什么时候?他记得方才余光能看到那处,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啊!
  见白鹇看自己,桃夭眯起狭长的眼儿,笑眯眯地说,“鹇儿莫动手,我看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老者看到那上面的人,膛大一双眼,扑通就跪了下去。
  白鹇吓一跳,去看那妖孽,发现他也是一副不得其解的样子,不待说话,只听身后尖声扬起,猝不及防间直入耳膜,大脑顿时轰鸣一片,剧烈的撕裂感痛痹了整个大脑,无法思考。
  身后那女人嚣张大笑,“哈哈哈,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屠一双,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和那老头有什么误会,当年之事乃我亲眼所见,还会有假?”
  “哼。”看到白鹇被那魔音穿耳,脸上现出痛苦,桃夭沉下脸,黑色的眸中红光一现,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白鹇回神就见那女人吐血倒飞,呈抛物线状重重落地。
  女人瑟瑟发抖,头上的发乱糟糟披散一身,杂乱中露出半张惨白的脸,布满红色血丝的眼中充满了畏惧,仰视屋檐上风华绝代的人,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桃夭翩翩飞下,搂住白鹇的腰身,睥睨而视,威严带着肃杀,“你杀人我不管,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碰了不该碰的人。”
  另两人渐渐回神,白鹇表情扭曲地望着自己腰间的手,忍了忍没有发作。
  老者想也不想几个叩首,脑袋和地面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响声,伴随着老者急切发颤的声音,“公子,求求你饶小女一命,她只是一时糊涂误入歧途,这一切都是小老儿的错,你要实在不解恨,就杀小老儿吧,求求你……”
  女人不可置信地望向那老者,狰狞了面容,竭声尖叫,“你这又是什么伎俩?想博取我的同情心吗?”
  老者充耳不闻,面对桃夭,上半身起起伏伏,机械地磕头,额头磕出血也不闻不问。
  白鹇看向桃夭,平日璀璨的星眸中此时满是疑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看老者头上深深的血印,不忍地扯了扯桃夭的衣角,“喂,够了啊,让个老人家给你下跪磕头,你也不怕折寿。”
  桃夭松开白鹇腰间的手,缓缓踱步走向老者,唇边始终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木质拖鞋与地板相触,发出脆响,仿佛敲击在心间。
  白鹇知道他是故意而为,如果他想,凭他那连鬼都自愧不如的轻功,别说是声音,哪怕雪过无痕都不是问题。
  站在老者的身前,桃夭也不说话,笑吟吟地俯视匍匐在地的老人。
  老人顿了顿,终是又一拜,再不起身,“求公子救救小女,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女人身形一颤,瘫坐在地,“为什么?”
  老者不答。
  空寂的夜中,桃夭的声音清晰过耳,不响亮,却舒适入心,言犹在耳,“看你的样子,可是认得我?”
  老者依旧呈趴跪的动作,恭敬答道:“二十六年前小女初生时有一名道长借宿家中,走时替小老儿卜了一卦,并告知二十年后的今天有贵人渡劫,福音镇因为小女的缘故已经多日不曾有外乡的客人路过,因此小老儿斗胆猜测,两位公子就是道长所说的贵人。”
  “呵呵……”
  桃夭浅笑出声,已经明了这老者口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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