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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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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被逮个正着,一抹纯粹的笑竟出于那清媚的容颜,白鹇怔住,为什么他的眼底有自己看不懂的喜悦?
“喂,你叫什么?”恍惚听见顾蓝枫这样对那人问。
“桃夭。”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便是如此吧。此人真真是个妖孽!
“这人不是好好的吗。”顾蓝枫铁扇一扬,大跨步迈进门槛。
白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人已经不见了。“顾蓝枫你耍我!”
“汪汪!”一条巨大的身影伴随着两声狗叫从门内扑来。
不等白鹇躲过,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已经被温热包裹,愣然抬首,那人眉眼含笑,风情万千,眸底深处有一点隐约熟悉的温柔。
刷——白鹇面红耳热地离开那个怀抱,冲那摇尾吐舌的大黄狗说教,“大黄,说了多少次不要总是扑上来,下次再这样,我拔了你的舌头煲汤喝。”
很明显的迁怒。
大黄狗似听懂了人话,夹紧了尾巴,收回舌头趴在地上乖乖受训,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人不忍苛责。
桃夭(以后就这名)嘴角含笑,看着少年明显红透的耳根,鼻间仿佛还萦绕着少年身上的暖香,只觉得甜到了心坎里,真无法想象,一个人的心境变化可以这样大。
修炼的最高境界不是无欲无情,而是懂得去爱。如果没有真情相伴,就算成为天下最厉害的人,也是索然无味。
妖儿,你现在还不懂,等你遇到让自己心动的人你就明白师傅的处境了。
师傅教他如何去爱,如何追逐,也给了他生命,给了他一颗完整的心。
师傅,我想我懂得了你的心境。
“喂,傻笑什么。跟好,别走丢了,我给你安排厢房。”白鹇别扭地叫上桃夭。
庄园极大,客房分为东厢和西厢,方位也是不同,白鹇怕他缠着自己,特意把他安排到了西厢,可显然人不是这么好打发的。
“你住在哪?”
见他不再叫自己夫君,白鹇心中松了口气,可语气还是不算甘愿,随手一指。“那边。”
“我也要住那边。”
“不行。”几乎是立刻就被否认了。
“为什么?”桃夭一挑眉,水一样的眸子流波荡漾,挑人心魂。
“不行就是不行。”白鹇暗骂妖孽,移开视线。
“你不让我住那,我就睡你房顶上。”桃夭坚持。
“……”
白鹇丝毫不怀疑一个疯子的威胁,只有你不敢想的,没有疯子不敢做的。
于是,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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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前往武林(上)
晚饭席间。
“鹇儿,两个月后就是武林大会,我们白鹤山庄的代表我已经选好了,为父身体不适,就不参与你们年轻人的角逐了。”白荷风一袭白衣翩翩,面色如风,带着温煦的笑容,别说病态,又哪有一丝老状。
“爹爹哪里不舒服?”偏偏白鹇一根筋,听父亲说身体出了状况,立马焦急询问,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不碍事的小毛病,鹇儿怎么不问为父选了谁?”白荷风笑容有些僵,突然有种罪恶感。
“哦,那爹爹选了谁?”
“咳,为父选了你。”白荷风嘴角一抽,心中有些犹豫,这种性格到了江湖,真不知是喜还是忧。
“什么?!爹爹我不行的。”白鹇漂泊闲散惯了,如果被武林盟主的身份束缚,就等于被绳子拴住脚的鸟儿,自是怎么都不愿。
顾蓝枫吃饭也是手不离扇,酒足饭饱,细长白净的手指把玩着扇骨,“公子这些年连挑各大门派,这无异于亲手扇了他们耳光,恐怕已有不少人暗自怀恨在心,盟主的意思是想让你这次夺得首冠,以武林之尊的身份震慑住那些人,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此次武林大会在白凤山举行,路途艰辛,庄主恐有埋伏,所以是匿名参选。”
“嗯,因为事关你的安全着想,抗议无效。”白荷风两眼微眯,笑着点头,如一只算计人的狐狸,“鹇儿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没有的话,明天启程。”
“爹爹!以我的武功足以自保,不用那劳什子的武林盟主之位。”白鹇瞪大眼,冲动地站起身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而且以你一人之力哪能敌数人之手,驳回抗议。好,没有别的话了吧,今日收拾收拾行李,明日我为你践行。”说完,撩起衣袍下摆,姿态潇洒,途经白鹇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我们白鹤山庄被称为天下第一庄,庄里高手如云,只要有一人能拿下第一名不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是我。比如顾蓝枫,虽然打不过我,但好歹也是武林前十,少林武当那些老家伙碍于脸面又不会亲自出手,他出手保证过。”为了自己的自由,白鹇坚持抗争到底。
“我?”顾蓝枫一愣,没想到白鹇会自己推出去。
“不行。”
“为什么?”
“蓝枫奔波劳累多日,才刚回府,府里还有大批事物需要他这个管家来处理,其他人各司其职,也就你一个闲人,再没有比你再合适去武林大会的人选了。”白荷风难得一本正经。
白鹇焉了,白荷风说的对,府里就他一个闲人,谁叫他比较闲呢,这事算是板上钉钉,逃也逃不掉了。
顾蓝枫皮笑肉不笑,眼中多许幸灾乐祸,明显有着对刚才白鹇不道德行为的不满,“公子,加油吧,明天我和庄主会为你践行的。”
“我要跟白鹇一起去。”一直静静坐在长桌一脚听他们谈话的桃夭举起筷子。
白荷风眼神高深地与他对视,嘴唇轻抿,似在沉思。
桃夭仿佛若无所觉,自顾自地叨了一口菜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味,末了加上一句,“还可以。”
白鹇额上渗出冷汗,别看白荷风表面软绵绵,老实温润好欺负,虽然有一部分事实存在,但他的脾性从未有人摸清过,喜怒一向无常,难道这桃夭有什么惹他不悦的地方?
想到自己有次把他喜爱的流徙砚给打破了,他笑眯眯地说没事,结果自己再也没见他的书房放值钱的东西,这还不算,全府上下整整一个月再没有见过砚台的影子!
这次会是人消失吗?!这个疯子是自己带进来的,如果因为自己出事了,他心里会一辈子过不去的,张了张口,正欲开口。
“他是谁,我怎么没见过?”白荷风语气不悦。
“……”白鹇。
桃夭筷子一顿。
“哈哈哈,庄主,这家伙来半天了。”顾蓝枫大笑出声。
“额,有吗?”白荷风沉思,“嗯……是吧。那你,明天和鹇儿一起去,负责保护鹇儿的安全。”
“噗——庄主,你看他那杨柳腰,桃花眼,弱柳扶风的样子,你确定让他保护公子?而不是公子照顾他?恐怕连有没有武功都是问题。”不是顾蓝枫看扁他,任谁看都不相信吧。
“哎~还别说,武功我不知道,轻功可是天下一绝,逃跑不是问题,不需要本公子照顾。”白鹇扁扁嘴。
顾蓝枫一笑置之,只当他是今天被桃夭追的气话,没有当真。
“哦?莫要轻看我,我可是很厉害的。”桃夭薄唇轻挑,向白鹇飞了一记媚眼,电力十足。
白鹇脸一红,别过头去。
“就在你分心的那一刻,我有千百种方法把你制住。”桃夭优雅地拿起桌上的湿帕拭去唇上的油渍。
“你!”想到他那鬼魅的轻功,也不是不可能,白鹇面上青红交错,什么时候他这个第一高手这般被动过?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桃夭按白鹇所说照过镜子后,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自己容貌异于常人,才引得别人观望,而不是身份被看出,当下说话做事也随意了几分,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谢谢庄主厚爱,我会好好保护公子的。”桃夭自动带入角色。
“嗯,既然连鹇儿都夸你轻功绝世,那肯定有过人之处。如果鹇儿吃了暗亏,不可恋战,你带他速速离去。”待桃夭点头才接着道,“那如此甚好,鹇儿的安全有了保障,你们早点歇息,明天才有精神上路,我也乏了,先回房休息去了。”
说完不等白鹇出声,身影消失在门口。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声从门外不远处传来。
三道身影同时射出。
一只炸毛的猫儿露出尖牙怒视前面不停道歉的人影,尾巴呈不自然的形状蜷曲,承诉着罪证。
再一看去,那个人影不正是刚刚消失的白荷风。
白荷风目露歉意,想摸摸猫尾巴,以示安慰。
猫儿猫眼一睁,一爪挥了过去,消失在黑夜里。
白荷风狼狈地站在原地,脸上顶着三道爪印。
“哈哈哈——”不用说,自是顾蓝枫。
另两个人含蓄地转过身去,肩膀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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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占,老师休想逃/叶子忻
一夜宿醉。
清晨,她光着身子在他床上醒来。看着床边俊美的少年,她虚张声势的叫道:“你再走近一步,我就报警!告你强……”
他冷笑一声,“强……什么?阿姨,去了警局,我想警察会相信你对我强了吧?”
混蛋!
第二次见面,他是她的学生,而她身边有了优质男友。
他邪气的一笑,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老师,那一夜实在销魂啊……”
她脸色煞白。
恶魔!
几年之后,他们再次相遇。他已经褪去了少年的青涩,高贵而霸气逼人,王者风范尽显。
他待人冷漠如冰,看着她,嘲讽的笑了笑,“你已经抛弃我两次,怎么还想再用这幅无辜的面容再抛弃我一次吗?”
他说,“老师,我的初夜给了你,你必须对我负责!”
☆、006、前往武林(下)
翌日,春阳正好,碧空如洗。
白鹇拎着昨夜收拾好包袱,被迫与那妖孽同乘一辆马车,满脸的不甘愿。
白荷风人如其名,白衣胜雪,清淡如荷,一脸淡笑如春风拂面,直暖入人心,如果没有脸上的猫爪印的话,那更是出尘三分。
顾蓝枫蓝衣塑身,潇洒不羁,铁扇把玩于指尖,玩着花样,白面无害,邪笑如斯,顾蓝枫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他那张看着无害的脸吧。
不知为何,两人的身形交错,给白鹇一种视觉错觉,蓝白相间,竟是那么和谐。
马车摇晃着逐渐远去,赶车的马夫是府内挑选的高手,年纪不大,身手不是最好的,却胜在机灵。
白荷风站在庄门前,手中抱着一只猫崽,眼神恍惚,脸上的笑容随着那辆消失的马车敛去,顾蓝枫站在他的身旁,不发一言,俊挺的身形无形中给予前面素白身影支持。
“蓝枫,肩膀借我一下。”白荷风眼中突然显露出一丝疲惫,放松身体,靠在顾蓝枫肩膀上,双眼微阖。
“傻瓜,我的整个怀抱都是你的,说什么借不借。”顾蓝枫搂住他,霸道地紧了紧手,让他离自己更近些,“江湖的事也该放一放了。”
“明明只是想把担子扔给鹇儿,却理直气壮地说为他好,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自私?”白鹤山人烟稀少,山上虽是主庄,人却是极少,不怕被人瞧见,白荷风坦然地放开身体,说自己所说,想自己所想,也只有这个人才能给他真正的放松。
“你又何尝不是真正为他担忧,坐上盟主之位,有了偌大江湖的拥护,你便多几分安心。”顾蓝枫眼中现出几分复杂,“而且,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蓝枫,不要告诉鹇儿。”白荷风俊眉微蹙,意味深长。
“呵呵。”顾蓝枫突然笑出声来,语声低醇浑厚,说不出的好听与男人味,嘴唇轻含住眼前小巧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道,“你是说我们的关系吗?”
耳垂滴血般的红,白荷风身子一软,合上眼帘,一手抱着猫儿,一手紧拽住他衣袍一角,紧闭的双眼睫毛轻颤,无言诉说着紧张与期待。
“呵呵。”顾蓝枫只是紧紧抱住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认真道:“当初收留他你可曾后悔过?”
“从未有过,鹇儿是个单纯的孩子,江湖很适合他。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把他放在巫遥山的人,让他远离了皇宫那个大染缸。”白荷风有些失望地张开眼,回忆起与白鹇的点点滴滴,笑意渐染眼角。他有一张娃娃脸,表面看着二十三四岁,实则年近三十,因为爱笑,让人感觉有大男孩的腼腆,更生亲近之感。
两人相视而笑。
顾蓝枫缓缓低下了头,噙住那微凉的嘴唇,轻轻摩挲。
白鹇虽然生性耿直,却不是傻子,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十年的朝夕相处别说是白荷风,就连他顾蓝枫自认都生了感情,认可这个人就是这个家庭的一员,不可或缺的一员。
“郭逢带来消息,皇帝突然抱恙,二皇子和五皇子结党营私,打算逼宫篡位。”白荷风的目光与顾蓝枫对视,里面有着某种光亮。
“你怀疑皇帝的病是二皇子和五皇子其中一个动的手脚?”顾蓝枫用指尖挑弄白荷风怀中猫儿的尾巴,若有所思。
“这事不能早下结论,毕竟那个人是鹇儿的父亲,如果他挺不住了,我就把一切告诉鹇儿,让他决定去留。”怀中的小奶猫被玩的喵喵直叫,白荷风挽救它的尾巴,怒瞪顾蓝枫一眼。
“嗯,随你。”
顾蓝枫突然把白荷风推抵在墙上,用扇柄挑起他的下巴,有些醋意地道:“有时候我还真觉得自己不如一只猫狗。”
白荷风失笑。
两人的唇相互交叠,面上彼此的鼻息让人意乱情迷,唇的温软,让两人贪婪地想要索取更多。
“汪汪!”
“……”两人一触即分,瞪视向坐在门前摇着尾巴,两颗圆润大睁的眼好奇观望的大黄狗。
——压倒小受——
马车辘辘,帘内两人,一个满身不自在,坐立不安,一个慵懒随意,扬唇好整以暇。
“喂,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良久,白鹇皱眉不解地提出疑惑。
桃夭脖子后仰,单手垫在下面枕在舒适的靠垫上,黑发披散,无意间流露出丝丝魅态,“白鹇,我们从前见过。”
白鹇狐疑地打量他一番,凝神思索,直到骚乱一头整齐的发冠,肯定地说:“没有,要是见过,你这么妖孽,我怎么可能没印象。”
回想十年前,他们初见时,白鹇只是个小娃娃并且已经失去意识,而他也不是真身,恍惚眼前还是那个稚嫩的孩童,倔强的眉,琉璃带雾的眼,心中腾起一股热流,想要呵护他,像那一天的紧紧相拥。
又开始了。
白鹇双手抱肩,抖去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种笑容——要笑也别盯住他笑啊。
疯子!
不敢再问,撩开车帘,爬出去和赶车的小伙并坐,“照这个速度,还有多少路程。”
小伙眉目清秀,和白鹇年纪相仿,因此也放的开,笑着扬鞭回道:“路途甚远,大概还有一个月的路要赶,公子要觉得无聊,就和车内另一位公子聊聊天,下下棋,吃点东西,要不就休息休息,养精蓄锐。”
他不知道他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吗?跟那个疯子聊天,他也会疯的!吃东西……睡觉……这是在养猪吗?!
白鹇干笑两声,清清嗓子,无聊地闲扯话题,“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为潘虎,公子叫潘子就行,庄里大家伙都是这样称呼的。”潘虎露出阳光的笑容,两颗小虎牙微微露头,可以看出是个十分开朗的小伙。
面对潘虎的回答,白鹇倒是有些无话可说了,想了会,只好又灰溜溜地钻回马车。
迎面正对上一双染着浓浓笑意的眼眸,璀璨生辉,很是好看。
啊啊啊!妖孽!白鹇心中忍不住咆哮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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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鹇:关门,放妖孽。
桃夭衣裳大敞,肌肤如玉,一双魅惑桃花眼一眨,一个媚眼飞出:姑娘们,我在这等着你们包养呢~
白鹇:靠,我后悔了!
拖走某妖孽。
☆、007、莫名悸动
半个时辰后。
白鹇百无聊赖地掀开窗帘,市井间的热闹氛围映入眼帘,香喷喷刚做出来的糕点飘散着诱人的香味,没有任何悬念地飘到白鹇鼻下,是香酥桂花糕。
路边有人做完活打着蒲扇,坐在茶楼听小曲儿,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几个孩子随父母来到街上卖小玩意,和其他娃娃玩的不亦乐乎。
这里的景色不美,没有诗情画意,雕镂画栋,却是最真实的生活写实,这些人脸上的笑容真实得能感染所有经过的路人。
这是白鹇生活的山下,名为阳县,天风国除京城、江南外最为繁华的城镇。
天风有十大名山,巫遥山、白凤山、白鹤山、西灵山、鬼谷、天山、武当山、崂山、南山。其中少数因栖居在上的门派而得名,也有因各自特色景物或故事而名扬天下。
其中阳县附近百里坐落两座名山,让这远离天子皇都的乡村小县因慕名而来的游客逐渐繁华,虽不至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倒是可以做到。
只除了某些人渣,比如,街边那抹鲜艳华服的某阳县县令侄子,说来也奇了怪了,阳县县令清贫如洗,爱民如子,怎么偏偏有这么一个侄子?
这也是每每幺四被教训不敢声张的原因之一,否则照他的性子,还不搅得天翻地覆?因为这事被禁足,大门迈不出一步,还不如杀了他得了。
有一种人,越挫越勇,你越打压他,他越伸出脑袋给你打,属于打不死的小强类型,幺四就是一个。
“潘子,喏,把马车停在那人身后。”既然你送上门,别怪我白小爷拿你解闷。
潘虎依言赶车慢慢行去,幺四正在调戏一名姑娘,在白鹇看来是姿色平平,在看了一天身后那人的花容月貌后……
显然大少正忙于调戏事业,身边就带了一个家丁,也没注意身后有马车靠近,白鹇掀开车帘,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幺四一个大马趴,连带着一旁要扶他的家丁滚到了地下,想支起身子,背部不知道哪伸出来的脚紧随其后,重重踩在背部,幺四就跟翻了壳的乌龟,四脚贴地,却怎么也翻不过身来,身下做垫子的家丁更是疼的嗷嗷直叫。
“哪个狗娘养的敢踹老子的屁股,要让老子逮着,看老子不一根根掰断你的脚趾头!啊——”某人渣,没有自知之明地叫嚣。
“幺四啊,你这记性着实不好,这么多次血与痛的教训你还记不住,是想逼小爷出绝招吗?”
阴森森,凉冰冰的话从身后传来,吓得幺四身躯一抖,肩上痛的厉害却不敢再动。
“嘿,嘿嘿,是白大爷啊。”幺四很没出息地软了,心中却止不住地不断骂娘,他娘的,每次都这么倒霉,遇到这个小崽子。
“哟,不错,知道示弱。”白鹇双手环于胸前,俊颜上勾出一抹邪肆的笑容,有一种瞬间活过来的感觉。
“小的怎么是白大爷的对手,自当认输,自当认输。”幺四咬牙强笑,手偷偷摸向身下,在他的腰间,有一把防身匕首,只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趁其不备袭击过去,管他第几的高手,统统见鬼去。
幺四眼中划过一抹阴郁。
桃夭趴在窗前,静默地看着他闹腾,眼角余光瞟见那幺四腰间有亮光反射,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冷光划过,只听一声惨叫划破天际,比那街边杀猪之声过之而无不及,引来街边数道视线齐齐射来。
白鹇一愣,他还没做什么呢。
金属落地声清脆响亮,白鹇移开脚,把那幺四翻过身来,一截断指,半截出鞘的匕首,闪亮的刀锋上一条血痕滑下,滴落地上。
幺四疼的脸色发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要暗算白鹇的刀锋滑到了自己小拇指上,刷地一行泪水很没出息地滑下脸颊,死死捂住的断指处鲜血不断喷涌而出,不要命似的。
那底下的家丁爬出来后,见少爷手上的血迹,脸色吓的煞白,完了,公子流了这么多血,回去有他受的。
“靠,想使苦肉计也不至于自断小指吧。”在白鹇眼中是这么回事,因为那刀鞘还挂在幺四身上,这种情况,只能是他自己割自己。
围观众人恍然大悟,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目露不屑,总之没有一个队这个花花大少有好感的。幺四脸上满是冷汗,失血过多意识迷离间,看到那一双双冰冷的眼神,心都跟着凉了。
开口想求救,想到自己平日里做的事,深深的懊恼和无力之感漫上心头,恐怕就算他呼救也是没人理会的吧,终究脑袋一歪,晕死过去。
白鹇话虽是那么说,手指却是连动,点了他几处穴道止血,扯下一块衣角替他包扎,然后把他交给那家丁,让他带幺四回去就医,这里的医馆自是不愿给他治病的。
看着发生的一切,桃夭只是抿唇沉默不语,对,刚才是他动的手脚,施了个小小法术略施小惩,却怎么也没想到白鹇会帮他。
白鹇爬上车,看到那妖孽衣衫凌乱,懒散地披在身上,纤细的脖颈露在空气中,本人却没有自觉地支起下巴思考着什么。
白皙优美的颈项血管清晰可见,一点如玉的喉结随着呼吸起伏,小巧可爱,性感的锁骨衬着那身桃红丝绸,颜色鲜明对比,肌肤更是白得透明。
衣衫和肌肤间开了个缝隙,诱人上前窥看下面的风景,白鹇只觉一股莫名的热流席卷向小腹,鼻子火辣辣的感觉,忙捏住鼻子爬到一边,背向桃夭平复全身的躁动。
靠!跟这个妖孽呆在一起,他会不会硬生生憋死。
马车摇摇晃晃开始启程,桃夭回过神来,回头见白鹇面色红的不正常,担忧地问:“你没事吧。”
桃夭的声音柔软比女子还媚上三分,只听得白鹇心中一阵猫挠似的,痒痒的,有种扑倒他的冲动。
咬牙暗自恨恨唾弃自己一番,竟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冲动,天风民风向来开放,虽说只要有能力三夫四侍三妻四妾什么的统统不是问题,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竟对另一个男人起反应,而其中那个起反应的男人还是自己,这让白鹇怎么都接受不了。
早知道就不因为好奇,偷偷去秦楼楚馆的活春宫了——
------题外话------
公子:妖儿,今天有两位客官指名抢着要包养你,你看,想要哪个?
桃夭,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妖唇一挑,媚态横生:来者不拒
白鹇不知从哪冒出头,怒吼:靠!想当着小爷的面出墙啊!
拖走——
☆、008、桃夭的吻
“白鹇?”
白鹇的样子很奇怪,这让桃夭更加担心了。
“别跟我说话!”
不假思索的话冲出口的那一刻,白鹇就后悔了。
小心看向那人,看到他抿住薄唇,果真不再开口,一直闪着亮光缀着点点笑意的桃花眼划过黯然,一副小狗狗被抛弃的黯然神伤的模样,可怜又可悲。
白鹇心中一阵懊恼,他到底怎么了!人家好心关心他,他发的哪门子脾气?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嘴巴赎罪。
白鹇典型的吃软不吃硬,要说桃夭厚着脸皮蹭上来,他一定一脚踹过去,可偏偏桃夭露出这样一副表情,生生扯出了白鹇的罪恶感。
所以白鹇只是犹豫了一瞬,磕磕巴巴地对桃夭说:“对……对不起,我没有讨厌你的意思。”脸上有不自然的潮红,眼睛看都不敢看桃夭。
白鹇向来敢作敢当,认为错了就道歉,认为对的哪怕是龙潭虎穴,也会闯进去,傻的可笑,也执着的可爱。
桃夭看着他别扭的表情,原本生出的一丝不快瞬间消失殆尽,嘴角带上一抹玩味,突然生出戏弄的心思,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
白鹇只觉头上多出一片阴影,回过头,不知什么时候桃夭和他仅有一线之隔,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唇上印上一片软软,带着湿润气息的东西。
呆呆看着近在咫尺毫无瑕疵的白玉脸蛋,白鹇呆了,五雷轰顶不过如此。
他他他他,第二次被同一个男人非礼了!
桃夭眼中含着促狭的笑意,唇微张,跟着本能探出舌,轻柔地舔舐,唇与唇相触的美好感觉使人心醉,缓缓闭上眼睛,专注于两人的唇舌。
因为震惊,白鹇的齿半瞌合着,桃夭的舌只是轻轻一分,便登堂入室,温热敏感的口腔经不起软舌的撩拨,唇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因为白鹇不知道如何换气,俊脸憋得通红,配上那双朦胧潮湿的琥珀眼眸,样子极为性感惑人。
这个吻不同于昨天的蜻蜓点水,温柔缠绵,仿佛倾尽所有的感情,使两人都陶醉其中。
桃夭开始用雪白的牙齿轻柔地啃噬白鹇的唇,就如在品尝上好的甜点,虔诚而回味,带着丝丝的麻痒,直酥软了白鹇的腰身。
说桃夭不纯洁,可他偏偏只是停留在唇齿,不去攻掠别处的肌肤,但他如今正在做的事又沾不上纯洁的边。
桃夭闭上的眼睫扫过白鹇的眼帘,绒绒的,痒痒的,白鹇心里一颤,沉沦的心骚动起来,猛地推开桃夭,双手拍上发烧的脸部,大口地喘着气。
被推离甜品,桃夭睁开泛着迷雾的眼眸,唇边有半缕被带出的银丝,带着迷惑不解看向白鹇,下意识的用舌尖滑过唇角,带着慵懒的诱惑,“好吃。”
“……”白鹇很悲哀,很欲哭无泪地发现,他起反应了!
拿起马车里的软垫蒙在头上,白鹇选择装死,他的唇上还留有对方的体温和触感,那种酥酥麻麻,无法抗拒的温柔。
靠!要死了!不准再想!
“呵呵。”白鹇可爱的反应,引起一阵愉悦的笑声。
……呜呜,好像对声音也有反应,腿间的热度提醒白鹇,他已经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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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亲们能多看一天,于是我发半章存半章,于是~一天可以分两天,4分8,=。=乃们可以少能几天了,哦哈哈,省的我回老家乃们寂寞难耐,这一章给亲们点油水,表砸我】
公子:求收藏,求评论~
白鹇扭过头,闷闷道:小爷我今天差点献身,不给点福利我可不干
桃夭抬起受儿的下巴,唇对唇,暧昧低语:不给好处也成,我们可以私下解决,珍馐美味我们两人细细品,菜叶汤汁留给他们
☆、009、两人心思
“乖,出来,别闷坏了。”
等了一刻还不见白鹇有出来的迹象,桃夭温柔地轻哄。
桃夭不出声还好,一出声白小爷怒了,当小爷的豆腐是白吃的吗?!
不等桃夭来扯遮掩物,白鹇猛一抬头,打算给那妖孽右眼也来一记熊猫眼,和昨天来个对称,怎料两人离的太近,拳没打出去,额头与桃夭的下巴倒是来了个亲密碰撞。
沉闷的响声过后。
“呜。”白鹇抱着额头,疼的龇牙咧嘴,差点一不小心就飙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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