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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桃花公子很妖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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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桃夭浅笑出声,已经明了这老者口中之人是谁,道行深能窥得天机,又无聊到去人家家中装神弄鬼的,除了他的师傅,无人处其二。
虚扶起老者,“你们二人的冤孽来自于误会,何不坦然告知,何苦隐瞒起来,苦了自己又害了别人性命。”
“我……不……”闻言,老者后退一步,目中闪过痛楚。
女人见他这样,血红的眼直直地盯住他,“你有什么瞒着我?”
桃夭斜瞟她一眼,见她抖着向后退一步,唇角勾起一抹似是嘲讽的弧度,又把视线放回了老者身上,“我知你心中所想,世间凡尘万物皆逃不过情之一字,你只是想在女儿心中留下自己的妻子甚至是一个母亲的完美形象。可因为这个念头,寒了多少尸骨,冤死多少人,你可曾想过?”
老者抬起头,望向女儿,那苍白脸色上的两颗带着期盼的眼,让他心魂巨震。
桃夭接着道:“你只知亡妻遗言不可说,却又何曾顾过你女儿的心思?她要的只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印象中一个残忍杀害母亲的恶父。她执念过深,如她所说,只要她再吃掉最后一个童男,就会彻底堕入魔道。我不是多嘴的人,只是告诉你不要后悔,至始至终,能救她的只有你,而不是我这个莫须有的渡劫人。”
老者别开视线,不忍再看女儿的眼神,两滴清泪划过布满皱纹的脸庞,滴落在下来。
桃夭右手食指伸出,那颗下滑的泪水呈水滴状坠落于饱满的指腹,他伸出舌尖舔去,闭眼似在品味,半响,怔怔地蠕动嘴唇,“苦的。”
白鹇呆了,看看桃夭的指尖,又看看他水润的唇,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忙望天做仰望状,看着没有星星的黑色幕布。
桌上一点微光闪闪烁烁,老者仿佛又老了十岁,扶着桌子支撑住身体,这才娓娓道来:“我和嫣儿的相遇是在30年前,那时,我只是福音镇里一届小小的商人,在一次行商的路上,她满身是血倒在我的马车前,我救了她。在她养伤期间,我为她煎药和她聊天,日子很平淡,却很温馨,朝夕相处下,几乎没有悬念的,我们相爱了。”
“回到镇里,我大摆三日酒席与嫣儿拜堂,入洞房。喜堂里,嫣儿一杯合卺酒下肚,现出真行,我发现她竟是不人,而是……杜鹃花妖。我把这事瞒了下来,若无其事地与她谈笑,相亲相爱,她也不记得那日发生的事,日子过得很幸福。可是,自从红杏诞下,嫣儿的真形日渐维持不住,竟在一名村民面前露了原形,迫于无奈,嫣儿杀了他,而我路过目睹了一切,却还是没有点破,我怕嫣儿因此离开我,一直懦弱地躲在门后,悄悄看着嫣儿所做的一切。”
“我的纵容让她嗜血成性,因为鲜血能让她的容颜维持更久。她不断地杀人,饮人血,红杏5岁大的时候,嫣儿被当初伤她的和尚寻到,差点让她灰飞烟灭,她逃脱后更加疯狂地害人,我得知赶到后,她已经变得半妖半魔,理智恍惚,见人便杀见血即饮,唯有我……她留有一丝念想,动不下去手……”
“所以……你亲手杀了母亲……”红杏颤声问。
“是啊……亲手。”眼神毫无焦距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老者的眼泪不断滑下,哆嗦着嘴唇,缓缓倚着桌子瘫倒在地上。
亲手……亲手……这两个字代表是多大的决心与痛苦,苦苦瞒了二十一年的真相后面压抑着多大的苦楚和悲痛。
白鹇不忍地别过头,不去看老者布满泪痕的脸和女人的失魂落魄。
------题外话------
呼呼,累死我了,这章可是码足了(*^__^*)……
☆、015、小白出糗
周边的雾不知何时散去,桃夭在前,白鹇在后,两人走在青石阶的小路上。
天空如洗,蓝的透彻,是雨过天晴的光明,见证了昨晚只有半轮残月的夜。
镇上若有若无的瘴气已经消散,先今天起,福音镇再不会有大雾笼罩,妖物肆虐的事情发生,白鹇想到临走前看到的一幕,不禁又瞥了桃夭一眼。
桃夭废了那女人,把她所有的妖力轻而易举地化解消弭,女人被逐渐暴走的妖力控制的心性也恢复清明,并为自己过去所为作出忏悔,祭祀亡灵。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憋了半天,白鹇愣是没憋住,快步走到桃夭的前面,表情不算良善地问。
料到白鹇会经不住好奇心,桃夭挑起一抹高深的笑意,轻轻吐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回道:“其实,我不是人——”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那点破事的?”为什么……他总觉得那句话很喜感。不过白鹇也有些意外,这家伙竟然就这么坦白了?直觉有诈,可就算他是妖,他白小爷孑然一身,还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值得个妖怪惦记,既然想玩,他有得是时间耗,他就不信这妖孽的狐狸尾巴没有会露出来的一日。
“这个……”桃夭捋了捋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十分高深地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白鹇嘴角一抽,默默转过身继续行走,抬头望天,天好蓝啊,云好白啊……
“桃夭。”白鹇突然想到什么,脚步一顿。
“嗯?”桃夭笑眯眯,看起来心情非常不错。
“昨晚,我在心中发了个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配合下。”认真。
“发誓?”笑意不变。
“嗯,昨晚我告诉自己,如果我还活着,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你……”非常的认真。
“哦?好啊,我随时等着你。”笑吟吟,媚眼抛之。
“你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找到你,然后撕了你的乌鸦嘴。”
“……”桃夭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了。
白小爷心情大好地抖腿上前一步,学着幺四,表情猥琐地一抖肩,挑起美人儿的下巴,邪笑,“小美人儿,给爷笑个,爷可以酌情处理。”
桃夭一愣,眸中划过笑意,配合地扬起下巴,含羞带怯地半瞌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半边波光水眸,腮边透着粉,水嫩饱满的唇有意无意地微撅起,这欲语还休的碧家小姐样,演的淋漓尽致,甚至更胜七分妩媚。那时不时一眨眼的柔波蜜意,更是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
此时无声胜有声哇!
白小爷心肝一颤,颤巍巍地松手转身,跑了……
此妖孽道行颇深,小爷先行去也,等养精蓄锐后改日再战!
大雾散尽,跟商量好似的,家家户户竞相打开门窗,转眼本是清冷的街道上一片喧声闹语,这群人看来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因此适应力也是极强,想来就算在某处街角发现一滩血迹和一堆白骨,也是见怪不怪的吧。
白鹇感觉心间莫名升起一股苍凉,有些人就是死了也是无人问津,他们的亲人又是怎样一番好找,却是连一片骨骸都遍寻不着,很有可能那些人变成孤魂野鬼跟在她们的身边,却谁也看不着。
子不语怪力乱神,他非常想相信,可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不去信,昨晚也算是给他上了一课。
此时刚刚巳时(九点),回到客栈时老掌柜正在挑灯笼,看到桃夭与白鹇,狠狠地愣住了,那眼神活生生就跟见了鬼一样,怪异非常,落得白鹇满身不自在。
倒是桃夭悠着悠着迈进门槛,随处找个地方落座,唤来小二上几个小菜,顺便让他把桌子擦得噌亮,这才把胳膊放上去,整得跟个大爷似的。
见白鹇愣在门口,桃夭单手支起下巴,右手食指微蜷,勾了勾。
“干嘛?”白鹇警惕地望着他,他可没忘记这货是个断袖,一不小心贞操节操什么的就全没了。
桃夭眯着眼儿露出一抹笑,轻声对他道:“你挡住路了。”
白鹇浑身一僵,回头看去,果然,身后魁梧大汉站的笔挺,瞪着两颗铜铃大眼,不声不吭站在原地。
面上微热,白鹇一边让开路,一边为找回面子低声嘟囔:“站在我后面也不吭声,早说我不就让路了嘛。”
只见那大汉眼睛瞪得更大,张开嘴,白鹇还以为他要骂他,抢先道:“大家都是文明人,骂人是不道德的。”
大汉脸部爆红,胸膛一阵起伏,在众人以为他要爆发时,一声不吭地蹬蹬蹬上到二楼,走进一间房,“啪——”把房门关得死死的。
白鹇眨了眨眼,不明所以。
这时候老掌柜进门,呆呆再次打量二人一番,这才开口,“那人是个哑巴,公子让他开口不是为难他嘛。”说罢,摇着头掀帘离去。
“……”白鹇。
一会儿工夫,店小二把酒菜摆上桌,端着托盘去别处上菜。
桃夭好笑地拉白鹇入座,把筷子塞进他手里,“你不是饿了吗?来,吃饭。”
白鹇吸吸鼻子,愤愤地塞一口家常豆腐,字正腔圆地道:“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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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继续前进
临近午时,潘虎把粮草补齐,准备了一些干粮,继续向北进发,目标:白凤山!
白鹇蔫了吧唧地爬上马车,因为痛苦的旅行又要开始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表现太过半死不活,潘虎吓一跳,沉思后,再次肯定地向他问:“公子,你确定不租个说书人?”
白鹇学桃夭挑起一边眼角,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不说买几本书给本公子看。”
潘虎一拍脑袋,做醒悟状,“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公子想要什么类型的?我这就去买。”
“靠,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小爷大字不识几个!”白鹇咬牙切齿地啐道,那表情,恨不得撕下潘虎一块肉来。
“哈哈,玩笑话,公子不要当真,不要当真。”潘虎打着哈哈,开始驱车前行。
桃夭懒懒倚在软垫上,打了个哈欠,见白鹇爬进来,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弧,“我也不识几个字,鹇儿放心,就算是被嘲笑,也有我在你前面垫底呢。”
不可置否的是,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白鹇心里是有那么点感动的,这家伙,是在安慰他吗?从见面到现在,这妖孽貌似除了刺激他惹他跳脚,还真没听他嘴里吐出什么好话来。
等等……不识字……那初次见面时自报姓名的时候,那他的激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不会写自己的名字?所以才问‘他’自己的名字是怎样的?那他岂不是误会人家了,还把他当疯子看……
心中刚刚升起一丝愧疚,白鹇张了张口,想要道歉,却听到那妖孽接着道:
“都说男子无才便是德,鹇儿放心,我不会嫌弃于你的。”
“……”他错了,他不该期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的。白鹇抚额长叹。
第一个城镇就这么费劲,以后还不知道有什么会等着他们。虽然有些麻烦,但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有激情才有动力,白鹇想,他有那么点点期待武林大会了,希望不像传闻中那般无聊。
小小的马车内厢依然是两副软垫,两人各占一边,谁也不挤谁,马车晃晃悠悠,就像婴儿的摇篮,给人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尽管经历过早上一系列的事,白鹇却怎么都没有睡意,越催促自己入睡脑子反而越清明。哎,看来昨天真的睡过头了。
那妖孽怎么没动静,该是睡着了吧。
轻轻翻转过身,措不及防,两人视线相对,白鹇从那双清晰透彻的黑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呆呆地微张着嘴,看着对方眼中的自己,很傻的表情。这人的眼睛很漂亮,如品质最上等的黑曜石,清透黑亮,使人一不小心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快得连抓住的时间都不给他。
见白鹇看着自己发呆,桃夭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出声打断,大方地任其观看。
其实,这人也挺顺眼的,白鹇脸蛋微红地转回身。
下一个城镇显然比较远,天色完全黑透前,潘虎找到一处落脚点,熟练地拾柴点火,把在福音镇中准备的烧饼烤熟递给两人。
桃夭接过咬了一口,皱了皱眉,没有说话,有一口每一口地往嘴里塞。
白鹇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一挑眉,咬口烧饼含糊地嘲讽,“一看就是吃惯珍馐美味的大少爷,没吃过这种粗粮吧。其实烧饼才是最实在的粮食,只是某些人不懂得享受罢了。”
“嗯,没吃过。”桃夭顺着他的话接下去,“其实我最喜欢吃的就是豆腐,又滑又嫩,口齿生津。”
“你!”想到昨天被这家伙吃去的豆腐,白鹇顿时语塞。
见两人相处的相处模式,潘虎抿嘴一乐,不时添一块干柴。
此时几人栖身在一处密林,柴火烧得“噼啪”作响,风声在耳边呼啸,入夜的初春也是有三分寒意,若不是这两人一妖都有些本事,怕是都要冻的嘴唇发紫。
三人成圈,围拢在火堆前,不时说两句话。
突然,桃夭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鹇好歹在江湖上混过,看他神色知道有人靠近,忙竖耳聆听。
风声……虫声……树叶婆娑声……
皱眉,刚要询问,轻微的不属于大自然的脚步声响起,可以辩出是个练家子,脚步轻盈。
白鹇诧异地看着桃夭,如果不是他提醒,恐怕他连这细微的声响都听不到,这人是怎么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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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鹇: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咔,这集完。
桃夭,哈欠:走,真累,滚床单去~
☆、017、看毛毛虫
随着距离拉近,来人似是刻意而为,脚步声越发清晰,看来是没有隐匿行迹的打算。
棵棵参天树笔直挺立,大多树木刚抽出新芽,少许常青树在风中瑟瑟抖着,树叶沙沙作响,今晚的月光依旧不甚明亮,影影绰绰间,微弱渺茫,三人圈坐的火堆在一片漆黑中尤为惹眼,想来那人是被这亮光吸引。
待那人走近,白鹇一怔,这个虎背熊腰身背三环大刀的大汉,不正是昨晚客栈闭目养神的那位。
见白鹇与桃夭在这,那人也不显讶异,面色如常,不知是因为闭眼没见过二人样貌,还是沉稳内敛,心机深沉。
大汉涵养不似身形那般大大咧咧,一抱拳向三人施礼,有礼地道:“敢问几位往何处前行?”
潘虎也是抱拳回道:“我与我家二位公子前往京城。”一方面也是为白鹇身份着想,白凤山与京城路途相似,如今京城科举将至,有几个赶考书生也是不足为奇,这样也可以消除有心人的疑虑。
“在下李良,也是前往京城,既是同路人,多个人多个照料,几位不嫌弃加入李某一同前行吧?”这话说的技巧,把几人拒绝的话封得死死的,总不好说,不行,我嫌弃你吧。
潘虎略一皱眉,有些为难地看向白鹇,毕竟他是主自己是仆,虽然话说死了,还是不好擅自做主的。
“在下白鹤,李兄接下来的路程多多关照。”白鹇面上带笑,温和有礼,若细看会发现与白荷风如出一辙,翩翩风度使人如沐春风,实在让人无法想到这是个脾气暴的主。
桃夭唇角挑笑,妖媚依旧,对李良微一点头,也算不失礼数,“桃夭。”
“小人潘虎。”潘虎最后拱手报上姓名。
“多谢各位收容,日后多多关照。”李良大汉面色不改,径自在火堆旁找处空位地方落座,盘腿闭目。
桃夭不满地挑起眼角,因为这人选的位置正是他与白鹇之间,刚好把他的视线遮的严实。
白鹇则是在心中暗啐,好个自来熟的人,好厚的脸皮!
潘虎很尴尬,因为桃夭公子的视线转到他的身上,明显有你不换位子看我怎么整你的暗示。
潘虎最终不敌战败,桃夭心满意足地提拉着拖鞋坐在白鹇旁边,盘膝单手支着下颚,就像欣赏艺术品认真地看着白鹇,心里甜丝丝的,就差想上一句:我怎么那么喜欢他呢。
如桃夭他师傅所说,妖儿深陷情网,无法自拔,朝夕相处已经不是梦,只待进一步发展了。
如果,真能这么看一辈子,看着白鹇因为自己的话跳脚炸毛,未尝不是件令人心情愉悦的好事。
白鹇闭眼深吸一口气,吐纳,教自己放轻松,无视那妖孽,可身边那道视线似是可以穿透皮肤,变成实质,灼伤人的肌肤,让人无法忽视。
这家伙!有外人在还是不懂得收敛吗?!
“看什么看?”白鹇猛一睁眼,瞪着桃夭,英眉竖起,传递着信息。
桃夭饱满的唇微微撅起,右手点着唇,眼神儿状似无辜地盯着某处,似在犹豫该不该说。
白鹇计算他的视线落点,貌似……自己的发顶,那眼神表达的意思,貌似……自己的脑袋上有东西。
不详的预感让他非常不爽,以至于表情僵硬,甚至是扭曲地出声发问,“我头上有什么东西?”
桃夭笑了,笑得单纯无害,貌似天真地道:“一只可爱扭动的毛毛虫。”
“咣当——”有什么东西摔到地上,碎了……
白鹇淡定地说了句,“别忘了替我收尸。”不淡定地白眼一翻,晕了……
桃夭一怔,只来得及接住他软倒的身子,把疑惑抛给潘虎。
“咳,我好像听说过,少爷对这些虫子有些……惧怕。”潘虎含糊地答道,没有说下面一句,所以他才没告诉少爷,他头上有虫,只想等着他不注意替他取掉。
桃夭感觉自己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师傅有告诉过他江湖侠客是怕虫的吗?
无奈地打横抱起白鹇,车里有软垫,睡着舒服些。看着那乖乖依靠在自己胸前的脑袋,软软带点肉感的脸蛋,心中有些发痒,想到十年前指尖留下的温软,昨日的冲动,只想再次体验那种美好的感觉。
如果他醒时也是这般乖巧,该有多好。
不明白自己的怅然若失为哪般,桃夭只知道自己喜欢白鹇,这一点。
潘虎觉得自家公子与桃夭十分般配,虽然都是男子,他却不觉得什么,天风男男结亲之事都有,郎有情侍有意,两厢情愿,何乐而不为,就连前几代天子都有过男妃。何况这桃夭公子对自家公子也算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虽然公子有些不开窍,沉沦也是迟早的。
如果白鹇知道他所想,一定会跳脚,你从哪里看出他对本公子温柔体贴,关怀备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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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鹇:……为什么有种我弱爆了的赶脚
公子咬手绢:因为乃是受
桃夭:我觉得很好,很好!
乃可以抱在怀里呵护对不?对不!
☆、018、李良大汉
说来也好笑,堂堂男子汉,武林公认的第一公子白鹇,竟然怕虫子这般渺小、微妙的生物。
修长的指尖取下那只扭动身躯,蠕动数只小脚的毛毛虫,放在掌心,桃夭温柔地对它低语:“下次别这么调皮,若是遇到别人,小心小命不保。”
虫儿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立起身子,微微弓起,像是在鞠躬。
“乖。”轻轻点了点小虫的脑袋,桃夭撩起一边车帘,对着掌心轻吹一口气,虫儿轻轻飘扬着落在一颗常青树枝桠上,依稀可以看见,那肉嘟嘟的小身子扭动着向里攀爬,渐渐融入到绿色叶丛中。
替白鹇散去发冠,一头青丝倾泻下来,落手柔滑,第一次,亲手解开禁锢他发丝的玉冠,两人的发两相融合,垂落,分不清谁是谁的发。
挑起熟睡中的人一缕墨发,在指尖把玩缠绕,炸毛的猫儿安然地熟睡着,呼吸清浅绵长,安详舒适,实在无法想象这是个被只虫儿吓晕的人。
“呵呵。”真是可爱的弱点。
俯下身,在那光洁白皙的额落下一记蝴蝶轻吻,带着柔柔情意,以及压抑的冲动。
为什么明明已经拥有,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叫嚣着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抚摸着心房,这颗明明是师傅赐予的心,却为别人跳的激烈,鼓动着,忐忑着。
喜欢,都是这般矛盾吗?有些烦躁,有些心悸,也有些不安……
如果他也能这般喜欢自己,该有多好。桃夭喟然长叹。
喜欢就是付出,不是一味的要求回报吗?师傅,为什么我如此的贪心……
放软身体,在白鹇身侧躺下,把少年的纤瘦搂入怀中,就如初见的雪山之上,把自己身上的热度与温暖传递给他。
雪山上,马车里,一大一小,身影逐渐交叠,一般倔强、坚强,却又可爱得让人想揉乱他顶上的绒发。
白鹇的身高在普通人里算是中上,可若与桃夭一比,却只到他的鼻梁。在桃夭的眼里,白鹇还是一个小娃娃,会叫会跳,心思单纯耿直,比他所见的所有人都要直白,没有怪异的眼神……没有伤害过他。
白鹇长大后的脸没有儿时的精致,甚至跟可爱沾不上边,五官有棱有角,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微厚,可以说是英俊帅气,和妖冶妩媚的桃夭属于相反类型的相貌。
如果说白鹇的面容有男人的俊气,孩童的性子。那桃夭就是,脸集齐了女人的柔媚风情,思维诡异多变,让人琢磨不透的类型,俗称:长得像女人,思维很男人。由性格来说,他有着和白鹇一样的单纯,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
忍不住心中悸动,唇落在同样的柔软,来不及更深入,身下人的眼睫微颤,嘴唇微动。
桃夭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行动不受控制,等回过神自己已经自觉躺回去,闭上眼帘,假装熟睡。
白鹇没有醒来,只是觉得脸颊上一阵痒,用食指搔了搔面颊,便翻身继续睡,嘴里嘟囔了一句:“大黄,别舔。”
“……”
这般没有警惕性,桃夭真不知自己该喜该忧。
虽说他有些事不明白,一些的常理师傅还是有教的,暗常理说,白鹇能活到至今安然无恙,纯属奇迹。
第二日,本来不大的马车硬是又要挤进了一个魁梧大汉。
“没有马你怎么来这的?说走的我可不信。”另两人说不出口的,桃夭说得出,从昨夜这大汉出来起桃夭就对他没有好感,如今还要在他和白鹇的二人世界中插上一脚,无论怎么他可是不会妥协的。
“马跑了。”李良淡淡地回道,没有多大情绪波动。
“哪有这么巧的事。”桃夭半个身子堵在车门,似笑非笑,坚守自己的阵营。
“确实很巧,我也觉得,可事实就是如此。”这位面上依然如常,分毫不让。
“唔,车厢太小,挤不下这么多人怎么办?你将就将就,坐在这上面吧。”妖娆一笑,纤白的指随意指在面积不大,却还算牢实的车顶篷,凤眼半合,魅然妖异,没有半分调笑耍弄的意思。
“公子说笑,李某身重,练得功夫也是硬功,轻功不甚好,若是上得这车顶,怕是要砸到两位公子。”李良说的真诚,要是三人不知他轻功绝顶,对比起来,几乎与白鹇不相上下,恐怕都是要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白鹇与潘虎对视一眼,看来这人目的不单纯,不知是对自己的功夫太过自信还是真把几人当做进京赶考的书生,总之,放在身边风险都是极大。
看到桃夭扫来的视线,白鹇瞬间顿悟,这人也是有所察觉,才是一番试探,想提醒他和潘虎对这人多留几份警惕,原来他的心思竟是最细的那个。
想到自己以为他是想与自己独处一隅才无理纠缠李良,白鹇脸上微热,分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懊恼还是自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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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桃夭感慨
晨间,白鹇醒来,几人绝口不提他被只毛毛虫吓晕的事,因为白小爷的自尊心极强,虽然心中清明的很,白鹇却也装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毛毛虫是他一辈子不可提及的伤,点明昨晚的事他才是真傻。
可吃饱喝足后,启程时,众人却遇到一个大麻烦,李良大汉没有坐骑,总不能他们坐马车,让他在后面跟着跑吧。所以,白鹇和潘虎的意思是让李良上马车,挤挤凑合,到下个城镇再买匹马。
桃夭却是利落地翻身上车,身子一横,双手环着臂膀,唇角一扬,摆明了一副挑衅的模样。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如此这般了。
白鹇何尝看不出来,桃夭递给自己的眼神的意思是依他定夺,只是给他们提个醒,彼此心知肚明,决定权全部给他。就这点尊重性,足以白鹇对他道一声谢。
轻轻点了下头,默许李良一同上路,他白鹇说不出的话,做不出的行动,拉不下的脸面,桃夭帮他做,这个不知道是人还是妖的少年,似乎总是在帮他,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只是这性格,让人无法讨厌的起来,哎……
其实车厢并不入桃夭说的那般小气,两个大男人躺下休憩的空间都是有的,加上绵软舒适的垫子,角落处固定住的茶几,几案下是置办的糕点干粮,以及袋装的淡水。
除去这些空位,再加个人勉勉强强,空间虽不甚空旷,却也称不上拥挤。
李良的视线在这些地方来回巡梭,最后定在桃夭脸上,表情淡淡,眼皮微耷拉下来,敛去思想。
“本公子有午睡的习惯,地方确实拥挤。”桃夭唇角衔着一抹魅惑的笑意,面皮丝毫没有半分被撼动,形容自若,带着些许欠扁。
李良安静地坐在茶几的另一边,闭目养神,面上的肌肉甚至没有因为桃夭的挑衅话语动过一分。
桃夭丝毫不在意地躺卧着,一只胳膊垫在脑袋下,好不惬意。
白鹇则是在暗暗分析李良的身份,之所以留他下来,一是因为是敌是友暂且没分清,二则是想就近控制,若是敌人,明着观察他的一言一行,总比他暗地里给你捅刀子好。
一行4人一路向北行,到达下一个城镇,李良如言购得一匹黑鬃良驹,纵马前行。
三日相伴,白鹇总算知道这人不是表面太高深,而是他本身就是个面瘫,身形高壮,面容魁梧,总是给人一种严肃冷面的错觉,实则骨子里是个热心肠。
熟悉的场景,只是换了两个主角,桃夭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笑了……
李良三环大刀往地上一插,几十斤重的刀身似乎连带着地面都震了几震,铛——刀柄向天,不用手扶都能稳稳立起,宽厚的刀身泛着诡秘的冷光,面对他的人更是双腿直打抖,几乎站立不住。
“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绫罗加身,赘肉压身的败家子脸上的肉团随着恐惧不断颤动,抽搐。
“做你。”李良大汉面不改色吐出一句,高壮的身体挡在那败家子身前,头也不回,“姑娘还是速速离去的好,江湖恩怨,刀剑无眼。”
被调戏的女子身形小巧,明眸皓齿,两双乌溜溜的眼珠子颇有灵气,清秀可爱,听他这样说,怔愣过后,发出脆耳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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