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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犯罪心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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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对方在得到这件东西之后怕走漏风声所以就杀了蒋家一家人,但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并没有杀掉蒋文姗,反倒是将她带走抚养她长大,甚至晋汉轩他们为什么没有杀蒋文姗,或许也正是这位红衣盗用了什么手段。
只是那件东西究竟是什么呢?陆徵其实也问过蒋文姗类似的问题,可她当年实在是太小了,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而蒋文昌又没来得及将这些事告诉她。
“那陆大人可知道,这蒋家祖上是做什么的?”陆徵其实也就是抱着侥幸姑且一问,毕竟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不觉得陆彻的记性能好成这个样子。
没想到陆彻到竟然真的记得,他想了想,回答道:“这个当初我们也查过,巧的是,这蒋家祖上是做过官的,这蒋家老太爷当年还曾经官至工部侍郎。”
“工部侍郎?”陆徵忍不住追问,“他以前是做哪一方面的?农业?水利?建筑?还是……兵器?”
陆彻这才无奈道:“这我哪里知道,当年也不曾特意去查过这个。”
陆徵有些丧气,好像马上就能触摸到真相了,可就是还差那么一点点。但好在知道了这桩灭门案的真正情况,也就明白晋汉轩究竟为什么要杀柴霜和蒋文昌。他肯定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这件东西究竟是什么,既然如此,陆徵就决定演一出戏给晋汉轩看。
…
傍晚,陆徵又把所有人都叫到自己的房子里来,将所有门窗都关了,才神秘兮兮道:“这柴霜的案子有进展了。”
包铮第一个叫出来:“果真!”
陆徵得意道:“那是自然,我是什么人啊!”
“不愧是大人,果然厉害!”这拍马屁的自然是游小五。
铁蛋挠挠头道:“大人不如说说到底是什么进展吧?”
“你们都知道杀江家二老的那伙土匪吧,其中领头的那个叫做蒋文昌,那柴霜正是他派来接近那江三娘的,这江三娘正是他的亲妹妹。”陆徵口若悬河道,“这蒋文昌当年全家被灭门,正是红衣盗下的手,而且红衣盗还偷走了他家的一样东西,这些年蒋文昌循着线索前来找寻仇人,只是没想到红衣盗早已病逝,他才只能杀了江家二老泄愤。”
游小五赶紧道:“大人是如何知道的?还有这究竟是件什么宝贝,竟然会遭至灭门之祸?”
陆徵嘿嘿一笑:“说来也巧,当年去查案的人里头刚好有我大哥,我也是与他聊天时聊到这个,他说当年这案子虽然作为悬案,可是这蒋文昌的确在多年后想办法联系到了他,说出了内情,那东西是什么他也告诉了我大哥,我大哥原准备替他翻案,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成了土匪,这才作罢。”
“大人您别吊人胃口了,是什么东西快说吧!”
陆徵却偏偏要做神秘状:“告诉你们做什么?这红衣盗偷了本官的官印,本官也不会让他好过,本官还留着这件东西吊他出来呢!”
窗户外,隐隐约约只能听到游小五和包铮等人的抱怨,陆徵却是无论如何都不肯再说了。庞嫂子轻手轻脚地从窗户边离开,想要将这个线索告诉自己的上级。
而在窗户里面,陆徵一边笑,一边却沾了水在桌上写“走了没?”
包铮迟疑地摇摇头,这庞嫂子的功夫与江三娘如出一撤,他也并不能完全确定,几人只好又聊了点有的没的,才散去。
这就是陆徵想要演给晋汉轩看的戏,现在就看晋汉轩要如何做了。
…
在城中的一座小院中,晋汉轩坐在主座,方远则在他下首焦急地走来走去,而另一边,竟然是陆徵一直遍寻不着的安子承,或许陆徵也没想到,这红衣盗竟然是魏王的手下。
方远见这两人的表情,忍不住道:“你们快想想办法,陆徵已经知道这事了,我们要如何做?”
晋汉轩却反问:“什么如何做?”
方远焦急道:“当然是……”
“方老弟,你别急啊!”安子承懒洋洋地打断他的话,“如今木已成舟,就是让他们知道又如何?”
“可是主子……”
晋汉轩淡淡道:“这东西迟早都会现世的,就像我们,也不会永远留在这么一个小地方,如同阴沟老鼠一般苟延残喘。”
方远震惊地睁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他知道就让他知道吧,晾他也猜不出我们是主子的人,那即便他知道了,又有什么关系?”晋汉轩不在意道,“反倒是那海龙王,如今他的胃口越发大了,倒是要想办法将他送回海里去永远做他的龙王才好。”
方远却还是不放心:“当年主子就说过,一定不能留下一个活口,蒋文昌没有杀了也就算了,红梅还要把那女娃带回来,如今倒害我们束手束脚。”
晋汉轩眉间有一丝阴霾划过,却还是道:“罢了,你要如何做随你,但我们当初答应过红梅,要留那孩子一条命,却是不能食言的。”
安子承却慢慢地拍掌道:“三位果真是感情深厚,既然如此,这扫尾的活就让我来做吧。”
“你?”方远轻笑出声,“先前那事你就已经被陆徵看出了行迹,依我之见,还是我亲自来比较稳妥。”
安子承的面色僵了僵,却很快就笑道:“也好。不过我也提醒兄弟一句,这小子可是极其狡猾,你可要当心啊。”
方远皮笑肉不笑地回道:“那是自然。”
第九十七章 军报急
就在陆徵设计要抓捕红衣盗的时候; 北疆军大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被送进了燕京之内的皇城; 永宁帝又惊又怒; 竟然当场昏倒。整个朝廷顿时变得乱糟糟的,这股动乱甚至殃及了整个燕京城,好在赤甲卫和金甲卫早得了指示; 这才未酿出什么祸患来。
而在永宁帝的寝宫,几名太医轮流给永宁帝把脉,却都是面色严峻; 其中一人看着守在永宁帝身边的黑衣男子; 却不想对方目光如电,直接看过来道:“太医有话不妨直说。”
太医中最年长的黄太医颇有一些忌惮道:“我朝律法言明; 陛下之脉案不可泄露,故此……”
玄一眉头一皱; 刚想说什么,就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 永宁帝竟然已经醒过来,只是相比从前要虚弱许多,玄一连忙将他扶起来。
永宁帝挥手让太监宫女都离开; 才对黄太医道:“爱卿实话实说吧; 朕还有多久时间?”
几名太医都吓得跪下来:“陛下饶命!”
永宁帝有些腻烦地挥了挥手:“朕恕你们无罪,说吧。”
黄太医只能无奈地回答,却是斟字酌句,缓缓道:“陛下之疾源于忧思,脉象紧而沉; 本该静养细细调理,但陛下却用了生发之药,虽说表面看精神振奋,实则对身体有极大损害,再加上您如今又急怒攻心,这……已是回天乏术,大约……还有三月之期。”
“三月……”永宁帝并未发怒,反倒是有些怔忪,过了好一会,才注意到底下跪着的太医,他淡淡道,“下去吧。”
几名太医连忙谢恩,一边擦汗一边离开。
待到人都离开之后,永宁帝才对玄一道:“把药拿来。”
玄一焦急道:“陛下,那药不可再吃了!”
永宁帝摇摇头:“朕还有三个月,你急什么?”
玄一双手握拳,跪在地上。
永宁帝叹口气:“如今朝政艰险,楚王生死不明,朕若是再倒下了,这朝廷可就乱了。玄一,朕以为你们玄甲卫是最终于这大夏江山的,你不要让朕为难。”
玄一身子一震,最后只能无奈地将药交出。
永宁帝吞了一颗,一张惨白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血色,他翻开桌上的军报,紧锁着眉头。北疆军战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再加上楚王负伤,眼下正是需要派人去北疆稳定战局,甚至于反击羯人的。可这原本叫嚣的武将纷纷像吃了哑药一般,没有一个毛遂自荐。
永宁帝当然知道他们都打的什么主意,有了便宜当然人人争着去,可眼下这情况,羯人用了不知名的武器,骁勇善战的北疆军败了,百战百胜的楚王受伤了,谁敢去北疆送死?
永宁帝又是气愤又是无奈,他本以为朝中人才济济,可真要到用人的时候,却是根本就拿不出人来。朝中能领兵的除了一直驻守襄阳郡的陆循,还有就是几位老将了,可襄阳郡也是军事重镇,陆循根本就不能离开太久,而几位老将更是老的老病的病,虽说也有几名新锐,可在永宁帝看来,都还差那么一点。
永宁帝手上的朱笔拿起又放下,却始终没能下定主意。
正在这时,太监在门外小心翼翼道:“陛下,大理寺卿赵瑾求见。”
永宁帝的眉头一皱,很快又松开,当初罗洪与兰敬仪先后被杀,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大理寺卿的位置,最后出乎意料地落在了赵瑾身上,这自然是有永宁帝的考量的。只是连永宁帝都没想到,赵瑾此人并非外界传言的不学无术,反倒思维敏捷,常常有惊人之语,但细想又极有道理,再加上赵家并未在朝中站队,这让永宁帝用起来也更为放心。
勤政殿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瘦削的身影慢慢地走了进来,他一直弓着背,显得极为恭谨。
永宁帝道:“赵爱卿有何事求见?”
“陛下让微臣整理这些年的重案、要案,微臣已尽数整理完毕,请陛下查阅。”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交给一旁的太监,又由太监递给永宁帝。
永宁帝这才想起来,他原本欲改革刑律,故而让赵瑾整理案子,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快就做完了,永宁帝翻开册子,里面也是工工整整、井井有条。
永宁帝不由得赞赏道:“赵爱卿办事,朕向来都是极为放心的。”
“微臣不敢,只是微末小事,又有大理寺众同仁帮忙,这才能不负陛下所托。”
能做事又不居功,永宁帝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点,想到自己如今在头疼的事情,他鬼使神差道:“赵爱卿,你虽然是文臣,但赵家祖上不乏有出色的武将,依你之见,这朝中武将可有几人能用啊?”
赵瑾忙跪下道:“微臣不敢妄言。”
“这是朕让你说的,无论你说什么,都恕你无罪。”
赵瑾这才小心斟酌道:“这朝中首屈一指的战将自然是楚王殿下,其次就是几位老将以及如今镇守襄阳郡的陆循陆将军。”
永宁帝点点头,这与他所想也不谋而合,不由得道:“你接着再说。”
“楚王殿下如今在北疆,陆将军在襄阳郡,而几位老将虽然经验丰富,但年纪所限,也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除此之外,则是三卫的统领,然则金甲卫统领梁开骁勇善战却不善谋略,赤甲卫统领罗现虽则智计百出却有些过于谨慎,至于玄甲卫,自然是要保护陛下安危,也就不在此之列。”
永宁帝听他这么一说,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赵瑾却像没有看见一般,接着道:“但除了这几人之外,尚有一人,勇武可当万夫,谋略亦比卧龙,虽然年纪略轻,却并不浮躁。”
永宁帝顿时来了兴趣:“是谁?”
赵瑾慢慢地吐出一个名字:“忠勇侯,简余。”
“你大胆!”永宁帝怒喝道。
勤政殿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赵瑾磕头道:“微臣知罪。”
永宁帝看着他的头顶,眼中神色莫辨,许久之后,才轻声道:“赵瑾,朕本以为你最是体察上意,也最是忠心耿耿的,你可莫要让朕失望。”
赵瑾道:“微臣从来只知道为陛下分忧,不敢做他想。”
永宁帝沉默了许久,才慢慢道:“都下去吧。”
“谢陛下。”赵瑾站起来朝外头走去,身后跟着鱼贯而出的太监宫女。所有人都用钦佩的眼光小心翼翼地看着赵瑾,惹了陛下发怒还能毫发无损的,只怕除了楚王殿下就只有这位大人了吧。
赵瑾却视若罔闻,掸了掸袍子上的灰尘,就慢慢朝外走去。
…
在勤政殿内,永宁帝突然开口道:“玄一,你怎么看?”
玄一从暗处走出来,跪倒在地道:“忠勇侯身份敏感,只怕不宜出战。”
永宁帝叹了口气:“朕何尝不知道。”他顿了顿,才接着说道,“所有人都知道他被朕所弃,唯恐避之不及,赵瑾平日里与他毫无交集,说这番话也算是公允。”
“即便如此,可万一他的身份泄露……”
永宁帝摇摇头:“万事都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其实除了他,朕真的找不出还有什么人可以用了,他除了身份之外,的确十分适合。其实若非是因为他的身份,他将会是朕留给新君的一把利刃,朕也不会出此下策,将皇位传给容禛。”
“陛下……”
永宁帝淡淡道:“写吧,朕如今已是被逼到绝路了。”
玄一轻轻地叹口气:“属下……遵旨。”
…
时隔几月,简余再一次回到燕京,却是恍如隔世。
罗现在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迎接他,还在醉仙居摆了酒席,简余自然是不会辜负他这片好意。
罗现喝了一杯酒,像是放下什么重担一般,对简余道:“统领,总算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简余拿了一杯酒,却只是放在手中把玩,并未喝下去,听了罗现的话,他不置可否:“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吧。”
罗现有一肚子的话想要问他,不仅仅是关于他怎么和赵瑾扯上的关系,更重要的就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北疆军败,又怎么会那么确定陛下会让他领兵?当然罗现也知道,这些事情他问了只怕简余也不会说的,但是这却让他对这位曾经的统领越发敬畏。
简余没有在意罗现的心理变化,而是淡淡道:“你注意一下梁珏。”
罗现一怔:“他怎么了?”
简余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他的身份有些古怪,你替我注意一下他。”
罗现立刻拍胸脯保证:“统领放心……哦,不对,如今要叫简将军了。”
简余唇边划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消失不见,他将那杯酒水倒入口中,一丝野心从他的眸子中一闪而过。
第九十八章 火霹雳
青溪县的夜晚一向都是极为安静的; 除了某些特殊服务机构; 大半个城都是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打在上面的一点清冷的光,偶尔有一只野猫从屋顶上跑过,一双眸子宛如黑夜中那一点光一般一闪而过。
而就在这样一个夜晚; 却有几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轻巧地从县衙的围墙上翻过去,宛如猫一般落在了地上。几人打了个手势; 就朝着住人的院子围了过去。其中一人来到一间房前; 在窗户上捅了个小小的眼,果然看到床上被褥隆起; 还不时传来鼾声。
那人确定来了里面住了人,对着同伙点了个头; 便有人拿了一根竹管过来,朝里头吹出迷烟; 待到将这几间房内的人都迷倒了,几人才退到院子处,将几瓶烈酒洒在门窗处。
一人拿出一支火折; 吹燃上面的火星; 眼中杀意一闪,直接将火折扔了过去。
然而预想中的火焰并没有燃起,反倒是这人直接被一支利箭给直接扎在了影壁之上。手中的火折落在了地上,上面的火星闪了闪,熄灭了。
几名黑衣人顿时反应过来; 连忙往四处逃跑,谁知他们脚步一动,就见围墙四面都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而他们准备灭口的人,却在几名士兵的保护下,慢慢地走进了这间院子。
陆徵笑得十分嚣张:“晚上好啊!”
领头之人很快就明白过来,这正是陆徵给他们设下的圈套,对方准备周全,自己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他也就不再藏着掖着,一把将蒙面的黑布扯了下来,正是方远。
“陆大人真是好算计!”
陆徵却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表情:“我还以为能抓到一条大鱼,原来只是几只小虾米。”
不止方远皱起眉头,他身边的几名黑衣人都对陆徵怒目而向,若非被方远拦着,只怕就要冲上去和陆徵拼个你死我活了。
陆徵却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多多么欠扁,反而对方远笑眯眯道:“方先生,我原本的打算也不是抓你,但既然抓到了,也不要浪费这么多兄弟们的心血,不如我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方远却极其果断地拒绝:“不。”
“即便方先生你这般视死如归,可你其他兄弟可未必这么想吧。”
陆徵这话一出口,其他几名黑衣人顿时就怒了:“你小子少看扁人!”“老子被抓了,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脓包才怕死。”
陆徵仍旧无所谓道:“虽然说杀了你们也没关系,但是的确有些不划算,你与我做个交易,拿我的官印来换,也不吃亏吧。”
谁知方远突然笑起来:“原来陆大人也不是毫无所求!”
陆徵摊了摊手:“这不是很正常嘛?我本来也没打算为难你们,若不是你们偷了我的官印,我何至于费这么大功夫来抓你们?”
“这么说来,倒是在下的错了?”
“错不错的再说,我想你们偷我的官印应该也不是闲着没事拿来玩吧,我想,晋大人此刻应该已经拿着我的官印去仓库里调用盔甲武器了吧?”
方远一惊,心中顿时闪过不好的预感。
这也是陆徵原本一直想不明白的症结,就算晋汉轩执着于青溪县这么个大本营,不想让自己留在这里,他有很多办法啊,可用偷官印这一招却是直接将两人放在了对立面上,自己大不了就不当这个官了,可这事一旦要真的追查下去,他也讨不了什么好。而且在陆徵看来,就这些年红衣盗所做的事情就已经在渐渐将自己往绝路上逼了,他不信晋汉轩看不到这些,也不信以他的性格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支撑着晋汉轩要拿到自己的官印才能去做的事情。
而县尉除了县衙里头那几个捕快,最重要的就是武器库了。当然青溪县并不是一个军事重地,武器库本来也没多少有用的东西,可谁知陆彻带兵前来援助,青溪县地理位置优越,他就将粮草以及武器都放在了青溪县。
晋汉轩虽然有管理仓库之权,却并不包括武器库,陆徵想来想去,觉得对方的目标一定就是这里头的盔甲和武器。
大夏一朝以精兵为主,所用的兵器和铠甲自然不会差,哪怕是备用的也绝不差,陆彻留下的那五百士兵有大半被陆徵派来看管这武器库了。晋汉轩要是打上了这些东西的主意,要么强抢,要么就是用官印谎称自己的主意了。
陆徵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所以一边派游小五关注晋汉轩调动车辆人手的行为,一边却又布置起了现在这一套阵仗,一方面是为了分兵,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确定一些事情。而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晋汉轩虽然没有来,可方远却来了,这也印证了他们对那件从蒋家拿走的东西极端重视的事实。
陆徵的打算没有说明,可方远却已经猜到了,他苦笑道:“陆大人好算计,在下甘拜下风。”
“只是我本来以为以你们对那东西的重视程度,晋汉轩会亲自来呢,我算计失误,所以也称不得什么好算计。”陆徵说道,“只是都到了眼下这种情况,你还留着底牌不用,莫不是觉得我是心慈手软之人,会主动放你们离开?”
方远冷笑道:“那火霹雳必须用特制的炮管才能使用,陆大人早就知情,又何必拿这话来挤兑在下呢?”
陆徵却是心里一惊,他先前说那些话当然是诈方远的,他的确派了青鸾带了一队人去武器库堵晋汉轩,可对于他来说,却更关心他们从蒋家拿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他们为了这件东西可以将蒋家满门尽灭,这件东西一定非常重要,所以他才大张旗鼓又装神弄鬼,先前那些故作嚣张的话也是如此,人在绝望和愤怒之下,就会丧失掉理智,陆徵正是想要用这种方法诈方远说出真相来。
而如今方远终于如他所愿说了出来,陆徵却只觉得一阵后怕,听方远的描述的这个火霹雳怎么感觉那么像是火药啊?
为了验证自己的说法,陆徵又故意道:“我本以为你们得到这东西这么多年,早该改良不少了,看来倒是我高估你们了。”
方远自知逃脱无望,索性直接说了:“火霹雳破坏力极大,哪怕不经过改良也有足够的威力,想来北边传来的消息很快就会将这火霹雳的大名传遍各地,到时候陆大人自然会知道它的威力。”
陆徵脸上的表情一滞,好在方远并未发现,仍旧说道:“在下反正命不久矣,拖着北疆军陪葬也算是快事,若是有幸黄泉路上还有楚王这般豪杰相陪,就更是不枉此生了。”
陆徵强忍着心中的焦急,冷冷道:“你以为这东西真这般厉害?你以为我知道了,难道楚王会不知道吗?本官早就将消息传过去了,楚王早有准备。”
方远却哈哈大笑:“陆大人真是太天真了,你是直到查柴霜的案子才知道火霹雳的吧,再快又能如何?只怕这时候北疆军早就被打溃了,而且楚王知道又如何,也只能束手无策……”
“将人带下去关押起来!”陆徵打断他的话,立刻就有一队士兵将方远等人扭住,关进监牢之中。
直到他们都离开后,陆徵才露出凝重的神色,包铮不由得问道:“大人,这火霹雳究竟是什么?真的有这般厉害吗?”
陆徵心乱如麻,他知道这火霹雳十有八九就是火药了,这时候的火药虽然有诸多毛病,可对于这种冷兵器时代,不啻于保护伞一般,更别提他们是早有准备,只希望容禛能早早发现端倪,不要落入他们的陷阱才好。
而正在这时,青鸾带着捆成粽子一般的晋汉轩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陆少爷,在下幸不辱命,人给抓到了,官印也拿回来了。”
谁知陆徵根本没理会他,而是直接冲到晋汉轩面前,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们带了多少火霹雳去北疆?”
晋汉轩此刻的形容极其狼狈,然而在听到陆徵这么问以后,他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大约能把整个北疆军都炸平吧,不如陆大人自己猜一猜?”
陆徵直接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上。
青鸾懵了,他看了一眼旁边和他一样懵逼的包铮:“陆少爷这是怎么了?还有,那火霹雳是什么?怎么又跟北疆军扯上关系的?”
谁知他这话问出来,晋汉轩却脸色一变,他嘶哑着声音冲陆徵叫道:“姓陆的,你诈我!”
要是换了平常,陆徵一定会怼回去,可现在他满心都只想着容禛要是被这火药给阴了怎么办,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人把不停叫骂的晋汉轩给带了下去。
青鸾还想追问陆徵,却突然脸色微变,拿手指在嘴边轻轻地打了个呼哨,一只毛色极深宛如乌鸦一般的鸟儿落了下来,锋利的爪子直接抓在了青鸾手臂的皮甲之上。青鸾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块肉干喂进它嘴里,才将其脚腕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筒解了下来。
竹筒里面有一张卷起来的纸条,青鸾打开,脸色顿时就变了。
陆徵看到他的表情,顾不得什么隐私不隐私,连忙扒过来,朝那纸条看过去。
上面只有几个字。
“主重伤,速归。”
第五卷:烈焰起
第九十九章 赶路急
张林是在通往北疆的官道上一间驿馆的驿丞; 虽说他不太懂军事; 但就最近从北疆一封又一封的八百里加急军报就足以看出北疆军的颓势; 听说连楚王殿下也受了伤,难道真要被那些土狼崽子打进来吗?
张林的驿馆离北疆很近,他也不是没经历过战火; 但自从楚王殿下来到北疆之后,从来只有压着羯人打的份,还从未被打得如此狼狈过。张林已经让老婆带着孩子回乡下去了; 他自己却是驿丞之身; 是不能离开的。
这一日,张林有气无力地骂偷懒的驿夫牛大; 牛大却不服气地道:“这时节哪有什么人会经过驿馆?北疆军的求援信昨日才经过驿馆,朝廷就算派人来也不会这么快的!”
“嘿!你个小兔崽子; 你偷懒还有理了!赶紧去把桌子都擦一擦。”
牛大懒洋洋道:“擦了也就那样,没点土哪叫做北疆啊?”
张林气得脱下鞋底子就要抽他; 却突然听见外头传来马蹄奔驰的声音,他来不及穿鞋,连忙跑出驿馆; 正看见从南面的路上有一队骑士正疾驰而来; 官道上尘土飞扬,可见来人还不少。
张林连忙高声喊道:“牛大!快去烧水!”
就这么一会儿,那一队骑士已然来到了驿馆近前,领头的是一个青衣男人,身姿挺拔双目有神; 一看就是在军中混过的。他利落地下了马,将手中的令牌递给张林。
张林接过来定睛一看,上头一个大大的楚字,他心里一抖,连忙拱手道:“原来是楚王殿下麾下,军爷请里面暂且休息,热茶热食马上就来。”
那人点点头,却又走向身后,扶着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少年郎。
这少年虽然此刻已经灰头土脸,可张林依旧能看得出他容貌俊秀,手和脖子都是富贵人家才能养出来的细嫩白皙。张林拿不准这少年的身份,却也能看得出对方并不适应长途骑马,于是他小心道:“需要小人去给这位公子请个大夫吗?”
那青衣男人也皱眉道:“陆少爷,你不如暂时在这驿馆住几天,等伤好了再赶上来也是一样。”
陆徵摇摇头,因为没有喝水,他的声音都是嘶哑的:“我没事,只要没有拖累你的速度就好。”
青鸾叹口气,没有再说话,这一路上他真是充分见识到了这位小少爷的固执程度。分明是被娇养的大家公子,却偏偏有着令人震惊的意志力,这些天和他们这一群军中糙汉一起赶路,几乎算是不眠不休,连有功夫在身的他都觉得有些吃力,陆徵却能一直跟上他们的速度,哪怕双腿被磨破了皮也不吭一声。
张林见青鸾不再说话,便也乖觉地退了下去准备茶水和干粮,顺便催促牛大去喂马。
谁想他刚刚进了厨房,就见牛大面无人色地跑进来:“驿丞,那马在流血哩!”
张林一唬,怕这马出了毛病,连忙跟着牛大跑到马厩,的确看到一匹马的马腹上有血渍,这匹马虽说矫健,但也的确不是什么汗血宝马,张林急的将马摸了个遍,最后才确定,受伤的并不是这马。
张林想起被扶下马的那个少年,心中一个咯噔,沉声对牛大道:“先不忙喂马,赶紧去把王大夫请来,骑着马去,快去快回。”
“哎!”牛大赶紧应了。
张林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驿馆内走去。
…
青鸾几人进了驿馆,先扶陆徵坐下,明显看到他皱了一下眉头,身上的肌肉都一瞬间绷紧了。青鸾心中无奈,却也知道自己再劝他也不会听,便道:“在这休息一晚,明日清晨再出发。”他见陆徵还想说什么,便抢先道,“这一路上兄弟们也累了,好好休息一晚并不妨碍赶路。”
陆徵动了动唇,没有再说话。
青鸾本还想再劝他几句,却见那驿丞在一旁挤眉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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