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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反受为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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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白夙拉住冷画的手,“我想看看师父。”
  冷画一愣,“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赏心悦目。”白夙认真道。
  “……”童言无忌,冷画心想,但是对上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眸,他的心跳还是不争气的乱了。
  “可看够了?”冷画又打了个哈欠,真的是越来越人类了,几天不睡觉就疲惫的很。
  “没。”这双眼睛终于可以看到这个世界的色彩,而师父又是这些色彩中最引人的,自然是要看师父了,白夙天真的想。
  冷画无所谓的眨眨眼,靠坐在床榻上,“想看就看罢,为师睡会儿。”强行破结界确实损耗了他不少精力,着实累了。
  看着冷画的睡颜,白夙轻手轻脚的为他盖好被子,“谢谢师父。”

  ☆、魅妖

  冷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白夙竟然没有叫醒自己,话说……他不会盯着自己看了一宿吧?
  “师父醒了?”白夙神清气爽的走进房间,手中端着泡好的茶,“从未见师父睡这么久过。”
  “老了。”随手施了个清洁术,冷画揉了揉眉心。
  “不舒服?”看着冷画的动作,白夙将茶放在桌上,走到冷画身边将他的墨发打理好,“可是哪里伤到了?”
  “没,就是累的很。”冷画甩了甩发痛的头,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不论是身为战神的时候还是如今这副魔的形态。
  “怕是强行破龙鳞结界时损耗了精力,师父需得好好休息。”白夙将茶递给冷画,欲言又止。
  “你想问什么?”见他这副样子,冷画神色淡淡道。
  “师父的仙力为何与我的仙力截然不同?”白夙道出了心中疑惑。
  “我是魔,自然与你不同。”
  “魔?”
  “与那魔龙一般。”
  “是……吗?”那为何要我修仙呢?白夙深色复杂的看着冷画,好像他自始至终都不曾了解过师父的想法。
  “仙又如何,魔又如何,活的潇洒自在才最好。”冷画抿了口茶,“你会明白的。”因为你本就是那般的人。
  白夙见冷画不愿多说,便不再纠缠,拿着茶具离开了房间。
  “你可以出去走走,好好看看这个世界。我们晚些回千羽山。”冷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记得分寸。”
  “是。”白夙应道。
  ……
  第一次见到这花花绿绿的世界,白夙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玩心大起的他带着师父给的银两穿梭在各个街头小巷,一副浪荡公子的模样,奈何他生的极好,不但没有引起他人的不满,反倒得了不少馈赠。
  抱着一堆新奇的东西,白夙走进了一家酒楼。
  小二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小公子,本来是想将他安置在大厅的,这样或许会招徕更多的客人,奈何小公子喜静,只能带他到包间。
  “公子想要点什么?”
  “好吃好喝的都端上来。”白夙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木椅上,小时候跟着白叶少爷去酒楼,少爷就是这么说的。
  “好来。”
  小二将好酒好菜端上,并送了一坛好酒,“这是我们老板娘送给公子的。”
  “谢谢。”白夙抱过酒坛,辛香的味道让他睁大了眼睛,“好怪异的香气。”他倒了一杯细细品尝,辛辣的味道让他挑挑眉,味道不错。
  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空酒坛。
  白夙微红着脸,桃花眼氤氲迷离,“小二,酒呢?”这么好的东西,自然要带回去让师父也尝尝。
  “公子可是醉了?”来人一袭纱衣,黑发高高盘起,点缀着精致的珍珠发簪。她扶起趴在桌上的白夙,眼中闪过惊艳。
  “你是谁?”白夙只觉得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传来,抬眸看去,却不知怎的始终看不清。
  “我是这清风居的老板娘,名唤绾莎。”被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盯着,绾莎的脸上浮起两朵红云,这是谁家的公子,怎的如此勾人。
  “原来是老板娘啊,谢谢你的酒。”白夙眨眨眼,“不过我该走了,我要带回去给师父尝尝。”说罢,他便站起身,抱着酒和那堆东西便要离开。
  “小公子留步,不知小公子可有家室?”绾莎牵住白夙的衣袖,有些难为情道,“可否告知绾莎小公子的名讳?”
  “白夙。”白夙被她一拉险些歪倒,他现在走路就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样,有些虚浮。
  “可有家室?”
  “没有。”
  听到白夙的回答,绾莎甜甜的笑了,“小公子觉得我如何?”她的眸中快速闪过一缕红光,眉心一朵罂粟印迹若隐若现。
  不知是不是错觉,房间里的香气似乎浓郁了。
  “你很好啊。”白夙用力甩甩头,只觉得胸口发闷,小腹处隐隐有火在燃烧。
  “那你可以娶我吗?”绾莎抱住摇摇晃晃的白夙,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一脸春情,今天是她走运,遇上了这么一个尤物。
  “呵呵……”不合时宜的男声传来,“想不到这种小地方还会有魅妖?”
  绾莎脸色大变,却没有舍得松开白夙,“阁下什么意思?”
  “放开他。”冷画无奈的看着抱着酒坛子朝他傻笑的白夙,怎么感觉他的小徒弟眼睛好了之后变得更麻烦了?
  “师父!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白夙推开绾莎,踉踉跄跄的朝着冷画跑过去,献宝似的递上了自己的酒坛子。
  “德行!”冷画接住身形不稳的少年,随手将酒坛丢进了储物戒指中。“以前就是酒鬼,现在还是酒鬼!”醉成这个样子还抱着酒坛不松手,青时啊青时,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真的好喝,师父尝尝。”白夙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开心的像个孩子。
  “跟我回家。”冷画任由白夙抱着他,不去看那个魅妖一眼。
  “公子留步,我对小公子一见倾心。”绾莎虽然害怕,还是坚定的往前一步,“虽然耍了些手段,但是未曾想伤害他。”
  “他不懂情爱,姑娘还是另寻良配罢。”冷画将白夙抱起,奈何白夙挣扎着不肯让他抱,“师父,你背我好不好?”
  “……”冷画无奈,怎的酒量差了这么多。他转过身,白夙高兴的跳到了他的背上。
  绾莎还想说什么,却被冷画一个眼神惊到,只得作罢。她目送师徒两人渐行渐远,叹了一口气,算了,小公子虽极美,但他的师父太危险了。
  ……
  冷画将白夙扔到床榻上,有些为难的看着他,这一路把白夙背过来,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某些变化……
  “真是没用,区区魅妖的寻欢香而已。”冷画别过头不去看情动的少年,“自己熬过去。”他好歹活了几千年,并不是初入人世的少年,该懂得的事情都懂得,只是清心寡欲惯了,倒是忘了他的徒弟还只是个半路出家的仙。
  白夙哪里知道自己中招了,只觉得浑身酥软,小腹处火烧火燎的,有一团火在身体中燃烧,他却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想扯掉衣服,迷糊中却看到了师父的脸,“师父?”低沉喑哑的声音透着诱惑,他缓缓起身,“我能不能出去一下?”他想去洗个澡,最好是冷水澡。
  冷画沉默,少年凌乱不堪的衣服令他青筋直跳,白夙睁着水光氤氲的桃花眼望着他,平日里白皙的脸也染上了不正常的红色,声音更是沾满了情/欲的味道。
  他知道白夙要去做什么,他亦知道冷水根本没有用。“算了,为师带你去个地方。”
  “师父,我……”白夙跳下床榻,走到冷画眼前,“我不太舒服。”
  “我知道,一会儿就好了。”冷画抓住他的胳膊,“”乖乖忍耐一下。
  ……
  万花楼。
  “好俊俏的公子,可是新客?”红姨捏着扇子上下打量着冷画,她在万花楼三十年,从未见过有这般容貌和气质的男人。
  “公子是……呀!”待看到冷画身后的白夙时,红姨忍不住惊呼出声,好漂亮的小公子!她红着脸,“两位公子里面请,我会准备最好的姑娘。”
  冷画瞥了白夙一眼,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出入人间的烟花之地,他的徒弟真是好的很!
  一盏茶的功夫,包间里多了三位姑娘。
  “公子,红姨让我们来侍奉。”绿衣女子腼腆的看着冷画,“公子可以选择心仪的姑娘。”
  “就你罢。”冷画随意看了她们一眼。
  “是。”挥退其他两位姑娘,绿琦走向冷画。
  “不是我。”冷画以眼神示意绿琦,绿琦这才发现床榻上静静躺着一个红衣少年,她走进才看清少年绝美的脸,少年急促的喘息着,显然是中了药……
  柔荑不自觉的抚上那张女人都嫉妒不来的脸,绿琦心中竟生出了不忍玷污的感觉,少年美好的不似人间之物,她竟然觉得自己不配与他共尝鱼水之欢。
  就在这时,冷画面无表情的离开了,不用他多说,这个女人应该明白怎样做。

  ☆、幻镜

  冷画走后,绿琦缓缓爬上床榻,将帷幔放下。
  “你是谁?我师父呢?”白夙感觉到有人在解他的衣服,猛地睁开了眼睛。
  “小公子,我是你师父叫来服侍你的。”绿琦被那双桃花眸望着,忍不住红了脸,她也算是情场老手了,怎的这般不争气,被少年看一眼便小鹿乱撞了。
  “他去哪里了?”白夙打开那只覆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整理了衣襟,虽然身体还是异常难受,意识倒是有些清醒了。
  “那位公子一句话也没说就离开了。”绿琦也不强求,本来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样也好。
  白夙有些恼怒,师父就这么将自己丢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交给一个陌生的女人便离开了?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极度不舒服。酒精与寻欢香的双重作用下,他的情绪有些极端化。
  绿琦看着少年气势汹汹的离开,心里有些失落,这一别便再也不会相见了吧……整理衣襟,美丽的小脸重新挂上甜美的笑容,她还是那个一笑百媚生的万花楼头牌。
  ……
  白夙踹开门的时候冷画正在品茶,看到白夙一脸的怒气,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白夙也不说话,半跪着将脸埋在冷画的腿上。
  “这是干什么?”冷画轻笑,“可是被欺负了?”
  “师父为何要把我丢在那个地方,我不喜欢。”白夙闷声道。
  “你中了那魅妖的寻欢香,想要解除药效自然得去那个地方。”冷画感受到腿上的温度,知晓他还未解除药效。
  “寻欢香?”白夙疑惑道,“可我并没有受伤,只是身体不舒服。”
  “咳……你需要一个女人给你解。”冷画有些难为情,不愿多说却又怕白夙不明白。
  “非得女人吗?师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行?”白夙不依不挠,他本就怕生,更遑论跟一个女子那般近距离。
  “胡闹!”冷画铁青了脸,“不准说了,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去弄明白。”
  见冷画沉了脸,白夙顿觉莫名其妙,他忍着不适退出房间,不管怎样,还是先解决眼前事吧。
  白夙走后,冷画舒了一口气,这个问题他也帮不上忙,白夙那么聪明,应该会弄懂的。只是……刚刚白夙的话,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排斥,他对白夙的感情越来越复杂了。
  白夙倒是没有想那么多,他盲了十多年,自然是错过了一些知识。他泡在冷水中缓缓吸收着周围的仙气,尽力把那所谓的寻欢香逼出体外。这个寻欢香比他想象中厉害,他只能用仙力暂时压着药效,既然师父说那个地方的女人会解这种毒,那么他有必要去探寻一番。
  冷画不会想到万花楼对白夙的影响有多大,就像他不会想到白夙成为青时的时候他的夜晚生活有多难熬,当然,这是后话了。
  年少无知的白夙谨遵师父教诲偷偷跑去了万花楼,他只是想看看这些凡人女子为何有这样的能力,竟然比师父还厉害。一个小白兔就这么钻进了万狼出没的地方,结果可想而知。床榻上交叠的人影,女子的低吟浅唱伴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床榻吱嘎吱嘎的摇曳着,仿佛承受不住两人凶猛的动作……
  白夙红着脸,默默离开了万花楼。他看了好多房间,几乎每间房的情形都是这样,有的房间甚至没有床帏,他能清楚的看到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纠缠在一起……
  白夙消失了,一连三天不见踪影。
  冷画循着他的气息找过他,却始终寻不到,冷画疑惑,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他自然不知道万花楼的情形给白夙造成了多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冲击。
  冷画寻不到白夙就回了客栈,既然他不想被寻到,那就放平心态等他自己出现好了。左右无事,不如养伤。
  白夙躲在千羽山消化着脑海中的知识,他将自己的气息分散在那个客栈的各处,师父寻也要寻一阵子。只是……师父是不是也看过那种画面,他始终不敢相信师父那样清冷高贵的人会看那种……不会的不会的,白厄催眠着自己,师父那样厉害的人,什么都懂也不必非得像他这般亲眼体会。
  寻欢香的药效被他压制着,倒是没什么,只是,脑海中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
  ……
  第六日,白夙才回到客栈。
  “师父。”
  “嗯。”
  “我……”
  “不必多说,跟我去一趟溟海。”
  “是。”
  白夙偷眼看冷画,发现他并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冷画懒得理他,早已习惯他这副怂包的样子。
  溟海,邪的宫殿。
  “这龙在溟海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自然有好东西。”冷画挥手将碍眼的东西除去,如今他身边带着一个难养的拖油瓶,也开始爱财起来,“分开行动。”
  “哦。”白夙倒是不关心什么宝藏,只关心冷画是否也有过姑娘……要是被冷画知晓他的想法,非打爆他的狗头,脑袋里成天想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冷画叹道,“注意安全。”
  “哦。”白夙心不在焉道。
  “……”谁管他死活。冷画气急,自从白夙眼睛好了之后,越发放肆了。
  白夙并未感受到冷画的情绪波动,低着头漫不经心的找着所谓的宝物。不知不觉,竟走进了一片桃林,他这才缓过神来,溟海中怎么可能有桃林?而且……那是师父?
  那是战神冷画。
  “师父?”白夙轻唤,冷画却像看不到他一样。
  “怎么,真的想要我?”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桃树上传来,白夙这才发现桃花树上有个身着红衣的男子,令他震惊的是,男子竟然和自己长得如此相似。男子邪笑着看向冷画,“我拒绝。”慵懒低沉的声线如此动听,却让冷画铁青了脸,他右手握住一把巨大的镰刀,抬手掀了那颗粗壮的桃花树。
  花瓣飞舞中,红衣男子悠然落下,“小家伙,怎的不懂尊老?”他左手环上冷画的肩膀,右手指尖轻点其薄唇,“身为长辈,是该好好教教你。”光芒闪过,冷画竟然变成了一只黑色的小猫儿,小猫儿先是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两只肉嘟嘟的爪子,待反应过来后炸着毛向一脸无辜的男人扑去,奈何力量悬殊,小猫儿被男子一把抱住,他修长的手指不重不轻的揉捏着小猫儿的耳朵,笑道,“倒是懂得投怀送抱。”
  白夙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师父那么厉害的人竟然在红衣男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幻镜2

  小猫儿无语的看着红衣男子,挣扎着想跳下去。
  他也不阻拦,随它闹。待小猫儿哼哧哼哧跑开之后,红衣男子才缓缓回过头来,含笑看着白夙,“可有后悔?”桃花眸中倒映着震惊的白夙,他走近白夙,眼中闪着晦涩难懂的光芒,捏起白夙的下巴,薄唇凑到他耳边,“别喜欢他。”
  在他的禁锢下白夙动弹不得,这个男子强悍的威压甚至让他喘不过气。为什么师父看不到自己,而这个男子却可以看到自己?
  “后悔什么?别喜欢谁?”白夙艰难道,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面前这个极美的男子应该就是师父口中的青时,那个让师父寻觅了千年的男子。
  “别记起来。”男子修长的手指抚过白夙的胸膛,“不要抱无谓的期望。”语落,男子便消失了。
  周围环境开始剧烈变化,这是……万花楼?
  白夙终于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走进了幻镜,随即安然的走进万花楼,既来之则安之,就算自己破不了阵,师父也会救自己出去的。若是冷画知道他的小徒弟如此不求上进,那张冰山脸可能又要崩了……
  万花楼里空无一人。
  白夙也不在意,这幻镜也太假了,万花楼怎么可能这么冷清?
  “青时。”师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夙一喜,只是……青时?他转过身,看到了浑身充斥着魔气的冷画,那双凤眸血红,牢牢盯着他。
  “为何骗我?为何……招惹我?”玄衣墨发无风自动,此时的冷画让人感觉非常危险。
  “师父,你怎么了?”白夙不禁后退两步,师父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
  “你真是自私又残忍。”冷画闪身到他面前,“既然你无情,那我也不用做什么好人。”将白夙抵在墙上,粗暴而强烈的吻让白夙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他便开始挣扎,奈何自己根本不是冷画的对手,只能被迫承受那夹杂着怒气的吻。
  “冷画,你还真是心口不一。”慵懒的声音从某个房间传来,“这样怎么行呢?”
  冷画身体一震,那是青时的声音。“你是谁?”他沉着脸看着喘息的白夙,明明是和青时一模一样的脸,却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同。没了那份妖异,还有一丝稚气。
  “我不是青时。”白夙脸上有些难堪,唇上火辣辣的疼,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这样的冷画,粗暴,冷酷。
  冷画抬手,纯净的魔气在他手中流动,仿佛下一刻就会砸在白夙身上。
  “师父,你要杀我?”感觉到杀气,白夙清澈见底的桃花眸直直望进冷画眼底,那里没有一丝温度,白夙的心凉了一半,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幻镜了。
  “我为何要留你?”冷冷的声音直击白夙的心脏,“你自私又无情,杀了也好。”他抬起手,白夙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他打不过师父,亦不想反抗。许久,没有预想中的疼痛感,白夙睁开眼睛,发现不知何时自己来到了某个房间里,先前的红衣男子青时正笑吟吟的看着他,手中仙力流转,将冷画牢牢禁锢,冷画咬牙恶狠狠的瞪着他,道,“放开。”
  “不放。”青时一脸无辜,“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手腕翻转,将冷画狠狠摔在床榻之上,青时笑得魅惑。
  “我向来随心所欲,你知道的。”欺身而上,青时温柔道,“既然你喜欢我,我做什么都不过分吧。”修长的手指挑开冷画的衣襟,薄唇在那白皙的胸膛上舔吻噬咬着,满意的听到冷画急促的呼吸声。
  “放开……我,你会后悔的。”冷画在他身下挣扎,却引起了身上之人愈加激烈的动作。
  青时的手如同有魔力一般在他身上各处划过,但凡是被他抚过的地方都烫了起来,引得冷画一个战栗。
  “放开你我才会后悔。”吻上那颤抖的薄唇,青时的动作温柔异常。
  看到冷画被青时压在身下的那一瞬,白夙就已经想逃了,可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挪不动。他想撇过头不去看那极为绮丽诱惑的画面,奈何眼睛不受控制般黏在冷画身上,冷画微红的俊颜是白夙从未见过的,那双狭长锐利的凤眼此时紧紧闭着,一副无措的模样。身上的衣袍被青时解的不成样子,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墨发凌乱的散在床榻上,要多诱惑有多诱惑。
  这真的是师父吗?白夙咽下口水,脸烧的通红,小腹处似有一团火燎了起来。他必须离开这个地方,一刻也不能耽搁!拿出随身带的匕首,白夙照着自己的腿狠狠扎了下去,一瞬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双腿,他暗喜,还没来得及离开,熟悉的声音让他瞬间白了脸。
  “你在干什么?”冷画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满,“不是让你找宝藏吗?偷懒,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师……师父?”白夙苍白着脸看向冷画,“你怎么进来了?”身后床榻上难耐的声音并未停下,喘息还在。白夙跑到冷画身前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师父别看。”
  “看什么?”冷画拿下白夙的手,“胡闹。”
  “师父看不到?”白夙惊讶,难道只有自己身处幻镜?
  “看到什么?”冷画的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很快,白夙并未捕捉到,“为师只看到了你这副难看的样子。”
  白夙一噎,他现在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红的厉害,腿上还汩汩流着血,刚刚看见了那么香艳的一幕,神态肯定也不对。
  “没什么,我不小心进了幻镜,师父可有办法?”白夙努力忽略身后的动静,尽量让自己的神态正常。
  “现在还在?”冷画挑眉,“找找阵眼,这个还用我教你?”
  “我……”我不是不会,是形势逼人啊,这也太为难他了。
  “尽快,在幻镜中待太久容易影响心智。”冷画不耐,一个小小的幻镜而已,自己果然是太纵容白夙了,导致他修炼懈怠,仙术不精。
  “知道了。”白夙红着脸,暗骂自己学术不精,这么容易就着了道,幸亏师父修为高,不然……后果不敢想象。不过,看着师父一脸冷傲的模样,他的脑海中却浮现了红着脸紧闭双眼的师父……不能再想了,幻镜而已,不是真实的!他狠敲自己的头,自己这是怎么了,简直就是大不敬!
  坚定下心思,白夙忽视床榻上交叠的两人,认真感受气息流动,寻找阵眼所在。
  “唔……”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低吼,一切归于平静。
  “真是愚笨,阵眼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喑哑的声音响起,青时将沉沉睡去的冷画盖了个严实,自顾自的整理一番然后走下床榻,被汗水打湿的几缕头发贴在脸上,桃花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莫名妖艳。松垮的衣袍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他也不甚在意,“你不及我一分,却又偏偏是我。”
  “不晓得你在说什么。”白夙本着非礼勿视的原则,不去看青时。
  “也不知这一世是谁赢谁。”青时含笑望着不远处似在沉思的冷画,“伪装的太差了。”他无声的对冷画说。
  白夙没有看到自家师父尴尬的神色,“你喜欢我师父?”
  “你觉得呢?”
  “你会伤害他。”白夙定定看着青时,不知为什么,他心里确定青时不像他表现得这般喜欢师父。
  “难道你不会?”青时反问道。
  “我不会伤害师父。”白夙拔出匕首对着青时,他知道阵眼所在了。
  “记住你的话。”青时也不反抗,任由白夙的匕首没入胸口,“前世无心,如今却想尝尝有心的滋味了。”话落,他便消失了,周围的环境变成了溟海宫殿。
  不远处,冷画静静看着青时的身形消散,握紧了拳……

  ☆、三年

  终于走出幻境,白夙舒了口气,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修炼,免得来日在师父面前出丑。
  “师父,还要继续找吗?”
  “不需要了,回家。”避开白夙的目光,冷画有些疲惫,身处幻境的何止白夙一个,只是自己无法对青时动手罢了。前世便被那个魔头戏耍玩弄,这一世依旧是被他抓的死死的。
  “好。”白夙点点头,自然懂得冷画口中的家是哪里。
  一路上师徒俩沉默无言,毕竟,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一向如此,倒也不觉气氛怪异。
  ……
  回到千羽山脚下的那个小木屋后,冷画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修炼着什么,只是靠近那间房就会被弹开,白夙试了好多次才彻底死心。
  “白夙,为师这次要修炼很久,你可以出去历练一番,顺便看看风景也好。”丢给白夙一柄长剑,冷画便不再出过那结界包裹的房间。
  想到此,白夙撇撇嘴,自家师父向来是阴晴不定的主,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既然他想让自己出去历练,那自己就出去历练好了。打定主意,白夙便背着长剑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挖出了藏在桃树下的魔晶,这可是他早些年辛辛苦苦攒的,当时觉得冷画不太靠谱,便偷偷存了些,以免被他抛弃时饿死在街头。
  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别,就是三年。
  白夙迈着异常轻快的步伐走在大街上,不论是沿途风景还是各式各样的人都吸引着他,师父不在身边,他最初还有一丝不习惯,不过,这也是一个独自闯荡的好机会,他自己太依赖师父了,少不得哪一天会拖师父后腿。千羽山他已经非常熟悉了,当然,只是外围,至于千羽山深处,师父吩咐过自己不要随便乱闯,虽然他很好奇千羽山深处有什么,却不敢不听师父的话。
  罢了罢了,左右无事,不如买酒去。
  ……
  天界。
  “君上可是又头痛了?”素手抚上男人的额头,女子柔柔道,杏眼含情脉脉的看着眯眼享受的男人,半裸着身体趴在男子的胸膛上,“君上这伤怎的如此顽固?连药王都治不好。”
  男子不语,骨节分明的手揉捏着女人雪白丰满的玉兔,深邃的五官如画般清雅,三千青丝如锦缎,盖住莹白的肩膀,听到女子娇吟出声,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双出尘的星眸干净到了极致,隐隐有些不真实感。
  “君上……”女子情动,想去吻那薄唇。
  “我有些腻了……”男子微微撇开头,凑在女子的耳边低声说道,“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噗呲—”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间异常清晰,女子至死还保持着柔情的笑,那双眼睛却失了色彩。
  心脏被掏出,女子连惊呼都没来得及。
  “不如……你就叫十九如何?”男子低低的笑,让人禁不住联想到夜间的鬼魅。
  “君上。”隐在暗处的侍卫单膝跪地,一脸尊敬。
  “收拾干净。”男子舔舔手上的血,“再找一个来。”
  “是。”
  谁能想到,这就是新任天帝。
  ……
  一连两个月,白夙都待在酒馆里,什么修炼什么历练都抛到九霄云外了,他的眼里只有一样东西—酒。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东西?”白夙冒着星星的桃花眼早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只能隐约看到对面有人坐下了,他也不在意,自顾自的灌着酒。只要不是师父,那么就与他无关。
  “公子这样喝的话身体会受不了的。”异常沙哑的声音让白夙皱了眉,好难听的声音。
  “我无事。”白夙放下酒杯,揉了揉眼睛。
  “你已经在这里呆了两个月了,真是醉鬼。”分不清男女但异常难听的声音。
  “两个月?”白夙瞬间清醒了,已经这么多天了吗?不知道师父出关了没有,反正他这次被师父抓住可能不是去千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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