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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反受为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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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白夙瞬间清醒了,已经这么多天了吗?不知道师父出关了没有,反正他这次被师父抓住可能不是去千羽山杀怪这么简单了,想到冷画那双凌厉的凤眸,白夙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仙气缭绕,一看就是仙家的人,为何在这酒馆买醉?”眼前之人裹着厚厚的衣袍,脸更是被一块黑布遮住,只露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眉眼。不过,看他宽厚雄壮的身躯,大抵是个男人。
“你不也是仙家的人,为何出现在这人间的酒馆?”白夙叫来小二,结账。
“仙家?我已经不是仙家的人了。”他将布满黑纹的手伸出,“这是魂咒,新任天帝的仙术。”
“何用?”白夙不晓得这人为何跟他说这个,但看他一脸麻木,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不听话的仙会被拉进魂狱,忍受红莲业火灼烧之苦,最后魂飞魄散。”男人收回手,“我是前任水神,落尘。”
“为何要与我说这些?”白夙神色淡淡,天界,天帝,听起来就很遥远。
“你已修仙,早晚要进天界。”落尘叹道,“天界如今乌烟瘴气,众神已沦为天帝风逆的棋子,下一步便是人界和魔界了。”
“所以?”白夙一脸平静,“三界谁统治都一样。”
“风逆冷酷暴虐,给他侍寝的女仙都被生生挖去心脏,仙体丢进魂狱喂了魔物。”落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以血为乐,手段极其残忍。”
“无人反抗?”白夙眉头不自觉的皱起,这样的帝君确实不能掌管三界。
“风逆从魂狱吸收能量,仙力精纯且强悍,无人能敌。”落尘苦笑,“新任战神在众人面前被风逆一招制服,身首分离,死状惨烈。”
“所以你是怎么从他手中活下来的?”既然风逆如此厉害,怎么会放走看不惯他的水神?
“因为……此次我下界就是为他招募新神的。”落尘露出诡异的笑容,“但凡是仙资上乘的修仙者,必须成为君上的棋子。”
白夙暴退,躲过落尘的袭击,“原来如此。”
“什么?”落尘突然感到自己身体腾空,随后被扔出了酒馆。
白夙握着冷画丢给自己的长剑,飞身到门外,“要打就得找个空旷点的地方。”
一旁的凡人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下一刻却晕倒在了地上,白夙收回仙力,等他们醒来,自然会忘记刚刚看到的一切。
千羽山。
白夙看着倒地的落尘,“这里有结界,就算是天帝也无法探到。”
“什么意思?”落尘吞下几颗仙丹,警惕的看着白夙,“我确实低估了你,但你逃不了。”
“那番话出自真心,从你的眼神中我能读出你对风逆的厌恶。”白夙收回长剑,“你不敢也不能反抗他,是因为魂咒。”
“那又如何?我试过自我了结,却失败了一次又一次。”落尘抹掉嘴边的鲜血,“这颗棋子用的顺手,他舍不得杀。我只能在他的控制下,做他的工具。”
“或许事情有回旋余地,风逆不是无敌的,总会有对手。”白夙想到了冷画,凭师父的修为,风逆应该不在话下吧,只是……不知道师父愿不愿管这闲事,对师父来说,除了那个青时好像没什么能入得了他的眼。
“你太天真了,等你见到风逆便不会这么想了。”落尘站起身来,“我不抓你,自然有别的神来,希望你能活到风逆遇到对手的那一天。”他的身形很快便消散了,看来是回去复命了。
白夙沉默,为什么麻烦总是接踵而至,他只想好好跟师父学习仙术,并不想也不可能做什么救世主。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三年2
天界。
“落尘,你觉得这几人谁能胜任战神之位?”风逆懒洋洋的侧卧在天帝之位上,星眸半眯着,如同一只高贵慵懒的猫儿。
“臣不知。”落尘垂眸,“一切谨听君上安排。”
“你倒是听话。”风逆坐起身,“这几个虽然资质极佳,却没有一点傲骨,怎么配做我的战神?”
“他们只是屈服在君上的威严下,并非软弱。”落尘道。
“怕我?为何要怕我?”风逆走下台阶,“我长得很可怕?”
“落尘从未见过如君上这般绝色出尘之人。”除了那个小公子,落尘一副恭敬模样。
“哈哈哈哈……落尘你可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风逆大笑,爽朗的笑声引得跪在地上的人好奇的抬起了头,他们只是人间的修仙者,从未想过有一天可以上九重天,更别说见到这传说中的天帝了。
“你,可愿做我的战神?”风逆指着那名好奇看向他的男子,眼里含着笑,一副温柔和煦的模样。
“自然是愿意的。”男子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白衣墨发,眉目清朗,一双眼眸波澜无惊。
“很好,你叫什么名字?”风逆点点头,这个还不错。
“白厄。”白厄一脸平淡,知晓这个名字的应该没几个人了吧,他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给一个新神做下属。他本来是不屑的,可是落尘的话提点了他,如今的天界竟然是这副模样,他不可能坐视不理,身为魔头的青时已经死了,他亦不用再为谁而活,如今的白厄虽然心是七零八碎的,可还存有理智,还会怜悯众生。
“白厄?”风逆咀嚼着这两个字,半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呢?“好,从今儿起,你就是我风逆的战神了。”指尖一丝纯净的仙力打入白厄体内,“帮本君把这几个无用之人杀掉吧。”
“不要啊君上,我们愿为你肝脑涂地!”那些修仙者听到风逆的话,惊恐道。
“……”白厄眼中闪过挣扎,滥杀无辜他是不愿的。
“怎么?不愿意?”风逆忽视那些修仙者的话,蹲下身与白厄对视,眼中竟是清澈见底,“身为我的人可不能处处留情。”抓住白厄的手,挥手间便要了那些人的命。
白夙没有挣扎,风逆的实力远在他之上,被他抓着的地方在隐隐作痛,仿佛被腐蚀了一样。这究竟是什么力量,明明如仙力般纯净至极,却比魔气还骇人。
风逆慢慢收回手,一脸深思,白夙变弱了太多,远不及当年的三分之一。是因为那个魔头吗?那个名为青时的男人。
“你想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就该乖乖听我的话,不然,你可不会像他们这般死的轻松。”风逆朝白厄眨眨眼,俨然一个调皮的孩子模样。
白厄垂眸,“是。”
风逆拂袖离开,想不到落尘竟然能将白厄寻来,这意外之喜让他甚是满意。白厄虽然不认识他,但是风逆可是一直记着白夙,想来足足有万年了。
万年前青时入魔,走到哪里杀戮就到哪里,那时,一袭白衣的青时如同谪仙,那双潋滟的桃花眼中总是含着笑意,明明清澈见底,却对他们一族赶尽杀绝。不久之后,他再次睁开眼睛,便看到那个眉目清朗的少年一脸温柔,竟然将他们一族复活了,“命不该绝,他杀,我救。”他怜悯的看着幼小的自己,“弱肉强食,好好修炼罢。”
白厄,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可惜……偏偏爱上了青时那样的人。
风逆勾着笑,自己可是将这个少年记在心里万年了,为了再次见到他,自己不惜杀尽族人夺取生命禁术,终于得到了万年的寿命,终是遇上了他。
不得不说,自从见到青时的第一眼起,白厄的悲剧就注定了。
……
千羽山脚下,木屋。
“师父还在闭关?”隔着结界,白夙丝毫看不到屋内的情况,其实,屋内已经没人了,冷画早在白夙挖魔晶的时候便离开了。
等了半晌,屋内也没有任何动静,白夙无聊的掰着手指头,都已经两个月了,师父怎么还没有出关啊,没有师父在身边,他自己在外面无依无靠真的好不习惯。
“既然师父还在闭关,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会在这个木屋陪着师父一起修炼。”白夙失望的看着结界,师父究竟要做什么啊。
……
魂狱。
身体受着魔气的保护,魂狱的红莲业火自然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魂狱中的魔物何时变得如此凶残了?竟然在冷画的威压下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要知道,此时冷画的威压可是魂狱之主青时的威压,竟不能让这些魔物服从。
“天帝做了什么?”冷画皱眉,天帝对青时有着特殊的感情,这点冷画早已发觉,至于是什么样的感情,恐怕只有天帝自己清楚。
他还不知道,在他沉睡的一千年里,天界早已换了一批新神,现在的天界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新任天帝更是性情诡谲,残忍无情。
冷画面无表情的从魔物中间走过,当初他在魂狱中堕魔,无意中发现了魂狱中有件很有意思的法器,他并不晓得这件法器是不是青时留在魂狱中的,也不太了解法器的功能,但既然是法器,就不能将它留在魂狱中暴殄天物,不如扔给他的小徒弟,让他玩玩也好。
这么想着,冷画唤出小白,想要带走这件法器并没有那么容易,首先得解决眼前这两只虎视眈眈的魔兽。
“区区人类,也敢觊觎秽镜?”不亚于雷鸣的兽音令冷画一愣,这魔兽竟然也有神格?
“我们乃魂狱守卫堕神。”两只堕神感受到冷画身上若有若无万般熟悉的魔气,不屑道,“堕神不受魂狱之主控制,青时虽厉害,却也碰不得这秽镜,识相的话就离开,否则,你会受到秽镜的诅咒。”
“不好意思,今天过来就没打算空手而归。”冷画摊手,两只手上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闪着骇人的光。
“这是……缚魂咒?”堕神惊讶道,“你一个堕入魔道的神怎么会有这样的神力?”
“彼时闲来无事,去溟海走了走。”冷画道,“收获颇丰。”
“哈哈哈……这缚魂咒虽说霸道凌厉却会反噬主人,就算是青时恐怕也承受不住。不必我们动手,你也活不了多久。”堕神鄙夷道,“想要走捷径,就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我倒是不知,毕竟,我不在乎。”冷画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算是生命受到威胁,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你倒是看得开,既然如此,我们送你一程。”两只堕神化作一道光芒直冲冷画,威压竟然比当初入魔的青时还要厉害三分。
冷画任由那道光芒劈向自己,不躲不闪。
……
☆、三年3
一年的时间对神来说不算什么,却足够让白夙慌了神,虽然师父说过他会闭关一段时间,但是白夙没想到师父会闭关一年不出现。这一年里他勤勤恳恳的修炼,期待师父出关时可以见到一个修为精进的自己,如今,修为确实精进了不少,可是师父却没有如他期待那般出现。
“师父今日也不打算理我?”白夙有些委屈道。
没有任何回应。
白夙咬唇,一年没见,师父都不想他的吗?他有些落寞,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一丝破碎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师父?”他有些疑惑。
结界剧烈震动后竟然化为了碎片。
白夙大喜,师父终于要出关了吗?他整理了下衣襟,恭敬的站着。
结果,等了半晌也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白夙皱眉,径直推开了木门。
冷画不在。
他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摩挲桌面,不出意料,手指上沾了些许灰尘。
“……师父。”
……
天界。
落尘看着满身伤痕的白厄叹了口气,“为何自讨苦吃?”
“不关你的事。”白厄擦掉额头上的鲜血,一脸冷漠。
“顺从他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我以为你知道。”落尘看着白厄瘦弱的背影,“既然不愿为他做事,为什么当初选择做这战神?”
“你管得太多了。”白厄脚步未作停顿,话语中有些不耐。
落尘沉默,好吧,是他多管闲事了。
天帝殿内,风逆面无表情的捡起茶碗的碎片,这是刚刚砸白厄时摔碎的。
“落尘,滚进来。”
落尘无奈,为什么他要来收拾白厄留下的烂摊子。
“君上。”单膝跪地,一脸恭敬。
“去,给我找两个女仙来。”风逆扯了扯领口,声音里透着烦躁。
“是。”落尘吃惊,自从白厄做了战神之后,他已经好久没有给风逆找过女仙了。
不一会儿,落尘便送来了两个清纯美丽的女仙。
女仙娇弱的身躯不住的颤抖,天帝的行事作风她们早有耳闻,恐怕今日就要……
落尘默默退出天帝殿,转身却碰上了去而复返的白厄。
“你……”落尘摸不透他的想法,欲言又止。
“啊—”这时殿内传来一声惨叫。
“让开。”白厄皱眉,推开落尘走进天帝殿。
“滚出去。”见到来人,风逆一愣,随即大怒,“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他丢掉手中鲜血淋漓的心脏,手一抬,另一个女仙便被吸了过来。
白厄也不说话,抓住女仙的胳膊便把她丢出了天帝殿。
“白厄!”风逆见他如此放肆,染着鲜血的手掐上了白厄的脖子,“别太自负。”
白厄眼中无悲无喜,任由风逆的手收紧。
见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风逆怒极反笑道,“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所以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他松开白厄,“我知道你来天界是为了魂狱,但是我告诉你,魂狱已经被我封了,除了我谁也进不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厄道。
“不知道什么?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是不知道你自己的心思?”风逆嗤笑一声,“你现在这副模样,又能做什么呢?”
“如果天帝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离开了。”白厄捡起被风逆随手丢在地上的茶碗碎片,“还请天帝不要滥杀无辜了。”
“如果我偏不呢?我杀,你救?”风逆轻声道。
“……”白厄先是一惊,随即淡然道,“天帝说笑了,在那之前我会阻止你。”能在他面前放肆的,只有青时,他能纵容的,也唯有青时。
“还真是差别对待。”风逆抓住白厄的衣服,“我不会强迫你不代表我不会伤害你。”不待白厄挣扎,风逆便松开了他,“你走吧。”
白厄深深看了风逆一眼,这个人知道万年前的事。
……
魂狱。
冷画悠然站在魂狱中,只是苍白的脸昭示了他现在并不好受,离他不远处躺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堕神,而另一只堕神,则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它确实是低估了这个人的实力,没想到他竟然能将魂狱之主的能力运用的如此自如,还有这缚魂咒着实厉害,就算是堕神的魂魄也无法抵御。
“新来的那个小子把魂狱封了,你就算得了秽镜又如何?还不是要枯死在这里。”堕神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无力,如果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到时候精力消耗殆尽,就无法抵御红莲业火了。
“谁?”冷画终于有了一丝惊讶的表情,除了天帝谁还有掌控魂狱的能力?
“新任天帝,风逆。”
“新任天帝?”冷画收敛了魔气,“说清楚。”
“千年前,天帝卫远失踪,至今下落不明,风逆横扫天界夺了这天帝之位,利用魂咒控制了众神。这魂狱,如今便是在他的掌控之中。”见冷画没有再战的打算,堕神也收敛了神力,将同伴扶起。
“原来如此。”冷画神色淡淡道,“不过,与我无关。”
“人间那个少年也与你无关吗?你在那木屋设的结界碎了呢。”堕神话锋一转,就算身在魂狱无法出去,这双眼睛却能看透世间万物,它看到了那个少年与冷画缠绕在一起的命运之线,也看到了魂狱之主青时和前任天帝卫远的身影,自然知道什么能让他动容。
“你既然能看透,为何看不出他就是青时?”被看透内心,冷画倒也不觉什么。
“他不是青时,至少现在不是,没有青时的记忆,性格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堕神将秽镜召至手中,“我能看透万物,自然也看出了你的打算,你的想法很危险。”
“不成功便成仁。”冷画道。
“骗过自己才能骗过世人是吗?”这种人真的太可怕,真心实意付出只是为了让自己也沉浸在自己编织的谎言中。堕神将秽镜放入体内,“打败我,你就可以拿走它。”
“你以为我在做什么?”冷画轻笑一声,手上的黑纹闪着诡异的光芒。
“你?!”堕神看着没入自己身体的那只手,再看看同伴空洞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什么。秽镜破体而出,带起一丝血色的涟漪。
“死在自己最亲爱的人手中,未免不是一件幸事。”冷画将秽镜抓住,手瞬间被腐蚀成深色,“竟是如此凌厉。”
“哈哈哈……是我大意了,不过,被秽镜和缚魂咒侵袭的你,一定不会善终。”堕神抱住被缚魂咒控制的同伴,一起化为了灰烬。
“不得善终吗?呵呵……”
……
☆、三年4
白夙已经好久没有回过那间木屋了,自从发现师父离开了之后,他的生活突然失去了方向,修炼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甚至连最基本的吃喝都变得可有可无。也就那几坛酒可以让他暂时忘记自己被抛弃的事实,沉浸在自我麻醉中。
“师父,我那么不重要的吗?”白夙端着酒杯眼神迷离,早就提醒过自己不能太过依赖师父,如今可倒好,一副失了心的模样。
这酒楼人来人往说说笑笑,显得他越发孤独。
“少爷,老爷特意吩咐过,让您务必带一只妖兽回去送给李家小姐做见面礼。”一个中年男子对着正在饮酒的少年说道,“那李家小姐本就性情高傲,如果有妖兽作礼,想必她也会对您另眼相看。”
“哼,我稀罕她另眼相看?老福,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少年冷哼一声,“除了依依我谁也看不上。”
“少爷,这万万不可,咱蓝家不比当年,你莫要冲动啊。”老福看着旁边小家碧玉的杨依依,“您若是喜欢她,纳她为妾也不是不可。”
“修远哥哥……”杨依依撅着嘴,“我不想当妾。”
“你……”老福刚想开口呵斥,话还未说完便被蓝修远打断。
“依依只能是我的妻,不必多言。”蓝修远抓住杨依依的手,“这辈子我只爱她一人。”
“修远哥哥……”杨依依依偎在蓝修远怀中,一脸幸福。
老福看着情意缱绻的两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叹气,蓝家如果没了李家的帮助,势必会被白家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听说这次无名地之行白家小子也会来,,如果他出点什么意外的话,白家应该不会有精力来对付蓝家了吧……不到最后关头,他是不会伤害白家小子的,但是,如果天时地利人和的话,他不会放弃痛击白家的机会的。
这么想着,老福四处看了看,除了角落里一个独自饮酒的红衣少年外,没什么特别的人,这说明还没什么人来千羽山,千羽山离无名地不是很远,是个中途歇息的好地方,如果这里外来人少,说明其他家族的子弟还在来的路上,这倒是给了他们先进无名地的机会。不过,看到那个红衣少年的时候,老福有一瞬的失神,这个少年的容貌着实惊艳到他了,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如此美妙之人,一身仙气凛然,一看就不是池中物。
就在他准备上前客套一番探探底细的时候,酒楼里又来了一波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紫色衣袍的少年,剑眉星目,贵气逼人,身后跟着五个侍卫和两个少女。老福皱眉,这白家小子来的真是时候。
“白家少爷?好巧。”杨依依先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眼白叶,然后从蓝修远怀里退了出来。
“巧吗?是挺巧的。”白叶眼中划过伤痛,没想到自那以后会再次看到杨依依,这个女人骗了他,他一度以为自己能跟她白头到老,没想到,她转身便投入了蓝修远的怀抱。
蓝修远站起身来,“白少爷。”声音清雅,如溪水流淌般悦耳。
白叶看着蓝修远,一袭白衣黑发高束,干净普通的脸上那双眼睛着实出彩,只是,这双美丽的桃花眼像极了他记忆中的一个人。也不知道白夙怎样了,白厄表哥告诉他不要再找白夙了,白夙他自己不愿回来。为什么不愿回来呢?忘恩负义的家伙。
“白少爷?”蓝修远在白叶眼前挥了挥手,这白家少爷看他的眼神好生怪异。
“蓝少。”白叶回过神来,朝蓝修远点点头,“叫我白叶就好。”
“叫我修远就好。”蓝修远朝他微微一笑。
白叶回之一笑便找了个位子坐下,他不善言谈,自然不愿与蓝修远多做交流。
白叶自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白夙。
……
天界。
战神已经好久没回过九重天了,天帝也不知去了哪里,众神倒是难得的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白厄无意中看了司命写的人间百物之后就急着下界了,而天帝风逆,则是偷偷跟着白厄下界了……
……
“君上这是何意?”白厄握紧拳,“监视我?”
“监视?本君只是来人间转转看看风景,战神随意就好。”风逆勾着嘴角,一脸悠然。
“……”白厄无语,风逆那双眼睛自始至终就紧紧盯着自己,让他觉得自己的背都要被灼出一个洞来了,这叫看风景?
风逆忽略掉白厄的不满,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
白叶所在的酒楼。
“为了那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小子?”风逆顺着白厄的眼神看去,只见紫衣少年安静的吃着桌上的饭菜,一桌人几乎没有交流。
白厄没有回应风逆,一双眼睛在酒楼里来回巡视,确认没有所谓的“中年男人”之后才松了口气。幸好,没有来晚。
“司命的笔也不是准确无误的,有些事情连我都控制不了,何况是他。”风逆撇撇嘴,“可以回去了?”
“明天。”
“天界还有好多事等着本君处理。”
“君上可以先回去。”
“……”
半个时辰之前。
老福假意向白叶敬酒,趁机在他的酒里下了能使眼睛暂时失明的毒药,这样,等明天去无名地的时候,如果白叶在围剿妖兽中看不到了,肯定会对他的发挥有所影响,到时候,如果妖兽杀不死他,那么再由他出手。
看到白叶喝下那杯酒之后,老福满意的捋了捋胡须,白家小子,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怪只怪在蓝家和白家现在势同水火,蓝家被白家压迫的太惨了,必须要有一口喘息的机会。
就在这时白夙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向门外,期间还碰歪了几张桌子。
嘈杂的声音引起了白叶和蓝修远的注意,白叶径直看过去,一张俊美熟悉的脸映入他的眼睛,那是……白夙!他顾不得身份,有些激动的走近白夙,“白夙,你怎么在这儿?”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白夙略显狼狈的站起身来,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他一时之间竟看不真切,“你是谁?”
“我是白叶。”白叶惊奇的看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你能看见了?”
“哦,原来是白叶少爷,好久不见。”白夙的反应过于冷漠,“我能看到了。”
“你……”白叶的激动被白夙的冷漠瞬间扑灭。
“告辞。”白夙脚步踉跄的避开白叶,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白叶,当初就已经跟白厄说好,自己会跟着师父不会再回白家,如今师父抛弃了他,他也没想过再回白家。
“白夙,你给我站住。”白叶恼怒,他这是什么态度?
白夙不做停留,几个跳跃间便不见了踪影,白叶见白夙有心躲他,便知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随即追上他的步伐,今天,他一定要向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问个清楚。
跟随白叶的一行人见白叶跑出酒楼,自然跟上。
不过,追了白夙半天还是让他跑掉了,白叶兴致缺缺的回到酒楼,这时蓝家人已经上楼休息去了,白叶坐在椅子上安静吃着饭菜,手下人也不敢过问。
☆、三年5
第二日。
风逆懒懒的躺在树上,看着靠着树沉思的白厄,不由暗道一声无趣,自己当年是怎么喜欢上这个呆子的?“喂,要不要尝尝人间的酒。”
抬头看向风逆,他慵懒的姿态和两指夹着酒葫芦的样子,竟然莫名和青时有些相似,白厄眸中闪过怀念,万年前的那段日子是他生命中最幸福快乐的时刻,每每想起,嘴角还会止不住上扬。
“在想谁?”敏锐的捕捉到白厄一瞬的失神,风逆暗暗咬牙,这种表情……这厮又在想青时。
“没什么。”白厄转过头。
风逆跳下树站在白厄面前,“我是风逆,是你的君,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如果再敢露出一点儿这种物是人非的怀念感,我可是会杀人的。”
白厄皱眉,“既然君上不想看,就不要看。”青时是他心中的光,亦是他心中的伤,他不准任何人蔑视青时。
“放肆!”看白厄这么维护青时,风逆心里极度不爽,手中的仙力下意识的挥了出去,其实,仙力刚刚出手那一刻他就后悔了,然而……白厄这次竟然闪身躲开了?风逆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心中堵的万般难受,“知道躲了?”几乎是吼出声来。
“君上这一下不死也会残的。”白厄的声音不悲不喜,一双眼里神采忽明忽暗。
风逆气急,“呵,残了也好,省的本君跟着你到处奔波。”
回应他的只有几缕残影。
“……”风逆无奈,再跟着白厄也不是他的性格,既然白厄想在这里保护那个傻小子就随他好了,反正他身体里有魂咒,就算天涯海角也逃不掉。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在这个仙气稀薄的人间待太久,还是回天界吧。
有些东西就在这么不经意间,错过了。
去无名地猎兽的队伍越来越壮大,除了白家和蓝家两大家族以外,还有上官家和其他二流家族,而李家则带领一部分家族从另外一条路赶往千羽山,三大家族的人倒是没有碰面,不然就有好戏看了。首先这发号施令者就不好定,李家和白家都是顶级世家,实力也不分伯仲,蓝家稍逊一筹却也有雄厚的底蕴,三大家族的争斗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分开倒也少了些许麻烦。
白叶顶着张寒气腾腾的脸骑马走在队伍最前方,本来白夙的事已经够他烦心的,杨依依还有意无意在他面前与蓝修远亲亲我我着实碍眼。
“修远兄,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矜持一点的好。”白叶忍不住道。
“白叶兄说的是。”蓝修远倒也大气,被白叶这样暗戳戳的嘲讽倒也不生气,他知道白叶与依依有过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自然理解白叶此刻的心境。
“依依,坐好。”蓝修远扶着杨依依的胳膊,“你这样三心二意是学不会骑马的。”
“哦……”杨依依只能压下贪玩的心思,认真看向前方。
……
无名地。
“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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