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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反受为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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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白夙圈住冷画的脖颈,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别松手。”
“哈哈哈哈……”看到白夙这副模样,冷画愉悦的笑了,爽朗的笑声让白夙微怔,这个人一定长得很好看吧……他不合时宜的想到。
冷画自然不知道白夙此刻在想什么,只是看他这副怂样就觉得心情愉悦,前世被他害的这么惨,这一世自然不可能放过他。他在千羽山中沉睡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很久很久以前,他下界督战人界的时候,被一个魔物的灵魂附了身,那个魔物的灵魂脆弱异常,缠绕在自己的灵魂上不知餍足的吸取自己的气血,那种灵魂缠绕在一起的温暖,两个孤独的灵魂紧紧依靠温暖彼此,伴着冷画度过了好长一段日子,再后来,魔物温养的差不多了,留下一把神器便离开了。
待冷画醒来的时候,战镰小白稳稳地躺在他的手中,那时他才明白,原来青时早就刻进了自己的灵魂中,那种灵魂契合的温暖,是他从不曾注意到的。如果不是这个梦,他或许不会知道青时口中的救命恩人原来是这个意思。
……
“你真的要把我丢在这里?”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兽吼,白夙抓着冷画的衣袖不放,怕放开了就成为某个兽的点心了。
“不然呢?”冷画望着那双无神的桃花眸,皱眉,“你是怎么看不见的?”
“天生的。”白夙咬唇。
“我可以治好你的眼睛,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冷画眼中闪过一丝狡猾。
“真的吗?可是……我有什么能帮上你的?”白夙充满希冀的声音令冷画异常满意。
“会有的。”冷画望着白夙,希望到时候你能兑现,“站好,可能会有点痛。”
白夙听话的站好,心跳的厉害,他从未看过这个世界的样子,如果这个人真的可以治好他……
这么想着,白夙闭上了眼睛,冷画看他准备好以后,抬手覆上那双美艳的眸,缓缓催动魔气,以重塑他的眼睛。令他惊讶的是,白夙的身体竟然在排斥他的魔气。
“嘶-”白夙痛呼,冷画及时停手。
“你还真是干得漂亮。”冷画咬牙,“断了成魔这条路?”
“我……我不知道。”白夙嗫嚅道。
“……”现在说什么都无异于对牛弹琴,冷画无奈的叹气,“算了。”
白夙沉默,本就不该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自己并不是好运之人。
“以后你就住这儿了。”冷画看出白夙的失望,恨不得将他踢下树去,他自己给自己下的咒,活该受罪。
“它们会吃了我的。”白夙摇头,“能不能换个地方?哪怕柴房也好。”
“要么自己跳下去,要么我踢你下去。”冷画打掉抓住自己胳膊的小手,“你自己选。”
“你这个坏人!”白夙擦掉眼角的泪,摸索着从树上爬了下去。
冷画挑眉,还不算太笨。
白夙爬下树之后,后背紧紧抵着树,不敢随意走动,他看不见周围有什么,只听得阵阵野兽的低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靠近他。
冷画收敛了威压,半倚在树上看着树下的白夙,欣赏着他惊恐无助的表情。每当有野兽想靠近时,他便抬手解决了。
就这么在惊吓中度过了两天。
白夙最后体力不支的坐在地上,那个人已经走了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仇怨,可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愤怒,没有被野兽吃掉已是万幸,就这么待下去的话他会被饿死吧,这样也好,总比被野兽分食疼的撕心裂肺好受些,白夙绝望的想。
就在白夙闭上眼睛听天由命的时候,冷画将他提溜了起来,“绝望吗?我只是想让你尝尝当初你给予我的痛苦。”
“那你满意了吗?”白夙有气无力道。
“很满意。”冷画把他提溜到一个山洞中,洞里有几只烤好的魔兔,“吃了它。”塞到白夙手中一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兔子,冷画撇撇嘴,这样的青时真是麻烦。
闻到手中之物散发的香味,白夙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两天了,他饿坏了。
“你不怕有毒?”冷画嫌弃的看着狼狈之至的白夙,嘲笑道。
“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掉我,又何必舍近求远?”白夙含糊不清道。
“还不算太笨。”冷画笑道。
“……”懒得搭理他,白夙专心致志的咬着兔肉。
冷画也不在意白夙的态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每当白夙吃完一只,他就递给他一只。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白夙坐在地上,道,“既然你不是那么想杀我,不如把我送回去?”怕冷画翻脸,他又继续道,“等我想起咱们的仇怨,再找你谢罪也不迟。”
“你倒想的美。”冷画轻哼一声,“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准去。”
“做你的仆人?”白夙无奈,这个人感觉会很难伺候啊……
“仆人就不必了。”冷画挑眉,“徒弟吧。”
“……”他能说不吗?当他徒弟的话,人生观得崩成什么样啊?“哦,好的师父。”原谅他胆小,不敢忤逆冷画。
白夙逆来顺受的模样愉悦了冷画,他温柔的拍了拍白夙的头,“为师会治好你的眼睛。”
“谢师父。”白夙乖巧的低着头,小孩子的心思非常单纯,也好骗……殊不知这个半路师父打着怎样的主意。
冷画微微一笑,当他师父也是一时兴起的主意,骄傲如青时,醒来那天发现自己成了曾经棋子的徒弟,脸上该有怎样的表情,他很期待呢。
不得不说,自从冷画堕魔之后,变得越来越腹黑了。
☆、溟海
自从跟了这个喜怒无常又莫名其妙的师父后,白夙的生活倒是好了不少,师父虽然脾气不好,但是对他却是极好的,除了偶尔的恐吓威胁以外,在吃穿住方面倒是不曾亏待过他。
虽然他也会想起白叶少爷,不过,少爷应该早就换仆人了吧,也好,不像他这样笨手笨脚的,总是给少爷惹麻烦。
“啪-”竹简不轻不重的打在白夙身上,“心有杂念。”冷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满。
“哦……”白夙摸索着将竹简捡起来,“师父的竹简。”
“哼。”接过竹简,冷画坐回木椅,“专心。”
“知道了。”白夙道。
……
“表哥,你不去找白夙吗?”白叶奇怪的看着白厄,“表哥你是神仙?”
“白叶,你能不能帮表哥保守这个秘密?”白厄无奈,他的仙力紊乱,怕是不好消除白叶的记忆。
“我懂,你是来捉妖除魔的吧?我一定会为你保守秘密的。”白叶有些兴奋,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
“谢谢你相信我。”白厄顿了顿,“你是怎么认识白夙的?”
“他是奶妈的儿子,自从奶妈离开以后,母亲看他可怜,就让他做了我的侍从。”想到白夙,白叶淡淡的笑道,“自从他做了我的侍从,给我惹了不少麻烦呢!不过……表哥会把他找回来吧?”
“会的。”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白厄苦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放弃青时,结果……“你好好在家里待着等我。”
“可是表哥,你的伤不要紧吗?”
“无碍。”如果不赶紧找到他,还不知道那个玄衣少年要做什么,“你乖乖在家等我消息。”
“好。”
……
冷画侧躺在榻上眯眼看着白夙,既然青时不想做魔了,那他就教他仙术好了,他越是想远离这些,那他就偏不让他称心。在搅乱一池春水之后,该死的青时竟然想脱身去过平凡的生活,休想。
白夙盘腿坐在地上,仔细感受着周围的仙气,好在他还算天资聪颖,也算是入了仙家的门。不过,身后这凉飕飕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师父,是我的修炼方式不对吗?怎么感觉后背有些冷?”白夙不懂就问。
“……”难得有些不自然,冷画翻了个身,“是你太愚钝。”
“……”白夙撇撇嘴,不看有个什么样的师父。
日子过得飞快,白夙在冷画的毒舌和阴晴不定下进步的很快,不过五年便有了不低的实力。
随着实力的提高,白夙的感官也变得越发灵敏起来,一日,他从千羽山修炼回来,还未进门便听到了师父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白夙挑眉,师父竟然还有朋友?
“冷画,既然他想过凡人的日子,你又何苦抓着不放?”男人愤怒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留住了白夙想回避的步伐。这个声音,怎么好像白厄少爷?
“不关你的事。”冷画的声音平静无波。
“不关我的事?别以为你吸收了青时的魔气之后就无人能敌。”白厄咬牙,这五年来他屡战屡败,还未见到白夙便被冷画打败,他什么时候如此憋屈过。
“所以呢?你克的是他,不是我。”感受到门外的气息,冷画有些不耐烦道,“你可以走了,在我还没有……”
“师父,我回来了。”不待冷画说完,白夙推门而入。
白厄下意识的看去,只见来人一袭红衣,墨色的发用一根黑绳系着,那张熟悉的俊颜上挂着优雅的笑容,桃花眼还是那般动人,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近冷画,将手中的魔晶交给他。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连贯,一看就是长期养成的习惯。只是……师父?
“不错。”冷画接过魔晶,欣慰道。
“冷画,你竟然把他收为徒弟了?”白厄后退几步,不敢置信道。
“嗯?师父有客?”白夙回过身,望向白厄的方向,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到。
“一个老朋友。”冷画笑道,“你还不走吗,老朋友?”
“青……白夙,跟我走。”白厄走近白夙抓住他的手,“不要被他骗了,他会伤害你。”
“白厄少爷,请你自重。还有,他是我师父。”抽回手,白夙不着痕迹的将一丝仙力打入白厄体内,他皱眉,白厄的身体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看样子,这是长年累积的伤,难道是他来找自己的时候被师父打伤的?
“白厄少爷,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夙了。”白夙的声音里满是冷漠,似针一样戳痛了白厄的心。
“是吗?”白厄脸色苍白的看着白夙,他是在划清界限,他又一次想和他划清界限,“我知道了,都随你吧,只是希望你想起一切的时候不要后悔。”白厄深深望了白夙一眼,转身离开了。既然大家都心甘情愿,那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确定白厄走了以后,白夙才收回视线,这样也好,白厄不必再为他做任何事了,他现在过的很好,不需要任何人再为他受伤。
“很好。”冷画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白夙,自然看穿了他的小动作。五年了,当初的小男孩长成了如今高大挺拔的少年,也越来越有前世的妖孽模样,如今的他虽穿着红衣,却一身仙气凛然,不复当初模样。
“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既然你修炼有成,就跟为师去溟海寻一样东西罢。”冷画这个师父做的越来越顺手,言语间越来越自然。
“是。”白夙听话道。
……
溟海。
传说溟海是四大魔海之一,因其中生着一只千年的魔龙而被人们所忌讳,龙本是上古神兽,却爱上了一个凡人女子,后来,女子知晓了它的身份,偷偷在它的酒中下了毒,凡间的毒岂能毒死神龙?龙大怒,吞噬了心爱的女子,一念入魔。
此后,这条魔龙在溟海盘踞,要求溟海周围的凡人每年进贡一个女子供它消遣,若是不听,就要降灾于这片土地。
那些凡人只能乖乖听话,倒是相安无事。
这个传闻白夙也听过,难道师父带他来溟海除魔?那只魔龙修炼了千年,,只怕不好对付啊……
“你很纠结?”看到白夙皱着眉,冷画饶有兴致的问道。
“那只魔龙恐怕不好对付,怕给师父拖了后腿。”白夙实话说道。
“不会。”冷画淡道,“只是那魔龙狡猾的很,怎么进溟海倒是难住了为师。”
“师父向来是不管这些事的,怎的这次来了兴致?”白夙将茶递给冷画。
看着白夙行云流水的动作,冷画却想起了当初他给他泡茶的样子,磕磕碰碰不知打碎了多少茶杯,烫了多少次手才把茶端给他,如今倒是越发熟练了。
“龙晶治百病,以你如今的修为,就算吃了龙晶也不会被它强劲的妖力反噬。”冷画道,“为师说过要治好你的眼睛。”
白夙心中一动,不知是什么感觉,原来是为了他吗?“我……”他的喉咙有些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种被人记在心里的感觉……
“到了,走,先跟为师去试探一番。”不待白夙反应,冷画先行飞身到溟海上空。
白夙一愣,随后跟上冷画。
“看来我猜得不错,是龙鳞。”冷画收回手,有些难办啊。
“龙鳞结界?”白夙一惊,那可是最厉害的结界,只能被请进去,不能硬闯。
……
☆、溟海2
客栈。
冷画交了银两,无语的发现自己越发习惯凡间的生活方式了。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示意白夙坐他对席。这个位置刚好可以把客栈内所有人的动作收归眼底。
“是不是又到那个日子了?”
“对啊,又到那个日子了。”
“今年是谁家的女儿?”
“听说是街头马屠夫的女儿。”
“马屠夫?他的女儿长得是不错啊,可惜了,他老婆死得早,他就这么一个孩子。”
“唉,没办法,这上天也不派个神仙来管管,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活在夹缝中啊。”
“嘘—这种话会引来那位大人的不满的。”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这种事情也不忌讳,那位大人虽说残暴,但是还算守诺,只要他们按时送上女子,便不会有事。
白夙细细的听着,听到他们将这件事看的如此平常,心中有些不满,这些人也太冷漠了些。
“凡人罢了,有心无力。”看出白夙的不满,冷画取笑道,“你倒是怜爱世人。”
“师父说的是。”白夙长呼一口气,是他太敏感了。
饭后。
白夙穿着亵衣盘腿坐在床榻之上,墨发还在滴水,显然是刚刚洗浴完。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冷画随后便走了进来。
白夙早已习惯冷画敲门就进的行为,并未觉得哪里不妥。
“师父?”白夙疑惑道。
“过来试试这套衣服。”冷画摸了摸鼻子,反正他又看不见,没关系的。
“好。”白夙也不问缘由。
白夙背过身,将亵衣脱下,快速将师父拿来的衣服换上,这衣服柔软是柔软,但隐隐那里有些不对劲。
“师父?”他回过身。
“……”冷画呆呆的看着白夙,那件粉色的衣裙勾勒出少年的纤腰,衬托出他精致的锁骨,白夙本身就美得惊心动魄,这娇艳的粉色更是将他衬得如同妖精一般。奈何他一身仙气,脸上更是挂着无辜疑惑的表情,让人……想欺负一番。别误会,就是想揉着他的脸听他哭的那种欺负,毕竟,冷画只是一个单纯的神,哦不,单纯的魔。
“咳咳……不错不错,挺好看的。”冷画咳嗽一声,刚刚……好像被口水呛到了……
他拿出一支发簪,淡粉色的桃花栩栩如生,下面坠着长长的流苏,一看就是女儿家的最爱。
感受到自己的头发上的温度,白夙挑眉,怎么这么神秘?
待白夙的长发完全干了之后,冷画用那支发簪将其绾了起来。他左看右看,心中竟然有一丝骄傲,自己的徒弟果然是倾国倾城啊。不过,还少了点什么……他挥手,随后满意的看着白夙。
白夙也不反抗,由着他动作。只是,胸膛跟衣服之间空了一块,让他有些难受,仿佛胸膛处没有衣服遮挡一样,他伸手想拽一拽胸前的衣襟。
“别动,听话,穿两天就好。”冷画可不想把自己的徒弟变得跟女人一样,只能变一变衣服了。
“好吧。”白夙无奈道,师父究竟又打着什么鬼主意……
第二天。
“把他打扮好。”冷画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几个姑娘,个个面红耳赤的看着他,或面目含春,或大胆凝视他。她们从未见过如此俊俏的公子,墨发就那么随意的散着,平添一丝慵懒,狭长的凤眸含着笑,温柔又动人,一袭玄衣衬得他欣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贵气凛然。
“是。”姑娘们的娇声细语并未引来冷画一瞥,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白夙的身上,他那张气的通红的脸着实有趣。看他被几个姑娘折腾又羞赧又难为情的样子,冷画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嘶—好美!”这是姑娘们见到身着女装的白夙的第一反应,原来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绝美的人,墨发只用一只桃花簪绾起,长长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荡着,让旁者的心也忍不住荡漾了。一袭娇艳的粉色纱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形,勾人的桃花眼无措的望着前方,美丽的脸上点点红晕,宛如一个坠入人间的仙子。
姑娘们为她点上胭脂,装点了她的美。
“师父!”等冷画将姑娘们打发走后,白夙一脸怒气,就算他看不见也隐约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一言难尽!
“怎么了?”冷画满意的看着白夙,这副模样就算是天上的女仙也比不过罢,“聪慧如你,不知道为师的打算?”
知道是一回事,但他没说要配合啊。打扮成女子模样确实可以进入结界,但是,他不想!
“怎么?你不想治好眼睛?”冷画自然知道白夙的心思,“有得必有失,我又不是无所不能的。”
“哦,我知道了。”可我以为你是无所不能的啊。
……
“真的吗?公子真的可以让我女儿避免这次灾难吗?”马屠夫苍老的脸上带着感激,“会不会被那位大人发现然后降罪?”
“不会,他要的只是女子,并没有指定要哪一个。”冷画皱眉,他把这里的管事召集起来就是想让他们把白夙送到结界入口处,但是,那些男人看白夙的眼神让他有些不满。他把白夙挡在身后,眼睛危险的眯起,“既然大家都同意,就散了吧。”
众人感受到冷画的怒气,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好可怕的男人!有些胆大的不甘心的在白夙身上挖了两眼,才讪讪的离开了。
冷画的手不自觉的握紧,刚想给他们点惩罚,白夙抓住了他的衣袖,“怎么了?”或许是自己的怒意表现得太过明显,让他感受到了。
“没事。”冷画压下怒气,拍了拍白夙的肩膀,“明天按计划行事。”
“嗯。”
……
献祭典礼。
白夙浑浑噩噩的坐在轿中,疲惫不堪。这些人也太能折腾了,又是歌舞又是祈祷的,比他在千羽山追杀魔兽还累。终于熬到了献祭的时刻,白夙吐了口浊气,快点献祭吧,实在是太吵了。
抬轿的人将白夙放在溟海边的一块巨石上,便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如果留在这里,会被那位大人抓去当食物的。
冷画停在不远处隐了气息,仔细观察着。
忽然阴风骤起,甚至出现了几道红色的闪电,不愧是上古神兽,就算堕魔了依旧是不可小觑。
“喀—”木轿竟然碎了,白夙铁青着脸,他用仙力加固了木轿,可依然在那条魔龙手中不堪一击。他头上的盖头被风吹走,露出绝美的容颜。
“瞎子?”沙哑的声音从溟海中传来,白夙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然后落入一个滚烫的怀中,“好美的女人。”
冷画静静的看着那个一身青衣的男人将白夙抱在怀中,白夙隐忍的表情仿佛一根刺扎在了他心上,让他难受之至。他真的想将那个一脸邪气的男子暴打一顿,然后丢进海里喂鱼。
“你就是那位大人?”轻灵悦耳的声音唤起了冷画最后一丝理智,也阻止了慢慢凑向白夙的唇。
“美人儿,叫我邪。”男子捏了捏白夙的小脸蛋,“人类这次确实诚意十足。”
“邪,你想怎么对我呢?”白夙忍着不适,尽量温柔的道。
“当然是吃了你。”邪凑在白夙的耳朵旁吹了口热气,“你可真美,我会好好待你的。”
“是吗?”修长白皙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缭绕的仙力顺着指尖进入了邪的体内,“我不信。”
“我会让你信的。”邪抱着白夙跳入溟海中,“你竟然不怕?”没有听到预期的尖叫,邪顿觉有趣。
“我一个瞎子,你以为呢?”白夙撇撇嘴,一脸娇俏。
“哈哈哈,美人儿深得我心。”邪大笑,这个女人着实有趣。
不一会儿,邪抱着白夙来到了他的宫殿。
白夙感觉自己被放在了一个很柔软的地方,应该是床榻之类的地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滚烫的身体便压了上来,白夙一愣,手中的仙力下意识的击去。
☆、溟海3
“你会仙术?”邪一惊,堪堪躲过。随后,他大怒,“人类竟敢骗我?”
“你以为你是谁?”白夙跳下床榻,“称王称霸惯了,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凭你?”邪看向白夙,不过是一个小仙而已,“你这点仙力能干什么?不过……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邪缓缓上前,白夙警惕的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这条魔龙实力强劲,他不是对手。
“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了?”看着白夙放下的手,邪挑眉,“只要你乖乖的,我可以不杀你。”
白夙思索着刚刚邪抱他进来时的路线,只要他逃出去,就有办法把结界打开。到时师父进来一切就迎刃而解了。想到此,白夙便一个闪身逃出了宫殿。
邪玩味的看着那抹身影,“跑快点,被我追上就得乖乖被我疼爱了。”他一个闪身追上去,速度比白夙还快。
白夙躲过邪的一击,转眼却被他挡住了去路。
“追上你了。”邪伸手去抱他。
“滚!”白夙挥出一击凌厉的仙力,邪躲闪不及被狠狠击中,他吐掉一口鲜血,“你找死?”磅礴的魔气将白夙甩出去好远,他苍白着脸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邪,艰难的站起,难怪师父再三强调要等这条魔龙防备最弱的时候给他一击,可是当他压过来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下意识的出手了。
“本来想好好对你的。等我尝过你的味道,就把你囚禁起来当玩物。”又是狠狠的一击,白夙眼前一黑,险些昏过去。他咬咬牙,师父还在外面等着他,他不能死在这里。将所有仙力汇聚在一起,等待一个时机。
邪俯视着乖乖不动的白夙,蹲下身道,“你很不乖,我不会温柔的。”语罢,长手一挥,白夙的衣服便被撕开了。他伏在那纤细的脖颈处深吸一口,一股冷香沁入心脾。当他要把那件衣服撕下来的时候,白夙一掌稳稳打在了他的胸膛,当然,就凭他的仙力还不足以将他打伤,但是,他手里有师父给的神器幻镜,不论多强大的敌人都能使其陷入睡梦中。不过,以白厄的仙力,这件神器只能用一次。而且,这个魔龙很可能会识破幻境醒来,他得抓紧时间。
白夙收起幻镜,朝着结界入口跑去。
邪确实进入了幻境,不过以他的修为,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便破了。他恼羞成怒,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仙伤了两次!
“师父!”远远的就看见结界入口处那抹黑色身影,白夙顿觉安心了不少。他将染了龙血的手放在结界上,受了龙血的侵染,结界顿时变得透明起来。
“小心!”冷画一个箭步想将白夙拉开,奈何结界把他生生挡了回去。眼睁睁看着白夙的左肩鲜血喷涌而出,冷画眼中瞬间涌上了血色。
“原来是想叫人?”邪走近,一脚踩在白夙的肩膀,“怎么?一个我满足不了你?”虽然结界被削弱了,但依旧是龙鳞结界,依旧是坚不可摧。
“你找死。”魔气尽数释放,结界在巨大的威压下剧烈的颤抖,半晌,终是碎了。
“你?!”邪暴退,这个人的魔气浑厚而纯粹,他身为上古神兽竟然也承受不了他的威压。
冷画施法止住白夙流血的伤口,阴沉着脸将自己的衣袍披在他身上,用结界将他保护起来,这才正眼看向邪。
“你是谁?”邪忌惮冷画的实力,不敢轻举妄动。
回应他的只有夹杂着雷霆之怒的魔气。
邪左闪右闪,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你要什么?我给你。”
“你的命。”巨镰没入邪的身体,冷画挥手便勾出一颗黑色的晶体,他回过身,邪在身后化为尘埃。战镰收割过的生命,永世不得超生。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白夙,少年苍白的脸上带着鲜血,衣服更是凌乱的不成样子。他知道白夙会吃点苦头,但没想到自己亲眼看到他这副模样的时候会这么愤怒。就算杀了邪也无法让心中的怒火缓解半分。他抱着白夙飞身回到客栈,他是真的很相信自己吧,就算对手那样强大也欣然前往,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把他当作复仇的对象,开始将他的一颦一笑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冷画将白夙放在床榻上,将准备好的仙药和龙晶放在酒葫芦里,一炷香的时间便足以将其熔炼混合,他扶起白夙,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抬手将葫芦里的药倒入他的口中,白夙无意识的吞咽下去,期间还呛到了,冷画手忙脚乱的给他顺气,白夙突然抓住了冷画的手,“师父,你揉的好痛。”
“……”看到白夙越发苍白的脸,冷画讪讪的收回了手。他将白夙放平,安静守在他旁边。
不知过了多久,白夙只感觉眼睛忽冷忽热,刺痛一阵又一阵。他缓缓睁开眼睛,不是黑色,这是他的第一想法。突如其来的色彩有些刺眼,他眨巴着眼适应了好久才能看清周围,原来,这就是他生活的世界吗?
“吱嘎—”门开了,冷画穿着亵衣打着哈欠走进来,发丝还在滴水,应该是没来得及擦干便来看他了。白夙盯着这个俊秀的男人,凤眼狭长,鼻梁高挺,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优雅。这就是他的师父吗?原来,师父长得如此赏心悦目。
“醒了?”冷画见白夙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下了然,“怎的,可还算满意?”
“师父。”喑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白夙无措的看着冷画,他的记忆只停留在那句“小心”,再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但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明显是换过的。
“为师都看过了,没什么好害羞的。”冷画仔细检查了他的肩膀,确认痊愈后才挂上了笑容,“这仙药虽说没有费多大力气,但也珍贵的很,记上。”
“我记住了。”白夙点头,仙药本就珍贵,更何况龙晶,加上多年的养育之恩,这恩情怕是一辈子也还不完。
“既然你醒了,那为师便回去了。”冷画裹了裹衣襟,刚刚急着来看他的情况,忘记自己还衣冠不整了。
“师父。”白夙拉住冷画的手,“我想看看师父。”
冷画一愣,“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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