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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毒人遇到药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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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辰巳受宠若惊的看着他,继而将目光放在瓷碗上:“我……那是什么?”
  ……这样转话题,多亏西棠没有追问:“药,你把它喝了。”
  辰巳走过去端起碗,便见西棠朝门外走:“你要去的地方,还有多久到?”
  辰巳垂了眼:“还有两天的路程,现在此处住几日,我要采买些东西。”
  骗人都不用打草稿,可西棠还真的信了,这便是一物降一物了吧。
  回到房间门口的西棠,却意外的看见寒青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看样子是在等自己。
  “有事么?”西棠问。
  寒青将门推开,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他道:“我觉得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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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知音者稀
  西棠跟着进了屋子,随手掩上了门。
  寒青自顾自的坐在桌子前倒茶,自在的像是在自己的家。
  “诶?小郎中,你坐啊!”
  西棠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的问:“你想说什么,说吧。”
  寒青举着茶杯左右晃晃,继而搁在了桌上,他说:“你这一路都跟着辰巳,只是想给他治病?”
  西棠轻笑着喝下一口茶:“不然我又图什么?”
  “图我们阿巳的美貌……也未尝不可。”
  西棠一口茶噗的喷了出来,尽数落在寒青的脸上身上……寒青抬手抹了一把:“今日是个大阴天,不用降雨。”
  西棠忍不住咳嗽:“你方才说……说什么?”
  可此时寒青忽然不笑了,脸板着看起来很严肃:“有件事情,我觉着应该告诉你。”
  看着他忽然正经起来的脸,西棠心里也有些打鼓,忍住了咳嗽声问:“是什么事?”
  可寒青还在滴水的脸真是让人忍的住咳嗽忍不了笑:“辰巳他怕是不想活了。”
  此话一出,西棠整个人愣住了神,转而笑了:“你开的什么玩笑?”
  “他想用自己的心头血入药。”寒青接着说。
  西棠即使默念着这是假的,此时却没有一个理由能让他不信。天桴子被他吃了下去,若是心头血,倒真的能具备药的毒性,可他真能就这样辜负自己救他的这条命吗?
  辰巳你早已死了,死在了山崖,死在了丑鱼嘴下,而现在你的这条命是我西棠的。
  西棠想要去找他,可走到门边便折了回来,寒青问他:“你待如何?”他面色平静,淡淡的说:“那就让他死好了。”
  寒青没想到西棠会这么说,又问:“你不在乎他的死活?”
  “他自己的命,自己都不珍惜,我又能如何?”
  寒青有些语塞,隐约的替辰巳感到心疼:你看上的这个人根本不在乎你哟。
  等到寒青拂袖离去,西棠将茶杯摔到地上,气的浑身都在抖,接着就收拾东西出了门,辰巳连着两天没看见西棠,想着他是不是已经走了?回药山去了?
  本以为在自己死前还能多看上两眼的……
  “怎么?你想他了?”寒青趁他不备,一条胳膊搭在辰巳背上:“他个没良心的小郎中,走便走了。”
  “不是他……”辰巳敛了眼眸:“是我没良心。”
  寒青没将他与西棠谈话的事情告诉辰巳,辰巳只当是自己将他气走的。
  “我的药练得差不多了,师兄师弟的也齐了,就等明晚将血引进去,就能大功告成。等到我死了,这药就交由师兄代我送去,寒青,你替我想着点。”
  这交代后事一般的话,寒青真想当做没听见,可他的死活子丑都默认了,便不忍装作没听见,这孩子若是死不瞑目,他们这些做兄长的也不能安心啊。
  剩下的这一天一夜,辰巳打发了寒青,一个人坐在西棠的屋子里。说是屋子,其实只是西棠曾落脚的客栈,一张床千万人躺过,辰巳却还是流连着不舍离去,仿佛呼吸间还能嗅到那股淡淡的药香味。他走到桌前,想到了上次那张字条,西棠没看见的那部分写着一句“知音者诚希,念子不能别。”
  那时辰巳还以为自己与他仅是知音情,兄弟爱,此时他提笔想要写点什么,却发现没有人会来看他留下的字条了。
  辰巳手中的笔啪的落在桌面,浓墨溅在了素净的宣纸上,他看着跳动的烛花,眼眶有些酸,自己明晚便要与世长辞了吧。
  三刃的尖刀他跑了好几家铁匠铺,才打出来这么一把像样的,够锋利,一刀插进胸膛血都止不住。他将刀放好,躺上了床,隐约间他似乎梦到了西棠。
  可这并不是梦。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西棠正坐在屋子中央桌子旁喝茶,辰巳以为自己眼花了,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床板上!
  “西棠!”辰巳喊道。
  西棠却慢慢悠悠的站起身子,懒懒散散的走到辰巳床边,一俯身看着他的脸说:“怎么了?”
  辰巳挣了挣,发现绳子很紧,他的心里忽然有些没有底,西棠该不会是知道了吧!
  “你……将我放开!”
  看着辰巳瞪大的眼睛,西棠心中竟有一丝快感,他手指抚了抚辰巳的脸侧,淡然的说:“将你放开好去剜心吗?”
  “!!!”辰巳像是兜头被浇了一盆凉水,整个人都被冻住了,他许久后不再挣扎了,低声说:“你都知道了。”
  西棠哼了一声,将杯中的茶水尽数泼在了辰巳脸上,他是真的生气了。
  “你骗我说还有两日的路程,不告诉我你要用心头血入药,还千方百计的要将我赶走,辰巳,你当我是朋友么?”西棠红着眼睛问他,辰巳心中微颤,他想说:不是朋友,我其实倾慕你很久了……
  可话到嘴边却又被生生咽了回去。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就不要火上浇油了,若是西棠一个不顺心将自己变成公公那还得了!
  辰巳见西棠情绪稳了,这才敢开口:“我怎么敢同你说这件事。你那颗菩萨心能看着我去送死么?你走了便走了,为何又回来?”
  西棠背对着辰巳,听他说这些话。昨晚他本没打算如此,只是进了房间看见辰巳躺在自己的床上,一时怒火中烧,便用针封了他几大穴,又用绳子捆了个结实。
  “我何时说过要走?”西棠一张脸凑近辰巳的,他掏出贴身放着的那张字条道:“这上面到底写的什么?”
  辰巳抿紧了嘴。
  西棠目光看向那张纸,艰难的分辨着那行字:“是句诗?”他看见辰巳的眸光亮了一下,勾着唇角笑了。
  “还真是句诗。”西棠面色温柔的看着辰巳。寒青那日说自己图的是辰巳的美色……西棠后来想了又想,却也不无可能。若不是当时见他挡着脸,一时兴起,怎会一路轻功追赶他的马?辰巳的辰巳,你毒不死我,却将我迷得七荤八素。
  这我也认了,可你怎能在我沦陷之后便抽身离去?
  西棠右臂撑在辰巳的脸侧,远看便像是西棠伏在了辰巳身上,辰巳的心跳声西棠都听在耳中,两人的脸靠的极近,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温热气息。
  辰巳脑中一片空白,心仪的人就在自己的眼前,那一双招桃花的眼睛如此看着自己,他真是有些吃不消。耳后慢慢泛起一抹红晕,可西棠却没看见,他只是痴痴地看着辰巳的眉眼,想将他的不好全都忘记。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西棠轻轻地说出这句话,接着将唇挪到了辰巳耳边说了句什么,辰巳便疯了似得挣了起来。
  西棠抽身离开,行至门前对他说:“你的大穴被我封住,明晚便能自行解开,好好睡一觉吧。”
  可辰巳听了这话挣的更厉害了,他喊着:“你别走!西棠!回来!”可西棠却拿起了那把三刃的刀头也不回的走了。辰巳的眼眶滚下来一滴泪,打湿了枕头。
  原来西棠对他说:“天桴子,我小的时候也曾吃过一颗,我这颗心大概也能用。”
  西棠出了屋子,便笑了,他去找寒青,对他说:“今晚辰巳去不了,你带我去吧。”
  寒青有些意外:“你把他怎么了?”
  西棠却只是笑,寒青无奈道:“他不去便没有药引,虽说我很乐意,但这件事若砸了,害的却是他们兄弟五个。”
  西棠摸摸脖子对他说:“我自然知道,带我去不会有问题,还能省下他一条命。”
  如此寒青定然是愿意的,可这小郎中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他便不知道了。
  辰巳一双眼睛空洞的看着屋顶,幔帐上的褶皱都险些被他看平了,他挣不开穴道,也挣不开绳子,他喊了好多声寒青都没有人回应,他只能眼睁睁的等着西棠去送死……
  只要一想到那把刀会刺入西棠的胸膛,辰巳的心就止不住的疼,明明不关你的事,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救我一个将死之人!
  辰巳就这样,不眠不休,不饮不食的干瞪了一宿的眼,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夜幕降临,辰巳头一回这么厌恶黑夜,因为夜一深,西棠的命就难保了。
  随着天色见亮,他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慢慢有了知觉,酥麻感漫遍了全身,他握了握拳,感觉到有些力量,便开始挣扎,绳子很快被绷断,辰巳扶着床沿坐起来,眼眶早已酸涩难耐。他蹒跚的扑到门边,双腿却还是无力站起来。
  辰巳的手指狠狠的掐着木头门框,滴滴殷虹的血顺着缝隙流下来,滴到地面上,还有……一双白鞋上。
  他抬起脸,迎着早上的阳光,有些看不真切。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前天没更,因为临时有点事情很抱歉,这一周都能日更,大家放心╭(╯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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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平安无事
  辰巳顺着那双鞋向上看去,门外的光有些刺眼,他只瞧见身着白衣的一个人影。
  “西棠!”辰巳想要拉住他的袖子,下一刻便被那人架着胳膊扶了起来。
  “你怎的变成这幅模样?”说话的人是寒青。
  辰巳双腿还在抖,不得不说西棠这一手银针扎得很不错。
  “他呢?”辰巳问。
  寒青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可辰巳就这样直直的看着他,饶是寒青也有些不忍心:“小郎中没事。”
  听了这话,辰巳眼神亮了亮忙问:“那他在哪里?”
  “你……先松开我,他就在这客栈里。”寒青将他带血的手甩掉,皱眉瞧着自己白净的袖子。
  辰巳却不敢信:“他既然在这里,怎么没有过来?”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将人气成那样,不愿见我也是应该的。
  就在此时辰巳身上投下了一片阴影,回过头便见西棠施施然站在门边,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此时看见活生生的人,辰巳悬了一夜的心这才放下。
  西棠靠在门边见辰巳望向自己,那张俊脸上紧皱的眉头渐渐展开,可紧接着便昏倒在案,让他有些心惊,快步走进去给他号脉,又在寒青的注视下将一碗汤药喂了进去。
  “你看什么看?”西棠挑眉问。
  寒青眼神扫过他们二人,问西棠:“你没告诉他昨晚的事?”
  “没有。”
  “你对他说了什么?便是毒发的时候我也没见过他这样狼狈。”
  “就是骗了骗他……”西棠也觉得有些觉得玩脱了,本想报复一下也让他尝尝担心的滋味,没想到把人熬坏了,这要是毒发因此提前个几年,自己就只剩下后悔了。
  寒青没有再说什么,可心里却明镜似得,这个看上了那个,那个也看上了这个,相比自己那段感情,他们二人倒是像模像样的。
  “小郎中,他就交给你了,可别让他死了。”寒青像是在嫁女儿。
  西棠感受到这句话里的分量,转过身来。谁知道寒青马上变了脸,挂着一副流氓样道:“你的手艺我了解,上次的药还有么?”
  “……”果然是自己听错了吧。
  寒青走后,西棠趁着辰巳昏迷时,给他下了针,将他全身的血脉顺了一遍。手指上的伤口也被仔细的包好,看着他这个样子,西棠心里忽然没那么气了。
  西棠消失两天寻遍了各处的□□,加上自己出门带的,他按着毒经调了药。医经与毒经一直都在药山下的小竹楼里长蘑菇,虽然他偶尔也会翻翻毒经,研究一下解药,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沦落到配□□的境地。
  这都是拜你所赐,辰巳。
  西棠配好了毒,却又担心药性不够,研究了一天一宿尝试着加一些无毒的草药,能够互相激发毒性。紧赶慢赶,赶在了昨日晚上回来,就听见辰巳说第二日便要行动。
  他将辰巳制住,随着寒青去了弱水潭,也见到了子丑。他在众人面前拍着胸脯说自己的药一定可以,寒青也在敲边鼓,本就不想师弟死的子丑倒也同意了,协商着择日便去找韩平生。
  因此,昨夜一滴血也没有流。
  辰巳朦胧转醒时,恍惚间一把握住了西棠的手,接着看见了他的脸。
  西棠一只手被他握住,另一只安抚似得拍着他的手背,可这一瞬间他竟然无话了。自己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他的心放下了,也像是被石头封了起来,他想将手撤回来,却被西棠抓紧。
  “你醒了?”西棠轻声问。
  辰巳不去看他的脸,可西棠却并不打算松开手:“眼睛这么红,昨晚没睡?”
  “……”
  西棠带了笑意,伸手将辰巳的脸捏住,转了过来,一双桃花眼微微眯着,凑近辰巳问:“你担心我?”
  辰巳定定的看着西棠的脸,西棠在等着他的回答。他这么问,便像是知道了自己对他的感情,故意挑衅一般。辰巳想要忍下心中的悸动,可西棠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仿佛一抬头,便能碰到他的脸。
  昨晚是着了西棠的道,如今他功夫力气都在,于是没有犹豫,辰巳反手拉住西棠的手腕,将他整个儿的摁在床上,四目相对,西棠瞪大了眼。
  辰巳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他故作镇定的压低了声音:“是,担心你。”
  西棠的脸腾的红了,眼睛不敢看辰巳,飘忽的看向一边。辰巳单腿站在地上,另一条压住西棠的双腿,上身伏在那人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感觉到西棠有意避开他的眼神,辰巳心中一动,双唇慢慢靠近他的,西棠余光瞧见了,浑身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眼看着只有一枚铜钱的距离,他却停住了。
  辰巳此时才惊觉自己要做什么荒唐事!竟然要去亲吻西棠!
  他将自己乱蹦的心揣好便要装作冷静的起身,谁料却被西棠揽住了后颈,接着他稍微抬起下巴,贴上了辰巳的唇……
  一时间,安静的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辰巳的牙关被西棠撬开,还用牙轻轻的咬了辰巳的下唇,此时便是柳下惠也定然忍不住了。许久他巳抬起头,看着西棠泛了青紫的唇,用拇指摩擦着,这才渐渐的变红润。
  “怎么,亲完还要擦擦?”西棠伸了舌头有意无意的舔了一下辰巳的指腹,辰巳立刻顿住了手,与床上的人重新吻在了一起。
  西棠在辰巳耳边轻笑:“当初是谁道离我远一些?”辰巳答:“怎么说是当初?现在也让你离我远一些。”
  听了这话笑便挂不住了,西棠两根手指戳在辰巳的肋骨缝间,冷冷的说:“离你远一些?那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手拿开。”
  辰巳却不理,将头埋在西棠的脖颈,贴在他丝丝黑发上。
  “你……”西棠懵了,拍了拍他的后背想要说些什么,话未出口便被辰巳捂住了口:“嘘,让我抱一会。”
  西棠脸色缓了下来,屈起双臂将辰巳抱进怀里。
  辰巳此时心情复杂,一面抱得美人归有些激动,一面又怕自己以后死得早伤了西棠。他喃喃地说:“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能这样抱着一个人。从成为毒人的那一刻起,我便不将感情放在心里,四师弟那件事之后,更是看透了我们只有孤单一生这一条路。”
  “你到底是何方神仙?”
  西棠想了想,笑道:“我便是被派来救你的神仙,要好生款待着知道吗?”
  辰巳深吸口气,又缓缓的呼进西棠的领口:“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西棠将这几日的事情说给了他听,紧接着又说:“有我的药在,你别想掏心这事儿了。”
  “我明日去找师兄,成不成就在此一举,若是不成……”辰巳握了握拳:“若是不成也无妨,我们兄弟也没有几年可活的了。”
  西棠默默地听着这句话,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给他治毒了,这几日研究毒经倒是让他茅塞顿开,仿佛自己与药方只隔了一重轻纱,模模糊糊的有了感觉,待辰巳走了,他便要开始配药,不然不知道辰巳能等他几年。
  “你昨晚见着我师兄了吧。”辰巳问。
  听到他说话,西棠才回过神,点了下头。
  “此次我回来发现他憔悴了很多,你能给他瞧瞧么?”
  西棠却没有马上答应。
  “你们两个还出不出来了?需要我挂条红绸贴上喜字,再放一挂鞭么?”门外寒青不耐的敲着门,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门开了,寒青先看向了辰巳,又看西棠,犹豫了一会,冲辰巳阴险的笑了笑,仿佛他一切都知道了,将两人看的有些心慌。
  “你有何事?”西棠抱着胳膊对他说,一脸的不高兴,寒青笑得更是毫不收敛,他一生最爱做的事情,便是破坏别人的好事。谁让他自己总是吃不到,看着别人嘴里的便要眼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们?”
  “不能。”
  “嘿?我是长辈!”寒青背着双手,挑着眉毛说。
  “请原谅晚辈炼不出解毒的药丸。”西棠一抱拳,寒青可不干了!那药丸可是自己能碰子丑的关键啊!
  于是他脸色缓和下来,轻声细语的对西棠说:“别啊……那……我出去,你们继续,记得给我药啊!”接着便闪身出了房门。
  辰巳无奈,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自己能认识他。而师兄又该是怎样的孽缘,能有幸被他纠缠了这些年……
  看着紧闭的房门,辰巳的心又开始狂跳,他眼神瞥向西棠,见那人抻了抻衣服,对自己说要出趟门,明晚才回来,接着也出了房门。
  辰巳心道:既然如此,我不如今晚便去寒门找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辰巳:你走了,我自己留下做什么?不如去找大师兄。
寒青在门外听墙根,忍不住扼腕:哎呀,不懂珍惜的傻孩子,我都走了,你们还不发生点什么么!
o(*////▽////*)q嘿嘿嘿~~~球收藏么么哒~~


第18章 如此□□
  西棠走的时候是傍晚,辰巳收拾了一下便也出了门,一道上抄着小路去了寒门。
  子丑坐在石壁边,就着夜明珠的微光写字,辰巳走过去看,他却将纸撕碎扔到弱水潭里,那白纸瞬间被艳红的潭水侵蚀,冒着烟的消失了。
  辰巳转过脸看子丑,不知他有什么不想让自己看见的。
  “这么早就来了。”子丑道。
  辰巳看向旁边的石床,上面规矩的摆着一排木盒,不用想就知道是他们三人的药。
  “昨晚西棠带了什么来?”他问。
  子丑伸手将中间的一盒取过来打开给他看,是一个小玉瓶,瓶身可能有些薄,透着里面药的碧绿。
  “你那朋友倒是有些能耐,早听闻了大业年间医毒如临巅峰,毒经从那时便杳无踪迹,没人知道在谁的手里,所以我也从未妄想过能配出这样的药来。”
  听了这话 ,辰巳想到西棠对他说:“有我的药在,你别想掏心这事儿了。”不禁笑了,子丑看着他那勾起的唇角,在联想寒青这几天跟他吹的耳边风,当时就福至心灵的悟了。
  他抬手拍了拍辰巳的脑袋:“你年纪也不小了。”
  “……”
  这都是哪跟哪啊。
  辰巳这一晚便留在了寒门。
  弱水潭四周有着几张石床,屋里没有阳光,墙壁上却爬着几根藤曼,辰巳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子丑拉住他的袖口道:“这是夺命藤,不能碰。”
  而现在自己早已比这藤蔓还要毒了。辰巳挑了一张离夜明珠远的石床,躺上去的时候,从后背沁过一阵冰凉,这种熟悉又难受的感觉已经十多年了,睡了几月床板倒有些不习惯。他闭了眼,感觉到有什么在顺着自己的裤腿往上爬。
  是了,这种蛇就愿意盘踞在没有光的地方,辰巳这是占了它们的床了。拇指粗的细蛇嘶嘶的滑上辰巳的胸膛,瞪着黑豆似得一对眼睛看着辰巳。辰巳睁眼,捏着它的七寸便甩到另一张没人的床上。
  自己就是在这样的地方过了这些年么?
  外面天亮了,地下却感觉不到,但看见几条蛇都盘在了一起,任由老五戳,便知已经早上了。辰巳他们四人收拾停当,从寒门出去,可他们没有去找韩平生,而是去了后山的一处小房子。
  推门进去,只见里面的人身穿靛蓝的长衣,头发也梳得很整齐,看起来活脱就是一个青年才俊,这便是他们的四师弟。四师弟的疯病时好时坏,显然此时便是好的时候。
  “你们怎么来了?”青年笑着给他们倒茶。
  “师弟近来可好?”四人进门将他围在中间。他们将受了情伤的师弟安顿于此,对韩平生便说他疯了。寒门的人无亲无故,无心无情,大概这样的兄弟情,便是他们最大的慰藉了。
  老四看着他们一行全到齐了,便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以往便是来看他,也是大师兄先来,带着吃穿用度,三师兄再来,带着医书草药,小师弟们总会带些趣闻和有意思的物件,一来便是一天,从早聊到晚,将他这的瓜果糖茶吃干抹净才会走。
  他拍了拍老五的胳膊不经意的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吗?”果然老五嘴皮子不紧,张口便说:“我们要去……啊!”老六在他身后猛掐了一把,到底没说出来。
  子丑将他们二人拉到身后,上前走了几步,将给他带的东西放下:“我们有个任务要一起去做,走之前来看看你,给你带点东西。”
  老四将信将疑的看着辰巳说:“需要你们一同出动,任务不好办吧?”
  “再难的事儿,我们四个都去了还能摆不平?”辰巳便站出来打圆场,老五老六也附和着:“包袱里有两件棉衣,要入秋了,等我们回来就接你回去住吧。”
  子丑起身,招呼着师弟们:“我们走了,改日再来看你。”午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跟到了门外,看着他们走远。
  老四回屋看着那一大包的东西,脸上写满了落寞。师兄弟没说实话,若是很快便回来,怎需要现在就拿棉衣来?若不是事情复杂,近日办不完,便是事情难办到他们四人……也许…午未不敢再想。
  子丑带着师弟们从茅屋出来,就奔着皇宫方向去了,韩平生可真是胆大包天,皇帝总不会想到这寒门的门主竟敢将府宅建在自己的皇宫下面。在皇宫下面有许多暗道,这都是建宫殿是设计的,如今被韩平生巧妙的躲开,造了个地下皇宫,借着那些原有的通道,出入都很方便。
  而他却没住在这不见天日的地方,顺着地下通道,有一条直通到护城河外一个僻静的地方,韩平生就住在那里。
  他们到那里的时候,韩平生正躺在摇椅上逗鸟,他身边站着一个六七岁左右的男孩,一双小手紧紧地掐着一条小蛇,整张脸都泛着白,看着像是怕极了。
  韩平生啧啧两声,看着笼子里的鸟,对男孩说:“没出息。”
  小男孩抿抿嘴,犹豫着将蛇靠近自己。就在这时那条小蛇张着大嘴狠狠地咬了孩子一口,小孩一手捏住蛇,一手紧紧握拳,任由这条蛇在自己的腕子上撕咬。  
  他疼的蜷缩在地面上,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想法,就好像这条蛇咬他是他自愿的一样。
  “师父好兴致。”子丑眼神没有再看那个孩子,而是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韩平生身上。
  “都来了?什么事情这么兴师动众?”韩平生明知故问,将鸟笼搁在一边的桌子上,抬手开了笼子。
  扑啦啦一只浅灰色的雀鸟飞了出来,利落的将孩子手腕上的小蛇衔进口中。孩子握着手腕疼得抽搐,却一声不吭,子丑看着他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辰巳。
  那孩子也是这么倔。刚来的第一天,与谁都不说话,但交代他的事情都会照做,不论是劈柴烧饭还是以身喂毒……
  “那孩子是您新带回来的?”子丑问。
  韩平生将那只鸟关回了笼子,顺手丢给那孩子一个药瓶:“新收的徒弟,过来叫师兄。”他对男孩说。
  男孩闻言,从地上爬起来,捡上药瓶走过来,从左至右的扫了一遍他们四人,惜字如金的叫了一声:“师兄。”
  子丑袖子里的手已经握成了拳,面上却还是不看他,直接对韩平生说:“师父还记得我们打的赌吗?”
  韩平生一挑眉,抱臂看了眼子丑,他问:“什么赌?”
  “就是你吃下我们的□□,不是你死就是我……唔!”老六再一次捂住老五的嘴,低声道:“师兄,闭嘴。”
  韩平生看着老五,忽然大笑,后知后觉的说:“哈哈,好像是有这么件事。”
  子丑又道:“我们把药带来了。”
  韩平生却说:“可是我现在不想打这个赌了,怎么办?”
  他们四人愣住了,不想打赌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么?我们找药,你……”子丑没说完就被韩平生打断了:“我是你们的师父,我说不打了,就不打了,你们能怎样?”
  子丑慌了,他若是不吃,那他们兄弟就白忙了一场,可他怎么能不守赌约……
  韩平生看着他们四人一脸死了爹的表情,心中十分舒畅,他摆摆手将小孩叫到跟前,搭着他的肩膀说:“你看看你的师兄们,不惜一切想要我的命,可我能让他们得逞么?你看好了,若是以后想挑战我,就要记住今天他们的下场。”
  说罢,他向四人伸出手,勾了勾四指:“拿来吧。”
  子丑拿不准他什么意思,而老五已经率先将药匣子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韩平生打开盒子,嗤笑一声:“小小尸毒便想要我的命?那我的命也太不值钱了。”他没有吃,而是将它碾碎,洒在了空中:“而且,尸毒未免太恶心了些。老五老六,你们这些年也没什么长进嘛。”
  他们两人听了这话,俱是浑身哆嗦,眼看着面色开始发青,子丑拦在了中间。他将盒子打开,毕恭毕敬的放在韩平生的眼前:“师父,请。”
  韩平生低头看了一眼,将黑狼蛛徒手拿了出来托在手心:“子丑,你跟我多久了?”
  “二十八载了。”
  “嗯,那是什么给你的勇气,来挑战我?”黑狼蛛咬上了韩平生的虎口。
  “不想师弟们跟我走同样的路。”子丑的眼睛看着黑狼蛛渐渐地松开嘴,瘫在韩平生手掌上,认命的闭了起来。
  “跟了我这么久,又怎会不知我曾去过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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