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饭票老公-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__^*) 嘻嘻……

廿

我站在二楼的甲板上吹着凉风,暗自思索方才是不是冲动了点,若真遇见有背景又记仇的主,我会不会死于非命,看来这性子还是太急躁了些,毕竟是在等级分明的权贵社会,法律都是用来保护上层阶级的。以后见了她还是绕道走吧,以免让她升起复仇之心,也省得自己见了闹心折腾。

夕阳映得江水一片绯红,船过划出的波纹一层层翻滚开去,江水清澈碧绿,让人看了很是舒心。

甲板上陆续又来了些饭后纳凉的人,三五结伴,甚至还有文人骚客映景对起了诗词,我斜靠着栏杆,闲淡听着那些辞藻华丽的韵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上万年的中土文化又怎是一句浓郁深妙、风雅十足能形容的。

微笑着转过身,一个熟悉的身影蹦如眼帘,是前些天在三楼露台遇见的那个人,今日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锦袍,依旧是风姿淋漓、冷眼傲世。

视线刚好与他对上,想想也算是熟面孔了,便冲他甜甜一笑,可那人却似没看见我一般,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去。

我的甜美微笑僵在半路上,继续也不是收掉也不是,干咳两声收住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将头偏向一边,NND,这什么人嘛,一点儿礼貌都没有。

要是易洵我……

我沉默,这种无意识的拿易洵作标准去衡量其他的男人,似乎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God啊~你为什么让我一来这世上就遇见那只妖孽呢,现在可让我怎么把其他人看进眼里,还怎么去找这张饭票啊!

无奈的扫过甲板上18到35间的男人,我泪眼望天,God你告诉我,除了易洵、夫子非那俩的妖孽,其余的帅哥都在那儿?虽然那位露台男也还不错,可瞧瞧那德行,常年冷着一张脸……还是温暖点儿的好。

另外,刚才茶馆里的那位‘三哥哥’好像也还行,虽脸白了点,看着有些弱不禁风,可气势还是不错的,也懂得尊重人。不过一想起那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还是算了,不想被扒皮。

话说,俺这穿越路咋就走得这么艰辛呢,不过就是想找张稳定舒适点儿的饭票,早知道,就该跟着夫子非去百花宫混饭吃了,反正我又不争宠,成了不那群莺莺燕燕的敌手。

如此一想来,实在有些忍不住长叹,“曾经有两张珍贵的饭票摆在我面前,有一张被人抢走了,还有一张我没有珍惜,如果God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对这两张饭票说‘在不你们俩谁包养了我吧’,如果需要给这个包养加上期限的话,我希望是等我捞够了本之后!”

混饭的打算是泡汤了,现在就只能自己创业试试,偏生俺又完全没经验,早知道会有今天,那时候就该去学学商经,再不济也该拿个会计证什么的。

可惜,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我无比懊恼的发现,我除了夫子非那讹来的一千两银子,就只剩下一堆水晶了,水晶……水晶? oh no~居然差点忘记了,我还有小小的一堆水晶。

心里一开心,竟然神经兮兮的笑出声来。周围有几个人已经注意到了我这边,怪异的看着我,脸上贴着几个字——神经病!呃,虽然我严重怀疑他们知不知这几个字的意思。

老娘现在心情好了,也不计较这么点蒜皮小事儿,继续兜着团子开心地直哆嗦。团子抬眼看了看我,无奈的垂下头去,丫心里一准儿在腹诽:“俺娘这次病得不轻!”

哆嗦够了,才东摇西晃的爬回屋子里,方才上楼的时候听船员说明日上午就能到昌罗城,船会在外围码头停半个时辰,让只到昌罗的客人下船。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入城买几本书该是够了,船上的日子实在是无聊,曲儿也唱地依依呀呀,这种京剧调子不是我的菜。也难怪当初易洵会对我美丽的歌喉那么大意见,果真是文化差异影响审美观!

——

第二日,船刚一靠岸,我便带上我的团子和背包上了岸。

进城打听了才知道,这世道的书是富贵人家才买得起的东西,民间没有专门的店铺。想想也对,古时印刷困难纸张也贵,书店怕是没什么市场的。

不过那位卖杂货的大娘说了,城南有一家私塾,那里的院士先生有些藏书,兴许能买到也不稀奇。

打听出位置,粗略算了算时间,应该能来得及。那位大娘真的是好人,怕我迷路,还让她八岁的儿子小魁专程带我去。

我一手抱着团子,一手牵着小魁,走在那条青石板大路上。心里暖洋洋的,这世上还是好人多,而且越是底层的人越朴实。

小魁长的虎头虎脑,一双眼珠子骨溜溜的在团子身上打转,我看了看他那可爱的样子,心里开心,“小魁,你喜欢它吗?”

小小的个子对着我还是显得有些腼腆,脸红红的直冲我点头,我捏了捏他肉肉的脸蛋,“想摸摸它吗?”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闪着光亮,头点得比方才还快。我忍不住轻笑出声,看了看因为不愿意浑身一扭一扭的团子,心里更开心。

将团子放低些让他能摸到,毕竟还是小孩子,对陌生的东西都很新奇,何况是连我都爱不释手的团子。小魁先是尝试着摸了摸团子,抬头瞧了瞧我,见我微笑着看着她,胆子便放大了些。甚至还碰了碰团子的鼻子,我瞧着这一童一兽脸上变幻的表情,禁不住哈哈大笑,小魁也开心的笑了,团子则是一脸憋屈和哀怨。

复又牵起小魁的手,沿江的大道上一排排垂柳迎风飞扬,我闭眼深吸一口气,扑鼻的清新甜沁,快乐,就该这么简单。

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我们出了城南的小城门,顺着小魁指的方向,书院的墙垣已经若隐若现。

小魁其实是个很活泼的孩子,同我熟识了之后,就一直叽叽喳喳的说话,说他平日与小伙伴每天都走这条路去书院上课,有时候还摘地里的豆子,书院的先生很严厉,有谁上课的时候一不小心睡着了,先生就拿戒尺敲他的头,他们私下都叫先生‘死嗑唠’云云……

我心情极好,小孩子果真是无忧无虑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让他们开心欢颜。看了看头上那片湛蓝的天空,仿佛明白了些什么。

人能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福气。

不远的小径边站了几个人,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皱紧了眉头。忙低声打断兀自欢快的小魁,拉着他就往城门回走。已经尽量在避开,可麻烦还是自动找上门来了。

果真是自食其果,太冲动是要受到惩罚的,我他Ma的受教了,可也已经来不及了。

那几个人显然是在等着我的,现在见我掉头就走,三步两步便敢了上来。我低头看了看满脸惊慌的小魁,心底发凉,尽然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想来那位大娘是得了大大的好处吧。

缓缓转身,对着人群中那张熟悉的脸说道:“把这孩子放回去吧!”

那张脸越发笑地得意,“我还不至于为难一个小孩子;不过你惹恼了我,今日自是难逃一劫了!”

我长须一口气:“那就先谢谢了!”

蹲下身子轻声对唯诺拉着我衣角的小人儿说道:“谢谢小魁给姐姐带路,姐姐现在知道怎么走了,小魁可以回去了哦,记得给娘亲道谢。”说完还给了他两枚铜钱。

小魁接过铜钱,小小的说了声姐姐再见,沿着小路跑了回去。

我一直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城门里才回转过身来,小孩子是无辜的,他能知道些什么呢。

被五六个大男人围着,我心底凉意更甚,难道真逃不过这一劫了,若是易洵在……鼻子微微酸涩,我果真是被他庇护得太久了,这等没出息的想法都蹦了出来。

长吐一口污气,自己惹的事就得自己承担,“昨天得罪了小姐,是我的错,希望小姐能原谅我有眼不识泰山。”

这位我千躲万藏的对象嗤笑:“你倒是假慈悲,明知那妇人出卖了你,还给他钱。”

我沉默……

她竖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又道,“你是女的?”

“……”是我这形象塑造得太成功还是怎的?低头看了看那悲摧的胸,也不是一马平川嘛!再看看对面那位的山丘,我无语的垂头,我原谅你把我当男人。

那位大小姐也顺着视线,看了看我的,再看了看她自己的,脸上闪过抹红色,干咳一嗓子大声冲我说道:“就算你是女的也没用,敢骂本小姐,你还是头一个,不让你吃点苦头难平我心中恶气!你们几个去给我把她捆起来。”

那几人相互看了看,眼神间有些犹豫,其中一个领头的走出来对那小姐说:“姑娘,虽说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我们几个大男人对一姑娘动手,实在算不得好汉!”

我心中窃喜,看来这些人都是临时雇来的,并非她的贴身随从,兴许有得救!

大小姐见自己雇的打手临时变卦,恼怒至极,冲那领头的就是一阵大骂:“你们不就是领钱办事的下民么,还讲什么好汉,大不了我加钱,赶快给我把她捆起来!”

那几人被一小姑娘骂得狗血淋头,脸上都已经有些难看,甚至脾气稍急躁的,都有些翻脸的征兆。我很识趣的乖乖站在一边,心底默念,内讧吧,内讧~

几个大汉对这位骄纵大小姐的态度都很不满,领头的拉着几人到一边商量了一阵,才走过来对她说道:“姑娘,我们虽是拿钱办事儿,可我哥儿几个都是有原则的人,几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弱女子,实在不光彩。我们兄弟也商量了,姑娘这生意,咱不接了,这是工钱,全数还给姑娘!”

大小姐似乎是急了,咬着牙跺脚:“我加一倍的钱!你们给我把她捆起来。”

那几人将钱塞回大小姐手里,朝着城门方向走去,经过我身边时,一波波清晰的抱怨传进我耳朵里。

“还以为是个什么好差,结果这样一耗连码头的活计都丢了!”

“就是啊,今日可来了几艘大船,生意准好!现在全泡汤了。”

“哎~~~~晚上回去又得遭我家那口子锤了!”

我心里早就笑翻了,可面上没露一丝痕迹。这位小姐怕是一直被家里保护着娇惯着的,找打手不找地痞流氓去找码头上的民工。也不知是我运气太好,还是她运气太霉。

大小姐焦急的去拦那几人,谁知根本没人理会,她恼怒的大骂了几声,脸上涨得通红。我故意大声叹了口气,抬脚继续朝着书院走去。

她见修理我不成,反而丢了大面子,早已是气极。大声冲我吼道:“你这狗……臭奴才给我站住!”

我听不见,听不见!

“我让你站住,听见没有!”

把她当成一只苍蝇吧,苍蝇苍蝇!(嗡嗡嗡…………#)

“你若不想……唔……”

身后突然一声闷哼,就再也听不见她叫嚣的声音,心中觉得古怪,转头想看看是怎么了,却觉得周身空气一冷,一股杀气直冲我而来,随即后颈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Mami的,又被敲晕了!俺可怜的小脑袋,智商会被这些混蛋敲弱的……

睁开眼来,入目一片漆黑,眼睛上被蒙了黑布条,嘴里也塞着湿布,手脚都被牢牢的捆住,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看不见周围的环境,开不了口呼救,甚至连手脚触摸都不行,如此束缚之下,只得侧耳倾听。有水滴打在石板上的声音,空气中的湿潮味很重,除了我右脚边有一道微弱的呼吸之外,再无他人。

心中因未知的局面而恐慌,完全无法识别处境,使得我手脚有些发软。心知此时害怕担忧已无用处,勉强自己镇定下来,细细的分析会是什么人绑了我。

应该不是那位大小姐,以她的身板和气力怕是没法儿一个刀手就将我劈晕过去。而且,在我昏倒之前,很清晰的感觉到了第三人的存在。那么这个人是谁?他有何目的?同我关一起的另外一人又是谁?是那位大小姐?还有……团子、我的背包!团子上那去了?现在怎么样……

脑中乱成一团浆糊,这种毫不了解局势的情况之下,根本没有脱身的机会,而且,越是危机当头,越不能轻举妄动。

手脚试图挣扎了几下,完全没有松开的迹象。看来,只得等这位绑匪亮相道出目的了,现如今连话都说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多多歇息养足精神,以保障有机会逃跑时体力够用。

没有光亮的日子,分不清时辰日夜,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自梦寐中惊醒过来时,屋子里已经多了好几个人。

有人扯下了蒙在我眼上的黑布,因长时间处在黑暗里,如此突然的光亮刺得我眼珠子生痛,条件反射的想伸手去挡,大力的牵扯之下自然是动弹不得,只得微微眯起双眼,看向面前的黑衣人。

屋里一共多了四人,全都是漆黑的夜行衣打扮,甚至还蒙了面,根本看不出长相,更不用说身份了。

稍远的三人手上都拿着煤油火把,浓烈的黄烟味道呛得我鼻子发痒,嘴又被堵着打不出喷嚏,强憋的结果就是泪流满面!

离我稍近的那人应该是主谋,见我实在被呛得辛苦,才伸手取走了捂嘴的湿布。腮帮子被堵了那么久,酸痛得不得了,此时被松开,便本能的大口喘气,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那人面上冰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上前将我脚边的人拉扯起来靠在冰凉的墙面上。借着火把的光线,我这才看清楚,那位大小姐也同我一起被绑了来。

这么折腾她也醒了,想来也被吓得不轻,发髻散乱衣衫褶皱,手脚和嘴眼也被牢牢的束缚住。那人伸手拿下她眼上的黑布,她先是皱了皱眉,看清了此时的局面,便开始扭动身体,嘴里还发出一些零碎的呜咽。

我压下微微发抖的声音,强自镇定的问黑衣人:“你们想怎样?”

那人将视线自大小姐的方向转移到我身上,“你们识相点,免受皮肉之苦!”

我心中焦急,团子还生死未卜,怎么能乖乖听话,“我的宠物呢?你们把它怎样了?”

那人看着我,眼睛里蹦出一丝阴狠,突然栖身上前,右手禁锢住我的下巴,狠狠的说道:“老子叫你识相点,别那么废话!”

下巴被捏得生痛,我紧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痛呼出声以免被打,心里早把这人祖上八十代问候了个精光。

那人见我不再反抗,才松开手继续道:“你的紫晶兽可是贵客,我们又怎会怠慢!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

阴狠的语气,让我手脚发颤,这是真正的绑架,货真价实的匪徒,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杀人越货,想了那么多回,如今可真应验了。

好在团子它没事儿,现在不清楚他们的目的,不过看情况,我们暂时还有利用的价值,不会被杀,我很没气质的闭上了嘴!识时务者不挨打呀!这可是真理!

那人将大小姐嘴里的湿布也取了下来,大小姐红着双眼,怒目而视:“你们敢绑我,不想活了……”

只听啪……一声脆响,大小姐白嫩的脸蛋儿上五指立现。那人抓着她的头发冷声道:“老子都说过了,别废话!”

大小姐被打得恍了神儿,只有眼泪簌簌的往下掉,那人踢了她一脚才站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对其余三人说道:“看牢些,别把人弄死了。”说完停下来侧头加了句,“还有,这二人不能碰!”

那三人跟在他后面也走了出去,屋里又陷入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提醒粗口暴太多~

所以稍改了改!

感谢楸瑜提醒~~~~

廿一

我长嘘一口气,仰头靠在身后的石板墙上,嘴眼解脱了束缚,比之前好上许多,手脚早已被捆得麻木,动不了分毫。

屋子里响起了细碎的抽泣声,我无奈的转过头去,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明,柔声问黑暗中的人: “你没事吧?”

抽泣的声音稍顿了顿,不过很快又波动起来,还比先前更大声。许是听闻我的安慰,觉得更加委屈,她这样娇惯的贵家小姐,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

我不再说话,兴许让她哭一哭心里会舒坦些,这种时候,心态尤为重要!

背靠的墙面并非齐整的砖墙,而是凹凸不平的泥石混合而成,我此时坐在一块还算光滑的石板上,手能摸到些湿润的泥土。再加上这里暗无天日,连窗户和洞窟都没有,如果我没推算错,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山洞里。

方才黑衣人出去的时候,有铜铁碰撞的闷响声传来,洞口应该是装了铁门的,那么那三人定是守在这铁门之外。唯一的出口,仅有的生路,都被堵住了,可真真是天要我死,我就只有等死了!

大小姐哭了好一小会儿才停下来,黑暗中的沉默显得尤为突兀,我心里有些发慌!忍不住出声问她:“你怎么样?”

那边沉默了一阵才回我:“没事!”

声音有些沙哑,语调中还能听出些余惊未定,可早已比先前好上了太多。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自己都这副模样,拿什么安慰她;闲谈?我与她似乎并不熟识,甚至在不久之前还是仇家;问现在什么情况?看她的样子,估计还不如我知道得多。

半响,微颤的声音又响起:“我们怎么办?”

我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暂时还不会被杀。”

“他们是要钱吗?”那边的声音显得有些焦急!

动了动被捆得酸痛的手腕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她的情绪似又有了些起伏,略带了哭腔:“三哥哥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要将这些人碎尸万段!”恨恨然,似在对我说,又似在对她自己说。

如果这样能让她心理上有些安慰,那就这样想吧。怕只怕,这些人等的就是你的三哥哥!那么他们抓我又是为了什么?

会不会他们最初的目标只是这位大小姐,结果我误打误撞进了他们的圈套?不,不对,如果怕我走漏风声,大可以一刀送我上去见佛爷。

那么就是蓄意的,谋财?可我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被他们拿走了,还留我何用?劫色?要是劫色,估计我早被轮成白板了!想到那几个黑衣人的样子,就混身冒鸡皮疙瘩。

如此看来,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人质。

抓我引谁?除了易洵,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人,而这位大小姐,怕也是要引她身后的人吧,或许就是那位三哥哥!

我心中一动,急声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或则说你的三哥哥到底是什么人!”

她似乎被我突然冒出来的问题镇蒙了,愣了愣,有些迟疑的吱呜。

我心里焦急,大声对她道:“说实话!”

她沉吟了一阵才说:“我是丛然国的小公主,三哥哥他……是我皇兄!”

我泄气,果然!你说你一皇亲贵族没事儿跑别人国家来干嘛?来就来了吧,还偏偏搭这种全民交通工具,搭就搭了吧,安保措施又不做好!现在好了,等着任人鱼肉吧!

见我沉默,那位大小姐似被戳了痛处,声音突然尖利起来:“要不是为了教训你,我又怎么会……”

我郁结,“公主大人,兴许我才是被连累的那个。”

这位小公主果真是刁蛮到一个境界了,这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追究责任,更何况这责任还不知道该谁担呢。

她似乎是想了想才道:“算了,我现在不和你计较,等我三哥哥把我救出去之后……”

“公主殿下!”出声打断了她,心里就这样突然升起一股子火。

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不知道,还有闲心找我算账,您可真有闲情逸致,冷哼一声:“草民现在给你赔礼行么?麻烦您别废话了!”

被我这样一打断,她稍微顿了顿,才又小声嘀咕起来,“我是想说,出去之后我就原谅你!”

我……只能狠狠的抽了抽面部肌肉,欲哭无泪!

在这暗无天日的山洞里,我只能按照黑衣人送饭的次数推算天数。整整三天,我们一直都乖乖的待着,黑衣人料想两个弱女子也成不了事,就给我们松了绑。

这让我们好过不少,只是这山洞中极潮湿,身上的衣服都变得有些润湿,密布了浓浓的霉菌味道。而且因为不能出去,方便都只能摸黑去稍远点的角落,而我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邋遢样子更是想都不敢想。

生命都无法保障的时候,我也不那么关注洗澡不洗澡的问题了,没准儿下一秒就会翘辫子,此时纠结这些事那就是瞎讲究。

这几日,我与琉璃也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都说患难见真情,我与她也算是共赴了灾难边缘。熟识之后才明了,她并没有我想象中刁蛮,只是在皇宫里长了十几年,深知太过软弱就会吃大亏!

其实她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深宫之中那么多吃人的饕餮她都能应对自如,此时更是懂得利弊权衡;从前是我小看她了。

又过了两日,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试图同送饭的黑衣人搭话,也只是徒招打骂。我心里慢慢着起急来,这都四、五天了,再怎么也该有些动静了吧。

引人成功了,我们要么被救,要么成为炮灰。没成功,要么砍我们一根手指做筹码(……#电视看多了!),要么干脆宣告计划失败,送咱回老家。

可这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不是故意引起恐慌吗?

如果真是拿我引易洵上钩,他……会来吗?不对不对,还是不要来了,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可是……他若真的不来,我也会难过的吧,而且是很难过很难过。

原来,那些言情剧里,女主毫不犹豫让男主不要救她的戏码大都是编剧美化了的,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世上有几个人能如此豪迈的放弃生存的机会,就算爱那个男人爱惨了,就算故作伟大选择牺牲,可真正那个男人放弃的时候,自己也是心碎的吧。

女人本来就是心口不一的动物,嘴上嚷嚷着你走开,心里却期盼着被拥抱入怀。那么我呢?也是这样的么?嘴上祝福他新婚愉快,我们是朋友,可心里却是埋怨他的吧,否则又怎会不告而别。

无非是期望他能出手抓住我,亲口说一句‘不要走’!

我仰头苦笑一声,女人,果然是天生的贱皮子。(大大们,这里是自嘲,完全没其他的意思~别拍我!而且这是俺闺女说的,不是俺说的!遁走~~)

第五日的傍晚,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是傍晚,因为我被捆起来拖出去的时候,艳红的夕阳映红了半边天。

纵使是这般柔和的红日,我那双在黑暗中沉溺了五日的眼睛还是有些受不了,紧闭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睁开。

三名黑衣人推嚷着我和琉璃走出了山洞,等着我们的是另外的黑衣人,差不多有二十来人,这山风大雨要来了吗?

我被一根绳子吊着,嘶吼的狂风撕扯着我凌乱的头发,拍打在脸上竟是阵阵生痛。

裤脚里灌进的阴凉空气使得我浑身不住打颤,我连头都不敢动,生怕一不小心看清了脚下的情形,只得死命盯着远处被人强摁住的团子。

它身上还是那件火红的衣服,血红的身子发了狂的扭动着,试图挣脱外力的束缚,嘴里还呜呜怒吼,紫色的眼睛却是死命的盯着我。

愤怒的哀鸣自空气中传来,我仿佛能明白它的心声一般,突然咧开嘴苦笑了起来,大声对着它喊道:“乖团子,别反抗,我没事……”

可我知道,我这个笑怕是比哭还要难看几分。

凄厉的声音灌进呼啸的狂风中,穿透过我脚下的万丈深渊,荡漾着久久不散的回音。真的很想很想大声问候黑衣人家的同胞,因为老子现在正被悬空吊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上!

他们搭了一处刑架,两根柱子自岩石中伸展出来,悬在半空中,然后在这两根悬空的柱子上横架了另一根木头,我就这样双手受缚吊在了那根木头上。

我甚至都不敢挣扎,那细细的木头仿佛稍一用力就会自岩石中掉落出来,只能这般悲摧的一动不动!

God啊~是不是太久没问候你母亲了,才这样来折磨我!我是八字犯了那位神仙的冲啊,落得如此一个凄凉的下场。

————

远山后面那轮红日已经只能见着半张脸了,这山巅的悬崖边明里暗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为首的黑衣人指使手下将琉璃拖着走。

琉璃憋着泪眼,咬紧了牙关看我,我本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脸却僵硬得如石头一般,做不出任何表情。

只得对上她的眼睛,我知道我的眼里一定充满了恐慌,因为我害怕,怕死,怕痛,怕得不得了!

琉璃啊,自求多福吧,如果我们都能逃过一死,我会与你把酒言欢、携手长谈的。可没有着力点的双腿依旧在瑟瑟发抖,有些无力的闭上双眼,能逃一死吗?

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为了什么,可我知道将陷阱布在这悬崖边上,还置我于如此险地,定是要夺人性命的!

如果易洵来了,他们要他死,如果他不来,那我便没有了一分一毫的利用价值,自然活不成。

天色渐渐开始暗下,丛丛的树木逐个隐退进墨色中,一边的黑衣人也从四五十人减少至了十几人。这些人中有十人不同于其他的那些手下,就连领头的都对这几人态度极好。

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十人都是四五十岁的鹤发老者,双目蹦着精光,脚宽手厚,腰背熊壮。

我虽不懂武艺,可按照金庸的论点看来,必是武艺上乘的人,何况领头的黑衣人还是那般态度。

应该是为易洵准备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山顶上除了呼啸而过的狂风只余了一片宁静。

我的心开始发凉,他不会来了,那个曾三番救我于危难中的易洵不会来了!

突然很想笑,大声的笑,用尽力气的笑,可最终,还是面部僵硬的挺着尸。

整片天地的主调色已经换成了灰墨,那些人清一色黑衣,陷在夜色里,我只能勉强辨出些轮廓。

心已经在长久的失望之中发凉冰冷,被吊了这么长时间,手腕自然是麻木的,可身体也已经适应了这种悬空失重的状态,人也没最初那么惊惶无措。

右边竖立的那根木桩离我有大约两米的距离,而且支撑着它的石缝还算宽,若靠过去定能依附在那石壁上,上去也不过一米多高,只要不掉下去就有活着的希望。

再抬头看了看捆着我的绳子,是一个绕了单圈的活结,我开始轻轻的摆动身体,随着次数加大力道,身体摆动的幅度也在一寸一寸的增加!

这时,那边却有了响动,似乎是刀剑碰撞的声音。我迅速朝着声源看去,一抹淡紫的身影当先闯入眼帘。

身影是我无比熟悉的人,此时她举了一条银白色的长鞭,银色的鞭影在一群黑衣人中清晰的闪现,而那个紫色的身影东穿西梭,闪避灵活。

我只觉得喉头一紧,眼泪疯狂的涌了上来,竟然是紫涟!

 

作者有话要说:懒惰的某人,不愿意取名!

于是,琉璃出现了~~~~~~~

飘过!

__________

之前那么点字总觉得好像不够看,于是连夜又码了点点,现在接着贴上来!

廿二

强压下嚎啕大哭的念头,咬紧了下嘴唇,继续有规律的摆动身体。此时有了干扰,注意我的人必然会少些,大好的机会定要好好利用。

那边刀剑碰撞的声音更甚,我越发焦急,甚至加大了摆动的力道,可眼看着脚尖就要触到木桩,又给退了回来。

我从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