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饭票老公-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边刀剑碰撞的声音更甚,我越发焦急,甚至加大了摆动的力道,可眼看着脚尖就要触到木桩,又给退了回来。
我从来没像此时这般渴望过自己能再长高点,就算是一厘米也好。
一时慌张乱了摆动的规律,几经折腾之后,俺的小身板又垂直不动了,我现在真的很想很想骂句脏话。Shit!!!
沉下气来,继续缓慢的摆动,老辈子说过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得冷静的缓慢的有规律的进行这项物理运动。
三寸、二寸、一寸……脚终于勾住木桩了,身体呈波浪状开摆,于是,又一个缓慢的物理运动之后,俺不再呈悬空状。
可是,人虽扒拉在木桩上了,手还是被绳子拴在上面的,这样顶多只能保障不会被人秒杀掉下去,可实质上的解放依旧没有到来。
我有些丧气的看向对面的战场,天已经黑透了,两方人马借着天边的白肚微光苦命纠葛着,紫涟同雨晴背靠背应付五个黑衣人,木偶也同一群人火热PK着,周围还有些两方的小喽啰。
而一个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的人,被那十个鹤发老者团团围住。一身灰衣左手负背,右手长剑,拓跋的背影熟悉非常。
剑如灵蛇,身姿轻盈,穿梭在十个黑色的影子间,只能见到些泛光的残影。
我近乎痴傻的盯着那个灰色的残影,若非此时情况不允许,我一定会大流口水,然后长赞一声,这TMD实在是太帅了!
黑暗中,我看不太清楚远处的情形,只是猜想那几名黑衣人一定满脸凝重,而易洵必然还是那派云淡风轻的神色。
收回视线,开始考虑自己的问题了,
捆着手的绳子很粗,是个好兆头,根据我往日的经验,越是粗个儿的绳子越容易脱落,现在脚上有了着落,手上就能使出些劲头来。
哟西,我不心急,我慢慢来,他们都是会武功的人,轮不到我担心。一点点的转动手腕,两手间空隙也一点点的变大,可越是接近松开,心底那股躁动越蹦跶得欢。
嘈杂的交战声和着越来越漆黑的夜令我愈加急躁,心脏早已经无法抑制的狂跳起来。可真真出息,一看到保命的帅哥对我招手,就无法淡定。
于是,手上力道加大,快……快……快……
正当我欣喜的咧了笑脸,远处却传来紫涟那凄厉而熟悉的呼叫,我心下一惊,忙转过头去,她受伤了吗?
借着那点模糊的光线,我看见她银白色的长鞭甩得更为疯狂,嘴里直呼喊着,“姐姐……姐姐……”还奋力朝着我这边靠过来。
我想像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因我而布满了忧虑,胸口被感动膨胀得满满的,臭丫头,看在你这么拼命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冲着那抹隐隐的身影大声喊道:“紫涟,我……”刚出口,又迅速的闭紧嘴巴,我这不是自讨苦吃吗?让黑衣人的视线转到我身上,可不是个好主意。
不过貌似还是晚了,已经有不少人看向了我这边,紫涟似疯了一般的砍杀着试图冲过来,易洵则侧身闪躲着黑衣人一波一波的攻击,主要视线也转移到了我这边。
若我能有他那般明亮的视线,就一定能看清楚,他深墨色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与紫涟如出一辙的恐惧。
可这是如果,事实上俺非但没看见,还一心转动着手腕,满心欢喜着准备投入自由大婶温暖的怀抱。
远处的两人却早已经惊惶难措,紫涟一脚踢开扑向她的黑衣人,抽空对着我大声吼道:“不……要……乱动……”
我无解,不要乱动?生死攸关,你说不动就不动?垂死都还知道挣扎,何况胜利就在前方。
缩了缩双脚,准备再接再厉,可承载着我整个重量的木头桩子突然下沉了几寸,我这才发现了事态不妙。
不知何时,我攀附的那根木桩比左边的矮了差不多有半米,啊勒?不是高度相同的么?转头看向固定木桩的石缝。
我差点没吓破了胆,妈妈咪呀,不知不觉间这木桩已经出来了大半,只剩下小小的一截还嵌在里面弱弱的支撑着俺45Kg的重量。
啊~~~~~~~~~~~~~~~~~~~~~~~~~~~~~~~~~~~~~~
我在心里狂叫,我又要从悬崖上掉下去了,我又要穿一次了……诶?
于是,我很识相的不动了,可俺身上的肌肉却开始不听话起来,抖动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彪悍,我死命盯着紧追我的节奏而瑟瑟抖动的木桩。
我不想死啊,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近乎哀求的,我双脚紧紧勾着木桩,紧闭上眼睛,大声呼喊出来:“易洵…………”快来救我!
声音漫过越发墨黑的夜色穿透过空旷崖壁,自对岸的峡谷中荡来悠远的回声。“易洵……易洵……易洵……”
人群中那抹灰色的影子突然一顿,她在向他呼救,她需要他去救他。收手放弃了攻像黑衣人要害的一剑,转而脚尖点地朝着悬崖边掠去,握着剑柄的手收紧了几分。
可那几名黑衣人又怎会善罢甘休,他们已经有四个兄弟受了重伤,其余几人也都遭过不同程度的打击,却只挑破了这人几处衣料。
迅速又围了上去,而远处一直与木偶纠缠的黑衣人首领也发现了我这条“漏网之鱼”。撇下木偶,朝着我飞奔而来。
那半截木桩还在继续脱落,黑衣人首领也越靠越近,我焦急得都快哭了,却不敢乱动一寸,生怕加重木桩的承受力,它会掉的更快。
易洵自然也注意到了黑衣首领的靠近,放弃与那群黑衣老者的纠缠,提剑向我飞奔而来,那些黑衣人趁着易洵放弃进攻,发动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攻击,饶是轻功强大如易洵,也受了好几次打击。
黑衣首领虽轻功不如易洵,却胜在无人阻挡,且抓了先机,抢先一步靠近了我,我近乎绝望的看着他一脚踹在那所剩无几的木桩上。
易洵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得一剑刺中那首领的后腰,黑衣首领应声倒地。而我随着那根落空的木桩急速的降落下去,憋了这么多日的恐惧,终于在这一瞬间化成一声凄厉的惨叫,我非常没品的尖叫出声。
啊~~~~~~~~~~~~~~~~~~唔………………
…………(……#)
我想杀人,真的!
因为每次我的销魂尖叫都会被随后而来的奇怪声音打断,我就这一个没实现的夙愿,只想畅畅快快销*魂淫*荡的来一声尖叫。(俺邪恶了,拂面飘过!)
后面那一声闷哼是俺可怜的玉背撞上崖壁那坚硬的石头之后发出的,痛痛痛……
俺姿势不雅的夹紧了那根掉出崖缝的木桩,捆着双手的绳子在两根木头连接处卡住,而此时所有的重量都依附着另一根木桩。
白崖边的灰衣男子在木桩掉下去的那一刻,脸瞬间变得煞白,若是木偶看清了他家少主此时的面色,脸一定会吓得更白,因为他跟了少主十几年,这个表情……唔……重来没见过。易洵竖着耳朵听闻了那一声尖叫后面的闷哼之后,才缓和了些。
看都不看脚边的黑衣首领,朝着另一边摇摇欲坠的木桩掠去,而差不多同时,一道血红的残影自斜侧里急速而来,速度竟是前所未有的快。
团子在木桩脱落的那一刻挣脱束缚飞奔而来,它停在木桩边,对着崖下呜呜哀叫了两声,用嘴叼住了一旁系在木桩上的绳子。
易洵右手弃剑拉牢了绳子,左手轻轻拍了拍团子的头,两双深沉的眼睛对视,竟是一模一样的了然和坚毅,他们共同拥有一个保护的对象,灵犀自此传达。
原本倒地的黑衣首领却在此时站了起来,易洵为了抓牢木桩,双手并用,一心想着救人,心中焦虑,一时背对着敌人空门大露。黑衣首领无声而诡秘的靠近,一柄绿光闪现的匕首深深没入了易洵的后背。
即使木偶紫涟他们靠近也已经来不及了,黑衣首领阴毒一笑:“这灭魂香是世上最烈之毒,用来招待易大少爷也无妨!”随即大力一推!
灰色及血色两抹影子消失在了峭崖之上。
呼啸而过的风中响起了黑衣人无情而狂妄的笑声,空气中凝固着新鲜的血腥味道,漆黑一片的密林似在响应他凌烈的笑声,伴随着呜呜风响瑟瑟出声。
我在下面根本看不清上面的情况,我只知道自己算是在死里逃了生,可这狗P悬崖上硬是连个窟窿都没有,脚没地方借力,双手也被捆在一起,背上还传来阵阵剧痛。
仰头想看看上面的情况,却觉得头上似乎砸下一物,不待我辨明这天外飞仙是个嘛东西,支撑我的木桩忽然一松,随即身体自动演绎地心引力效应。
可此时俺却叫不出声儿来,因为那坨(?)UFO无比艰巨的砸在了我身上,然后我被拥入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
惶恐了这么多日的心在这一瞬间终于恢复安定,即使是这种根本让人无法安定的局面。团子小小的头自易洵怀里钻出来,紫色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咧嘴笑了,易洵如多日前一样轻叹一口气,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他说:“因为我要放你走,所以我跟来了。”
那一刻我华丽丽的笑了,然后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极破坏气氛的念想!
哈哈~我们这次真的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憋了这么久;就这点~~~~~
哎~~~我果然是老了!!!
廿三
虽然易洵尽量运起轻功,找准落脚点借力,可我总觉得他似乎有些力不从心,脸色也煞白得吓人。我心中疑惑,却不敢在这关键时刻出声问他,只能尽力不动,以免加重他的负担。
我不得不说这悬崖是真的高,我们断断续续的下降,都用了差不多十分钟。当易洵终于落在一处树杈上的时候,他突然变得很奇怪,手臂越发显得无力,眼中没有一丝清明,像是中了迷药一般。
我只来得及听他说了声“没事儿了!”就因为他突然大力靠向我而自树上掉了下去。树虽有十来米高,可好在树下铺了很厚一层未腐烂的枯叶。除了被树杈划破些小口子,也没什么大碍!
可俺也跟着他华丽丽的晕倒了,估计是一时间经历得太多,大脑神经休克罢工了。
模模糊糊中,我似听见易洵在与人说话。
一个声音在长吁感叹:“余生还能得见……的徒儿,也算功德圆满了!”
另一个声音则是我所熟悉的,语调中依旧淡然:“见到前辈,是洵儿的福分!”
“这小姑娘的伤并无大碍,倒是你的毒……”
“劳烦前辈了!”
那个陌生的声音似顿了顿,又才道:“先随我走吧。”
易洵许是点了头,我没再听见声音,他轻手轻脚的打横将我抱起,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看他。
他刚好低头看我,见我醒了,微微笑了笑!一夜的时间,他的下巴上冒出了少许细小的胡渣,我有些心疼。
“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他依旧笑着,轻摇了一下头,“我想抱着你!”
我勾了勾嘴角,可脑海中突然蹦出刚才的对话,抬眼看向他:“你中毒了吗?”
“嗯!”语气淡然,听不出情绪。
我盯着他窄窄的下巴,继续问:“能解吗?”
“嗯!”
我这才憨傻的笑了,他扬起薄唇,低语道:“傻瓜。”
心里如被注入一股暖流,舒服极了,我往他怀里偎了偎,闷闷的喊他:“易洵……”
熟悉而温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嗯?”
我又呵呵的笑出声来,“真好!”
风前辈是易洵师傅的故交,二十年前销声匿迹于江湖,这么多年来无人知其所踪。而昨日,易洵在危难之时辨出了他在这崖下所布的迷惘之阵,风前辈也因此确认了易洵的身份。
因为这迷惘之阵是易洵的师傅独创,当属阵中上乘,若非知道布置之法,无人勘透各种玄奥,更别说毫发无伤的破除。
而偏偏易洵的师傅又是个怪人,他若心情好了,哪怕是倒贴也会帮人布阵,即使对方只是个乞丐也不管对方需不需要。可如若他心情不好,纵使千万黄金也换不来只言片语。
易洵的师傅晚年收得他这么一个根骨奇佳又天资聪慧的徒弟,喜爱非常,带在身边十几年,自然将毕生绝学都传与了他,这迷惘之阵也不例外。
风前辈自然是因为发现有人闯阵前来查看,不想于此遇上了我们。
到了风前辈的住处,我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寻到后院那处隐秘的池子,二话不说,先跳下去了再说。我在那山洞里被关了整整五天,再加上自崖上摔落下来时,被荆棘刮破了好多皮,血丝都凝固了,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自那般高的悬崖上下来,我们落地之处早已离了崖底甚远,走出密林穿过那片竹海,是一条淙淙山涧,而风前辈的两间竹屋就搭在了溪流边。
我此时净身的池子便是自溪水分流出来的一支,面积大概有10来个平方,一边是浓密的丛林,一边隔了块巨大的山石,真是天然的屏障。
风前辈可真是会享受生活啊,哈哈~
等清洗干净之后,才突然想起一个致命的问题,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都湿透了,可俺没有更换的衣物啊。而且……就算风前辈有,这时候我早已经是光溜溜的了,怎么拿?
耸搭着脑袋在池子里憋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有些熬不住了,皮也已经被泡得起了皱皱。
好吧,我妥协!
扯了嗓子,捏着鼻子,尖细着叫了一声易洵,这里离前面的竹屋并不远,他一定是能听见的。
很快的,大石头后面响起了易洵有些焦急的声音,“怎么了?”
“找风前辈借件……衣服给我!”
那头似松了口气,才应声走了。
我穿着风前辈宽大的道袍穿过小径跑回竹屋里。
“易洵,我洗……好……了。”
看着安静躺在竹榻上的灰衣男子,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喃喃道完。
我看向坐在一边的风前辈,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前辈,易洵他……”
风前辈看了看榻上沉寂入睡的人,叹了口气,随即看向我:“坐!”
我有些茫然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直直看着面前这位已有一百八十岁高龄的白发美男。
“洵儿中了毒,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可是他说过能解的。
“你可知道他中的是何毒?”
木讷的摇了摇头。
“此毒名唤灭魂香,乃这世上最刚最烈的奇毒。中毒之人,将受尽煎熬!”
我看了看床上的人,急声问:“可易洵为什么会昏迷?”
我们才刚刚自鬼门关回来,我不要他有事。
“他不是昏迷,而是……睡着了!”
我不懂,什么叫睡着了,植物人?可他刚刚还是好好的!
风前辈看了看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急了,这是什么意思,醒不过来了?踉跄的奔至竹榻边,本想拉他的手,吻他的唇,呼唤他快快醒来。可看着那般宁静安详的脸,我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管一哽,眼泪簌簌扑落。
歪在一边的团子也一直用嘴抵着易洵的手,我伤恸的看了眼团子。脑中忽而闪过易洵说过的话:“紫晶兽,解百毒!”
我一把抓过团子,转身急切的说:“风前辈,紫晶兽;团子是紫晶兽!”
可对面的绝世美男苦苦一笑:“我自然知道那是紫晶兽,可即使是紫晶兽……”
我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摊在了地上,还是没得救吗?
伸出袖子抹去眼泪,植物人又怎样?大不了就在这山崖下一辈子,就算他再也不会醒来,我也会一直守着他。
心中陡然冒出的念头,有些吓住了我,原来,我已经喜欢他到这般程度了。
不,又岂止这些,自他弃战向我奔来的那一刻起,这个人的名字就已经深深的烙印在了心上。
我……我TMD爱上这只羊皮腹黑的混蛋了!
眼泪又一次不争气的掉下来,用力吸了吸鼻子。
心下狠狠然,既然老娘爱了,那么这只混蛋古人自此就是我的所有物,未经过物权人的允许,阎罗王也休想带走。
站起身来,转向风前辈,噗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请前辈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他?”
(噗~~~某人的处女跪!……群众追杀破坏气氛的某妈中……)
面前的绝色妖孽此时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丫头居然认真了。”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乌鸦~~~~~~~~~灰鸟过去~~~~~~~~~
长了一张妖孽脸实际上已经是老的掉渣的臭唧唧(日语“老头”音译成中文=“唧唧”,于是臭老头=臭唧唧……#)假咳了一声:“洵儿没事!”
我……TMD迅速站了起来,居然让我下跪,也不怕折寿。
恼红了脸,很不客气的指着他大声道:“可是你说他睡着了!”
臭老头(老么?不老么?)依旧笑嘻嘻的看着我:“我没说错,他确实是在睡觉!”
我哼哼一声偏开头,不能再看那张欠揍的脸,否则我一定会扑上去给他抓碎。刚好看向安静躺着的易洵,唇角轻扬,仿佛正在做一个美妙的梦。
过了一会儿,我偷瞄一眼臭老头,瘪嘴低声问:“那他为什么不醒?”
“因为他中了毒!”
我……我忍不住想出口成脏,憋住心中的火力,忍!
许是之前已经把他逗开心了,对我此时的闷不吭声显得不以为然。
悠悠一声唏嘘,“灭魂香之所以能称灭魂,是因为它有强力迷药的作用,中毒之人会逐渐陷入沉睡状态。这种嗜睡的状态会持续七日,并且在这七日里逐渐减弱。”
他看了看我,又继续道:“可此毒又号称世上最毒最烈,因为第七日之后,中毒之人的精力会越来越强,甚至是日日翻倍,随之而来的还有欲念。物欲、权欲、肉*欲等等,然后欲念汇同精力日复一日递增直上,一直到精力耗尽,神识崩溃。”
我鼓大了眼睛看向风老头,此毒竟然如此凶恶,“不能阻止他么?”
老头(?)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
“满足他!”
我颓废的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无法想象酗酒、噬赌、好色、贪财、家庭暴力这些标签贴在易洵身上会是个什么样子。
用力一锤击打在椅背上,“这毒是哪个丧尽天良的王八羔子研究出来的?老娘真想把他剁来煮了吃!”
妖孽老头面部一阵抽搐:“这个~~~~也许、好像、似乎、可能是我配的!哦呵呵……”
我先是讶异,随即暴怒,咬牙切齿的看向他,“ 呵呵?”
脑子又突然一转,不对!“那你马上把解药拿出来!”
老头双手一摊,用‘很遗憾’的眼神看着我。
我飞扑过去,抓了他的衣服急声道:“你快给我把解药交出来,妈的!易洵要是有了家庭暴力,老娘可就惨了……”
“我配毒药的时候从来不置解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哎呀……臭丫头,别揍我的脸……啊………………………………”
一声凄惨的尖叫惊飞了丛林中的小小鸟儿,草丛里安静打着滚的小兔兔,山间奔跑着的梅花鹿,水中畅游嬉戏的小虾米都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竹林里那位老妖怪又发神经了。
最后,脸肿成包子的老妖怪进了暗室,嘴上还嚷嚷着,“臭丫头,居然袭击我如花似玉的脸蛋,本来打算告诉你的,可现在没门儿了!”
然后,冲动的惩罚就是,某人错过了一条绝对劲爆的信息。
于是,某只名为女人的东西抱了头懊恼的坐在门槛上,惊愕的想象着未来的日子。
“家庭暴力……妈呀……”妈,俺再也不信God了,从今往后您老就是俺的上帝!”
……
作者有话要说:咔咔~~~~~~
懒人飘过~~~
给小2的番外
三岁的时候,爹爹告诉我,我将作为一个细作活在这世上。
五岁生日那天,阿伯对我说了一句话,“你的存在只为了一个人。”
执行第一次任务的前夜,长老轻拍我的头,“记住,你的命是少主的。”临行前,阿婶端出一碗长寿面,她说:“过了今夜,你就十一岁了,是大人了。”
我还不太明白大人的含义,我只知道,自那天开始生活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阿伯不再教我鞭法、下毒、易容和演戏,他带着我将学习了八年的技艺用在不同的人身上。有高官、有平民、有妇人甚至还有小孩!
短短半年,我乔装打扮、混淆视听的本事愈发炉火纯青,甚至连暗杀也初露锋芒。我在不同的任务里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收集机密紧要的情报。
一年之后,我得到了长老们的赞许,阿伯很高兴,他让阿婶烧了很多菜,看我的眼神是满溢的骄傲和得意。我知道,他为教出我这么一个优秀的细作而开心,可我自己却什么感觉也没有。
阿伯两鬓并白,做了大半辈子的细作,他老了。所以,即使我心中麻木,依然欢笑着与他谈笑,我做的很好,没人看出端倪。
我说过,我擅长扮演各色各式的角色,无论是沉着、漠然、调皮还是可爱,就如随身带了成千上百张真人面皮一样。
一次任务中,我盯梢的对象是一位六甲孕妇,她有一张慈善祥和的脸,她问我:“你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吗?”或许她并不是真的想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在问她自己。
我寻思了这个问题很久,可一直找不到答案。带了太多的面具,我已经分不清楚哪一张是我自己了。也许“自己”从来都没在我的人生里出现过。
阿伯死在我独立前的最后一次任务中,他躺在一队御林军的尖矛之下,我嚎啕大哭,嘴里拼命呼喊着,“爷爷,爷爷……”悲恸世人。
可其实我的心中没有悲伤,即使这位教育了我八年的师傅在逐渐冰冷僵硬。
然后,我成功的潜伏进了右王府。
这也是我们此次的目的,来的路上,阿伯对我说,“做了一辈子的细作,所以我必须死在任务里,否则难以瞑目。”
经过长达一年的摸索计划,我成功的成为了右王凰远的贴身婢女。
凭着精湛的演技,我深的宠爱,再加上他能查到的的清白家世。渐渐的他开始委以我重任,然后密网被我一层层铺开。
阳春三月的一个午后,宫里传出了玉娥公主同广陵侯大公子的婚讯,右王接到线人消息,带了人连夜赶着去余安城,我作为右王的贴身侍婢自然跟随左右。
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右王为何如此匆忙,可我知道。
我的情报让我知道很多深埋地底的秘密。
他是为了易大公子手上的紫晶花,而他要这花则是为了救一个人,那个人沉睡在右王府最隐秘的暗室里,她的名字叫——羽莲,凰羽莲!
这位顶了凰家姓氏却留着异邦血液的女人已经沉睡了整整四年,这四年里,右王以及那位易大公子想尽了办法救她,而紫晶花,是当下唯一的希望。
天日天气奇好,春花璀璨,风和日朗。
我站在右王身后,看到了她。
一个牵系了我余生命运的人,她说她是天外来客,我可以叫她火星来的,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一身白衣,脸被芬红的杏花印的绯红,她仿佛看不见其余的人一般扑进一旁的白衣男子怀里。那个人便是此行的目标,广陵侯的大公子,易洵。
右王在一旁嗤鼻,对此显得很不屑,我冷眼看着不远处的二人。心中依旧波澜不惊,只是觉得这女人未免也太无知了,抱着她的人明明浑身警戒,对她的投怀送抱显得那般敷衍。
作为同性,我可怜她,而那位三心二意的易大少爷,我不喜欢。
右王出声打破了宁静,他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女子道:“又是一个替身,你还惦记着羽莲。”
那两人同时看了过来,不知为何,我有些不愿看到她的眼睛,侧身退到了右王身后。
想来,她定会因为这句话同易大少爷闹上一番的,我小小叹了口气,右王这招支得……
“紫晶花呢?”右王居高临下的问易大少爷。
对面的白衣男子久久未发一言,右王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手上的扳指转的飞快。他在着急,不,他在激动。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易洵!紫晶花给我。”
这时,对面的女人突然说话了,她抓着易大少爷的袖子,苦苦哀求。她让他带他离开,呵,真傻!她连呼了两声,语调也自恳求转变成疑问。
易大少爷看着右王,淡淡的问:“羽莲怎么样?”
右王冷笑一声:“有了你手上的东西,自然很快就能醒来,等她醒了之后,会恨死你的……哈哈……”
我侧眼看见易大少爷眼中瞬间闪过数道神色,分不清楚都是些什么,惊讶?难过?无措?亦或是伤心?
此时,他身旁的白衣女子耳中流出一丝腥红的液体,同时,她拉着袍子的手有了些微的松动,最后一声呼唤里尽是难以置信,还夹杂了些许苍凉。
易大少爷低头看向她,沉声说:“对不起。”
随即抽离了自己的衣袖,看着这出不知所谓的闹剧,我心中依旧平静,只是更加讨厌那个姓易的男人了。
右王不屑的笑了笑:“易洵,可别忘了迷路之人的血脉。”
此话一出,我无比清晰的看见易少爷眼中一闪而过的迷惘,随即他拉住了往后倒去的女人。修长的指节捏着那只白皙的手腕,嘴唇微抿。
右手捏了把匕首,瞬间划向那只手腕。速度极快,我甚至来不及看清楚,他已经取了那女子的血,滴进一个锦盒里。
我心中冷笑,这般迅速手法是想减轻被伤者的痛楚么?真真是惺惺作态,假慈悲。
右王见了这幅场景,微微显得有些惊讶,却未发一言,我上前自易大少爷手中接过紫晶花,无意间瞥见花地上的女子,那双眼睛写满了空洞和忧伤。
回去的路上,右王显然非常激动,我在一旁恭喜贺喜的说个不停,他看了我两眼,思索了一阵子突然说道:“你去给我办件事儿,办成有赏。”
我应承下来,悄然退出了车帐,看着朗朗春日,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尊敬的右王殿下,居然让我去做细作,让细作做细作;“哎!”
接近目标的过程非常顺利,我有些恍然。这位江湖上花名远扬的百花宫主嬉嘻笑看着我,我居然看不透他玩世不恭的皮囊之下是谋略还是腐肉。
跟着“姐姐”的这些日子,我用精湛的演技以及严密的谎言换得了她的信任。每每与她嬉笑,心中都不住暗叹,她太容易相信人了!
我其实老早就知道了易大少爷的婚讯,也知道她二人的一番纠葛,却还是装了一派天真告诉她这条全出云国的喜讯。
她没有如我预想中一般黯然神伤甚至是垂泪自艾,只是淡然一笑,接着又与我玩笑起来。我有些错愕,她这是在掩饰吗?
事实上,她的演技一点都不好,整个晚餐过程中,筷子掉落了三次,夹了菜举至嘴边还能出神,作为“紫涟”我需要提醒她,可夫子非制止了我。
抵达皇都的第三日夜里,我收到了上面来的新指令,“引她入易府” ,虽不明白这是何用意,可我还是照着做了,并开始一步一步计划好行动。
另一边适时向右王汇报着情况,而我对这位“姐姐”却开始日渐看不清明起来。
作为一个接受了多年训练的细作,我知道我不能对鱼儿动容,所以我尽量保持头脑清醒,可还是对她谈论的那个世界渐渐着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