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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将军不出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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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巡视的时间与地点,都是周密安排的。这透露消息的嫌疑,定是落在赵临川的头上。
“是!”叶红蓼尽管嘴上答应,但是心里有很多不解。既然赵临川的嫌疑最大,现在他人在掌控之中,为何不直接将他抓起来审问?叶红蓼有诸多关于赵临川的疑问,可现在,没有人有时间为他解答。
相比到底是不是赵临川透露了消息,他们更担心的,是敌人接下来的举动。
井沢明白,顾雨山安排自己在城内排查,一来是因为,若此事与十年前的情况相似,那么接下来城内的防卫尤为重要,度巍山消失士兵的事,当时因为应战经验不足的缘故,他们并不曾过深涉入,反而当时在顾允康手下的陆文冲接触多一些。
二来,考虑到夫人怀有身孕,自然自己留在城内妥协些。
有江一舟的帮助,城内的防备,更加稳妥。他们这个大哥就是这样,从来不表露对几位兄弟的关怀,但是事事又为他们考虑周全。
但是否当真更加稳妥,这答案井沢不敢想。
顾雨山任将军以来,多次兵临城下的危机,都一一化解。
但是这次,让他心里升起了一丝的恐慌。他极力将这些微的恐慌压制下去,因为他明白,此时,需要一个沉着冷静的将军。
当年最了解这件事的人,就在这岳陵城中。
他明白当年父亲是如何应对的,只是没想到当自己面对此事的时候,竟然不能想父亲那样决绝。
叶红蓼回到了溪宅,赵临川安然端坐在溪宅里,果然不出他所料。
赵临川是否与此事有关,叶红蓼无从得知。但赵临川乃是敌军的将领,若在城内想做出任何风吹草动,难道他会不知?
事到如今,竟没有任何人问起过赵临川来岳陵城的真正目的。
若此事是敌人所为,昨晚度巍山发生的事,那罐子里的赵蒙和是最清楚不过的。
毕竟赵蒙和是十年前士兵消失事件的调查者。
也是始作俑者。
药台上溪苏在备着药材,这药的味道叶红蓼再熟悉不过。
“溪苏,这药是给谁的?”叶红蓼问。这药是用来预防风寒用的。平常若是出城巡查,溪苏定会熬给自己喝。
“赵长官昨夜感了风寒,此药……”
“我去煮。”不等溪苏说完,叶红蓼抓了药就往后院走去。
叶红蓼不知是因为这风寒的罪魁祸首是自己,还是因为士兵消失的事迁怒与赵临川。
总之,见不得溪苏给别的人煮药。
叶红蓼用力摇着蒲扇,药罐里不住的冒出白烟。
他承认,喝了二十多年溪苏煮的药,竟然连煮药都没学会。不知之前给顾明山煮的药,他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溪苏放心不下,便到后院来看叶红蓼煮药的情况。
药包随意散落,药罐里的药溢了出来,洒了一地。煮药的火哄哄燃着,像是不熬干罐里的药材誓不罢休。
这情况,和他想的差不多。
“你这是在煮药,还是在打仗啊?”
叶红蓼早就听出了溪苏的脚步声,不用回头看也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愿意回头看溪苏一眼。
“以后不要给别人煮药。”
叶红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对溪苏用这种语气说过话。这话听起来,像是命令。
“红长官是在命令我么?”
叶红蓼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大抵度巍山的事,让他害怕了。
叶红蓼将汤药倒进准备好的碗里,药材的残渣还浮在上面。这药里冒出的白烟熏得自己睁不开眼睛。
“你只煮给我就好。”
叶红蓼扇开白气,不敢看溪苏的表情,端着碗去送与赵临川。
第21章 第二十章 消失的士兵(2)
“以后不要给别人煮药。”
叶红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对溪苏用这种语气说过话。这话听起来,像是命令。
“红长官是在命令我么?”
叶红蓼意识到自己的语气不妥,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大抵度巍山的事,让他害怕了。
叶红蓼将汤药倒进准备好的碗里,药材的残渣还浮在上面。这药里冒出的白烟熏得自己睁不开眼睛。
“你只煮给我就好。”
叶红蓼扇开白气,不敢看溪苏的表情,端着碗去送与赵临川。
茫茫白雪覆盖的度巍山,在冬日的暖阳下,折射出闪闪的光。如此晶莹剔透。
陆文冲与顾城带一队人来巡查,士兵消失的消息虽然暂时封锁了,但陆文冲还是不放心。增加的安排巡查的人手。自己也亲自来查看消失的现场。
防止敌人在城内制造恐慌固然重要。但找到这事情的根源一样重要。
这也是顾雨山派自己来度巍山的原因。
之前士兵巡视的地点,已完全被大雪掩盖住。地点周围,并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丝毫的血迹。
陆文冲用脚踢开地上的雪,期盼着能发现点什么痕迹。可他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若不是有人刻意清理了现场,怎会丝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就像这皑皑白雪一样,随着阳光,蒸发了。
这和十年前的情景,一摸一样。这是陆文冲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顾城,你怎么看?”
顾城环视了周围,派去勘察的士兵并没有任何发展。
”如此大费周章的消除痕迹,敌人的目的,应该不会是这些巡查的士兵。”
无论何时都能保持冷静的思考,这是顾城最大的优点,也是陆文冲最看好他这个兵的地方。
”那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他们要故技重施?”顾城有些惊恐。十年前的事,自己了解的并不多。若是和十年前一样,那接下来。。。
”红蓼击杀了赵蒙和,就会有第二个赵蒙和出现。”
陆文冲站在雪地里,背对着度巍山,望向远处的岳陵城。几百年了,岳陵城还站在那。
他面前的这条路,是多少人的血灌溉出来的。
除了一个赵临川,这事情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征兆。
叶红蓼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赵临川,想着他到底带着什么样的任务来到岳陵城,他的身上,又藏着多少的秘密?还有那个被自己击毙的赵蒙和,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样的关系?
敌人的人来到岳陵城,又发生了如此重要的事情,为何将军不对他展开调查,甚至看起来,丝毫没有对赵临川产生怀疑。
这种种,叶红蓼实在想不明白。而更让自己不明白的是,他自己也不相信这件事与赵临川有什么关系。
尽管他知道事发当晚赵临川就在城墙上,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透露士兵巡查的时间和路线。
可是直觉告诉他,不是赵临川。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想问。
”士兵的消失,和你有没有关系?”
叶红蓼仔细观察赵临川的反应,想在他的表情上发现点什么。赵临川像是第一次听到士兵消失的消息,可又看起来像很早就知道它会发生。
”这消息应该是被封锁的,你就不怕牵连了溪大夫?”
赵临川故意不回答,转而言其他。但叶红蓼知晓,赵临川说的有道理。军中事宜本来就不应外传,更何况这是军令封锁的消息。溪苏既不是顾家军的将士,也非顾府之人,知晓这消息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益。
叶红蓼看着坐在窗前看书的溪苏,才意识到,多少次,因为自己让他处于险境中。
”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叶红蓼继续追问。
”若是城外人所为,那便和我有关。”
赵临川回答得滴水不漏。
叶红蓼知道,此事是否和赵临川有关,都阻止不了接下来事情的发生。
冬天很长,他们只能等。
天刚见亮,回城的陆文冲与顾城直奔军营,向顾雨山汇报度巍山的情况。
”没有任何痕迹?”顾雨山重复着陆文冲的话。这答案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
”报告!”
一士兵匆忙冲进来,神情慌张的说:”将军,派去巡查的士兵,找到了。。。”
岳陵城北门的广场上,有一个粗木搭起来的台子,台子上立着三个高耸的木柱。
听老人说,这个台子很久以前就下来的,原本是用来惩戒犯人;后来战争的时候,木柱上挂过胜利的旗帜;再后来,成了谋生着献艺的舞台,演绎人生众像。
古语有云,西为月,故这台子名为观月台。
而现在那木柱上,悬挂着派去度巍山巡视士兵的尸体。
顾雨山望着高处悬挂的尸体,逆着初升的太阳,睁不开眼睛。
陆文冲下令,命令士兵戒严围观的人群。又令人将木柱上的尸体放下,平齐的安放在台子上。
三天前,这还是七条活生生的人命。
陆文冲与顾城仔细检查着尸体,尸体上没有任何的受伤之处。
”没有中毒的迹象。”叶红蓼凑上前来,检查尸体的特征。吃了溪苏那么多年的药,他也耳濡目染的懂得些药理。
叶红蓼看得出顾城的疑惑,说到:”碰巧在这附近。”
确实是碰巧在这附近,是赵临川随意逛到了这附近,他们才遇见这观月台的陈尸。赵临川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叶红蓼不想知道。因为他本就想对此事,一探究竟。
此刻,赵临川就站在尸体不近不远的地方,仿佛这一切,事不关己。
”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也没有被下毒。从尸体的状况来看,这些士兵,是被活活冻死的。”陆文冲如是说道。
顾雨山知道,陆文冲还有没说完的话。
这些士兵,和十年前一样。
敌人故技重施,就是要让士兵及城民想起十年前的战争。利用十年前的事,来制造恐慌,借机发起攻击。
这冰天雪地,成了敌人最大的帮凶。
顾雨山下令,安葬这些士兵。士兵的死因不要泄漏出去,以免造成更大的恐慌。
巡视的井沢与江一舟收到观月台陈尸的消息,立刻赶回营里。
”昨夜我与一舟彻夜巡查,而这观月台又离西门如此之近,若有异动,怎会无人察觉?”
井沢此刻的疑惑,陆文冲十年前巡城时,也有过。
”难不成,这巡城的士兵中,有敌人的奸细?”
顾城的疑惑并不是没有道理。只是顾雨山心里也清楚,敌人敢如此行事,必定经过了长期周密的安排和部署。城中若有奸细,必定蛰伏已久,怎会轻易的被识破?
若轻易决断,必定会牵扯无辜的人。
十年前的赵蒙和安排的替死鬼,哪个不是证据凿凿,就是前车之鉴。
”现在当务之急,是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还有;这度巍山的防卫。”
江一舟的一番话,将大家拉回现实。担心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度巍山那边的防卫,就交给我吧。定不能因此让敌人有可乘之机。”
巡城之事一向是陆文冲负责,若敌人想因此让士兵不敢去度巍山巡视,那陆文冲亲自带兵防守,必定最大程度打消士兵的顾虑。
”将军,我随陆长官一起。”度巍山的防卫,叶红蓼若是不在,陆文冲定是需要顾城的。
”井沢与一舟继续巡城,这种事,无论如何不能再发生了。”若是再发生,后果,顾雨山不敢想。
”将军……”叶红蓼正欲开口,就被陆文冲拦下。
顾雨山知道,叶红蓼不愿此时只能留在岳陵城,看着赵临川。但为了查出此事的根源,这是最好的安排。
第22章 第二十一章 消失的士兵(3)
”将军,我随陆长官一起。”度巍山的防卫,叶红蓼若是不在,陆文冲定是需要顾城的。
”井沢与一舟继续巡城,这种事,无论如何不能再发生了。”若是再发生,后果,顾雨山不敢想。
”将军……”叶红蓼正欲开口,就被陆文冲拦下。
顾雨山知道,叶红蓼不愿此时只能留在岳陵城,看着赵临川。但为了查出此事的根源,这是最好的安排。
顾雨山将一切安排部署好后,叶红蓼与赵临川离开了议会室。顾城退至议会厅外把手,等待陆文冲出来。井沢、江一舟还有陆文冲留下,继续与顾雨山探讨接下来的应对计策。
议会室的窗户开着,可以看到窗外操练场上训练的士兵。
赵临川在操练场上随意走动,也没有一个人拦着。想来是顾雨山向士兵们公开他的身份。之前没有公开,现在这种情况,更是不会公开了。
叶红蓼对自己的任务非常不满,忿愤然踢着操练场上的石子。
虽说自己的任务是跟着赵临川,但现在他全然不想见赵临川,想赶紧摆脱他,并且把所有的不满都算在他的头上。
议事厅的陆文冲看到操练场上的叶红蓼,完全没有继续跟着赵临川的意思,一边鬼鬼祟祟的,就知道他又要跑了。急忙对门外把守的顾城喊到:“顾城,给我喊住叶红蓼,让他留下,这小子跑的比谁都快。”
正欲摆脱赵临川的叶红蓼,被顾城及时拦下。在操练场的一角,顾城结结实实的看管着。
陆文冲从议会厅出来,直奔叶红蓼来。看到叶红蓼坐在地上,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怎么?还委屈你了?”陆文冲轻踢了他一下,叶红蓼晃了两下,往后挪了挪,也不搭话。
“哎你还给我来劲了是吧!”陆文冲看他还不答话,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陆文冲站正,大声喊到:“叶红蓼!”
“到!”叶红蓼听到,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腾得一下从地上起来,站得笔直。
“还会站起来啊?我还以为你站不起来了呢!让你跟着赵临川,你还觉得委屈了是吧?啊?回答!”
“长官,我想去度巍山巡视!”
“你想去?谁准你想去的!跟着赵临川,这是军令,你现在连军令都敢违抗了是吧!”
“天天让我跟着,直接抓起来不就好了,安全又方便。”叶红蓼目视前方,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陆文冲大喝。“那好,你告诉我,杀害这些士兵的凶手会是谁?”
“城外的敌人,或者城内潜伏的奸细。”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利用大家对十年前战争的畏惧,制造恐慌。伺机发起攻击。”
陆文冲见他如此回答,又想起在观月台他观察尸体的情景,看来这几日跟着赵临川,倒学会了如何思考。
”那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目前看来,赵临川的嫌疑最大。”
”既然如此,为何将军不直接将他抓起来审问?”
叶红蓼不相信赵临川就是凶手,自己一直跟着,他并没有接近观月台的机会。就算这城里有他的同谋,他大可在暗处操作行事,不必冒这么大的危险,将自己暴露于所有人的面前。这于理不通。
但叶红蓼完全不明白,为何将军全然不对赵临川的行踪,有丝毫的限制。
”能让度巍山巡视的士兵不着痕迹的消失,必定是知道了巡视的时间与路线,可见是有备而来。能在井沢和江一舟眼皮地下将尸体挂在观月台而没有留下丝毫的把柄,说明这凶手很可能就是顾家军的人。
赵临川是敌人的来使,就算他不是凶手,那他也一定知道些什么。
若赵临川知道敌人安插在这的人是谁,那他们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有联系;若他不知道,那奸细也可能不知道赵临川来此的目的,所以要么会与他取得联系,要么就会要杀他以绝后患。
你现在还觉得,将军让你跟着赵临川,委屈你了么?”
陆文冲抽丝剥茧,将事情分析得有理有据。叶红蓼恍然大悟,它没想到,原来这才是顾雨山真正的用意。
陆文冲看他不答话,像个蔫了的茄子站在那里。在他周围饶了一圈,拔出腰上的马鞭抽在叶红蓼的前胸和后背上:”给我好好站直了,军姿都不会站,这才几天没来营里,就忘了自己是个军人了!”
叶红蓼挺直了身体,站的笔直。
会议厅的顾雨山将操练场上的这一幕尽收眼底。井沢看得出他的心思,说到:”这也不能怪他,毕竟是你不告诉他如此安排的用意。”
顾雨山将目光从操练场上收回,道:”我也不能事事都教他。”
从顾雨山的话语里,井沢听出了一股隐隐的担忧。
”好在陆文冲的话,他还是听得进去的。”
顾城与叶红蓼自从军起,就一直跟随陆文冲。可以说,他们两个,是陆文冲手把手历练出来的。
陆文冲虽平时比井沢他们要亲和通融的多,但教起他俩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
虽然他们有着顾雨山与顾融的关系,但是相比普通的兵,他们在陆文冲手下,吃的苦却是不能同日而语的。
但对于陆文冲的话,他俩更加听得进去的。
尤其是叶红蓼。
”看着赵临川,危险性不比去度巍山巡视低。”江一舟不解的问到:”雨山你当真放心?”
江一舟说的对,某方面来说,比去度巍山还要危险。
无论赵临川知道奸细与否,无论赵临川是不是敌人派来接头的奸细,他在这件事中,都是一颗□□。
让叶红蓼跟着一颗□□,却是他不可不为之举。
“他是顾家军的将士。”顾雨山回答。
所以他的使命,高于性命。
历代顾家军的将军,都会如此无情。
顾雨山并不是无情到没有考虑到叶红蓼。
叶红蓼枪法准、感知异常的能力强,这在赵临川身边,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再者,就是因为他对十年前的事知道的不深入,而且对于赵临川的事知道的不多,所以在执行起命令来,不会因为赵临川本人的缘故,而有更多的顾虑。
最重要的,叶红蓼身在这岳陵城中,若有什么意外,自己不会无能为力。
顾雨山想到这里,没想到身为这岳陵城的大将军,却多了如此的私心。
第23章 第二十二章 观月台疑云
叶红蓼枪法准、感知异常的能力强,这在赵临川身边,都是非常有必要的。
再者,就是因为他对十年前的事知道的不深入,而且对于赵临川的事知道的不多,所以在执行起命令来,不会因为赵临川本人的缘故,而有更多的顾虑。
最重要的,叶红蓼身在这岳陵城中,若有什么意外,自己不会无能为力。
顾雨山想到这里,没想到身为这岳陵城的大将军,却多了如此的私心。
从操练场上出来的叶红蓼,与赵临川一起,直接奔向听香阁。准确来说,赵临川是被挟持的。
阁主虽然不知道赵临川究竟是何身份,但是之前赵临川在听香阁的举动,还是让阁主对他有所顾忌。
城内观月台陈尸事件,早就传的沸沸扬扬。知晓十年前战乱的大有人在。尽管顾雨山有意封锁消息,但也只是欲盖弥彰。
更何况,这件事的主谋,怎会让消息止于此时。
如此动乱时期,身为岳陵城守城主要将领的叶红蓼,却只单单跟着赵临川。阁主本能得将赵临川与观月台陈尸的事件联系在一起。
那叶红蓼来听香阁,又是作何打算?
阁主来不及多想,也不敢深思。
”哎呦喂,六爷啊,今怎么得空来这听香阁呢?莫不是这顾家军的法纪改了?”阁主一如既往的迎上去,当然不忘像往常一惯的调侃一下叶红蓼。
”六爷我想来看看玉先生,还得经过谁的允许不成?”叶红蓼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早已做好打算。
就算被抓到了,他大可将所有责任都推到赵临川身上。
毕竟自己的任务是跟着赵临川,他赵临川去哪,这顾家军的法纪可管不着。
此时不由瞄了一眼被自己用赵蒙和的骨灰逼迫来的赵临川,没想到他倒成了自己的护身符。
叶红蓼也不再和阁主斗嘴,直奔了沈良玉的雅间。
这观月台的事,沈良玉虽然从不出听香阁,但是个中情况也有所耳闻。
而沈良玉所忧心的事情,是这赵临川到底是何种身份,与观月台的事又有怎样的关系,又为何会来听香阁?或者说,为何会同意与叶红蓼来听香阁。
当然,这些问题,没有人能给他答案。也不会有人会告诉他答案。
但是叶红蓼平日里对听香阁多有关照,想到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是不大可能会对听香阁做出不利之事的。
沈良玉像往常一样备好叶红蓼爱吃的茶点,不论来听香阁目的为何,在沈良玉眼里,叶红蓼是不同的,就算有何不可说的秘密,他想自己也是可以原谅的。
毕竟自己在这听香阁的十年里,多亏了他,带顾明山和顾城时不时来看望自己,才不那么苦闷。
沈良玉同样多备了一份给赵临川。
要是以前,叶红蓼一定拦着,但是想到因为赵临川,自己才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出入听香阁,也就便宜了他这份茶点。
”玉先生,观月台的事,可惊到你了?”
叶红蓼问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观察了赵临川的表情。
”这听香阁内的客人,倒是说了一二。”沈良玉如是回答。
叶红蓼知道他的话真实,沈良玉从未出过听香阁,未见过现场的情况,想必恐惧少了几分。
只有沈良玉自己知道,就算不见观月台陈尸现场,他的恐惧与担忧,丝毫未减。
虽然沈良玉回答得无迹可寻,但他不问详情不追缘由、完全不在意的态度,倒让叶红蓼觉得有些刻意。
尤其是躲在门外偷听的阁主,让本来没任何疑惑的叶红蓼,对这听香阁,多了几分疑心。
观月台陈尸之前,叶红蓼是紧张而担忧的。而现在,赵临川明显感觉到,叶红蓼反而没有了之前的紧迫感。
赵临川这颗□□,带到哪里都是危险的。赵临川能理解叶红蓼不愿让他接近溪宅,但是依自己的观察来看,他也不是完全不顾及听香阁安危的人。
赵临川不由感叹,顾雨山到底出于何种目的,放心的将自己交与叶红蓼。
从听香阁出来之后,叶红蓼完全将赵临川处于放养状态,随他去哪或者做什么事。叶红蓼倒想他可以多接触些人,这样才能让暗处的人露出马脚。
在这热闹纷繁的街道上,到处洋溢着新的一年的喜气。偶尔会听人念叨起观月台陈尸的事。
七条活生生的人命,就成了他们饭后闲聊的佐料。叶红蓼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是不是该庆幸敌人制造的恐慌没那么成功,叶红蓼不知道。
他此刻只想将观月台的事忘掉,一分也不敢耽误的看着赵临川,这才是他应该做和能做的事。
赵临川在人群里悠闲的走着,偶尔看看两旁喧闹的小贩,给周围来往嬉闹的孩童让开路。
不刻意去接触什么人,不关心身旁来往的事。这让叶红蓼有些匪夷所思。他不知道暗中是否有人同他一样着急。
枪手的对决,比得是耐力的考验,战的是谁沉得住气。各自潜伏着,伺机行动。
白天城内的防备大多是江一舟负责,近日三嫂害喜症状愈加严重,井沢多在府内照顾。
人生第一次身为人母的体验,让三嫂十分的忐忑。度巍山消失士兵的事,让她多了几分担忧。因为她不知道,这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所见到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而这个孩子的父亲,又在这座城,扮演怎样的角色。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三嫂在某个刹那间曾有一丝丝的私心,她希望她的丈夫,只是一个平凡的教书先生。在他们的孩子出生以后,过着普通人家的平凡生活。
当三嫂向井沢提及此事,井沢就笑她,果真是当母亲的人了,如此母爱泛滥。
三嫂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她的丈夫是岳陵城的长官,生来就是,以后也是。
曾经让她欣赏和崇拜的地方,竟然成了她最担心的根源。
井沢不能在府上做过多的停留。离开之后就直奔北城门去。
近日的防卫及排查,都是自己和江一舟亲力亲为的。到底是谁有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将尸体悬挂于观月台上?
井沢仔细询问了北门把守的士兵,他们均是彻夜把守,观月台就在北门广场上,当夜巡视的间隔时间,并不足以将七位尸首悬挂于观月台上。
但是凌晨换守的时候,倒是有些时间。不过也得几人同时协作才能完成。若那么多的人,不会没有人发现啊。
井沢勘察了观月台的情况,尸体在被冻得僵硬的情况下,移动的时候所占空间更大,挪动是很不方便的。
若是趁交接的时候讲尸体悬挂于观月台。
不对。新年的时候,观月台上有悬挂大灯笼的习俗。难道说?
这尸体在除夕夜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在这观月台上了?
井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这样的话,那除夕夜的时候,这七位士兵就已经被杀害了。
而这尸体,足足被悬挂在城内三天。观月台前来往的城民和士兵,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是莫大的讽刺。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重梦血色
井沢勘察了观月台的情况,尸体在被冻得僵硬的情况下,移动的时候所占空间更大,挪动是很不方便的。
若是趁交接的时候讲尸体悬挂于观月台。
不对。新年的时候,观月台上有悬挂大灯笼的习俗。难道说?
这尸体在除夕夜凌晨的时候,就已经在这观月台上了?
井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这样的话,那除夕夜的时候,这七位士兵就已经被杀害了。
而这尸体,足足被悬挂在城内三天。观月台前来往的城民和士兵,竟然都没有发现。
这是莫大的讽刺。
井沢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麻。七具尸体悬挂于这观月台上,俯视岳陵城来往的城民庆度新春。
井沢抬头仰望着观月台后高耸的城墙,城墙上守城的士兵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
他们日复一日的守着这所城池,井沢的心里,竟然冒出了一股莫名的酸楚。
此时,江一舟带着一队士兵赶来。他看到抬头仰望的井沢,似乎明白了他的心意。
“来了。”井沢收回了仰望的目光,无意识的扫了一眼观月台的柱子,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赵猛和的手法,被他的模仿者重新演绎。
不知是不是马上要为人父的缘故,井沢暗自笑自己,胆子竟然越来越小了。
“三嫂是否受到了惊吓。”江一舟问道。
“这种事,她也是见得多了。”井沢虽然这样说,但他知道,此事毕竟与众不同。
井沢也不知为何缘故,只是不愿意将自己刚才的猜测道与江一舟。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没有任何的意义,就算说与江一舟也对现状没有任何的帮助;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凭自己对江一舟的了解,江一舟也早已有了与自己一样的猜测,自己无需多说;又或许,他本就是不想说。
井沢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
赵临川在人群中漫无目的的走着,叶红蓼就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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