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司农和小男妾-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骛却是不信,如果没发生什么事,如何会有这么高的警觉性?他道:“大人,你若是累了,便不做这官。我每日去码头扛货,或去佃块田地来种,总是能养活你的!”
“嗯。”云鹤一笑。
“我说真的!”齐骛道,“我与廖师傅出去的时候,也扛过货赚钱,很简单的!现在我可比那时候壮多了,肯定能给你买肉吃!”
“小马儿,肉多少文一斤?”云鹤笑着枕到他肩上。
“这个……”齐骛还真没买过肉,“二十文一斤够不够?要不,我吃馍馍,你吃肉?”
云鹤又是痴痴一笑。
“我想,忙时种地,闲时去做工,日子总能过下去。”齐骛道。其他可能不会,但种地还是会一点的。当初在西北,他可是跟着哥哥和兵士下过地的。
云鹤笑出声:“然后,我每日在家里给你洗汗水衣衫?”
齐骛听着云鹤的话那么一想,也噗嗤一笑:“衣衫等我晚上洗便得了,吹上一夜,第二天又能穿了!大人的手,只要写字便好。”
云鹤的视线落到外面一片夜空里,若真能过这么简单的日子,该多好。
“真的。”齐骛微微偏头,在云鹤嘴角轻轻吻了一下,“你若累了,便告诉我,我带你走。”
“好……”云鹤的声音很轻很轻。只是不知道,到时候你还愿不愿意带我走。
如此这番说下来,齐骛心里已彻底没有了堵塞。一放松,肚里便叽里咕噜叫起来。
云鹤伸手摸了摸他的肚子:“没吃晚膳?”
“嗯……”齐骛躲了一下,“忘了……”
“走。”云鹤拍了拍他。
“什么?”齐骛松开手。
“我这写字的手,煮面也是行的,你要不要试试?”云鹤往外走去。现下这个时辰,厨娘都已经收拾妥当下去了,他不想劳烦别个。
“大人会煮面?”齐骛立马跟上去。
“想来……也是简单的。”云鹤道。
想来?齐骛心道,若是待会儿面不好吃,他也一定要狼吞虎咽吃完!
轻络听到云鹤去厨房给齐骛做东西吃,也呆滞了一下:“‘色’字当前,神仙也得下凡。”
“云鹤还说……”护卫迟疑了一下。
“说什么……”轻络警惕地往后一缩。
“要散了后院一众姨娘。”护卫埋头。
“这……”轻络猛吸一口气,这个当口,云鹤竟然要解散后院?齐庄暗人都在警惕那璧向罗那皇室透露些什么,他反而要立于风头浪尖?
没等轻络找上云鹤,云鹤便给她安排了个活计,教齐骛识毒辨毒。
“公子,这……”轻络诧异。让她去教齐骛识毒辨毒,就相当告诉齐骛,她与云鹤都不简单。试问哪个朝廷命官身边会安放个既会武又会毒的人?
“轻络,”云鹤的手指抚过官服领花,“我想试一试。”
轻络看着他。
“我喜欢他,而他也正好喜欢我,”云鹤道,“我不知道若是错过,以后还能不能碰上一个喜欢的人。”
“公子,我会尽心教他的。”轻络点头。
齐骛等来轻络的时候,还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别看了,就是我。”轻络将一个硕大的箱子放到桌案上,对齐骛说,“以后我教你怎么辨毒,此事在府里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齐骛点点头,神色变换了好几道。大人身边的丫鬟,不仅武艺高强,还会用毒?
“老爷待你好,你定不能辜负。”轻络叮嘱了一句。
“知晓。”齐骛点头,随后迟疑地看了一眼轻络,“轻络姐姐,大人请你当丫鬟,得是花多少银子?”
轻络:“……”
“我才发现,”齐骛道,“好似种田兼码头扛货,是养不起大人的!我得盘算盘算,以后做什么可以养活大人!”
轻络笑:“真是浪费一身本事了!凭你这身武艺赚钱,总是能养活了!”
齐骛:“……”廖师傅也说过这个意思,可是,他真不知道怎么用武艺赚钱。难不成是去当镖师?
云鹤也没有马上就解散后院,而是每日在前院,并不涉足后院。后院的姨娘们不敢到前院去探,只聚在夫人院里问。没多久,后院便全知晓了一件事,她们的老爷,罗那国的大司农,为了男色便谢绝了整个后院。
“我猜!老爷定是看上了小马儿!”黑珍珠一扬声,反正老爷不在,夫人待她们没那么严苛。
有黑珍珠打头,其他姨娘纷纷跟上言语。
“老爷真长情!”
“是啊,几年前老爷就待小马儿特别好!”
“我就说了,咱们生错了身子!若是男子,跟在老爷身边,长期以往定能得到老爷的垂怜!”
“你就算在老爷身边当一辈子小厮,老爷也不会垂怜你!”
“你也一样!”
这么一句之后,众姨娘都静了下来。是啊,老爷待她们都一样,连日子都是分配得整整齐齐,没有哪个会多得一日。这样便说明,老爷对她们哪个都没有心思。
“这样也好,老爷喜欢你们其中哪个,我都是不服的!”
“你们怎么就肯定老爷喜欢的是小马儿?”
“前院还有比小马儿更厉害的?”
“当年小马儿就健勇又飒爽,现下的小马儿又窜出一截,瞧着好似比老爷还高!没有比小马儿更适合老爷的了!”
“咳咳……”千影听得呛了一口茶水。遇上这等事,正常的应当是大吵大闹,或是哭哭啼啼吧,怎么到她们这儿竟还唠得兴致勃勃?
“夫人您不用担心,你有少爷傍身,老爷总是爱重你的。”黑珍珠道,“我们就不一样了,老爷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了。”
“是哎……”众姨娘蔫了。妾室只是奴,若是得不到老爷的宠,可只有被发卖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与初恋平平坦坦走下去的毕竟少数,担着现任的位置,我觉得也不必纠结前任和现任哪个才是真爱这种问题。喜欢过一个人,结束之后再另起一段爱情也是很正常的。有时会看到“以后不会再爱”这种话,我觉得一辈子那么长,保不准下一刻就出现心动的人。不管怎样,翌日又是全新的一天,埋头是一天,抬头也是一天,那何不看看这灿烂光华。
哎,希望我的朋友尽快走出来。
第86章 第86章
大司农喜好上男色的事很快传到朝上,朝臣们看到云鹤每日笑容满面地站到殿上,都纷纷猜测该是怎样的美人,才能让大司农不再入后院。世家贵族之后哪个家里没有一众妻妾,得了美人也会新鲜一阵,可若说是之后就不再入后院,这大司农还是头一人。
皇帝闻言之后,突然想到大司农里一位拥有美手的护卫,只不过许久未有见过。朝上不好说什么,朝后入议事房,皇帝才问了一句:“赫卿,最近收罗了什么美人?”
“回皇上,”云鹤道,“不是什么美人,只不过与臣志趣相投而已。”
“吾等也有猜过,”大司徒裴盛只在面向皇帝时现了个笑,还略微有些僵,“能让大司农看上的,必不是凡类。果然大司农不是那等凡夫俗子,只有才华相当才能站到大司农身边。”
皇帝闻言哈哈大笑,他的大司农如此卓越,眼光哪里能错。只要不是那美人,什么都好说。
“在皇上面前,臣等皆凡类。”云鹤道。
此话之后,议事房里又是山呼万岁,皇帝听得心花怒放。只不过皇帝还分着心思在大司农的那个护卫身上,正愁这话题怕是要沉,那厢大司徒裴盛又开始提起。
“不知赫大人看上的是哪家公子?”裴盛道,“是琴棋书画了得,还是文章出色?”
云鹤诧异裴盛如此揪着不放,只脸上倒是丝毫异色都不显:“下官是俗人,琴律不通,裴大人高看了。”
裴盛见他避过不答,心里也是着急:“那是字画了得?”
“裴大人……就这么关心下官的后院之事?”云鹤觉得大司徒有些失态了。这是在议事房里,如何就追着他问这等私事。
裴盛不再好多问,皇帝却是可以借机插一句的:“赫爱卿,不光裴爱卿惊叹赫爱卿放弃整个后院的举措,我们都很好奇呢!毕竟,赫大人可是罗那第一人。朕也想过,难不成是赫爱卿府里美人众多,看多了也就不在乎。”
“臣后院一众姨娘都是各位大人送来的,姿色……想必众位大人是知道的,臣着实对容色辨不太清。”云鹤道,“都是两个眼睛一个嘴,臣看着都差不多。”
此言一出,裴盛深深倒吸一口气。
云鹤垂眸,将裴盛的声响听在耳里。他总觉得裴盛有哪里不对!
“哈哈!赫卿此话着实有趣!”皇帝立马引出他想问的,“朕倒是记得,赫大人身边曾有个剑术出众的护卫,不知……还在府里?”
“剑术好的?便是那个从若弥带回来的?”云鹤做回想状,“自臣有了银子买护卫,便不用雇那护卫了。”
“可惜……”皇帝思索道,“所以那护卫是回若弥去了?”
“那护卫看着白白净净的,一副樊厦人模样,果然不是罗那人。”裴盛也在旁边道了一句。樊厦与罗那接壤,先后被莫桑与若弥占据,可樊厦人长得都偏为细致。众人都觉得,长得细致的都是樊厦人。事实上,齐骛的确是有樊厦人血统,他的姨娘娘家便是出自樊厦。可这些云鹤不知,朝上人更是不知。
云鹤自然不会去纠正他们,随他们说去。他道:“皇上,我们不若来讲讲这个税改新政?”
皇帝点头,随后心思着让暗卫要出去探探,若是能寻得,定是要收罗到后宫里的。他清了一下嗓子,招呼小侍上茶水,开始商议新政。
云鹤回到府里的时候,已近黄昏。他走去主屋的时候路过齐骛的屋子,便驻足看了一下。
齐骛知道是云鹤回来了,便给他开了门:“大人!”
云鹤一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轻络身边还站着个齐庄谍支暗人。
“老爷,”轻络道,“岳酒商午上来寻老爷,却是不巧,老爷今日回来得晚。他见小马儿想学点本事,便介绍了个会改换面容过来,小马儿学得很不错。”
云鹤点点头,扫过轻络,又看向齐骛。本来他也打算在识毒之后,寻个机会让他学易容,轻络如此安排,省的他想法子了。
“大人最近很忙?”齐骛看他。
“是,这一阵会很忙。”云鹤道,“我先回书房,你安心学着,待会儿我们一同用晚膳。”
“好。”齐骛点头。
云鹤走回书房,一路想着各种事情,一会儿想起税改上的事,一会儿又想着齐骛学识毒易容的事。这一阵的确是很忙,不光新政刚出,齐庄也有不少事。
齐骛过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云鹤正好将右手的笔换到左手,右手一抚纸,左手不停歇地写着什么。左手与右手一般灵活的人毕竟少,齐骛到现在也就见到面前这么一位。这样,右手写累了便能换左手继续写,效率倒是比一般人高出不少。
“饿了没?”云鹤知道他进来了,写完这么一段便搁下笔。
“还好。”齐骛觉得大人比他辛苦多了。他走过去,将云鹤的右手托在手心里,轻轻地揉过他每一根手指关节。
“行了,用过晚膳便能缓和下来了。”云鹤待齐骛揉捏一会儿便道,手上倒是觉得舒缓了不少。他离开书案,捏了齐骛的脸来看。
“大人,还算像吗?”齐骛的脸上还有刚做的易容,不是用脂膏改的,还是同廖师傅一样,用的面皮。只不过并没有合适的面皮,还需稍是改容,以让面皮更贴合脸。
“嗯,挺真的一张脸,看不太出有作假痕迹。”云鹤自然不会说他能看出破绽。不过,这糊弄外行人是足足够了。
“如果没什么表情的话,还是看起来挺真的,但若是有什么表情,便会有破绽出来。”齐骛摸了摸脸,老实对云鹤道。
“挺不错了,毕竟才学了一日而已。”云鹤与齐骛一同走出书房,去主屋饭厅用晚膳。
一路上,齐骛轻声缓语地将白日里学改容发生的有趣事说与云鹤听,末了还将与廖师傅聊的有关皮笑肉不笑的一茬也说了一番。
“所以,还得寻合适的面皮才行?”云鹤顺着他的话说道。
“是!”齐骛高兴道,“那位师傅道,她会留意给我寻一副合适的面皮!”
“如此倒是好,以后便不用涂那些个脂膏。”云鹤道。
“嗯!大人放心,等我学会了也替你稍作改换,省的你每日如此麻烦地涂抹。”齐骛扫过云鹤脸上遮掩的痕迹,一直有些好奇这遮掩之下的容色会是什么样子,可没得他的同意,他也不会擅自去看。
“哦。”云鹤舀了一碗浓汤放到齐骛面前。
“就是不知这面皮作价几何……”齐骛思索道。
“料想跃……酒商也不会坑我们的。”云鹤道。
“对!”齐骛点头。岳酒商还指着大人给他的买卖几分方便,哪里会坑他们一笔。不过他知道,即使不漫天开价,这面皮定是很贵的。他暗暗心思,还是得找找赚钱的法子,他可不能一直靠大人去赚取银两。
晚膳之后,云鹤依旧要回书房里写案轴,齐骛便跟着过去。一个在写案轴,一个在练字,倒是两厢安静。偶尔,齐骛写完两页字,便会走过去,替云鹤斟上一碗热茶。
轻络进来通报,说是前大司徒明晟过来了。云鹤刚点头,便回头看到齐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怎么了?”云鹤问他。
“我……”齐骛也说不好。明晟认识他,若是认出来,会不会给大人造成不便?可明晟与他父亲齐鸣交好,即使认出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他左右想了几遭。
“没事的。”云鹤很快明白过来,随后一指他的脸,有易容,熟人都不能认得出。他也是庆幸,轻络安排得及时,齐骛提前学了易容,现下便施方便许多。比起齐骛,其实云鹤更担心明晟认出他。将大司马庶子偷带出来,藏在大司农府里,这原因便是很难明说。
齐骛得云鹤提醒,稍是松了一口气。抬眼之际,门口明晟便走了进来,齐骛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在云鹤身后站得笔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明大人,今日如何得空来敝处?”云鹤笑着迎过去。虽说明晟不再当官,可云鹤还是习惯叫他明大人。
“哦,方才刚从茶楼出来。”明晟稍是瞥过齐骛,随后对云鹤一笑,“许久不出门,竟不知现下京都里最大的话头便是在赫大人身上。”
云鹤立马明了,这是好奇了才过来的。他扶额道:“下官无意处在浪尖,奈何总有人盯着下官。”
“罗那第一人,当然会轰动一些。”明晟故意探头探尾,“让赫大人放弃整个后院的知心人呢?”
齐骛立马脊背一绷,脸上也是瞬间滚烫起来,好在戴了面皮,显露不出半分。
云鹤失笑:“明大人后院里也只一妻,怎的众人都不知晓?我哪里会是罗那第一人?”
明晟摆手:“家里只有妻没有妾的有很多,看过万千芳华之后取一朵的,却只有赫大人一人。”
“不要拿下官开玩笑了。”云鹤笑。
“哦,这张书桌好似有些特别……”明晟立马注意到旁边摆放的一张小书桌,上头纸上墨迹未干。
齐骛这么一瞥,见明晟走向那书桌,立马飞速扎过去。那上头还有他刚刚练的字,丑得实在不能见人!
明晟的手还没有沾及到纸,便有一道风袭来,惊得他立马侧身一让。只见有人抢过那一叠纸,抱在怀里,最后尴尬地与他大眼瞪小眼。这人的动作虽然很快,可他还是看到了纸上的字,正是赫大人名讳。
“原来,那朵……花就在这儿……”明晟立马打量起此人。容色一般,与传闻的美艳丝毫没有干系。从方才那一道风可以看出,身手是相当不错,难不成就凭这身本事得了赫筠的青眼?
有过那么一瞬间,明晟觉得赫筠为了一男色放弃整个后院是个假消息。因为他知道,后院里的妾室没有一个是赫筠自己要迎进来,而是别个送他的礼,那些人的背后都不算清白,利用这道假消息而远离那些个眼线,或是散去眼线,都是极好的。可他的目光落到面前这人手里抱着的纸上,赫筠的名讳允许让此人描摹书写,那便说明他方才的推算是错的。赫筠为了一男色,放弃整个后院,是再真切不过的一件事了。
齐骛知道自己这么一道举措,便算是暴露了。若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大人身后,明晟只当他是一个护卫,不会往传闻中的男色一人上想,可他偏偏要去抢那叠纸!齐骛微微垂头,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下子。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不会给大人带来麻烦。
“知道字丑,以后便好好练。”云鹤笑着拉过齐骛,丝毫没有不悦。他知道明晟没有恶意,即使知道他喜欢的人也不是会出去张扬的。他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看着明晟道:“抱歉,惊到明大人了。”
“小子的身手真好!”明晟不在意,反而看着那人赞了一句。
“谢明大人夸赞。”齐骛道。他的声音与几年前差别很大,倒是不怕在明晟跟前说话。他努力什么表情都不露,好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一点破绽都不露。
“如此,我也放心了。”明晟往旁边座位上一坐,实话与他说,“原以为是你新政刚出,后院便有什么动作了。大司农周边可是有不少人打探消息。”
“劳明大人关心!”云鹤倒是没怎么留意,得明晟提醒,他便是要让轻络寻齐庄暗人查访一番了。他拉着齐骛坐到相邻位置上,“后院的确是要解决的,也是正好趁着这个由头。”他看了一眼齐骛,再与明晟道,“如此,才不委屈我心爱之人,同时也正好随了我的心意。”
明晟点头:“本该是这样,与心爱之人携手才不枉此生。”
“明大人在先,下官耳濡目染自是羡慕。”云鹤道。
明晟大笑,当年他与夫人大婚也是颇为轰动,且是轰动了两国,樊厦与罗那。不过,他不会多提往事,省的被不良居心人利用。他看了一眼赫筠身旁的人,倒是颇有几分好感,文弱大司农总算有可靠的人保护了!想起赫筠的正妻,曾经的大司农冝奉的女儿,明晟便犹豫着问了一句:“那后院的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年前太多事,我在尽力更
第87章 第87章
齐骛看向云鹤,目光澄清,并没有逼问,只下意识地看看云鹤如何回答。轻络姐姐曾与他说过,后院姨娘都是朝上众臣送来的礼,只有夫人是大人亲自迎娶的。在齐骛没到的时候,后院皆道老爷与夫人感情甚笃。他到大司农府里的时候,只一心不想当男妾。夫人对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男妾”并没有为难,反而偷偷地给他补身体。过去的他是可以坦然地面对夫人的,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男妾。可现在,他抢走了夫人的夫婿,该要如何面对夫人?
云鹤沉默地看了齐骛一眼,对明晟道:“夫人出自前大司农府里,可与冝奉不是一路。她……会一直在夫人位置上。”妾是奴,拿去发卖别人都不会说什么。可正妻不一样,若是妻无过错而休弃了,便是德行有亏,是为官者大忌。且,千影作为谍支暗人,从大司农府出去便是没有存在的价值,谍支将会给她重新安排一个合适位置。为了秦时,他都会留着千影。
齐骛闻言稍是一松,至少夫人不会与后院的姨娘那样,离开大司农府。可松懈的一口气还未散尽,他的心里便升腾起淡淡的失落。
“如此是对的,糟糠之妻不可弃。”明晟点头,照顾到赫筠身边那位的心情,他便拐了话题,“那个裴盛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盯着你大司农府的?”
齐骛立马分了心思,目光灼灼地看向云鹤。他就觉得大人不对劲,定是让哪个朝臣欺负!果然是有问题!
“我也不知哪里得罪裴盛了……”云鹤一笑,“不过他只是嘴上多唠叨几句,并没有下绊子之类的事。”
“是吗?”明晟言语间好似未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云鹤一眼。
云鹤接了明晟的眼色,便转而对齐骛道:“小马儿,你去看看轻络在哪里,让她准备点茶水点心来。”
齐骛知道大人这是在支开他,心里是想听下去的,可到底是有外人在,便只能点头应。
明晟看着齐骛走出去,心道赫筠的心爱之人懂事又沉稳,末了却是心头一跳。这样的走姿……
“明大人?”云鹤见明晟盯着齐骛,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
“十五!”明晟喊了一句。
齐骛还没有走到书房之外,听到明晟那么一声喊,顿时心里一惊顿下脚步。停下之后,他才感觉到不对,便立马沉静地看过去:“大人……是还有什么吩咐?”
明晟见他完全是没听清吩咐的神态,才缓缓摇头:“没有。”
“好。”齐骛垂眸,转身离开书房。
轻络就站在外面,见齐骛出来,便稍是一笑。
“茶点……”齐骛只做了个口型,一指里头。
轻络点头,表示已经安排。明晟以为他们听不得,其实云鹤的朝上事并不算是秘密。且方才的言语来看,只是一般的私事,并不与公事有关。轻络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也没有要齐骛离开的意思。
齐骛便与轻络一起,站在门外。
“明大人这是……”云鹤知道,齐骛在齐府里排行十五,明晟那一喊,并不是喊错,而可能是认出了齐骛的身影。一个人会长高长大,但行走的习惯却是不容易改变的。即使齐骛蒙住整张脸,云鹤也说不得能认出他,靠的也许是气息,也许是声音,也有可能是行走姿势。
“赫筠,我曾好似见过十五子。在街市里,就这么一须,我下车来寻,却是再没有看见。”明晟紧接着又解释了一句,“十五子是齐鸣的儿子,排行十五,小时曾跟着齐鸣去过西北。”
“这……”云鹤倒是不确定,是不是齐骛真被明晟撞上过。可齐骛从未提过,应当是他自己都没注意到。
门外的齐骛将这些听在耳里,也诧异是哪里被明晟撞见过。
“十五子应当是死了的,天牢如何能逃出人?”明晟道,“我是不是看错了?”
云鹤沉默地看着他。
“也许真是看错了。”明晟略有些惆怅,“方才你家这位出去的时候,我也差点以为他是十五子。”
云鹤继续沉默地看着他。
明晟只当云鹤是不认识十五子的,便道:“说来你也不认识。我只是感慨,齐鸣府里还有更小的被打入天牢,可我唯独记起他。”
“为何?”云鹤这次倒是出声了。
“五岁便被齐鸣带着去西北战场,人还没有马肚子高,却一板一眼地比划得十分认真。”明晟道,“为了能在战场上活下来,他学得很刻苦,很认真。所以,我记住他了。”
云鹤是动容的,不需要配合明晟来扮,他是真的觉得齐骛不容易。
“当然,齐鸣也没有真的让他上战场,照顾他年幼,只安排他守住一个院子。”明晟道,“可我觉得,背后是中毒的母亲,前面是随时可能闯进来的敌人。齐夫人能活着回来,便说明他守得很好。”
“是不容易。”云鹤点头。他还能想起齐骛执着剑,目无表情地面对砍过来的大刀,现下想来还有几分心惊。
“在敌军里挣扎存活下来,却是没敌过本国的刀剑。”明晟一阵唏嘘,“我还寻过一阵,心里想着,若十五子真活下来了,该有多好。”
云鹤扫过明晟那落寞的神色,他知道明晟与齐鸣交好,可明晟会这么惦记齐骛倒是未曾想过。他施手给明晟倒上一盏茶水,由着他缓下情绪。
明晟回神来,才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他拿过凉茶抿了一口,才换了话题:“你可知今日东城失火?”
“一直在书房里,倒是没有听说。”云鹤问,“是哪府?”
“大司徒府。”明晟道,“便是我茶楼里出来才发生的事。”
“裴盛府里?”云鹤沉吟。
“大概是裴盛在画室里发火,摔过瓶瓶罐罐摆件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油盏。”明晟道,“油盏落下的火不大,仆从等发现里头映起火光再提水冲进去,也只浇了三两桶水。”
“那便是一个意外。”云鹤道。
“裴盛发火之前,正好是到大司农府外探消息的跟他回禀了什么。”明晟道,“料想也是没有打探到什么。”
云鹤知道他府外是打探不到什么的,自他任大司农之后,齐庄闲散暗人都会在这一带走动,要想打探什么消息是很难的。而府内是更难打探消息了,谍支悍支暗人一大把。姨娘受家规管束,也不能踏足前院,即使想说出点什么也是无法。
“我这大司农府有甚好探的,是想知道粮米的税钱?还是哪地的田税?直接问我不就得了?”云鹤失笑。
“大概你府里护卫了得,他们便好奇着过来看看。”明晟淡淡一笑。他最初也有派人来探过,那时候云鹤还没当上大司农。明晟得到的消息除了均属令在写案轴,还是均属令在写案轴,实在没什么可疑的。后来前赴后继的人扑到大司农府,他便没什么心思。他提云鹤上大司农位置,便已信了他,也就无需在试探什么。
“哦?”云鹤挑眉,“我这才雇不久的护卫,竟比那些世家贵族的家养护卫都厉害?如此,我得考虑给他们加月钱了。”
“现下倒是不差钱了?”明晟笑。
“差,差得很!”云鹤道,“前院一处屋檐被人踩坏了,都还没攒出钱来修呢!”
明晟又是大笑。
“不过,裴盛打探不到什么,才会发这么大火?”云鹤诧异。
“如此我才会夜里叨扰,过来问问大司农什么时候与大司徒有龃龉了。”明晟道。
云鹤细想了一番,摇头道:“还真是不知。莫非是喜欢大司农这个位置?可大司徒的官位不是比大司农更好吗?”
“大概是大司农太过优秀,让他坐得不安稳了。”明晟道,“行啦,我过来便是提醒一下你,省的你一心扑在案轴上,被人惦记了都不知。”
“多谢明大人了!”云鹤一拱手。
“谢便不用了,有空一起喝酒才是!”明晟道。
“好!”云鹤点头,“闻言明大人府上厨子厨艺了得,一直都不得机会,如此,我定要趁这个机会去尝尝的。”
“这是哪里听来的?”明晟哭笑不得,朝中大臣除了齐鸣去他府里吃过饭,其他是一个都不曾。齐鸣是不可能传的,那到底会是谁?
“我上回去查看绸料店进货情况,听里面掌柜吹的。”云鹤道。
绸料店倒是有可能的,每月到明府里裁衣,少不得会住上几日。如此,自然是吃的明府里的东西。
“百闻不如一试,你下回……带着你那位一同来罢。”明晟道。
云鹤迟疑地看向明晟,不知齐骛哪里博他好感了。虽说齐骛便是那十五子,可明晟已经说了自己认错了。再则,他若是要上门,带正妻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