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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重生向善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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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吟呆了呆,又疾步追上,“你是说,你是我杀死的?”
南宫瑾冷飕飕的回了她一句,“你还有脸说!”
虽然之前花吟千百般的想杀死他,此番见他真的死了,第一反应却是热了眼眶。
南宫瑾说话的同时一直盯着她瞧,见她落了泪,心头一软,说:“你哭什么?死都死了,你还能将我哭活过来不成?”
花吟“哇”的一声,眼泪瞬间决堤,头往他胸口一撞,就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你活不过来,我死了陪你好了,你找个地方先躲着,别给鬼差勾了魂去,我这就醒过来,杀了我自己,然后下来陪你!”
“当真?”南宫瑾嗤笑。
花吟泪眼婆娑,仰面看他,眼里的情谊倒是真真切切的。
南宫突然觉得胸口不疼了,他说:“既然我已经是鬼魂了,那你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你……”他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泛红,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花吟一愣,总觉得这种时候问出这些话,是不是有些不太应景,但她瞧着南宫瑾盯着她的眼动也不动,无比执着的样子,暗道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说不开的,遂摸了摸心脏的地方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啊。”
南宫瑾眸色一暗。
花吟也没看他,反抬头望月,感受自己的心情去了,“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正视过我们之间的感情,因为不敢想,所以从不多想,既然是想了也没用的东西,何必想那么多让自己痛苦纠结。”
南宫瑾重新燃了希望,抱住她坐在草地上,“那你现在好好想想,认真回答我,否则我就是死也不瞑目了。”
花吟睨了他一眼,“你真是奇怪了,你死不瞑目的难道不是你的江山天下吗?你什么时候竟也对男女之事这么认真了?”言毕,突然意识到他这是在跟自己表达感情来了,旋即红了脸,胸臆之间莫名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这样的感情她很熟悉,她突然就紧张了起来,心跳加快了,手也有些微微发抖。
南宫瑾不知她出了什么事,抱紧她,迫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花吟偏过头,刚好与他鼻尖碰上鼻尖,气氛霎时凝滞,花吟也不知招了什么邪,伸了小舌在他的唇上舔了下。
南宫瑾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怀里抱着的又是心爱之人,哪里受得住她这般撩拨,当即就捧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去,二人旋即揉进了枯草败叶中。
这馊主意是大海出的,自然的,在场诸人就没有谁比他更关心这边的动静了,之前趁着二人没在意,他就偷偷往这边走了,这会儿瞧着二人滚做一团,登时就乐得合不拢嘴了。那兴奋劲,比他自己做新郎官还雀跃欢喜呢。
花吟被南宫瑾吻的呼吸不能,衣裳也被他扯了个七七八八,花吟一面拢紧衣裳,一面急道:“你这是干什么啊?”话未说完,只觉身下被顶住,隔着衣裳,花吟攥住他的凶器,面上已然血红,结巴道:“都……都……都做鬼了,还能这样?”
南宫瑾一只手去解她的衣裳,哄道:“你总不能叫我死不瞑目吧?”
花吟仰头看身后那隐隐约约的白影,推他,“那么多僵尸瞧着呢,咱总不能现场表演活春宫啊,虽然做鬼了,不需要太讲究了,可咱好歹也当过一回人不是?你不能这样啊。”
南宫瑾早就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闻言暗恨那些个奴才没眼色,他眼神何其锐利,挺起上半身就瞧见了大海,朝他的方向快速的一挥手,大海早就准备着撤呢,见此,忙招呼着所有人,集体僵尸跳,不一刻,只听震耳的蹦蹦声,其声渐远。
饶是花吟再傻,此刻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平素里做鬼的正确姿势难道不是离别在即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么?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只剩这事了?
她惊醒过来的同时,南宫瑾已急不可耐的在扯她的裤子了,花吟大叫,“南宫瑾!你骗我呢!你骗我呢!”意识到这点后,花吟自然不从,奈何到底男女体力悬殊,况且已经被扒的差不多了,火都被勾起来了,灼的身子都疼了,临了你说不干了,怎么可能!
到底是兵临城下,直捣黄龙,杀了她个丢盔弃甲。
花吟气的不行,自然诸多不配合,在他身上又抓又挠,逮着机会还上嘴咬。
她越是这样,他待她越不客气,由着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及至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极致快感来临时,二人几乎是同时,脑子一片空白,任之前你掐我抓,我捉你逃,闹的再狠,这一刻也紧紧抱在了一起。
好一会过去,花吟才从余韵中回过神,自己方才是怎么了?
虽然她和南宫瑾已经在一起三次,但是第一次她只顾着疼去了,第二次她被迷晕了,就算身体有感觉也记不住了,也就这一次总算是尝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
高潮过后便是一言难尽的羞耻感,花吟狠命的拍打覆在她身上的南宫瑾,也不说话,更不敢看他。
南宫瑾这会儿泻了那股子邪火,才回过神来想起心疼自己的女人了,一把抄起她抱在怀里,暗哑的嗓音搀了蜜似的,“弄疼你了没?我看看。”
花吟哪还敢给他看,现在她连多看他一眼都羞耻万般,双手双脚乱打乱踢,“死开!别碰我!”
这泼辣劲!
南宫瑾回味无穷,第一次的温顺,第二次的热情,乃至这一次的泼辣,次次都让他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她到底还有多少面他没见识过,他竟有些迫不及待,好在来日方长,不急,不急。
他随即往她身上披了件衣裳,抱起就走。
花吟大惊失色,“南宫瑾,我求你了,你不怕丢人就算了,我可还要见人的,好歹我也是个姑娘,就算名誉不要了,脸面总还给我留几分吧,你要是就这样抱着我叫你那些属下看见了,我也不活了,转头我就吊死我自己,变成凸眼长舌的厉鬼夜夜找你索命……”她口内乱喊着,头却深深的埋在了他怀里,双手更是将他缠的死紧,生怕他不管了自己,丢人现眼。
“夜夜找我索命啊。”好好的一句威胁的话,经他嘴里一念,立刻变了味。
花吟大恨,“你站住!你快站住!你再不站住,我就咬舌自尽了,我真的咬舌自尽了!”
南宫瑾无奈,低头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缠住她舌,任她是千般纠结万般无奈也尽数吞进了腹中。
也没走多远,南宫瑾放开她,“到了。”
花吟一愣,疏影横斜,虽眼前朦朦胧胧,耳边却是潺潺流水之声。
她抬头,竟不知何时东方破晓,晨雾曦微。
南宫瑾将她放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她身上的衣裳早已被他撕烂,他随即又撕下一片,花吟大怒,“你还撕!你撕上瘾了是吧?”
南宫瑾只是笑,碎布搭在肩上,自己先跳入了小溪,溪水清凉如许,他也不怕冷,胡乱的将自己洗了一通,继而扯下碎布蘸湿了又拎干,先是擦了花吟的脸,继而又慢慢的擦她的身子。
花吟羞的无地自容,本能的躲开。
南宫瑾只当是溪水凉了,问,“冰着你了?”
花吟一只手捂脸,一只手夺过,“我自己来!”
不是南宫瑾喜欢伺候人,而是他实在觉得她现在软的跟抽了骨头似的,别说去溪边擦拭身子了,就是多走俩步路恐怕都会摔倒。他不理她,又抽了碎布去溪边搓洗。
花吟面上飞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怒骂,“大爷!老子都说了自己来了!你扯什么能啊!”所谓羞到极致反厚颜无耻,她也不要南宫手上的那块布了,撩起裙摆用力一扯,没扯动。
南宫瑾好半天没动静。
花吟扯了许久没扯动,又用牙咬,也是撕扯不掉,这才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是半分气力都没了,放了裙摆,刚一抬头,就见南宫瑾正蹲在她身前,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花吟吓了一跳。
南宫瑾说:“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试试?”
什么话?你丫的阴气森森的什么意思?老子说什么了?
老子……
南宫瑾久等她不语,捏住她的下巴,就将她的唇喂到自己嘴里。
花吟疯了!
什么人啦!一言不合就亲嘴!
良久,南宫瑾放开了她,花吟就跟被恶鬼吸去了精气神一般,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南宫瑾说:“下回再让老子听到你说一句脏话,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花吟是想挑衅来着,奈何实在是力不从心了,忍不住嘀咕了句,“以前我还道你这人坏脾气是无药可救,但在女人方面和凤君默一样是个守礼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厚颜无耻。”
如果说花吟只是骂他,骂的再狠,他也只会觉得痛快,偏偏她好死不死的提到了另一个男人,这点,南宫瑾就忍不了了。
没有哪个女人喜欢自己的男人将自己和别的女人作比较,同样也没有哪个男人疼爱着自己的女人,却从女人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南宫瑾何其小心眼,当即就醋了。
“哦?凤君默噢,听你这意思,他要是不守礼,你还就从了?”
花吟只觉得他脑回路清奇,根本不可能的事假设这个可能简直有病,怒道:“凤君默是正人君子,你别污蔑他。”
南宫瑾执着的点却实在是不可理喻,他揪住不放道:“你还没回答我,他要是像我这样对你,你还真就从了?”
废话!那男人真要强奸一个女人,女人能反抗得了吗?就像刚才你那样。
花吟想起方才,脸红似血,心跳加快,再不敢看他。
南宫瑾只当她默认了,怒了。
恰巧大海领着俩个丫鬟走来,远远的,也没敢靠近,试探性的喊了声,“主子?”
南宫瑾正想走开生闷气去,闻言,将手中的碎布往岩石上一丢,起身走了。
大海迎上来,笑容满脸,正要说些讨好的话,却见南宫瑾脸色难看,再不敢多说一句。
天逐渐亮了起来,因着天寒,俩个丫鬟只将花吟身上略略清理干净了,就给她换了衣裳。
大海虽然是净过身的,伺候贵人本没大要紧,奈何花吟觉得他就算阉了也是个男人,偏是不让他伺候。
大海心里啊,五味杂陈啊!不过被人肯定他还是个男人,感觉还真不错!
宫女伺候花吟换衣的时候,因着似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惊呼了一声,大海一惊,回头瞧了一眼。
就见花吟背上青紫交错,他半晌没反应过来。当时大海也就二十出头,尚且不污,还算得上很纯洁的,因此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主子这也太狠了吧!做那事就那事吧,怎么还将人家娇嫩的姑娘折腾成这样!
太狠了!
唉……不是奴才看不过眼,实在是,你都已经那么欺负人家姑娘了,你怎么还好意思黑着个脸啊!
大海也是能人,想了一会就明白过来了,他低着头,喃喃道:“难道是欲求不满?”
大海尚未长全就被去势了,后来虽被安排在宫内当内应,因为是南宫手下人的手下人的手下人,因此并不被重视,也没伺候过正经主子,就在宫内负责扫洒等杂役,整日里忙的不可开交,夜里倒头就睡,也没的机会和不正经的太监交流。至于对男人那方面的需求,因为没有需求因此也不甚了解。倒只听人常说男人三妻四妾,又说皇帝老儿后宫三千。他只暗自揣摩过男人那物件大概是软硬由心,随心所欲,若不然他无法想象一个男人怎么应付得了那么多女人,既然娶了那么多,那肯定是欲求不满啦。
因此当他想通这点后,第一个反应就忧愁上了。
大海是因为机灵有眼色被南宫瑾瞧上的,可是他并不敢托大,虽然跟了他去金国,却并不指望能一直在南宫瑾身边伺候,为了将来的前程,他脑子转的也比旁的人快。这不,花吟就是他锁定的目标。大海思量着,这位贵人虽然脾气不小,还爱说脏话,但心肠据说很好,在她手里讨口饭吃不难。因此大海对花吟一直秉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宏图大志,处处为花吟着想。
一想到南宫瑾或许会因为“欲求不满”要往宫里塞大把大把的女人时,大海就老妈子上身,操心不已。
却说花吟在丫鬟的服侍下很快穿好了衣裳,也整好了头发,又在二人的搀扶下下了岩石,刚走两步路,突觉胸口一阵翻滚,干呕起来。
花吟心知自己这是受凉了,着了寒,吐了就没事了,因此心中并不在意。
一旁的大海却如遭雷击,贵人吐了!吐了!
他早前听宫里的老人们跟小宫女们普及生理卫生知识的时候听过一耳朵,说是男人只要和女人睡过了,女人要是吐啦,那八九不离十就是怀上了。
大海心内狂喜不已,“贵人这是怀了龙种啦!大喜啊!”
彼时大海还是很纯洁的!很单纯的!
☆、第226章 冷落
王泰鸿亲自来迎的王驾,彼时南宫瑾面上虽不好看,但大家只当他累了,因此并未多想。
花吟由着丫鬟搀扶着上马车,不其然与王泰鸿的视线对上,花吟瞧着他就跟看到仇人一般,王泰鸿却一派的坦然自若,远远的朝她一拱手,倒有些想冰释前嫌的意思,花吟神色不动,定住了般,动也不动,死盯着他不放。
气氛微妙,南宫瑾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原耳悉站在王泰鸿身侧,不着痕迹的自他身后杵了他一下子,王泰鸿惊觉回神,面上讪讪。
南宫瑾冷哼一声,翻身上马,道:“乌丸猛,原耳悉,你俩留下。”言毕策马疾驰而去。
他一走,王泰鸿等俱都追了去。乌丸猛与原耳悉面面相觑,而后看了眼仍旧站在原地发呆的花吟,二人又对视了眼,还是原耳悉上前,拱了拱手,似乎被称呼难住了,随即想到王泰鸿之前的叫法,道:“夫人……”
刚开了个头,花吟立刻怒目圆瞪,“骂人呢!”
原耳悉莫名其妙。
花吟一直疑心结缘庙的事是王泰鸿干的,此番见到他,新仇旧恨一下子就被勾起了,蛮不讲理道:“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恨不得欲除之我而后快!却又在人前不得不装出一副对我恭敬有加的模样,很憋屈吧?很不爽吧?现在一定气的脑门冒烟吧?呵呵,偏我就命大,死不了,气死你们!”
乌丸猛忆起往昔,没大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曾经大概或许吧,有那么一度,在这丫头还是小子的时候,他疑心这小子勾引主子学坏,似乎可能也许吧,他确实动过杀她的心思。但他现在敢对天发誓,自从这丫头成为主子女人的那天起,他就只有爱护之心。
原耳悉知道王泰鸿干的那事,也不敢多话。倒是大海急了,上前一步隔开一个小丫鬟,小心翼翼的亲自搀了她,“小主子您现在可气不得啊,您现在这身子万不能受气啊,您……”大海急的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鬼鬼祟祟道:“您就算不念着大的也要顾着小的呀。”说话的同时,连搀带扶、不由分说的将她送进了马车。花吟嫌他嫌的不行,根本没在意他说的什么,又连推带搡将他给赶了出来。
乌丸猛与原耳悉倒松了一口气,行至半途,又有侍卫折回,传了南宫的口谕,让乌丸猛将花吟先悄悄安置进甘泉宫,暂不要惊动太后。
乌丸猛点头,表情如常,原耳悉却颇觉意外,南宫瑾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们这一干心腹协同处理朝堂后宫的事宜。后宫有太后坐镇倒还好些,王泰鸿等分不出心神,主要都是原耳悉领着一干人等听候差遣,因为后宫去的多,原耳悉对后宫布局倒还熟悉的很。这甘泉宫处在宫内的东北角,有些偏,也有那么些荒凉。
就连那早先就被偷偷送回来的素锦姑娘住的都是富丽堂皇的沁雪宫呢。
怎么,到她……
难不成,人才领回来,就失宠了?
原耳悉有心和乌丸猛探讨一番,奈何乌丸猛是个大老粗,根本懒得多想,问的多了,直接回一句,“主子的吩咐照做就事了,又不是你的女人,管那么多干嘛!”
原耳悉再无多话。
且说花吟,一路颠簸,及至到了甘泉宫,乌丸猛起先是没多想的,可是当他走近这所宫殿之时,也觉得磕碜的慌,花吟却浑不在意的样子,南宫瑾这人,她要是还看不透他的臭脾气,她就枉活两世了。给你个蜜枣儿再打你一巴掌,打你一巴掌再给你个蜜枣儿。如果从今后你学会听话了,那就蜜枣儿蜜枣儿,若是不听话,piapiapia伺候的人也不多,俩个丫鬟,俩个婆子,俩个太监,还有一个主动留下来的大海。
大海也聪明,他心知自己这般小人物,南宫瑾肯定不会特意嘱咐将他塞哪儿,与其在人海中被淡忘,不如自寻出路。
虽然,就眼前来看,这出路……
颇有些儿前景堪忧。
乌丸猛与原耳悉将人送到后就走了。
花吟跟着他二人走到宫门口,原耳悉受宠若惊,说:“夫人不必相送!”
花吟白他一眼,及至到了宫门口,看到正调集过来的侍卫,花吟扁了扁嘴,好家伙,当她是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呢!
趁这功夫大海已经里里外外将宫室看了个遍,心内拔凉拔凉的,他就在琢磨啦,看这样子主子不止是欲求不满这般简单啊,难道是吵架了?
出了来刚好与花吟打了个照面,他一时想的多了些,上了前来,鼓舞士气道:“主子莫要沮丧,陛下也只是一时气愤,等他气消了,自然会给小主子重新安排寝宫,再说咱们还有杀手锏不是?”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落到了她的小腹上。
花吟被他诡异的眼神看的毛骨悚然,说:“你主子不是南宫瑾吗?你跟我攀什么关系啊?我认识你吗?”
大海笑的脸都起了褶子,讨好道:“陛下是主子,您也是主子啊,奴才一直可都是您的人啊,您若是不要奴才了,那奴才就比那没人要的阿猫阿狗还可怜了。”
花吟阴测测的揪住他一边的腮帮子,“你这么会拍马屁,你怎么不上天呢?”
“奴才不能上天,奴才还要伺候主子啊,主子您饿了吧?奴才这就叫人给你准备吃的。”
“先洗个澡。”
大海本来还担心宫里的人会拿新主子不当回事,准备去问他们要热水的时候还战战兢兢的,就怕她们不搭不理,却不想他们早就将她的话听了去,已经在烧了。
大海心思一转,又故意吩咐了几件事叫他们去办,他们也不多问,真就取了来他要的东西。
大海何其精明,旋即就明白了,待花吟沐浴完,丰盛的饭菜上了桌,大海就开始劝了,“小主子,奴才瞧着吧,陛下也不是真生您的气,他就跟您置气呢,你服个软,说俩句好话,男人嘛,哄一哄也就过去了。您没瞧见,咱住的地方虽不咋地,但吃的喝的用的可都是紧着好的给你啊,奴才刚才也试探着出去了,那外头虽然有重兵把守,可奴才要出去,他也没拦着,就跟着后头看着,这说明了什么?只要您想见陛下了,你随时可……”话说一半,大海嘴里就卡了个鸡腿。
花吟敲了敲碗,“这新皇帝初登基,想必各处都缺人,尤其是净房缺个刷马桶的,你要不要去试试?”
大海便只有闭了嘴,只是卡在嘴巴里的鸡腿……他拿在手里仔仔细细啃了一遍,暗道御膳房的厨子了不得,这鸡腿正香!这般想着,他又忍不住说道:“小主子,多吃点肉,补身子。”
夜里,花吟躺在床上,半宿无眠,她做梦也没想到南宫瑾会突然回了金国。其实在高将军府那两剑已然耗尽了她对他的全部杀意,她知道若是再要叫她杀他已绝无可能了。但她又决计无法容忍他继续荼毒周国百姓,可是她还来不及纠结呢,她就被带到了这。
他肯远离周国,她是该高兴的,但是她又无法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如果说保护大周子民是她强加给自己的责任,那自己亲人的平安则是她内心的真正渴望了。
娘和小弟去了哪里?爹爹和兄嫂尚在大周,如今南宫瑾离开了,会有人为难他们吗?我们一家会再有团聚的一日吗?会有吗?
她一夜胡思乱想,不想鸡鸣之时才恍恍惚惚的睡去,这一睡竟睡到了将近午时。
花吟刚一有点动静,大海探头探脑的就进来了,轻声问,“主子睡了这么久,一定饿坏了吧?”
花吟羞赧,她历来绝少睡懒觉,现下委实丢人,她闷不吭声的坐起身,开始穿衣裳。
大海赶紧叫了宫女进来伺候,又欢呼雀跃的去准备膳食去了。
大海听人说过,孕妇嗜睡。
小主子肯定是怀孕无疑啦!
大海高兴的走路都带扭的,说话尾音上翘婉转成唱腔,守着宫门的侍卫听到里头的动静,探头看了眼,禁不住嘀咕了句,“这死人妖!”
如此一连过去四天,南宫瑾却没有踏足甘泉宫半步,不是他不想,而是他实在太忙了,自他攻入金国皇宫后,草草登基,局势稍稍稳定,就一直待在周国,起先吧,确实是因为想搅乱周国,吸引陈国及周边小国的注意力,让金国得以有喘息之机。这之后,久久不归,自然就因着他的私事了。
朝廷里积压太多的公务需要处理,还有一些冥顽不灵的旧臣遗毒,之前一直稳着没动的,现在也是时候清算了。撇开这些不说,拓跋太后许久不见他自有许多体己话要说,还有宫里的那个活死人般的老皇帝,他也要去看上一眼的。
这些还没忙完呢,边关又传来急报,言陈国整合了四万大军以耶律丰达为首打到了义西城,边关告急。
南宫瑾大怒,当即招兵点将,御驾亲征。
☆、第227章 冰释
南宫瑾御驾亲征的消息传到甘泉宫的时候,花吟正在吃晚饭,闻言她只是顿了下筷子,而后继续海吃猛喝,没事人一样。
大海就觉得不妥了,这仗也不知要打多久,万一一年半载回不来,这冷清偏僻的宫殿,大人凑合着住也就罢了,小的可怎么行?要是出了事谁负责?况且这深宫里头,没名没分的,时日久了,这宫里头要是奴才们懈怠了,那可真就求生不能,求死无门了。再退一万步讲,要是陛下他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呢?本来呢?有个孩子也是个依仗,抚养大了,自是后福无限,可关键是,谁来证明这孩子就是陛下的呀?
大海越想越糟心,担着要被花吟用银线缝嘴的险,开口道:“花大夫啊……”
花吟不爱听旁人叫她主子,仍旧让所有人都管她叫花大夫,大海被捏过几次脸也学乖了。
“不去,”花吟不等他说完,打断道。
她现在若见南宫瑾,最想问的无非就是家里人的情况,可是自他将她丢在这里后,一直不来看她,也不让人告知她母亲幼弟的下落,她的心就凉了。
结缘庙的事,她还可以推说是王泰鸿一意孤行,欺上瞒下造的孽,于他不相干。
但她家人的无辜失踪,遭受的毒打,嫂子的流产,他真的能脱得了干系?
所以,她现在很纠结,既想当面问清楚,又怕问清楚。
她不否认她爱上了他,是的,她爱上了他!
这几日来,她想的最清楚最明白的就是这一点了!
但是,她又如何能与残害自己亲人的男人相伴一生?
她自问,她已不是曾经那个自私的女孩了,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烧了热水,给我洗澡!”花吟不作多想,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真的没路了跳江寻死也来得及。
大海借着吩咐厨房烧水的功夫还是定了定心,出了甘泉宫。
彼时,南宫瑾恍然想起一事,他之前命人围追堵截又许了重金,好不容易将幽冥子软硬兼施的“请”了来给耶律宏看病,后又命王泰鸿用尽办法逼着幽冥子交出控制花吟的解药。
幽冥子本来还不明白什么解药,后来王泰鸿一通解释,幽冥子始知南宫瑾误会了,他说没有,南宫瑾自然不信。南宫瑾本就生性多疑,幽冥子又不是好人,再加上王泰鸿亦是个弯弯绕绕多的,幽冥子怕惹来麻烦,也就懒得多说,直接给了几个白色丸子。
王泰鸿叫人试过没毒后,就报给了南宫瑾。
南宫瑾又命人妥善保管了,他自从身上的寒症好了后,一直当花吟以当药女为代价请得幽冥子出手救治。而幽冥子为防花吟走脱,就给了下了毒。自从花吟第一次毒发,南宫瑾思前想后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南宫瑾忙了好几天,一直腾不出来空想旁的事,临到要出征了,他少不得静下心来想,此一去,也不知多少时日方回,还有什么事放心不下?这一想,花吟第一个就蹿进了他的脑子。
初时,他刚入宫,就去了太后处请安,母子二人许久不见,自然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多数都是太后在说,他听。中间太后就提了一句,花家那一家老小都被她安置在宫里,好在宫内他新皇登基,尚无一妃一嫔,而老皇帝的妃嫔早就被慧娴妖后处理干净了,如今内宫空虚,住了外男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命侍卫盯紧了些,只等着南宫瑾回来了再做安排。
南宫还在气头上,本来他还想给花吟一个惊喜,现在只想先冷她一段时间,等过段时间他空闲了,他再好好的想想怎么收拾她。当然这个人情他可不想叫母亲给做了,那丫头不是口口声声说他坏吗?那就叫她自打嘴#巴,看看她怎么地误解了他!怎么跟他忏悔道歉!
这事他没怎么应声,也就暂且揭过不提了。后来他忙的脚不沾地,就连晨昏定省,也都是露个头就走,太后也没的机会和他多说。
此番的,他要走了,才感到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没做,其中最最重要一件,就是这解药要给了她服下啊,若不然,她又毒发了怎么办?
只是这解药到底是他亲自送过去呢?还是亲自送过去呢?
南宫瑾犯难了,他想见她,非常非常的想。
但是,他明明都下过口谕了,她要是想见他,任何人都不许拦,直接领过来。
即使他这几日忙的头昏脑涨连她都忘记了,但只要她说一句想见他,自会有宫人来告知他的,因为他之前就有过交代啊。
南宫瑾越想越纠结,一会儿摸了摸她的那串念珠,一会儿又展开自己的软扇猛扇了扇自己,正在两难之际,突听的外头内侍禀报,甘泉宫有个自称大海的小太监求见。
南宫瑾旋即合了折扇,心头大喜,面上却故作冷清,“宣他进来。”
大海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一抬眼看到端坐在龙椅上的南宫瑾,当即膝盖一软,就跪下了,而后一路膝行到了御前。
南宫瑾嫌他动作慢,问:“她叫你来的?”
大海一怔,但君王面前,不敢有半句瞎话,“不是。”
南宫瑾面色一沉。
大海哆哆嗦嗦的说:“陛下,原本您和娘娘之间的事,奴才……”
“娘娘?”南宫瑾仔细回味着这俩个字,点点头,有些个意思。
大海不敢看南宫瑾也就无法从他的表情判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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