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妇重生向善记-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嗔牧摹!�
  花吟笑,她曾经可是日日夜夜伴了太后将近五年,太后待她如亲孙女一般,她对太后的性子、生活习惯了若指掌,因此即便太后觉着是第一次与她接触,聊天什么的,花吟会掌控话题,太后也不会觉得乏味了,及至用餐也知哪些是太后喜欢的,哪些是不喜欢的。
  饭毕,宫女送两位主子回各自的住处。
  太后说:“确实是个玲珑剔透的丫头,哀家倒是有几分舍不得了。”
  毂辘儿笑着附和,“起先奴婢还担心她美艳太过不是好事,现在看来,倒是奴婢多虑了。之前苏嬷嬷说她被金国太子轻薄没有恼羞之意,我还疑她不够庄重,现在想来,她定然是心思纯熟,顾虑周全,他二人毕竟已然是未婚夫妇,况那金人素来大胆热情,永宁公主年幼时久居金周边境,必是对金人脾性极是了解的。因此才不会做那懊恼羞愤之事,惹未来夫君不快。”
  太后点头,“本来哀家还担忧她不能胜任和亲公主的使命,现在看来,非她莫属了。”
  **
  婉贵妃是和花吟一同离开的慈宁宫主殿,婉贵妃说:“妹妹,方才姐姐吃的有些多,一时半会也消化不了,现下月色正好,你陪我一起走走消消食可好?”
  花吟看了她一会,见她眸色坚定,心知拒绝不了,也就点头,说:“那我送姐姐回揽月宫好了。”
  二人也未乘肩舆,只是并肩走着,婉贵妃让心腹宫人提了宫灯照明,其他宫人只叫他们远远跟着,莫要离的太近,平白坏了她们姐妹谈心的兴致。
  婉贵妃挽着花吟的胳膊,状似亲昵,嘴上却半分情面都没有,说:“你这小妖精还真有本事啊,爬得了主子的床,又能诱惑的金国太子为你大打出手,现在太后她老人家也被你哄的眉开眼笑,你这么大本事,本宫还真要向你请教请教呢。”
  花吟笑的浑不在意,“贵妃若是真心请教,首先这态度也得改一改吧?”
  婉贵妃冷哼一声,却不放开她。
  过了一会,婉贵妃又说:“他那么冷的一个人,以前我也只见过他和素锦有些往来,旁的女子连近他身都不能,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入了他的眼?”
  花吟微微诧异,心思一转,问:“你喜欢他?”
  婉贵妃一怔,面上嫣红一片。
  她这次倒是松开了花吟的胳膊,恼羞成怒的样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因着她太激动,倒是惊着了远远跟在后头的宫人,花吟回头朝身后摆摆手,“没事,没事”,言毕,快走几步上前,主动拉住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说:“忠言逆耳,且听我一说。不要喜欢他,对你没好处。”
  婉贵妃像是被揪住把柄了般,心神不宁,用力挣了下胳膊,花吟拉住不放,说:“你不觉得你现在过的还不错么?身份尊贵,再过不多久孩子就要出世了,将来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你都有了依靠。我晓得在这深宫之中,难免会感到空虚寂寞,但是却不能错付深情啊,你光喜欢他也不打紧,若是被他利用可就了不得了。”
  婉贵妃听不下去了,站住脚,吼她,“你还有完没完了?”
  花吟咬住下唇,仍旧不死心般,说:“常言道知足常乐,人生在世难买后悔药,所以咱做人做事可不能走错一步。娘娘,若是您真的觉得空虚寂寞的话,跟我一起信佛吧?不需要你严守清规戒律,也不要你非得日日诵读梵语经文,只有一样,每天早中晚心中默念三十遍,我是好人,我要做个好人,我要做个乐于助人的好人……”
  良久,婉贵妃一脸惊悚的抽开自己的手,大骂,“你有病吧!”
  花吟在婉贵妃那碰了一鼻子灰,她倒是毫无所谓,目送着婉贵妃离开后,这才折身回了偏殿。
  宫人准备了香汤,她不喜人伺候,屏退左右,沐浴完毕后,随便披了件衣裳,坐在窗户下想心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觉有人用小石头砸她的窗子,花吟奇怪,推开窗,一道黑影闪过,那人已然顺着那开启的窗子蹿了进来。
  花吟吃了一惊,凝神看去,这才发觉是郑西岭。
  他一身禁军的衣裳,想来或许正当值,偷溜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花吟这般说着,却朝殿门外走去,见外头空无一人,这才放心的重新合上门,又插上了门栓。
  二人对视,郑西岭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道:“家里人都很担心你。”
  花吟原想和他好好说几句贴心话,奈何她心中的恶劣因子又蠢蠢欲动了,因此她故意板了脸道:“我家里人担心我关你何事?你不是和石不悔睡一块去了!连孩子都有啦!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若是郑西岭的脸没那么黑的话,花吟一定会看到他脸红的都快涨成猪肝色了,他重重一叹,“我就知道,你果然在怪我!”言毕竟蹲下了身子,将脸埋在掌心。
  花吟见他一副罪孽深重无法自拔的模样,也没了玩笑的心思,弯下腰去拍他,“好啦,我跟你开玩笑呢!你就别自责啦,若叫旁人瞧见了还当我怎么欺负了你似的!不悔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
  郑西岭反应不及,一时语塞。
  “别这样看着我,真的,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当初咱们订婚都是大人们的一厢情愿,你一直拿我当妹妹看,我也一直将你当哥哥般尊敬。即便没有不悔这个人,咱们俩也不可能在一起。对不起,我都听说了,因为我,你还被我大哥给打了。”
  “满满,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花吟挑眉,“是啊,怎么了?”
  郑西岭抓了抓头发,“可是我是真心实意想娶你过门的。”
  花吟差点咬了舌头,“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你别吓我!”
  郑西岭忙摆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喜欢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一直告诉我自己,你是我的未婚妻子,我要对你一心一意,这点咱们取消婚约前从未变过。我和不悔真没有想过要对不住你,我和她整天也说不上几句话,她讨厌我讨厌的要命,我们是被人陷害的。唉……事已至此,我知道说这些都没用了,但是我还想跟你解释清楚,不悔说不想让你心里留下疙瘩,一定叫我当面和你请罪,我们真的是被人下了药。不悔为了自证清白,都发过誓了,这辈子不会进我郑家门……”
  “哎?不是,等等,她这意思是不嫁给你了?那你怎么说?”
  郑西岭很是认真的看着她,“我同意了,不过我对不起你又对不起了她,我也起过誓了,从今后不婚不娶。”
  郑西岭,你冒这么大危险过来见我,不会就是为了来搞笑的吧?
  “那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孩子?共同抚养啊!”
  “没名没分?”
  郑西岭很是苦恼的想了想,说:“我和不悔还没聊到这。”
  花吟登时就不想说什么了。
  郑西岭突然一拍脑袋,笑呵呵道:“不过也没关系,我们郑家小门小户的,谁会在意这样的细节。”
  小门小户?郑大将军,您将来可是要官至从一品的威武大将军呀!
  “西岭啦,”花吟突然老气横秋的朝他胸前狠狠捶了一拳头,“体谅体谅姐为了你们劳心劳力的不容易好么?算姐求你们了,你们该成亲成亲,该生娃生娃,好好过日子不行么?就别横生枝节,让姐操心了成么?你看看!看看!姐才几岁啊,都有白头发啦!我真是少女的身操着老妈子的心啊!你们一个两个的,要是现在都成双成对好好过日子,我就算现在死了也闭眼了,偏生一个比一个不消停。我是人啦,不是神呀!”她越说越激动,最后竟克制不住的大声嚷嚷了起来。终于将宫人们给叫唤了来,郑西岭一听到脚步声,慌里慌张的翻窗原路返回了。花吟看着他的背影,噗嗤一笑,算啦,这些孩子其实也就一二十岁,而她可是活过一世的人,又做了几十年的鬼,若是叠加起来,她都有六七十啦。她一个老太婆和个毛孩子计较什么劲。
  宫人们敲门在外头喊了好几声,花吟不紧不慢的开门,说:“没事呢,我就无聊自己跟自己说话,你们都睡吧。”
  宫人们只当这小主子性子古怪,有机灵的探着脑袋朝里头看了两眼,见并无异样,也就顺了她的心意,各自退下了。
  花吟长吁一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口灌下,仿似有些睡意了,这才朝床榻走去,刚脱了一只鞋子,另一只还未落下,脖颈处突然被人一箍,紧跟着整个人都倒了下去,却只是落在了谁的怀里。
  那气息太过熟悉,即使花吟闭着眼,都能猜出是谁,因此她灵敏的在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之前用手挡住,问,“大哥,你怎么又来了?”
  
  ☆、第206章 说开
  
  南宫瑾有些不高兴花吟的语气,就这般俯身看着她,反问,“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花吟从他怀里坐起身,整了整衣裳,说:“当然,这天下虽大,只要你兴之所至就没有你去不了的地方。”她心里是气他的,自从她想明白他从未改变计划后,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恶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啰。”她回的毫不客气,不过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竟然在南宫面前使小性子了,这搁以前是万万不敢的。
  南宫瑾沉了脸,说:“白日里和新欢聊得开怀,方才又与老情#人相谈甚欢,怎么到了我这,变脸就变的如此之快?”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直接而充满侵略性。
  即使白日里她被耶律丰达亲了耳垂,她也没觉得如此刻这般恼的不行,她气的胸口起伏,说:“你什么意思?”
  南宫瑾见她生气反而没那么气了,气定神闲,道:“字面意思。”
  花吟抿了抿唇,轻佻一笑,“对,你说的没错,一个是新欢,一个是旧爱,我当然要笑脸相迎,旁的不相干的人,自是没必要同等对待了。”
  “不相干的人?”他的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又冷了几分。
  她却飞快的偏过头,朝他虎口处咬了一口,他只一愣,她就飞快的从他的桎梏中逃了开去,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交抱在胸#前,抬着下巴,瞪他。
  南宫瑾却被逗笑了,他伸出手,说:“你过来。”
  花吟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他耐着性子说:“你过来,我不打你。”
  花吟朝天翻了个白眼,到嘴的挑衅的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天旋地转,已然被他带到了床上。
  只是双手双#腿皆被缚,她直挺挺的乱撞了几下,到底无力,只气息不平的瞪他,“大人,我敬你是条汉子,你怎好意思欺负一个弱质女流?”
  南宫瑾到底没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他说:“我偏爱欺负你,怎地?”
  他眸色渐深,到底是情不自禁吻了下去,花吟哪会轻易就范,险险偏过头,可那耳垂还是落在他的唇下。
  花吟一个晃神,暗道了句,这兄弟俩还真是!亲的位置都一样!
  却突觉耳垂一阵疼痛,她吸了口凉气,发脾气道:“你是想咬掉我的耳朵?”
  他的热气全喷在了她的耳郭,他说:“我倒是想。”
  花吟意识到他这是嫉妒了,可不敢真的惹毛他,叹了口气,说:“又不是我想的,你跟我置什么气?”
  南宫瑾这才没继续跟她的耳朵过不去,而是躺在她身侧,只不过仍旧紧紧箍着她,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花吟想了想,也不准备绕弯子了,侧过身,与他面对面,说:“大哥,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打算过放弃自己的计划,你还是要杀耶律丰达,让周国卷进你争夺王位的战乱中去,是吗?”
  南宫瑾眸色渐冷,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是周国人!”
  他挑了半边眉毛,“那又怎样?”
  她的眸子渐渐凝了水雾,上一世的悲剧又将重演,她终是无力回天。
  他本不愿多说,此刻见她这幅模样,少不得软了心肠,开解道:“你何必如此执拗你是哪国人?赵灭燕,周灭赵,不过是大势所趋,待将来金国灭了周国,咱们的儿孙又岂会纠结自己曾经是周国人?”
  花吟哑着嗓子开口,“那你可有法子不牺牲一人,不流一滴血,让周国人变成金国人?”
  南宫瑾笑了,笑她的天真,“你这般聪慧,史书合该读过几本,你先告诉我自古哪个王朝王权更替不是踏着尸山血河走出来的?成王败寇,就是这姓凤的,若是当年兵败,如今可不就要被打成乱臣贼子的罪名!这么点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想不通?”
  “燕亡是因为燕厉王穷兵黩武,重赋严刑做祸胎。赵亡亦是如此,赵哀王骄奢淫逸,昏庸无道,百姓深处水深火#热之中,官逼民反,各地义士这才纷纷揭竿而起。民心所向,王朝更替这才是大势所趋。可如今,周国天下尚且太平,贞和帝虽不见得多英明神武,但也绝对不是个无道昏君,百姓安居乐业,国富民强。你要在这时候侵吞周国,百姓定然奋起抵抗,到时候又岂是血流成河这般简单?”
  “呵……”他冷笑,温凉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那你想怎样?杀了我?”
  她的眸子亮了一下,在他反应过来之时,她已然翻身压到他身上。
  他顿了下,放松了力道,随了她去。
  她犹豫几许,突然伸出双手扣住他的脖颈,慢慢用了力。
  他不动,甚至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看着她。
  她又加深了力道,直到他变了脸色,才突然松手,只是双手仍旧扣在他的脖颈处,“什么感觉?很难受是不是?被人掌握生死的感觉很不好吧?我知道,你小时候遭受过很多磨难,但这不足以成为你强大后伤害旁人的理由。您是金国的大皇子,您有理由也有资格去争金国的王权,那是你们的国事亦是您的家世,旁人无权干涉。但是,求您,无论何时都请您保留一颗慈悲之心,大哥,您的慈悲便是万民之福……”她的眼泪砸在他的脸上,滚烫,灼了他的心。
  他心疼,却不愿为她拭干泪水,他恨她的心意不纯粹,她真当自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吗?她待任何人都是这般的好,甚至愿意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要杀了他,那他,于她来说又算什么?
  二人静默对视良久,谁都不肯退让一步。
  终于,花吟长叹一声,“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放下心中的执念?不再执着于仇恨?”
  他不答反问,“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花吟微微睁大了眼,算什么?她现在心乱如麻,连她自己都理不清,她又如何能回答他。
  他的心在等待中寸寸变凉,直到完全冰封冷漠。
  他自嘲一笑,霍然起身,她滚落在榻上,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会因为你放弃我的宏图大业?别自以为是了,从古至今,男子若是耽于美色,就没有成就大事的。你以为我待你有何不同?没有。你这张脸,虽然倾城绝世,但世间美女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你一人再美,又怎敌万千种不同滋味。更何况,岁月无情,红颜易老,你以为我对你的新鲜期能保持到几时?所以,奉劝你一句,别太拿自己当回事。”言毕,径自起身,半分犹豫都没有。
  花吟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他说了什么,气的抄起床下的布鞋就朝他砸了过去。
  也不知他缘何迟钝如斯,后背竟被砸中。
  他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绣鞋上,面上神色不明,花吟气势汹汹的怒视他。
  俩人皆被一股无名之火包围,都气的不轻,各自转过头,不再理会对方。
  **
  花吟想了一夜的心事,不曾安眠。
  次日一早,慈宁宫里来了好些人,俱都是要为她出嫁做准备的,量体裁衣,挑选首饰什么的。花吟精神头不大好,也就由着她们折腾。
  大抵有前车之鉴的缘故,嬷嬷瞧着她气色不好,没敢由着奴才们可着劲的折腾她,大略差不多了,就赶走了她们。请了她回屋歇着,花吟原本还当自己倒头就能睡的天昏地暗,可真真睡上了,外头一丝儿声都没有,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壳就跟万马奔腾似的,脑仁都疼。
  花吟索性不再勉强自己,穿戴整齐,叫了两个宫人陪着她瞎逛逛。
  谁知才走没多远,乱花从中,横插过来一人,花吟吓了一跳。
  傅新却一脸兴味的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看。
  花吟故作惊慌,往后退了两步;质问,“你是何人?”
  慈宁宫的宫人早就习惯了傅新的不着调,上前请了安。
  傅新笑,“你别怕,我和你兄弟花谦是老相识了,你……”
  正说着,凤君默的声音陡然打断他,“傅新。”
  傅新应声,凤君默脚步匆匆走了过来,只略略瞥了花吟一眼,又看向傅新,说:“你去给皇祖母请安,怎么跑这儿来了?”
  傅新嘻嘻笑,“外头都在传咱们大周新封的这位公主貌若天仙,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还有好奇之心呢。”
  凤君默情绪复杂的与花吟见了礼。
  花吟不着痕迹的左右扫了眼,突然说:“王爷掌管禁军,日夜守卫皇城安全,着实辛苦了。”
  凤君默微诧,说:“职责所在,谈不上辛苦。”
  花吟又道:“王爷夜里也当值?“
  傅新插话道:“宫里要不是出了大事,哪轮得到他,不过他倒是经常在宫里值夜就是了,我就没见过像他这般亲力亲为的王爷。”
  花吟淡淡一笑。
  凤君默携傅新离开。
  花吟仍旧站在原地,手中捻着一朵花儿,慢悠悠吟道:……
  
  ☆、第207章 告密
  
  凤君默和傅新一同离开。
  花吟仍旧站在原地,手中捻着一朵花儿,缓缓的叹息般的说:“七星花,明月照,怒海松涛,不见伊人。”
  诗不成诗,词不成词。
  凤君默顿住步子,迟疑的回头看她。
  却见她已然丢了手中的七星花,在宫人的陪同下,头也不回的朝另一条小径走去。
  那七星花还只是一个花骨朵儿,一阵风过,滚落在花坛边的落叶杂草丛中。
  “哥?”傅新回头唤他。见他正看着一片花圃的七星花发怔,随口说道:“七星花,子午花,美人羞,夜半开,三生花,就一普通的小蓝花儿,也没见好看到哪儿去,名字到不少。”
  七星花,因花束相连,七朵为一簇,遂名七星花。因每夜子时盛开,又名子午花,夜半开。夜来花开天亮既合拢花苞,三开三合,文人雅士,又为其取雅名,美人羞,三生花。
  凤君默这些时日一直在建国寺修身养性,宫内发生的那桩耶律丰达进宫抢人的大事,他也是几日后才得到的消息。连夜赶回了京城,一直忍耐到天亮才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喊了傅新一起去宫里给太后请安。
  其实他完全不必非得拉了傅新一起,毕竟他执掌皇宫禁军统领一职,入宫行走,本就是理所当然。只是心中有鬼,到底做了多此一举的事情。
  不过有傅新的好处就是,傅新横冲直撞惯了,即使是凤君默听到动静,故意带偏了路致使傅新冲撞了和亲公主,凤君默只求那一眼,看到她安然无恙也就心满意足了。
  **
  太后好些日子不见凤君默,心中着实担忧,此番见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傅新听到一半,就起身以小郡主身怀有孕,回府陪伴妻儿为由早早告退了。
  太后又命人准备了好些精美糕点,南疆鲜果叫傅新捎带给佳音。
  傅新一走,太后就很自然的将话题扯到了凤君默的终生大事上,老生常谈了,凤君默早有心理准备。
  太后几乎将每个王公大臣家叫得上来名的姑娘都细数了遍问他的意思,若搁以前,凤君默早就出声表明暂无此意的态度了,但现在他倒也学会了含糊不清的应着。
  凤君默现在变聪明了,因为他知道太后的精力就那么多,让她在这方面将精力耗尽了,就不会有精神头扯其他的。他就恭敬的听她说,也不呛声,反正就是态度不明朗。
  太后说的口干舌燥,也没得到个确切的答复,心里正不得劲,外头宫人禀报太子与福王一同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心中纳罕,这兄弟二人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就不大对付,这次居然能一同来给她请安,倒委实是个稀罕事。
  其实,太子能和福王一同来请安,只能解释成巧了。
  这一年多来,朝堂之上,福王就跟得了仙人指点一般,虽然平时仍旧会说一些贻笑大方的傻话,但真正遇到了大事,却办的漂亮,倒叫人眼前一亮。
  就连贞和帝都曾私下里和人说过,“难道朕这个儿子真真应了那句大智若愚?”
  太子见了凤君默,倒是热情的很,福王却显得有几分生疏,只弥陀佛似的,弯了眉眼,傻笑。
  太后觑了太子一眼,微皱眉头,她不是不喜他们兄弟亲厚,而是前朝的事,她多少有些耳闻,都说太子结党营私,喜结交权臣,可如今他皇帝老子身体正好着呢,他这般招摇,到底算怎么个意思?
  凤君默待了没一会就躬身告退了,太后也没留,只叫他注意保重身子,别忧思操劳过甚。
  是夜,凤君默并未回烈亲王府,而是借口数日不在职,积压的公务琐事过多,留在衙门处理公务。
  二更天,衙门里的人渐渐都走光了,凤君默握着笔不自觉走了神。
  七星花,子夜开。
  明月照,贞和帝元后曾居明月宫,因为元后亡故,贞和帝睹物思人,明月宫随即废弃,平日里除了扫洒的宫人,不见一人。
  怒海松涛是当世名家湖石老人的一副佳作,不解风情者只当画的是自然风光,壮哉美哉。细心者则瞧出那怒海之边,松涛之下,影影绰绰似站着一个人。后来有人从湖石老人处得知,那画中真意,确实是痴情公子约会佳人的隐晦之作。
  约人,不见不散;时间,子时;地点,明月宫。
  凤君默心头一跳,一再告诫自己想多了。
  那日他二人说的清楚,她已经明确拒绝了他要带她远走高飞的提议,如今她出嫁在即,又怎么会如此暗示他见面。
  想多了,一定是他想多了。
  可饶是他一再告诫自己,待三更棒子响起,他还是坐不住了,一路避开耳目,朝明月宫走去。
  昔日的明月宫何等的灯火辉煌,如今只剩枯枝败叶,杂草疯长,虽然贞和帝曾下旨令留守的宫人好生照看料理,起初一两年宫人们倒还兢兢业业,半点马虎不得。但时日一久,贞和帝生怕触景伤怀又不再踏足,渐渐的掌权的太监嬷嬷不再过问,底下的小宫人们也就能糊弄就糊弄了,反正留在这里也等于是守着一座冷宫,永无出头之日。
  及至子时,整个明月宫静悄悄的,半点火光不见,又有宫人曾疯传元后曾魂归此处,现下风过处树叶沙沙作响,斑驳鬼影,竟是可怖异常。
  凤君默好歹一大男人真汉子,也不免有几分发憷。正思量着是否向前,突听的一声细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声响。
  他猛然循声望去,尚未看到人影就听一声儿道:“王爷?”
  凤君默应声,“我是。”
  火光一闪,火折子擦亮,随即一盏羊角灯被点亮。
  凤君默就见到一身宫女装扮的花吟。
  花吟提着羊角灯,十指握紧,即便心中已然做了决定,但话到嘴边还是犹豫不决。
  凤君默惊疑不定,倒是迎了上去,说:“这荒芜深宫,你倒是胆大!我还当我想多了,原来……”他也说不清此刻自己是什么情绪,但是心中隐隐的雀跃之情却是尤其的明显。
  二人对望片刻,花吟下定决心般咬住双唇突然双膝跪下。
  凤君默顿了一下,心头不喜,“好好的,你怎么又跪了?”上前又要扶,花吟推让不起,说:“王爷,我接下来要说的话,请您务必相信,也请您不要告诉任何人。”
  凤君默见她说的郑重,也不免严肃起来,“你站起来说话。”
  花吟起身,抬眸,望定他的眼,说:“长话短说,王爷,有人要害金国太子性命,挑起周金两国大战。”
  凤君默骇然,却仍旧起疑,“你是如何知晓?”
  花吟说:“你信不信我?”
  “……”
  “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是谁?”
  花吟嘴上几张几合,眉头紧皱,到底没说出。
  “你知道是不是?”
  “是,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这世上的事,任何的开始若是没有看到结果,你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对还是错,花吟此刻也在赌,但是到底没有那破釜沉舟的勇气,不敢赌上全部。
  “谋杀金国太子,可不是黄口小儿的一句戏言,你若知情,就该如实相告。”
  花吟偏过头,不敢再看凤君默的眼睛,说:“我知他定会在我出嫁的路上动手,但却无法确定是何时何地,我不知他为何非要选在这时候,但我料定,若是能让金国太子平安回到金国,他的计划便功亏一篑,他是个谨慎之人,此计一旦失手,暂时就不会再生事端。周国便又喘息之机,王爷,我可以答应你,若是我嫁到金国,周国再有变故,我一定会对你开诚布公,坦言相告,只是现在,我有难言之隐,实在是……”实在是不忍心在他尚未犯下任何错事之前将他推入地狱。
  凤君默的目光落在她低下的头顶,想了想,面有怒容,说:“是不是前朝余孽?”他顿了下,益发肯定道:“你中毒的事虽被瞒了下来,但是我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你身上毒性诡异,毒发莫名,毒去也莫名。就连姜院使也无法确定你身上的毒是否已经解了。你告诉我实话,你是不是被前朝余孽用毒物控制了?你现在也是身不由己,是也不是?”
  花吟表情复杂,一时无从辩解。
  凤君默却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也不再为难她,冲她一抱拳,道:“你的话我记住了,我看你如此小心谨慎的与我见面,可见宫里还有前朝余孽的眼线,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将它连根拔起,你的解药我会替你寻来。”
  花吟本想解释,却又想,如今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借口了,况,也只有这样的缘由才能引得凤君默足够的重视。
  “还有,保护金国太子的事,王爷最好悄悄去办,不要告知任何人,也不要相信任何人,我说的是任何人。”
  “任何人?”凤君默重复了遍,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说:“这任何人里包括你昔日的义兄南宫瑾吗?”
  
  ☆、第208章 死局
  
  “自然,”她回的斩钉截铁,旋即又说:“他是一国宰辅,位高权重,树大招风,那些人,定然在他的左右埋下眼线。倒不似王爷您,做事低调,却手握重权。”
  凤君默仿似被戳到痛处,微微一皱眉,说:“手握重权?那还不都是皇上给的。论心性和手腕,我样样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