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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好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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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下一次书院放假,钱宗宝回到家里,看向他姐姐的眼神是一言难尽的。
  听家里人说完前因后果,钱宗宝整个人都傻了。
  “所以说,谢士洲是真的看上我姐姐?他想当我姐夫于是针对了李家?”
  “李家人是这么说的,到底有没有威胁,是怎么威胁,谁知道呢?”
  钱宗宝往他姐身旁挪了挪:“我今天回来路上还听说这二世祖跟读书人吵起来了,理由是他们在酒楼吃饭的时候提到你,说你是红颜祸水,让谢三撞见。”
  “接着说啊,撞见之后怎么了?”
  “谢三讥讽他们‘没钱就别学着捧角儿,没本事就别去追求什么心上人,人家姑娘养那么好不容易,又不是欠你的非得送上门去给你糟蹋’。这话将那些读书人点炸了,说他也不过是家中有钱,威风什么?谢三就提议眼红他的出门找块风水宝地上吊,还来得及投个好胎……”
  钱宗宝苦着个脸,钱玉嫃却跟没事儿人似的,看她那样活像在听别家八卦。钱宗宝心里郁闷,抱怨道:“姐你就没点反应?他们这样编排,你不生气啊?”
  “早就气过了,再说祸水也不是谁都能当,这不明晃晃的夸我好看么?”


第013章 
  儒生骂不过谢士洲,回去就写了文章来批判他。不光写了,他们还互相传阅,不光传阅,还在各种场合议论。
  托他们的福,忙着壮大家业的谢老爷都知道三儿子又生了事,他把手边的事安排妥,回去往那厅里一坐,吩咐管事:“喊三少爷来。”
  谢士洲正盘算该怎么追钱玉嫃,是大喇喇去献殷勤去还是想个什么辙儿。
  回忆起前些天钱玉嫃冲他发那通脾气,这妞儿真不好伺候,也真撩人。
  看她那骄傲的神气的模样,谢士洲心里痒痒,做梦都想把人哄到手,尝尝百炼钢成绕指柔的滋味。
  他坐在屋里瞎想,茶碗端起半天也没喝上一口,管事过来就撞见这幕,笑道:“三少爷得闲?那敢情好,老爷回来了,惦记您呢。”
  听到这话,本来好好的心情全都败了,谢士洲将那茶碗一撂,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顺了顺衣摆,这才迈开腿跟上大管事,去这一路他还在问:“谁又跟我爹告了黑状?”
  大管事说没有。
  谢士洲不信:“你就告诉我是大哥二哥不经意的关心还是哪位姨太太不注意提到,就我爹,他都恨不得把一天十二个时辰全用在生意场上,能想起来我?”
  大管事:“……真是误会,老爷今儿个在外头见着几篇含沙射影的文章,才想问问这怎么回事。”
  谢士洲脚步都停了,转过头满是诧异问他:“什么文章?”
  “您不知道啊?”
  “你是蠢得六门到底了?我知道还能问你?”
  “是,奴才不开窍,少爷您消消气。那文章也没指名道姓,就是看着像在说您,具体是怎么您过去看看就明白了。”
  看样子是打听不出什么,谢士洲又往前走,快到地方他想起来,顺口喊住旁边一丫鬟:“你去宁寿堂找老太太,就说老爷要收拾我。”
  大管家作为谢老爷跟前的红人,也算见多识广,然谢士洲这番操作还是瞎了他眼。见过爹打儿子老太太紧急救驾的,没见过去挨训的路上自己抢先一步搬来救兵的。
  一个恍惚,小丫鬟已经领命去了。
  谢士洲悬起的心放下大半,迈出去的步伐都稳健许多。
  父子二人在书房见的,谢老爷跟前的案桌上摆满了全都是讽刺儿子的文章,他让谢士洲自己看:“你来给我解释,这都是啥?我一段时间不管你你又在胡闹什么?”
  谢士洲真去拿起来看了,看完啧了一声。
  “让办个正事不行,能耐都长这上头了,这写的什么狗屁倒灶的?”
  他这反应成功点炸了谢老爷,谢老爷蹭一下站起来:“你有脸说别人?不看看你这一天天做过什么?士骞士新早就在给家里帮忙,你呢?我有什么能指望你?”
  谢士洲从进门就站那儿挨训,站得不耐烦了人往旁边圈椅上一坐:“你自己说不指望我,这又怪我没给帮忙?这家里什么能干人没有,轮得到我掺和生意?我在你们心里不是废物一个?”
  说到这儿,谢士洲都嗤笑起来:“没见过谁家当爹的出去听人瞎说几句回来就要收拾儿子,你弄明白了吗?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老爷作为谢家掌权人,同时也是一方豪富,脾气不小,他很不喜欢底下人出言顶撞,顺手抄了两本账册朝谢士洲砸去。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极了,大管事喉结滚动好几下,想帮着劝,又怕扛了炮火。好在这时候由四个丫鬟簇拥着谢老太太赶了过来,老太太一进书房就往孙子跟前扑,走近一看谢士洲脸上都起了红印,这下可好,老太太炸了。
  “你打他了?你是不是打他了?”
  谢老爷本来就烦,这会儿更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家里谁都知道谢士洲这么混账主要就是老太太惯出来的,不是没人说过,有什么用?像这会儿,谢老爷能打骂儿子他还能打骂亲娘?
  看他不吭声了,谢老太太还不放过他,坐在旁边搂着孙子就开始哭。
  “老太爷临终前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答应的?你做了什么?……”
  就这个开头,谢老爷一听就头皮发麻:“娘我只是问问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他做了什么你当爹的不知道?你怎么当的爹?儿子儿子你不管,亲娘亲娘撇在一边,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在瞎忙什么。你说忙吧,没空来看你亲娘倒是有空去找你那几房姨太太,你自己上梁就不正还怪洲洲下梁歪!我孙子好歹孝顺,你心里有我这老太婆吗?”
  救兵都来了,谢士洲能不说上几句?
  他跟老太太原地表演了一出祖孙情深,还不忘记告状:“您未来孙媳受人欺负,我挺身而出帮她,跟那些伪君子辩了一场。他们说不过我,回去写文章骂我来着。我爹看到那些文章,回来要大义灭亲。这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别人野爹,没见过谁家老子不帮儿子帮外人。”
  谢老太太安慰了孙子,然后虎着脸看向谢老爷:“是不是这样?”
  谢老爷:……
  “都是听他说,哪知道是不是真的?”谢老爷眉心都拧起来,他看向谢士洲,问,“你说你看上个姑娘?谁家的?是正经人吗?怎么还能为她跟那些读书人闹起来?你是不是跟人上勾栏院了?”
  “有些人自个儿爱嫖就以为全天下都同他一样。”
  “谢士洲你搞清楚,我是你爹。”
  老太太一拍椅子扶手:“你也搞清楚,我是你娘。你怪你儿子不听话时怎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我说那些你听了几句?洲洲现在有喜欢的姑娘,你当爹的不说出钱出力出对策帮他把媳妇儿讨回家来,还跑来拆台是啥意思?你才喜欢那些不三不四的,我孙子看上的是正经人,他喜欢的是钱炳坤的女儿,钱炳坤你可知道?”
  知道啊,一个城里的,还都是生意人怎么会不知道?
  谢老爷从前跟人说过,说往后数个十年,要说中等商户之中有谁可能爬起来的,钱炳坤要算一个。
  他有手段有魄力是其一,还有他做的是茶叶生意,比起那些开客栈酒楼卖粮油糕点的,茶叶利润更大,甚至有很多人肉可以少吃,茶不能少喝。钱炳坤不光是收茶叶来卖,他怕被人抄底,在好几个地方都有自己的茶树园,本地特产的几种优质茶叶他全种了,那生意已经度过前期进入快速扩张。
  从回到家脸色就没好过的谢老爷总算露出了满意之色:“人不着调,眼光倒是不错,你喜欢人家姑娘,那人家对你是什么想法?”
  谢士洲听着这话,总感觉他爹好像认识钱玉嫃:“你这回不反对我了?”
  “你不懂,你们小看了钱炳坤,他现在在蓉城只算中等富裕,再过三五七年,绝对往上窜一截。只是这样他女儿配你也就马马虎虎,加上他膝下只得一儿一女,他又很疼那女儿,那人家配你就够了。”
  谢士洲问:“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
  谢老爷说:“前几年为了给你大哥二哥说亲,我把城里大小商户打听个遍,钱家本来不错,只是钱家姑娘太小了一点,那会儿士新十八都满了,她才十二,哪方便提?”
  谢士洲又有意见:“他俩说要娶媳妇儿你着急,我就像是后爹养的……”
  谢老爷差点给他气死,闭上眼深吸两口气才舒坦点:“你找个机会请人过来坐坐,互相认识一下,看各方面都挺好就让你娘跟那头提。还怨我对你不上心,我巴不得你早点娶房媳妇儿,省得一天天的混日子。”
  谢士洲怎么想都觉得他爹提出这办法不行,人家之前两任都谈坏了,第三任还能照这么来?
  “八竿子打不着的没事请人上咱家来?那外人又不是傻,能看不出你这是觊觎人家姑娘?要我说献殷勤就大方点,目的就是要跟人示好还遮遮掩掩的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
  谢老太太半天没说话了,就看他们父子两个你怼过来我喷过去,看下来每一回合结束气着的都是谢老爷,多说几句谢老爷又不想管他了:“你别说了你去追,把人追回来给我看看。”
  谢士洲:看看就看看。
  两人都忘了书房谈话的初衷,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卯上,这走势老太太还挺满意的。她回头又找了儿子,说洲洲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当爹的别整天骂骂骂。
  “不要总拿士骞士新同洲洲比,人和人生来就不一样,他俩本来也该自己去拼,我们洲洲往后要继承家业的,这些东西等他成了亲你当爹的再慢慢。你说说,人年轻的时候谁不胡闹?你忘了你当年挨老头子收拾的模样?你儿子还不满二十,你对他太苛刻了。”
  “洲洲那脾气,你顺着来都好商量,喊打喊骂的他怎么肯听?”
  谢老爷再能耐也不敢卯上他娘,只得玩阳奉阴违这套,你说我听着,都答应,再私下找机会收拾他。
  ……
  又要说回到钱玉嫃,因家里开着茶楼,她消息还算蛮灵通的。谢士洲跟人斗嘴她知道,读书人写文章还击这事她也知道。
  钱玉嫃不方便站出去,便找人传了个话,多谢三少爷仗义执言,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请他不必理会。你回嘴那些人反而来劲,没人搭理他说不了两天。
  结果钱府派出去的人半天没回来,回来天擦黑了。
  这个跑腿的叫庚子,他捎回一封书信,经由白梅之手递给钱玉嫃。
  钱玉嫃看着封壳上潇潇洒洒的五个字:钱小姐亲启。
  “这是什么?”
  “庚子说这是谢三少爷给小姐的回话,他好像憋了一下午才写出来,您看看呗?”


第014章 
  接过来的时候不觉得,等她裁开封壳,取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展开一看。
  整张纸上铺满了全是字儿。
  他这笔字儿也很有意思,落款那行极具风骨,一看就下大力气练过,其余那些好像换别人写的。凭良心讲没多差,也称不上好。
  钱玉嫃没多评价这笔字,她被内容吸引了注意。一目几行的扫下来,看完差点笑出眼泪。
  瞧这反应,俩丫鬟都很好奇。
  白梅问:“三少爷写了什么,姑娘看过这样开心。”
  钱玉嫃没跟她讲,等缓过来一些,她拿着信纸去了太太乔氏那边:“娘来看看。”
  乔氏糊里糊涂接过去,看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引女儿在身边坐下,问:“你俩怎么还通上书信了?这真是他写的?”
  钱玉嫃点点头:“他在酒楼里帮我说话,结果给自己找了一堆事,我过意不去,让庚子走了一趟,替我谢他。这就是他写来的回信,没见过这么逗的!人家追心上人是写诗写词,他一下午就写出这么个东西!”
  谢士洲亲自出马扒了城里诸多优质青年的皮,告诉她在外面风评不错的很多都是坑,有道貌岸然伪君子,有人心比棉花还软遇事总犹豫不决,有正妻还没到位外面相好一串的,最要不得还是某位杨姓少爷,男女通吃。谢士洲说,就这些走出来谁不是人模人样?除非亲眼见过,你根本想不到他在背后都怎么玩儿。
  他好像担心这么说太打击人,还安慰了一通,说好人不是没有,就比如他谢士洲……
  乔氏笑得不行:“亏他还有分寸,没写人家大名。”
  钱玉嫃从当娘的手里取回书信,叠好放在身旁,嗔道:“指名道姓才好,他说一半留一半真是坏心。就想让我去瞎猜,唬得我不敢找下一个,。”
  乔氏端起茶碗,揭盖吹了吹,饮一口热茶,道:“他喜欢你都说了几回,咱没表示他那边不敢贸然行动,才出了这么个损招变着法打压对手。我看他真不像闹着玩,好似认真想娶你回去。”
  钱玉嫃想了想:“兴许是吧,我从前也有做梦都想要的物件,到手以前心心念念,刚拿到那些天也当宝贝捧着,可多数我都宝贝不了多久,兴头一过它就得在角落积灰。”
  “不是也有你一直都很钟爱的?”
  自然是有,但少之又少。尤其她跟谢士洲认识太短,对这人有些许好感,没太多信心。
  之前两次失败的经验改变了钱玉嫃,这一方面让乔氏欣慰,同时也使她头疼。
  女儿以前甜傻白一些,对人多信任,现在很爱怀疑。
  乔氏问她打算怎么着?
  钱玉嫃吩咐白梅请笔墨来,她就在太太院里提笔写了两行——
  多谢厚爱,劝君善良。
  回信已经写好,可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钱玉嫃没劳动底下人,次日清早才让庚子将八字回复送去。谢士洲收到回信时还小小的兴奋了一把,拆开看清楚内容以后他心里是什么滋味就只有本人才知道。
  这次示爱虽然失败了,收获还是有,这奇葩找人订了个袖珍的空白卷轴,亲自动手将钱玉嫃的回信装裱起来,就搁在他枕头边上。
  裱好回信,他想起有些天没跟朋友们见面,让四喜跑腿约人。
  谢士洲跟陈六那伙在戏园子里见了面,他们一边听戏一边说起最近发生的事。陈六说他好不容易把表姐妹打发走,回头听说好兄弟深陷情网为个女人舌战群儒。
  “也不知道是谁说‘我谢士洲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娶个丑女’?”
  谢士洲不理他。
  陈六又道:“怎么,你玩真的?”
  谢士洲扔他一块点心:“哪那么多废话?”
  “得,我不说你,我只好奇这姑娘是哪儿来的天仙儿,能把三少爷迷成这样。”
  就有另外一个插嘴:“三少爷的心上人不正好是唐旭的表姐?谁家下回做酒,给唐旭去个帖,想看人还不容易?”
  这话差点又引来谢士洲不满,还是陈六给解了围,他刚把落身上的糕饼屑拍干净,说:“谢三你不是还没追到?我看这办法可以,人约出来你就上,我们多看多学习。”
  “大冬天的赏梅花是最好!约她赏梅!”
  “花还没开上哪儿赏去?还是办个冬日文会……”
  提议文会的差点挨踹:“我看你不是帮忙想辙儿,你是在为难咱们三少爷!”
  “品茶怎么样?”
  “这不错!正好钱小姐家里还做茶叶生意!”
  “谢三你还可以安排你妹子跟你心上人交个朋友,再想把人请你家去就容易点。”
  要不咋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还真想出个办法,谢士洲觉得可以:“我来办吧,到时候你们都来。”谢士洲看好日子,回去就给唐旭发了张帖,让他携姐姐妹妹来。
  谢士洲以为,唐旭应该懂得起。
  唐旭的确看懂了,可他没去请人,不是他不想,是他姐姐不准。唐瑶想跟他过去,打算上谢家认识些人,不想钱玉嫃同行抢她风头。当然也怕两人碰一起,钱玉嫃说话不客气,给她难堪。
  二世祖们计划很美,就折在唐旭这里。
  到约好那天,唐旭和特别装扮过的唐瑶一起上了谢家,门房一看就感觉不对。他有幸见过钱玉嫃,虽然记不清脸了,也知道她容色极艳。唐瑶虽美,气质和钱玉嫃截然不同,她穿着一身淡紫色裙装,瞧着又素又雅的。
  等他俩进去了门房还在纳闷,三少爷难得在家里办次茶会,请了这么多咋独独落下钱小姐呢?
  就在他感到纳闷的时候,刚才进去的唐瑶跟唐旭已经尴尬了。
  谢士洲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说这天他心上人要来,他有个姨娘生的妹妹打着曲线救国的主意,想通过未来嫂嫂在三哥那里博好感。
  这妹妹都打听到了,人是跟唐少爷一起过来,她等到了唐少爷,却认错了三哥的心上人。认错了还不自知,她一路都在招呼唐瑶,远远看见谢士洲还挥了挥手:“三哥哥你看这是谁来了!”
  谢士洲本来背身站的,在跟人说话,听到这声他满心雀跃转过去,然后黑了脸。
  ……
  ……
  场面可以说非常难看。
  这妹妹也没傻透,看他这样就猜到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人,她站那儿满心惴惴局促不安。
  谢士洲没空理她,正盯着唐旭。
  唐旭一阵心虚。
  陈六在问怎么回事?
  有人说那好像不是钱小姐。
  唐旭心在噗通噗通的乱跳,他硬着头皮向大家介绍了亲姐姐唐瑶。
  谢士洲问:“就你们俩?没别人了?”
  唐瑶看兄弟这样没出息,她站出来解释说:“本来想叫表妹一起,我那表妹家里做茶叶生意,她很懂茶,只是不巧有其他事。”
  谢士洲转身招呼别人去,理都没理唐家姐弟。
  他像这样,其他人也不敢往前凑,唯独陈六,因为“许承则事件”陈六对唐瑶很有些好奇,早想见见。他又不怕招惹谢士洲,就搭话去了。
  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却盛装打扮过来,谢士洲想到唐瑶就心烦,看陈六跟她聊得热络,心里更烦。
  他心里一烦就忍不住想搞事情。
  谢士洲扭头喊了陈六一声:“陈少爷喜欢这样的?那敢情好,我明儿个上你家去一趟,把这情况跟你娘说说,往后照着唐小姐找。照着找可以,这人你悠着点碰。人家是马骏没过门的媳妇儿,订过亲的那种,你再喜欢也忍忍,少缺德。”
  ……
  整场茶会下来,唐旭提心吊胆,唐瑶坐如针砭。
  好不容易熬过两个时辰,散场之后,唐家姐弟坐马车回去,在马车上唐瑶没忍住抱怨起来:“分明是他下帖子请的,却这样冷落我们,实在不讲道理。”
  “早说三少爷喜欢表姐,他是想让我带表姐过去。”
  “你带她过去,纵使她攀上高枝儿对你有什么好处?”
  唐瑶这样说,唐旭也赌气起来:“像现在这样对我就有好处?我好不容易才跟三少六少攀上交情,你这一来,全给我搅黄了。你都跟马骏定亲了,不在家备嫁跟着瞎跑什么?”
  唐瑶就是想给自己换个未婚夫才争取到这个露脸的机会。可惜,原计划没成功不说,还被谢士洲当众道破了马家儿媳妇的身份,她本来跟陈六聊得好好的,谢士洲那么一说,陈六怂了。
  唐瑶好气,之前她觉得许承则好,结果许家人都喜欢钱玉嫃。现在她看许承则也就那样,瞅着还是谢三陈六更好一些,结果呢?谢三就是钱玉嫃的狗,陈六又像谢三跟前一条狗!
  她回去这一路都在想,自己哪里输给表妹,想着想着马车停下来了,唐旭先下去的,下去之后让丫鬟搭把手来扶人,唐瑶一下来就感觉有人盯着她,抬眼一看,竟然是许承则。
  “半年不见瑶妹你清减好多,怪我!都怪我当日走得急,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唐瑶没想到会看见许承则,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唐旭能耐多了,正好心里烦,这人就送上门来,他上前一步把人拦住,没好气说:“你早半年干啥去了?现在来装什么情圣?告诉你吧,我姐姐已经不是半年前的我姐姐,她定亲了。”
  许承则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看唐瑶,不曾想竟听见这话。
  “你说谁定亲了?”
  “没听见啊,那我再说一次,我姐姐、我姐姐唐瑶已经定亲了,你请回吧。”
  唐瑶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看向唐旭:“旭哥儿你别说了,先进去。”
  “咋的你还想跟他叙旧?有啥好叙?”
  “你别管,你先进去我说两句话随后就来。”


第015章 
  这边唐瑶在跟许承则“叙旧”,另一边谢士洲亲自送走他请来的客,一转身沉下脸来。
  四喜八福小心跟他身后,两人在谢士洲跟前伺候好些年了,兴许比老爷太太都要了解这位主儿。从听说钱小姐有事不能来,他心情就没好过,刚才是有客人在,哪怕烦,他没发作。这会儿没外人了,谢士洲连样子都懒得装。
  “谁知道钱小姐竟然会有其他安排,不赶巧也没法子,少爷想开些。”
  四喜先站出来,看他都开口了八福也出来劝:“少爷准备了那么许多,钱小姐没来是很可惜,但机会大把的有。您看这腊梅都在打苞,再过几天就能开出来,到时候您再安排一场,请钱小姐过府赏梅?”
  谢士洲扫他们一眼:“行了,我还用你们安慰?八福你去厨上看看有什么吃的,四喜去打听一下。”
  “打听钱小姐?”
  “知道还问?”
  八福是一头雾水,看他这蠢样,谢士洲啧一声:“杵这儿干啥?还不快去。”
  乍一听说钱玉嫃有事,谢士洲只顾着郁闷去了,他后来回味了一下,才觉得事有蹊跷。
  就好比别人托他办事,办不成总得同人解释清楚,唐旭姐弟只说钱玉嫃有事不能来,一没说她有什么事,二没带过任何话,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谢士洲不敢说他很了解钱玉嫃。
  可之前为那么点事钱玉嫃还特地遣人跟他道谢,以她做事的风格,真不能来应该会让唐旭捎个话,甚至可能提早传达。前后两次的事情怎么想都对不上,谢士洲有理由怀疑这中间出了状况。
  也是他把人揣在心上才能分析出这么多,反正其他人没想到,至少四喜八福就没想过唐旭还敢在中间捣鬼。毕竟就算三少爷不太过问家中生意,以他的身份也不是区区一个唐旭得罪得起。
  也不是多私密的事,打听起来不算难,八福出去没一个时辰就回来了,大冬天的他跑出一头热汗,微喘着告诉谢士洲:“我打听到今儿个一整天钱家太太并小姐都没出门,府上也没办事。”
  “你没找人问问唐旭这两天可进过钱府?”
  八福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也问了,说是没有。”
  八福以为少爷要大发雷霆,都做好遭误伤的准备,结果谢士洲的反应竟然还好,甚至比茶会的时候好了很多。
  “少爷您不生气啊?”
  “气啊。”
  “那怎么……怎么还笑得出来?”
  不等谢士洲说什么,四喜先嫌弃上他:“你是不是猪脑子?咱们少爷先前以为自己被钱小姐拒绝了,心里难受,现在知道不是那么回事,找姓唐的算账就得了还气什么你说?”
  要不咋说四喜是三少爷跟前第一人?他几句话道破真相,谢士洲的确盘算好要给唐旭吃点苦头,他也没喊打喊骂,只是在跟朋友见面时放出话去,说唐旭得罪了他。
  蓉城说小不小,但名门望户就那些,谢三放出话来,没两天这事儿就传遍了。
  最早传的是唐旭得罪了谢士洲,经过的嘴巴多了,就变成唐家开罪了谢家。
  凭区区一句话是不至于至唐家于死地,但足够他们焦头烂额。手上正在谈的生意很不顺利,有人为谄媚谢家给他使绊子,还有同行借此机会想做掉他们……同他们关系不错的偷偷使人来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又真情实感的规劝唐老爷趁早去赔礼道歉。
  唐老爷急上了火,眼瞧同行拼了命的趁火打劫,他顾不上什么脸面,备下厚礼去了谢家。
  他求见谢老爷,门房没放人进去,而是去请了管家出来。
  管家笑眯眯问他有什么事?
  唐老爷同样也是客客气气的,他道:“唐某兴许在不经意间得罪了贵府,来赔个不是,想请贵府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管家还是善良,提点道:“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为这事来,你求见老爷有什么用?”
  唐老爷苦着脸:“实不相瞒,我是真想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就回去问问令郎。”
  问旭儿???
  唐老爷更糊涂了,在他的印象里唐旭同谢三陈六是朋友,之前老太太做寿三少爷还赏脸来过呢,这才多久?咋就得罪上了?
  可谢府管家又不会信口开河,他又急忙赶回去,回去就让底下人找来唐旭,问他最近有没有见谢三少爷?见面做了什么?
  唐旭近两日都没出门,他还不知道外面闹成这样,只感觉家里的生意好像出了状况,爹这两天有些上火。他道:“爹你问这干啥?”
  看他这样,唐老爷恨不得暴起打人,想着眼下最要紧还是搞清楚状况,再拿出解决的办法,这么想着他勉强忍住了,说:“谢家三少爷放出话,说你得罪了他。你不是说跟三少爷他们交了朋友,这才几天咋又得罪了人?”
  唐旭起先也懵,很快他就想明白症结所在,他缩了缩脖子,说:“就是前两天,三少爷在府上办了个茶会,请到我。”
  “你拂了他脸面???”
  眼看当爹的更生气了,唐旭往后挪了半步:“也不是……他喜欢玉嫃表姐,想通过我请表姐去,我都准备去钱家请人了,是我姐姐拦着不让,她想去,怕表姐过去踩她的面子抢她的风头。”
  唐老爷要气死了:“那你就听了你姐姐安排?你自己没点主意?”
  唐旭梗了梗脖子:“还不是你们让我都让着她?是她搞出来的事你不去骂他骂我干啥呢?”
  唐老爷又让人去找唐瑶过来,问她是不是这样?想没想过这么做会得罪人?
  “旭哥儿同谢三少陈六少都是朋友,哪像爹说的那么严重?”
  ……
  这下唐老爷总算想明白她怎么敢。自家小子分明是去当了狗腿子,他又要脸面,回来跟他娘和姐姐吹嘘说自己跟三少六少是兄弟了,平时一起这个那个。
  他姐姐信了,觉得既然是朋友这有什么?就哪怕三少爷不太高兴,还能为一点小事翻脸?
  结果人家真就翻了脸。
  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唐老爷又一阵头疼,这事儿既好办又难办。
  要想翻过这页不难,只要旭哥儿能改正“错误”。他做个局,把两头都请来,看三少爷高兴了回头再去赔不是,人家抬抬手唐家眼下的危机就过去了。
  又为什么说难办?
  事情难在侄女钱玉嫃,前次是借老太太做寿才请到她,除去那回,两家有些时候没往来了。这时候请她过府小聚,她会不会点头实在难说。
  唐老爷考虑了有一会儿,觉得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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