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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好命-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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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有个妻族,从秦嫣出事,也没有了。
  他府上好几个侍妾,还有仨儿子,开销少不了,没钱怎么办?
  直接伸手讨要不行,他就跟国库借,还打算娶个继室。现在这样啥指望也没了,那些高门贵女不见得会跟他,五皇子跟两年前比起来变了很多,因为尝过没钱的苦,他选继室的时候都想好了,找个能带来钱的。
  八月中秋团圆节,钱玉嫃带着闺女明姝跟相公一道进京,陪太后过节。
  大家吃着螃蟹闲聊起来,说着说着,七皇子提到他五哥,说盛惟安想要续弦了。
  太后舀了蟹黄豆腐给明姝尝尝,没理会那头,皇后挺惊讶的:“本宫竟不知情。”
  别说皇后,就连皇上也不知情,乍一听说脸都黑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怕续弦也得由朕跟皇后做主。”
  皇后转过头安慰道:“皇上别着急动气,说不准回头小五就进宫来求恩典呢,只要那姑娘好,遂他意也没什么。”
  皇上看向七皇子:“老七你说,还知道什么全说出来。”
  “是您问的,听了别骂儿臣。儿臣听说五哥近来不凑手,好像打算开源节流。”
  钱玉嫃本来在吃海鲜汤,一听这话都有些乐了。
  她还在想娶个续弦不是更烧钱吗?穷得叮当响怎么接媳妇儿呢?
  心中的疑惑有人替她问了。
  七皇子说:“五哥觉得会穷成这样是因为家里没夫人操持,娶个续弦就能节流。”
  这么说有道理的。
  怎么持家本来也不是男人要学的,后院里没个当家太太日子过得肯定稀里糊涂。
  但比起节流,大家更好奇开源是开什么源。
  七皇子跟谢士洲投缘是有道理的,他也很敢说,他告诉太后皇上等人,开源就是找个家里有钱的继室,在岳父的帮助之下渡过难关……
  皇上心里有预感,真正听到还是气着了。
  有一半人在懵逼,还有些在偷瞄钱玉嫃,心说五皇子该不是也想从京里大商户家挑一个吧?谢士洲娶钱玉嫃说得过去,他俩当初是门当户对的,只是后来境遇离奇身份发生了变化。五皇子这说不通,你堂堂皇子哪怕娶继室也得是官宦人家出身,顶多将标准放宽些,不是非要名门嫡女。
  皇上当场就要动怒,这时候太后开了口:“别吓着我们明姝小乖乖,好好过个节,有事明天再说。”
  突然被点到名,明姝仰起头看向太后。
  太后刚才还是不高兴的样子,见曾孙女朝她看来,又挂上笑:“碗里的吃完了?还想吃什么让唐嬷嬷给你舀去。”
  小姑娘笑得特别软乎,说都好吃,让太后也吃。
  上元节的时候明姝就满岁了,现在是中秋节,她一岁半还有多,简单的话她都听得懂,要什么也能好好说。
  听她萌唧唧的说上几句,纵使有天大的火也消下去了。
  气氛渐渐的又好了起来,钱玉嫃从头到尾没多话,该吃就吃,吃得差不多便挂着笑听别人说,等散了场谢士洲上太后跟前去抱回女儿,跟他爹他媳妇儿一道出宫。
  出去之后他们还没多话,直到回去府中,谢士洲才道这回盛惟安肯定要遭。
  “他兴许是看太后跟皇上很容易接受了你,想着他虽是皇子,娶的毕竟是继室,问题应该不大。”
  谢士洲起个头,钱玉嫃立刻明白他所思所想。
  皇上很容易接受自己原因有二。
  一则她这个情况确实是意外,本来门当户对的一桩亲事,只是变故来得突然。
  二则钱玉嫃是燕王的儿媳妇,不是皇上的儿媳妇。说简单点,谢士洲喜欢,燕王也没意见,这个情况又说得过去,皇上自然不会去做恶人,没必要的。
  可要是他儿子为了开源要娶商户女进门……
  就算是个存在感极低一点儿也不得宠的儿子,也不可能。
  堂堂皇子娶商户女做正室说不过去。
  你说是真爱还稍稍好点,搞了半天是穷疯了为了发财,丢死人了!
  假如五皇子他亲娘没死,皇上都恨不得把这儿子送回娘胎里去。中秋一过,皇后就择了几个身份不高不低的官家女出来,又找来五皇子,问他喜欢哪个。
  五皇子听了一圈,这里面有三品官的庶女以及四品官的嫡女,做续弦不算差了,但五皇子都不想选。
  三四品官帮不了他什么,或者说现在谁都帮不了他,他再想谋划个什么不可能,不如娶个家里富贵的,过点舒坦日子。
  是商户出身的才会上赶着来巴结他,三四品官的女儿跟了他没准只会嫌倒霉。
  五皇子不想选,又不敢说心里话,场面一度很僵。
  皇后能让他为难住?
  “心里有什么想法你就说,你若不说本宫只能同皇上商量着给你定一个。”


第75章 
  有些事盘算起来容易,说出口难。
  盛惟安不知道他打那主意丢人吗?他知道,可没其他办法。
  府上那么多人,每个月二三千两总是要的,国库的钱又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借,不娶座金山他迟早要陷入揭不开锅的窘境。
  跟穷到吃糠咽菜比起来,娶个商户女做继室只能算是普通程度的丢人。
  这两年多他闹的笑话也够多,不差这一样。
  要是他真能做得了自己的主,这盘算也没大错,虽然想着啃岳父是挺丢人的,有人愿意送上门给他啃这本身就是你情我愿的生意。皇家宗室包括勋贵之家里看得起盛惟安的不多,三四品官也不见得愿意将好好的姑娘嫁给他,可他再废也还是个皇子,商户女能嫁给皇子那是祖坟上冒青烟。哪怕需要他们财力支持,还是不亏,道理很简单,这年头交通不便,很多事哪怕京里人人都知道,出去未必,走远一些他们抬出五皇子来能做成很多事,送出去的钱要赚回来容易。
  这生意,对商户人家来说稳赚不赔,盛惟安在丢脸和吃糠咽菜之间也毫不犹豫选择了丢脸。
  但他说了不算。
  作为皇子,要纳妾可以不经宫里同意,但凡名字要上玉牒的,没宫中准许都搞不成。
  很多人都有一样的毛病,对别人宽容,对自家人非常严格。
  帝后也一样。
  比如谢士洲闯了祸,燕王气得跳脚,宫里只会帮着劝,不会火上浇油。你看他觉得心大,其实不是那么回事!同样的事要是皇子们办出来的,谁来劝都不好使,皇上保准削他。任何人都是,对儿子还能跟对侄子一样?
  看宫里很容易就接受了钱玉嫃,盛惟安产生了这事不难办的错觉。
  他强压下心里丢人的感觉,委婉的告诉皇后娘娘,说这两年发生的事让京里很多人都瞧不上他,要是娶个三四品官的女儿,岳家看不起他呢?他想着左右是续弦,择个身份低一点的。
  正因为是续弦,皇后才会从三四品官家去挑,结果盛惟安还嫌高了。
  皇后是真正的名门贵女,她嫁人之前往来的都很少有三四品官家女,这还高呢?
  “要是五六品的,搁京里就是芝麻官了。”
  盛惟安表示,也不一定非得是官家的。
  皇后有意在封他的话,没想到盛惟安还是说出来了。
  “这事皇上交给本宫来办,本宫以为四五品官家女是底线,更低的没可能。你说你前两年闹了笑话,怕娶回来的身份高了看不起你,那也不该破罐子破摔。做错了就改,要是能改好了谁也不会总拿旧的眼光看你。有句话你且记着,虽然自命不凡不是好事,但也别太轻贱自己,不想让人看轻就做点像样的事……”
  皇后脾气虽好,毕竟身居高位,不喜欢跟人讨价还价。
  给了忠告以后,她表示会选出一个方方面面都合适的,让盛惟安回去准备着,等着迎继室进门。
  很快,七皇子他们都知道盛惟安盘算落空。
  跟谢士洲一道吃酒的时候,七皇子还说呢:“别人都有两个钱袋,不凑手了能靠母亲和夫人周转,他没有,分出去开销又大,得不到补贴日子难过实属正常。可你说说,咱们活到今天有几个是顺风顺水下来的?麻烦都遇到过,不想法子解决想出这办法来他真够能耐的。”
  谢士洲没接他茬,七皇子自顾自也能说得下去:“听我娘说皇后娘娘选了几个三四品官家的出来,问他中意哪个,他告诉皇后娘娘这些身份都太高……他喜欢低一点的。他想娶个能带来很多钱的,其实宗室里面有跟大盐商结亲的,但那是闲散宗室,传了几代之后爵位没了,自己又没本事,已经是皇城根下的边缘人。就哪怕是这样的,都会被说丢了祖宗的脸,你说盛惟安盘算这个怎么能行?”
  “他估摸是看着你家那个,想着钱氏出身不高,也立住了,如今不多人议论她出身。可你俩的情况又不能相提并论,他是皇子你不是,他做这打算是为了发财你不是。”
  七皇子不明白,老五咋的偏偏和父亲过不去呢?
  前头想继承养父爵位,现在又想靠岳父过好日子……
  “我说这么多,你就一声不吭?”
  被点名了谢士洲便停下筷子:“我是在商户人家长大,娶的也是商户女,这背景下你要我说什么?真要我说,他若当真喜欢上商户人家的,敢提出要娶我敬他是条汉子,既然是为了钱,就拉倒吧。”
  谢士洲废物过很多年,但哪怕他最废的时候也没有过靠女人的想法。顶多想着家里好我随便混混,生了变故不好混了就奋进呗。
  盛惟安这样的就是彻底没救那种,真没啥好说。
  这人不值得深究,热闹可以继续看啊。过两天七皇子又找上谢士洲,抹了把脸说:“我都小看他了!”
  谢士洲挑眉。
  七皇子道:“你不是说他要真喜欢上个商户人家的,敢提出要娶你就敬他是条汉子?他提了,估计知道做正室不行,他提出来想让心上人做个侧室,那‘心上人’就是个商户女。”
  不消问,谢士洲就不信堂堂皇子能和商户女发展出感情。
  不是看不起商户女,而是皇子们几乎不同商人往来,哪怕有接触也是跟各家的老爷少爷,他除非去了人家府上,否则哪可能见着人家姑娘?
  姑娘都养在二门内,没事不往外走。
  再说各家的社交圈与自家身份总是相匹配的,商户女出门做客也走不到达官贵人家,他这个心上人来得简直莫名其妙。
  七皇子认为这招是从谢士洲身上学的,他恐怕也知道打着发财的主意难以成事,才会想到真爱这一说。
  “让大商户的女儿做侧室的事在京里虽不多见,也还是有,这事用对方法能办得成。”
  毕竟他不上进,皇上既不想时时给他送钱,也不愿看他隔三岔五借国库的钱,在不生事的前提下,添个来财的侧室是好事情,能让大家少头疼。
  “本来可以商量,偏他这事办蠢了。”
  谢士洲也想到了,皇后正在为他择选继室,在这当口嚷嚷说有了心上人谁还愿意将女儿嫁他?这不是作践人吗?
  七皇子觉得这样也好,他这幅德行谁嫁过去都没好日子过,就说他原配夫人秦嫣,脑子虽然也不太好,但要不是男人太废还不至于惨成这样,现在据说人都没了。
  谢士洲跟七皇子唠完,回去把这事跟钱玉嫃讲了讲。
  她中秋那会儿听了个开头,也等着看后续发展。钱玉嫃听完挺感慨的,觉得五皇子是不是脑子没长好?总感觉这人心思全没用对地方。
  你说他怂吧,他之前敢跟燕王吼,现在敢跟皇后提真爱。
  你说他没有成大事的特质吧,这人在某些事上挺坚持的,不光知道活学活用,还会另辟蹊径,为了达到目的他能想出一套套的办法,这些能耐但凡用对地方,哪会是这个样子?
  别人为了能独当一面拼尽全力,他为了走捷径不懈奋斗……人也不是傻,是没把聪明用对地方。
  钱玉嫃不会跟别人一样看不上商户女,毕竟她就是商户出身,人总不能瞧不上自己。可她心里门清,她纯粹是机缘巧合进了王府,若谢士洲是生在王府长在王府的,他夫人必然要门当户对。
  正常情况下王府世子都办不成的事,比他还高一级的皇子怎么能成?
  对宫里来说,任由皇子娶个商户女进门是丢人的事,在为这事加一个前提,他是为了钱才这样,就更丢人了。
  明姝让人带着睡了,这会儿房里只得谢士洲跟钱玉嫃。
  钱玉嫃道:“其实他该去借一笔,整个能生钱的买卖出来,有进账就不怕没钱花。”
  说起来盛惟安也挺惨的,在燕王府的时候吃穿用度都是府上供他,后来离开虽然让他带走了许多东西,燕王可不会给他田庄铺面。他回去皇上那头,也只得到一座宅邸并一笔安家银子,当时要是安排好,拿着笔银子去做点事,现在兴许好一些。他没有,那必然艰难。
  钱玉嫃是商户出身,她知道生钱的法子多。
  会做生意可以开铺子,不会做可以置铺面放租,若是嫌这个来得慢,还有个办法,可以把钱投进别人的生意里头。有些生意铺得开的,表面看着风光实际经常缺钱,找个信得过的把钱投过去,一趟跑下来分红就不少。
  这个办法没接触过不了解的估计想不到。许多高门大户的吃着米面不知道米面是怎么来,拿着银票也不知道钱该怎么赚,说到发财他只能想到去贪,几个铺子的进账对他们来说只是可供开销,结余不下。
  钱玉嫃眼也不眨说出好几点,谢士洲听完觉得她就算没嫁给亲王世子,结个同钱家门当户对的亲事估摸也能兴旺发达。
  胆大、心系、主意多、运势好……这些全都占了,何愁不发?
  正如他们料想的那样,盛惟安的计策又一次失败了,这次非常惨烈,他不光挨了顿臭骂,连续弦这事也搞不成。皇后挑的那家听说盛惟安有了真爱,拼着求娘娘收回成命,说他女儿嫁谁都好,不嫁心里装着人的。
  本来就是盛惟安做得不对,皇后也不好意思去勉强人家。
  这个搅黄了,盛惟安想要的金山还进得了门?
  宫里反正不准,他有本事可以让人给他做妾,可那种肥得流油的商人爱女要想做妾不能选王府侯府?挑个光头皇子人图什么?
  折腾下来的结果就是,盛惟安目的没达到,白白丢了人。
  看结果跟自己想的差不多,钱玉嫃就不管他了。中秋节后汉阳郡主又回来了一次,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她带上自己两岁半的二儿子给李侧妃看。
  钱玉嫃听见郡主喊他逸哥儿,那是个好动的胖小子,长得就圆,赶上近来天气转凉他多穿了一件,越发显得胖乎。
  逸哥儿跟他娘过来,撞上钱玉嫃牵着明姝在回廊里走,母女两个刚去园子里逛了,慢悠悠的往回走,就听见后面敦敦敦的。
  明姝停下来,扭头去看,钱玉嫃也随之停下,跟着瞥了一眼。
  先看到跑在前面的胖娃,然后才是跟在后面的郡主等人。
  都见着人了,也不好直接走,钱玉嫃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等郡主过来招呼她一声。郡主认得娘家的小仙女,她只是介绍了自家二小子:“这是我家里老二,小名逸哥儿。”
  明姝看看胖娃,又仰头朝她娘看来,她知道这种时候该喊人了,却不知该怎么喊。
  “算起来逸哥儿比我们明姝大十个月左右,当喊声表哥。”
  这么说有些孩子兴许听不懂,明姝打小就聪明,果然喊了声表哥。
  别看胖娃才两岁半,也知道美丑,他在自个儿家里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妹妹。不光漂亮,还乖得很,声音软乎乎的。
  他凑过来看了又看,看够了拽着明姝不撒手,问他娘能不能带妹妹回去?
  汉阳郡主:……
  “你撒手,别把妹妹抓疼了。”
  “哦。”胖娃稍微小力一点,却没松开,他又说了一遍,“我想带妹妹回去。”
  “不行。”
  看得出这也是个得宠的娃,平时要什么估计都有,难得被拒绝他受了巨大打击,缠着郡主问为什么不行?
  “你妹妹有她的家,不能跟咱们走。”
  “那我能去她家住吗?”
  明姝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她趁表哥不注意的时候收回手,往娘那方躲了躲。
  这一躲,使得胖娃受到巨大打击,他刚还很快乐的敦敦敦跑,这会儿嘴撅得老高,肥脸上明晃晃写着委屈,不高兴。
  钱玉嫃才发现两个小娃娃凑一起这么好玩,她忍着笑,说:“逸哥儿想住多久都行。”
  胖娃立刻阴转晴,又凑过来妹妹妹妹的喊。汉阳郡主没想到他会闹这一出,上前来揪住胖娃的耳朵:“今儿就不该带你出来,净会给我丢人!”
  胖娃拍开他娘的手,救下耳朵,说:“等会儿娘你回去,让人把我吃的穿的玩的送来,我就在这边了。”
  “爹不要娘不要祖父祖母你都不要了?”
  “我抽空回去看你们。”
  汉阳郡主:……
  威远侯府也有小孩子,可他只会抢人家东西,从没见喜欢过谁。汉阳郡主感觉自己回娘家的姿势不对,心里隐约还有个感觉,这搞不好是丢脸的开始,真正厉害的在后头呢。
  胖娃想尽一切办法要赖在王府,他不肯走,但人只得两岁半,能犟得过大人?
  汉阳郡主由着他跟明姝玩了半天,离开时强行带走了他,胖娃连绝招都使出来了,仗着自己胖乎直接往地上滑,还是没用。
  看他被人拖着走,一边走一边干嚎,钱玉嫃还恍惚了一下,心想京里这些体面人家的少爷们小时候也是一样的啊,该哭也哭,该闹也闹,该耍浑也耍浑。
  明姝还小,尚不会区分真哭和假嚎,胖娃闹起来都给她吓着了。
  钱玉嫃去帮忙哄,让他先回去,喜欢跟妹妹玩明天再来。或者回去跟家里说好过来住段时间也可以的。总之闹不行,“逸哥儿喜欢妹妹是吧?那你知道妹妹喜欢哪样的哥?”
  胖娃一听这话,消停了。
  他嚎了半天脸上连滴眼泪都没,这会儿睁圆了眼看着漂亮舅妈,等她下文。
  钱玉嫃也不怕被明姝当场拆穿,说她喜欢懂事的。
  为了得到仙女妹妹的喜欢,胖娃忍痛跟他娘走了,走的时候还很不舍,一步三回头来着。


第76章 
  当天晚上,钱玉嫃拿这当笑话说给谢士洲听了,谢士洲听完一乐,说没看出来人不大还挺有眼光,屁孩子一个就知道要跟漂亮妹妹玩。
  “明姝呢?跟他玩得来吗?”
  “你闺女没见过那么能闹的,当时都不知道该咋反应了。”
  谢士洲顿时想起自家仙女儿的性情,平常既不哭也不闹,是个爱美爱干净的小家伙,她嘴又甜,忒会哄人,和嫃嫃口中那胖小子完全不是一类。
  谢士洲将明姝抱来,让她侧坐在身前:“你娘说你今天认识了个表哥?”
  小姑娘乖乖的坐着,点了点头。
  谢士洲又问她:“喜欢跟他玩吗?”
  “……”
  小姑娘想了想,软乎乎说:“我不知道怎么跟他玩。”
  “来跟爹讲讲,你们今天玩了什么?”
  人毕竟还小,要表达一个长句的意思得断好几回,她说:“娘说话,我听娘说话,他看我听娘说话。”
  谢士洲:……
  那场面完全可以想象。
  不就是盯着美人儿流口水的小色胚吗?
  谢士洲捏捏摸摸闺女头毛,扭头对媳妇儿说:“他该不是从两岁半就打我女儿主意了吧?”
  钱玉嫃都不好说他:“你也知道人才两岁半!他那喜欢不就跟喜欢个玩具似的?”
  “现在是还单纯,再长长,有个五六七八岁逐渐就开窍了。嫃嫃我给你说,大户人家的儿子开窍早得很,别人我就不说,谢士新八岁就吃过丫鬟的嘴。”
  “那是丫鬟,少爷要亲丫鬟也没辙儿,咱姑娘是能给人随意轻贱的?”
  “就算是这样,也别让那小子总往明姝跟前凑,他三天两头过来跑成习惯了以后得了?喜欢漂亮妹妹让他娘给他生去。”
  在谢士洲心里,他闺女太乖,别稀里糊涂让那些臭小子拐去。表哥表妹这种关系危险的很,不当心就会玩成青梅竹马自然而然凑到一起。
  谢士洲还不忘记告诉明姝,说他再来别让他亲别让他抱,拉手手都不准。
  “咱们明姝是女孩子,得多跟女孩子玩,别跟臭小子们泥里打滚。”
  “不说这个了,你看又要到深秋,再个把月该入冬了,京里边冬天难捱,你是不是趁着还没完全冷下来带我跟明姝出去走走。听说咱们府上在京郊外有个温泉庄子,眼下正合适去泡。”
  谢士洲不太清楚,他回头找王爷爹问了,还真有。
  既然有,他打算在休息那天清早就带媳妇儿过去,泡舒服了傍晚回。钱玉嫃了解到庄子上有两口汤池,提议是不是约上七皇子夫妻,过去了两边分开泡,这样还有个能一起说话的人。
  谢士洲也去了,他不光去请了七皇子,还跑了趟钱宗宝那头,让小舅子一起。
  到那日,马车三驾,配上丫鬟侍卫无数,一行浩浩荡荡往温泉庄子去了。钱玉嫃是头一回泡汤,才知道是洗干净以后下水,两口汤池有些距离,且有山石隔断,互相看不到,甚至你只要不很大声的说话也听不见。
  她们带出来的丫鬟多,有丫鬟在几方守着钱玉嫃只穿了个兜儿就下了水,汤池对明姝来说有点太深,也没关系,为方便下水这池子有打石阶,她坐在石阶上刚好能泡。
  下水的时候说好让明姝乖乖坐着,她是听话,当娘的总还是不放心,怕出意外指了丫鬟看着,自己也在旁边不远。
  小孩子都喜欢玩水,尤其是在冷飕飕的天里跑进暖和的热水里头,感觉别提多舒服了。
  都不用当娘的陪着,明姝一个人就能玩上半天。
  钱玉嫃没让她泡太久,差不多就让嬷嬷将人抱上去,给她擦干净穿好,让女儿坐在岸边吃点心。
  她自己吃着味道好,又跑过来喂娘亲。
  “娘也吃呀。”
  钱玉嫃趴在池边张嘴让她投喂,问她出来泡温泉开不开心?
  “开心,我还想泡。”
  “你人小,只能泡一会儿,喜欢的话过以后还带你来。”
  很多娃娃想要什么的时候是不跟你讲道理的,明姝还好,她说了你拒绝,她虽然有一点点失望还是会听,不至于闹着非要要下水。
  因为这一点,家里格外疼她,钱玉嫃问她想不想去爹那边看看。
  明姝刚才就扭头找她爹,没找着,听说这话赶紧点头。
  钱玉嫃看了旁边丫鬟一眼,让她带去。
  谢士洲他们嫌干聊没意思,在接诗句,明姝过去的时候他爹因为才疏学浅第一个淘汰了,看女儿过来转身哄女儿去,七皇子跟小舅子还在较量。
  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草树知春不久归归雁入胡天天涯共此时时光只解催人老老却英雄似等闲……
  他俩就跟吃葡萄吐子儿似的,一句句接得贼顺。刚才谢士洲参与进去感觉非常痛苦,想秃头了也没出来几句,他退出以后精彩了,明姝也是,明明听不懂还是津津有味的。
  看他俩说上半天也难分出高下,谢士洲适时叫停。
  “咱们人少了,再多几个干啥不行?”
  抱怨的是七皇子,钱宗宝一点儿不遗憾,他以前听说过温泉,但自家没有,他没泡过,今儿个跟着姐姐姐夫又见识一样。
  钱宗宝走到姐夫那边,看着蹲在池边的小甥女,问她记不记得自己。
  明姝盯着看了一会儿,说:“是舅舅。”
  钱宗宝去王府的时候不多,但每隔一段时间固定还是会过去,一岁之前明姝记不住他,现在要好些了,最近两个月问她都能想得起来。
  七皇子也不甘寂寞,跟上来凑热闹:“我呢?我是谁?”
  谢士洲瞅他一眼:“你是谁自己没点数啊?”
  “去去!我是想看小仙女记不记得我。”
  “你上门也不过是约我吃酒的,又没见她几回。”
  明姝笑了一下:“我知道,来时娘说了,是堂伯伯。”
  堂伯伯……这仨字儿险将七皇子砸懵。
  关系捋下来是没错,但这称呼生生将他喊老十岁,感觉配上堂伯伯这称呼给添把胡须都不违和。本来的好心情散了一半,七皇子原地自闭了。
  明姝还以为喊错了,有些不知所措看向她爹。
  谢士洲趴在池边笑,笑够了捏捏女儿的脸:“好姑娘,你说得没错。”
  钱宗宝看着小甥女乖巧的模样生动的表情,说:“明珠好像特别聪明,听得懂话还记得住事儿。”
  “那是当然的!我跟你姐姐谁也不笨,她随便像哪个都聪明。”
  “长得也好,长大了肯定有好多人求,到那时姐夫有得烦了。”钱宗宝亲眼见过自家爹娘是怎么为姐姐操心的,家里有个聪明又漂亮的女儿一点儿也不能让爹娘省心,来求的多,能挑花眼。嫁人又是大事,一点儿马虎不得。
  谢士洲一摆手:“别提了。我那姐姐前些天带她二儿子回来,她来看侧妃,结果跟明姝撞上。胖娃见了明姝稀罕得很,咋都不肯走,又哭又闹撒半天的泼非要他娘自己回去。”
  “你是说威远侯府的?”
  “不然还能是谁?”
  燕王府本来三个郡主,凉了一个,一个远在两广,还回娘家走动的只剩汉阳郡主。
  “说起来,有些时候没听到魏国公府的动静了。”谢士洲提的,提起来的同时他看向七皇子。
  七皇子那生意暴露之后,非但没受影响,反而比之前更热闹了。不管是经手的钱还是听到的八卦消息都是大把的,想知道什么问他一准没错。
  之前盛惟安想娶商户女那事就是他第一个说破。
  提到魏国公府,七皇子也知道一些。
  “我都好奇王妃那些年是怎么教的,经她的手出来那几个想法一个比一个奇怪。你看盛惟安就是个放着大路不走专往小路上钻的,盛飞瑶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据我所知,她现在不太提你们,不满全冲夫家去了。”
  七皇子想不明白,不光他,知道这事的很多人都想不明白。
  在大家伙儿看来方家一点儿没有对不起盛飞瑶,反而是她拖累了人家,她把人坑成那样别人多冷漠待她都是应该的,你搞了那么多事还指望夫家人心无芥蒂?
  京里面很多人说,要是自家媳妇儿那么折腾,早让她滚了。她都还在方家做少奶奶,就没有任何可埋怨的。
  盛飞瑶不这么想啊,对她来说,谢士洲钱玉嫃本来就是对立的,对她好才奇怪。而夫家上下原先拿她当珍宝,她要做什么都成,就因为跟娘家关系变了,他们的态度也是一变再变。如今是还顶着少奶奶的名头,实际谁当她是回事呢?随便一个奴才都能议论她,被逮住还敢去搬救兵,结果就是盛飞瑶根本奈何不了他们,方中策也不帮她,甚至就连亲儿子也是跟方家站边的,总让当娘的别闹了……
  人呢,有时候她心里知道闹下去对自己没得好处,可她就是压不住火。
  盛飞瑶觉得姓方的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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