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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这般好命-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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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还说呢,他认回亲儿子之后还怕教不好他回头让王府败他手里了,孙子有本事好,到闭眼那天他能安安心心走,不至于到地下还得牵挂着地上的人。
贤妃打得一手好算盘,却让燕王轻松化解了危机。该说皇上本来也没怀疑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假使燕王有反心,他早该死了,死了不知道多少回,还能好好的当这个皇帝?
谋划这么一场,结果收效全无,贤妃对外还得维持她贤良淑德的人设,只能在背后生闷气。
人年轻的时候生气没感觉,有点岁数了生气就容易带出毛病。
这会儿又是六七月份了,正是一年中的酷暑时节,天热就心烦,生着闷气心更烦,吃不好睡不香的十天半个月下来身体都垮了不少。
贤妃没让钱玉嫃吃上一丁点苦头,反倒是自己受够了罪。
这都不算什么,最惨还在于皇上没怀疑燕王,反倒怀疑有人想挑拨他跟燕王之间的兄弟情,以为让他生出猜忌,寒了燕王的心,兄弟反目,这样就能给某些人空子钻。
做皇帝的谁不多疑?
皇上确实一点儿也没怀疑燕王,他把矛头对准了传那个话的,觉得背后这人才是狼子野心。
宫里的事,除非皇上无心过问,只要他有心想查肯定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贤妃布局再深,皇上的人耐着性子蹲伏顺藤摸瓜还是查到点东西。
查到以后,这些就被呈到御前。
皇帝看过之后,没急着做什么,而是想了很久。想的是贤妃这么做到底是因为瑜哥儿的死恨上燕王府,还是想搅浑一潭子水,让老三混在其中捡漏。
他不确定,准备耐着性子看看,看明白再说。
第73章
能坐上皇位的哪个沉不住气?
皇上怀疑了一圈,贤妃还不知道当今圣上已将矛头对准她,并陷入到你是想夺朕皇位还是害朕兄弟的疑惑之中。
因对贤妃有疑,他连带对越王都多了两分关注,这一关注不得了,又招来新的问题。
七皇子早两年受谢士洲点拨,又得到皇上准许,在京里搞了个销金窟出来,引京中豪商来送钱的同时为皇上观察京中格局。
经常去光顾的官员他都记了一笔,每旬皇上会收到一份密折。
越王当然去过,京里很多王都受邀去那头耍过,他一不是三天两头的去,二没在那头豪掷千金,按说不至于被怀疑。
惹上麻烦是为什么?
越王打起销金窟的主意,变着法想挖出背后东家,还让台面上的负责人递过话,甚至暗示他们要在京中立足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别以为背后有个当官的撑腰就能高枕无忧。话里的意思你若给脸不要惹恼了本王,你想赚钱?等着关门吧你!
越王是皇帝的儿子,七皇子也是。
越王他娘是贤妃,七皇子他娘还是丽妃呢。
谁怕谁啊?
最先听到这话七皇子没太往心上去,好奇背后东家的人也不是一两个,明着暗着打听的太多了。满京城都看着的,这玩意儿忒能挣钱,他们当然想知道钱都进了谁的荷包,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别人因为把不准那背后站着谁,都没贸然出手。
越王盘算过,据他分析背后的东家既不可能是太子,也不可能是燕王之流,除了这两方其他那些不足为惧。这样分析过后,越王成了送出来的第一人。
实打实说,他在谋划将来,也有同太子一争高下的心。
眼馋这生意也是心知要夺大位缺啥都不能缺钱,拉帮结派要钱,招兵买马也要钱。从过日子的角度说越王不穷,要想登上那位置,他现有这点力量远远不足。
如果是太子当然可以沉住气,作为太子只要不犯错,熬也能熬成皇帝。
太子表现得这么稳当,越王要和他争,就必须要做好各种准备。他第一个跳出来是有些冒险,可要是一律的按兵不动,实力壮大不了,结果可能就是眼睁睁看别人上去。
早说过,皇家是天下最不公平的地方,都是兄弟,有人能坐拥江山,有人却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
俯首称臣等于让别人操纵你的一切,等太子登基了,想扶持谁就可以扶持谁,想打压谁也可以打压谁……只要想到我们是兄弟,但我必须得跪拜你,受你管束,听你号令,越王就很难受。
虽说有立嫡立长的传统,但要是细数各朝,也有很多出乎意料的人登上帝位,连宫女生的儿子都能登基,他是贤妃生的,身份不算低了。
越王不甘心放弃,想争一争,于是打起销金窟的主意。
起初七皇子没理会他,不理会的结果就是越王以行动向其施压,要逼着背后的东家现身。
七皇子早知道自己藏不住,也无所谓,哪怕让人知道那地方是他的并不打紧,只要别人不知道他背后还站着父皇就得了。
管事的顶不住压力,请七皇子援护,七皇子斟酌过后,约见了他三哥,让适可而止别过分了。
越王恍然大悟,那背后站的是老七啊。
知道东家是谁以后,新的问题来了——老七是跟他一样对那把椅子有想法还是打算抬高身价择木而栖呢?
不管是那种,拉拢利用都是更聪明的选择。
越王渐渐向七皇子释放了一些善意,看他俩突然走进了些,皇上生疑,找老七问话。七皇子对越王是没多少好感,也不至于故意害他,便实打实说:三哥好奇那是谁的生意,想法子将他逼出来,因为这,最近多见了几次。
这话说得挺中肯了,皇上还是品出越王意图积蓄财力招兵买马以争大位的心。
要不然好奇的人那么多,怎么偏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使得老七积不住被迫现身。老七现身之后,按说他好奇心得到满足了,还在套近乎又图个啥?
他要是没二心,有什么发现都应该第一时间报上来,皇帝也没收到他呈来的折子,说明他想收为己用,不愿伤这生意。
先前的问题总算有了答案,贤妃母子首先应该是想要这位置,同时也想打击报复燕王府。传那些话是一石二鸟之计,只要他听进去了,忌惮防备起燕王府,这既能让燕王府的人不好过,也能让他和燕王兄弟反目,互相牵制消耗。
想想燕王手里权势多大,他们兄弟真要闹起来,皇帝哪怕能赢也是惨胜,要是燕王占了上风,老三可以在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站出来,扛起杀贼的大旗,斩燕王,匡扶社稷,一下就能将自己推上高位。
说句实话,越王是把主要心思放在同太子相争上面,他一直在暗地里积蓄力量。至于贤妃,虽然也想过要帮儿子登大位,因着当今圣上身子骨还硬朗,也还没实打实的做什么,只想着要收拾钱玉嫃了。
皇帝把这对母子各自的打算绑到一起,结果就是他想多了。
越王现在根本还没有一个靠谱的计划,皇帝通过脑补得出一套套的结论稳稳安在他头上,安好之后,他庆幸起来,心想弟弟是他的福星,侄媳妇也是。
要不是侄媳妇,贤妃装得好好的能暴露出来?
要不是贤妃暴露了,他未必会去查老三,也不会这么早就发现他有不子不臣之心。
打死越王恐怕都想不到,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暴露了。不过眼下皇帝虽然气恼,也没个由头收拾人,只得安排人盯着越王府,有动静随时呈报。
越王将太子视为劲敌,太子能没感觉?
太子早知道越王有争位之心,对他从没有懈怠过,就拿这回的事,别人还没多想,太子率先品出不对味来,派人详查一番,刨了七皇子的底同时意识到越王的打算。
他聪明得多,没掺和进去,而是进宫找了父皇。
太子说:“儿臣发觉七弟入了歧途,正事不尽心,竟做起不入流的生意来了……”太子将他知道的全抖了出来,请示皇上问是不是想法子将老七抢救回来,皇族的人做什么不行?非得去挣这个钱。说的时候,他隐晦的提到老三好像也知道这事,却没想着劝一劝,这哥哥当得!
皇帝也是从太子过来的,当然知道坐在储君位置上的人也会担心,料想太子也知道老三有那个心,兴许以为三七两个要搅到一起去了,他不想掺和,又不能看他们做大,才想着来告一状。
这做法怎么说呢?
不能说是最聪明的,至少不蠢。
正好皇帝也想试试他这些儿子们,就利用了太子举报这事,先把老七召进宫,问他是不是不务正业去了?
七皇子交代完被皇帝扔去罚跪,人就跪在大殿外头,诸位皇子闻风而动,除了像老五这种边缘人,其他一水儿的赶到御前,有的劝皇上消气,有的跟着斥骂老七糊涂,还有帮忙求情帮忙劝的。
越王走的是套近乎的路子,当然得做求情的人,他才说了两句好话,就被皇上点名:“朕听说你同老七走得很近,是不是也掺和在家里头?”
越王本来站着,一听这话噗通跪了。
“儿臣并未。”
“你没有,但你事先知道,知道却没拦着他,任由他堂堂皇子学那些商人做逐利的事。”
越王本来是想同老七搞好关系,可老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还各自飞呢……他们都不是夫妻,只是同父不同母的表面兄弟,眼瞧着局势不对,那肯定先得自保。越王说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正打算规劝。
“是规劝,不是想掺和进去跟着一起分钱?”
“儿臣不敢。”
“不是不想,是不敢。”
越王还要为自己辩驳,皇帝呵斥了他,让他也去外头跪着。
别说跪出去的越王,连其他皇子也有些不知所措,所有人中心里最淡定的反而是七皇子这个祸首。很早之前父皇就说过,他要搞这个,既要为朝廷做事,又得不到明面上的支持,让他自个儿想想清楚。七皇子老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事情被捅穿以后父皇装装样子也要收拾他一顿,要是轻飘飘就放过去了,其他兄弟有样学样咋办呢?
七皇子想得特别明白,他爹拿着他的好处,也不能真把他生意灭了,这事最后肯定是不了了之。他现在只需要老实跪着,看八方反应,瞧瞧各路兄弟都是什么人就完事。
本来确实是这样,谁知道眨眼之间三哥就来陪他了呢?
贤妃听说以后,赶着来为儿子说情,她说她儿子跟这事不相干,最有可能掺和进去的明明是燕王世子,满京城都知道七皇子跟燕王世子之间交情很深。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谢士洲被找来了。
在被问起知不知道七皇子这个生意的时候,他特别坦率的点点头:“那是两年前,我才上京城的时候,太子在东宫设宴为我介绍诸位皇子,我那时提到过自己本来想做这个,认回来太快没来得及,七皇子听了很有兴趣,私下问我。”
这些皇帝早就知道,可戏得往下演啊,他又问:“那你做了什么?”
“我把知道的全说给他了,他本想拉我入伙,我早先跟嫃嫃保证过要上进于是拒绝。我也问过堂堂皇子能做这个?他说不出面就完事,谁家没几个铺面?”这话说出来跟前所有人都在心里感叹燕王世子真实诚,生生扛起一口大锅,把教坏七皇子的责任担了下来。
人人都在等皇上的反应。
皇上敲了敲御案,又敲了敲:“让老七滚进来。”
七皇子在殿外跪半天了,乍一站起来都感觉腿麻,腿麻拖着脚也得往里走啊,七皇子进到殿内,立刻让他爹怼了一脸,问他有没有这回事。
有啊,确实有。
他承认之后,谢士洲脸上写着看吧我说的对吧,我劝了,他说可以的!
皇上当然必须不可能惩罚亲侄子啊,老七会进宫给他报备并且把一个胡搞瞎搞的生意改成明里圈钱暗里为他观察京中局势搜集情报的项目……都是侄儿劝的。
哪怕他开始带瘸了老七,后来的作为已经立功了,前头那点小过自不必追究。
不能骂侄子,他骂谁?
骂老七呗!
七皇子在挨训,其他那些皇子都怕了不敢替他说话,还是谢士洲看皇上骂累了停下来喝茶的时候插了句嘴:“侄儿有话想说。”
皇帝抬了抬下颔,示意他说。
谢士洲道:“今儿个七皇子要是关门不做了,赶明就会有别人挣这个钱,我在商户人家待得久,知道一些生意人的默契,谈生意之前都得先招呼人,那些肥得流油的商人全是那种地方的常客,散那点钱对他们来说是毛毛雨。对单一个人来说是毛毛雨,想到每天前去光顾的那么多,累积下来也是笔惊人的财富。这个钱,与其让别人赚,还不如给您儿子拿着,大不了您以后拿七皇子当冤大头宰,要做个什么不凑手了就找他去。”
诸位皇子:……
早听说谢士洲胆子大,结果都还是小看他了,没想到啊,皇上说自家人用不着拘禁他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拘禁,听这一句句大实话说的!
太子听得心里抽抽:“你也是胡闹,天下都是父皇的,还能缺了这点?”
“有备无患嘛,谁还嫌钱多呢?再说了咱们做一件事,要感兴趣并且擅长才能做得很好,七皇子把这生意做得就很好啊。”
七皇子非常感动,心想他俩充其量只不过是堂兄弟,遇上事竟然这么靠得住!
谢士洲一边说一边看他。
七皇子这才从感动中回过神来,也为自己说了些话,大概意思就是哥哥们都很有本事我做点爱做的事有什么呢?那地方普通百姓又不会去,赚的主要还是京中豪商的钱,商人们从百姓身上刮下那么多油水,设几个场所给他们花钱不挺好的?
他说他很愿意为朝廷做贡献,南边有些省份不是遭了洪灾吗,他带头捐钱还不行?
七皇子上下嘴皮一碰就捐出二十万两。
听起来没多到吓死人的地步,可又一想,皇子们出宫时拿到最多的安家银子也才这么多,穷人们一家子整年也花不了二十两,假如给受灾的每户补偿五两银子,二十万两能救四万户人。
七皇子反正不想关门,看在钱的份上,皇帝任由他自甘堕落了。
诸位皇子亲眼见识到燕王世子是怎么将他们父皇劝服的,他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对当今圣上就跟对亲伯伯似的。
贤妃咬出他来,本以为皇上这么震怒谢士洲咋也该褪层皮,谁知道这事还能轻飘飘过去。
祸头子没怎么样,被责令回去反省的竟然是越王。
这还不算,之前的平安符事件只是贤妃单方面记恨钱玉嫃,这下好了,她实实在在得罪了燕王,燕王从来不是会白白挨打的人,他转身就到御前说了几句:“近来总感觉有人想要挑拨我与皇兄的关系,他们这么做总该有目的,皇兄多加防范才是。”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阿弟放心。”
燕王又道:“前朝的事,那么快就能传进妃嫔耳中,这中间亦有隐患。”
燕王明指贤妃,说她在御前埋了人。
皇上也听进去了,还去了贤妃宫里,在里面待了两盏茶的时间,离开时下令,撤了她贤字封号。
封号这东西,一旦撤掉,在想挣回去可太难了。
说起来皇上只是撤了她封号,没直接将人贬去嫔位,这仿佛是不幸中的万幸。仔细想想,与其从贤妃变成徐妃,还不如往下贬一级做贤嫔。
没有封号的妃子天生也要比丽妃她们第一级,没比贤嫔好到哪儿去。
如果是降为贤嫔,还可以说成是她为了援护儿子一时冲动惹怒了皇上,等皇上气过了还有机会升回来的。保留妃位撤去封号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不配得贤这个封号,明指贤妃不贤。
最丢脸莫过于此。
听说这事以后,丽妃心里痛快极了,连带着胃口都开了很多。
她同时不忘记提醒自己,这么多年过去燕王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没动摇过,说到皇家亲情,她们总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东西,看看皇上跟燕王,又觉得皇家还是有亲兄弟,这不就是吗?
前头五皇子闹起来,皇上帮燕王。
现在贤妃要蹦跶,皇上还是帮燕王。
前头宫里传那个话,换个人听了肯定要生罅隙,这么看着皇上没受一点儿影响,他们兄弟感情好得很呢。
要不是上赶着去落井下石太缺德,丽妃都想去贤妃……哦不,是徐妃娘娘宫里看看她,看她现在是怎么个表情,跑去御前也没将老三摘得干净,咬谢士洲一口还得罪了燕王。
之前小打小闹的燕王都没计较,这回给人惹恼了,一买卖把封号都赔出去,真够惨的。
第74章
就七皇子搞这个事,燕王对外是护儿子的,回去之后他约谈了谢士洲。
谢士洲进去偏厅自觉找了把椅子坐下,催丫鬟上了凉茶来,燕王也不着急,等底下人将茶水点心送到他才屏退左右,说:“平时就算了,皇上问你正事你也敢胡说八道……都不知道皇上心里怎么想,就敢援护七皇子,谁借你的胆?”
听出王爷爹是担心他来着,谢士洲没跟他装,直说:“我有把握。”
“你还有啥事瞒着老子?”
谢士洲皱了皱脸,起身换到王爷身边去坐下,用只他俩听得见的声音说:“七皇子搞那个东西,皇上早知道了,真想发落用得着拖到现在?”
燕王真没料到……
他知道京里有不少人都盯着那头,那是在七皇子挣了钱之后,儿子说皇兄很早以前就知道,指的应该是筹备当下或者开门迎客之前吧,他怎么知道的?
一时想不明白,跟前又有个知情人,他索性问了。
谢士洲让他再靠近点,说:“您该知道我在蓉城有个一样的生意,那时候跟诸位皇子说到,七皇子很感兴趣私下找到我。这个我在殿上也说了,是真的,我起初当他是好奇,给说了一些,说了才知道七皇子有心想搞,他最早打算拉我入伙,我洗心革面了没同意,又想到皇子做这种生意不太光彩问他行不行别拖累我,他原先打算找人出面,自己隐于幕后。我听他说了感觉不行,那东西只要能挣钱,会有人想尽办法把东家挖出来,挖出他不得牵连我?我提议他进宫找皇上报个备……”
才说到这儿,燕王就把一双眼瞪成了牛眼:“皇兄能答应这?”
“光是这样必然不能啊,我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把那头充分利用起来,一面为自己挣钱,一面为皇上做事。爹你应该知道,青楼茶馆这些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是探听消息的好去处。七皇子搞那个门槛更高,能进去的大多是巨富,还有一些是巨富想要巴结讨好的人,别说探听什么,只要知道那些人经常去,去都是招待谁,都能掌握许多东西。”
“那地方一旦挣了钱,还会有想成大事却不凑手的找上门去……反正皇上经过深思熟虑最后同意他搞,但说了,以后被人刨了根底,闹到御前,让做好吃苦头的准备。七皇子是背后东家这事可以暴露,那地方实际是为皇上服务这一点不能暴露。”
说到这里,谢士洲瞅了瞅自家老爹。
心想皇上和燕王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当爹都当得一样渣。
皇上是一点儿忙没帮但好处全拿,燕王略好一点,也就是喜欢搞点挫折教育,见不得你顺风顺水的,怕一顺就飘。
当初七皇子再三提醒过,这事千万不能外传,枕边人也不让说,只怕啥时候不注意就泄出去了。谢士洲确实没跟他媳妇儿说,主要不是信不过,是钱玉嫃并不关心这些。他之前也没跟王爷爹讲,今儿个聊到又觉得还是该通个气。
这个爹烦起来是真烦,可他确实挺靠得住的。
他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三十年,看得远想得多,知道这些对府里没有坏处。
“这种事,你也没提早跟我说一声。”
“啥事没出的时候,您知道又能干个啥?不也是以不变应万变吗?您现在知道了还是得装作毫不知情,往后该咋咋的。”
倒也是。
燕王瞅了儿子一眼:“就这一件?你还有啥事瞒着老子?”
摸着良心说瞒着他的确是有。
比如明姝是假仙女这事……
这个又不能拿出来说,燕王问起,谢士洲就摇头,说他才上京两年多哪来那么多秘密?
谢士洲交代完了,燕王总算明白他在御前为什么敢?心里有底才敢!他又想到皇兄闹着一场必然不只是为了走个过场,那地方是经他准许搞出来的,这回就必然是想试探谁。
回过头去想想,瞎折腾的是七皇子,被罚回去思过的却是越王,就连贤妃都丢了贤字封号……
本来燕王也以为是他说那番话起作用了。
现在看来皇兄在这之前应该就有想办贤妃的心,只是没逮着机会,这次应该说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燕王一直都知道,在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上,皇兄很愿意惯着他跟母后。在别人看起来皇兄总偏向他,其实是因为燕王私心少,习惯了为哥哥考虑之后,他提的建议总能精准的投皇兄之所好,结果就是在国之大事上两人总能同心。至于家里一些小事情,那都没什么所谓。
像这回,文武百官都不知道七皇子搞那个本来就是皇上同意的,缺失这个重要情报,再看整个事情就不对味。
本来皇上那么生气,七皇子跟越王先后跪出去了,等燕王世子一来,三言两语之下危机解除。
七皇子捐了二十万两,就啥事没有又能接着挣他的钱,反而是越王稀里糊涂倒了霉。
匆匆赶来为越王求情的贤妃也惨,给儿子求情不成功,还遭到燕王的打击报复,燕王以她来得太快为由暗示她在御前有人,这都是猜测没真凭实据的皇上也信,回头就撤了贤妃封号。
贤妃那可是皇上的枕边人,给皇上生儿育女的,到头来比不上个燕王。
她比不上燕王就算了,她儿子也没比过燕王世子。
越王好好解释了,结果是跪出去。燕王世子叭叭瞎说了一通,皇上觉得有道理,很随便的采纳了他的提议。
真要命了,他们父子两个到底给皇上下了什么蛊呢?!
就因为是亲兄弟,就因为燕王当初舍命相救,他说什么皇上都听?
这回之后,有人再次提醒自己,除非逼不得已绝不要同燕王对上,他太可怕。还有人深感忧虑,觉得皇上给燕王的信任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越王的母族紧急商议对策来着。
就连太子都去到坤宁宫找他母后,太子想不明白:“以前燕王膝下空虚,父皇深怀愧疚处处护他,可如今燕王有了亲骨肉,按说父皇心里对他的愧疚会逐渐减少到甚至没有,同时态度也该有所变化,结果同儿臣预想的截然不同。父皇对燕王的态度没变,甚至爱屋及乌宠上了盛士洲。”
太子也不是不满,他是不懂,想着母后在父皇身边的时日很长,没准知道因由。
亲儿子来问,皇后便说了说自己的想法。
“身居高位的人轻易是不会表态的,好似本宫,许多时候都是听妃嫔们说,她们说得在理,就那么办,这样可以隐下我的想法。都觉得皇上偏宠燕王,让本宫说,偏宠是有,没到你们以为的那种地步。皇上是个将家与国分得清楚的人,家里的事,一直是随性来,是国家大事件件都要经过深思熟虑,皇上常说照燕王的意思办,不是偏信,而是燕王说的话做的事合他心意,本宫这么说,太子你明白了?”
太子想了很久,问:“母后的意思是,父皇不是为燕王削了贤妃,而是本来就对贤妃不满意了?”
“是徐妃,不是贤妃。”
“说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父皇果真是一早就对徐妃有看法?”
“未必是一早,也可能就是最近一年的事,瑜哥儿去了以后她办了好几件蠢事,尤其是前段时间在宫里散布那些,可能使得其反了。”
太子想得到的皇后能想不到?
燕王有了儿子之后,皇上对他的手足之情还在,愧疚逐渐没有了。
之前宫里传那些话的时候,皇后也以为皇上跟燕王之间可能要生罅隙,当皇上的要说没疑心病是不可能的。这次的事却让皇后重新进行了思考,那个传言可能引来两方面的猜疑,首先是对燕王的,但只要燕王能取得信任,传那些话的就会进入皇上视野。
道理很简单,既然兄弟没问题,那就是有人想挑拨离间。
皇后掌管整个后宫,哪怕这些年手段温和,该知道的她还是知道。
那些话是徐妃传的,皇上对她起了疑心,加上越王在知道七皇子做那个之后却不上报,而是私下去同七皇子接触,这也在一定程度上犯了忌讳,这对母子都没做好事,会遭殃是自然而然的。
燕王在其中起到的作用是什么?
是在皇上想收拾人的时候给他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使得整件事变得顺理成章,仅此而已。
经皇后提点,太子随后想通关节,想通了之后,他背后生出凉意。
皇后还是老样子:“太子你记住了,永远不要小看你父皇,能登上大位的人没一个是简单的。”皇上只是习惯将很多棘手的事交给燕王去办,并不是说他办不了,而是当皇帝的有时需要和稀泥,这样便于统治。
太子问皇后,他举发老七搞那个,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父皇以前也当过太子,他当太子的时候一样会防备兄弟。你当然可以有一些私心,只要别打错主意。”
多说了几句,皇后有些乏了,让太子没事就回去吧。
太子退出去那会儿还在庆幸,他母后睿智又很懂父皇,这些年提点他太多。庆幸之余,他深深同情了老三,徐妃走出来挺像那回事的,结果也是个只想其一不想其二的蠢人。本来老七做那个生意,老三跟他走得近,顶多让父皇稍有疑虑,偏偏徐妃找人传了那些话,两相结合,让父皇觉得老三就是狼子野心,他不光想登位,可能等不及这就想上去。
当皇帝的可以容忍儿子们争来斗去,却不能接受有人早早盯上他那把椅子。
人呢生出猜疑心容易,要打消却是千难万难的,太子过来时候还是满腹疑惑,离开却一身轻松。
因为他知道,不用别人刻意去针对,老三也没戏唱,他已经完了。
贤妃被削这事在京里引起一番讨论,很快又让其他事盖过去了。
首先是五皇子那头,再有三四个月他搬出宫就满两年,两年时间足够他将安家银子花光光了。要是有郡王爵位,他每年还有一笔钱拿,是光头皇子补贴少得可怜。本来皇子们都有两个钱袋,一是母族二是妻族,靠他们支持,自己再有几个旺铺日子过得下去。
五皇子他生母不是显赫出身,母族那边从来只是嘴上跟他套近乎,没太多行动支持。
本来有个妻族,从秦嫣出事,也没有了。
他府上好几个侍妾,还有仨儿子,开销少不了,没钱怎么办?
直接伸手讨要不行,他就跟国库借,还打算娶个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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