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婉蓉笑了笑:“没什么不得了,小娘,我出嫁,温府连个送亲的人都没有,还有什么可留恋。”
妘姨娘低下头,嗫喏道:“你是不是怪小娘没用,没出来等你?”
温婉蓉立即摇摇头:“小娘,你别自责,我知道你出不来。这次我来就想带你走,一会覃将军会来接我,你跟着这两丫头,她们会保你周全。”
妘姨娘想想后怕:“大夫人知道,不会轻饶。”
温婉蓉拉起她的手,淡定道:“小娘,你离开这里,我就没后顾之忧,也能安安心心在覃府伺候老太太和将军。”
妘姨娘张了张嘴,嘴边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感叹:“阿蓉,你长大了。”
温婉蓉听到这句话,莫名想哭,她抬头看向天空,平静道:“小娘,如果可以,我宁愿一辈子不要长大,永远在你身边,心甘情愿伺候你一人。”
“傻丫头,是姑娘都要嫁人。”妘姨娘只当她撒娇,笑起来,摸摸珠光宝气的凤冠,“这是小娘一辈子心愿,你倒替小娘完成了。”
“小娘还有什么心愿?我都可以替小娘完成。”温婉蓉跟着笑,语气却认真。
“别傻……”
妘姨娘心疼看向她,正要说什么,忽然之前挡门的婆子过来,嚷道:“妘姨娘,磨叽什么呢!夫人正找你,还不快去!”
妘姨娘要走,被温婉蓉拉住。
“别去。”她轻摇下头。
“可是……”妘姨娘左右为难。
温婉蓉凑近,小声说:“小娘,你信我一次。”
然后她叫一个小丫鬟保护好妘姨娘,自己带着另一个小丫鬟走到婆子跟前,一改刚才低眉顺眼,声音清冷:“麻烦你去通报大夫人,就说妘姨娘要去覃府小住一阵,不日送回。”
婆子蛮横,撸起袖子,骂道:“小蹄子,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瞧把你能耐的!”
说着,要推温婉蓉,立即被旁边小丫鬟挡下,顺势一推,对方一屁股坐到地上。
婆子疼得龇牙咧嘴,继续骂:“小蹄子!老娘今天非打死你!”
“掌嘴!”温婉蓉冷脸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在场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婆子和妘姨娘都愣住了,大概谁也没想到,在府里受尽欺负的软包子也会发脾气。
倒是一旁的丫鬟反应快,上去扬手两耳光,两声脆响。
“再打!”温婉蓉那一刻心里翻起极浓的恨。
接着又是两记响亮耳光,彻底把婆子打蒙了。
温婉蓉冷冷重复一遍刚才的话:“麻烦通报杜夫人,就说覃少夫人要带妘姨娘回去小住几日。”
婆子捂着红肿的脸,连连点头。
等人走了,温婉蓉才发现浑身发抖,不知是气还是怕。
第34章 后怕
“阿蓉,你没事吧?”见她半天不动,妘姨娘担心道。
温婉蓉回过神,扯了扯嘴角,说没事,要她们赶紧走。
妘姨娘不肯:“我走了,你怎么办?你打了大夫人的下人,她不会饶你的。”
温婉蓉说没事,她再等等。
“你还等什么?”妘姨娘着急。
“我等覃炀来亲迎。”温婉蓉说得云淡风轻,她想总不能一个新娘子站在温府大门口丢人现眼。
妘姨娘走后,温婉蓉问旁边的丫鬟:“你能对付几人?”
丫鬟想想,说五六个没问题。
温婉蓉心里有数,再看看天估摸良辰快到,隐约听见街道远处传来的迎亲队伍的吹拉敲锣的声响。
她心里默默倒数,就听声响由远及近。
温婉蓉跟身后的小丫鬟说声走,就提着裙子往大门的方向挪步。
忽而身后响起一阵高喊:“就那小蹄子!别让她跑了!”
温婉蓉回头,只见刚才被打的婆子带几个粗使婆子和一群小厮追过来。
“夫人,你先走,奴婢来对付他们!”丫鬟把温婉蓉推一把,转身往回挡在路中央。
“你小心。”温婉蓉叮嘱一声,提起裙子开跑。
可今天温府的人大有不抓到不罢休之势。
一个会武的丫鬟根本挡不住。
被打的婆子领头,看见温婉蓉快跑到大门口,忙叫:“快关门!大夫人说今天谁放走小蹄子,小心一身皮!”
一听大夫人命令,守门的小厮连忙合力将大门关闭落闩。
温婉蓉眼见大门出不去,转头又往西侧门跑。
一时间,墙里一群人跟撵狗似得,追了温婉蓉一路没停歇,一墙之隔的街道上覃炀的迎亲的队伍热闹非凡,引路人驻足回头。
“好像有点不对劲。”宋执在迎亲队伍头排,骑马到覃炀身边说。
覃炀也发现这个问题,他们一行人动静不小,不相信温府的人没听见,可现在正门紧闭,门口连个迎门的都没有,他面色一沉,就知道今天大婚不闹点事,温伯公不会让他好过。
“宋执,等我给你信号。”覃炀似笑非笑,一扬手,示意迎亲队伍停下来。
“放心,老规矩。”宋执会意,拍拍身侧刚拿到的新玩意,乐得开怀,“这礼物保准温伯公满意。”
覃炀想想,也哈哈笑起来,一提缰绳,转到另一个方向。
他一路寻温府的其他出入口,一边竖起耳朵听周边的动静。
“覃炀!”倏尔传来一声熟悉的呼救。
覃炀立即策马寻声音的方向奔去。
“覃炀!救我!”温婉蓉本能大叫,不敢回头,拼命跑。
后面的小厮拿着棍棒紧追不舍。
她知道被抓,杜夫人一定揭她一层皮!
覃炀为什么还没到?!
温婉蓉心里又慌又急,手心里全是汗,提着裙子不住地跑,跑着跑着,开始后怕。
她想覃炀会不会跟疆戎一样,说一套做一套,把她丢在温府不管了。
要是那样……
温婉蓉边跑边开始哭,哭着哭着,就不想跑了,心想被打死算了,反正小娘也安顿好了。
她念头一闪而过,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大力捞起来。
第35章 一口气出得舒坦
“发什么愣!大喜日子哭什么!”覃炀看她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
“我以为你不来了。”温婉蓉和他同乘一骑,惊魂未定,泪眼婆娑看向他。
覃炀看她吓得不轻,不知为什么想笑:“放心,好歹你是覃少夫人,老子不会不管。”
说着,他把缰绳塞她手里,不理会身后追上来的人,要她策马快跑。
温婉蓉看他解下马鞍上的弓和箭,以为他要杀人,吓一跳:“覃炀,今天大婚,你要干什么?”
覃炀阴笑,稍稍弯腰,把箭头在地上快速擦过,立即燃起一团蓝紫火焰。
“漂亮吧?”他拿起来炫了炫。
温婉蓉预感不好:“这是什么?”
“磷箭,宋执的新发明。”他眯眼瞄准,拉满弓,一松手,那团幽兰火焰咻的一声在空中打出漂亮的抛物线,不偏不倚落进温府。
府内的丫头婆子还没弄清怎么回事。
第二支箭从不同地方射出,落到同样的位置,可火焰的颜色明显不同。
一支蓝紫,一支火红。
等烧起来,忽然有人大喊,走水了!
顿时,温府乱成一锅粥。
覃炀在外面听见动静,和宋执对视一眼,不谋而合想象温伯公脸气绿的样子。
一想到杜、温这等攀龙附凤之流,打心底嗤之以鼻,当初没有覃、宋两将之家誓死效忠太祖皇,无数将士鲜血换来如今盛世和平,温伯公还跟他叫嚣,叫个屁!
反正新婚三天无大小,温伯公就是气得吐血,也不能把他怎样。
这口气出得舒坦,覃炀把温婉蓉往怀里搂了搂,喜笑颜开当新郎官。
以至于覃将军这场迎亲流传成“佳话”,不亏元老级武将名门出身,娶媳妇都别具一格,抢亲就算了,还放火烧老丈人宅邸……
不过覃炀从不在乎流言蜚语,这场婚宴本就是过场。
闹了一天,两人换下喜服,覃炀特别高兴,原计划和宋执还有几个同僚去赌坊耍牌,但被灌多了,就不想去了。
温婉蓉知道他喝多,熬了醒酒汤,送他房里,发现人不在。
又去书房,也没看到人。
接着又去了几个覃炀平时常待的地方,都没看见人。
温婉蓉正纳闷,人呢,就看见一个小石子滚落到脚边,她没在意,走了两步,又一个小石子从天而降,正落在她前面一步之外。
似乎有人故意引起她注意。
温婉蓉抬头四处张望,就听见覃炀的声音传过来:“这边。”
这边是哪边?她蹙了蹙眉,心思混世魔王从来不会好好说话。
反过来,混世魔王还嫌她蠢:“这边,温婉蓉,你眼睛是摆设啊?老子就在后面,看一圈都找不到。”
温婉蓉转过头。
“上面。”
她抬头,看见覃炀四仰八叉仰躺在抄手游廊的琉璃脊梁上,衣襟大开,拿把不知从哪来的毛扇悠哉悠哉扇风,朝温婉蓉招招手:“上来。”
温婉蓉立即摇头,说上不去。
覃炀这才想起什么,中气十足打开嗓门,叫人拿梯子来。
温婉蓉有些无语看着他,感觉混世魔王喝醉了。
混世魔王打死不承认,说这才几斤酒,离喝趴下还早。
喝趴下倒好了,温婉蓉一边爬梯子,一边想最怕发酒疯。
“温婉蓉,看你表情就知道又没想老子好话。”覃炀拉了她一把,扯到身边坐下,然后躺她腿上,闭上眼说,“给我揉头。”
温婉蓉就知道,他把她弄上来就是伺候他。
“用点力,会不会?”覃炀皱眉嫌弃。
温婉蓉哦一声,指间加了几分力,倏尔一阵钻心的疼从指尖传到心尖。
她疼得本能松手,咬着牙半天没吭声。
大概听到没动静,覃炀睁开眼,正要说话,看她眉头挤到一起,才想起来她手伤还没好。
第36章 打破气氛
“手不好也不知道说一声。”覃炀酒醒了几分,坐起来,把她手拽过来瞧了瞧,发现之前受伤的地方全都红肿。
“疼不疼?”他捏捏肿胀的地方。
温婉蓉摇头,说麻的。
“这样呢?”覃炀加大力度。
温婉蓉立即咝了声,缩回手。
“我给你的止疼药,你今天吃了多少?”覃炀心领神会地问。
温婉蓉迟疑一下,说双倍。
“活该!鬼叫你乱吃。”覃炀露出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早告诉你,是军用强效药,毒副作用大,这才开始,等着吧,今晚有你受的。”
温婉蓉知道他没好话,轻声解释:“我怕今天给祖母敬茶又像上次在行宫,拿不住杯子。”
“那也不用吃双倍啊!”覃炀觉得她脑回路跟普通人真不一样。
温婉蓉被他吼得心里不舒服:“今天府邸来那么多宾客,我总不能让别人看见我废了两只手。”
她情绪一坏,反噬的疼加剧蔓延,疼得受不住,只能哭。
她一哭,覃炀更烦:“大喜日子哭屁!你自己不听说怪谁!”
他一吼,温婉蓉哭得更狠。
她恨不得把心里的委屈哭干,边哭边说:“你总说我给你找麻烦,你呢?除了吼我,欺负我,为难我,还有什么?我就是想哪怕你做做样子对我好一点,这点要求都不行?”
“我又不求你多喜欢我,我在温府的日子过怕了,想换个地方会不一样,你说的我都听话去做,做不到我尽力做,还要我怎样?我知道你瞧不上我,觉得我没用,大不了我还跟以前一样,少说话,不说话,什么都忍,忍不了就去死,总行了吧!”
覃炀没想到温婉蓉今天突然爆发,一时不知怎么接下话。
半晌,他语气缓和下来:“我就觉得你有时傻得冒泡。”
“我不想傻,不傻日子怎么过?你告诉我,”温婉蓉把憋在心里的话倾泻出来,“你知不知道,在疆戎,我下面疼了好久,流血好多天,第二天从马背上摔下来,我趁军医在找他要了内服止血药,这些我谁都没告诉,不敢说,也不能说。”
“可我也有难受又难熬的时候,一开始我不懂你性格为什么那么张扬,后来回燕都我明白,你在覃府如太阳、月亮,有祖母宠,有朋友陪,跟众星捧月,你有的这些,我都没有,所以我们天生是两种人。”
说到这,她深吸口气,平复下情绪:“但我还是谢谢你愿意把覃府老宅子让给我小娘住,等过段时间,我手好些就会找新住处,要她搬走,不会给你添麻烦。”
一番话,把覃炀的酒劲说醒了。
他睡烟花柳巷莺莺燕燕惯了,一直认为男女之事无非肉碰肉的鱼水之欢,没想到会弄伤对方。
现在想起来,在疆戎他对她确实有点过分,但当时形势所迫,谁又知道谁的来意。
“温婉蓉……”覃炀头一次面对女人词穷,他脑子转了几圈,没想出一句合适的话。
最后,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伸手把温婉蓉搂进怀里,要她别哭。
她哭得他心烦意乱。
温婉蓉很听话嗯一声,就是收不住,哭累了才停下来,叫声覃炀。
“说。”
“过段时间,你把我休了吧,从此你过你的,我过我的。”
“行了,哭也哭了,说也说了,休个屁,你以为老子闲得没事,天天娶亲好玩。”
两人正说话,冷不防一声“二爷”,打破气氛。
第37章 疼吐了
“又什么事?”覃炀正烦,看见来的是玳瑁,以为老太太那边找。
玳瑁瞥了眼他怀里的温婉蓉,又看向他,似乎不大高兴:“没什么事,奴婢来给二爷送醒酒汤。”
“不用了。”覃炀心想醒个屁,早不送晚不送,酒都醒完了,送什么汤,摆摆手,要玳瑁回去。
玳瑁不走:“二爷,上面好危险,奴婢上来接夫人下来吧。”
说着,她要爬梯子。
“跟你说不用!听不懂人话!”这次覃炀真烦了,放开温婉蓉,起身一脚踹倒梯子,差点砸到玳瑁身上。
玳瑁顿时红了眼眶:“二爷,您这是做什么?奴婢来跟你送汤也送错了?”
刚刚哭完一个,又来一个,大喜之日触他霉头?!
覃炀脾气上来,脸一沉,抱起温婉蓉从脊梁上跳下去就走了。
“她也是好意。”温婉蓉靠他肩头,正好看见背后玳瑁哭着跑开。
“我的事,你少管!”覃炀压住火,“老子现在心情不好,你最好闭嘴,别怪老子又吼你!”
温婉蓉乖乖闭嘴。
覃炀把她抱到自己屋里,叫人打盆井水来。
温婉蓉没明白,问他打井水来做什么。
覃炀没好气说:“还能做什么,给你消肿,不然今晚疼死你。”
等水来了,他不由分说,把温婉蓉的手按到水里。
冰凉的井水顿时如千根锥刺进手掌。
“疼!疼!好疼!”温婉蓉尖叫,整个身子不住挣扎。
覃炀紧紧按住她手腕,不让动弹:“现在不疼,晚上更疼。”
温婉蓉什么都听不进去,求他:“真的好疼,你放开我,我不要消肿了。”
覃炀坚决不松手:“你别乱叫唤,小心外面人听见,以为老子把你干得要死要活!”
果然提及脸面,温婉蓉马上不叫了,死咬紧嘴唇,拼命忍住。
半个时辰后,她快虚脱,几乎站不住,覃炀一松手,她向后仰倒,被一把拉住胳膊。
“这才第一轮,还有一轮。”覃炀抱她到榻上,又倒杯热茶,一口口喂,担心她受不住,放宽休息时间,说一个时辰后泡手。
温婉蓉已经疼得没力气说话,任他安排。
等到时间,覃炀提前打预防:“第二次最疼,你忍着点。”
说完,他怕她乱动,干脆搬把椅子,他坐下,要温婉蓉坐他腿上,他一手禁锢她的腰,一手钳住两只纤细手腕,直接按到水里。
“疼!好疼!”温婉蓉不顾脸面形象,大叫,不停挣扎,水扑腾到处是,手刚离开盆底又被压下去。
“谁叫你逞能!”覃炀发现温婉蓉人瘦,劲不小,坐着根本压不住,索性站起来,用身子笼住。
温婉蓉疼得告饶:“覃炀,我疼,以后再不逞能了,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覃炀不为所动,明显感觉温婉蓉背后被冷汗浸湿。
她出冷汗,他出热汗。
两人折腾不到一刻钟,温婉蓉胃里莫名一阵翻江倒海,呕了两口。
覃炀眼疾手快,把她往回抱,全吐到盆里。
温婉蓉捂着嘴,胃里翻得厉害,推开覃炀,冲到屋外接着吐,吐到最后没东西,只剩干呕。
覃炀没想到她疼吐了,赶紧叫人打扫换衣服,重新打水,又叫小厨房端一碗淡盐水,喂温婉蓉喝。
再等安顿下来,又过去半个时辰。
覃炀看温婉蓉脸色苍白,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不哭不闹,说没有一点触动是假话,但他的确不大懂她要求的“好”是什么。
第38章 是人都有烦恼
在他眼里,放在府里好吃好喝养着还想咋地。
至于举案齐眉……见他妈鬼,手都废了,举什么案,举手绢还差不多。
覃炀最烦这些矫情心思,都是吃饱闲的,拉到疆戎,脑袋天天别裤腰带上,想?想个屁。
虽然细想不大痛快,眼下温婉蓉的手得继续冰敷。
他估计她已经到极限,泡手不可能,只能叫人送两条棉布,浸水包手,来回反复,直到红肿消去大半,已经夜里三更天。
温婉蓉闹腾一天,情绪大起大落,加上伤痛,累坏了,半途靠在榻上睡过去。
覃炀看时辰不早,干脆合衣在另一张榻上凑合一晚。
睡前,他寻思,别人大婚之夜洞房花烛,他倒好,大婚之夜体验一把军医感受。
早知如此,就该留疆戎长期驻扎,免得回来招一堆麻烦。
……
第二天一早,覃炀醒来,洗漱完毕,温婉蓉还在睡。
规矩新婚夫妻隔天一早要给长辈定省,覃炀想想,去叫醒她。
温婉蓉迷迷糊糊应一声,睁开眼,有气无力地说:“能不能让我缓缓,我没劲,起不来。”
覃炀说好,坐在榻边等。
温婉蓉怕他等烦了,眯了一小会,强撑清醒过来,对他说:“覃炀,你拉我起来,我两个胳膊是麻的。”
覃炀皱皱眉:“要不你别去了,叫小厨房把早饭送到我房里,我去祖母那坐坐就回来。”
温婉蓉轻摇下头:“规矩要守,祖母那边肯定还等着我们。”
她坚持,覃炀没勉强,叫人来帮她洗漱换衣服。
等到老太太屋里,一桌早饭已经准备好,就等两位新人入座。
老太太眼尖,一下发现温婉蓉的问题,想到新婚,没找覃炀麻烦,吃完饭给个地址,要他带温婉蓉去看看。
覃炀毕恭毕敬应声。
出门后,他看温婉蓉精神差到极点,问她走不走得动?
温婉蓉摇摇头,靠在门廊下休息。
“要睡回去睡。”覃炀不管规矩不规矩,把她背起来,往回走。
“覃炀。”温婉蓉靠在肩上,轻唤一声。
“什么事?”
“谢谢。”
覃炀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你快点养好手,比说一百句谢实际。”
稍作停顿:“这两天赶紧养足精神,祖母要我带你找一个退役老军医看手,那老头在整个燕都治外伤数一数二。”
温婉蓉哦一声,说劳烦老太太操心。
覃炀把她往上托了托:“你嫁进覃家,是家里一份子,谈不上劳烦谁。”
又就昨天温婉蓉那通抱怨说:“你说我众星拱月,你是没看到,我偷懒不练功不读书挨打,别看祖母笑呵呵,她老人家一套宋氏棍法,打得男人告饶,你没发现宋执很少来府里,他被打怕了。”
说到这,他哈哈笑个不停:“不过他不是被祖母打,是被他爹,就我表叔,搞得宋执有阴影,但凡见到会宋氏棍法的一律躲。”
温婉蓉被他的情绪感染,仿佛满心阴霾射进来一束光:“挨打还那么开心。”
覃炀笑:“挨打开什么心,当老子傻啊,等上沙场就知道,平时不挨打,会丢命。”
温婉蓉发现他安慰人的方法挺特别:“覃炀,总觉得你活得好自在,没什么烦恼。”
“是人都有烦恼,活法不同而已。”覃炀很顺手拍拍她屁股,“你这两天少说话,养精蓄锐,该吃吃该睡睡,有什么需要就叫下人去办,我没事就回来陪你。”
“好。”
两人一言一语离开老太太院子,都没发现门廊下站的一老一少。
第39章 选择
“玳瑁,你看见了吗?”老太太问身边人。
玳瑁眼里含泪,回答看见了。
老太太叹气,拍拍她的手:“炀儿有他自己的选择,他现在未必多喜欢温婉蓉,但她是他夫人,是他脸面,他护她是护自己的脸面,懂不懂?”
“懂。”玳瑁想想不甘心,“老太太,奴婢认识二爷比夫人时间长,为什么……”
“为什么不娶你做侧室?”老太太直戳她心思,“玳瑁,你知道当初一眼相中你进覃府,就因为你长得像炀儿的小姑姑,我的幺女,可惜那孩子走得早。炀儿和他小姑姑的感情是几个姑姑里最好的,这就是他以前对你百般包容的原因,你在他心里是家人啊,孩子。”
“可奴婢不想做二爷的家人。”玳瑁咬着唇,眼泪大颗大颗往外冒。
老太太一语中的,长痛不如短痛:“这个平衡迟早要打破,就算他不娶温婉蓉,娶别的姑娘,一样不会娶你,他的性子你是了解的。”
语毕,转身进屋,叫玳瑁好好想清楚。
玳瑁站立好一会,突然蹲下,抱紧双臂,哭得不能自已。
她知道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可她真的喜欢覃炀……很久很久了。
也许覃炀不知道,也许覃炀知道,揣着明白装糊涂。
总之,这段时间他天天陪着温婉蓉,甚至叫小厨房按照她的口味做菜。
两人同房,不同床,一人一榻,谁也不打扰谁休息。
两天下来,温婉蓉脸色明显红润许多。
覃炀打算隔天带她去看伤,交代一早出门,路途远,免得一天赶不回。
温婉蓉很听话点点头,酉时三刻天没黑透,她连灯都不点,就爬上床。
覃炀被宋执叫出去有事,回来的时候见窗户黑的还纳闷,以为温婉蓉出去了。
他没在意,推门进去,借着外面昏暗的光线,发现榻上躺个人,下意识喊了声温婉蓉。
“在。”温婉蓉刚躺下,没睡着,忙爬起来,“你回来啦,好早,我以为你又要落锁前才回。”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覃炀莫名其妙,点亮油灯,“你睡这么早做什么?”
温婉蓉很自然地回答:“不是你说明天要起早床,我今晚就早点睡。”
覃炀顿时摆出你是傻气吗的表情:“外面天没黑透,你就睡觉,打算几点起?三更?四更?太早,老子起不来,你想起就起,别吵我睡觉。”
温婉蓉哦一声,就不睡了,但手不好,也伺候不了人,干坐在榻边,看着覃炀在房里走来走去。
“算了,你还是睡吧。”覃炀被她盯得不自在。
温婉蓉又乖乖点头,重新躺回去,吵得睡不着也闭眼继续睡,直到覃炀熄灯。
房间里静谧只听见窗外虫鸣蛙叫。
良久,覃炀叫了声温婉蓉。
“在。”她翻身准备爬起来,“什么事?”
“没事,我以为你睡了。”
“没睡,你刚刚动静有点大,我一直想睡没睡着。”
覃炀真心觉得她傻:“吵不知道说一声?”
温婉蓉轻笑一声:“我习惯了,你放心,我明天一早保证能起来,不会耽误行程。”
对于她的听话,一开始覃炀觉得还行,时间久了,不免有点恼火,覃家教育里就没有“奴性”二字,尤其温婉蓉这种逆来顺受的,放眼整个族谱,就是奇葩。
娶个奇葩,能高兴吗?
“睡吧。”他声音不悦。
第40章 欺负受气包是种乐趣
温婉蓉听出来,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好端端就不高兴了。
但她不会问,结合覃炀这两天表现,她很满意。
反正她要的不多,能一起吃个饭,说说话,身上也没出现女人香,足矣。
至于覃炀的坏脾气,谁还没缺点呢。
而且大婚那天她心里积累已久的坏情绪全释放出来,就像清空的泔水桶,又可以重新开始忍受。
第二天,温婉蓉比覃炀起得早,轻手轻脚洗漱换衣服后,就叫小厨房把早饭热上,等覃炀起来再送过来。
覃炀起床气重,刚起床那会基本不理人,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看见温婉蓉穿戴整齐,老老实实坐在桌边等,忽然很想找茬。
“温婉蓉。”他走过去,大马金刀坐旁边,叫她一声。
“什么事?”温婉蓉扭头,冷不防覃炀捏住她下巴,大力拖到跟前,吻下去。
她唔唔两声,没弄清楚状况,本能反抗,趁覃炀不备,从椅子上跳起来,退后几步,像受惊的小兽,擦擦嘴边的口水,警惕盯着对方,又怕惹恼:“我去看看小厨房的早饭好了没。”
说着,她往门边靠。
“慌什么,早饭有人送。”覃炀起身过来。
他往前一步,她退后一步。
温婉蓉想不出哪里做得让覃炀不高兴,揣测他心思:“我早上起来吵醒你了吗?如果是,我不是有意的,我怕耽误行程。”
“跟这没关系。”
温婉蓉实在不明白:“是我哪里做得不对?跟你道歉行不行,你别这样。”
“我哪样?”覃炀邪笑,看她退无可退,把她推到墙上,整个人笼罩过来。
温婉蓉只到他肩头,着实害怕覃炀人高马大的压迫感。
她不知道他一大早发什么邪疯,念头一转,明白几分。
“我手上有伤,新婚不能伺候夫君,有失妇德。”她憋红脸,一边说一边笨拙解衣襟的扣子,“不过,我跟你打个商量,你下手能不能轻点,也别压我的手,好不好?”
覃炀沉着脸不说话。
温婉蓉蹙蹙眉,忍着指尖的疼,解第二颗扣子。
“行了,吓唬吓唬你,还当真。”第三颗扣子解到一半,覃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忽而笑起来,似乎所有起床气一扫而光。
温婉蓉眼眶都红了,松口气。
覃炀不得不承认,有时欺负受气包是种乐趣。
温婉蓉没弄清他阴转晴也跟翻书一样快,又被抓过去,陪他吃早饭。
结果一餐饭下来,一个吃得胃口大开,一个吃得心惊胆颤。
路上,覃炀哼着小调,心情似乎不错,不过他拿她开心点到为止,免得弄哭。
通过温婉蓉两次大哭,他发现她真能哭,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眼泪。
之前他不在意,但老军医的一席话多少明白过来。
老军医说,其实温婉蓉的手伤好大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能恢复正常,是心病所致。
外伤可以用药,但心病难治,末了问覃炀一个很私人的问题。
问他,是不是对温婉蓉不好,还是她之前受过不少委屈。
覃炀没回答,老军医没再问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